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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烟仍是一脸的迷茫:“这都是怎么了?”
“还看不出来吗?她们已经在和你划清界限了。”苏云熙左右张望一下,见无人经过才大着胆子说道。
“为什么?”
“我们毕竟只是小主,谁让你得罪了太后身边的王嬷嬷呢?”
见苏云熙说破,司徒烟一脸的恍然大悟:“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看着司徒烟满脸的郁闷,苏云熙突然嘻嘻一笑:“大齐朝的内宫啊,姐姐犯傻了?”
听苏云熙答非所问,司徒烟无奈道:“我不是问这是什么地方?刚才看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
苏云熙突然冲着司徒烟身后大声喊道:“王嬷嬷好。”
见苏云熙动作,司徒烟猛的转身,正是王嬷嬷无声无息的从她们身后的假山处转了过来。
“给小主请安了。”王嬷嬷毫无诚意的冲着苏云熙福了一福。
见王嬷嬷看见自己面无表情,司徒烟就那么楞楞的站着也不说话。
就在王嬷嬷和司徒烟错身而过的时候,王嬷嬷朝着司徒烟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看着司徒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满眼的迷茫,一串低沉却清晰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同时传进苏云熙耳中:“就是将来小主受了册封,也挑不出奴婢的错来。况且奴婢和含秀那些下贱的婢子不同,奴婢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太后她老人家。这可是您永远也扳不倒的正主儿!”
卷一 掩容遮颜锋芒敛 第四章 避尽锋芒
好一个仗着自己主子身份耀武扬威的恶奴!看着王嬷嬷趾高气扬的背影,苏云熙在心中叹着。
刚有此一想,就听身边的司徒烟连连高叫道:“恶奴!恶奴!想我堂堂礼部尚书之女,卫尉寺少卿的胞妹,什么时候不是呼风唤雨的,怎么现在会落的这般田地?居然被一个奴才欺负?”
看着司徒烟暴跳如雷的样子,苏云熙掩嘴而笑。
司徒烟见苏云熙笑的开心,看看自己不顾形象的跳脚,想想自己的出身,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原来是刚才妹妹早就看到王嬷嬷过来,所以才有那么一说吧?我还道妹妹怎么又糊涂起来了呢?妹妹好生聪明!”司徒烟兴奋的叫着:“妹妹叫什么名字?虽然入宫前李公公都有点过名儿,可是姐姐我不大记得了。”
“我是苏云熙,姐姐说什么呢?云熙都听不明白呢。”听到司徒烟夸赞自己聪明,再联想到刚才的含秀受罚。苏云熙脸上一凛。这里是皇城,不比在家中。在奉行“后宫不可干政”的皇城中,女人可以漂亮,可以端庄,可以温婉,可以乖巧,什么都可以,惟独不能太聪明!
司徒烟漾着大大的笑容,抓起苏云熙的手:“管你明白不明白,反正我明白就行了。在家时我爹就常说我性子太直,容易得罪人。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谁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去!”司徒烟稍微顿了顿,忸怩道:“可有一条,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妹妹可也要提点着点儿啊。”
苏云熙见推脱不掉,只得微微笑道:“只怕姐姐会嫌妹妹愚笨呢。”
看自己被司徒烟这个爆脾气缠上,苏云熙心中苦道:没有你,我倒不用担心谁会欺负我;只怕多了你,我反倒需要更加小心以免会有人欺负我吧。
――
连续月余严格的教习,当初一干秀女已经对宫廷礼仪了如指掌。教习期间皇后娘娘曾经探视过教习过程,对负责教习的王嬷嬷赞不绝口,并计划在几日后的百花节宴后安排这次秀女的阅选,有了皇后娘娘的夸赞,王嬷嬷更是得势了几分。为了保证秀女们在百花节上的井然有礼,王嬷嬷顶着皇后娘娘说过的“果然是严师出高徒”,在平日里的教习中更加严格了几分。这些平日里被爹娘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千金小姐们虽然一个个都是叫苦不迭,可在体元殿中谁也不敢放肆,就连一向横冲直撞的司徒烟也规规矩矩的一遍遍练习着。
教习终于结束后,皇后娘娘特地命人送来了大量的金银首饰和锦衣绣裙,以示对大家这么长时间辛苦学习的奖励和皇家的恩宠。
“哇,皇宫里的衣服就是漂亮!”
“好滑的质感啊!”
“这珠花可真漂亮。”
看着王嬷嬷走出体元殿,一直表现规规矩矩的秀女们一拥而上,扑在皇后娘娘送来的恩典之上挑选起来。
“妹妹怎么不去挑选?”司徒烟看苏云熙慢吞吞的走在众秀女的后面,着急的拉过苏云熙的手准备挤进去。
“反正人人有份,干吗去挤?各位姐姐们选剩下的我再拿就好了。”苏云熙松开自己被司徒烟握住的手。
“别人挑剩下的还能要吗?挑到什么东西倒不重要,可我就是想争口气。”司徒烟气呼呼的甩开苏云熙,兀自挤进人堆。
面对司徒烟的气愤,苏云熙丝毫不觉得尴尬,仍然站在最后看着大家围拢了那堆恩典,你争我抢着。
“好了,拿着。”司徒烟挤出人堆,喜滋滋的把什么东西递给苏云熙:“我看妹妹总是喜欢穿紫色的衣裳,这套给你。妹妹穿上肯定好看!”
苏云熙不置可否的接过赏赐,微微笑着谢道:“姐姐有心了,多谢多谢。”
“这只头钗可真好看,妹妹能不能让给我啊?”一名秀女挤到苏云熙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云熙手中那只坠着长长流苏震翅欲飞的蝴蝶状钗子。
好漂亮的一只蝴蝶,好漂亮的一双翅膀。苏云熙把玩着手中的钗子,叹道:“有何不可?姐姐喜欢就拿去好了。”说话间就大方的将钗子递了过去。
“为什么?妹妹也太大方了吧?”司徒烟见是那日在马车吃瘪的杨兰心过来索要,未等她接过头钗就迅速的将苏云熙将要送出去的钗子夺了过去,转头对杨兰心道:“杨妹妹本就国色天香,哪里屑用这些凡间之物。”
见被司徒烟讥讽,杨兰心缩回手来撇了撇嘴,并未出声。
“姐姐何苦与人争执,不过就是一只钗子。她喜欢给了她就是了。”苏云熙一脸的不解望向气呼呼的司徒烟。
“妹妹是真糊涂了吧?虽然只是一只钗子,可若是别人一要自己就巴巴的送了去,知道的人会说妹妹脾气好,不知道的人还不都说翻了天去!以后还不肆意的欺负妹妹啊!”司徒烟恨铁不成钢的恨恨道:“更何况这钗子是我挑了出来送给妹妹的,怎么能便宜了那出身低贱之人呢。”
“哦。”苏云熙轻轻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
“妹妹看似聪明,实则糊涂哇。”见苏云熙点头,司徒烟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听司徒烟如此说道,苏云熙丝毫不以为忤,只是望向体元殿的窗格微笑着说道:“姐姐你看这窗外云淡风清的,明天必是个晴好的天气。”
“正说你呢,怎么忽然去说这天气?”司徒烟闷闷的答着,却也顺着苏云熙的眼光向外望去。只见满天的阳光已经敛去了大半,天空显的有些灰暗,哪里来的什么云淡风清?乌云倒是不少。这可有什么好看的,偏生苏云熙一脸的不舍,目光丝毫未见移开。看着兀自出神的苏云熙,司徒烟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看不明白。
怔忪间,天上忽然就乌云翻滚,闷雷阵阵。
“这许是要下雨了吧,妹妹还说什么云淡风清呢?”司徒烟斜睨苏云熙一眼道。
“是啊,妹妹这眼拙呢。”苏云熙微微一笑道:“是该下场大雨了。”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司徒烟重重的坐下来,一脸的无奈。
说话间,这窗外有几道闪电划过,大雨便浓重的泼了下来。
卷一 掩容遮颜锋芒敛 第五章 示弱(1)
由急到缓,这雨滴滴答答的下了整晚,早上洗漱过后,仍是淅淅沥沥的。不过却已经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雾了。隔窗望去,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被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烟雾迷离中别有一番景致。
“主子你倒是等等含梅啊!”看着雾蒙蒙的一片,苏云熙一时兴起,匆忙披上一件斗篷,不待身边宫女撑了伞就已经跑出储秀宫去,引得含梅一路大呼小叫的紧跟着。
踩着汉白玉铺就的小道,抚着细如牛毛的雨丝,苏云熙一路快乐的旋转在雨中。丝毫未察自己的贴身宫女含梅已经跟不上了自己的脚步。
也许因为正在下雨,也许因为天色刚刚放明,苏云熙在后宫之中的一通乱走居然没有遇到任何人,直到她一路无阻碍的登上了重华宫门外的小山。隔雾眺望着皇城以外的建筑,俱是影影憧憧看不真切,炊烟缕缕直上青空。眼看四下无人,苏云熙挥舞着早已卸在手中的锦绣披风,忍不住诗兴大发:“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苏云熙就这么一个人站在小山顶处,声音从最初的高亢变成喃喃自语:“桃源望断无寻处,桃源望断无寻处。”
“好一个桃源望断无寻处!”就在苏云熙满眼的迷惘时,忽然身后有清亮的男声响起。
在这深宫之内,除了当今皇上龙宣浩之外还能有哪个男子能如此自如的往来?苏云熙心念及此,惊惶的转过身去,不愿直视这男子,微微欠身福了一福,惶急的跑开。
“你是哪个宫里的?”看着苏云熙一声不响的返身就跑,龙宣浩不由笑出声来,高声道。
苏云熙一心逃开这后宫之中众女心中唯一的王,真真儿连头也不回的跑下小山,任由龙宣浩的高声朗笑留在自己身后。
“陛下,奴才这就去追?”身边善于察言观色的贴身小太监王立福试探性的追出一步去。
“回来吧,小福子!”龙宣浩似乎看出王立福的试探,笑谑道:“这身段,朕以前没有见过。不过瞧她那身装束应是此次待选的新秀,又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只不过――”
龙宣浩瞧了一眼王立福,顿了一顿道:“连看也没有看朕一眼扭头就跑,朕有那么可怕吗?”
见龙宣浩望向自己满眼的笑意,王立福恭了恭身一本正经的答道:“回禀陛下,陛下乃真龙天子,生就一副昂藏之躯,面如冠玉,龙眉凤目,鼻若悬胆,口如敷脂,仪表相貌、文才气度皆是举世……”
“够了够了!”龙宣浩向前一步将地上的什么东西捻在手里放进了袖中,复又揉了揉耳朵。
王立福停顿了一下,见龙宣浩只是揉了揉耳朵于是继续道:“陛下的耳朵也是白里透红,耳轮分明,外圈和里圈非常之匀称,就像是……”
“小福子你这说的还是朕吗?怎么朕听起来这么奇怪?”龙宣浩双手背后,谑道。
王立福望着龙宣浩如刻的眉目、棱角分明的脸庞,一正脸色高声道:“陛下身份尊贵,在奴才的眼中那是满身的风流,自不必多言。”
龙宣浩呵呵一笑道:“就你嘴巴最甜!”
“陛下,我们还是赶快到重华宫吧,太后娘娘还等您用膳呢。”
“这就走。”拂晓时分有内侍来报太后因夜雨受凉,龙宣浩这才罢了早朝前来探视。半路上远远看见如烟的重华宫前一抹白色似云中惊鸿正翩然起舞,没来由的被吸引过来。随着这抹白影直至到了重华宫前的景山下,过重华宫绕门未入,摒退左右只带了贴身内侍王立福轻轻跟上山来。此刻佳人芳容不在,芳踪已杳,又见王立福提醒,龙宣浩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大步起来。
――
留牌子一侍寝一宠爱一宫中女子围绕着她们共同的丈夫想尽一切办法的相互争斗,无尽倾轧……付出了一切却不见得能得到真爱。
苏云熙一直都知道男人是留情容易守情难,更何况这富有天下四海的天子?苏云熙也知道龙宣浩看到自己这张脸后的结果,她不要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拼命的跑。
“唉呦,我的妈啊!”含梅被苏云熙硬生生撞上,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含梅小心。”苏云熙倒是止住了脚步拉住含梅。
“小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急惶惶的样子?”含梅见苏云熙一脸的匆忙,又是一身单薄,赶忙将她拽在手中的斗篷接过来重新披上,又将伞撑在她头上,心疼的责备着:“瞧这头发弄的。”。
“没有什么,就是雨有些凉,正想着回去呢,可巧就撞到你了。”苏云熙见到了含梅,心中一松停下了脚步,由着含梅为她整理着鬓旁因雨湿而凌乱的发丝。
“小主可要爱惜身体啊,着了凉可不得了的。”苏云熙进宫后待人谦和,和其他动辄打骂下人的秀女相比,含梅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一岁的小主。
“含梅放心,我的身体健壮的像条牛呢。”苏云熙当然知道含梅对她的关心,夸张的捶捶自己的胸脯,以示身体的强健,惹得含梅一阵轻笑。
“小主快回去吧,一会王嬷嬷可是要过来点名儿的。”含梅拉住苏云熙冰凉的手往回赶。
苏云熙轻轻点头,脚下已经加快。
刚进储秀宫门,早就站在廊檐下的钱亭亭看着浑身湿答答的苏云熙迎了上来:“姐姐这是赏雨去了?真是好兴致啊。”
“恩。”苏云熙略一点头便被含梅扯进了房间。
“小主快把衣服换了,等会子奴婢再送碗姜汤过来,可不敢这个时候病倒。”进了房间,含梅快手快脚的服侍着苏云熙换上清爽的衣服。
“姐姐昨日一定休息的极好,不然怎么一大早就有精神赏雨去呢。” 未及栓上的房门“吱扭”一声被推开,钱亭亭摇着团扇晃了进来。
卷一 掩容遮颜锋芒敛 第六章 示弱(2)
“钱小主还是回避一下吧,苏小主正在更衣呢。”不等苏云熙出声,含梅已经开口,手上为苏云熙更衣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不是隔着屏风呢吗?”钱亭亭兀自摇着团扇,在屋内四处张望起来。
“妹妹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苏云熙看着含梅因为钱亭亭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而一脸的不满,轻轻捏了一下含梅的脸蛋。
“是有那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妹妹等姐姐换好衣服再说吧。”钱亭亭索性坐了下来。
“含梅快去泡杯热茶来,就用我家里带来的上等碧雪叶。”罩上团花锦簇的缎面绣袄,苏云熙绕过屏风走了出来,先是吩咐含梅然后转头面向钱亭亭:“妹妹要说什么事情?”。
“姐姐快坐。”钱亭亭起身拉过苏云熙坐在自己身边,未语先笑:“姐姐可真是个水样的美人儿。”
这么一大早等在房门外,又不肯出去,应该不是为了夸奖她长的漂亮才来的吧?苏云熙并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等着钱亭亭的下一句话。
不见苏云熙出声,钱亭亭面上一楞马上抿嘴笑道:“咱们入宫已有多日了,姐姐住的可还习惯?”不等苏云熙回答,钱亭亭就自己接了下去:“不过看姐姐比起咱们进宫前是越发的水灵了,又是一大早的去赏雨,没有一定的心境怎么能做出如此的雅事来呢?想必是非常习惯吧。妹妹可就不同了,妹妹自幼体弱多病,适应性差。现下又到了这深宫之中,难免偶尔发个小病,可身边也是缺衣少药的,真是苦不堪言。昨日里一场大雨更是让妹妹几乎着凉。”
苏云熙轻挑了眉毛起来,不知道钱亭亭这番诉苦是想干什么。
“咱们既是姐妹相称,妹妹也就直言了,”钱亭亭放下手中的团扇,拉住苏云熙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姐姐这间房间和妹妹在家时的居所方向一样,大小不差,窗户也多。不如让给妹妹来住吧,也省得妹妹老是住在不通风的房间里再闷出病来。”
钱亭亭一语毕了,紧紧的盯着苏云熙的脸上。
苏云熙面上一笑,并不说话。
钱亭亭见苏云熙这笑和她以往惯有的淡笑大不相同,像芙蓉盛开似的明艳无比,不由心上一怔,赶忙道:“若姐姐也很是喜欢这房间,就当妹妹没有说过。”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
“住在什么地方还不一样?”苏云熙垂下眼帘道:“既然妹妹喜欢就让给妹妹好了,等今日王嬷嬷教习完毕,就由妹妹安排如何调换吧。”
“呃?”钱亭亭惊疑的转回头来重新坐下。
“既然茶已泡好了,怎么不快端上来呢?”看着含梅手捧茶盏站在门口,苏云熙招手道。
见苏云熙召唤,含梅一步一步挪进屋里,好象手上的茶盏倒有多重似的。
“都怪妹妹这身体不争气,还要劳烦姐姐如此折腾了。姐姐可真是貌美而心慈,妹妹这里谢过姐姐了。”钱亭亭巧笑倩兮的对着苏云熙。
“钱小主,请用茶!”含梅一脸不悦的将茶盏重重放上案几。
“呦,瞧这丫头!脾气倒比主子还大了,姐姐可要好生管教才是,莫让丫头
卷一 掩容遮颜锋芒敛 第七章 示弱(3)
看着钱亭亭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韩双雨满眼的崇拜望过去。自己这个表姐从小就表现出一种家里所有姐妹都没有的精明强势,入了宫后的日子也一直都是表姐在照顾着自己,要不然恐怕上次挨板子的就不是含秀而是自己的贴身宫女梅香了。想到这件事,韩双雨就不禁有些难过,司徒烟是她们姐妹在进京路上结识的朋友,性格豪爽为人朗直,上次利用她的同情心顶替了自己小小的一个哈欠,结果令她得罪了王嬷嬷,韩双雨实在是难过。想到此时,韩双雨的眼睛不由变的有些黯然。
“妹妹又在内疚了!”钱亭亭拉起韩双雨的手:“那是司徒烟自己逞强非要顶替妹妹那个哈欠的,后来也是因为司徒烟自己不识时务得罪了王嬷嬷,含秀挨打是她的命不好,这是她自己说的,妹妹也听到了,和妹妹没有任何关系。不许再自责了!”
“那我们一定要和司徒姐姐撇清关系吗?”韩双雨看着自己一向马首是瞻的钱亭亭,满眼的乞求之色。
“做大事肯定要有所牺牲,司徒烟就是为了我们家族的光大所牺牲的第一人。”钱亭亭一正神色,定定的望着韩双雨:“姐姐也知道司徒烟一路上对我们姐妹是比较照顾,但是她本色姿色平平,而且已经得罪了王嬷嬷,我们今后断然不能和她太过亲近的。况且日后如果我们姐妹一掌后宫的话,恐怕这个爱闯篓子的司徒烟有是不能多留的,与其到了那个时候撕破脸皮不如这时候就干脆划清界限,妹妹可不能太过心软,坏了大事。”
――
“苏云熙,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