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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新娘-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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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更是乱跳,只紧紧闭着眼睛。
  岳鹏举帮她放下纱帐,柔声道:“姐姐,你好好睡着,什么都不要担心。”
  “嗯。”
  她又忍不住睁开眼睛:“你呢?”
  “我睡地铺。”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姐姐,等上路后我们就正式成亲。”
  奔者为妾。她是妻不是妾!
  没有正式成亲,对于女子的名誉,终究是极大的损害。他不愿意她有任何一丝的委屈,她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但见他守在身边,只是安心。而且,还有秦大王等随时虎视眈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闯进来。
  在这个地方,的确不是“成亲”的好地方。
  她微微一笑,转一下身子,闭上眼睛,岳鹏举正要合拢纱帐,忽然看到她脖子下面的伤痕。每次看到这个伤痕,就觉得难受,就会想起她身上的那些伤痕。
  他在床边坐下,忽然很想抱她一下。
  他伸手摸摸她微微闭上的眼皮,柔声道:“我想抱你一下。”
  她红了脸,岳鹏举一把抱住她,搂在怀里,低低道:“身上那些伤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她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摸过去。他常年征战操练,大手很是粗糙,摩挲在皮肤上,却有一种异样的温柔和舒适。
  他贴在她的耳边:“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她睁开眼睛微笑起来:“我也说不出来,这些年,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哪里都觉得很好;一旦你不在身边,我也就说不上该过怎样的日子……”
  他笑起来,他喜欢她这样偶尔流露出来的依恋和依赖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心安地睡着,迷糊中还在想,只要和鹏举离开了,一切的麻烦,也许就都不存在了。
  这一整夜,岳鹏举都守着她,一步也不曾离开。
  事实证明,岳鹏举的预料一点也没有错。
  自岳鹏举回来后,一连两天,秦大王都在暗处寻找机会,准备下手。可是,两天下来,岳鹏举几乎和花溶形影不离,到晚上,他虽然不得不在外巡逻,开会,几乎不能回到屋里真正歇息一晚,却加派了几个人不经意地在暗处轮值,自己连一分一毫的机会也没有。
  到第四日,他再也忍不住了。因为这一日中午,他听得一可怕的消息:岳鹏举和花溶进宫赴宴时,公然宣称已经结为了夫妇。
  这消息,是他从康公公处听来的。皇帝登基前,曾派康公公赏赐他黄金,那康公公有太监常有的“嗜好”,很有几分同性恋倾向,见秦大王勇武豪壮,竟对他“一见钟情”。这种私情,也和男女之间一样,康公公是皇上身前红人,就连汪伯颜等权臣也不得不巴结于他,可由于他先“动情”,对秦大王竟是又畏又惧,时不时寻机跟他说说话,对他很是讨好。
  秦大王粗中有细,要探听鸟皇帝对花溶的“打猫儿心肠”,还有什么比康公公更好的人选?因此,他对康公公也多加笼络,只是,他绝没有料到那太监之所以逢迎自己,完全是看上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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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鸿门宴(8)
康公公这日给他带了几瓶好酒,说是官家赐宴岳鹏举等人剩下的。秦大王立刻就问缘故,康公公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传播了一通小道消息。
  秦大王直听得目瞪口呆,他天天守着,花溶有没有成亲,他最清楚不过。而且,花溶明明说的是,这次岳鹏举回来才嫁他,显然就还没嫁。
  可是,岳鹏举既然敢在皇帝面前把话说绝,这事还能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岳鹏举是在职军人,为什么也敢如此忤逆皇帝?
  纵然天子之威,他也不曾把那“鸟皇帝”放在眼里,可是岳鹏举就不同了!岳鹏举不比皇帝,因为丫头死心塌地向着他,既然承认嫁他,那么,纵使不成亲,也怕真的就要成亲了。
  如利剑穿心,他二话不说,提了大刀就走。
  康公公在一边急忙道:“你去哪里?”
  “老子出去转转。”
  “先喝点酒嘛。”
  “放下,老子回来再喝。”
  暮色在天空一点一点变成黯淡,然后,月色一点一点升起。
  秦大王提着大刀藏身在那棵繁茂的大树上。
  从树梢顶上,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所有动静。但看不见里面的屋子。
  过了一会儿,他听得门吱呀一声,是岳鹏举和花溶进来。
  果然是他俩。
  这些天,二人从来不曾整夜共度,这一晚呢?这一晚岳鹏举可否离开?
  他隐在树上,心似猫抓。
  然后,他看到二人出来,站在月色下,二人的声音那么低,他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却能看到二人的影子倒影在青石板的月色下,拖得长长的,并列在一起,那么亲密,仿佛合二为一。有好几次,他挥舞了大刀,想跳下来,将那条影子狠狠劈成两半,一半丢到最冷的高山,一半丢到最深的海洋,从此,天涯海角,永成陌路。
  可是,他终究还是忍住,不曾冲下去。
  既然已经惊动了皇帝,自己这一闹,真不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地,有点怕花溶——怕她在这样纠缠不清的纷争里,走向不归路。
  鸟皇帝不会放过她。
  自己呢?自己又会放过她么?
  夏日炎热,也或许是心里炎热,失望中又带了恐惧,他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
  终于,他二人进门,然后,关了门。
  逐渐,熄了灯。
  他二人竟然共处一室!
  孤男寡女,真正共处一室!
  他几乎从树梢上摔下来,时间仿佛就此停顿不前。
  他悄然跳下树,跑过去,贴着后面的窗棂,屏息凝神。在这里,他曾一整晚听着花溶的哭泣。如今,自己又要听到什么?
  心里的火焰仿佛要摧垮这扇窗,进去,抓过岳鹏举,一刀砍为两截。
  然后,他听得花溶柔柔的声音:“鹏举,地铺不舒服吧?”
  “跟姐姐在一起,哪里都舒服。”
  他一怔。
  这二人,这个岳鹏举。
  君子不欺暗室,他二人果然不曾真正成亲。
  对岳鹏举怀着的那种刻骨的恨意也不禁淡化下去,生平第一次,竟然对一个人起了微微的敬意。
  岳鹏举敢于当着皇帝的面承认已婚,但没有正式成亲之前就绝不行苟且之事。他血气方刚,居然能做坐怀不乱。这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如此?
  这样一个男人,才更是可怕。
  他提了大刀,转身就走。
  皇帝登基不久,黄潜善便建议皇帝“巡行东南”,也就是定都扬州。巡幸扬州,也就意味着正式放弃了开封,从此,宋国疆域更是狭小。因为宗泽反对,此事作罢。赵德基就下令来护卫登基的所有军马暂驻应天,保护皇室安全。
  岳鹏举和花溶闻讯,惊愕异常,皇帝不思收复失地,不派人迎战金兀术,反倒留下军马为的就是准备时刻护驾“巡幸东南”!
第二十四章 鸿门宴(9)
但岳鹏举此时得不到升迁,官阶尚微,根本没有资格目睹天颜;而花溶自从拒婚后,也从来不曾见过皇帝,皇帝仿佛终日居于临时的“深宫”,闭门不出了。
  花溶和岳鹏举呆在军营,异常苦闷,花溶身为女子,更是不便随意进出宫,而且,她也不愿意再进那道可怕的宫门。岳鹏举却接到严令,监守“皇宫”,保护皇室安全,为此,他必须每天十二个时辰待命临时拨给他的“值守间”,不得离开,久而久之,连花溶都见不到一面。
  两人同在应天,却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咫尺天涯”,岳鹏举百般无奈,只好遣张弦不时探望花溶,以保障她的生活和安全。
  这一日,康公公和许才之来花溶处找岳鹏举,见岳鹏举不在,很是高兴。
  花溶见他笑容诡异,急道:“公公有何事找鹏举?”
  康公公不答,她又转向许才之:“许大人?”
  康公公拿出一斛明珠:“这是官家赏赐姑娘的。”
  “无功不受禄,官家干吗给我这些?”
  “官家登基,每人都有封赏,姑娘请勿推辞。”
  她想想,又看许才之眼色,知道许才之并不会害自己,便收下了,只道:“多谢官家恩典。”
  许才之又暗暗点一下头,她转向康公公:“找鹏举有事么?”
  康公公打着哈哈:“一点小事。”
  许才之也没有回答,只苦笑一下就走了。
  花溶心里更是不安,只能眼睁睁看二人离开。
  一出去,二人便分开行动,康公公回宫禀报,许才之则去军营找岳鹏举。
  岳鹏举正在值守,见他前来,很是意外,许才之拿了一坛酒:“鹏举,今晚我们喝几杯。”
  “小将有值守任务,不能多饮酒。”
  “不妨,只喝一会子酒,说几句话。”
  岳鹏举交代了一番,随他到里间屋子里坐下。
  许才之倒了满满两杯酒:“鹏举,我们也算故人了,先饮一杯。”
  岳鹏举平素并不好酒,喝了这一杯,就不再喝,只道:“许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许才之放下酒杯,苦笑一下:“鹏举,实不相瞒,皇上官家早就心仪花溶,已经做好了册妃准备。”
  岳鹏举其实已经猜知他的来意,断然道:“那天在殿前,小将已经禀告官家,已经和花溶结为夫妇,许大人也是知道的!”
  “你悔婚婉婉郡主,辱及皇族,如今出尔反尔,是为欺君死罪。”
  “小将知罪,纵然身犯极刑,也不会改变丝毫心意。”
  许才之本是秉着皇帝的暗示来劝说岳鹏举主动放弃,就道:“鹏举,你屡立大功却封赏不得。大丈夫功成名就,何愁不美女环绕?你又何必因一女子,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只要你放弃花溶,按照你的军功累积,立刻可以升至四品大员……”
  岳鹏举不待他说完,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许大人不必多说,小将再不济,也不会拿妻子来换得富贵荣华……”
  许才之本是昧着心意在此劝说,他与二人相识多年,深知二人本性,加上花溶几次辞婚,如今想起,完全明白他二人早已互有情谊,心里暗暗认为,官家已经有那么多美人了,而且各地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美女,又何苦再去觊觎小臣之妻?
  但这想法,他只敢藏在心里,不敢有丝毫表露于外。如今又被迫来做说客,听得岳鹏举如此,很有几分无地自容,自己满上一大杯,一饮而尽,才叹道:“鹏举,许多时候,是没法事事顺遂自己心愿的。”
  “多谢许大人提点。”
  “鹏举,我也帮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小将自有分寸。”
  “一切得小心行事,鹏举,你不顾念自己,也得顾全你姐姐安危。”
  岳鹏举心里一凛:“小将理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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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恩断义绝(1)
这一日,赵德基正在处理奏折,康公公从外面回来,拿出一大叠“榜文”递上去,赵德基一看,脸色大变。
  这“榜文”实际是一则*檄文,正是金兀术的亲笔,上面直指赵德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救父兄,无耻登基。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檄文后发出一段“搜山捡海”的檄文,扬言刘豫傀儡军即将上山下海捉拿赵德基,宋国沿途各地若有敢收容者,一旦城破,屠杀全城。
  “金兀术这番贼!”
  赵德基用劲撕扯着一大叠这样的榜文,榜单雪花一般飘落在地上,带了黑色,隐隐覆盖在他的脚背上,仿佛要将他的一双脚生生埋葬。刘豫是金兀术扶植的傀儡,这番言词,如果不是金兀术,谁能说出来?
  康公公匍匐在地,一声不敢吭。
  “立刻下令,全城搜索金兀术。”
  “是。”
  “凡是异族长相的人,全部抓起来。”
  “是。”
  金兀术此举却带来一个极其可怕的后果——谁若收留赵德基等,一旦城破就屠杀全城!即便应天外的沿路城市也恐慌起来,尤其是东南富庶城市,更是害怕。
  应天并非天子久留之地,迁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这一路南下,百姓怎敢夹道欢迎大宋的天子?
  赵德基早有迁都扬州或者杭州的准备,正思虑如何“巡幸东南”,没想到没金兀术此番吓阻,兵不血刃,已经给自己制造了天大的障碍。
  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民心害怕思变,大宋天子,还何以立足?
  他担心正是如此,所以,立即下令重兵捉拿隐藏在应天周围的奸细。
  宋军立即展开大规模的搜查行动。
  一时群情恐慌,早已被金军吓破了胆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地收拾细软准备潜逃。可是,全城却不见一个金人的身影,而且,也不曾听说金军打来。
  到了晚上,依旧没有金军的丝毫消息,众人才稍微安心。可是,宋军的搜捕一点也没有放松,已经从城里转移到了周围的村庄。
  花溶也早已得知了这个消息,满城捉拿金人,除了金兀术,还有谁?
  她深知金兀术不过几个人马,要捉拿是不太可能的。见大动干戈,也不知是希望他被捉住还是逃掉,思虑一会儿,立刻来寻岳鹏举。
  也不知何故,皇帝这几天再也没有派遣任何说客,也不知是因为不再追究此事,还是忙于金人的扰乱,反正,已经不曾再打扰花溶了。花溶心想,莫非他已经默许了?
  花溶隐隐担心,但等不及下文,只好安慰自己,也许是官家宽宏大量了,因为,在她心目中,多少还是保留着昔日的幻想,官家,一直是那个英明仁厚的九王爷,又怎会加害自己和鹏举?
  岳鹏举一部加紧协防皇室安全,她等了许久,直到天色黑尽,才见岳鹏举轮值归来。
  二人进屋关上门,岳鹏举拿出一张揉皱的榜文,正是金兀术亲笔:
  赵德基屈膝潜逃,辱祖宗之灵;朝廷辅宰,尽为弄臣;好色败德,如豺狼无厌之求
  ……
  檄文没读完,她已经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勃然震怒了。
  岳鹏举接过榜文撕碎投入火上。花溶沉思一下,小声道:“我想,也许可以捉住金兀术……”
  “你是说轻烟桥?”
  她咬着嘴唇,压低声音:“我只是这么猜测,也许,他会路过那里。如果在此伏下兵力……”
  “金兀术既然敢公开张贴檄文,一定有了完全的准备。再说,我看他的檄文,其实并无一句空话!”
  花溶做不得声。
  “那,金兀术怎么办?就这样放他走么?”
  “他并不需要我们放他,他自己肯定早就跑了。”
第二十五章 恩断义绝(2)
这倒也是。
  她怏怏的,心里越来越分不清楚该怎么办——大节?小节?宋金战争,敌我厮杀,可是,金兀术和皇帝,究竟谁的人品又更高明?
  她看看外面的夜色,小声道:“鹏举,官家这些天没有再派人找我们任何麻烦了,他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们了么?”
  岳鹏举一笑,他可不如姐姐那么乐观,只是,他不愿说出心里的隐忧让姐姐担心,否则,他也不会派出张弦整日暗地里护着她的安全了。而且,他已经打定主意带走花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自己既已当众宣称和花溶结为夫妇,皇帝纵然再怀恨于心,也不能公然君夺臣妻。
  只要自己在外征战,如此,即便不升官发财,二人总是安全的。
  三更时分。
  金兀术骑了乌骓马,在他身后,是他精挑细选的几名亲卫精兵。
  所有人都是汉人商旅模样,加上其中本来就有几名汉人,所以,这一行人完全看不出异族人的样子。
  榜文一出,他就知道自己的应天之行是该结束了。
  这一晚,偏偏没有月光,只有满天的繁星十分灿烂地在天空里组成璀璨的星河。风一阵一阵地从树叶里呼呼地带着夏日的炎热腥气而扩散。
  轻烟桥下,小桥流水,夏日的虫鸣啾啾,只是伊人芳踪邈远。
  他想,若不是时日太短,自己还可以在应天收买一些太监,打探一下她的消息。可惜,连她丝毫的消息也得不到,就不得不离开。
  他看看自己坐过的那块大石,心里很是惆怅。如果她带兵前来,能捉住自己么?她会么?她不见自己不抓自己,不理不睬,完全漠视?
  远远地,有成群的狗在吠叫。他知道,那是大宋的官兵,借口搜查,实际在借机扰民了。
  军人,都是一样,金国也好,宋国也罢,出征的目的就是为了掠夺财宝女子,战争的本质,其实也就是这样。
  战争本身并没有丝毫乐趣,乐趣在于掠夺。乐趣更在于赵德基看到檄文时候的惊惶。他忽然想起赵德基的哥哥——大宋的上一任天子在金营求和时跪下哀求的场面。
  赵德基父兄皆跪了,他凭什么站着?
  他觉得饶有趣味——赵德基,到底像是个站着的男人,还是跪着的小丑?
  时间会给予证明的。
  后面村庄里的犬吠声越来越激烈。他不敢再停留,催马扬鞭,得得得地就去了。身后,只留给大宋官兵一番虚张声势……
  因为金兀术这番扰攘,赵德基更加坚定了“巡幸东南”的决心。这一日,他召集众臣商议,却遭到宗泽的强烈反对,要他坚守两河,安抚沿途民众,如此,方可真正昭告天下,天子抗金的决心,利用风起云涌的民间力量,直捣黄龙,营救二帝。
  黄潜善等人则不以为意,坚决主张议和。
  堂上分成两派,一派主和,一派主站,委决不下。
  皇帝一时也没有主意,但听黄潜善侃侃而谈,陈述纳币赋绢的好处,远远胜过战争的费用,如今,朝廷初立,经济实力不足,而且冗兵不足与战,不如韬光养晦,甚至陈述以当年太祖的雄才大略,也无法击败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如今,怎堪一战?
  赵德基本人虽然勇武,但经历了父兄家族全部覆灭的惨剧,有小计谋却无大智慧,不像乃祖,本身就是豪强军阀,完全能驾驭臣下大小军阀,他自认文治武功皆不如太祖,太祖尚且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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