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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丘,你过来一下,这个字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小树抬头叫到。
顾丘将头埋在书里,闷声道:“你自己想吧,我忙着呢。”
小树也不恼:“好吧。那我等你爹回来教我。”
顾丘闻言,“噌”的一下站起身子,三两步跨到小树面前,一脸不耐:“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爹一天在学堂教书多累啊,你就不能让他回来了多歇歇。我刚好忙完了,你说吧,哪个字不认识。”
一日,吃过晚饭后,沈赛花便拿出一把弓细细擦拭,小树则在旁边拿着一把黑黝黝的刀小幅度的舞动着,寒光幽幽,利刃划破空气时细小的声音,让顾丘忍不住朝门边退了两步。
顾南洲好奇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做甚?”
沈赛花将弯弓放在一边,又拿起箭一根根的擦了起来:“过段时间就是韩奕忌日了,我和小树准备明天去打猎换点钱,也好给他买些东西送过去。”
顾丘眼睛一亮,窜到小树身边:“我也去我也去。”
顾南洲道:“可是缺银子用了?我这里还有余银,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你们两个姑娘家的,何苦为了银子去打猎,危险又劳累。”
沈赛花笑道:“倒不是缺银子用。只是我和小树一向靠打猎谋生,算不得什么危险的。我们许久没上山了,正好松松筋骨。”
顾南洲心里还是觉得不妥,哪怕他知道眼前这两个姑娘的武力值恐怕能秒杀大半汉子,可他还是觉得打猎一事太过危险,实在不是个适合姑娘家谋生的活计。
他正要开口再劝,可无奈顾丘这个专注坑队友三十年的已经抱着他的手臂摇晃了起来:“爹啊,你要是担心沈姐姐他们的安危,不如我们一起去吧。你明天不是不用去学堂嘛,正好我们一起上山活动活动嘛。我来这儿这么久了,还没去什么地方玩儿过呢。”
沈赛花感激于顾南洲的关心,但她心中却是一点儿也不把打猎带来的危险放在心上的,一是这么多年她从未有过失误,二来也是因为往往危险还没靠近,就已经被她二人给提前解决掉了。
顾南洲始终觉得打猎实在危险,顾丘这般提议,他自然是开口回绝。可无奈顾丘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顾南洲不答应,他便一直哼哼唧唧的揪着顾南洲的袖子磨来磨去。顾南洲坐下,他便站在顾南洲身旁哼唧,顾南洲起身散步,他便跟着顾南洲四处走动,顺便哼唧,顾南洲作势要回家,他佯装摔倒在地,死死抱住顾南洲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他才不会放顾南洲回家呢!在这里顾南洲还有可能碍于沈赛花出言相助的份儿上答应他的要求,若是回家了,顾南洲蒙头一睡,顾丘就算是有万般本事,也无可奈何了。
顾丘如同蚊子一般哼唧了半天之后,沈赛花总算是开了口:“不如你就答应顾丘吧。我像你保证,绝对不会受伤的。若是你实在不放心,明日与我们同去就好。那山上风景也好,肯定合你读书人的胃口。”
见沈赛花终于开口相助,顾丘立马对她咧嘴一笑:好队友!好助攻!
沈赛花则捏了捏眉头。不是她想主动帮顾丘,而是顾丘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她害怕自己不小心没忍住把顾丘当成蚊子,一巴掌拍上去,可就不好解释了。
顾南洲也是烦不胜烦。一只巨型的蚊子在你身边嗡嗡嗡嗡,你还不能对他动手,这种烦躁感,堪比在睡梦中被人冷不丁的叫醒时的感觉。斟酌了一番,顾南洲还是屈服在了顾丘的缠功下:“去吧去吧,明日我随你一同去。”
顾丘终于放开了抱着顾南洲大腿的手,拍了拍身上蹭的灰尘,得意一笑。所以说,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一身缠功在手,走遍天下我有!
心满意足的顾丘瞬间将顾南洲抛之脑后,坐在小树身边:“小树小树,明天我来保护你呀。”
小树换了个方向继续擦着手中的刀,嘴角一扯,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到时候别拖累我就好。”
*****
清晨,太阳还未冒头,顾丘便动作极大的穿衣起床,期间无比不小心的碰了熟睡中的顾南洲数次,见顾南洲极为艰难的睁了眼,一脸意外的道:“哎呀爹你醒这么早啊,那就赶紧起床洗漱了,我们一同去找沈姐姐她们吧。”
顾南洲懒得计较他的小动作,慢吞吞的起床穿衣洗漱。刚把脸洗干净时,院门就被拍响,传来沈赛花的声音:“顾丘,你们醒了没?我们该走了。”
顾丘三蹦两跳的开了院门:“起了起了,我爹马上就好。”
顾南洲见人都等在门外,也不好耽误,赶忙擦干了手脸,出了院门。
此刻天还未亮,天空还是一片近乎黑色的深蓝,只有点点星辰寂寥的挂在空中。沈赛花伸手递给了顾南洲几个热乎乎的馒头,道:“你们先吃着垫垫肚子。我们今儿去的山比较远,所以得走早点儿。”顾南洲接过馒头就慢条斯理的啃了起来,沈赛花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虽然话不多,可她总是感觉到莫名的热闹。
她和小树相依为命多年,期间有韩奕路过又永久的离开。如今,她却突然又有了被陪伴的感觉。
☆、打猎
沈赛花打猎的山叫信阴山,山脚下有条河叫信河。信阴山在下泉村东面,离下泉村挺远的,严格来说都不算下泉村的地界了。地方偏远,再加上常有凶猛野兽出没,信阴山也就鲜有人至。人迹罕至的山,路总是难走一些的,树枝四横,随处都是长满刺的植物。才上山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顾南洲就已经被树枝上的刺给挂住无数次了,一身衣服被挂的到处都是小口子。沈赛花穿的一身灰色劲装,在这崎岖山路中走路倒是利落的很,可顾南洲却不得不走一步,便停下来小心的扯掉缠在他身上的树枝荆棘了。这样一来,行程自然就慢了许多。
沈赛花一边走在前方用手中砍刀砍断面前的树枝,一边暗自心焦顾南洲的速度,最终还是忍耐不住,走到顾南洲面前,道:“你这身衣服实在太过费事,你若是不介意,我帮你随便改改,好走的快些,不然到天黑我们都打不着东西。”
顾南洲也不好意思耽误沈赛花打猎,只得点点头。得了他的许可,沈赛花身子一蹲,只听“撕拉”一声,顾南洲所穿的直裾深衣的下摆便被撕下来一大块。顾南洲还来不及心疼这身衣裳,沈赛花动作麻利,又将撕下来的布块撕成了几个布条,起身伸手便将顾南洲一环。顾南洲猛地被沈赛花这么一抱,身子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心底瞬间思绪万分,纠结着沈赛花为何突然如此动作。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突觉腰身一紧,他微微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沈赛花将布条连同余下的下摆一齐绑在了自己的腰身上,宽大的深衣瞬间贴身了许多。
沈赛花又紧了紧布条,起身道:“手伸出来。”
顾南洲闻言乖乖的将手伸到沈赛花面前,她又掏出两条窄了许多的布条,将布条绑在了宽大的袖子上。沈赛花垂着头,离顾南洲手腕很近,近得顾南洲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沈赛花鼻翼间的呼吸,带着热气的呼吸全洒在了顾南洲的手腕上,一路烧上去,烧的顾南洲的脸有些发烫。
所幸沈赛花三两下就将袖子扎好,拍了拍手,有些自得道:“好啦!这下你走路应该被挂到的少些了吧。下次再来打猎,记得穿劲装,可别再穿这种麻烦的衣服了。”
热气骤离,顾南洲又是庆幸这热气离开的早,免得他的脸真的烧起来,又是有些失落。心中百感交集,也就忘了回应沈赛花的话。
沈赛花望了一眼沉默的顾南洲,只当他是心疼自己这身衣裳,所以无暇理会自己,转过头,又拿起砍刀砍着四横的树枝。
到了一处略微平坦的地方,沈赛花终于停下了脚步,喊住了身边的小树:“就在这里放些夹子吧。我刚瞧着这四周有新鲜的粪便,这里应该有兔子狐狸之类的。要是运气好夹到狐狸,白华到时候肯定高兴。”
小树点点头,将背上的布包扔在了地上,递给了沈赛花几个捕兽夹,便埋头忙活了起来。顾南洲和顾丘在身后看的新奇,他二人之前在京都,由于种种原因,甚少参加名门子弟之间的狩猎,平常也只是听他人描述而已。况且那些世家之间举办的狩猎,也是提前有下人将一切准备就绪了的,弓箭、马匹、陷阱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甚至连猎物,都是提前喂养好,放至猎场内的。那样一切都准备好了的狩猎,不过是一轮又一轮的表演,企图将腐朽溃烂的日子装点成为充实无比的生活罢了。
像沈赛花这种普通的猎户打猎,虽然简陋,却充满未知。未知的收获,未知的危险。
一番忙碌下来,二人便将捕兽夹一个不漏的藏了起来。沈赛花直起腰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将弓箭又重新背上背,朝身后的顾南洲挥了挥手:“走吧。等下午再过来看看就可以了。”
顾南洲点点头,担心顾丘会不小心踩上藏好的夹子,伸手拉住了顾丘,才小心翼翼的朝沈赛花身边走去。
又是在枝桠横布中穿行了许久,不远处突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走在前面的沈赛花和小树猛地停了下来,挥手示意顾南洲不再动作。“小树,上树看看什么情况。”沈赛花低声道。
小树低声应了一声,紧了紧绑在身上的砍刀,瞄了瞄身边大约有双人合抱粗的老树,轻轻一跃,便扒在了树干上。顾丘抬头看时,只觉得此刻的小树已经化身为猴,噌噌两下便窜上了树枝中,身影被浓密的树叶挡得隐约可见。片刻之后,便见小树“刺溜”从树枝中滑了下来,低声道:“是只野猪和狼正在打着呢。”
“狼?这附近好些年没看见狼了,哪儿又来的狼群?”沈赛花有些惊讶,问道。这座山上若是出现了狼群,她以后可就得换地方打猎了,还得回去给村里人支会一声,免得不知情的人贸贸然上了山,遇上了狼群可就不好办了。
小树摆摆头:“不是狼群,是孤狼。四周都没有狼的影子。”
沈赛花松了口气,道:“小树你以后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这大喘气喘得,得亏我胆子大,不然早吓跑了。”
小树翻了个白眼:“我没大喘气,你自己想多了而已。”
沈赛花:“你。。。。。。算了,先上树等着,没准儿还能捡个大便宜。”转过头,“你两会爬树吗?”
顾南洲与顾丘面面相觑,然后转向沈赛花,嘿嘿干笑。沈赛花叹了口气,十分后悔昨天晚上一个没忍受住,帮顾丘开了口求了请,如今才发现,真是小不忍则有大麻烦啊!“那我和小树先上去,把绳子扔下来,再拉你们上去吧。”
顾南洲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身为一个男人,如今却要靠一个姑娘家才能上树,实在是有点儿丢面子。然而顾南洲深知,面子这种东西,是有闲情逸致了才讲究的,如今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还是把它有多远扔多远才好。使劲的点点头,顾南洲道:“那就麻烦赛花你了。”
沈赛花转过身子,叮嘱小树道:“你在这边等着,我在旁边树上等着,一切看情况而行,切莫冒险,知道了吗?”
小树点点头:“知道了。你说,我再动手。”说罢,又噌噌的爬上了树枝中。沈赛花也不多言,整了整背上的弓箭,稳稳当当的爬上了离小树不远处的树。
片刻后,便有绳子分别从两棵树中垂下来,顾丘自然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了小树那边,三两下将绳子绑在了腰间,又使劲儿拽了拽,绳子便慢慢升了上去。一直等到顾丘平稳坐在了小树身边的树枝上,顾南洲才将绳子在腰间绑好,缓缓的被沈赛花拉上了树中。期间顾南洲一直将双眼紧闭,直至感觉到到了尽头才敢睁眼。乍一睁眼,顾南洲下意识的往脚下一瞥,瞬间腿软,将树枝抱得紧紧的,趴在上面动也不敢动。
顾南洲平日里都是彬彬有礼的读书人的样子,沈赛花哪里见过他这样害怕的模样,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怕高?”
顾南洲点点头,声音虚弱:“赛花,我能下去等你吗?这么高,我实在心慌的很。”
沈赛花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道:“那儿野猪和狼正撕咬的疯的很,待会儿保不齐会乱跑乱撞,你要是下去碰上这其中任何一个,我可是没法儿救你了。”
顾南洲顺着沈赛花的手指看去,不远处的大树底下,两只野兽正撕咬的厉害,枯叶被搅的四处飞溅。野猪体型庞大,獠牙还在滴着血,灰狼则凶猛异常,动作矫捷。顾南洲这一看,更加心惊胆寒,虽说站在树枝上着实让人有些腿软心慌,头晕目眩,但总好过在下边被这两头凶兽给撕碎许多。
只是他不小心一低头,面色更加惨白,只好颤声道:“要不,你把我绑在树上吧。,这样我就掉不下去了。我实在是头晕的慌。”
沈赛花哭笑不得,想了想,低头将绳子的另一端牢牢绑在了自己的腰身上,道:“我把这边绑在我身上,你若是不小心掉下去,我也能把你拉上来,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顾南洲见她这般动作,虽然头依旧有些眩晕,可心底却莫名的安定了许多,连带着脸色都缓和了很多。
沈赛花见他没有先前的紧张了,又道:“你可以站起来看看这四周的风景。我以前在金银寨的时候,寨门口有棵比这树还高的老树,我经常爬上去看风景,怎么看都看不厌。”
顾南洲好奇问道:“金银寨?”
沈赛花笑了笑:“就是我长大的山寨啊。我嫁给韩奕之前,一直在金银寨里生活。我是寨子里的寨主。”
顾南洲之前在京都虽然听闻过沈赛花出身不高,却从不知道她之前竟然是山寨土匪之流。只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却觉得沈赛花并没有寻常土匪之流的粗陋浅薄,反而较其他人多了几分率直、古道热肠。见沈赛花眼中流出怀恋之情,顾南洲不由得追问道:“那如今呢?你可曾回去过?”
沈赛花叹了口气:“我跟韩奕成亲之后,寨子里许多兄弟就跟着韩奕参军了,其余的也各自寻了出路。后来韩奕死了,小树不肯离京都太远,我们在村里住了下来,也就再没回去过。好多年了,寨子怕是也荒了吧。”
沈赛花将手伸到顾南洲面前,道:“你站起来试试。这四周的风景确实不错,你难得上来一趟,不看看实在可惜。”
顾南洲犹豫片刻,咬咬牙,抬手抓住了沈赛花。沈赛花猛地一使力,顾南洲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两步,沈赛花伸手拨开眼前碍事的树枝,视野瞬间开阔无比。
茫茫群山,连绵起伏不断。成片成片的参天大树,枝叶茂密。有山风吹过,树叶瑟瑟作响,满眼的绿色,瞬间化身为海中浪花,此起彼伏。
作者有话要说: PS:此时另一边的顾丘和小树小剧场:
顾丘:小树,你看我勇敢不?你看我爹,吓得都爬不起来了。
小树斜眼一瞟:那你腿抖什么?
顾丘:额,那个,这个,是树枝在抖!不是我。真的。
小树:你觉得我会信?
☆、打猎
沈赛花见顾南洲一脸沉醉其中的样子,得意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在这高处看的风景,总是不一样的。”
顾南洲点点头,并没有过多言语。站在树中俯瞰群山不断,白云苍狗,众生芸芸,他只觉得这一瞬间,满心的空旷无垠,只让人从脚底感到一股舒畅之意。
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是因为那一瞬间,在那种高度,世间烦扰再也无力缠上自己吧。
一时间沉迷于眼前美景的顾南洲,无意识的抬脚便朝前跨去,沈赛花吓了一跳,伸手便将顾南洲朝自己面前拉了一把。顾南洲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身子一冲,一时间没收住力,脸就这样猛地一下撞在了沈赛花面前。
赛花虽然不算很白,但皮肤却是意外的光滑。顾南洲心中暗道。
沈赛花也愣住了片刻,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迅速往后退了一步,嘿嘿干笑:“实在不好意思,刚才鲁莽了。我看你抬脚就要往前走,怕你摔下去,就贸然把你拉回来了,实在是对不住,你别介怀啊!”
顾南洲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有些窘迫,装作不经意的转过了头,道:“你看,那野猪是不是快不行了。”
沈赛花一听,跃到另一颗树枝上,掰开树叶往下一望,立马兴奋了起来,对着旁边道:“小树,可以动手了。你负责野猪,我负责狼,一个都别让跑了。”
层层树叶中传来小树“嗯”的一声,沈赛花如行云流水般取下背后弯弓,搭上箭矢,瞄准了不远处已经精疲力竭的却依旧在厮杀的灰狼,缓缓将弓弦拉满,手指一松,箭便如流星般射了出去。
同一时间,小树的箭也朝着同样鲜血淋漓的野猪飞了过去。
一击即中!随即便响起更加骇人的嘶吼声。沈赛花见状,伸手抽出箭矢,低声喝道:“继续放箭。”电光火石之间,便有连续四五支泛着寒光的箭朝树下的野兽飞去,带着破风之劲,径直没入树下野兽皮肉之中。
纠缠厮杀的野猪和灰狼终于是分了开来,各自发出几声无力的哀嚎,野猪抽搐了一番,最终没了生息。灰狼恨恨的在死透了的野猪身边盘旋一圈,踉踉跄跄的勉力朝林中走去,最终倒在了不远处。
沈赛花见状,转头道:“走吧,下去把这两头给捆了,我们就能回家了。”说罢又喜滋滋的加了一句,“今儿运气真好。”
顾南洲见她喜笑颜开,也咧嘴笑了笑:“的确。今天可算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沈赛花指了指顾南洲腰间的绳子,道:“你能顺着这个绳子爬下去吗?要是不行,我在想想别的办法。”
顾南洲之前靠着沈赛花拉上了树,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如今下树,是怎么也不愿意再麻烦沈赛花了,便硬着头皮道:“应该可以吧,我先试试。”说罢,咬咬牙,将绳子在手间紧紧绕了两圈,便朝树下滑了下去。所幸片刻之后,顾南洲总算是安然无恙的着了陆。沈赛花见顾南洲着了地,轻轻一跃,顺着树干便溜了下来。
刚站直身子,小树也拎着面色惨白的顾丘滑下了树。沈赛花拍了拍衣裳,道:“你去弄野猪,我去把那狼拖回来。要小心点,没死透的话再补一刀子。”小树点点头,抽出砍刀朝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