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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密闭的环境中无言似乎挺尴尬的,于是我开口问道: “那个……你就是南宫先生吧?”
“南宫荨,我的名字。”白青年干涩的嘴唇一张一翕。
“刚才总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看到他憔悴的模样,我内心澎湃的同情心系数直线上涨。
跟那样的上司兼表哥的人一起共事,一定是有一肚子的怨气不能够发作吧!
“表哥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白青年望着往外呼着白气的壶嘴叹了一口气,“不像我,总会给他拖后腿。”
原本以为会听到他的抱怨或者是牢骚,结果这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却很不是滋味,眼前的这个柔弱的病娇深深的激起我保护弱小的本能。
“不是的!”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分贝。
只见他蓦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我,彼时我才完完全全的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让人看到就无法移开眼睛的脸,美的令人窒息。
我俩都睁大了眼睛呆望着彼此,只不过他是因为惊讶,而我是因为惊艳。
“好漂亮。”我在出神间已经道出了心中的赞叹。
???
“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缺点,你不能总是拘泥于你的缺点,那样的话,自己的强处就不会被发现。”我正儿八经的对他说道,为了让他打起信心我还目光炯炯的对他传递着鼓励的信号。
听我这么说,白青年轻轻舒了一口气,脸色也不似方才了,只是眼底还是有一丝淡淡的落寂。
“谢谢。”他轻轻挽起嘴角对我笑道。
美人就是美人,即便是带病之身也美的惊心动魄。
“那个……到现在还没自我介绍,真是失礼,”我摸了摸自己不算柔顺的头发,“我叫宋琉汐。”
“恩,我知道。”白美人继续微笑。
(白青年在我心中已成功晋升到了白美人。)
“你知道?”我的大脑差点当机。
白美人看到我难以置信的神情,眼里笑意更深了一分:“你是表哥的高中同学吧,他以前对我说过。”
欸?
这剧情怎么有一种逆转的趋势了。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同学吗?
只要是提及许莫璟的名字,我的表现通常都是兴致恹恹。许莫璟就像是我所有热情喜悦的解冻机,总能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消散我的全部兴奋激素。早上与倪唯学姐机不逢时的相遇,就已经在我的心里添了堵,此时又听到白美人的这番话,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许莫璟你连和我曾经是恋人这个事实都要和别人掩掩藏藏吗?我和你的这段过去,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就在我出神的当儿白美人已泡好了茶从厨房走了出来,我回魂了似的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看到我们出来后,坐在沙发上的许莫璟便开始发难了:“怎么这么久?你们在厨房到底做什么了?”
“久等了,煮茶比较费功夫。”白美人含笑说道。
也只有他能够这么隐忍了,我不是南宫,我没办法做到忍气吞声。早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现在的许莫璟的挑衅无疑是让我爆发的□□。
“我可不会像某人一样在办公室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在场的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许莫璟明显是愣了一下,脸色一沉便道:“宋琉汐!管好你的嘴。”
哼!
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火上浇油的,所以我知趣的坐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上。
“表哥,既然今天你都亲自来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白美人将一杯茶水递给许莫璟。
“我要辞职。”言简意骇的四个字。
许莫璟拿杯子的手顿时收紧,半晌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我不会批准的,你乘早死了这条心吧。”
白美人看着眼前铁石心肠的许莫璟,眼神里散落着忧伤,就是再食古不化的人也该动摇了吧,而且白美人还是个病人呢!
“这个星期三是最后截稿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让你手里的那些作家把这一期的原稿给我吐出来。”许莫璟又恢复了暴君的本性。
白美人沉吟片刻:“如果这一期做完,我可以离开“旧惜”吗?”
等等!我怎么有一瞬间觉得白美人的意思是:“老大!干完这最后一票,咱们就收手吧!”这种错觉?
“你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了,你爸妈把你交给我,已经明令禁止你离开这里,如果你敢逃,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许莫璟冷冷的说道,没有一点感□□彩。
白美人已经黔驴技穷,他深知许莫璟决定的事任谁都无法动摇,便不再去强求: “好,我知道了。”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许莫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要回杂志社了,你收齐原稿后就用传真机发过来,身子不好就不必跑来了。”
不知怎得,我觉得许莫璟最后说的这句话终于有了人味。
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要是被我发现你再去找那个女人,我一定会让她,从、此、消、失!”最后四个字,许莫璟说的咬牙切齿。
我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局外人也觉得背脊一凉,像这样阴狠的话放在以前我绝不敢相信是从许莫璟嘴里说出来的,看来他这十年改变的并不只有脾气,或许…。还有其它的东西也都悄悄逆变了,这样的许莫璟,让我莫名的害怕。
白美人杵在原地,过了眉际的刘海将眼睛遮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亦不知他在想什么。
可以说,我们是不欢而散。
我也不知道许莫璟是在生什么闷气,看到此刻正使劲拿油门撒气的他,我紧紧抓住安全带,想要跳车的念头一刻也停不下来!我真是疯了才会搭他的车,我才二十七,我还不想把命送在这辆“绝命连环漂移”的宝马车上!
我空出一只手拽住了副驾驶上方的拉手,唯恐许莫璟一个急转弯就将我这不到一百斤的小身板给甩出去。
“快停下啊…”我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我身边的这位驾驶员根本就是无视我,竟然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点上。
你能想象一个把车速提到吓破你胆的人还在悠闲吸烟的场景吗?
这简直就是谋杀!
“快停下啊!我快要死了!!!”现在什么矜持,淑女素养,全部都被我一股脑丢到了太平洋,唯今保命才是最关键的!
我划破长空的凄厉惨叫一直持续到某人因受不了噪音而愤愤然刹车。
“你干什么!”许莫璟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对着我吼。
“是你要干什么!”经历恐惧后,我的怒气直冲大脑中枢神经。
和这种脾气暴躁,又毒舌的男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说话,与他大吵一架或立刻就下车,我选择了后者。
“你要去哪?”许莫璟从后面追上来,粗暴的扯住了我的胳膊。
“去哪?去哪都好,总之我不想和疯子同乘一辆车去死!”气红眼的我,已经口不择言了。
他们兄弟俩不和,关我什么事?难道我就活该成炮灰吗!
“我是疯子?宋琉汐你再说一次!”暴君的声音已经开启了“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扁死你”模式。
对上了许莫璟还在窜着小火苗的眼睛,中国古代多少年的奴隶阶级又一次在我的身上真实重演。
我想我的胆怯一定就是在遇上十年后的许莫璟而变得越发无法隐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二终于登场了,啦啦啦。。。。
☆、当年分别
我果然是没敢指着许莫璟的鼻子再骂他一次疯子,人的冲动只能有一次,如果再来第二次的话,那可就真是自掘坟墓了。
我安静的不再去做任何动作,只听着许莫璟在我耳边嘶吼,然后开始自动屏蔽。
“怎么了?不敢再骂了啊?”许莫璟恨恨的看着我,感觉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把我的肉给咬下来似的,“你还真是变了呢,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任由我作弄。”
以前的我?我已经快要忘记是什么样子了。
“许莫璟,如果你是因为当初我们没有和平分手所以才这样捉弄我,那你大可不必。”我收起了在他面前的所有伪装,一字一句对他说道。
“…。”
“明天我就会递上辞呈。”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双眼毫无忌惮的对上他,以及他眼中的愤怒。
忽而,他笑了:“辞职?你以为你能够轻易的摆脱我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你一定是没有看到合同背面写的是什么吧?”
我一怔,合同背面还有字?
许莫璟将脸凑向我的耳朵哈着气,小声的说道:“那上面写着,此合同一旦签订,只有甲方可以裁员,而乙方没有权利辞职或解约,如果乙方一定要违约的话,不必赔偿违约金,只需要去牢里吃三年牢饭就可以了。”
牢饭…。。牢饭…。。牢饭…。。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脑袋里就只剩下了“牢饭”这两个字。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中气十足吗?这会儿说不出话了?”许莫璟在一旁讥笑着我无力的反应。
我是那种就算打肿脸也要充胖子的人,即使要败,气势上也不能输;尤其是不能输给这种恶劣的家伙,这就是所谓的输人不输阵!
“哦是吗?还不知道到底最后谁才会吃牢饭呢。”我面无表情的拂去他抓住我胳膊的手,在他惊讶的神情里,转身径直离开。
冷暴力,永远是回击敌人最有效的方法。
回家的路上我算是想明白了,辞职肯定无望,也许许莫璟只是想让我难堪而已,我越是易怒越是与他激辩,他就越是感到快意。
他越想这样,而我就越不想随了他的心愿。
到了家中,胡乱的踢掉了鞋子躺上了我软软的床,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开始舒张,整个人顿时像卸掉了千斤重的担子。
许莫璟,你还真是有让我疲惫的天赋呢。
我舒服的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大刺刺的躺了个“人仰马翻”,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咯的我生疼。
“什么东西啊?”我从身下掏出了那个让我不爽的…
老旧的U盘突兀的躺在我的掌心,三个已经泛黄的字母在昏黄的灯下闪动着时光的影子,我微微有些恍神,忘了把这个还给他了吗?
越是年代久远的东西越容易让人的思绪迁移,越是连接着感情信号的物件越是能够勾起人的回忆。那场短暂的,没有结局的初恋,那一年,我和许莫璟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分离的呢?
那貌似,现在想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护城河的大坝上我靠在许莫璟的肩膀,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等到黄昏落尽,被夕阳拉的很长很长的影子都有点泛黄了。
“学长,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对我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哦!”我一边用手把玩着他宽大毛衣上的绒毛,一边问他。
许莫璟转过脸,黄昏中他的脸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蜜色的柔粉,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那不一样的!每次都是我说喜欢你,但是你却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这样就感觉像是我在倒贴一样。”我嘟起嘴巴,一脸的不愉快,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都是喜欢被男孩子宠坏的嘛?
许莫璟轻笑出声,手上一个用力将我揽入怀中,柔软的碎发蹭在我的颈窝,我被他逗得直痒痒,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许莫璟天籁般的声音:“我啊,在你喜欢我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呢。”
呼吸就这样轻易的被他剥夺了,我十七岁的心脏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这么强有力的跳动,甜蜜的幸福几乎快要满溢我的胸腔。
“真的吗?”我不敢置信的向他求证。
“当然。”他笑道,露出一口皓齿。
“不骗我?”
“不骗你。”
“那我们拉钩上吊!”我伸出右手的小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啊?”许莫璟无奈的嗔怪了一声,但还是伸出了小拇指。
我立刻勾上他的手指,生怕他反悔似得用力在他的大拇指上盖了一个章。
“好啦!嘻嘻。”我又眉开眼笑了起来,虽然这种行为很傻,但是人的一生如果能为某个人傻一次也算是挺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呢。
许莫璟看着我孩子气的一面,轻笑着摇了摇头,我想那时候的许莫璟对我一定是宠溺的吧,至少在那个时候我是这么坚实的认为的。
和许莫璟的恋情持续了三个多月,我们像无数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会在每个周末来临之前憧憬着相见的场景,但这只限于在校外,因为我和许莫璟约定好了,在学校我们就装作是普通的校友,这也是我提出来的,他知道我胆小,所以很温柔的配合着我。
也许就是许莫璟对我的这份温柔,让我心动,让我痴迷,殊不知往后我与他的人生轨道已经在渐行渐远了。
在一个下着大雨的晚自习里,倪唯学姐来到了我的班级。
“宋琉汐,是吧?”我抬起眼睛,一副面容姣好如画的脸就在我的上方盛气凌人的眼神里布满了不屑。
“你好。”我礼貌的向她问候了一句,心里有点不大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哼!说吧,你要怎么才肯离开许莫璟?”倪唯学姐双手抱胸,眼睛斜了我一眼。
一时之间我突然就成为了全班的焦点,看着四周的同学我的心里忽然没来由的觉得恐慌,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好我就告诉你,我喜欢许莫璟,我们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你是不可能拆散我们的!懂了吗?”倪唯的话如尖刀利刃一般,在我的心上瞬间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死缠烂打的方法骗了莫璟,但是我要告诉你只有一点,许莫璟他是我的,不是你这种人随随便便就能够勾引走的,你早点给我死心吧。”
我…被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警告了。
这算什么,我就像个小丑一样,一直都在卖力的演着自己的剧本,结果最后才被人告知,其实我一直走错了片场?
原本以为高不可攀的爱情被我像珍宝一般的对待,如今却因为倪唯学姐的一席话转眼之间就灰飞烟灭了,捧着一颗心交给别人结果换来的竟然不是衷心的祝福而是万般的诘难。
直到倪唯学姐走出我的班级,直到班上的同学都作鸟兽散去了,我的心情还是没办法平静下来。
要我怎么样才能够冷静下来面对呢!
愤怒,悲伤,怨恨,几乎全都集聚在了一起,如洪水猛兽般将我吞噬,心中的苦闷硬生生的像块巨石压得我都快要窒息过去。
许莫璟来找我的时候,我枯坐在苓曦公园里的湖畔,头深深的埋在肩膀里,凯特在我的脚边打转呜呜的叫唤,我想我已经顾及不上它了,因为现在它的主人比它还要脆弱,比它还需要温柔的抚慰。
“你怎么在这儿?大家都在找你呢。”许莫璟发现我后便快步向我走来,看我全身都湿透了便赶紧将他的校服披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被雨淋的透湿的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上衣服的暖意了,我的体温早已经融入了这场秋雨,冰凉的近乎绝望。
“脏…”我慢慢发出细小的声音,随手将衣服扔到了脚边。
许莫璟以为是我怕把他的校服给弄脏了,捡起校服用力的把我裹紧,温柔道:“没关系的,我不怕你脏。”
许莫璟温柔的语气,许莫璟温暖的大掌,许莫璟宽阔的臂膀,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知道,这些统统都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小偷罢了。
“但是…我嫌你脏。”我缓缓的抬起埋在双肩里的脸,泪渍早已干涩,双眼通红的紧紧盯着他。
我想要再看一看眼前这个我深爱的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许莫璟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干涩的嗓子一接触到湿冷的空气我的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许莫璟抱着我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哭泣后的心脏里只剩下了被欺骗的痛楚,我无法接受也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人不忠。
“许莫璟!你别在骗我了!好不好!”我几乎是咆哮着将他推离我的身边。
许莫璟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昔日帅气的脸孔在此时我的眼里竟是那般的面目可憎。
“琉汐!”
“你既然早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说喜欢我!”我哭着对他大吼,满腔的难过像是找到了出口般急剧的向外奔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你以为我喜欢你,我就甘愿被你当作傻瓜一样玩弄吗!”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许莫璟从地上站起来狠狠的抱住我,力度大的我有些发痛,但哪有算什么呢,还敌的过心痛吗?
哗哗的雨水顺着我的衣领往下灌,我的抽泣和哽咽全部都被冲刷在了磅礴的雨中,亦如我那可笑的青春。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可以好好解释清楚的。”也许是雨的声音太大,大到我可以直接忽略了他的哭腔和哀求。
“许莫璟,但愿,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雨水和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我的视线,“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的爱情以及包括我所有的异性缘在那一夜之后,全部被宣布了死刑。
H市从此再也没有一个叫做宋琉汐的人了,因为我患了一个名为异性恐惧症的一种病,而我的父母把这归咎为是我所念的学校里不良学生之间长期斗殴的环境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以至于我不能够正常的与异□□往甚至到无法和异□□流,畏惧异性,所以几乎是顺理成章,我成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也离开了许莫璟。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庸医的误诊,但是之后我表现的状态确实却来却往这条线上走,有五年中我除了和父亲会说说话,几乎没有认识过任何男生更别说是男朋友,我很抵触那种感觉,每当异性的接触我就下意识的想逃。
接下来的五年,虽然已经能够克服了和异性之间的正常交往,但是却还是会给别人留下不易亲近的印象,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敢与我交往的男性,倒是大学时代的时候还有个偶尔会联系的班长向我递过一枝橄榄枝,但是两三次下来也灰了心,不过最后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铁哥们。
有了这个先例之后的情况便开始急转上升,我从面瘫样的交流已经能够提升到了虚伪式的跟别人假客套。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