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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国民嫡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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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他……他抢了去,我力气不敌他,谁知沾了几滴便醉了。我便喊人开门,可没有动静,心想皇后到了时辰便会开门,谁知大殿内着火了,窗子都被封死,我断不能坐着等死,便烧了窗子逃命!”

    凤瑶见他将信将疑的模样,冷笑道:“大人若不相信,可以让宗人府来查,看火势从何而起!”目光冷厉,指着不远处烧得焦黑的窗棂:“大人可以勘察,是否如我所言被封死!”

    卫统领眉头紧拧,此事涉及皇后与陵王,他不好决断!

    “卫统领不过是负责皇宫安危,有些事不太好插手,皇后是嫌疑人,虽是中宫之主,却不能审查。不如……移交太后?”凤瑶不会吃了这个哑巴亏,她刻意将火从外面点起来,是混淆她纵火的嫌疑,一切只是为了回敬给皇后!

    而这一切,经由太后的手,最合适不过!

    卫统领见凤瑶眼底一闪而逝的厉色,不由得迟疑,随即觉得这件事摊上太多当权者,便顺意道:“将人移送慈安宫。”

    凤瑶脚步一顿:“卫统领既然已经看到,案子虽然不是由你审查,还望你将我的婢女救出来。”

    卫统领点头,一挥手,命人将凤瑶与陵王送到太后宫殿里。

    **

    太后听到消息的时候,方才起身。

    今晨因凤瑶与皇后之事,气得头昏脑胀。而今得知凤瑶与皇后斗起来,身体上的小毛病,仿佛全都好了。

    高文在一旁说道:“太后娘娘,卫统领说您是中宫之主,后宫之事交给您处理,最合适不过,如今将人给您送来了!”

    “哦?”太后意外的挑眉,却是乐意之至:“更衣。”

    穆娘利落的伺候太后梳洗好,移驾到大殿。

    凤瑶正跪在大殿中央,陵王则被安排在偏殿,请太医在内诊治。

    太后目光淡扫过凤瑶,落在卫统领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

    卫统领将凤瑶所说之事复述了一遍,将他勘察的结果总结道:“皇后的确派人将国师夫人请到凤宁宫,窗子、门全部用木板钉死。至于为何将国师夫人与陵王关在内,微臣还要深查。至于凤宁宫走水一事,要等宗人府的结果。”

    太后微眯了

    太后微眯了眼,凤瑶与陵王是血亲,关在一起,身上又中了那种腌臜药,不用猜想便知皇后的用意。

    不由的心下冷笑几声,皇后是想置死地后生,想要败坏了陵王的声誉,抵抗她的赐婚,毁了林君宜与陵王的亲事。可她却算漏了凤瑶这个变数,谁知她有那样大的本事,避开了陵王,又逃出生天了!

    太后想起皇后今晨高傲的神态,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轻慢,不由得心下畅快。

    “瑶儿,你放心,皇祖母定给你讨个公道!”太后目光和蔼,她与皇后相斗多年,不分胜负。虽然她不喜凤瑶,可与皇后相比,她更想先对付皇后!

    俗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永远的朋友。

    凤瑶识时务将皇后这么大的把柄送上来,她岂能拒之门外?

    凤瑶配合的说道:“皇祖母,皇后娘娘她这是想要活活烧死我与皇叔,到时候翻找出我们两人的遗体,恐怕皇后便会对外称我与皇叔有了首尾。您的懿旨才发布,皇后娘娘转眼便做出这等事,显然是没有将您放在眼里。到时候丑事一出,皇后娘娘指不定会责备您的是想害了林家……”

    太后面色阴沉,凤瑶说的事,她也想到了。

    “此事皇上可知晓?”

    卫统领回答道:“还不曾禀告皇上。”

    “将皇后请来!”太后脸一冷,如此正好!

    不过片刻,皇后便来了,失了往日的端庄。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狼狈不堪的凤瑶,皇后紧了紧手指,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她本想若是二人有了首尾,她便让人宣扬,解除了陵王与林君宜的婚约,顺道将凤敏承受的委屈在凤瑶的身上讨回!

    可她算好了时辰,正预备去的时候,却听人说凤宁宫走水了!

    当时她第一个想法便是凤瑶不会如此胆大妄为纵火焚烧凤宁宫,可当她听到闲言碎语,一颗心仿佛浸泡在冰水里,透骨的冷。

    显然凤瑶自己烧了凤宁宫逃出来,反咬她一口!

    “皇后,可是你邀请瑶儿去的凤宁宫?”太后目光凌厉的看向皇后,此时皇后再不复今晨来时的端庄优雅,许是知晓事情无法收尾,所以心里慌乱了。

    自古以来,皇后的寝宫就不曾走水,她算是开了先例。凤瑶心也够大,她将火烧了凤宁宫,显然是将事情闹大。

    无论如何,皇后都是落了把柄,闹到了皇上的面前,皇后也得不到好。

    恐怕,还会由此牵涉到献王的地位。

    皇后面无血色的点头,她此时六神无主。

    “陵王是你的人带到凤宁宫?”太后再问。

    皇后摇头否决:“本宫并未将陵王带到凤宁宫。”

    这时,闻讯而来的陵王侧妃罗氏恰巧听到皇后的话,带着哭腔说道:“太后娘娘,您可要给陵王做主。今日您给王爷赐婚,王爷他如何懂得接旨?妾身便诱哄王爷接旨,便可吃宫里头的松子糕。早前王爷进宫半个时辰,妾身便吩咐人进宫去御膳房做一碟王爷爱吃的松子糕。可王爷去御膳房的时候,听人说松子糕被凤宁宫要走了。王爷便哭闹不肯,有人劝王爷去凤宁宫吃。”

    罗氏咬紧了牙根道:“妾身当真是好奇,皇后娘娘对松子过敏,怎得破天荒要走了松子糕?”

    皇后心头一紧,没有料到罗氏会进宫!

    太后似笑非笑的说道:“皇后好手段。”

    “不,臣妾没有做过!那碟松子糕不过是臣妾给国师夫人准备,并不知晓那是特地为陵王做的。”皇后矢口否认。

    这时,太医从偏殿里出来,确认了松子糕里含有禁药。

    凤宁宫虽然走水,可火势扑救得及时,桌子上那半碗银耳汤好端端的放着。太医检验了一下,里面放的是白附子,可银耳汤里无故添加白附子便惹人起疑。

    “回禀太后娘娘,银耳汤里放了白附子,这是一味中药,是有毒之物,入药前都要炮制溶解了毒素。可这银耳汤里,加的便是生白附子,含有乌头碱毒,饮用过量者会导致四肢麻木,甚至致死。”太医神色凝重,他来时并不知里头是何人,因何事。可如今踏进了慈安宫,必定要知无不言。

    皇后脸色白成纸片,手骤然捏紧了拳头。她的确放了生白附子。为的是凤瑶四肢麻木后,不可抵抗。

    可,那么大的火,怎得那碗银耳汤还在?

    皇后布满寒冰的眸子化作冰凌一般的刺向凤瑶,这定是她搞的鬼!

    凤瑶低垂着头,并未看向皇后。那样大的火,待火势扑灭,银耳残汤定是不在了。她临走的时候,吩咐卫统领进去将汤端了出来,告诉他这是证据。

    “皇后身为中宫之主,却手段狠毒,有悖母仪天下之风范。哀家念在你一时糊涂,便也不重罚你。宫殿毁了,迁居幽清宫反思。”太后顾忌她毕竟是一国之母,又有势头正猛的献王,不可打压太狠。

    想要将皇后拉下位,得另辟蹊径!

    皇后一愣,这是将她迁居冷宫!

    面对太后的惩处,皇后稳定了心神。轻轻挑眉,眼眸阴沉,目光轻慢而鄙夷:“太后娘娘如今并无权利责罚本宫,本宫虽有错在身,自会去向皇上请罪!”说罢,转身要走。

    太后震怒,皇后在她面前向来目中无人,叱道:“来人!抓住她!”

    “本宫乃国母,你们胆敢触犯本宫凤颜,杖毙!”

    ,杖毙!”皇后神色一肃,回头阴冷的扫了太后一眼:“太后如今自身难保,替旁人主持公道前,先想想自己的处境!”

    太后面色铁青,手紧紧的按着心口,气得胸闷,喘不过气来。

    指着皇后,冷笑连连的说道:“好,好,好。你既然要向皇上请罪,哀家便如你心意。卫统领,烦请你将慈安宫的一切如数禀告皇上。”

    卫统领面无表情的点头,方才带着皇后走出去,便听到凤瑶的声音传来:“卫统领,我今日受惊不小,你已经知道来龙去脉,我便不去甘露殿。今日你出手相救,明日定与国师登门拜谢!”福身离开,遥遥望了一眼慈安宫,凤瑶唇边掠过一抹残佞的冷笑。太后与皇后不对付,却是小打小闹,从来不会伤及根本。今日太后屡次被皇后拂了脸面,更是不服太后的懿旨,太后向来要面子,在宫里头横行数十年,如何能接受?

    经过今日她推波助澜,恐怕太后会拼了命想要打压皇后。皇后的软肋是献王,太后定会动皇后的依仗。一旦触及了皇后的逆鳞,她们必定会不死不休!

    太后看着皇后嚣狂之极,眸子里凝聚着风暴:“高文,你写罪状书,呈递给御史大人。”

    高文一愣:“太后,如此之早,岂不是让晋王风头无双了?”

    太后如何不知夺嫡要制衡,但是今日皇后着实气煞了她。若是献王册封太子,恐怕皇后愈发不将她放进眼底。“她仗持身份,素来鼻孔看人。哀家倒要看看她折弯腰,是否还能如此嚣张!”

    高文却觉得太后太过激进,看着凤瑶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闪过一个念头。

    借刀杀人!

    ——

    铜雀台

    献王身着朱红五爪蟒袍,将上好的雨前龙井递给对面而坐的云初。十分恭敬的说道:“这是本王南下巡抚时亲自采摘,不过几两,口感极好,特地送来给国师品品。”

    云初端着白底青花的茶杯,香味清淡,色泽清透,浅饮了一口,入口回甘:“尚可。”

    献王脸上的笑容一顿。

    云初面色平静,看着一角安静弹奏的琴女,漆亮的眸子黑如深渊。垂落的广袖洁白如皎月,挥袖如云絮舒展飘逸:“退下。”

    琴音戛然而止。

    献王冷冷的瞥了一眼,琴女仓惶的抱着琴逃下铜雀台。

    “国师琴技登峰造极,如此粗鄙琴音倒是污了国师的耳。”献王端起茶杯,向云初赔罪。

    云初目光深深,却是接下这杯茶。

    “今日请国师来此,有一事相求。”献王沉吟道,阜城那边他想要着手摆平已经是来不及,只好请求云初相助。何况,母后方才请他诚心说服国师,定会事半功倍。

    “若是阜城之事,微臣无力回天。”云初缓缓的说道:“晋王已经在归京途中,献王若要摘清,倒是有个法子。”

    “国师请讲!”献王神色有些激动,他之所以敢前来,心中有几成把握。因为他与姜家大小姐定下婚约,与云初也是表亲。

    “弃卒保帅。”

    献王一怔,陷入了沉思。相府与布政使皆是他的左手右臂,不可或缺。他们虽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能兜还是要兜了。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献王不想就此放弃。但凡还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奋一搏。

    “别无他法。”云初回答的很干脆。

    献王镇重其事的说道:“国师学富五车,智盖九州,闻名遐迩,人称大舜第一智囊。您,定有办法!”

    “德薄才疏,谬赞了。”云初神色淡淡,清雅温润的说道:“若当真智盖九州,便不会束之宫墙。”

    目光悠扬的俯瞰宫城,骤然目光一顿,凝聚在一处。

    “国师若能助本王度过眼下难关,他日定还您自由之身。”献王许诺,抬头望去,只见方才云淡风轻的云初,此刻乌云密布,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云初清润的眸子里蕴含着怒火,那座宫殿浓烟滚滚,位置显然是凤宁宫。而他出来赴献王之约,到了铜雀台便听石斛告知凤瑶被皇后要去凤宁宫。

    如今凤宁宫走水,恐怕凤瑶有难。

    “石韦,你速去凤宁宫。”目光冷沉的睨了献王一眼,拂袖而去。

    献王心一沉,紧跟着去了凤宁宫。

    **

    琼华殿

    石斛跪在云初面前请罪,他遇见了做任务归来的石乔,便与他饮了几杯,谁知就是这片刻功夫,主母便出事了!

    “自去领罚。”云初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玉玦,幸而她无事。

    只是,想到皇后做的腌臜之事,云初眸子幽邃诡谲。

    石斛心中也极为的自责,庆幸凤瑶逃脱了,否则他百思难辞其咎!

    “属下自请去本宗磨练。”石斛郑重的说道。

    云初挥袖。

    石斛迅速离开。

    “主子,石斛去本宗历练,定要数月,这期间谁保护主母?”石韦想到今日之事,也极为的气愤。

    “石乔。”

    石韦稍稍松了口气:“若是石乔去的话,沈家的案子由谁密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头绪,若是石乔耽搁了,不知要什么时候才会得知真相。

    “我自有安排,你将献王罪行罗列,搜集证据,两刻钟送呈到御史手里。日落前,我要听到对献王的发落。”云初将玉玦收拢在袖

    玦收拢在袖中,眉目冷清,他到底是让她深陷危难了。

    石韦将云初的动作看进眼里,心中暗暗吃惊,主子只有遇到难解或者心绪起伏的时候,才会把玩玉玦,以此;来平定心性。可他对献王之事,掌控在手里,并不会是难解,那么只有心绪起伏了……

    蓦然心惊,他竟不知凤瑶对主子影响如此之大!

    半点不敢耽搁,立即着手准备。

    不过一刻钟,石韦便叫折子送给了御史。

    御史看到折子,勃然大怒,当即进宫呈递给皇上。

    皇上阅览完御史的两本折子,一本是献王强抢民女,暗中用美人计诱惑朝中重臣,拉入党派。一本则是关于土地兼并,买卖官职,收受贿络的罪状。

    凤啸面色漆黑如墨,翻开册子,里面详细记载哪年哪日,献王卖官给谁,收受多少银两。收受贿络也都条条框框,有理有据。

    这些表面献王做了粉饰,可禁不住审查。

    一查,便全都暴露出来!

    啪——

    凤啸将折子与罪证甩在龙案上,揉了揉酸痛的眼角,沉声道:“御史大人觉得,该如何处置?”

    “献王强抢民女调教成姬妾笼络人心,分明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何况,皇上想要实行人口分制土地,这个时刻身为龙子,应该鼎立支持皇上,可献王却兼并土地,强卖土地逼死百姓。奈何他是王爷,威压之下,谁敢主持公道?”御史神色激动,言之凿凿道:“皇上虽然继位多年,可天灾连连,税收一年不如一年,国库甚为空虚。此次阜城赈灾,宫中已经开始缩衣节食。可献王却在他管辖之地收刮民脂,收受贿络,其银子数量庞大,叠加起来堪比国库!”

    最后一句话落,凤啸将桌案上的奏折全数挥落!

    御史屏息等待凤啸发落裁决。

    皇上最忌肆党派之争,这样便会危及他的地位。如今献王不但树立党派,有悖他的政策,居然银子比国库还多。

    他要那么多银子作甚?

    遂养兵马,逼宫夺位?

    “混账东西!”凤啸一掌拍在龙案上,怒道:“宣献王!”

    范忠立即出去办事,迎头碰上卫统领,看着他身后的皇后,不禁头大。摸了摸额头冷汗,退在一旁待人进去之后再匆匆离开。

    皇后进来甘露殿,便觉得压抑,抬头看着凤啸,他整个人隐匿在阴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神态。

    凤啸正在气头上,看到皇后自然没有好脸色。听到卫统领的陈述之后,且证据确凿,面色阴沉:“凤宁宫走水?”

    “皇上……”

    “凤宁宫是一国之母的寝宫,谁敢不知死活纵火?你为了毁林家与陵王的亲事,竟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嫌皇家脸丢得不够大?陵王是皇室血脉,区区林家不过一介庶民,林君宜许配陵王,委屈了?”凤啸只觉得气血涌上头顶,喉间腥甜。他的皇后与爱子,非但没有帮助他齐心协助国事,反倒是一个拖拉他的后退,给他生事。一个暗中筹谋,算计着将他拉下皇位!

    皇后心头一跳,不知皇上为何会突然勃然大怒。不禁跪在地上,面色惊惶道:“皇上,臣妾冤枉!”

    凤啸见她不肯认错,冷笑道:“可要将人唤来对峙?亦是等宗人府审查结果?国师问罪,朕想护你都难!”

    到底是发妻,他将对献王的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皇上,臣妾没有做的事情,断不会承认。”皇后挺直了腰背,直视凤啸。太后越想处理了她,她便越安全。“皇上,您与臣妾夫妻那么多年,岂会不明白臣妾的品行?臣妾就算再糊涂,也不会火烧了自己的寝宫。”顿了顿,避重就轻道:“臣妾的确是将国师夫人与陵王请到凤宁宫,却并无要火烧他们的恶毒心思。”

    可这次,她终究是失算了!

    “冤枉?”凤啸冷笑了几声,将两本奏折甩在皇后的跟前:“这也是冤枉?”

    皇后一怔,看着一旁的御史,面色不禁有些发白。手指微微颤抖的翻开折子,脸色一片灰白。

    献王做的有些事情,连她都不知晓。瞬间,皇后便明白过来,为何太后轻易的将她送到皇上这里来,原来早已在等着她!温柔平和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怨毒,紧紧的攥着折子。

    “这就是你教导的好儿子!”一个字一个字从凤啸齿缝中挤出,语气阴冷的说道:“父皇仙逝前朕答应他好生照料陵王,如今陵王生死未卜。他若有性命之忧,朕,定要了你的脑袋!”

    皇后浑身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凤啸怒瞪皇后一眼,心里却寻思着如何处置献王。他的子嗣不多,若是处理的狠了,只怕全都倒戈晋王。

    这不是他所乐见。

    皇后噤若寒蝉,再不敢开口,俯首在地道:“臣妾教子无方,一应罪过,臣妾全都认了。只希望皇上念在裕儿对您一片孝心的份上,给他将功折过的机会。”

    “皇上,献王之事民声栽道,不可轻率为之。”御史并不惧怕皇后,他为人忠心耿耿,见不得大奸大恶之人。如今见皇后连凤宁宫都烧了,言道:“皇后寝宫烧毁一事,传将开来,恐怕会人心惶惶。这乃是国之根本之处,皇后为了陷害国师夫人与陵王,任意妄为,不为大局考量,有失国母之风范,难堪大任!”

    废后!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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