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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凡对她有好感的男人都追不上一个星期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不在找她,偶尔有死皮赖脸猛攻的,过不了两个星期也都一边儿玩儿去了。相亲的最惨,下场就是去医院报道。
但她和林鹏并没有后续,他为什么也进去了呢?
如此下去……宣莞甚至臆想,四个人现在会不会是同一家医院,同一间病房的一、二、三、四号?没准儿四人凑到一起边打麻将边聊起:啊!原来你也是和那个‘宣纸的宣,东莞的莞’的那个贺宣莞相过亲?!
想想都觉得头顶发毛。
“宣莞,宣莞?”
“嗯?”她眨眨眼回过神看向丁宁,突然觉得腮帮子疼。
丁宁叹口气,“唉!当初我是真不信邪,年前那个清理观的老道士说你什么上辈子是女道士转世,我还以为是鬼扯。”
“就是鬼扯。”
“……”丁宁看看她,“现在我是真信了。哎,听我三姨说下个月是什么哪个神仙的生辰,求婚姻的特别灵,到时候我陪你去趟白马寺烧烧香拜拜佛怎么样?”
两人走进商场,宣莞把咬瘪的奶茶管又咬圆才吸出布丁。
宣莞疑问:“真灵?”两人对视,丁宁说:“死马当活马医吧。”
“……”
她点点头。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就告诉了丁宁。
“还跟踪?”丁宁难以置信的语气和表情,“你不是一个多月以前就觉得有人跟踪你?你的意思是有人跟踪你跟踪了一个多月,并且只是跟踪,而且现在还再继续?”
最早宣莞感觉被跟踪时就告诉了丁宁,当时两人却是紧张的不得了,还商量了各种防范措施,但后来什么事也没发生,时间一久两人也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你确定真的有人跟踪你?”鉴于之前是宣莞的敏感期,丁宁对她所谓‘跟踪’的可信度有些怀疑。“我表姐的学姐的亲舅舅在三院心理科当主任,要不咱下周先去那儿看看?”
“你觉得我得了妄想症?”宣莞紧张地看向她,心里突突的。
“没,我觉得你是最近心里紧张,压力太多造成的。”丁宁说着说着猛地一怔,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打量着宣莞,竟倒吸口凉气。
“你……不会被□□犯盯上了吧?”
宣莞瞪她,“你才有妄想症。”
但丁宁的表情很认真。
其实要论容貌丁宁自认不如宣莞。宣莞虽不说是个绝世倾城不可方物,五官却清秀纯良得很,又身材高挑,肤质如雪,除了直逼搓衣板的前胸,是样样拿的出手。丁宁老感叹说要是有她这张脸让她直接变成搓衣板都行。
丁宁拿胳膊肘杵她一下,“你不记得?年前,C市那个。”
那个恶名昭彰的□□犯?
宣莞身子一僵,突然商场一阵过堂风刮过,阴冷的寒气刺的她脊背发毛,“你可别吓我!”
☆、书店‘初遇’
年前,C市警方破获一起连环□□杀人案,轰动全国。
罪犯是个年轻帅气的三十出头男子,警方追踪此人长达三年才将其捉拿归案。后来据媒体报道此人有家庭有事业,表面状态与常人无异却是内心极其变态。有明确下手类型,十分擅长跟踪与搭讪,有时为了得到得到心仪目标,不惜长期跟踪潜伏,仅这一条就让宣莞不寒而栗。
但案子早已破获,且此人是个人作案不存在同伙。
难道……最近疯狂热血的年轻人大多对这种罪犯有着盲目崇拜,若说有人模仿作案也未可知。
之后丁宁越说越邪乎,一下子脑洞大开认定她被□□犯盯上了,当即给她买了瓶;最新型、最强烈防狼喷雾气。宣莞胆子小还真被吓着了,想想带着这东西也不碍事就一直放在包里。
但害怕归害怕,日子总还要继续。
之后的几天宣莞接连接到了几家公司的面试通知,从中择优去谈了两家,但都没有确定下来。
最后宣莞来到一家出版社。
这次也不知怎么竟出奇的顺利,出版社方面当即定下来通知她后天上班。
幸福来的有点突然。宣莞愣了愣,对面试她的孟主任说了声谢谢。
从出版社出来宣莞心情大好。天蓝云白,骄阳当空,一切景物在她眼里都像是被泼上了七彩颜料般,绚烂缤纷。甚至路边发小广告的递给她一张宣传单,她都会语气欢喜地说声谢谢。
一句上班通知仿佛就点亮了她之前被埋没打压的积极向上的动力,一切烦恼皆抛之脑后。
她从来都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穿过马路宣莞抬手一看表时间尚早,就去附近的书店逛一圈,看看有关于出版方面的书籍,顺便帮宣烈挑挑高考模拟这类的练习册。
宣莞来到的这家书店面积并不大,但由于街对面是市第七中学,又临街道。地理位置占的好,所以来往的人不少。
书店里人来人往,宣莞在一道道人。肉障碍中艰难穿行,左顾右盼。最后在名人作品的书架前停下了脚步。
眼前正是那本《少年维特的烦恼》——歌德。那是他最喜欢的作者,和他最喜欢的一部小说。
记得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她总是跟着他泡在图书馆里,一呆就是三、四个小时。那时的她能有多好学呢?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书,只在翩翩美少年认真读书的秀颜。
然而他总会捧着书眼神专注地看着,然后清朗的声音低低响在她额头,“认真看书,我脸上没有字。”
她不自觉地撅起嘴,水灵灵的眼睛朝他眨巴眨巴,非撞见他教训的目光才乖乖地垂眸看起书,脑子里却都是他清秀隽永的面孔……
如今书是读惯了,身边的那个少年却早已经不在。
回忆戛然而止,她猛然回头看看身后,指甲不自觉嵌入掌心。
又来了,这种感觉。
一个多月以来宣莞总觉得像是有双犀利冰冷的眼睛在她身背后的不远处一直偷窥着她,无声无息地让她身心发毛,然而真正看去她周围的一切又平静无异。
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究竟是真有其事还是……她心理真的出了问题?
七年来贺家家境一落千丈,父亲赌博、自杀、欠债百万,她在美国被讨债人追、回国和母亲弟弟三口人隐姓埋名在一个县城的小村庄……
宣莞不是个坚强的女孩儿,她脆弱、胆小、怯懦,但这七年她的心却好像一直很平静地接受一切,又像屏蔽了一切。
她,究竟是不是病了?
宣莞在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去听丁宁的意见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一双鞋上。
那双鞋宣烈曾在网上看了两个晚上,喜欢的不得了,却被六千多的价格泼了一头冷水。
宣莞在网上见过图片觉得一般,但眼下看到实货还是蛮有型的。黑色纯牛皮,鞋面为亮面无任何装饰,简约大方,普拉达今年刚出新款。
鞋的上面是一条简单的黑色西裤,只露出膝盖到脚踝的位置,上面被长款驼色大衣遮住了。驼色大衣是上好的毛呢料,尾后部开叉,直筒没有腰型。领子是短立领,不能翻折却很显精神。
再往就是一个男人短黑的头发。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宣莞就在他不远处,在她的位置只能看见他的鼻头和一点点睫毛。
睫毛真长,宣莞想。
但到底有多长呢?她稍稍往后躺腰侧过脸望去,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拿着书快步地走了。
宣莞默默回正身子尴尬地扫了一眼周围,莫名地脸红了。
其实她本不是个花痴的姑娘,大学以前她的眼中除了白经佑便再无他人。
都怪那两个色女!
大学时代初分宿舍,学语文的宣莞和学经济管理的程珍被分到了一起。宿舍内只有两人是同乡的,性格又合拍,经常一起出出入入。没多久宣莞又在校园意外地遇到儿时的故友——丁宁(贺家出了事,宣莞和丁宁就此分开失去了联系)。
说起丁宁和程珍的关系,虽然是通过宣莞认识的,但两人的脾气秉性按宣莞的话说是极其臭味相投。
丁宁善于发现男。色;程珍完全迷恋男。色,大学四年,两人都把G市所有大学的校草深入分析遍了。天天和她们混在一起,耳语目染的,看来她是‘学坏’了。
庆幸周围没人注意到她的窘态,她眨眨眼继续找书。
之后的时间宣莞又到处看看随手翻了几本书都觉得索然无味又放了回去,最后给宣烈挑了本《高考复习知识大全》。
她来结账的时候在银台前的排队等着结账的人不多,宣莞看了一下排在自己前面的还有五个人。她掏出手机正想打个电话,突然一旁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头,是个四十多岁衣着有些简朴的中年妇女。
“那个,妹子问一下哦,你这书从哪儿拿的?”妇女操着一口县城方言,态度谦卑朴实。
宣莞听不太懂她的话,但还是能理解她的意思,她露出微笑,“在那边,高考复……”她抬手往自己身后指去,手臂正打到身后人手中的书。
‘啪’清脆地一声响,书掉到了地上。
☆、工作伊始
书落地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人侧目,宣莞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缩回来。
“对不……起。”
她道歉间抬眸目光正撞上了那驼色大衣男人漆黑深渊般的瞳眸,不自觉,尾音颤了一下。
他就是刚刚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颀长匀称的背影帅气,正面更甚。
轮廓分明的脸庞,英气朗逸的眉眼,薄厚适中颜色淡淡的唇,额前的碎发稍稍右偏露出宽广饱满的额头。
只是……只是这人的眼睛有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世界上真的有小一部分人拥有犹如宇宙黑洞般的瞳仁,那双瞳仁有股抓人的魔力和让人胆寒的威慑力,让人不自觉就得畏缩,这个男人就是这种人。
两人对上眼只是一瞬她双手交叉把书抱在胸前,肩膀缩了缩。
而那男人也只是看了她一瞬,便迅速移开目光,比上次还明显地转身拔腿就走。
“哎……”宣莞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叫住他,但那人真的停下来了,没动,没有回头。
“你的……书。”她后退一步指了指他脱手掉到地上的书。
那男人低头弯下腰长臂一勾便把书捡起然后大步走开。宣莞看着他的背影想:这人好奇怪,好像不能被人看似得。
宣莞看见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书店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工作人员跟他说着什么,他没有回答,伸手把书给了工作人员开门走了出去。
门开,一股对流风卷起他风衣的衣角,随后消失不见。
哦,他没结账。宣莞想。
书店的结账口处对外是一扇大玻璃窗,里面发生的一切,外面街道边的车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严旗坐在驾驶座上趴着脑袋向里张望,替他急得火烧火燎,正要下车时一股凉气涌进车厢,顾城南开后门上了车。
“怎么?”严旗身子转过来关切地问。
“没怎么。”低醇寡淡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少见的紧张。
“我都看见了!多好的机会啊!就说话啊,这多顺理成章的事儿你跑什么……”
顾城南余光撇着他眸神一暗,严旗剩下的话抵在舌尖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仅几秒他声线稳定下来,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老大来电话了,有事要商量,先回公司。”
严旗点点头转过身来正看见倒车镜里一个滴溜滴溜小跑着的身影消失在街拐角,他说道:“嫂子出来了呢!”
顾城南也看到了。
他缓了口气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擦了一把手心的汗,说:“先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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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投资,位于H市金融商业区的中心地带。
四处高楼耸立,整个省的大型企业办公区几乎都汇聚在这几幢楼上。外。围则是各大商场、豪华娱乐场所和星级酒店。
这里便是放眼整个G省最豪华的商业街。
‘宣城’并不是一处门市或单一楼层,而是处于繁华中心唯一的那栋十九层中层楼。
曾经的楼主常年在国外,把整栋楼分别一层一层租给小企业做办公区。两年前顾城南毅然决然离开龙企从美国回来,就买下了整栋楼自己开了公司。
此时夕阳余晖,红日渐下。会议室里,公司几名经理和房仲都已经准备就绪,顾城南和严旗进来落座,会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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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电视塔的钟声结束在第六下的微颤,宣莞猛然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细细的汗珠冒在额间,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懵,渐渐地全身细胞苏醒过后,她唇角微微扬起恢复了正常神态,伸个懒腰下床拉开厚厚的金色窗帘。
朝阳的温暖缓缓渗透在她身体,朦胧的初光晕染着大地。推开窗凉风灌了进来,温凉的空气仿佛伸手就能在掌心凝成水珠。
楼下,早点摊已经摆了出来。锅屉掀开盖,‘呼’地一下浓白的蒸汽蜂拥而出,然后缓缓升腾、消散。
此时时间尚早,人烟稀少的街上偶尔行人停下脚步买点儿新出炉的包子。
她抬起头看见街对面的电视塔顶,一只喜鹊正收了翅膀踮脚落在上面。
在这么美好一天,她终于要开始新的生活——有工作了。
呵呵,她对着喜鹊微微一笑,露出了八颗齐齐的白牙。
八点多宣莞匆匆收拾完吃过早饭跟家人告别出了门,今天第一天上绝对不能迟到的!
‘新文化’出版社位于H市繁华经贸街的最东边,地势稍偏,门口是露天停车场,来往的行人相对较少。周围都是茶叶店、咖啡厅之类的商铺,环境不错。
宣莞来报到时是编辑部的孟主任接待的她。
孟主任,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短发黑框眼镜。和她的外形一样这个人说话做事一样,一板一眼、循规蹈矩。
两人只是简单交流了两句,孟主任就把她交给了另一个新来的实习编辑可可,让可可带着她熟悉环境。
可可是个热心话多的姑娘,社里的人、事只要她知道的都给宣莞介绍个仔细。
“这是后勤部,咱们平时用什么东西需要领的都找后勤部的小赵,是个帅哥哦!”说道‘帅哥’可可手挡在嘴边眼睛朝里瞄了一下,宣莞也顺着她的目光瞄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她口中的帅哥小赵。瘦瘦的看着不太精神,宣莞不太感兴趣。
“那边是财务部和发行部,财务部的人不发工资的时候咱们一般不会和她们打什么交道,因为财务部的两个老女人脾气古怪的很,岁数大的周姐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呢!”可可的语气说得好像这个周姐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宣莞倒惊奇,不结婚怎么被人说得这么邪乎?但她只是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来。
“这边发行部,有事找铁哥,他很热心的,愿意帮新人。那边是印质部。哦,那边是主编室,拐角是茶水间。注意,在茶水间说话可要小心呢,据说咱们主编耳朵比兔子还灵!”她低声说道。
宣莞笑笑,依旧点头。
可可热心地带着她到处串了一遍,最后回到编辑部。
“咱们部门呢,主要人物是孟主任,她这个人比较刻板但只要顺着她的意思做好事就行。文字编辑雯姐人挺好的,策划编辑薇薇姐有点儿傲,但也好相处。还有一个吃白饭的安安。”可可跟她小声嘀咕了两句。
最后她说:“其实我来编辑部的时间也不算长,还有很多东西也不太熟悉,能给你介绍的也只是片面,以后的事还是靠你自己了,加油!”
“谢谢!”
加油的话让宣莞心里暖暖的,她窝心地一笑。
由于宣莞是大学刚毕业的新生,没太多工作经验,孟主任就安排她由雯姐带一段时间做做审稿、校对,打印些文件之类的等基本工作。雯姐为人温柔谦和,和宣莞相处得很好。
☆、擦身而过
上班第三天,宣莞迎来了第一个休息日。
丁宁给她打电话说看心理医生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宣莞其实想了很久也没做决定,今天丁宁问起,她临时再想想觉得毕竟是熟人,会上心,去看看也无妨。所以两人中午的时候就来了三院。
三院的心理科张医生是萧沁的学姐的表哥,丁宁见过两面,但并不熟,也就没有提前打招呼或者预约。她们还以为看心理科的人不会太多,谁知到这儿一看心理科的等候室已经排了两条长队。
宣莞一看这么多人,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要不咱们改天再来吧,人太多了。”
丁宁也没想到心理科竟然这么火爆,“靠!当初跟我姐学心理好了,来钱一定快。”又对宣莞说:“要不我给张学姐打个电话,让咱插个队?”
“还是别了!”宣莞并不喜欢走后门图便利这种事,虽然不是没图过,但自身来讲她还是愿意按正常程序来,心里舒坦。
丁宁问:“那还挂不挂号了?”
宣莞:“算了,再说吧。”
“那行吧。”
两人就下了楼。
到医院大厅的时候丁宁手机来了电话。丁宁去门口接电话,宣莞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在一楼大厅的东拐角是个丁字形,宣莞转弯进去的时候,正有一个女人出来直行。两人擦身而过。
宣莞进了卫生间,里面一名保洁阿姨看到她像是吓了一跳,紧忙对她说道:“姑……姑娘你口红落这儿啦,俺是正要给你送去呐!”她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拿着银色口红盒,是Dior的。
宣莞一愣,“我?我刚刚进来。”
“……哦。”
其实保洁阿姨说完那句话之后也反应过来了,这小姑娘和刚才出去那女孩儿乍一看跟一个人似的,再看两眼就不一样了,而且这衣服、发型都不一样。
“俺看错啦,俺看错啦。”保洁阿姨朝宣莞挤了挤笑,放下拖把出去了。
六楼,主任办公室。
顾城南和赵主任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茶几上一壶清淡幽香的金骏眉,丝丝缕缕的热气袅袅升腾。
两人静了一会儿,赵主任放下CT片对顾城南说:“恢复的相对不错,最近增强一下锻炼也无妨,但不要太过负重。冬天的时候记得别再忘了带护腰,还是主要注意保养的好。”
赵主任是南方人,声音柔柔的很耐听。
顾城南点点头,也没什么表情。
见他不以为意,赵主任不得不一再提醒,“听听话,腰对男人是很重要的。”他顿了顿说:“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太用力!”
顾城南被他说得一愣,刚想要辩解又不做声了。
赵主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