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考场,考生们都陆陆续续到了,我看到了双胞胎,徐莹,宗黎君,赶忙上去打招呼,刘李钧和樊隽就好了,因为直升不用来考试。
通常这时候,我们都会先说一句话, “复习的如何?”
大家肯定都会回答,“我都没看,糟了,不知道会不会刚巧考到我没看的题。”
请注意,如果平常成绩属于中等,或者中下,甚至差的学生说这种话,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要是优等生说这种话,别相信,这是排在中国十大谎言排行榜前十位的话。
听到,当没听到。
趁考场还没开门,大家先对号,看自己在哪个班级考试,然后扎堆在一起做最后的挣扎——看书,看笔记,看卷子,看所有跟考试有关的东西,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录像机。
等考场打开后,我们就准备进去了。
康聿叫住我,“别紧张!!”
我此刻根本没紧张,被他一说,反而有些紧张了。
他拿出毛巾给我擦汗,可我根本没汗,擦完我,他开始擦自己的,他是真的流汗了。
“淼淼,仔细点,不过,考完别检查,越检查越错!”
这是至理名言,考试就是这样。
我点头。
“好,去吧!!”他说,刚说完,就见他自说自话的往考场走。
我一把拉住他,“是我考试!!”
他拍了一下脑门,“对,对,你考试,那你进去!!”
我叹气,“我没事,你也别紧张!!”
“我不紧张!!”
是哦,不紧张,干嘛握着我的手不放,还发抖咧,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反倒要我照顾他了。
又跟他磨蹭了几分钟,我才走进考场。
回头看见康聿在校门口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
真要命,不知道我考完了,他死没死!
考场老师催我赶快进教室,我也顾不上了,进了教室,坐到位置上,除了笔,准考证,橡皮,啥都不能放在桌上。
临考前,我脑子里除了想着康聿,还在想刚才没看完的题目。
等监考老师一进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好不停深呼吸。
铃声一打,老师拆卷,发卷,考生传卷,考试正式开始。
初三毕业考,上海共考六门课,满分为510分,其中语文、数学、英语,各科满分都为120分,物理、化学、政治各50分。
第一天考试,上午语文,下午政治。
第二天考试,上午数学,下午物理。
第三天考试,上午英文,下午化学。
通常考完,大家都又会凑到一起问“考的好不好!”
老实说,其实问这种话,潜意识里都想听到别人说考得不好,可如果是徐莹这小妞说考得不好,心里就会被打击。
这说明,她考得很好。
好生就这样,明明考得很好,非说自己考得不好来应景。
这也是排在中国十大谎言排行榜前十位的话。
三天考完后,初三生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撕书,或称斤论两卖给收破烂的,除非是知道自己要重考的例外,我也是,不过我不是撕,我是烧,我把书给我奶奶当柴烧,我恨死这些书了。
7月中旬、我们返校时,老师会发放成绩单。
那是最紧张,最煎熬的一天,当我看到自己的考试成绩后,我傻眼了。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不,还有一线希望!!
7月28日,我在家啃西瓜的时候,收到了市三女中的录取通知书。
我竟然狗屎运的考上了第一志愿,不是说今年市三女中的录取分数线会比去年会高很多吗?
怎么会!?
梦想破灭……
1996年9月,我成了市三女中高一(3)班的学生。
我的高中生活,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写完了,可是因为要出版,我只能慢慢上了,又因为要封结局,我也只好慢慢上,等我修改好了,就给出版社ING,不好意思。
第十七章 情敌出现(修改)
高中开学一个月后,国庆的最后一天,我和初中的姐妹们便搞了一次聚会,大双考上了市重点之一的建青中学、小樊和刘李钧虽然直升母校,但不同班,巧的是小樊和康聿竟然同班,小双和宗黎君--就是我那初三下半学期一直病假的姐妹,一起考上了上海现代职业技术学校,两人都选了英文文秘专业,所以也是同班,至于徐莹,没有任何悬念的考上了市三女中,巧的不能再巧的是我俩又变成了同班同学,最后是焱焱,她竟然又考回自己读初中的中学了,现在的高中同学就是她的初中同学,真是世界真奇妙,不遇不知道。
虽然姐妹们有些分开了,有些没分开,但大家都挺想念过去的,所以便聚会一次,增进一下感情,大家都替我高兴,病了一个月,不仅没落榜,还考上市重点,身体也康复了,算是双喜临门,运气好到不敢置信。
我自个儿可不觉得,我还惦着和康聿一起念高中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考上市重点的喜悦,不过事以至此,再惦念也没用。
要怪,就怪康聿,谁让他猜题那么准,让我最弱的英语拉了不少分。
哎……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侦察有没有敌情。
话说,我和康聿自高中开学后,就没再见面,数数日子竟然有一个多月了。
“小樊,新同学女生多不多?”别说我怨天尤人,这是不得不防,距离产生美,距离更产生隔阂。
有句话怎么说得--当初的惊艳,只是没见过世面。
初中的时候,我天天在他眼前晃,晃着晃着就习惯了,现在我不在他眼前晃了,现在又是个大胖子,既不漂亮,也不可爱,指不定哪天有个漂亮的,可爱的,晃到他面前,让我变成过去式。
不担心不行呐。
“多,一半都是女生,你说多不多。”小樊揶揄的看着我。
废话,虹桥中学是男女混校,当然一半男的,一半女的。
“我的意思是漂亮的,可爱的,多不多?”
“我们淼淼这是担心呐,小樊,为了姐妹,你要好好看牢康聿,我们初三(3)班只有淼淼和康聿这一对,硕果仅存了,重点保护对象!!”
我感激的近乎喷泪的看着大双,真是好姐妹,明白我的心思。
小樊吧唧了一下嘴,“才开学一个多月,有没有Jian情,现在哪里看的出。”
说得也对,现在还不熟悉,应该不可能有动静,我心里暂时安心了,猛喝一口可乐,以示庆祝。
“淼淼,别担心,康聿不是那种人!”小双给我重新倒满可乐,“高中虽然不在一起,可你和他家离得挺近的,双休日还可以见面,别怕,别杞人忧天!”
她不说还好,一说就戳到了我的痛处。
“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国庆节都没见,他老说忙!”我哀怨道。
“怎么了!?”她们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我握着杯子,看着可乐冒出的汩汩气泡,“我哪知道,他说最近沈伯伯进了新货,卖得热火朝天,他要帮忙,所以没空见我,昨天我还打电话给他,想下周六约他去动物园溜冰,他都说没空,只说让我好好注意身体。”
“有问题!”刘李钧提了提眼镜,镜面立刻光芒一闪,闪得我直哆嗦。
“你别吓我!我大病初愈,现在还受不得刺激。”
“不是吓你,电视剧都这么演,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当某一方说忙,没时间见面,通常没隔多久,就会分手!”
刘李钧是个电视迷,爱情片看得最多,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直打鼓。
“别吓淼淼,你看把她吓得脸都白了!”小双夹了一块白斩鸡,硬是把刘李钧的嘴堵上。
“不是哦,我也觉得很不对劲,以前不这样!以前他老粘着我,要我不跟他见面,他脸黑得比锅底还恐怖。”
小樊咀嚼着炒菠菜,用筷子指着我,“去找他,问清楚。”
“不好吧!”我缩了缩脖子。
“不问清楚,你心里会好过,就算要甩,也得你甩他,绝对不可以让他甩!”小樊拿眼恐吓我,“要你被甩了,那就是丢了我们的脸。”
小樊一直都强悍,但没想到强悍到这个地步。
“淼淼,这个我赞成小樊,去问,别憋在心里!我看康聿也不咋地,要真移情别恋,甩了他,甩的时候,记得甩两巴掌。”
宗黎君因为康聿在她病假的时候,抢了她学习委员的职位,她记恨到现在,所以她不可能替康聿讲好话,我看她恨不得用带着牙套的牙,找机会狠狠咬康聿一口呢。
“赞成的举手!!”小樊突然举手道。
“我赞成!”小双和双举起了手。
宗黎君不用说,两只手都举了。
徐莹也点点头,举起了她的小细胳膊。
刘李钧擦了擦嘴,也举手道,“我赞同!”
这……这是逼我。
我眼光一瞥,还有一个没举手,看向焱焱,向她求救。
她甩都不甩我,很拼命往嘴里塞糖醋排骨。
这个妹妹,我有了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真的要去?”我哆嗦的问。
十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我,“去!!!”
我咕咚咕咚的不停往肚子里咽口水,对方人数太多,我孤军奋战丝毫没有胜的可能,最后只好颤悠悠的举起自己的手,耷拉着脑袋。
“好嘛,我去……我去就是了!”
*
周六,我鼓足勇气,壮足胆,气势汹汹的走出家门,走到沈伯伯家,冷不丁看到康聿从门口出来,我立刻反射性的躲到一边的角落,哪还有刚才的气势,整个人都蔫了,要问的话,还是昨晚打过草稿的,现在全忘了,半个字都想不起来。
两只眼睛光像雷达一样跟着康聿。
他去哪?不是说帮沈伯伯看店吗,怎么不去店里,反而反方向走。
有问题!!
真的有问题!!
我两只眼睛立刻从雷达变成喷火罐,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我跟着他穿过菜场,见他上了去轻纺市场的公交车,我也赶忙上去,幸好周末去轻纺市场的人多,我挤在人群里,没让他发现。
到了轻纺市场,我见他下车,自然也跟着下。
看着大门口轻纺市场这四个大字,我纳闷的想,他来这里干嘛!帮沈伯伯拿货吗?不对呀,沈伯伯是买食品的,去十六铺才对。
反正来了也来了,总得弄个明白。
我间隔十米的跟着他,左躲又避,跟着他走过一间又一间铺子,现在不比从前身轻如燕,走几步就喘,这么跟着他,我两只腿都酸了,幸好天不热,否则我准喘得跟得了哮喘病一样。
终于,我看他进了一间铺子。
远远的看着铺子的名字写着--高升气球
卖气球的!?
他来这干吗?
于是,我偷偷摸摸的钻到铺子的玻璃窗外,隔着一盆半人高的盆栽,蹲着往里偷瞧。
我看见康聿和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生在一起,他好像在称赞那个女生,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开心的直笑,
好你个康聿,你果然有Jian情,还不止,你竟然还对初中生下手,太过份了,我完全没想起,我自己也不是初中时就和他有一腿的嘛。
正愤怒着,一对逛街的母子,从我身边走过。
“妈妈,那个姐姐在干嘛?她是不是很饿,怎么连盆栽也不放过!”
我转头,双眼喷火的看着小弟弟。
小弟弟立刻吓得躲到他妈妈大腿的另一侧,害怕的看着我。
“小宝,乖,别怕,我们马上走!!”妈妈拉着小弟弟快速离开,离开时不忘嘀咕“真可怜,这么小就有神经病,也不知道哪家的孩子!”
你才神经病!
我在心里直嚷,又用力拔了一根放在铺子外装饰用的盆栽树枝,放在嘴里狠咬。
康聿,你个没良心的,不仅见异思迁,还让我被人当成神经病,你是混蛋!!
“小妹妹,要气球吗?我们刚进了米老鼠气球,要不要买一个。”
正当我在心里怒骂时,店铺门开了,走出一个阿姨,估计看我在窗边一直站着往里看,以为我是想买气球。
“不买!!谁要买你家的气球!”
“不买也没关系,但不要破坏我的盆栽!”阿姨两只眼睛心疼的看着那盆基本已经被我拔干净的常青藤。
我赶紧松手,“谁拔你的盆栽了,它本来就长这样的!”
我死都不承认,我不仅拔光了叶子,还吃光了它。
怪不得觉得早饭没吃,又走了那么多路,怎么不饿。
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你这小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没家教!”阿姨脾气上头了,对着我直嚷嚷。
“谁……谁没家教了,你才没家教,你们全家都没家教!!”我脾气也上来了,看着阿姨的脸就知道,那女生准是她女儿,长得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都是狐狸精的长相。
“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怎么骂人呐!”
“谁骂了,是你先骂人的!”
顿时,我和她就在店铺门口吵了起来,还吵得特别凶,不用说,这么大动静,除非康聿是瞎子,或是聋子,否则他不可能看不到,听不到。
没多久,他就出现了。
“淼淼!?”他诧异着我的出现。
我鼓着腮帮子,不理他,其实心里想哭。
人家死心塌地的对他,他竟然玩脚踏两只船。
“王爷,我爸算好了,那些气球加充气玩具,批发价一共315元,找你85,收好……”店铺门里又走出一个人,还是熟面孔,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才说道,“这不是福晋嘛!”
“曹敏!”我惊叫,我的初中同学,也是康聿的高中同学,他也是直升,和康聿机缘巧合的又是一个班。
“王爷,你带福晋来了,怎么不说一声,真是的……”他热情的向我走过来,“福晋,王爷最近狠赚了一笔,是不是给你啊,嘿嘿……”
“什么!?”我纳闷了。
“哎,你不知道吗?国庆节前,我家人手不够,又要进货,又打算国庆的时候到人民广场摆路边摊买气球和塑料充气玩具,实在忙不过来,正好王爷要买吉安特的自行车,缺点钱,我就找他帮忙,你知道的,逢年过节,这个才好赚!哪知道,王爷竟然聪明到批我家的货,自己去卖,太过分了,竟然卖得比我家的还多!”
我当然知道,一到国庆节,南京路、人民广场就封路,全是出来压马路的人,气球、吹气的榔头,天使光环、锡纸的那种卡通气球在路边到处有人卖,还是比平时高两倍的价钱,为了应景,压马路的人大多都会买。
“你说最近康聿一直在你家打工,还批你家的货,在国庆节的时候去人民广场卖气球!!”
“是啊,今天他就是来给从我家批货的那笔钱!”
我张大了嘴,两只眼睛僵直的看着草民,死都不敢往康聿那里看。
我突然想到那个女生,我……我还有疑点,他们刚才眉开眼笑,总不会错吧,我亲眼看见的。
“店里那个女孩是谁?”
“我堂妹,今天我们家进了米老鼠的气球,她最喜欢米老鼠了,所以我爸让她拿一个回家玩,怎么了!?康聿也认识,前几天他来我家批货的时候,教我老妹英文,让她小测验考了90分,高兴死她了。”
我汗如雨下,这么说,我错了,还错得很离谱!?
脚跟一转,我想溜,“不……不打扰了,我回家了,再见!!”
曹敏莫名看着我,“福晋?”
“你想往哪走?”
我刚转身,康聿跟肉墙一样的挡着我面前。
我抬眼,看到他铁青着一张脸,他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跟踪他,我还问了那个女生是谁,他那么睿智,也一定猜得到。
我汗冒得更猛烈,揪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路过……”
哼唧!!
我听到康聿鼻子里发出一声。
“今天天气真好!!”我突然指着天空。
好个屁,大中午的连个太阳都没看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眼睛放着狠光的凶我。
我一吓,全招了。
“我一个多月没见你了,你老说忙,上次我和小樊她们聚会,说了这件事,她们说你可能有Jian情……不,我认为你有Jian情……她们让我来向你问清楚,我今天早上就想找你摊牌,看到你往这里来,我……我一时气愤……就跟踪你来了,接着,看到你和人家小姑娘那么亲热,我一气,拔光了盆栽的叶子,还把它们全吃了,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还有……我以为你脚踏两只船,怒火攻心,和阿姨吵了起来,就是这样,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你……”我偷看了他一眼,吓死我了,那张脸比藏獒还可怕。
“都是我不对,下次不敢了,要不你休了我吧。”
我情急之下,也不知道从哪部电视剧学来的,反正就学以致用的说了。
“休了你!!哼哼!!”
我缩了缩脖子,难道他气极了,还想打我不成。
“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休了,我不亏了!!”
我想,我现在白白胖胖的,是因为激素。
好吧,一半,之后一直想减肥,被他知道了,逼我吃了好多好多东西,所以越来越白白胖胖。
曹敏听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傻眼了,又突然惊叫道,“我一直以为是王爷惧内,原来不是,太好了,王爷你长了我们的脸了!”
他的意思我明白,初中我当班长的时候,他们男生被我压迫的什么福利都没有,现在看到我这么屈服在康聿的淫威下,自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那个阿姨就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曹敏的妈,怎么不像呢?看着我说了那么一大堆,脸都抽筋了。
“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什么Jian情,什么休了,你们才几岁!!!”
奶奶的,我和康聿的Jian情,被戳穿了。
我太失败了。
康聿大概觉得再站在这里,事情更坏,立马拉我走人。
我当然不敢反抗,心里拔凉拔凉的。
惨了,看他那么生气,会不会真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K一顿!
我跟他出了轻纺市场,上了公车,看样子不是往沈伯伯家的,反而去了徐家汇,我被他拉着下了车,穿过肇嘉浜路,到了建国西路。
“到了!!”他的脸还是黑的。
我看到了,不敢再看,眼睛只好略过他,往前看,发现我俩正站在吉安特自行车专卖店门前。
“你要买自行车?”我想起曹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