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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是朵娇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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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铁匠向来内心戏丰富,平常人家一个对视他都能脑补出人家爱恨纠缠的三生三世,沈赛花也早就习惯了他的漫不着调。只是今天他言语间分明认定自己对顾南洲有不轨的心思,她又蓦地想起顾南洲那个快得如同错觉的触碰,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索性岔开话题:“吴家那两个孩子找着没?”
  见沈赛花不搭理自己的劝诫,李铁匠更加认定了沈赛花被困在陷阱里是她故意为之了,心中感慨一番枯木逢春,才道:“找着了,俩熊孩子在后山上睡着了,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他俩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呢。”
  沈赛花:“他俩好端端的,去后山干嘛?那地方又没什么好玩儿的。”
  “嗨,他俩前段时间在后山上面发现一个小蜂包,就想着把这小蜂包给弄回去,扔到顾夫子家里面去。结果那俩孩子太蠢,还没动手呢,自个儿先被蜂子给蛰了满头包,怕他老子揍他,就没敢回去,想着等着头上的包小一些了再回去,结果一等二等,等得睡着了,也就没听到他娘叫他。”
  沈赛花冷哼了一声,道:“还好没什么大事儿,不然顾南洲就是没错,也得被吴峰媳妇儿说成是杀人凶手了。我就奇了怪了,这吴峰媳妇儿咋教的孩子,怎么这么小的年纪 ,这仇还记得挺深呢。你说说,这么小就这么熊,长大了可咋办?总不能三四十岁还让他们爹娘养吧。”
  李铁匠拍拍她的肩,笑:“你担心个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吴峰他哥可是在宫里面当差的,据说还是个能耐人,在皇后面前伺候着呢。人家在京都的外宅可气派着呢。这人家没个后,以后死了,这家里的东西肯定就归了吴峰那两个儿子啊,人家咋会愁吃喝呢。”
  沈赛花又重重得哼了一声。真是熊孩子!还没我家小树一根脚趾头可爱!
  回了家,沈赛花再没什么精力招待李铁匠等人,径直进了屋子,将邱奶奶热好的饭菜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大饱,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回了卧房又沉沉睡了一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头偏西。
  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异常的宁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声。夕阳余晖从大开的门铺进房间,橙黄色的阳光异常的温暖。沈赛花睁眼望着屋顶,听着院子里面顾丘和小树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
  突然有种倦鸟归巢的感觉。
  伸了个懒腰,沈赛花总算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懒洋洋的站在门框处,看着院子里的小树和顾丘,问道:“你俩饿不饿?”
  小树抬头看她:“你饿了就直说嘛,我们饿不饿你都得做饭呀。”
  沈赛花气结:谁说她比五谷丰登可爱的?真是瞎了眼!
  晚间顾南洲下了学,径直就进了沈赛花的院子,直奔堂屋饭桌。饭后,沈赛花又摸进厨房,端出一盘月饼出来,放在顾南洲面前,道:“你尝尝这个月饼。我估计你不太喜欢那种冰糖馅儿的,就琢磨着做了几个别的馅儿,给你尝尝。”
  顾南洲自然欣喜,拿起月饼便狠咬了一大口。不过嚼了两下,脸上笑容就被定住了,喉头翻滚几番,舌头都快把嘴里的月饼顶出来了,却又在沈赛花的热切注视下,眼睛一闭,“咕嘟”一下,将嘴里的月饼吞了下去。
  还不等他讲嘴里的味道消化完,沈赛花便开口问道:“好吃吗?”
  顾南洲喝了一大口茶水,问道:“这是什么馅儿?我怎么吃不出来?”
  沈赛花十分得意:“哈哈,你肯定吃不出来。我琢磨着你们读书人,不是喜欢梅兰竹菊嘛。这两天没法儿找到梅花和兰花,我就用今年春天腌好的竹笋和前两天上山摘的野菊花分别做馅儿,做了几个月饼,专门给你准备的。不过不知道你刚才吃的是竹子馅儿的还是菊花馅儿的。”
  末了,沈赛花还说:“不过我之前尝了尝,味道真的不怎么好,还没我那白糖馅儿的好吃呢。但是你们读书人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我也就没敢扔,就给你留着了。我看你刚才吃了那么一大口,怎么?你还真喜欢这味儿啊!”
  顾南洲将面前一壶水通通喝了下去,一脸诚恳道:“我觉得白糖馅儿的就挺好的了,真的。这什么梅兰竹菊,平常看看也就罢了,实在用不着把它们放在月饼里。”
  沈赛花嘿嘿一笑,将盘子收了回去:“那就不吃了。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个味儿。回头我给李大哥送过去,就当是他把我从坑里拉上去的谢礼了。”
  顾南洲犹豫片刻,道:“你这样以怨报德,不太好吧。”
  沈赛花回头:“那你吃?”
  顾南洲连忙低下头忙着收拾桌子,恍若未闻。
  ~~~~~~
  京都江府,戏子咿呀,观者喧闹。
  戏罢,旦角生角卸妆领赏。待走近身前,韩夫人才发现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不辨雌雄,不由得朝身边江府老太太道:“原来这世间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前段时间,我和甘棠遇到了一个山野村夫,甘棠说那人长得像前段时间死了的顾家二公子,我还不信,笑她眼花看错了人。如今看来,估计又是两个相似之人呢。”
  江府老太太是韩夫人生母,怜她中年丧子,是以每逢节日便邀过来一同热闹一番。
  江府大夫人闻言,接话道:“这长相相似之人虽多,可像咱们府中这两个伶人一般,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才少见呢。”
  江老太太懒得搭理儿媳,只是爱怜的拍了拍韩夫人的手:“你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何就遇见什么山野村夫?莫不是有人来你府上捣乱?”
  韩夫人神色黯然:“是去看奕儿的时候遇上的,不过是路上打了个照面而已。我也不认得他。”
  江老太太知道她又想起了韩奕,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有把时间弄错的话,叔叔明天就要考试了!
嘤嘤嘤好阔怕

  ☆、第三一章

  吴家两个熊孩子在找回来之后,吴峰不顾他媳妇儿在一边的拉扯,将两个孩子扒了裤子,趴在院子里的石磨上,狠狠的揍了一顿。随手从竹子上唰下来然后扭成一股的竹条,简直就是体罚熊孩子的利器。打在身上不会有很明显的痕迹,不至于打两下就心软不打了,但那疼,却是实实在在的疼,后劲儿还颇足。
  一番风云变色的狼哭鬼嚎之后,五谷丰登两兄弟到着实老实了几天。每天准时准点儿的去学堂,认认真真的听顾南洲讲课,手臂叠起来放在书桌前,一动不动。顾南洲见他俩一改往日里调皮捣蛋的样子,心里颇是欣慰,直道是孺子可教也!
  然而这欣慰也不过持续了几天而已,当顾南洲无意间撞见五谷丰登两兄弟跟其他几个孩子围成一圈,对圈子里的瘦弱孩子推推搡搡,各种辱骂之后,他只觉得这几天对五谷丰登的夸奖都活生生的喂了狗。
  鼻子都快气歪了的顾南洲怒喝一声,将那被困住的孩子拉在身后,怒视着自觉站成一排的小恶霸们。
  一个个的单独审问下来,顾南洲的眉毛已经跳得无力再跳动了。拿着戒尺将其他几个跟班狠狠打了一顿后,又将五谷丰登两兄弟单单留下。
  “说吧,你俩为何要欺负自己的同窗?还逼迫其他学生一同去欺辱人家?”顾南洲问道。
  吴丰登闻言,也不回答顾南洲的话,反而恶狠狠地对着自己同胞兄弟道:“竟然敢出卖我们,看我不弄死他们。”
  顾南洲怒火中烧,将戒尺狠狠朝桌上一敲。声音响亮,震得两人一弹,面面相觑。他脸色严厉:“你带头欺凌同窗,却毫不悔改,竟然还想着报复别人?你,你简直就是荒唐至极!你们今日先不急着下学回家,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思,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我再送你们回去。你们这般品行,我须得找你们父母好好说道一番。”
  吴丰登却不服,大声嚷嚷道:“不过是一个野孩子罢了,有什么不能欺负的?我大伯母说了,等过不久皇帝一死,咱们大伯的主子可就再尊贵不过了,我们吴家可就能翻身做主了,不知道比其他人高贵多少。他不过是一个野孩子罢了,我欺负了就欺负了,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少不得以后,你还得求着我给你一口饭吃呢。”
  此话一出,吴谷立马捂住吴丰登的嘴,恶声道:“大伯不是警告过你,那日厅内听到的话谁都不能说出来吗?你小心大伯以后不让你入京了。”
  吴丰登也是一时嘴快,被他哥哥这么一呵斥,自个儿也捂住了嘴:“你别告诉大伯,我以后不说了,绝对不说了。”还抬头瞄了顾南洲一眼。
  顾南洲此刻内心已经炸开。他不知道眼前这两个孩子的无心之言能否相信,可他心底确实已经信了七八分。吴峰的哥哥吴山,他也曾听人说过,的的确确是江于宛身边伺候的人,跟着江于宛这么多年,是她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可他前晚收到的李公公的书信,对此却丝毫没有提及。李公公是先帝留下的忠仆,虽不在皇帝面前当差,但却是绝对可信的,不然皇帝也不会把与顾南洲联系的事情交给他。那么如今看来,怕是江府那边再筹谋些什么,而皇帝却还是不知情罢了。
  想至此,顾南洲也没有心思再追究他俩欺凌同窗的事情了,放缓了脸色,将戒尺放在一旁,放柔了声音:“你们这话可不能乱说!咱们皇帝是个福泽深厚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驾崩呢?你们定是听岔了。”
  吴丰登见他脸色和缓,胆子又壮了起来:“我们怎么会听岔呢?那可是大伯母亲口说的,我和哥哥躲在屏风后面,听得一清二楚。”
  顾南洲却摆摆手,笑道:“你们又唬我玩儿呢。这话说的可是大事,你们大伯母好好儿的,怎么会说这些话,肯定是你们骗人。”
  吴谷平日里虽然要比吴丰登稳重一些,但终究还是个小孩子,经不起激,随即也开口道:“是真的,弟弟没有骗你。大伯母跟一个长得可好看的女人说的,我们听得很真切,肯定没听岔。”
  顾南洲也知道再套不出些别的东西了,索性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回去吧。只是这事事关重大,你们千万不能到处乱说,不然你们大伯估计真不会再让你们进京都去了。”
  吴谷兄弟俩一听,颇为欣喜,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正兴冲冲的去收拾了书袋子准备回家,顾南洲却又加了句:“哦对了,今日你们带头欺凌同窗之事不能放过。回去将三字经各抄写五遍,明儿一早给我。不准错字,不准漏字,若是错了漏了一个,就重新再抄写五遍,知道没?”
  五谷丰登两兄弟哭丧着脸:“哦。。。。。。”
  回了家,顾南洲一头便栽倒床上,动也不动。黄昏时的村庄安静祥和,他心底却是惊涛骇浪。
  他担心皇帝的安危,明知道江府在谋划一些捣乱伦常的阴谋,可他却毫无办法。他无法去主动联系远在皇城内的皇帝,也没办法去打探江府的所做作为,他只能守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守着顾丘,让他平安的活到所有真相摊开的时候。
  心绪紊乱,却又无能为力。顾南洲闭上眼睛,索性用被子一盖,闷头睡了过去。
  只是梦里依旧不得安宁。
  他梦到少年的殷其晟,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心怀天下。他们坐在高高的墙头上,望着皇城外的茫茫天地。夕阳将落不落,余晖从天际蔓延至脚边。殷其晟说:“以后,我若为君,定要做个明君。阿雷尚武,做个镇边大将军最是合适,而山归好玩儿,就给你个闲散职位就罢了。”
  葛采舟插嘴道:“那我呢?太子你能不能让我做个千古女官?”
  殷其晟装作仔细打量她一番的样子,嘴里啧啧作响:“我估计你这脑子,怕是做不了女官。你呀,就是个小丫鬟的命,别多想了。”
  葛采舟却不生气:“那做千古难得的丫鬟也是可以的嘛!”
  他梦到初登帝位的殷其晟,明明还是个少年模样,却被迫担起整个国家的兴亡。黄袍加身,头承冕旒。新帝登基,根基不稳,狼臣贼子虎视眈眈;外敌入侵,边疆不保。内忧外患,所有的沉重全部压在了他的肩上。殷其晟无奈,同左相之女成婚,许之后位。殷其雷远赴柳郡,穿起并不合身的铠甲,自此在柳郡扎了根,浴血战场,从一个白面贵公子变成了粗粝汉子。
  他梦到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身倦色的殷其晟,眼眶发红,声音嘶哑。那孱弱的婴儿被递到他怀里,呼吸微弱,似有似无。他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承诺一定舍命保这个孩子。
  梦里的人,俱是年少模样。鲜衣着身,可细纹却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至全身。太阳和月亮如同被一只手推着,毫无停留得从皇城这头升起,又从另一头落下,循环往复。
  忽而人群散开,各自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毫无留恋,却只留他一人守在原地。他想拔脚去追,双脚却重如千钧,用尽全身力气也半分都不得移动。他心中着急却又无奈,急出了一身的汗。眉头紧锁,双手攥拳。
  沈赛花又轻声叫了几声他的名字,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只得作罢,用水打湿了脸帕,细细将他脸上的汗珠擦净。反复几次后,盆里的水便彻底冷了。沈赛花出门换水,顾丘忙问道:“赛花姐姐,我爹这是怎么了?他下午一回来就躺床上了,怎么现在天都黑了,也不见他醒来吃饭?是不是病了?我去叫郎中过来吧。”
  沈赛花想了想,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他也没发烧,就是睡得不□□稳,估计是有什么事儿给他刺激着了。先让他睡一晚上吧,等明儿还不见好,我再去请郎中。这附近村子里没什么好郎中,要请的话,还得往京都跑一趟。这样吧,你先来看着点儿你爹,我回去给他熬点粥备着,他半夜要是醒了,也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顾丘点点头,将沈赛花手中木盆接过,进了屋子。沈赛花跟着进去又叮嘱了几句,才回家又重新烧起了火,熬了一小锅稀饭,又跑到顾家,接过了照顾顾南洲的差事。
  等顾南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夜过后了。窗外雾蒙蒙的,天光微弱,能模模糊糊看清对门的山。
  沈赛花放心不下顾南洲,在他床边守了一宿,后来实在熬不住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趴在他床边就睡着了。顾南洲醒来时,也没将她吵醒,睡得依旧安稳。
  油灯早就灭了,屋内有些暗,沈赛花的脸看的并不真切,可顾南洲却清楚的记得她熟睡的样子,连她圆润下巴上那一颗小小的痣的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在偏左一点的位置上,小小的,并不扎眼,若是粗粗扫过去,根本看不到那颗痣的存在。
  顾南洲想,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很喜欢那个从他马车边打马而过,一身灰蓝长袍的沈赛花。她如同一个男人般,仅以发冠束发,头发却又比男人头发软了许多,所以尽管她的头发随风飘得高高的,他从马车里看过去的时候,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可他却还是喜欢上了她。
  那样快的速度,骑马奔跑在风中的感觉,一定很美好。
  只是如今的他,身负故人之托。万一事败,便是项上人头不保的地步。他想牢牢牵住她的手,却不敢笃定她愿意陪他一起披荆斩棘。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就开始睡睡睡睡睡!存稿用得差不多了,要赶紧存稿了!
依旧会隔日更一段时间,然后等存稿存够了就日更么么哒

  ☆、第三二章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啊!”顾丘放下手中书本,双手负背,踱着步子到小树身旁,长叹道。
  然而小树正拿着一本从顾南洲那儿翻来的志怪小说看得入迷,根本没工夫搭理闲得发慌的顾丘。是以顾丘满肚子被这场连绵不绝的秋雨所勾起来的愁思,连小树的一个抬头都没换到,只得悻悻又坐回自己的小板凳儿,一脸愁怨。
  什么破书!难道还会比我更加好看吗?真是不识货!
  沈赛花正吭哧吭哧的纳着鞋底儿呢,无奈鞋底儿太厚,针卡在半截儿,死活拉不出来。见顾丘一脸怨气满满,沈赛花心里直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害怕顾丘恼羞成怒。一时分心,卡着的针突然戳了出来,正好戳进了沈赛花按在一面的大拇指上。血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
  沈赛花倒吸一口冷气,将手指放在嘴里含着。谁知血还没止住呢,李铁匠却穿着一身蓑衣,湿淋淋的跑了进来。
  拍了拍身上的雨水,李铁匠也懒得解开蓑衣,一抬头见沈赛花这般模样,“嘿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叼跟手指头玩儿呢?”
  沈赛花这回连白眼儿都懒得翻,含着大拇指含糊不清的问道:“这么大的雨,你跑我这儿干嘛?找酒喝啊!”
  “喝什么酒啊!”李铁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两天不是连着下大雨呢嘛,白华家后面那个小坡塌了,水积的挺深,我估计她家里肯定也进水了,就过来叫你去看看。万一这雨太大,把她家房子给冲垮了,她回来住哪儿啊!”
  沈赛花一听,盯着李铁匠嘿嘿的笑了起来。李铁匠被她笑得浑身发毛,不由得伸手撸了撸手臂,一脸嫌恶:“这说话就说话,你笑个啥,还笑得那么难看。”
  沈赛花也不生气,“你说你个大老爷们儿,这大下雨天的,不再家里睡觉,瞎跑个啥?难不成你跟我们女人一样,专挑下雨天凑一对儿说闲话?”
  李铁匠眼神闪躲,“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的穿好蓑衣跟我去看看。那人家白华一个小姑娘家的,我这做大哥的还不能关心关心啊!”
  沈赛花笑得更欢:“哟哟哟,那我也是个小姑娘家呀,咋没见你关系我呢?”
  眼看李铁匠要恼羞成怒,沈赛花赶紧穿好蓑衣,找了草帽带上:“走吧走吧,我待会儿还得回来做饭呢。”
  李铁匠也跟上:“那个啥,我家里还有个野猪蹄子,你啥时候拿过来给炖了,咱俩弄点儿酒喝呗。”
  “你刚不是说不喝酒的嘛?”沈赛花反问道。
  李铁匠丝毫没有被打脸的羞愧感,追上沈赛花:“先去白华妹子家看看,没啥事儿的话再喝酒嘛。不然你看这雨下的,啥都做不了,只能窝在家里,不喝酒干嘛?还真的去找人扯淡啊。”
  一路闲扯到了白华家的小院儿门口。沈赛花刚把院门上的锁给打开,就听得院子后面“轰隆”一声。沈赛花和李铁匠面面相觑。
  那饱受大雨冲刷的小坡,总算是塌了。
  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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