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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加快速度赶到家门口准备烧热水的小树望着院子大门上的锁,直接懵逼了!恼怒的看向一旁的顾丘:“钥匙都没有,烧什么热水?你怎么出门不带脑子!”
顾丘心里还估计着顾南洲能不能搞定沈赛花呢,心里发虚,只能任着小树生气。幸好沈赛花并未耽误多久,没多一会儿就回来了。见他俩站在门口,问道:“哈哈哈,让你们跑这么快,不是还得等我开门?”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顾南洲也走到自家院门准备开门,在身上摸索了一番,对着顾丘问道:“顾丘,钥匙给我。”
顾丘莫名其妙:“钥匙在你那儿啊,问我要做什么?”
顾南洲一拍脑袋:“糟糕,忘在邱奶奶那儿了。我过去拿钥匙,顾丘你先去小树家等我。”
沈赛花已经开了院门,问道:“我同你一起去?”
顾南洲看向她略微红肿的眼睛,笑了笑:“你歇着吧,烧点热水洗洗脸。我一会儿就回来。”
~~~~~~
夜深人静,连狗吠声都听不见。沈赛花正往灶里架着柴火呢,小树突然走了进来。
“隔壁院子里有人。”
沈赛花愣了一下。顾南洲刚走没多久,应该没这么快回来。“估计是老鼠吧,他家院门锁得好好儿的,怎么会有人。”
小树言辞笃定:“真的是人,我听到有人悄悄说话的声音了。应该是男人,还不止一个。他们声音很小,话也很少,我使劲儿听了好些时候才敢确定的确是人。”
沈赛花放下火钳,拉过小树:“你先进屋,把顾丘叫到灶房里,把他看好,尽量别大声喧闹,别让那些人知道他在我们这儿。这火你得继续烧着,假装我还在家,我先去看看那些人是个什么来路,知道吗?”
小树点点头:“你去吧,我会照顾好顾丘的,你别担心我们。”
环视一番,沈赛花将案板上的菜刀别在腰后,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将耳朵贴在院墙上屏气细听,确定的院子中没人,才后退两步,飞快助跑借着院墙根处摆放的杂物,轻轻的跃上墙头,又猫着身子,三两步跨到顾家房顶上,屏气听着屋子里微不可闻的声音。
“大哥,这大半夜了,这家人咋还不回来?是不是咱们找错地方了?”
“闭嘴吧你,等着就好。吴公公他弟弟住在这村子里,消息肯定错不了。”
“诶大哥,那个顾家的儿子不是死了吗?咋又出现了?你说万一人家不是咱们主子要找的人,被咱们这么突的一下给杀了,那可不是亏死了?”
“你特么废话真多!咱们主子说了,宁错杀不放过。咱们不过是听人差遣的棋子罢了,用不着想那么多。再说了,这事儿也怪不到咱们头上,要怪就怪那个小孽障命大,竟然在咱们主子眼皮子底下躲了这么多年。”
“哎,你说,万一咱们杀错了,那可又是两条人命啊!”
“你特么没杀过人啊,怎么这么多事儿。”
“大哥,我今儿第一次跟您出来啊,我真没杀过人啊大哥。”
“你奶奶的。。。。。。老子跟你说,等会儿人家进来了,你提刀就砍就行了,别想着他们是人,当成两个冬瓜就好了。要是实在不行,你就给我呆一边儿去,还有其他兄弟呢,用不着非得你下手。”
“那大哥,万一被隔壁那家人发现了咋办呀?”
“发现了就发现了,瞒不过去就一刀全剁了。反正有咱们主子撑腰,你怕个球!”
听了这么半天,老是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加之屋里又是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有几个人,也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深浅,沈赛花实在不敢冒动,只好又小心翼翼的爬回墙头,轻轻跳进自家院子。
进了屋子,沈赛花拉过小树和顾丘,道:“小树你带着顾丘,先去找顾南洲,让他别忙着回来,先去白华家藏着,别点灯,也别出声,务必藏好了。”说着,又将白华的钥匙塞到小树手中。
“那你呢?”小树问道。
“我一会儿就过去。你俩出门的时候,要悄悄的,不能被被人发现。路上也要注意,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若是不认识的人,还甩不掉的话,直接杀掉,知道吗,小树?”
顾丘还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一听沈赛花这阵仗,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脸色严肃起来,跟在小树身后悄悄的出了门。沈赛花又趴在墙边,听了半晌,确定没人发现自己这边出去了两个人,才暗自松了口气,一如既往的烧水,洗漱,装作家中有顽童不愿睡觉的样子呵斥了几句,才吹灭了灯,拿好早就翻出来的匕首,趁着黑暗掩护,悄悄的出了院子。
一出院门,沈赛花四处看了又看,确保无人跟随后,拔腿就朝白华家跑去。等到了白华家,院门紧闭,沈赛花轻轻拍了拍院门,门里面便响起声音:“谁?”
沈赛花压低声音:“我。”
院门被打开一条缝,沈赛花迅速钻进去,顾南洲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你没事儿吧?”
沈赛花摆摆手,道:“没事儿。先进屋,咱们把这情况好好捋一捋。”
顾南洲将门关上,跟着她进了屋子。小树和顾丘到底是小孩子,经不住困,早就在白华的床上熟睡。沈赛花进屋又给两人加了床被子,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办了两个板凳放在院子里。
“你家里那些人,冲着什么来的,你可知道原因?”沈赛花将她趴在房顶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一字不漏的重复给顾南洲,问道。
顾南洲捏了捏眉心,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效忠的对象应该是江府。至于冲着什么来的嘛,无非是我和顾丘的命罢了。我原想着躲到这小山沟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着了。而且看样子,顾丘的身份,他们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顾丘的身份?他怎么了?”
“顾丘他,是今上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洒狗血了洒狗血了!
☆、第三五章
殷其晟登基的时候,还是个束发少年。他的父亲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暴毙而亡,还来不及为他削去树枝上的刺,而他,还来不及学会所有的为君之道,便硬着头皮登上了那高不可攀的龙椅。
少年掌国,国之不稳。外有异族虎视眈眈,内有文臣抱团成阻。他登基的头一年,犹如困兽。幸而左相江有泗鼎力相助,带领文臣兢兢业业,铲除怀有异心的镇北大将军,殷其雷接手镇北十万大军,上下一心,击退异族所有的入侵。
太后对左相感激不尽,为了彻底拉拢左相,便对左相独女提了亲。殷其晟登基第二年,大婚,江于宛成为一国之母。江于宛长得眉清目秀,性子又温婉,太后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儿,可殷其晟不喜欢。他喜欢的,还是那个想当千古女官的葛采舟。后来,他还是不顾自己母亲的反对,毅然迎娶葛采舟为妃,自此后宫佳丽三千如骷髅,只见眼前一粉红。
殷其晟二十三岁的时候,葛采舟怀上了顾丘。他还记得那晚,厚重的乌云将月亮挡得严严实实,空气沉闷的很,让人喘不过气来。他被牵制在书房内议事,脱不开身。等到他半夜事毕回到后宫时,才有人慌慌张张前来禀报,葛采舟难产而亡,孩子也没有保住。他那一瞬间只觉得天都塌了,再顾不得什么仪态,拔腿就朝葛采舟的宫里跑去。可看到的,只是葛采舟毫无生气的脸,和一个憋得青紫的死婴。
他那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葛采舟身边一步,喃喃自语,期盼着葛采舟能够睁眼回他一句,回应他的,却始终只有一片死寂。后来有老宫人冒死将他拉倒一个偏僻角落,把被薄被子包裹着的顾丘递到他手上时,他才知道葛采舟这一胎竟然是个双胞胎。头胎生下来后就没了声音,葛采舟虚弱至极,只有出气没了进气,眼看也活不成了,那稳婆便没再对葛采舟动手,径直走了。偌大的宫殿里没有一个人敢替葛采舟去叫太医,只有那自幼看着葛采舟长大的老宫人不怕死的候在葛采舟身边伺候着。葛采舟自己也知道命不久矣,不敢再出声,一个时辰后,第二胎开始冒头,她硬生生的抗着被撕裂的痛楚,一声不吭的将第二胎生了下来,交到老宫人手里后,彻底没了气息。
殷其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当年的忠臣,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膨胀成了贼子。他抱着弱小如同猫儿的孩子,无声痛哭,孤立无援。这满朝文武,他不敢相信任何人,连这后宫,都遍布左相的眼睛。他连夜逃出皇城,抱着孩子敲开了顾南洲的别院,将孩子交给了顾南洲,转身又踏进黑沉沉的皇城。
那年顾南洲正值弱冠,因体弱而常年待在别院中养身体,与世隔绝,鲜有来往。殷其晟将孩子交给他,以性命托付,他伸手接住,从此放弃闲散生活,将自己卷进一场数年之后猛然爆发的风波。
可他并没有丝毫悔意。他视殷其晟为兄为友,亲其所能,忠其所托之事。
他向所有人隐瞒了顾丘的身世,包括他的母亲,以及他的兄长。他只是将这孩子起名为顾丘,死活咬定顾丘是顾家的子孙,其余的一概不谈。孩子生母不详,顾老太太气的拿梨木拐杖直往顾南洲背上狠命的砸,说顾家世代书香世家,却出了他这么个浪荡儿,败坏顾家门风。他不出一言辩解,只是对着顾家排位挨个磕头,带着顾丘从此长居京郊别院,鲜少再回顾府。
顾丘逐渐长大,越发的粉雕玉琢。顾老太太虽然不满于重孙生母不详,但年纪大了,对粉嘟嘟的小孩子总是没抵抗力的,久而久之,也接受了顾丘的存在。只是顾南洲依旧固执,不肯带顾丘回顾府,父子俩如同隐士般住在京郊别院,鲜有人知。
从今年夏天开始,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江府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弹劾江左相的奏折如同雪花般飞向皇帝案前。可皇帝不仅不管不问,还将带头弹劾的新晋文官一顿训斥。后来,多年未曾面见圣颜的顾南洲在一个午后被皇帝以叙旧名义召进宫内,却出言不逊,言辞中暗指皇帝忘恩负义,只顾皇后母家繁荣,而对自己有师恩的顾家不闻不问,只是随便在翰林苑给顾家当家人顾北河一个闲职。江府如今行事猖狂,都是皇帝昏庸无能,任人唯亲不惟贤的缘故。皇帝龙颜大怒,当场赏了顾南洲一百大板,并下令不许任何医者为其医治,随即将其扔出宫外。
顾南洲颜面全失,回到顾家便不再进一滴水米,不过几日的功夫就死了个透心凉。顾府上下愁云笼罩,碍于皇帝气还未消,顾府也不敢大办丧事,只得草草了事。
再然后,他就到了下泉村,意外的遇到了沈赛花。
沈赛花托着腮,一脸惊讶:“原来顾丘这么牛啊!哎呀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还能跟皇室的人认识,还给他做饭吃!”
顾南洲被她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我是一定要帮顾丘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去的,这件事情,成了我也不会名留青史,败了却会拖累我身边所有的人。赛花,你还有小树,你。。。。。。”
“怎么?不让我掺和?想什么呢你,我沈赛花这辈子可都没想过能见到皇室的人,如今好容易让我碰上个皇帝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沈赛花打断他的话,一脸笑意。
顾南洲正欲再劝,却被沈赛花捂住了嘴:“你不用再多说。我沈赛花向来就是如此,我既然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我便没理由放开你。前路坎坷又如何,大不了一死,那也可以共赴黄泉,也不是什么遗憾事情。咱们的日子才刚开始,你若是实在觉得愧疚,那等顾丘回去了,你替我要个诰命,再给我准备个热热闹闹的婚礼,一定要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去,以后的日子,绝对不能亏待我一丝一毫,也不许娶什么小老婆回来气我,你答应不?”
顾南洲反抓住她的手:“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放开我,我也不放开你。”
寒风吹过,沈赛花索性偎在顾南洲怀里,目不转睛的望着顾南洲棱角不甚分明的下巴,偷偷的抿嘴笑。
“你知道吗,李大哥当时第一次看见你,就说我要是跟你凑合过日子了,以你的长相,我可是一点儿也不亏呢。嘿嘿,老天对我还是挺好的嘛,这么大个年纪了,还能遇到你。”沈赛花笑出声。
顾南洲将她搂的更紧,也不言语。
傻姑娘,不吃亏的是我,老天眷顾的也是我!我原以为你我之间永不会相交,可却从没想到你会愿意改变本来的轨道,来到我身边。
星河渐隐,明月渐落,天光即亮。往后的日子里,哪怕尽是黑暗,我也有暖阳恒照。
有鸡鸣声从村头响起,一时间寂静了一整晚的村子热闹起来。沈赛花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懒腰,问:“你家里那群人怎么办?直接杀掉还是我给绑了,你审问审问?”
顾南洲:“怎么绑?咱们连他们有几个人都不知道,更别说他们功夫深浅了,贸然行事只怕不妥。”
沈赛花笑:“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别操心这些了,先跟顾丘在这儿等着,我到时候让小树来叫你们的时候你再开门,其余的不管谁来,都不许应声。”
顾南洲听她如同叮嘱孩童般嘱咐他,嘴不由得咧开:“好,那你也小心一些,千万不要硬碰硬,万事以你安全为重。”
沈赛花:“知道啦知道啦,我才跟你好上,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危险的,不然怎么等到你给我要个诰命的日子啊!”
转身进屋叫醒小树的时候,顾丘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小树离去的动作,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小树的衣角。沈赛花正准备轻轻将顾丘的手拽掉呢,小树干脆利落的朝顾丘白嫩嫩的手爪子上狠狠一拍,“啪”得一声,清脆明亮。顾丘吃痛,放开小树的衣角,揉了揉自己已经发红的手,又转过身睡了过去。
小树气定神闲的整了整衣角,道:“走吧。”
沈赛花跟着出了房门,临关门的时候望了眼睡得昏天暗地的顾丘,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
这个怂样子,怎么会是皇帝的儿子呢?
这跟说好的王霸之气,皇室风范,实在是相差甚远啊!
☆、第三六章
悄悄摸摸的回了家,沈赛花简单的洗了个脸,就进了厨房烧火,擀了一堆面条,又把昨天邱奶奶给装好的鸡肉热了一遍,香味儿瞬间飘满了整个小院子。临吃饭时,沈赛花将面条直接摆在院子中的小石墩儿上,跟小树两个人吃的稀里哗啦的。
“姐啊,这鸡不是留着下鸡蛋的嘛,你咋给杀了?”小树夹了块儿鸡肉嚼的咯吱咯吱响,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问道。
沈赛花粗着嗓子,声音不大不小:“怕啥,那顾大哥前几天不是还给了我菜钱嘛,在加上他上个月给我的菜钱我还没用完,到时候再去买两只鸡不就好了。”
“这样不大好吧,你看人家给我们菜钱,可咱们每次吃肉也不叫他啊,这多余的菜钱要不要退给他啊?”
沈赛花恼了:“退啥退,你个缺心眼子。那我天天给他做三顿饭,那不要工钱啊!我做的饭这么好吃,搁城里面儿那不得是个大厨啊,他一个月就给我那么点儿银子,付我工钱都不够呢,我还退给他,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吧。”
“嘘嘘嘘,小点儿声儿,人家听见了就不好了。”
沈赛花满不在乎:“听到了就听到了,怕啥。刚好,听到了就识趣点儿多给我些钱,我也好再给你攒点儿嫁妆。”
唏哩呼噜的吃完面条,沈赛花朝小树一笑,道:“我去给隔壁送饭,你先下地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小树也脆生生的应了一句:“知道啦。”
“嘭嘭嘭”,沈赛花使劲儿拍了拍顾家的院门,隐约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响动,掩嘴偷笑,又粗着嗓子朝里面喊道:“顾大哥,那个啥,今儿早上的早饭我给你放院门口儿了啊,我马上下地去了,你吃完了就搁门外边儿就行了,等我回来再收拾。”
说罢,也不耽误,放下装着馒头和咸菜的菜盘子,转身回了家,叮叮哐哐的装作收拾农具的样子,出了院门,走了一小段路,才又偷偷摸摸的绕回了家。
翻墙回家的时候,沈赛花顺带一瞥顾家院门口,那一盘馒头和咸菜果然不见了踪影。沈赛花心里颇为得意:小样儿,大爷我行走江湖多少年,这点儿演技,简直不在话下!
确定鱼儿上了钩,沈赛花同小树静悄悄的待在屋子里面,互相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一句话也不敢说。房子里寂静无比,时间似乎在此刻被放慢了无数倍,缓慢的似乎能够看到它的步子。
隐约间听得“噗通”一声闷响,沈赛花立马直起身子,又慢慢放松。压低嗓子,道:“等会儿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别让任何人发现,万一有个什么不对劲儿,你再见机行事,知道吗?”
随即沈赛花将匕首藏在腰间,小心翼翼的出了院门,又轻手轻脚的将顾家院门打开。院子里一片寂静,沈赛花全身绷得紧紧的,一步一步的朝屋内走去。空旷的院子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沈赛花的脚步声,在她耳里越来越清晰。她手负在背后,狠命的握着匕首,手心汗湿一片。额头也逐渐有汗沁出。
渐渐的接近门口,沈赛花的脚步也越来越轻。猛地将房门撞开,沈赛花总算是松了口气。满满一盘的馒头和咸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三个身着黑衣的汉子已经被药得不省人事,乱七八糟的滚在桌子底下。沈赛花心中得意,不敢多做耽误,拿起准备好的手指粗的麻绳,将三人捆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招呼着小树去白华家喊顾南洲回来。
那药性确实猛地狠,三人一直等到顾南洲回来,又慢悠悠的吃了顿饭后,才睁开了眼。一睁眼却发现自个儿被捆成了个人肉麻花,一时间有人就破口大骂了起来,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沈赛花倒是无所谓,只是顾南洲听得满脸尴尬,也不知如何应对,索性干坐着等着那人骂个够。
那汉子分明是昨晚被称为“老大”的汉子,狂骂了一顿后,见面前坐着的四个人没有丝毫反应,也就骂不下去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悻悻的呸了一声:“妈的,敢情是个锯嘴葫芦,真他妈没劲儿。”
沈赛花笑眯眯的蹲在他面前:“您不骂了?不骂了,那咱们来说点儿正事儿吧。”
那汉子转过头不理会沈赛花,一副“老子最忠诚老子什么都不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