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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思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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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嗯,他没事就好。这所谓的权利,名位,都不过一场镜花水月,平平安安才最重要。但愿慕清他能想明白。”

    今早府里来了几个大夫模样的人。他们个个背着药箱,此刻正往门口不远处集合。而为首的,是高仪。

    府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大夫。我有些奇怪,难不成是谁病了不成?我走过去,问高仪,“高先生,这么多大夫,是府里谁病了吗?”

    高仪一见是我,抱拳弯腰行礼,道,“哦,王妃是说这些大夫啊。他们不是来咱们府里看病的,他们准备随我去校场。待会儿,等运草药的马车来了,我们就出发。”

    “去校场?高先生,校场虽说是兵将多,可平时不都有自己的大夫么,怎么一下子又需要这么大夫?还有,这草药不都是直接运到校场的吗?”

    高仪身后的大夫已经聚?,我数了数,总共七八个人之多。

    “王妃有所不知,昨天晚上,七爷深夜去了校场。一到校场便要半夜练兵。本来,这半夜练兵也没什么,可谁想是七爷亲自上的。他到了校场就要大小兵将上前与他比试,一夜未闲着。这不,直到今早他才罢了手。他是甩甩袖子回府了,可这校场的兵士可伤了不少。七爷不知怎么,昨夜下手狠,那些兵士多是腕骨骨折,可得需要大夫包扎呢。”

    说话间,运草药的马车来了,高仪道,“王妃,属下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我点点头,“那高先生慢走。”

    高仪带着那几个大夫上了马车,我心中不由腹诽,昨夜慕渊摔门而去,竟是去了校场。

    这慕渊果然心狠手辣,对他自己的兵都这么狠。

    若说这慕渊也真是沉得住气,新皇之位空缺,他不赶紧张罗登基,还每日优哉游哉的。

    即便是他不登基,这朝中上下也看清了这是谁的天下。索性,这几日朝中几位重臣直接到七王府议事来了。慕渊在家里就把这朝会给开了。

    因着慕渊的缘故,这几日,七王府可是热闹的很。这不,今日我就见到了史家的世子。

    这回,他见了我,居然是前所未有的恭敬。衣摆一掀,居然就要跪地给我行个大礼。

    “史世子,你这是干什么?”

    他道,“自然是给七王妃请安。”

    我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笑他,“史世子,何时这么规矩有礼了?往日你在相府见我的时候,也从未如此过。”

    他略有尴尬。勉强一笑,道,“您这不是今非昔比了吗?”

    我整日在这府里闲着已有几日了,难得碰上个相熟又有趣的人。

    “哦?那你说说,我是哪里今非昔比了?”

    他环顾四周,这大清早的,除了他来的早,还没见其他的大人来。许是他觉得这么早去慕渊也是等着,干脆与我闲聊一会儿。

    他与我站近了些,小声道,“延延姑娘,既然无人,我还是这样叫你可好?”

    “史世子,你这样叫我,我觉得甚是亲切,比之什么王妃娘娘之类再好不过。”

    他一拍手,道,“延延姑娘性子还是如此耿直,我啊,就爱与你这样的人说话。比起那些勾心斗角之乎者也的,不知舒服多少倍。”

    这史世子,倒是半点未改,还是老样子。

    “世子本性就洒脱,何必非得拿那些条框束缚自己呢?”

    他皱眉。叹了口气,道,“唉,谁说不是呢,我也爱每日喝喝酒听听曲,可无奈这史家就我一个儿子不是,正所谓振兴门庭,责任重大呀。”

    他转而又对我道。“延延姑娘啊,你如今可是了不得了。这七王三月后登基,你这就是皇后娘娘了。”

    皇后不皇后的,我还没有想那么远,王府的日子比不得以前自在,我过一天算一天。

    史世子又道,“延延姑娘,你我也算是有交情的。只是这以后,入了宫廷,咱们如此自在说话的机会怕是就少了。我见你这人还算不错,有两句话要劝你。”

    我心中暗笑,这史家上次劝我,是在云水楼。我失忆断情的事情,他应该还不知。那时,他还一心要教我些方法去讨好七王呢。不知这次,他又要与我说些什么。

    “你请说。”

    他指指我,道,“你看你,现在倒是知道娴静安稳不吵不闹了,可这王妃的架子怎么又丢了?你知不知道,这若是将来为后,没有个威风十足的架子和做派,是镇不住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的。以后,你面临的。可不止一个素心呢。”

    史世子这话听着像玩笑,可话里,也不乏他劝解我的一番真心。可三月后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想过。按常理推测,慕渊那么喜欢素心姑娘,这与他登上宝座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我这七王妃,恐怕做得也长不过三月。

    慕渊这人。城府极深,他将我留在七王府,一定是有所图的。可这几日,除了筹备登基之事,他又迟迟没有什么动作。我自知猜不透他,也懒得去猜。

    自那夜之后,他每夜仍是按时回来,每每躺下便规规矩矩睡了,几乎连话也不愿同我多说。床榻只有一张,我只得硬着头皮躺在他身侧。我醒来之时,他早就已经走了。就连这同床共枕,也好似是我求他一般。一连几日,倒也两厢无事,各自相安。

    我与那史世子开玩笑,道,“那,史世子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可是都震住了?”

    他闻言收了笑容,兀自皱眉,似有心事。良久,他才沉沉开口,“延延姑娘,你这几日若是无事,就去我府里看看晚薇吧。”

    我突然就想起了在沈婆院子里找到的其中一本小册子。根据上面的记载规律,这没了情丝的人。大都命不长。

    可奇怪的是,上面并没有晚薇和琴笙的名字,只有我的。

    那个预言一般的日期一直以来都像一刻暗刺,牢牢扎在我心里。

    建昭三年。

    我又问史家世子,“晚薇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史世子叹了口气,道,“你误会了,晚薇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总觉得。她近来换了性情,仿佛整个人都换了。越来越知书达理,举止得体,言谈有度,凡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待人接物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末了,他指指我,又补充道,“哦,对了,就同你一般。往日总能隔三差五就听说你如何将七王府闹得人仰马翻。最近也不吵也不闹了,不仅容下了素心,还脱胎换骨了一般。”

    其中玄机,我自然不能同他说,说了他也不信。我只说,“难道这样不好吗?你每日流连烟柳巷,难得晚薇还能通情达理,又温柔贤惠。这史家的世子妃,除了晚薇,别人是再也做不来了。”

    他闻言苦笑,道,“你说的不错。她处处得体,无可挑剔。不管我多晚回家,喝成什么样,她都不气不恼,体贴照顾。上次,我故意带了云水楼的姑娘回去过夜,她竟二话没说,还吩咐人将茶水送了两份。在常人看来,她哪里都好,可就是啊。这日子越过越无趣了。”

    眼前见那史世子,竟有几分失魂落魄,我道,“你可知,你从前所谓的乐趣,却是她的不幸。”

    远远地,便见又有几位大人入了七王府,直奔书房去了。我提醒他,“史世子,时候不早了。”

    他回过神来,又冲我抱拳一揖,道,“那我先过去了,咱们改日在聊。”

    “好。”

 065 送茶

    回去的路上,我与浣浣说,“浣浣,给我说说素心吧。”

    似乎,以前我那些鸡飞狗跳的日子里,总少不了这个女子。

    浣浣道,“小姐,您是怎么了,这次………”

    我知她要说什么,无非是与那史家世子说一样的话,我与以前不一样了云云。这不是废话么,我好歹也是挨了一剪刀的人了。

    不知道我的解释。她是不是能接受得了,索性就不解释了。我停下来敲敲她的头,“少废话,让你说你就说。”

    她捂着额头,道,“那小姐,你让我从哪说起啊。”

    “从头,当然是从头说起。”

    我与浣浣回了房,给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盘瓜子。

    这来七王府的几日,我发现了一个好去处。就是王府的酒窖。想来这王妃的头衔还是有用的,我一连搬了几坛回来,竟也无人拦我。

    我让浣浣坐下,将茶递到她手里,“来来来,你可得好好同我说说。”

    “小姐,我是您的贴身丫头,也是随您一起嫁进来的,所以,好多事情并不清楚。不过我可是听说,这个素心,来路不简单。毕竟当初,是王爷亲自将她接进府的。而且………”

    我将嘴里的瓜子壳吐出来,追问,“而且什么?”

    浣浣小声道,“而且,这素心姑娘,与咱们相府,有仇!”

    嗬,这可算得上是个劲爆消息了。说不准,这就是我与她不合的原因呢。

    “浣浣,你继续说。”

    “小姐,这素心的爹,曾经在朝为官,是个五品的尚书。后来,与老爷闹了矛盾,最后连命都丢了。不仅如此,最后那江尚书一家发配边疆,被判了个永世为奴。可就在去边疆的路上,先是随行的家眷相继丧命,最后只剩下了还是个小姑娘的素心姑娘和那个尚书夫人。再后来,那尚书夫人托着病弱身躯在边关苦熬了两年,终于也顶不住了。这不,最后江尚书满门,就剩下了十岁不到的素心一人。我听说,两年前,还是七王爷向先皇求情,将这素心破例带回府上的。自回来后,那个素心就落下了一身的病。”

    我听了,不是不惊讶的,敢情,这是爹爹为官时的遗留问题啊。

    “浣浣。你的意思是,素心一家的死,与我爹有关?”

    我这话问的心虚,爹爹做官,我虽不甚了解其中手段,可的的确确是不敢保证他的清廉的。

    浣浣看看我,没有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那个尚书,是因何与爹爹闹的矛盾?”

    年岁有些久远,浣浣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小姐,您还记得,老爷曾经在京郊圈的那块地么?”

    爹爹这人,生性爱山爱水,这也就算了,可他总想着如何将那山那水装进自家的院子里。这不,京城最大的宅院眼看就要盛不下了,他便将这眼睛放到了城郊。

    我想起来,十多年前的那天,他亲自带我去了城郊。宽大车驾上,他掀起窗帘一角,将我抱在膝上,道,“延延,爹爹给你在这儿修一座园子,可好?”

    “爹爹,咱家园子已经够大了,何必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另修一座呢?”

    爹爹却道,“傻丫头,家里的哪比得上这里开阔呢?你看,这一大片地,若是建成,将来定不输皇宫的御花园。”

    “可是,我若是想玩,可以让慕清带我去御花园。”

    爹爹笑道,“丫头,宫里的园子姓慕,咱们这园子呀,可是姓楚。”

    当年楚相铲除异己雷厉风行,这修建园林也是说一不二的。这刚圈了地。破土在即,那五品尚书大人便不知死活地参了爹爹一本。

    可怜那奏本根本就未到皇上手里,那尚书肯定不知道这朝中一大部分奏折都是爹爹代为批阅的。不然,为什么满朝文武看不惯爹爹作风的大有人在,可只有他一个人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呢?

    爹爹常说,不知审时度势,死不足惜。不过两日功夫,爹爹便物色了个新尚书人选,又随便寻了个罪名,一本参上,皇上一点头,原来那个尚书便人头落地了。满朝大员,自然无人敢声援,只得附和说皇上圣明,相爷明察。

    自此之后,朝中更是莫不唯爹爹马首是瞻。更有溜须拍马者,就连见了我都要伏地行个大礼。

    京郊那园子还是建起来了,占地百亩。极尽奢华,门口匾额上赫然写着“楚宅”。放眼朝野,当今楚姓权贵,除了楚相,再无别人。是以,普通人家是不敢轻易到城郊那园子跟前去的。我若是去。也定要认路的人带路才行。

    这园子建成花了不少时日,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是匠人巧思。这也就算了,更有意思的是,那些大臣听说爹爹要建园子,纷纷表示庆贺,以各种名目送来了金山玉河。是以,这园子建成,虽极尽奢华,却并未花相府多少钱。

    彼时,爹爹还得意指着那些金银,与我登上高台,俯瞰这片壮丽恢弘的手笔。他说,“延延,咱们就在这高台之下,碧湖之畔,建一座金玉楼。怎么样?”

    “爹爹,什么是金玉楼啊?”

    他看着我笑笑,眼神里憧憬的目光我至今都忘不了。仿佛,他脑海里那座镶金嵌玉的楼宇已经近在眼前了。

    “金玉楼啊,黄金为基,玉石为骨。等建成了你就知道了。”

    可惜的是。这座宏大的楚宅,只维持了几年。直到爹爹倒台,七王慕渊一声令下,这百亩园林一月内轰然倒塌。当年圈的地,又悉数还给了百姓。如今,若是去往城郊看,满眼荠麦青青,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曾经存在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园子。

    好嘛,爹爹与那个尚书的事情,连浣浣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事儿,恐怕慕渊更是门清。

    我先前还想不明白,慕渊明明有喜欢的素心不娶,为何非要拿慕清的命要挟我来做这什么七王妃。原来,他这是憋着要替她心上人的爹,那个当了炮灰的尚书报仇呢。如此一来,他要留我,就都说得通了。

    我只恨。没有爹爹识人的眼色,亦没有爹爹手段,早点将慕渊的意图看清。今日落入七王圈套,就连慕清都帮不上我。我当真是孤立无援四面楚歌了。

    在说这素心一家,若真是因为爹爹而丧命,那她怎么恨我都不为过了。若论恩怨。我是该将这妃位,还给她的。但看慕渊如今这意思,已经不是只想让我将妃位还她这么简单了。否则,他也不会至今将我留在府里,休书一张便都解决了。也是,莫说区区一个妃位,就算是一个后位,也弥补不了尚书府上上下下的十几条人命。

    浣浣又道,“小姐,要我说啊,您以后,能不能试着对七王爷好一些?毕竟,咱们相府已经不存在了,也不能由着那个素心欺负啊。”

    我敲敲她的头,“小丫头想什么呢,你尽管放心,就算相府没了,我也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的!不过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对慕渊不好吗?”

    浣浣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好吧……就是,小姐你与王爷一见面,就总要吵架。”

    “吵架?因为那个素心?”

    浣浣又点点头,小声道,“还有老爷。”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合着我以前。还真有争风吃醋的潜质。只怕呀,我以前因为素心与慕渊争吵是假,多半是因为爹爹的事。

    毕竟,这七王手段,连爹爹都拜了下风,卷了铺盖回乡了。

    “小姐,听说,那个素心每日又做点心又给王爷送茶的。可您自嫁过来之后,还一次都没有过呢。”

    这做点心我自然是做不来的,就算是现学也学不来。这端个茶送个水倒是可以一试。

    “浣浣,备茶!”

    “小姐,您这是要……”

    “你不是说,我没给七王爷送过茶吗?今日,我就给他送一回。”

    浣浣闻言高兴起来,“真的?哎呀,小姐,你总算开窍了!”

    我正色道,“臭丫头,说什么呢,咱俩谁是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备茶去!”

    “是是是,小姐。”

 066 送茶(2)

    书房外,高仪站在门外守着,见我来了,他忙从台阶上下来。

    “给王妃请安。”

    “高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书房门紧闭,看样子,这慕渊跟几位大臣还在书房议事。

    “高先生,王爷与几位大人议事辛苦,我特地端了几盏茶来,不知能不能送进去。”

    高仪道,“您请稍等,我先进去替您问问。”

    “有劳了。”

    “不敢,这是高仪分内之事。”高仪说完,就从侧门悄悄进了去。

    还未待高仪出来,不远处又有一人款款而来,一身素白衣衫。远远看去,似弱风扶柳,又似白梅落枝头般优雅翩然。

    那女子走到我跟前,轻一福身,“给王妃请安”

    当真是娇柔至极又妩媚至极。

    这女子我印象中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在给慕清接风的宫宴上,另一次是我去七王府给七王还钱的时候。

    “原来是素心姑娘。”我看了看她手上端着的托盘,道,“怎么,素心姑娘也来给王爷送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盘里的几样东西,又看了看浣浣手里托盘上的几盏茶,笑道,“是啊。姐姐离家有段时间了,不知渊近来喝茶的时候还爱吃些妹妹亲手做的茶点。”

    恰巧,高仪又从侧门出来,见素心也在。有些尴尬。看他那样子,八成以前给慕渊送茶的,都是这素心。

    他顿了顿,还是对我道,“请王妃随我来。”

    “算了,高先生。”

    高仪又道,“王爷已经答应让您进去了。”

    “多谢高先生,高先生还是带素心姑娘进去吧。劳烦高先生转告王爷,楚延手脚粗笨,天生没有那蕙质兰心,怕怠慢了王爷。所以,楚延就先回了。”

    浣浣在一旁急了,“小姐,可是…”

    “浣浣,咱们走。”

    浣浣很明显心有不甘,却不得不端了茶盘跟在我后面,离了书房。路上,我觉得有些渴,便伸手将浣浣茶盘上端着的那一盏茶拿过来。

    浣浣这丫头,心里向来藏不住事情,见我将她茶盘里的茶都喝了,气得直跺脚,终于忍不住道,“小姐,您刚才,为什么要将这么好的机会送给素心啊!”

    我将茶盏递给她,“送?我这哪里是送,这叫知难而退。你没看素心那架势,很明显是送茶送点心都送惯了吗?”

    “那,那您这又是去哪啊?”

    我的确是没打算回去,而是打算去外面逛逛,顺便买些好酒回来的。

    “哦,我啊,我出去有点事情,你就自己先回吧。”我摸摸她的头,“乖哈。”

    “小姐,可是王爷………”

    我打断他,“可是什么可是,我与七王有约在先,他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这都来这么多天了,都未出过门,出去逛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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