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思斩-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万万不该联系他的。

    我只盼,那信,千万不要落到慕渊手里才好。

    今日说来有些奇怪,若是以前,这个时候,慕渊若是出门办事也早该回来了才对。可眼看用晚膳的时候已经过了,他还未回府。

    我一边觉得奇怪,心里也愈加不安。我的那封信,莫不是真的出了问题吧。

    眼看慕渊还没回来,我实在等不得,非得亲自见了他,亲自探了他口风我才能安心。我便让浣浣去问问。

    不多时,浣浣就回来了,“小姐,高先生说,王爷今日去校场了,可能要晚些回来。”

    “嗯,我知道了。”

    慕渊独自统军已有五六年之久。这眼看就要登基了,他这兵权,想来也要物色个合适的人来接掌才是。

    可是,他中意的人选不是傅一文傅大人吗。像平日校场练兵这种事情,又何须他自己亲自去呢?

    浣浣看了看面前摆的一桌子饭菜,问道。“小姐,那咱们还等不等王爷回来了?”

    “等,当然得等。”

    我与浣浣眼看着满桌子菜从热气腾腾到凉透。天已经完全?了下来,慕渊还未回来。

    我支着胳膊靠在桌子上就快要睡着,冷不防浣浣在一旁小声提醒我,“小姐,这菜都凉了,不然您就先………”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无非是见慕渊还未回来,想让我先吃。

    “浣浣,我不吃。你去让人把这菜重新热一热,这样等他回来,就能马上吃上热的了。”

    “是。”

    浣浣推开门,出去叫了几个丫头进来。几人忙碌着将饭菜一一撤下去。

    没过一会儿,浣浣又回来了,腮帮子还气得鼓鼓的,愤愤站在我跟前也不说话。

    我见她那样子,忍不住伸手戳戳她鼓着的脸颊,问她,“是谁惹我们家浣浣生气啦?”

    浣浣一听更生气了,将头一扭,看了已经被撤下去的饭菜,道,“小姐………您也别等了。其实………”

    “其实什么?”

    浣浣更是一脸委屈,道,“小姐,其实,七王爷早就回来了。只不过,他一回来就去找那个素心去了!只怕这会儿啊,已经吃饱喝足了。”

    我笑笑,“哦,原来是去素心那里了啊。”

    这慕渊,终于是装不下去了。我与慕渊签了契约搬到七王府也有些时日了,他一直要与我演一对寻常夫妇。不仅他要演,他还强迫我与他一起演。且这戏非得逼真到同榻而眠才算。

    可假的就是假的,演的就是演的。看,他还是憋不住了,去找素心了吧。

    其实,何必呢?

    按理说,爹爹害了素心一家老小的性命,又贪敛了那么多钱财。就这样只让他回乡,的确是便宜了爹爹一些。慕渊留我,也许是后悔这罚得轻了,想从我身上替素心在讨回些公道。

    这留我的方法,虽然?烦是?烦了点,却是一石二鸟。困住了我,也不让慕清好过。

    如此一来,他就彻底没了竞争对手。这天下,又舍他其谁呢?

 073 回信(2)

    重新热好的饭菜已经被端了上来。

    我在桌前坐好,招呼浣浣也过来坐。

    “这么多菜,不吃也是浪费。浣浣你也别站着了,过来跟我一起吃。”

    浣浣这丫头在外人面前向来守规矩,虽然常常与我笑闹,她心里也清楚,这七王府不比相府,到底是别人的地盘了。

    “小姐,您吃就好。”

    我也不勉强她,“那你将今天琴笙给我送的酒拿来。”

    好菜自然要配好酒。

    在我一连喝了四杯后,浣浣开口,“小姐,您别光喝酒,也吃点菜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我盘子里夹菜。

    这丫头有时候固执又啰嗦,我不管她,自己抱着酒坛喝自己的酒。

    没想到这丫头果真是被我宠坏了,竟敢上手抢我的酒坛了。

    我抱着酒坛起身躲开她,晃晃悠悠碰到了一个圆凳。那红木圆凳骨碌碌跑出了很远。

    浣浣怕我摔倒,道,“小姐,您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这个酒坛都见底了。”

    桌子上,盘子里,有一条烹调鲜亮的鱼。我将酒坛随手杵在桌子上,指指那条鱼,对她道,“浣浣。你知道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

    我拿起一根筷子,朝着那洒着葱花的嫩白鱼肚儿狠狠戳了下去。

    “你看到了吗,你我今日就是这鱼肉。而慕渊,就是这根筷子。他现在就是一柄利刃,想往哪刺就往哪刺。”

    浣浣趁机将桌子上的那个酒坛给我藏到了桌子下面,她以为我没看见。不过是那里面剩下的酒也不多,我就随她去了。

    “呵,浣浣啊,我这二十年来,何时受过别人这样的要挟束缚。我又何时拖累过别人,如今,慕清那个傻小子,却托了我的福,被困在府里,寸步难行。我连问他一句都不能。”

    浣浣急着上来捂我的嘴,“哎呀,小姐,您快别在说了。”

    我不耐烦将她推开,“好,我说话你也管我,那我不说了,喝酒总行了吧。”

    我溜到桌子下面,伸手去捞浣浣刚才藏的酒坛。

    这丫头竟出乎意料的没有拦着我。

    等我将那个酒坛够出来,浣浣已经不在房里了。面前笼罩着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喝的虽然多,但到底是琴笙送来的花果酒,醉也醉不过三分。而他身上的酒气,竟然比我还要重上许多。

    手里一空,慕渊劈手夺了那个酒坛,狠狠往地上一摔。咣当一声,那酒坛立刻在地上化作无数细小瓷片,连同剩下的酒,溅了一地。

    他,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桌子上,正中间那盘鱼上,我刚刚插的那根筷子还在。

    “七王爷,您难不成是想到了处置我的好法子,终于要动手了?”

    他何其狡诈,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的目的,必然要先给我安上一个合适的罪名。

    “楚延,我问你,今天下午,谁来了?”

    这是他的地盘,我的一举一动,他想必早就了如指掌了。我也不打算与他兜圈子。

    “琴笙派了个小丫头,给我送酒来了。”我指指地上被他打碎的酒坛,“喏,就是那个。”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冷声道。“还有呢?”

    空着肚子喝了大半坛酒,此刻头有些晕,眼前的慕渊也有些晃。我扶着桌子在一个圆凳上坐下。

    “还有?没有了啊。七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搜,若您能搜出来些别的,我任由您处置。”

    琴笙藏在酒坛里的小纸条早就被我销毁,他就是掘地三尺,也是找不到半点痕迹的。

    是以,我淡定坐着,看他要给我安一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好,楚延。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信封,狠狠摔在我面前。

    我捡起那信封,上面的字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那是我亲笔写下的字,“慕清,亲启”。

    我将信封反过来,封口处的封泥还封得好好的,居然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我拿着那封信,对他道,“七王爷就不想知道我给慕清写了些什么吗?还是说,七王爷其实也是个虚伪的小人,将这信封拆开后,又仿着原来的样子封好了?”

    我其实心里明白,那信封,根本就没人拆开过,我亲手封的信封,封泥是什么样子我在清楚不过。我这么说,不过是存了一丝激怒他的心思,好看看他究竟是准备了何种手段对付我。

    谁知他只是咬着牙,双手成拳,一句话也不说。那封信,他看也不看一眼,只死死盯着我。若是目光能灼人,我怕是已经被他烧死了。

    我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定了定神,重新站起来,故意将那信递到他面前。

    “七王爷,我可是听说,嫁给你的前一天,我原本是要跟慕清私奔的。我还听说,七王爷大喜的那天,王妃的胳膊都是肿着上的喜轿呢。您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吗?没准儿,又是商量着如何给您扣一顶绿帽子呢。”

    这话果然激怒了他。

    他先是将我手里的信躲过去,撕成两半,扔到地上。随后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狠道,“楚延,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本王治不了你!”

    我看见被他撕开的那封信。刚好落在了地上淌着的酒水里,正一点点被醇香的花果酒浸湿。

    呵,治不了我?可笑,他这不是已经动手了吗。

    “七王爷,我从来就没认为你治不了我。我也没忘记,慕清被打的那天,你已经当众给过我的一个耳光了,不是吗?你本就是王,如今更是主宰天下。半个朝堂的人都被你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这世上又怎么会有你七王爷做不到的事呢?”

    他手上一用力,冷笑一声,眼神里净是轻蔑,“楚延,你口口声声说着庆幸你爹回乡,其实,心里还是不满,还是要因为这件事与我闹,是不是!我说你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换汤不换药。你说,若我不惩治你爹。又怎么对得住素心死去的家人!江尚书不过是看不惯楚相敛财修建私家园林,就被赶尽杀绝。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堂堂尚书,那可是吃皇粮的京官,你爹说杀就杀了。你说,对于楚相,我岂有放纵之理!”

    我笑他。“七王啊,你的目的,终于说出来了不是吗?行了,七王爷,别绕圈子了,你不是要给素心讨公道吗,不是要给你的清官报仇惩恶扬善吗,我就在这里,你想怎样,就直接来吧。要杀要剐,我楚延接着!”

    “楚延,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是,是我说的,自然不会后悔。你尽管给我个痛快,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

    这话才说完,只觉原本覆在脖子上的手忽然不见了,听得“嘶拉”一声,身前一凉。

    我一低头,忙抬手去挡。

    房门还开着。他抬脚踢起一个凳子,那凳子打在门板上,刚好将门关上。

    原来,他说的别后悔,竟然是这个意思。

    “慕渊,你别过来!”

    他仍是步步紧逼,“楚延。本王问过你,是你说过不后悔的。还有,你本就是本王的王妃,这是你的职责!”

    饶是房间再大,也有退到头的时候,眼看身后就是床榻,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慕渊,我后悔了,我后悔了还不行吗!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他一伸手,将我胳膊上本就零落得摇摇欲坠的那片衣料扯下来。

    “晚了!”

    双手被他剪在身后,他伸手捏了最后的遮挡,重重一扯,原本系着的丝带在脖子上崩断,火辣辣地疼。

    等我醒来后,慕渊已经走了。我看过身侧他躺过的地方,不由腹诽。既然我嫁他都两年了,他都不曾碰我,昨晚又是抽了哪门子风?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浣浣,“小姐,您醒了吗?我要进去侍候您梳洗了。”

    “哦。进来吧。”

    我向往常一样,正欲翻身下床,一低头,却发现今日这身上与往日有些不同。

    浣浣已经进来,我忙又将被子盖在身上躺好,“那个,浣浣。你将东西放下就出去吧,我自己来。”

    浣浣一听,还是站在我床边,满脸担心,道,“小姐,昨晚,您没事吧。”

    我伸出一条胳膊,冲浣浣摆摆手,道,“浣浣啊,我没事,就是我今天想自己梳洗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出去吧哈。”

    谁知道那浣浣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胳膊看,随后捂嘴一笑,向我行了礼,道,“是。我呀,这就走。”听那语气里,竟是难掩的愉悦。

    浣浣走后,我这才发现,这禽兽,竟连我的胳膊都没有放过。

    拖着腰下了床,头发还未挽好,又听见敲门声。

    确定自己没露出什么来,我道,“进来吧。”

    浣浣进来,走到我跟前。手里还拿了一个粉色瓷瓶。

 074 玉容膏

    “浣浣,这是什么?”

    浣浣将那瓶子放在我桌上,一脸莫名的娇羞忸怩,“这个,是七王爷刚刚差人给您送来的玉容膏。”

    “玉容膏?那是什么东西?”

    我将瓶塞拔了,只见瓶内是透明的膏体,闻起来散发着丝丝清凉香甜。

    想当年,我也是相府的大小姐,什么护肤保养品没用过没见过。可这玉容膏我的确是头一次听说,许是这两年离了权贵的生活。连这新出的居家保养品都不知道了。

    “哦,我知道了,放这儿吧。”

    浣浣犹豫着开口,“小姐,这玉容膏,依我看,您还是趁早用的好,免得您受苦。”

    我将那瓶子扔在一旁,道,“浣浣啊。我虽这一年多都是生活在外面,可这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这类涂涂抹抹的东西,晚上抹吸收效果才好。你先下去吧。”

    浣浣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声,出去了。

    府里无聊,又许久没有生意了,我实在是闷得很,决定出去走走。

    临走前,我特地嘱咐浣浣,“若是七王今日提前回来,你就说,我约了晚薇一起看戏去了。”

    浣浣跟在我身后,“小姐,求您也带我一起去吧,若是七王回来,我实在是不敢跟他说………”

    浣浣一向胆小,我只好安抚她,“你放心,有我在,七王不会将你怎样的。我会尽量在他回来前赶回来的哈。”

    浣浣又道,“小姐你一定是要去云水楼,所以才不带奴婢的!”

    我忙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确是打算去云水楼找琴笙喝酒不假。可先不说经过昨夜之事,七王慕渊已经明令禁止我去云水楼。就算按照约定,我如今是他表面上的七王妃,维护他的脸面是我的义务。若是七王妃三番两次去逛青楼被传了出去,慕渊又该找我麻烦了。

    “你这丫头,别胡说!”

    “若是您带我一起去,我就不胡说。”

    我真是要拿这个小丫头没有办法,“那好吧。反正我去了哪你也一样去了,你若敢说出去,要罚一起罚。”

    浣浣却说,“只要不用独自面对七王爷,跟着小姐怎样都好。”

    云水楼外,我安排浣浣在外守着。

    琴笙知我要来。特地遣了客,提前便备好了酒。

    “琴笙,还是你懂我!”

    “延延姑娘,昨日我让含笑给你送的酒,你可是收到了?”

    我点点头,“收到了。还有坛底的东西,我也看到了。”

    琴笙一脸抱歉,“都怪我,一时大意了,所托非人。就是不知道,你那信现在在谁手中,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托人去找的”

    我笑笑,叹了口气,道,“不用了,琴笙。那信,落到了慕渊手里。”

    琴笙摸索着握我的手,“那,他没将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还能将我怎么样。这不,我今日还不是好好的找你喝酒了吗?”

    琴笙仍旧是皱着眉头,我知她还是担心我,却不再开口追问。

    我那信是怎么落到慕渊手里的,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二。关于她和傅一文,我还是想嘱咐她几句。

    “琴笙,那个傅大人,如今已经接掌慕渊手里大部分兵权了。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慕渊如何设计了自己的弟弟,你是知道的吧,所以,这傅大人”

    琴笙道,“我知道了。延延姑娘,是不是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每件事都能用交易解决。”

    我想起来,上次我来云水楼。在琴笙房里见到傅大人。琴笙未等我进门就先燃了一炷清香。可那一室旖旎,怎是一炷清香就能驱散得尽的呢?

    所以,她说的交易,我隐约可以猜到。

    反正这事,慕渊已经知道了,我除了等着他处置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就不在与琴笙多说,怕给她添堵。

    “好了好了,琴笙,不说了,我今天来是找你喝酒的。也不知道,以后,我还能不能来你这里了。你快将藏的好酒都拿出来,我啊,姑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琴笙也未多说。又吩咐门外小厮搬来了几坛别的什么酒。

    我一见了酒,便有些得意忘形,向往常一样往凳子上一坐,却牵动了身体深处的某处,隐隐火辣辣地疼。

    我抚着腰。倒吸一口凉气。

    “嘶”

    心中暗骂,慕渊这个混蛋。

    琴笙看不见我,听见声音,满是关切,“延延姑娘,你怎么了?”

    我尴尬笑笑,只道,“没,没事。”

    我将酒满上,递给琴笙一杯。

    我低头一闻,道,“琴笙,这酒,不似云水酿醇厚,好冲的酒气!不过。这么烈的酒,我喜欢。”

    酒嘛,就是烈了才有味道。若是温温吞吞如白水一般还有什么意思。

    这生活,有时候,好似也是如此。非得酣畅淋漓了。才能痛快。

    琴笙却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按住我的手,“延延姑娘,这酒是好,可是有一种情况下是不能喝的。”

    我仍是端着酒杯,“什么情况下不能喝?”

    琴笙冲我招招手,示意我附耳过去。

    我不得不捂着腰,按着桌子,艰难探过身去。

    我听了,腰酸也忘了一半,一拍桌子,“为什么!”

    琴笙听我如此激动,捂嘴轻笑,“看你这么激动,八成是被我猜中了。”

    我看着满桌的佳酿。无不懊恼,“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咳,为什么行房之后不能喝?”

    琴笙轻描淡写。“也不是都不能喝。延延姑娘,若你身上伤着了,你今日喝了这酒,回头可是要发炎更加肿痛的。”

    我悲愤,如此好酒,碰上了,岂有错过的道理?我端起已经倒好的酒,猛的又灌了一口。

    “是吗,我还就偏不信这个邪!”

    琴笙想拦我已经来不及。

    我将那酒吞下,呛得几乎要流眼泪,却是难言的身心通透,仿佛浑身都轻盈不少。

    “果然是好酒!如此美酒,错过岂不是可惜?”

    琴笙摇摇头,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拿出一样东西来。我定睛一看,竟然也是个瓷瓶,宝蓝色。

    “琴笙,这是什么?”

    琴笙将那瓶子递给我,道,“这是上好的玉容膏。”

    “玉容膏?又是玉容膏。”

    琴笙听我如此说。有些惊讶,“怎么,你居然知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