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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四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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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君见自己长时间处于下风,这样下去定得命赴黄泉,左挡右避之际观察着三人的招术,虽各自循着一定章法,但并无默契,一轮下来中间有那么一会儿空隙,而那道士,就是突破口。
  就是现在,河君瞄准时机,扑向石道长,道长见其突如其来的莽撞之举,犹豫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河君钻过剑气,一把夺下长剑,果真见余下二人乱了阵脚,只懂得使用蛮力向他袭去。河君这才有空使出法力,一下下击中道长,道长没了长剑,匆匆布下一个阵用以自卫,没想到河君却掏出了一个法器,是三人都未曾亲眼见过的法器,只知其名曰“东皇钟”,上古父神开辟山海界之时所用的神器,能吞噬诸天,区区阵法自不在话下。
  水神与疏枉识得这神器,但古籍上不是记载着因其力量太过强大,已被祖任帝君封锁起来,派专门的仙官守护着?后辈仙人未有知其所处的,但除却一人——天帝。
  二人心照不宣,心知道长有危险,急急出手欲夺过东皇钟,可为时已晚,只见河君默念术语,双掌合一,下一刻石道长便被吸入神器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关照!

☆、第 12 章

  “道长!”,“石清!”,“师父!”三种声音同时响起,水神撕心裂肺地喊着石道长,手中九截鞭已不听使唤飞出,毫无章法地攻向河神,情急下自然也有几下是击中自己的。疏枉一面与河神斗法,一面还要护着水神以防她被现在不理智的自己伤着。而底下众弟子持着剑纷纷杀上前去,却无奈皆被神器的余力一个个击退回来。河君在东皇钟的强大庇护下根本无需忌惮这些人,静静看着在钟鼎中苦苦挣扎的道长,思索着这人与水神的因缘,久久地似乎回忆起千年前的所闻,恍然大悟,一时间后悔莫及,面露难色但随即很好地掩饰过去,不是滋味地笑了笑。
  “你就那么恨我吗?”水神此时满目怒火,血红衣衫随着倾之而出的怒气汹涌翻滚。顷刻间,水神一声怒吼,天地中山川湖海像是猛兽般脱困出柙,贪恋着血腥气尽情撕吞着岸上黎民。一旁疏枉见水神大有与之同归于尽之势,情急下道:“伊鹤,还有石清!”
  水神像是溺水的孩童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终于恢复了些清明,,跌跌撞撞地爬起,向不远处河君望去,“你想要什么?水神之位?苦心积虑费尽心机只为了这个?”冷笑一声,“若是这样……”
  她紧握双拳,口中默念术语,片刻后一股股仙气自其掌中散开,水神俨然是自废了经脉。疏枉健壮连忙制止,又及时渡以仙力,可水神还是失了七成灵力。
  “你疯了?!”
  “我早该疯了。”水神无力地推开疏枉,自云头缓慢地走近河君,后者似是被她过激的反应吓到,别有深意地看着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总感觉自己离她却越来越远的可怜女子,心中不舍,然而还是端出一副奸人得逞的架子,好笑地说道:“早知这个道士会是你的死穴,我也就不用大费周章去动那仙婢,呵!”
  眼见水神已近在咫尺,双眼空洞,河君的懊悔与怜惜愈加强烈,但如果自己在她心里只能扮演着恶人,至少或许还能被她记着,那就这样吧。河君毫不留情地挥鞭笞在水神身上,可水神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几百年了,从来不曾正眼瞧过自己的水神。听见她虚弱沙哑的嗓音传来:“只要你……把道长,还给我……”
  水神无力还击,也不想还击,一并的,用眼神喝退了一直在与河君周旋僵持的疏枉。
  河君逼近水神,在其耳边阴险地道:“若你甘愿为奴,亲自侍奉我,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还真的就把道长给放出来了。你觉得呢?”
  没等水神作答,疏枉想是也听见了,“伊鹤你别傻了,还是跟我回天疗伤要紧!”
  “好。”嘴角溢出鲜血,水神淡淡点头,“好,你想我怎么侍奉你?”
  疏枉与河君同时愣住。河君轻笑出声,眯眼道:“为了那个什么都忘记了的道士,你连自尊都可以放下?真是,可笑!”
  一阵乌云散尽,已不见二人身影,只留下疏枉愤愤地自责,却也没法,伊鹤一遇石清,连命都可以不顾。
  “仙人,仙人——”
  上空传来呼唤,疏枉抬头,见一鹤发老神仙由仙童扶着施施走下云彩,惶急环视四周。狼烟四起,飞石走沙,满目疮痍,血洒江河。恍一抬额,“贫道还是晚了一步,凡凡总总,前世今世,皆晚了一步。”声音好似洪钟般响亮,却是用极其空灵仿若置身三界之外早已踏出尘世一般的嗓音道出。
  疏枉看清来人,正是三百年前新晋升的道人,后赐封号曰“元勿”,颇得天庭众仙,是以疏枉每回见了,也只得规规矩矩地折腰作礼,“元勿君特特前来,所为何时?”
  “不过是前世孽债。”老神仙便是那千年前水华观的老道士,不知为何,于三百年前封号后,日日紧闭府门,对外宣称久病成疾抱恙在身。
  “元勿君三百年未曾出门见客,也是因为此事?”
  “仙人有所不知,贫道虽闭门谢客却也时时关注世情。心中凡尘俗世未了,对吾徒甚感愧疚,每每难安,起身思虑,吾错耶?”老神仙慢慢行至疏枉面前,上下观了观,略一点头,又随即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待细细叙来却戛然而止。
  疏枉向来性急,见不得人吞吞吐吐,微微皱眉道:“元勿君有话但说无妨。”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老神仙讪讪地颤了颤花白僵直的胡子,“唔,吾观仙人周身仙气纯正气宇非凡,不久将有殊遇,然心中郁结易结难解,有一语,仙人可以一改现状:两厢情愿,但凭真心;一厢情愿,惟愿安好。”
  疏枉惊恐地睁着眼,见元勿君慈祥地笑了笑,听其又道:“仙人不妨摊开手掌。”
  疏枉照做,不多时,掌中赫然现出一行字迹——是水神自废经脉前用灵力凝聚而成——“照顾玉绾,九重天”。
  复望向元勿君,元勿君不语,手指一点疏枉额心,“此是清心咒心法,你早晚用得上。”收手时又挥袖现出一张地图,中山山系图。轻轻巧巧地浮于半空,道:“你若有心弥补,中山需一行,贫道赠你此图,助你少走些歪路。你想去哪,心中便念一念这个地方,记住,需心无旁骛,莫要存杂念,否则,它带你去了何处也不足为奇。施法时,你与此图合二为一,切忌明火!”
  “早知中山盛产仙草,虽有心一探却奈何法力有限,不得进入。如此,先谢过元勿君了,今日匆匆,改日定登门造访。”疏枉收了山系图。
  元勿君还是慢悠悠地摸了摸胡须,见疏枉作势要行礼,忙扶起他,“贫道并非为了你,是有私心助我那徒儿石清渡难,你与玉绾仙君正是水神与石清的劫数,不过贫道倒是从未见过如此轻微的劫数,想是天帝不忍,稍稍改了改。你需谨记,水神并不是你的心结。”
  疏枉顿了顿,大抵终于承认了自己对水神的情感一开始便是错觉,后来也不过是习惯,他点了点头,摊开掌心,那么玉绾呢,自己到底是令她寒心了,但愧疚归愧疚,终不是情爱的理由。
  元勿君见其自扰许久,才开口道:“却也不是玉绾仙君。”
  

☆、第 13 章

  中河华光殿,河君府邸。与水晶宫的豪华气派不同,这里寒酸得简直不像话,谁能想到这里竟会是一个仙册上有名有姓的带职神仙的府门,说是某个山头占地为王的山大王洞府或许还可信些。“华光殿”这三个大字也是河君亲笔提上的,字迹是出乎意料的隽秀。初看下,以为里面是该有多么雍容华贵,光彩熠熠的,这会儿却有些可怜河君了。
  推开沉沉的大门,一条小径突兀地铺展在地,石径上才一盏照明冰灯,发出微弱的蓝光,衬得四周越发阴暗寒碜。门栏扶手倒是用上等的礁石雕砌而成,只不过这样式,好像几百年前就已过时了吧,环视周围,连园中心的主要景致都是上任天帝都舍弃了的仙鹤雕塑,这样看来,扶手也还算时新了。
  自打那日被河君鞭打后,水神更加虚弱,早已做好硬闯华光殿救出道长后与河君同归于尽的打算,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河君似乎无意伤害道长,不仅派人悉心打扫院落,还日日为其疗伤。只不过,严令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道长,这个闲杂人等自然也包括水神。至于水神的情况似乎更让人捉摸不透,河君自言家仆生性懒散,不勤于修习,听闻水晶宫众小妖精怪无论老少皆精于法术,至以恳请水神略施能手,斧正华光殿正气。
  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水神虽心有疑惑,但道长还未痊愈,自己也还在河君府上,处于被动状态,只得听之任之,暂且静观其变。
  现在正是家仆晨练时候,水神步履姗姗,但任觉得疲乏,正巧眼见旁边有一扶栏,欣喜之余全身心地靠了上去……
  “仙人!”身后仙婢一声惊呼,但还是晚了,只见水神连同扶栏一齐向外倒去,双双摔进水草泥沙里。
  “仙人可有事?府中陈设一律仅供观赏,切不可以身试之啊。”仙婢说的含蓄,满眼抱歉地在上头看着。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忘了而已。”水神吃痛,揉了揉压着的脚腕,“快扶我起来。”
  仙婢应声倾身而去,已有一道身影抢先一步飞至水神身侧,扶住水神随即使力一个旋身带离泥沙地安全着陆,待水神站稳脚跟,才及时收手,收手之余,双唇亲启:“四十八。”
  水神拱手致谢,闻言又看向河君不解地问道:“什么四十八?”
  “哈哈哈,”河君似乎心情很好,搬了搬手指,“我在想,要提醒几次,水神才会记得。这已经四十八次了。”
  水神尴尬一笑,道:“河君也瞧见了,我如今大不如前,河君若是聘请武师,这怎么看也不该是我呀。”
  “水神乃是府上贵宾,岂是武师?只是代为管理,不必心存压力。”
  水神扶额默默叹息,河君是真听不懂还是真听不懂啊,哪里看出自己有压力来着。河君见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极其无奈,上前一步,抬手掸掉了其发间的一撮水草。
  水神又是微微致谢,心想:水草这物什是平常不过,然紫水草尤其是像自己一般的血紫色水草可金贵的很,本不该如此常见,何以这华光殿随处可见紫水草?难不成是自己虚长了千年,紫水草也平凡如斯了?
  河君知晓水神在疑惑什么,轻轻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水神听罢,原来是为了研究自己,是自己多想了,轻笑道:“河君可知‘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水神仁智,所以高请足下矣!”
  轻浮如羽般的嗓音传入水神耳中,震得她不寒而栗。稍顿后,才开口道:“不若纸上谈兵耳。不然,今时怎会身在此处劳烦河君出手搭救?”
  是夜,华光殿不时传来阵阵痛苦的闷哼声,原本就十分静谧的黑夜,此时更加幽静起来。
  水神与一众仙婢等在殿外,殿门紧闭,水神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从殿内传出河君的声音,似惊似喜,水神屏气凝神,极力想从中探取到一丝一毫与道长有关的消息。
  东皇钟吞天噬地,吸尽世间鬼魅妖气,本身便戾气极重,神仙进去其内也是九死一生,遑论道长区区肉体凡胎。当日河君一气之下将道长吸入钟内,虽然回府后立刻救出道长,但当时道长便只剩下一丝游气,河君拼尽全力为其输入真气,水神如此珍视道长,他已目睹她为他失去心智到何地步,绝不能让此事再重蹈一边,为了水神,也为了自己。
  本以自身心血辅以真气日日供他,不出半月,道长即使再不济也还是会痊愈。只是今夜不知为何,道长突然不安分起来,全身抽搐,像是被谁抓住了命门一样。看来河君还是小瞧了上古神器的威力,戾气已侵入骨髓,随时都会危及心脉。本以为压制住了戾气的扩散,再用心血同化就可以,但它似乎从没有被真正压制,想是趁着月圆之夜,邪煞入体,趁机挣开束缚。河君不让旁人接近道长也正是此理,哪怕已清心成仙,心中或多或少还会有一些杂念,而水神的执念如此重,稍不留神被戾气感知,只会滋长扩大。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一口黑血逼出体外,道长虚弱地睁开了双目,缓缓转头,看清河君面孔,自嘲地笑了笑,“这几日一直有股清流在我体内冲撞,舒缓另一股浊气,原来是你……咳咳……你是为了河妖?”
  “先别说话。”河君制止他再开口,又加快了运气的速度。
  “咳咳……河神还是别浪费元气了,吾命不久矣……不过,在你输气期间,一部分……我略微知晓了你一部分心绪,河神情义太深,咳咳,这一次……恐又要让河神失望了……”石道长本欲接着说下去,不料又是一口黑血冲出喉间,洒向床前屏障,同是河君察觉不妙,收手扶住道长,探其心脉,已破碎不堪。
  “不行,我答应过水神会救你。”河君再一次强行将真气灌入道长体内,欲修补残脉,然而道长用尽余力一掌将其推开,吼道:“你如此不惜命,我却还想将河妖托付于你。”
  河君愣住,只见道长从怀中取出一截断袖,袖缘处绣着一株紫色水草,绽绽作摇曳之姿,活灵活现呼之欲出。只是这血紫太过逼真,细看之下竟是如假包换的血迹。
  道长爱惜地抚了抚这株水草,将其递给一脸茫然的河君,也许是弥留之际回光返照,觉得自己突然不那么虚弱了,道:“你没看错,这正是血迹,是我第一次也是平生唯一一次打伤河妖后,她留在我袖间的,是我伤害她的罪证。之后几日,我都以此来警醒自己,一定要对她好些,再好一些。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不再只是被动地想对她好,而是发自内心,想护她一世。”道长稍作休息,才又续道:“本想,等我安顿好水华观,便向她表明心迹,以此物作见证,可现在,我一将死之人,有何脸面再拖累于她。这半截残袖,就劳烦河神替我转交给她吧,当作诀别之物,请告诉她;我石清,从没属意于她!咳咳……”
  

☆、第 14 章

  疏枉自领了水神嘱托,上九重天一事不敢怠慢。玉绾此前模样疯疯癫癫的,恐是已知晓了水水被俘,但河神虽掌控了水水,却未加害于她,此是为何?一介小小仙婢,也劳烦河神兴师动众?河神待水神有意,谁都看得出来,若是有心以此作要挟,那也太自降身份。河神近来与天帝交好,天帝深谙幻术,如果说水水其实没被抓呢,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要一个仙婢的仙灵随身带着,又不能使之涣散,河神法力再高深恐怕也不能在此时作战,况且河神似乎并不怎么善于修习。
  九重天玄女宫,森门广开,持药仙童进进出出,挥汗如雨,好不忙碌。
  玉绾升为玄女后,天帝特开辟一座宫殿供其日常休养,可见身负殊荣。雷公电母百般不舍也只得作罢,毕竟玉绾早已成年,无需多家管束。
  台子上才短短一会儿又添了许多碗冰凝露,惆怅女子半跪于前,疏枉在膳食房看着心疼,对身边掌食仙官道:“少了一样。”
  仙官正急匆匆地端出另一碗递给早已等在一旁的仙婢,闻言连头都懒得抬起,心想哪来的狂妄小儿,自己怎么说也掌理九重天食材上千年,伺候了多少神仙的刁钻嘴巴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因此懒懒地敷衍道:“少了哪一样啊?”
  “少了我。”疏枉不紧不慢地说着。
  “放肆!”仙官斜睨了一眼灶台旁立着的一双星云靴,好生熟悉,这才正眼去瞧来人,待看清了来人何许,忙一个劲的懊悔。
  “仙官别来无恙啊。”疏枉冷冷地抽动嘴角,吓得仙官一个不小心手中大勺哐当掉地。
  仙官满眼赔笑道:“原是疏枉大人,下官眼拙,竟一时怠慢了大人。”
  这厮早些年跟着水神风生水起,呼风唤雨的,天庭好多仙友都曾在他们手上栽过跟头,当然也不会少了自己。就是这双星云靴,曾狠狠地将自己从食材库踢出南天门,有天帝在背后默默撑腰,此人嚣张得很,那时仙官我竟也窝囊地一边揉着摔得毫无知觉的仙臀,一边还要狗腿地朝万八千儿外喊着:“大人果真天下无双好脚力!”想起这些,掌食仙官哆嗦着直冒冷汗。
  疏枉丝毫不认生,走近灶子,熟练地挥手复又引燃寥寥无几的星火,见仙官还愣在原处,难得斯文一番摆手作请状,仙官也是世故人,领悟后讪讪地逃走了。
  华光殿殿门幽幽推开,顷刻间一股浓浓的血腥起犹如冲开封印般夺门而出,扑进水神鼻腔内,牵动那一根紧绷的灵魂,瞬间崩塌。
  天蚕彩丝绣着的女娲补天图依旧工工整整地镶嵌在檀木屏风上,依稀可见的斑斑血迹从背面渗出,点缀在女娲手下的灵草旁,那么安详。
  水神面无表情地单手劈开屏风,随即可见梨花病床上,多日未见的道长苍白着面孔直挺挺躺在上面,眉目紧锁,双唇微启,似是困在梦境中还欲再说些什么,只是梦魇太深冲不破而已。
  这是道长,是她伊鹤的道长,她等了上千年期盼再从他口中吐露出一声“伊鹤”的道长,怎么如今孤零零地睡在那,并不安稳地睡在那。
  她以为还有时间,有时间容她反复斟酌,斟酌如何恰到好处地对他好,再如何恰到好处地告诉他一切,告诉他她其实知道,他想的是待垂垂老矣,两鬓已花白,掌灯举起,期望她还在,“鹤颜印伊人”。
  然而现在如是枉然,她该把这些告诉谁去,谁也不会来听……
  跫然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河君伸出同样苍白的手扶起早已瘫软在地隐忍哽咽着的水神,人们常说“大痛无言”,看来所言非虚。
  “荣枯有数,身为神仙,早该参透一切,看破生死。”河君有些笨拙地安慰着,却丝毫不起什么作用。
  水神两眼无神地定在原地,挣扎了几下终于落下仓皇的泪,对道长仙去却缄口不提。
  河君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想起初见水神时,是在她承位那一日,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模样,眉清目秀,顾盼神飞,明明是还稚嫩的身形,却显得异常坚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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