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雪·旧刀·忘情剑-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兄?”见他低头思索,叶初尘不禁出声再问。
  叶初尘正欲拍打,忽然风神秀惊呼一声。
  “不妙。”
  叶初尘诧异道:“何事不妙?”
  风神秀抬起头,苦笑道:“我们都猜错了。本以为‘帅’字指的便是张前辈,现在想想却绝不是,或者说,不是他一个人。”
  叶初尘轻‘咦’一声:“你的意思是?”
  “不错,”风神秀轻呼出一口气,道:“吴国的‘帅’指的便是四大家族,现在张前辈已死,谢道宗全力追查刺客案,却暂时失了兵权。”
  叶初尘思考一番,忽然道:“你觉得现在他们的目标便是王家与陆家?”
  “正是。”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已有定论,不多时,便出了小院。
  雨,渐渐大了起来。
  ……
  ……
  陆宅聚陆葳蕤的别院不算太远,风神秀与叶初尘在街口已可瞧见了
  这一座宅院却要比神威将军府要显得阔绰的多了,单单那匾额与铜门,便是更为稀奇。而门前的护卫也要多一些,富贵人家的气派该有的都有了。
  两人走上前去,拉住一个穿着华丽些的人问道:“请问阁下,陆大人是否在府中?”
  那人看是两位衣着得体、面目英俊的公子哥,心下却不以为意,淡淡回应道:“我家老爷,早些时候便已受召入宫了。”
  风、叶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不禁疑惑起来。风神秀拱手问道:“那您可知陆府三爷在何处?”
  那人不耐烦道:“三爷一向不在府中,二位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面面相觑之时,屋内忽传出一个老迈的声音。
  “二位找三爷何事?”
  见是这位鹤发老翁,众护卫包括那衣着华丽的人同时问候道:“见过童总管。”
  老人只看着风神秀和叶初尘,眼睛锐利而有神。
  叶初尘拱手行礼,同时回应道:“我二人瞻仰三爷侠名,故特来拜访一二。”
  老人深陷入眼眶的双眸忽变得复杂起来,蓦然叹道:“三爷枯坐剑庐,前些日子忽然走了。”
  风神秀闻言一惊,道:“走了?您可知他去了哪里?”
  老人喃喃道:“走了好啊,总比枯坐的滋味要好些。”说罢人已转身,摆了摆双手,便进了屋。
  二人行走在街上,雨从伞沿滴落下来。
  雨渐渐小了,人渐渐远了。
  叶初尘忽然说道:“看来陆别离已经悄悄离开了江东。”
  风神秀道:“刀狂不在,剑痴消失。现在江东士族的力量变得越发薄弱了。”
  叶初尘沉默了,他已明白,那些人的目标,与四大家族关联太大。
  走着走着,已到了如云客栈,客栈里人已不能算少,虽然雨很小了,但躲雨却还是很有必要。
  奇怪的是,这个地方居然一个东瀛人都已不见了。
  风神秀与叶初尘没有走进这个客栈,他们却已知道这个信息了。因为一个掌柜送来了一封信。
  是周墨的信。
  信纸泛着墨香,可见这封信是不久前写的。
  打开来,只有两个字在上面。
  “王宫。”字迹写的很潦草,说明他走得很匆忙。
  二人脸色齐齐一变,忽然想到陆大人已去了王宫,现在这么多东瀛人全都消失,莫不是去了王宫么?
  他们又是如何进去的?
  走过小巷的两人此时面目虽保持着平静,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他们的目的,是王权?
  足音远去,人影分离。
  二人知道,此刻必须分头行动了。对江东更为熟悉的风神秀,自然选择了王宫,而叶初尘则去寻找兰亭剑王逸之。
  他们行色匆匆,却不知可还来得及。

  第二十八章:海棠镜:满堂花醉三千客

  雨停了,桃花还未谢,海棠已生得极好。
  粉白娇嫩的花蕾上几滴水珠儿尚在缠绵打转,滴溜溜的,让人看得舒服极了,透出一股生命的活力来。
  这本就是海棠中的圣品,生于宫墙,盛于宫墙。这岂非是最难得的景色?
  空中弥漫着醉人的气息,人已醉了。
  靠在紫檀木椅上的女人轻轻笑了笑,她十分满意,满意这恰到好处的雨,满意这临安此时的天气,最满意的,却是这满堂的花。
  “海棠酒满,一念花开。”她已情不自禁,她望着不远处的临华殿,冷艳的笑容变得更加冷艳。
  没有人影相随,人影已去临华殿。
  她已将去。
  她的时代已经到来。
  ……
  ……
  方与叶初尘分头行动的风神秀已到宫门之前。
  这寻常百姓只能仰望的宫城,多少有些令人望而生畏,却往往有人要争个你死我活。这本就是人类最大的悲哀之一?
  风神秀不会畏惧,反而偶尔会出现在这些地方,列侯宫殿他没去过的已是极少。
  他只希望这次能够像以往一样,只是一趟解闷的旅程。然而这终究只是希望罢了。
  临华殿,已入眼帘。
  一切仿佛笼罩在海市蜃楼之中。
  这海市蜃楼之中又隐藏着什么?
  袅袅烟雾中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一条蟠龙巨影仿佛真的一般。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雄霸一方的王者。一旁坐着的冷艳女子满意的笑着,她当然就是吴王的妃子慕容冰。底下,有不多的文臣武将分列左右,谢道宗与陆家家主赫然在列。正前方跪坐着数十位打扮全然不似中原的外乡之人,正是那些消失了的东瀛人,“伊贺青木”也在其中。
  观其形势,似乎正在宴饮之中。
  房梁上的风神秀不禁呼出一口气,一切似乎还不算太晚。
  其中引人瞩目的自然是上座的两位主人。公孙名他自是十分清楚,这位人物雄峙江东数十年,所具王者气度已能慑服一般的武林高手;冷艳的慕容冰他却是极少了解,依稀只记得陆丫头曾说过几句。思及此处,风神秀忽有所觉,按理而言,陆丫头既似知道一切,此刻应该在这宫殿之内才对。可方才眼神所过,竟未曾看到相似身形。
  风神秀虽自负轻功了得,却知殿内高手绝非等闲之辈,他亦不敢轻举妄动。他只得穷极目力,扫视众人,绝不至遗漏任何一条可疑身影。
  先是东瀛人所在之处,细看之下,风神秀却略感惊讶,他发觉其中竟然没有柳生门下存在。此时他却怀疑,这宴会目的何在?
  及至慕容冰所处位置,见到两个丫鬟侍立左右,却总是看不清容貌,他倒是不会怀疑她们,王妃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呢?待看到公孙名,风神秀陡生一股奇怪观感,此人虽极具豪雄之像,却又有几分阴翳之色,最奇怪之处在于,竟似给他两分熟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并非是源于容貌,而是气质。
  正在此时,公孙名忽然放下了酒杯,缓缓自宝座之上站了起来,殿内众人亦不得不停杯,风神秀便知晓此刻正戏来了。
  “孤的意思,伊贺流的客人们可明白?”
  “伊贺青木”旁边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身形一震,恭敬答道:“王上与东瀛的友谊自然会长存下去,另外,关于刺客之事,伊贺一派自会提供一切帮助。”
  公孙名面无表情道:“如此甚好。”
  场间众人唯有谢道宗面色难看,吴王此言正是从另一层面表达不满,若非办事不力,怎会在如此长时间也未缉拿到凶手?
  谢道宗上前一步,拱手道:“王上刺客案既有对策,那关于张九师之死,是否已有解决之法?”
  公孙名此次没有回答,却是王妃清冷的声音传出。
  “此事已无须解决。”
  谢道宗眉头一挑,语道:“王妃何出此言?”
  慕容冰从上台微微走下,清丽的笑容泛着几分恣意,她认真说道:“因为海棠已经盛开。”
  谢道宗面色微变,不知她所言何意。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不知到慕容冰的意思,除了公孙名。
  他笑着走到谢道宗的身前,正色道:“是啊,因为海棠盛开了。”
  一句话,一阵风。
  清风携花而来。
  是海棠花。
  花已满堂。
  满堂花醉三千客。
  恰在此时,令人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众人只看到吴王忽一拳击打在谢道宗身上,只听一声闷哼,后者毫无察觉之下已然中招,只觉一股阴冷气劲侵入体内,同时一股逆血喷出。
  公孙名正欲再出手,忽然惊觉一股凛然刀气自头顶袭来,若是他再对付谢道宗,必会被这刀气击中,在此时刻,以伤换伤实属不智,他只得转攻为守。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目瞪口呆之际,谢道宗已被公孙名偷袭致伤。
  那突如其来的刀光却是来自殿外。
  来自一阵风。
  随花而来的风,随风而来的人。
  青衣猎猎,正是危急关头出手的风神秀。
  他右手掣刀,左手抵在谢道宗的背上,压住那股深寒真气。而谢道宗则双眼微闭,只缓缓说出一句话来。
  “原来你就是柳生颜。”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慕容冰冷漠地看着台阶下的谢道宗,说道:“他是公孙名,还是柳生颜,现在又有什么差别?”
  听得这句话,风神秀忽然醒悟过来,沉声道:“原来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
  慕容冰巧笑嫣然,说道:“本宫虽不知你怎会出现在王宫之中,但醉刀,也终究不过是一把刀罢了。”
  风神秀清俊的面庞也不禁透出一股寒气,他虽已猜到对方的目的在于江东四大家族,却料不到连堂堂吴王也已落入他们的掌控之中,眼前的公孙名却是东瀛剑客柳生颜易容假扮的,所以才能偷袭得手。
  他又说道:“我虽然不过是一把刀,却知道江东的刀又快又好,也知道江东的家族力量已不比王室弱了。”
  慕容冰说道:“阁下觉得失去家主的四大家族还能有多大力量?”
  风神秀一听此言,悚然一惊,此刻,张九师已死,陆别离失踪,陆家家主也在这宫殿之内,谢道宗已被夺|权,除了不理政事的王逸之,竟已无人可抗衡。
  殿内一干文武臣子皆是依附于四大家族的人,正欲逃离,却骇然发觉己身已陷入东瀛人与大内护卫的包围之中。
  形势虽极端危急,风神秀却未曾担心自己,他知道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人没有出现,他反而担忧起叶初尘,慕容冰既然如此一说,想必王逸之也在危险之中,那前去寻他的叶初尘岂不是正好碰上?
  他现在只愿陆葳蕤能够想到这一点,四大家族面临的危机他一定知道。

  第二十九章:印月寺

  叶初尘与风神秀分开之后便向王府赶去,家丁却告知王逸之已往印月寺而去。这不得不令他奇怪,王逸之方失名剑,怎么又会去印月寺呢?
  心下虽有疑惑,脚步却未曾停留。
  雨后初晴的印月寺更显静美,叶初尘正要进入,却忽然发觉这印月寺竟似静的可怕,连一丝庙宇该有的声音都没有。察觉不妙的同时他已跃入寺中,悄悄逼近醉僧所在之院落。
  他靠着一扇小窗,定目一看,两队人马映入眼帘。左侧一队,不过寥寥数人,正是醉僧与王逸之,还有几个小和尚;待看到另一边,却是令他大吃一惊,其中不仅有柳生门人神无月,更有藏剑楼的飞影十三剑所剩下的人,俱是一身黑衣打扮。人所围处,居然有两个人正在弈棋。坐与左边的人正是王逸之,只见他面目凝重,手上紧紧握着白子;与他对弈之人,却又令叶初尘再度讶然,那人竟与遇刺的公孙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白子落于棋盘,便轮到黑子。
  “世子殿下,该你了。”
  此人正是公孙珏,吴王长子,公孙琉的同胞兄长。
  只见公孙珏拿起棋子,忽然笑了笑,又放下了棋子,语道:“王公的心却是不像传闻中那般宁静。难道还未放下其他三家的人吗?”
  王逸之道:“吴王既已邀谢大人与陆大人进宫,生死便不在王某,我只不知,你们为何要与东瀛人合作,铲除江东世家的力量。”说至最后,不禁看了一眼站在最近的神无月。
  公孙珏笑道:“谢,陆,张三家扎根江东,东瀛远居海外,孰优孰劣,已见分晓。”
  王逸之道:“接下来,就是王家?”
  公孙珏捏着手中的棋子,摇了摇头道:“王公非是常人,名望播于四海,连晋帝也颇为看重,我们又怎会慢待。”
  叶初尘听得头皮发冷,忽然想起,此时风神秀应该已到了王宫之中。正担忧之时,院内再传来一人的话语。
  “王公与殿下这盘棋看起来要下许久,不如留到以后再下。”
  冷然话语不禁令叶初尘与王逸之等人吃了一惊,连公孙珏都是面色一变。王逸之见他神色有变,心下正生疑虑,忽然之间,公孙珏振身欲逃,神无月运指如剑,一指点出,如击败革,公孙珏强压喉头的逆血却不敢回头,正遇王逸之一掌迎来,逼退神无月。
  叶初尘正要现身,方才讲话之人已走上前来,眼神阴鸷,语气依旧森冷。
  “殿下以劝降王公来拖延时间,计策虽妙,然对于藏剑楼,一个归顺的王家和一个破灭的王家,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公孙珏恨恨看着那人,怒道:“若不是我偶然发现父王的假冒身份,怎么也想不到你们所做的,不仅要铲除江东四族,更要覆灭公孙氏。”
  黑衣劲装下的男子淡淡道:“殿下既然已知晓,又何必再来找王公呢?你以为他还能救你么?”
  此时所有人都已明白过来,公孙珏一切不过为了自保,可叹的是王逸之他们都没有发现,也来不及发现,他们本就已自身难保。
  暗处的叶初尘不禁心急,此处不仅有东瀛高手,藏剑弟子也不在少数,以他所观察到,飞影十三剑那些人俱对那阴冷男子恭敬至极,显见是藏剑楼的高层人物。此时即使加上他的力量,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更何况印月寺四周似乎还有隐藏着的敌人。
  正当此时,叶初尘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弥漫周身,来不及多想,转身拔剑,正与一柄如阴影一般的剑器相交,惊骇莫名的却是此人剑中竟全然无有真气一般,而自己所施展的赤红色剑芒如同被离奇吞噬,见此情形,他再运真元,气劲浩荡四散,转眼间已到三丈开外,稳稳当当地站在王逸之的身边。
  与此同时那阴影剑客也现身于拱门之处。他的打扮与那黑衣劲装男子一般无二,脸色却显得异常苍白,连那声音也如一条隐藏在黑暗之中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
  “小子,偷偷摸摸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叶初尘双眼一眯,面容却是极为凝重,对面的高手现已满满当当超过己方之人。此时王逸之却是发出一声沉重叹息。
  “连天谕、地藏都已出手,倒是真看得起王某。”此言一出,不仅叶初尘吃了一惊,就连醉僧也面露异色,藏剑楼剑宗之下三大使者之二的天谕、地藏都是天榜有名的高手,联手之势更能在剑宗手下走上十个回合,功力已是极高。
  那一脸苍白的男子冷笑一声道:“王大人见识倒是不俗,天谕与本座十多年未在江湖露面,也被你识得。”
  王逸之却是未与他说话,反而转向叶初尘道:“叶少侠怎会在此刻造访印月寺?”
  叶初尘回道:“我与风神秀得到密信,猜到吴王宫与王大人皆有危险,所以特来相告,未想还是晚了片刻。”
  王逸之又道:“那风少侠又去了何处?”
  叶初尘道:“已往王宫去了。”
  神无月忽然插嘴道:“王宫大局已定,醉刀此去自寻死路,你们也应该担心自己才对。”话音方落,掣刀而上。
  此举牵一发而动全身,战局立启。
  叶初尘立刻提剑迎上,刀剑甫一相交,他便发觉对方那夜里所受的伤似已痊愈,充沛的力量与惊人的挥刀速度已让他不敢丝毫分心。
  刀光剑影撕裂彼时宁静,与此同时,王逸之与醉僧同时出手,分别对向天谕与地藏二人,这个时候,决不可让他们形成联手之势,否则必有败亡之祸。
  一时之间,激得风云变色,威力可摧金裂石的剑芒肆意挥洒着,偌大的院子片刻就已花影纷乱。
  而飞影十三剑却已欺身攻向受伤的公孙珏等人,后者虽非弱者,武功却未至高深境界,再加上受了不小的伤势,那十人却是深谙剑阵之妙,结成攻防一体,此消彼长之下,更是危如累卵。幸亏有那几个和尚冒死抵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修为相仿的神无月与叶初尘斗得难解难分,后者却了然公孙珏那边决计撑不了太久的,顿时强运真气,以剑牵引,欲将战团引至一处。
  神无月似有所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出刀愈快,逼得叶初尘一退再退。
  战斗已到白热化的程度,公孙珏与几个和尚身上又添几道剑痕,叶初尘等人不免焦急起来。
  醉僧眼见弟子受伤,忽然月白僧袍一个鼓荡,浩荡真元瞬间爆炸,威力无铸,与之交手的地藏面色微变,飞身后退的刹那间挥出百道剑光,堪堪抵挡住暴走的真气。另一边醉僧却是趁此机会扑到飞影十三剑所在之处,一掌击出,掌风肆虐,飞影十三剑不完整的剑阵霎时被破,被震飞十丈之远。而醉僧却因真气反噬而喷出一口鲜血。
  王逸之大呼一声“好友”,立即避开天谕攻势,落至醉僧三痴身旁。
  天谕、地藏终合身一处,长剑如龙吟,威势无匹。叶初尘一剑迫开神无月凛然攻势,身如玄鸟,已退至醉僧所在之处。此刻,他才领教到神无月的厉害,确实可与风神秀这般人物一争短长。
  醉僧为救弟子施展佛门爆元之法,却是身受重伤,己方在群敌环视之下,纵使轻功无双,也定要饮恨当场。
  藏剑楼绝非易与之辈,潜入王宫的风神秀与周墨的危机决不会更小,更何况暗中还有剑宗这样的绝顶人物,想到此处,不禁苦笑。
  天谕地藏正欲再攻,空中忽传来一阵袅袅乐声,幽深渺远,竟乎在瞬息之间涤尽胸中杀意,面色齐齐一变。反观王逸之脸色一喜,叶初尘忽想起这乐声极为熟悉,正是那夜鲜花满月楼所听之曲。
  果然一条纯白丽影如谪仙一般立于禅院之上,朱唇点着玉箫,悦耳声音缓缓传出。
  一身黑衣的天谕眼睛一眯,冷哼一声道:“仙子莫非要破坏幽梦楼与藏剑的合作吗?”
  王逸之闻言脸色一惊,他却不知鱼幼微乃是幽梦楼弟子。
  轻纱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