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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违心话我说过不少,但唯有这次说的那叫一个苦不堪言,不然让我怎么办,说实话?说他们一对狗男女
只不过是让自己失了形象,半分作用都没有。
该在一起的还是会在一起,我不会说什么回天无力的话更不会做什么回天无力的事。
“那你是死心了?”南宫荨继续问。
“不然要我去大闹婚礼,风风火火抢新郎吗?”我笑得有些凄惨,连身子都跟着抖三抖。
南宫荨倏地垂下眼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我快要被他磨尽耐心的时候,他才舍得缓缓开始出声。
“那换我可以吗?”
一个男人一旦认真起来,都是可怖的,并且誓不罢休。
我有点恍惚,思绪开始不受控制,他的凤眼此刻就像一块磁石吸引着我。
“我…”
南宫荨长手一拂,轻轻附在我的唇上,我微愕。
“我只想从这张嘴里听到我想听的,如果不是我想的那句话,那就拜托不要告诉我。”他又开始垂着眸子,但是满脸的担心忧虑。
附在唇上的手凉如寒玉,跟它的主人一样,没有鲜活温暖的气息。我有点于心不忍,这么个天还让身体单薄的南宫荨在这呆着,索性一转头避开他的手。
“回去吧,外面冷,你还是病人要是再加重可就不好了。”我得了空暇,正好离他远了一步。
南宫荨还持着刚才的动作一时半会才慢慢放下来,我看出了他的低落,但是我却给不了任何可以给他的承诺。
我给不起,既然自己一颗心已经遍体凌伤了,又何苦再拉一个人作陪,那样不是太自私了些?
“我知道你这份心就够了,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也不知道我到底哪一点值得让你垂青,但是…”我顿了顿,捧起他垂下的俊脸,“我都心存感激,谢谢有你这么温柔的男人肯喜欢我。”
晚间的灯火很美,每一束每一簇都倒映在我面前这个人的眼中,这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如璀璨明星的男人。
我看着他与许莫璟那张轮廓相似的一张脸,心头一紧,我不能再陷下去了。
这对兄弟,我终将是要离开他们的领域,那才是我的去路。
回到家中已经八点了,老妈几乎是掐着点打进来一通电话。
“妈,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来了?有事吗?”我换了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打开了冰箱。
“你个没良心的,妈没事儿就不能打电话给自己闺女了吗?这都几个月了,你也不回趟家看看你那孤独在家的老母亲…”
妈说着说着,看情形就要哀怨起来,我赶紧赔笑:“怎能说是孤独在家呢?不是还有爸么,他老没少给您唱小戏儿解乏吧?”
电话那头老妈痴痴的笑,听到家人久违的声音,我忽然感觉心里舒畅踏实了些,这么多天的愁云似乎也暂时性的跑开了。
这就是家人吧,不管你在外面遇上了多大的事,只要有家人在身边,一切都会挺过去的。
许久没联系,老妈像是逮不到机会了似的开始跟我唠嗑,从家里的小鸟拉了稀一直聊到隔壁张大爷家的小儿子今年结了婚,我都没插上几句嘴,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真让我说点什么,我估计会像第一次上登奖台领奖的菜鸟一样,半天打不出来一个闷屁。
“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半天听不到我喘个气儿,老妈略微提了提声音。
“我听您说着呢,”我乐出了声,“刚说到那张大爷家小儿子了,然后呢?”
老妈听到我出了声立马又来了精神头,呱呱呱的把那张爷家小儿子结婚后发生的乐事一一给我说了个遍,乐此不疲。
我把手机夹在耳边,一边听着,一边开始煮泡面。
一般情况下我是一个比较讲究生活的人,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并不钟爱即食的饭菜,回到家中也总爱捯饬折腾一下厨房,弄出几个菜,尽管算不上佳肴珍羞,但也乐在其中。
不过那也是一般情况下而论的,比如现在就不在这一般情况的范围之内。
我太饿了。
吸溜儿…面条儿像是自己开着小火车钻进了我的肚子里,忒爽滑。
估计动静大了些,老妈喋喋不休的嘴停了下来:“你在吃什么呢?”
我努力的咽了一口汤把面条给顺下去,这才接上她的话。
“我在吃晚饭呢,妈,嗝…”我打了一个响亮亮的嗝,岔气了。
“在吃泡面吧?”老妈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慌慌张张的向四周望了望,傻了两秒,妈还在老家呢。
“没有,怎么会呢,您女儿我煮的泥鳅吃的,”我闭着眼开始瞎扯,“刚才那条泥鳅太滑了,哈哈。”
“你就跟我瞎掰吧,跟你爸一个德行,”老妈顿时语气就沉了下来,“你一个人在外面,你老妈照看不到你,万事全都要靠你自己,身体是自己的,无论赚钱多少,怎么也不能苦了自己啊,怎么能拿快餐随便填一下就算完事儿了,你要知道老妈我可不指望你赚多少钱养我的老,我就希望你能在外面见见世面,找份稳定安逸的工作,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吃饭的时候吃饭。”
老妈平时不这样的,此时这番话到像颗□□一下就引爆了我的泪腺,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但说话还是带了点哭后的鼻音。
“妈…我想你和爸了。”
“嗯,妈和你爸也都想你了,你在外面要是想家了就回来,别把自己弄得跟男孩似的,女孩子还是多恋恋家好。”妈叹了口气。
“爸,身体还好吗?一直都听你说别的事,我都忘了问他老人家了。”我憋了憋梗咽个不停的气道等着老妈的回话。
“老样子老样子!”老妈的声音突然就不耐烦了起来,我几乎可以想象出来她此时蹙着眉头一副很头疼的表情。
但是我也能理解的,我爸是前年得上的胃溃疡,医生虽说不严重但是绝对是不能喝酒了,再喝就得穿孔。老妈听医生这么一说啊,回到家那是句句都尊如皇命,不敢怠慢。时不时就给我爸整点什么南瓜粥玉米粥红薯粥鱼片粥,这逢年过节七大姑八大姨往我家送的酒,只要一经老妈手就被藏的老远,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我爸那肚子里头酒虫的坚持力,记得上次老妈气急败坏的打来电话,说我爸把她藏在后院枯井的茅台给硬生生掏出来过后,我对我爸的敬佩就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那枯井少说也有七八米深,纵然是一个少年郎也未必可以折腾上来,况且我爸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了,还有就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酒藏在井里的?
这件事让我震惊了许久。
我忍着笑意问她:“我爸又偷喝酒来了?”
“可不是吗!不让他喝他天天点头跟捣蒜似的,说好好好不喝不喝,我这转个身的功夫二两酒就没了!你说说你爸可不让我天天生气么!”
老妈的怒气已然被挑到了高峰,我是绝对不能再给她这鼎旺炉里添柴了,我忙软下声来采取迂回战术:“你消消气儿妈,等我这次回去我给你好好说说我爸,怎么能这么小孩子气呢,啊!妈,我这公司有条电话□□来了,我们下次再聊好不好,我先挂了哈,老妈再见!”
电话一挂,我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心里暗暗估计了下,是该回趟家了。
但是回家之前,我需要解决一些事情。
厨房边儿上的窗帘被吹了起来,沁凉透肺腑的夜风阵阵入室,我打了一个哆嗦,这天是真的要冷了。
我缩作一团,凑到窗户边去够伸出去老长的玻璃窗,上了锈的老式窗户立刻就发出了骨质酥松的声响,在这个天这个点,简直就像是阴森古堡故事即将开演的前奏音乐,骇人极了。
尽管动静很大,但是玻璃窗却是纹丝不动,我汗颜,顶着被公寓楼里的大爷大妈们狂喷的巨大压力,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想要把它给关上。
我奋力的太过认真,完全忽略了此时停在我这栋A楼下方的一辆车,我又是一扯,不想这会儿扯来一束白灿灿的手机电筒光。
一瞬间,我的眼前亮如白昼,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光亮不见了,我顺着刚才的方向向下望去,只一眼我便认出了他。
顷刻,夜风呼啸着穿过每栋楼与每栋楼之间的缝隙,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唯有怒吼方能散尽它所有的苦楚。彼时,许莫璟一双赤瞳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差点被他灼的生生落下一行泪。
“下来。”许莫璟带着醉意的沙哑嗓音从下方缓缓袭来。
我紧了紧手指指尖倏地陷入了掌心。
“宋琉汐,你下来!”见我不动,许莫璟又喊了一声,语气比方才也更加焦急了些。
我从未有过像此时这番俯视过他,他在我的印象里有过骄傲,有过自信,有过精明,有过腹黑,有过温柔,但却独独没有现在我眼下的这幅神伤模样。
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
要让我来看到你这幅为情所困的样子,受伤害的明明是我,为什么你要做出一副是我深深抛弃了你的可怜像。
十年顷注于君,十年却负吾心。
人心一旦凉了,就难以再回到初始,我心一横,狠命关上了窗,连带着许莫璟的大喊,整栋楼很快便有了谩骂声交织在一起,许莫璟根本没有理会,我捂上了耳朵可他的声音还是像鬼魅一样穿透我的耳膜。
我想了一天的念头也顿时浮现,现在只有辞职才是对我最好的解脱。
☆、其新秘史
一连几天我像只鼹鼠似的窝在家里,不想见人,也不想和人说话,总之就是各种的死气沉沉。手机那晚关了机后就没开过,现在想想也真是感慨万千,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原来只要关了手机就断了,你在何方在做着什么,是否开心是否难过,别人都不会知晓。
那晚的许莫璟给我的震撼是不小的,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绝对是震撼肺腑,我也犹豫过要不要把他给支走,但是听到邻里居里对他的谩骂,我竟然可耻的有了一丝丝的快感,那铺天盖地的骂声似乎是为我而骂的,为我而愤怒的,我甚感快慰,连着对他的怨恨也消解了一些。
这样的我,是受压抑后不肯示人的另一面。
我一边享受着居高临下,自己找折磨受的许莫璟,一边又被这样的许莫璟牵动着心弦。
有人曾说,能在你心上胡作非为的人,只有你爱的人。
这句话的正确性毋容置疑。
鼹鼠的游戏一直这么下去到底不是个稳妥的法子,但是至少给杂志社留下了一个坏印象,这样就离我辞职的期望不远了。
旷工的第五天,我出动了。
若不是家里最后一袋快餐面都给我吃光了,我想我还得在家里窝上个几天。
到楼下的超市转悠了几圈,就把自己的口粮给买的七七八八了,满满一购物车堆了个金字塔。到收银台的时候前面排着一条长龙,我甚感无奈的拿起了车里的食物估摸一下大概多少钱。
好在前面的大妈们也很给力,车里的东西都不多没一会儿就要到我了。
“美女,有会员卡吗?”收银员小姐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细声软语的问我。
“哦,没有。”我点头一笑。
收银员小姐手脚比我想象的要麻利的多,一小车的东西刷刷的就扫码完毕了。
“一共367。8元。”收银员小姐再次向我露出一口白牙。
这下我是没法觉得那笑容是有多温柔细腻了,我的右手在口袋里紧紧捏着那两张有点略显单薄的毛爷爷,心里一个劲的骂着自己,咋就小学估算学的那么差呢!就不能出门多带点钱?
“美女,怎么了?是钱没带够吗?”收银员小姐适时的给我补了一刀。
“呵呵…”我尴尬的笑了两声,右手捏的更紧了。
“要不我拿下去几件吧?”说着我就上手去卸货。
但是此时,一个比我要大上一圈的手掌结结实实的覆在我的手背上,我的动作一滞。
“我帮她付。”手的主人声音清冷。
“你怎么在这?”转过头的瞬间,付其新的脸全然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犹如看到了救世主,并且这位救世主还穿着正装。
“路过。”付其新将卡递给了收银员小姐,不自在的转了转脖子,估计是难受的慌,最后还是松了松领带,
“噗嗤…”我赶忙捂住了嘴。
“笑什么?”某人挑了挑眉,“没见过穿西服的?”
“见过穿西服的,”我还是忍不住想笑,“但是把西服穿的这么带流氓气质的你还是第一个。”
付其新顿时就不开心了,脸一沉,阴森森道:“快拎着你的鼠粮滚蛋。”
“别呀,好不容易巧遇上了,走,到我那鼠窝去吃午饭。”我豪气的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提着付其新,浩浩荡荡的出了超市。
一路上嘴也没闲着,也不知道我是这五天没见到活人,愣是给憋坏了还是怎的,话儿就跟放闸的洪水似的泄个不停。
原来一问我才知道,付其新这次的一个案子的原告就住在离我这不远,今天就是来找那人谈谈一些事儿。
“是告人什么罪的啊?”我抖了抖眉毛,表示好奇。
“他老婆偷汉子跟别人跑了,孩子扔给了他,还欠了一屁股赌债让他还,他气不过就把那对奸夫□□给告了。”付其新说的那叫一个语气连贯大气不喘。
“咳咳…我说付大律师,你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科班律师啊,怎么说起话来就跟大妈们似的,八卦味重的很。”
“哦?是吗?我只是用了正常人的语言正常的描述了一下这个不正常的案件罢了。”付其新似乎对自己这个解释很满意。
我笑了笑,没再说下去,细细想了一遍付其新刚才说的,不知为何脑海里南宫荨的身影一扫而过,呼吸顿时有些发紧。
“你就住在这儿?”
一进门,付其新那副难掩的嫌弃眼神就□□裸的暴露了。
“怎么了?嫌小啊?”我甩了一个白眼给他,就进厨房里择菜去了。
“我这庙小,大神你就坐那看会儿电视吧,我一会儿就给你折腾几个菜出来,等着哈。”我乐不颠颠的哼起了小曲,手里忙的闲不下来,今儿能吃顿好的了。
付其新那头半天也没个声音,电视声音也没听到,难道他就干坐在那儿?
正想甩甩手上的水出去看看呢,付其新就出声儿了。
“上次那是你男朋友吗?”
“你说哪一个?”我有点发蒙。
付其新沉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就是那个肤白貌美腿长的那个帅哥,你男朋友吗?”
甩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我需要想一想:“他啊?不是吧。”
付其新急了,从里屋嗖的就窜进了厨房;我只感觉一道风从身边狠狠的刮过。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是吧?”付其新眯了眯眼,“还是说,你是在玩弄人家?”
“越说越扯了啊!”我立马制止他想要继续搜寻八卦气息的意图,一个右旋踢给他踹出去。
“你这么暴力会没男人要的!”付其新叫了起来。
十二点的钟声一响,我这菜也就全上齐了,四菜一汤,吃到中央。
付其新搓了搓手开始发乐:“这是官员菜呀!”
“算你小子有眼力见,筷子给你。”顺便把勺子也递了过去,“一滴不许剩。”
“成。”
付其新我是估量错了,他不是能吃,他是太能吃了。
当最后一个光溜溜的盘子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彻底傻了,我就想问他一句话,这么能吃,肉都长哪去了?
“你在家也是这个饭量?”我挑着碗里的菜根打起了转转,啧啧啧个不停,到底是天生巨胃还是给活活饿的?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这身材,你羡慕不来的,怎么吃都不胖。”某人舔了舔嘴角的汤汁,然后对我挑了挑眉毛。
“一副贱贱的表情,得瑟个什么?我看你这只吃不长肉的,八成肚里有虫,”我嘿嘿一笑靠他又近了一些;“要不去你那个美女医生那里瞧瞧?”
“滚蛋!”付其新刷的变了脸,就只差一蹦而起。
我知趣的退了退,却是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起那个美女医生倒是有一段佳话流传现今,付其新小朋友正好就是这段佳话的男主角,那时候他还只是个青葱少年郎,且听我慢慢细说。
付其新大一的时候暗恋上了我们学院的二十多岁的校医美女,但并没有因此而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求爱大片,毛头小子嘛,看到自己心仪的姑娘是会慌了爪子的,这话是他说给我听的。
先是从小感冒开始频繁出入校医所,再到发烧眼疼牙疼什么的就直接给人住上了,人家校医美女也没当个事儿,就只觉得这孩子身体素质忒差了点,要是说话再配合着吐点血,简直就是一男版林黛玉。
大男孩的心思不像女孩家藏得深,一来二去没病再去折腾了,索性在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我们的付其新小朋友怀揣着二十岁的少男心在校医美女的…病床上告白了。
然后彼此互相倾吐爱慕之情,从此过上了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但是…这只是我们付其新小朋友的内心幻想而已。
最后的结果,美女校医先是一愣,然后就给付其新嘴里插了根体温计,还不时地摸摸他的脑门嘴中念念有词:“这孩子恐怕病的不轻。”
付其新当时就觉得幸福的泡泡离他而去,这算是什么拒绝方式?
“我没病,我是真的喜欢你!”付其新急了,顺手就把人家的纤细小手给抹下来。
“可我早就结婚了啊。”校医美女一脸无辜。
“…”
一句话给付其新堵得上不来气儿憋出个红脸,圆溜溜的大眼紧紧盯着人美女,我在想当时他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暗恋了好久的人竟然是个有妇之夫,关键是他竟然从来没发现过,最关键的是别人还“早就结婚”了!到底是脑子没了还是没了脑子,法律界的高材生竟然对别人家的老婆窥觊许久还毫不自知。
晴天霹雳在哪里,雷公电母在哪里?现在这种时刻不该渲染一下付其新小朋友内心沉痛的打击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付其新那叫一个羞愤交加,都没等人把体温量好,掀了病床的被子就一路哭回了家,巧了,那天就还真应了景,雨下的那是一个气派磅礴,雷打的那是一个惊天泣鬼,到了家,付其新的那副惨样我是没看到,只是后来付其新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