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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慈悲？”我嗤之以鼻，“那是佛家追求的……”能延续到今日，脚下踩着的鲜血白骨会让我有慈悲之心？
愚蠢的至始至终都愚蠢的可笑！小幽就像干涸的小鱼，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我却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可怜的假象根本就换取不到我任何的手软。
一片花瓣滑过她的脸颊，再穿过妖王的胸膛，却偏偏留下一线生机，偏上了几分。
“为何？”妖王凝视着我。
我不吝啬送给他一个明白，冷声说，“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
“你，”妖王几乎暴怒，但能偷生一时，他咽下了自己的愤怒，在小幽的搀扶下，施法离开。
☆、第三十三章 突变
我冷笑着站在原地，良久目光才看想旁边树林的一处。这时一个白衣斐然的男子从另一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轻叹一口气，在我背后无奈的说，“小茉，不该留下祸患的。”
我冷然的转身，看着他，“阿渊，你也只是在观看，不是吗？”
他蹙眉看了我一会，还是动手施法，展平了我肩上的伤痕，同时渡了一些灵力给我，“会玉茗宫吧，至少这时候不该再卷入六界的动乱中。”
我微微的眯起眼，敛下眼帘，“我自会回去的，要不了多久。”
“你明白就好，我们沾染不得这些情爱的……小茉，你一直是我们之间最理智的神，我也希望你活的自在些，而不是被束缚。”
我想着反驳什么，最后还是点了头。
“走吧，”墨渊还是墨渊，冷淡，看透一切，漠然处事才是他。可真的是这样吗？否则又怎么会代替他的小徒弟，差点湮灭在洪荒中？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想着施法瞬移。见我停下脚步，墨渊轻蹙一下眉头，问道，“怎么了？”
“阿渊，你会怕吗？”我重新拾起脚步，这话我以前问过若白，那孩子开始很坚定的说不怕死，却怕不能和我在一起。
墨渊沉默了一会，“指的什么？”
“你背负的责任，还有你的小徒弟……”
我明显感觉到最后的三个字还是让他万年不变的情绪有一些改变，突然，喜欢上了这些变化。换做以前，我非常厌恶大起大落的神绪变化，但现在，我却喜欢着……就像那个孩子，他的话即使刺疼着我，却有着让我留下的退让。
“阿渊，你还是感到害怕了吧。”我淡笑，刚才有一丝动摇的心又恢复到了原位。若白只是一个凡间的孩子，即使他的前世交错复杂，今世不凡。但是让他一个人在维持着这微妙的感情，忽觉得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他的不安，担忧，还要时时的照顾着我的情绪变化，还是太累了吧！
墨渊滞后了两步，然后跟上我快速的步伐，沉吟一会，才道，“我不明白。”
我笑了笑，知晓他这种感觉，毕竟我也是经历过，也许有些不同，最后也只能自己慢慢的体会。所以，我把自己的怜悯和同情给了他，“顿悟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阿哥。”
他愣住，想来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这样叫他。四兄妹中，我最小，开始我还跟在他们身后叫着他们哥哥，年岁大了，就直接喊名字。
他冷淡的脸有了一丝笑容，拍了拍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默默无声的在一旁纵容着我。“进入吧，他在等你。”
我点点头，迈进院门，就看见若白呆坐在凉亭中，白子虎视眈眈的在一旁盯着他。有些心疼这个傻孩子，和墨渊道了别，还是忍下没告诉他那个女孩的下落。
……这些答案还是让他慢慢去找吧！
明辉的房间，若白一直缠在我的身上不断的索求着，灵魂都好像在颤抖。每一寸一厘的进入，渗透的不是欢愉，而是莫名的恐慌哀伤。
我默默的承受着来自于他的粗鲁和害怕……从进门开始，他只是抱着我，却不说一句话。就连这样，他也只是粗喘着。天光微亮，他才搂紧我停下了进攻。
“茉茉，对不起！”
若白伏在我耳边一遍遍的轻语着，我怜惜他，也原谅他的索求无度。轻轻的回抱他，送上缱绻的亲吻。
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埋伏在我体内的东西蠢蠢欲动。肚腹之中有一些异样，我轻蹙一下眉，若白立刻离开，为我拢好衣襟，盖上被子。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穿上，修长优雅的手指滑过我的肚子，一丝一缕的忧愁从他的眼中被抽走，“他在闹你？”
我摇摇头，手掌扶上他的手，“不要怕，若白。”
若白的目光从我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移开，认真的看着我，良久才哑着嗓子说，“茉茉，我很害怕，那一瞬间好像离你很远很远……”
我面色复杂，拉着他躺下，自动的缩进他怀里，才慢慢的说，“不会的，若白……睡吧！”
天色阴沉了很多，突然变冷，连下了几天的雪。我站在窗前看着白子在院子中指挥若白的剑法，微微凝眉。
“主子？”白子凑到窗户下，轻声的唤着我。
“有事？”
“主子，你真的打算把龙骨剑交给他？”
我看它一眼，不语。这算是物归原主，并不是“交”这一个字眼。白子缩缩脑袋，颠颠跑回去对着若白又是一番严苛的指导。我看在眼下，却不说什么。剑术的修习没有苦练，即使悟性再高，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合上窗子，我那本书靠在踏上看着……平淡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直到若*着寒气走了进来。
“我去洗洗，等下做晚饭。”
我点头，目光并没有从书上移开。这是墨渊和青冉送过来的书籍，多是搜寻了神族孕育子嗣的事宜，看着也算是有点心得。
等若白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带着热气的身子慢慢的凑近，轻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茉茉在看？”
我合上书，就看见他耳尖微红。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双臂圈住他的腰，白色的里衣紧贴着他的肌肤，线条清晰。
一股异动从心底冒出，我愣了愣，突然想压倒被我圈住的孩子。等我神思有少许清明，若白已经衣衫半解，正被我压在身下，目光幽深灼烧般的看着我，却是满脸的担忧和忍耐。
他温柔的揉着我的额，轻声叹息着，“茉茉，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有点恍惚，刚才冒出的念头，然后……我低眉看着若白，他的唇角还流着血，凝视着，一种燥热和寒冷交替着在身体内盘旋。我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他嘴上的伤口是我咬的，冷暗的视线下移，那松散的衣襟，袒露的雪白脖子，白皙的胸膛上，青紫的咬痕，有的甚至溃烂……
攀升的热度，逼人的寒气瞬间消失。我松开被我按住的若白，翻身移到床前……白子正站在门口，目光在我和若白身上游动着。寂静的空间中，只剩下若白穿衣服的簌簌声。
“茉茉，”若白胡乱的系好衣带，不放心的向我走来。
我惊恐的退了一步，脸上却越发的淡漠，衣袖一挥，将若白和白子都卷出了门外。顺手结了结界……
“茉茉，开门！”
若白在外面急促的敲着门，白子也呜呜的嘶吼着。我冷眼看着，或是我没想到，腹中的孩子会提前打破我体内灵气的平衡，纠结在一起的恼火慢慢的增加着。我不想伤害若白，特别是通过我的手，让他受伤。
☆、第三十四章 孕妇的脾气
门外，若白依旧拍着门，急促不安……
“茉茉，茉茉……茉茉，求你开门，开门好吗？”
“你若是还想咬我……就狠狠的咬……”
我不是狗，为何要咬他？但那时的冲动，却来得莫名，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思。只是稍微一想，那种冷热就慢慢的逼近，咆哮着要破了撕碎我的身子。
“你敲破门也是进不去的，主子已经结了结界……她不想让你进去，是怕会伤害了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值得主子为你退让维护到这种地步。”
我冷淡的靠在窗口，任由冷风滑过脸角。听着白子的抱怨声，若白的询问声，“你知道的……告诉我，茉茉怎么了？”
“你自己去问，都是你的错。”
“求你了！”
接下来，屋外安静了下来。我钻进床上，蜷缩着身子。我不怕冷，但这时候却冷彻心扉，血液都凝结了起来，灵识在苏醒的胎儿正在吸食着平衡我天生寒气的火灵之力。
熬到了天明，睁开眼，就看见若白站在窗前，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白雪。他见我睁眼，虚弱的对我笑笑，那种笑与我来说却非常的刺眼。
“想死就死远一点，不要脏了我的视线。”我的口气冷酷决绝。
若白脸上的笑瞬间冻结住，眼中滑过受伤的情绪。却还是从窗户爬了进来，尽量的轻声道，“我怕吵到茉茉休息，茉茉有什么不开心的，打我骂我，怎么着我都行，就是不要伤害自己。”他坐到床头，怜爱的看着我。
我冷着眼，“出去。”
“不要。”
“啪！”那扇开着的窗户被关上，还听见白子在外面叨叨絮絮的，“这木头在外面站了一夜，若不是我喂他迟了太上老君的灵丹，他早就冻死了……主子，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有他可以缓解你灵力的撞击。”
若白的脸红了红，又往我身上靠近几分。我虽恼火的想一掌劈了他，却总是举不起手，下得了手。加上白子的话，让我更加愤怒，“滚。”
“不，”他摇着头，伸手抱住我，在我冷眸相视下压了下来，寻找着我嘴唇，颤抖的堵住，转展研磨着，一边轻语，“白子都说了……”
他的手已经钻进我的衣襟，揉着我隆起来的肚子，“这个孩子让茉茉难受，我恨不得毁去他……”
“若……若白……”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冰火两重天，被他轻易的挑起。我发了狠，紧维持着一丝清明，翻身压到他，“你敢。”本该冷然的狠话，却带了几分虚弱柔软。
若白一愣，压下我的头，在我嘴角咬了一下，趁机探入了我的口中，肆无忌惮的霸道占据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抵死缠绵，竟是一夜间在床上翻腾滚动着。只是稍微还能记住，要保护现在最为脆弱的孩子。
明媚的光线洒落进来，我微微的伸手挡住。然后微微的眯起眼，手臂上这些青紫的东西是从未出现过的，能这样也都是现在还搂着我熟睡的若白造成的。
心头怒火冒出，我连手都懒得动，直接把他踢下了床。他倒是醒了过来，又扑了上来，“茉茉，可好一些了？”
我点头，虽然不觉着昨天的疯狂丢人，但现在身体酸软无力，让我心底绝对算不上舒服。推开八章鱼般的若白，靠在床头冷淡的说，“我要吃鸡蛋。”
等若*着目光戏谑的白子端着鸡蛋来的时候，我胃口全失，本来就不贪求口腹之欲，现在更加的厌恶，“拿走，看着就厌烦。去给我准备清流酒……”
“清流酒？”若白挠着头，见我又要发火，立刻一番言语安慰，急匆匆的往外跑，“我去找……去找……”
白子唉声叹气的追出去，还抱怨着，“孕妇就是难伺候……”
换了不同的东西，虽都是我要求的，但每次都不满意，因为都不是我想要的。最后白子看不下去，教唆着若白打昏我。
若白自是不愿意伤害我半分，一边柔语安慰着，一边转动着心思寻找让符合我口味的食物。最后他跑去请教医者，带回了满满几罐子不同口味的梅子。
我已经自动的循着味道，盯着他手中的一个罐子。若白立刻递上，找出竹签喂我……
“真想不到，让六界谈神色变的玉茗宫主，竟为了凡尘的腌渍梅子乱发脾气。”
我现在心情好，不和这个嘟嘟叨叨的白子计较，等以后……嘴角勾起冷笑，它立刻闭嘴，钻出了房间。
若白搂着我，让我靠在他怀里看书，时不时的送上一颗梅子。他磨蹭着我的头，“茉茉，我们去凤栖山吧。”
我翻书的手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也好。”我并不是矫情的人，能减少自己的难受，平衡灵力，没什么不可以去做的。
白子为了我们早日到达凤栖山，二话不说的跑去驾车。还是先前的马车，若白怕路上颠簸伤了我，又抱了两床被子放到车中的榻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还买了几罐子梅子。
“我们很快就能到的，”见他忙前忙后，就怕我会难受，不由的心软几分，体内翻腾的烦躁也瞬间消失，“白子会驾车御风而行。”
若白愣了愣，还是把马车弄得到处都是毯子，就怕出个意外，我会碰撞到哪里，“以防万一，御风虽快，却寒风凛冽。我怕会冻着茉茉……”他温柔的摸*的头，搂着我在脸上亲吻着。
体内又是一番蠢蠢欲动，昨日看书也有些了解这*的波动是为了哪番……我瞳眸深处滑过幽暗，伸手推开若白，拉开一些距离。
“茉茉，怎么了？”若白不自知的靠近。
我凝眉，“出去。”
“可是……”
“出去。”
若白叹气，一步一回头的出了马车。他一走，算是带走了不该有的欲动，我靠在踏上休息。
☆、第三十五章 凤帝
“主子，凤栖山就要到了，可是……马车下不去。”白子在外面焦急的说，“整个山头都是烈火。”
我撩开车帘，冷漠的看着下面炙热的山涧，淡然的说，“冰魄珠在若白那里。”
没一会儿就听见若白惊喜的声音，他撩开车帘，手里捧着小巧的冰雕，目光灼灼的看着我，“醉东风？”
我点点头，“你取出里面的冰魄珠，扔下去……”我挑着帘子望着外面，轻叹一口气，“也是时候了……”
若白照做，在扔下去的瞬间，我掐诀解开了冰魄珠的封印，并溅而出的强大寒气几乎可以冻住整个天地。若白抓住我的手，在他手心揉着，“冷吗？”
我摇摇头，推开他，出了马车。冰魄珠结出来的冰玉阶梯一直通向凤栖山，若白跟在身后护着我，白子跑进马车内抱出一个梅子罐子，赛给若白，“哄哄她。”
若白点头，小心翼翼的陪在我身边。
刚走下阶梯，哄得一声，山涧不停的摇晃着，被冰封住的山头窜出火舌，撕裂着空气，到处白茫茫的。
“茉茉小心！”若白紧张的护着我，抬头看了一眼冒着火苗的山顶，帮我挡住落下的碎裂冰块。脚下的冰地同样被撕裂出一道道深渊，冒着熔岩。
但在我落脚下去的时候，那深渊又慢慢的合上，结上薄冰。
冰魄珠虽然冻住了半个山头，却有一个地方是它到达不了的……我靠在若白身上，望着葱郁的山腰，一片白花蜿蜒着从山脚到了山顶，那些火岩在没碰到那些花之前就化为烟尘。
“怎么会这样？”若白惊奇的问着我。
“这一片花地被结界保护着，即使是天火怒焰也不敢靠近……去拜访一下故人。”我收回冰魄珠，这枚晶莹剔透却带着红色光泽的珠子，承泽的是一个孩子的生命。
白子在前面带路，还没靠近结界，就听到一声嘶叫，却闻其声不见其物。若白把我护在身后，拿出龙骨剑紧握。我目光落在龙骨剑上，微微的凝眉。
“凤帝，可醒了？”
然后是一片沉寂，光线也逐渐暗淡。一道人影逼近，背手而立，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目光突然落在若白手中的剑上，“龙骨剑。”
“恭喜，终究涅盘成功。”
凤帝微微眯眼，冷淡的道，“是你唤醒我的……”他望向白色花海中唯一金色的木丹花，整株只有一个花骨朵孤零零生长着，凤帝的目光瞬间温柔了下来，好像那株花就是一个人。怜爱悔恨在凤帝脸上交织着，我手指一送，冰魄珠从我的手中飞离到他面前。
他脸色突变，厮杀的煞气并溅而出，环绕上那颗冰魄珠。我挥手挡住了他的灵力，他痛恨的目光让我心生不悦，轻缓的语气冷淡起来，“不要再毁了她的一番心意，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凤帝就像被抽了灵魂，颓然站着，踉跄的跑到金色木丹花前，颤抖的伸手爱怜的抚摸着花骨朵。他背对着我们，身影单薄轻渺。我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猜透他的几分痛恨。
都说最苦的，莫过于痛恨自己，徘徊在深渊的灵魂中，束缚了自己。
我有一些恍惚，一种莫名的彷徨袭上心尖——小夜，你留给我的最终暗示加上封印是什么，这是一种缺失吗？
“小影，”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在他回头不耐烦的看着我的时候，我还是把冰魄珠塞到他手中，“那去吧，既然早就是那孩子的一部分，又何必分开？”
凤帝愣住，然后双眸有了光彩。不等我再说什么，他的灵力已经环绕上冰魄珠，光华万丈重，缓缓的沉入了金色木丹花的花骨朵中。
在月华初升，常久的沉寂之后，是一声婴儿哭啼声打破了空气的凝结。凤帝红着眼脱下外衣，轻柔的抱住那初生的婴儿，满目柔情。
一种别样的情绪渗透了我的心，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同时伴随着哀伤。连带着我看向凤帝的目光也复杂了起来，毕竟重生的孩子，魂魄不全。
我第一次见到凤帝跪在我面前，臣服的说着，“谢谢姑姑。”
我有点艰难的弯腰拉起他，掏出几瓶仙丹放到他手中，“这孩子要小心的照护着，可能……要去收集她的魂魄碎片，也许千年后她又是她。”
凤帝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怀里对他笑的孩子，指尖缓缓的摸着那细嫩粉红的脸颊，慢慢的爬上她的眉角，“即使是一个痴儿，她还是我的小徒弟，心中的最爱……此生还能再见到她，抚养着她的成长，已经非常的知足。”
“姑姑现在这样子，不是明白了这情爱吗？”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自己都模糊着，又怎能做出回答？不过我却放心的靠在若白的身上，也决定了把他一直带在身边，不管是不是他们口中心中的爱，却不想离开这温暖。
凤帝看了若白一眼，“龙骨剑斩杀过千千万万的生灵，却不希望它上面染了上神苏茉的血。”
凤帝话一说完，若白紧张的收了剑，“不会的！若白是不会伤害茉茉的！”
“最好那样。”凤帝转身，抱着咿咿呀呀拉着他头发玩耍的孩子，渐行渐远，唯一留下的是一颗燃烧着的珠子和冰冷的话语，“火灵丹也只能暂时的平衡天元寒灵，姑姑还是尽早的回九十九重天……那个地方，我不想再回去。”
我收起了火灵丹，举目望着已经熄灭了毒火的山头，微微叹口气。凤帝的话不是说那把龙骨剑，而是指若白。
☆、第三十六章 反复的决定
服下火灵丹，灵力重新平衡，有了一些精神，也觉着分外的惬意。坐在马车上，连带着心情也好，没把让我时时心悸的若白赶了出去。他也不多言，只是抱着我的腰，陪着我看书。案几上正煮着茶，缕缕清香盘旋在车内。
“主子，有人求见。”白子掀起车帘的一小角，凑过来说。
我抬眼看它一下，“知道了，让他进来。”
来人一身银灰色的战衣，手持长枪，眉目间冷然无情，目光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