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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摇摇头,转身回殿里坐下。
“今早千鹤阁传来密报,阎魔门的未来祭皇——木归之女,现正在北祈连江城。谁要是能把她杀掉,并取回渡门令,千鹤阁将让出一半资产,将其奉为千鹤阁上座,护他门派三世传承!”
独迎安感叹:“这千鹤阁好大的手笔,不过他们要渡门令做什么?”
承司叩下杯盖,面上似是不屑。“自然是,想去冥域搜魂了。”
“现在的千鹤阁少主,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易安安,早在许多年前,就被易阁主走火入魔一掌给劈死了。千鹤血脉传男不传女,易老儿又变得疯疯傻傻,无法生育。”
“幸而当初用秘宝挽住了易安安的两魂三魄,还用沉冰保得他尸身不腐。这些年来,千鹤阁不停搜寻醒魂要用的奇珍异宝。现在万事齐全,就差那剩下的一魂四魄了。”
独迎安抱着手想一会,再次提问。
“他们为何不去求鬼家的人?从轮回门开创以来,也不是没有人被鬼家救活啊?”
“冥域是什么地方?自上古以来,早就成为异于阳间之地。逆天改命,绝对会遭天谴。就连鬼家人,也得生生折进去几年阳寿,才能做这件事。何况他千鹤阁向来与阎魔门不和,人家是断不会帮他们的。”
“这么说来,这千鹤阁也是可怜人了。”
承司真人摇摇头,皱眉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下了这道悬赏,天下人闻风而动,都要去杀那个女孩。要是真让他们得手了,天下必定大乱。从此以后,这冥域想去就去,天地轮回岂不形同虚设。”
独迎安低头询问:“那师父的意思是?”
真人站起来,沉声发令:“马上召集天玄教诸峰,派出各峰精英弟子,拦截一路上追杀的门派散修!”
“是!”
独迎安躬身领命,立马化作一道流星,奔赴各峰发布命令去了。
承司真人春山一笑,一身气势犹如渊渟岳立、玉洁松贞。他负手而立,对着那天空中姹紫嫣红的集结令道:
“既然你千鹤阁不懂事,那就让我天玄教来教教你!”
☆、追杀
“小姐之身已露,千鹤阁致天下人尽皆知。”
……
一接到这张字条,二十四就着急不已,扒在树上等小只出来。
典小只刚把娘亲几人安顿好,正打算从太清教离开。突然从树上掉下一个脑袋来,咕噜噜悬在半空中。那脑袋上的五官,还挺眉清目秀的。
小只被吓个半死,瞪大眼看着,颤颤巍巍去掏怀里的符箓。
那头竟然还能做出一副焦心的表情,巴巴的开始说话:“小姐,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正往北祈赶来。咱们必须赶快去天煞寺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小只划拉罡步,一张符纸“吧唧”贴脑袋上,在心中暗自准备咒语。
难道,这些人现在就打算杀我了吗?小只心中焦急,自己都还没出太清教,居然就杀过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二十四回过神来,将隐匿的秘术消去,慢慢露出全身来。
“小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跑过来,一把拉住小只,几步奔出太清教。小只被他拉着狂奔,速度奇快,只听得耳边烈风呼呼刮来,砸得眼睛都睁不开。
才出太清教的山门,迎面就遇上一帮身穿各色长袍的人,那些人脸上挂着微笑。守门的太清教弟子扭身见到小只,也是面上一笑,指指她:“喏,真巧,那位就是你们要找的典师姐了。”
“啊?”
小只腰上突然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立马擦着那几人就飞出去了。
“就是她!快追!”后面几人传来声音,踩上飞剑就追上来。二十四背着她一路狂奔,最开始还能远远甩开,但后面就不行了。眼看那几人越追越紧,小只往后面不停甩出符箓,炸得他们一脸血花。
“这样下去不行,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跑!”小只大吼,等二十四放他下来,她将将踩在剑上,那群人已经追至眼前。
“将渡门令交出来,可以饶你不死!”为首的一名修士盯着小只。
“各位……你们认错人了,什么令?我都不知道啊。”小只装傻,不信这么快他们就能知道典小只长什么样。
“耍什么花招,千鹤阁都将你的所有资料公布出来了!”另一名修士大吼。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们门派里姓典的多了去了。”她不信千鹤阁连她长什么样都知道。
“明明就是,你们看!和玉简上的样子一模一样!”有人担心真认错了人,忙掏出玉简放出影像来。
那上面居然是小只去千鹤阁交任务时的样子!小只大惊,忙发动刚才默念的咒法。
“天雷破!”随着清喝声,天上雷云顿时聚拢,哗啦啦朝他们劈下闪电来。典小只立马脚底抹油,和二十四逃命去了。
跑着跑着,小只才发现不对劲。追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喧嚷着杀向两人,缠斗了许久,都还没逃出临安城。
小只边喘气边飞,“呼……为什么他们能知道我们的行踪?”
“千鹤阁有一种鸟,细如针眼,可以一直跟着人,但却察觉不出来!”二十四大声回答。
“这千鹤阁怎么这样啊?!”典小只气结,手一伸将符箓爆开。
……
……
……
两人狼狈滚入一个山洞,忙将洞口用树枝挡住。二十四已是满身挂彩,小只颈上带着一个醒目的大口子,鲜血不停喷流出来。
就在刚刚,恨祠的邪教修士已经追至。领头使弯刀的女人突破了小只的金刚阵,一刀飞来,那锋利的刀锋擦着脖颈,切断了血管,差一点就把她的脑袋削下来了。再不找个地方疗伤,迟早毙命。
典小只浑身颤抖,调出藤蔓堵在伤口上。这时候什么伤药都没用,还不如这样简单粗暴来的直接一些。
正这么想着,她突然灵机一动,无数藤蔓开始彪射出来,慢慢把她包裹住。
“鬼王藤的防御再强,但也不是刀枪不入啊。”二十四犹豫道。
“好歹能挡一下。”小只喘着气,伸手拿出温与朗给的伤药,全倒在手上,一把一把的给他吞下。
“温与朗那小子不是把蛊铃给你了吗?你快叫他来!”
典小只吃惊,“现在外面那么危险,这不是叫他来送死吗?”
二十四气急:“都什么时候了,能叫到一个人是一个!没准我们能突破出去呢?”
小只将蛊铃拿出来,摇摇睡在里面的小虫,迟疑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心。
“哎呀!我来!”
二十四一把抢过,猛力吹进那哨子里,里面瞌睡着的小虫子立马醒过来,拼命在玉囊里扑棱着。
这时温与朗正和十七他们赶在路上,他看看当初碰他瓷的老太太,忍不住笑道:“诶,我说,你们当初那么拼命,就是为了让我见不到人眼?至于吗?”
三十五笑着推他一掌:“怎么不至于,就你小子这傻样,见了美人还不傻乎乎地就丢了魂去?”
温与朗边飞边笑:“我有这么色吗!再说了,我后来还不是见过……”他身子突然一震,脸色霎时就变了。
“不好,小只她肯定是遇到危险了!”
十七扭过头来,神色惶恐:“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当下几人更是加足马力,往北祈方向疾驰而去。
……
等他们三人循着蛊铃的提示找到小只二人时,就只见一个黑乎乎的怪物立在前面,不停挡着各种飞剑飞斧。而二十四则笑呵呵躲在后面,一边挡住包围,还一边推那东西上前抵挡。
“二十四你要不要脸!居然拿小姐去做挡箭牌!”十七奶奶怒气冲冲杀进人群,边打边骂。
黑乎乎的小只露出两只茶绿色的眼睛来,滴溜溜的转,笑喊道:“温与朗你好快!还带了帮手呢!”
温与朗一剑挥开攻上身的人,无奈笑道:“怎么我看你被追杀得很开心呐?”
“快别提了,”小只伸颈挡住一锤,对面紫衣修士怒吼一声,对她的不专心很是不满。
“焱阳决!”
紫衣修士拿出一个黑漆漆的葫芦,喷出一道紫黄色的火焰来。那火沿着小只身上的藤蔓一路烧上去,“噼里啪啦”的响,小只忙把藤蔓解开,露出血痕累累的衣裙来。
温与朗长剑出鞘,金光炽盛,一招一式间带住猛烈的杀意,将围上来的人杀得片甲不留。那紫衣修士被他一剑劈开,五脏六腑溅洒一地。
“呕……”小只忍着鼻尖的血腥气,一鞭鞭抽开厮缠在身边的人。
之前用弯刀的女人正与三十五对峙,两人颤抖一会儿难分上下。这时女人突然将衣服脱掉,露出白花花的上身来。吓得三十五直往后退,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女人好生无耻!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方法!”
那女人不理他,拿出一个阴风阵阵的招魂幡来。那幡里的阴魂纷纷爬到她身上来,变作一件黑气缭绕的斗篷,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玄煞魔功?你是恨祠的大祭司!”十七略吃惊。
那女人眼神阴鸷,将两臂伸长,腾空跃起。她悬在空中,天地间的无数玄煞之气纷纷朝她涌来。
温与朗在小只背后说道:“这女人我交过手,至少是合道后期的修为。”
二十四浑身是血,对着温与朗大喊:“你快带小姐冲出去!后续还会有人追过来!”
温与朗皱眉与他对视一眼,一把擒了小只就走。
“哎?”
小只被他提着后襟,勒住脖子动弹不得。
“咳,我……我快被你勒死了!”小只颈上伤口顿时崩裂,她吓得奋力挣扎。温与朗醒过神来,将她一下子甩到肩头,扛上就跑。
十七正与那恨祠大祭司打得不相上下,一回头就见到他这土匪似的举动。气得手腕一转,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
“老家伙,你找死!”女人捂着脸,顾不得去追典小只,撕命一样与十七打起来。
温与朗一路飞驰,半刻也不敢停留,后面无数修士纷纷祭剑追上,浩浩荡荡的跟来。
他扭头看一眼身后,一片人山人海,各式各样的门派修士、绚丽多彩的法宝武器、五花八门的招式法术。强烈的杀意犹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般的向他们压来。
“这么壮观的追杀,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呢!真刺激!!”他朗声大笑,脚下更是加速疾驰,不要命地跑。
小只趴在他背上,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些追杀他们的人。耳边却传来温与朗的大笑声,她忍不住气结。
温与朗带着她一路狂奔,终于突破了北祈边界,正式进入了东灵的大阵。一进阵来,早就等在阵里的东灵修士们,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见被人拦住了去路,温与朗弯腰将人放下来,小只被他甩得晕头涨脑,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往前倒去。
“哎……”温与朗伸手将她一把提溜回来,好好捋直了。
“诸位这是做什么?怎的都等在这里?”温与朗扫视一圈,发现了好几个熟面孔。
“温兄!”一位穿冰蓝丝绸的修士抱拳上前,朝他一笑:“你把这人交给我,我上无观必不会亏待与你。”
“不,别听他的!”
另一位着墨绿色长衫的中年修士踏上前来,也朝温与朗灿烂一笑:“温贤侄若是将此女交给我丈空居,千鹤阁的财富咱们平半分!”
“啧啧,你居然值这么多钱呢。”温与朗戳戳她,眉开眼笑。
他伸一伸懒腰,活动开筋骨,左右看看这两人,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两位与我都打过交道,真是让我好生为难。我无论交给谁,都会得罪人呐!”
“既然这样,二位不如好好商谈一下。谁给的条件最丰厚,我就将她交给谁。”温与朗拍拍小只的脑袋。
典小只咬着嘴唇看他一眼,茶绿色的眼瞳泛起雾气,默不作声。
……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以后,世人只要谈起木(典)小只都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杀过的人。
☆、心意
那两人还真的信了温与朗的话,回过头去与门下诸人商量。
说时迟那时快,小只突然自袖中飞射出三张符箓,火光顿时在空中炸起来,一团团烟雾涌起,掩住众人的口鼻。温与朗夹起小只,撒腿就跑。
“咳咳……竟然被那小子骗了!”
“快追!”
此时他俩早已飞出好几里去,往东边又飞来一群修士。人数众多,队伍井然有序,吓得温与朗转身就撤。
“温与朗!”独迎安跟在他后面追,大声喊他名字。
“是独师兄,别跑。”小只伸手捏他。温与朗瞪她一眼,步子却慢下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冲着你来的?”
小只扑哧一笑:“以他的木头直性子,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独迎安追上前来,探头看他怀里的人,大惊失色:“典师妹!竟然是你?!”小只朝她笑笑,不好意思地挠头。
“独迎安,你是来帮我们的吗?”温与朗严肃看着他,独迎安茫然的点头。
“那好,你负责拦住后面那帮人!”他食指一伸,指着身后追来的丈空居修士们,说完就跑了。
独迎安刚答应完“好”,那群人就已经杀上前来。独迎安望着气势汹汹的众人,正直的脸上露出笑容,上前一揖。
……
“独师兄一定会和他们讲道理的。”
“那又怎样,反正最后总是要打起来的。”温与朗笑嘻嘻。
“唉!”小只沉沉叹口气,“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可别出什么事,不然我万死难辞。”
“说什么瞎话,可都指望着你好好活着呢。”温与朗转身拍拍她脑袋。
“小心!”
小只一把推开他,一把玄色的飞剑擦着两人直直飞过去。温与朗迅速转身,赤曦剑起势立在胸前。
对面那人一身黑色龙纹锦衣,容颜清俊,周身气势寒冽。浓直的眉深深皱起,一双星目冷冷看着他们。
温与朗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望着他微笑:“君和,好久不见啊。”
小只瘪瘪嘴,小声咕哝:“怎么又是你认识的?他是谁啊?”
温与朗小声回答:“言君和,上无观掌门收关弟子——我真正的死对头!”
言是东灵国姓,小只观这人周身气度非凡,眉宇间却有挥之不去的戾气。头上戴有刻着青龙纹的吐珠玉冠,想必应是东灵的皇室。
言君和淡淡开口:“我偷袭你,是想让你在没看到我之前结束。”
温与朗哈哈大笑,不去与他计较这些。只是右手握紧赤曦,摆出迎击的姿势,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下一句话,会让面前这个人发狂的。
“怎么?言泽最近国库紧张,居然让你出来敛钱了?”
言君和的面瘫脸瞬间破功,火冒三丈,向温与朗杀来。温与朗一把推开小只,让她躲远点。
“咣!”一黑一金的两柄剑碰撞在一起,击溅起星星火花。
“啊……”言君和咆哮着连连刺进,温与朗敛下眉头沉着应对。两人交手间发出的剑气,犹如破空的光芒,瞬间刺透天际。
小只身上的罡罩、护身符、金刚咒纷纷被他俩的剑气震碎,吓得她连连飞出去好远,提心吊胆地望着他们厮杀。
这就是剑修的实力吗?
言君和所用的佩剑叫破空,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威猛霸气、剑势破空,是一把有名的王者之剑。
而温与朗用的宝剑叫赤曦,炽意四射、气贯长虹,就像拨开云雾的朝阳,光芒四射。赤曦象征的是义无反顾的孤决之心,是一柄侠义之剑,传说非正气凛然之人不能用。
别看这厮平日总是一副笑嘻嘻不正经的样子,想不到心中居然还有这样的胸怀。
两人你来我往间交手多次,宝剑撞击时不断发出刺耳的金石之音。缠斗了许久还是相持不下,难以分出胜负。
小只手心微微出汗,也看不出其中玄妙来。
“温与朗,我这辈子最欣赏的人,就是你。但我最想打败的人,也是你!”言君和咬牙切齿,说完自温与朗斜下方猛地劈下。
“咣!”
温与朗转腕一剑挡住,挑眉笑道:“今日我可不能被你打败,我还有要事在身呢。”
言君和冰冷的脸上满是严肃,“你若是将她性命交给我,从此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我封你做东灵的王爷。”
温与朗勃然大怒,狠狠发力杀来,一剑刺破他的剑罡,穿透了言君和的肩膀。泊泊的血从伤口淌出,顺着赤曦流到温与朗手上。他冷声问言君和:“千鹤阁的财富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对!”言君和一声大吼,温与朗随之将剑一把拔出,鲜血如柱、瞬间迸溅。他一字一句道:
“我温与朗稀罕你那句兄弟!却不稀罕你那个王爷!!!”
言君和大步退开,左手捂住肩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顿了顿,他再次杀上前来,眼里泛着血光。
“铛!……铛!……”两人都下了死手,狠命望对方要害处杀去。谁都伤痕累累,谁都别想好过。
小只看他们两人不要命的打,紧张地心都快掉出来了。温与朗身上不断被砍出伤痕来,那血跟水似的往外流。
二人拼尽全力缠斗许久,最后一击,各自打开最致命的剑招。
言君和抬手起势,玄黑色的剑上闪过一道惊雷。“吼!”宝剑挥动间响起低沉的龙吟声,扯起狂猛的寒风向温与朗劈去。温与朗大喝一声,赤曦剑上金光万丈,剑尖搅动起一团团浓雾般的剑气,携卷着千军万霆砸向对手!
“轰!……”两团剑气相互撞击,迸发出的气流威射到很远。小只抱着头,将藤蔓紧紧包裹住自己,但还是被那剑气冲击得滚到一边。
……
等天地间都静下来,典小只抬眼去看。只见言君和倒在温与朗身上,而他则一身是血,歪歪扭扭地靠赤曦剑支撑着。
“温与朗!”小只冲上前扶住他。
温与朗大口大口地喷出血来,“我们快走,独迎安挡不住多久的……”他将言君和奋力拖到树下,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缓缓舒了一口气,倒在小只身上晕了过去。
典小只将地上的血迹抹掉,不敢再往天上去。看了看茂密的树林,小只自言自语道:“咱们得找个地方给你疗伤。”
她半扶半拖地带着温与朗一个劲望西走,等走得眼前直冒金星时,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瓦窑。此时天色已渐黑,瓦窑里满是灰尘和成堆的残瓦片。小只将他放置好,跑出去将方圆几里的血迹脚印都通通掩盖掉,然后回去给他喂上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