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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再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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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还算相处和睦?估计你看到的都是表现,他们俩啊,是面和心不合,予烟那孩子,看着柔柔弱弱的,这脾气啊,也真是一个不好相处的。”想起那次他们三个一起在车上的画面,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尴尬。
  “哦?你和他们相处过?”廖晨也奇怪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聚到一块去了。
  “恩,有一次司穆送我回家,予烟恰好也在,感觉她处处和司穆较劲,你别说,她那副谁都不服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像你,每次我一和司穆说话啊,她必定打断,看他俩那个样子吧,估计在家也经常吵架吧,不过还好,你回来了,还能在中间调衡一下。”如果廖予烟要是在场,估计气的和林朵吵起来,也必定会对这位看着温柔的老师大跌眼镜,毕竟能把这不要脸的方式发挥到这种程度也是极致,明明是接廖予烟回家,顺便带了她一下,也能让她说成是为了送她,恰巧廖予烟也在,更令人生气的是,人家和大叔关系好着呢,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吧——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她,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家里。
  廖予烟还在看书,要是知道了林朵说了她什么,估计也会气的跑去火拼吧,不过也会庆幸,去的不是大叔,不然她的清白都让这个女人给毁了。

☆、有一种感情,只能留在过去缅怀

  
  【回忆篇】
  司穆,廖晨,林朵的中学时代。
  司穆正在教室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一只胳膊猛地搭了过来,吓了司穆一大跳,侧身看见好友廖晨正嬉皮笑脸的看着他,不理睬他,继续收拾书包。
  “哎,司穆,你太不厚道了,我这么着急的跑过来找你,你怎么不搭理我啊,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想告诉你什么吗?”廖晨一脸坏笑的看着司穆。
  “这还需要我多问吗?你的最能藏得住事么,不用我问,你也会说出来,最多三分钟。”收拾好书包的司穆往外走去。
  “瞧你说的,我这次一定不说,你不问我就不说。”廖晨幼稚的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好,那我走了,我和别人约好了打球,你先回去吧。”司穆完全不吃这一套,决定赶紧甩开这个幼稚鬼。
  “行行行,我说,不过这可不是我自己要说的,是你半逼迫半威胁的让我说的。”廖晨紧跟上司穆的步伐。
  “你到底说不说,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墨迹呢,算了,我也不想听了,反正终归是没有用的废话,走了,拜拜。”说完便甩掉了话还未说出口的廖晨,和别人打球去了。
  “喂,你等等我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是听我说啊——”然而还没等廖晨说出口,人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廖晨暗暗感到无奈,不过想想反正明天说也可以,便一个人回宿舍去了。
  第二天。
  廖晨还像往常一样来找司穆,“哥们,走吧。”
  司穆一愣,今天好像没有什么要做的事,“去哪啊,我还要去图书馆上自习,你自己回宿舍吧,又不是一个小姑娘,放个学还要人陪,学校离宿舍那么近,你还害怕啊。”
  廖晨向来说不过这个嘴毒的好友,“谁说是让你陪我回宿舍了?”
  司穆听了这话就更惊奇了,“怎么?难不成你要和我去图书馆上自习?”
  “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我是说,咱么今天摄影会团开会,赶紧的,我们一起去。”
  “摄影会团?那是个什么鬼啊?我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开什么鬼会议。”司穆的脸上一片迷茫。
  “你当然要去了,你就是摄影会的成员啊,而且你运气好,还被选为副会长了呢。”廖晨酸酸的说道,自己也想来个副会长什么的当当,可惜,没戏。
  司穆摸了摸廖晨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说什么鬼话呢,老子一句都听不懂,还是你现在是梦游呢,赶紧醒醒。”说完,还象征性的使劲拍了拍廖晨的脸。
  “别打了,你这是报私仇呢吧,让你昨天不听我说完,我呢,昨天报了摄影社团,当然了,这种好事,我当然想着我兄弟啊,所以呢,我也就给你报了名,不用太感谢我,我也就是顺手。”说完还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看向司穆。
  “好你个大头鬼啊,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干这么无聊的事呢。”
  廖晨赶紧拉住司穆,“兄弟,你不能这么不仗义啊,你当然要去陪我啦,听我说,我都打听到了,咱们学校的几个美女都报了这个摄影社团,相信我,凭你的长相,肯定不久就能寻得佳偶,怎么样,心动了吧。”
  “心动个屁啊,我不去,哎哎哎,你拽我干嘛啊,我说了我不去,我不去——”看着司穆那副怎么劝也劝不动的样子,廖晨干脆直接上手,果然,能动手解决的事何必动嘴。不过如果他能知道未来的事,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强拉着他去摄影社团。
  看着这个寥寥无几的社团,司穆真的是一刻也坐不住,但是前面有女生讲话,自己多多少少也该尊重一下人家,等一下再走。
  前面的那个女生说话了,“我们今天因为共同的兴趣聚在一起,这也算的上是一种缘分吧,我们一起出去聚餐吧。”
  被强拉着的司穆怎么也逃不掉,只好一起跟去了。饭桌上,司穆就认识了这个女生,也就是林朵。
  “你好,我叫林朵,我认识你,你很厉害,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摄影——”之后说了一大堆,虽然司穆不太感兴趣,但是看着她微红的脸,兴趣盎然的谈起一些琐事,司穆动心了,毕竟这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小男生来说,再正常不过。他们经常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做一些彼此感兴趣的东西,在那个时候,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他们相处的很好,大家都在传言他们在一起了。故事本该就这样美好的向下发展。但是事实上,他们终归没能在一起。本来高中毕业后,司穆打算表白的,但是后来,林朵出国了,两个人就这样被迫分离了。不过司穆那时还没有和林朵断了联系,他努力打算出国找她,去那里照顾她,告诉她,他的心意,只是还没能等司穆去找她,她便已经将真心托福给了另一个人。
  那段日子里,司穆过的很不好,至于有多不好,廖晨心里很清楚,以前那样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现如今被折磨的如此颓废。廖晨一直帮着他振作起来,有时司穆也想质问林朵为什么没有等他,但是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终究只是朋友,他有什么资格去阻碍她得到她的幸福。
  最终无奈,司穆只好笑着祝福她,再后来,他们就渐渐地断了联系,没有争吵,没有误会,什么都没有,就那样顺其自然的断了联系,和其他人一样,都各自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开始,过去的终究如流沙般从手中消失。
  后来司穆拿到了国外大学的奖学金,也离开了,之前他很想出国,是为了她,但是现在,一切归于沉寂,他只为自己。
  司穆没有和女孩子恋爱过,追过他的人不少,他其实也走出上一场暗恋的痛苦中了,只是他已经累了,经不起任何波澜的心已经不懂什么情啊爱啊的了。他就这么一直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正所谓,理不断,剪还乱啊

  
  日子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平淡啊,转眼间,廖予烟已经到了高中三年级了,说实在的,这其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与变化,不过,还是有的。
  首先,当然要热烈的庆祝廖予烟同学成功打入年级前二十的内部。廖予烟是个懒人,但却同样是一个为爱肯付出一切,坚持到底的人。为了成为他喜欢的那种优秀的女性,她不仅学习成绩提上去了,还看了不少国外的文学着作,最初廖晨还奇怪她的妹妹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当然,现在还是感到奇怪。近些年来,这丫头的行为是越来越不可思议了,以前的古灵精怪终究变成了亭亭玉立,即使是廖晨这样身边女人众多的人也完全摸不透自家妹子的变化。最终只能将她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与行为归于女性成熟化的一种体现吧。不过廖予烟本人却是根本完全忽略他的那些探究。
  其次,是司穆搬出了廖晨的家里。当初刚刚回国,寄宿在廖晨家里,虽然两个人关系很铁,不分你我,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买了房子,装修好之后,司穆就向廖晨辞别。廖晨也很不想司穆离开,但是两个人住的也不远,还是欣喜地帮他搬家。司穆自己本人倒是开心的,离开了廖予烟那个小魔女,也算是逃离了苦海。至于廖予烟本人呢,却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想法。这段日子里,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的亲密,当然,廖予烟是将大叔视为自己的心上人,想多向他靠近,而司穆呢,把这个好友的妹妹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廖晨看着自己的妹妹却和自己的好兄弟关系那么好,完全不像自己的妹妹,为此吃醋了好久,当然,他不知道廖予烟的那些个小心思,谁也没能把他们两个的关系往那个方面想。班级里也有人喜欢廖予烟,不过她是理都不理,别人也不会一直自讨没趣,渐渐地也没有人有这种想法了,当然,除了黎铭。一开始廖晨还担心自己的妹妹谈恋爱,不过后来发现是自己多想了,予烟她根本还不懂这些事,其实主要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全在他的好友身上。廖予烟还是会借着讲题的借口去司穆家里,也会故意拖到很晚,因此就在司穆家住下了。细细算来,一周七天,廖予烟近四五天都是在司穆家过的。廖晨也忙,知道她在司穆那里倒也没管她,毕竟也把司穆当成了一个免费家教。
  期间,林朵也偶尔纠缠过司穆,不过都被廖予烟巧妙地化解了,毕竟等林朵下班,想要约司穆出来吃饭的时候,廖予烟恰好也是放学,死缠着司穆给她讲题。林朵最终也没办法,这种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请求上天让廖予烟赶紧毕业。
  不过这时候,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的,廖予烟的好友——江君,在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刻,转学到她们学校了。
  真的是平静的生活还没消停多久,思愁又涌了起来。

☆、无可奈何

  
  “阿烟,我听一个哥们儿说,附近有一家甜品店超级好吃,你不是特别喜欢吃甜点吗,正好今天放学早,走,我请你。”江君屁颠屁颠的跟在廖予烟身后,讨好的说。
  “我是喜欢吃甜点,但也要看和谁吃好不好。”廖予烟半开玩笑道。江君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有办法答应他。以前的时候,她就仅仅把他当朋友,现在遇见了司穆,她的一颗心更是早都送人了,虽然人家并不稀罕要。
  “阿烟,你这么说就太伤人了,人家之前见不到你的时候,可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特意来这里找你的,你还不想和我一起吃饭,我真是太难过了,要知道,我可是不顾老师和学校的领导的再三请求,执意来找你的。我这么受欢迎的人,而且还拿到了国家一级运动员的证书,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我这么优秀的人在一起吃一顿饭,可我呢,偏偏就想和你吃,你倒好,理都不理我。”说罢,江君还做出了一副委屈状。
  “算了,不和你扯那些没有用的了,我真的有事,去不了,我要去大叔家补习,你自己一个人去吧。”虽然知道江君是在装委屈,可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交好友,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你都学习这么好了,还要补课啊。再说了,你还有体育特长呢,什么学校去不了啊,没准我们两个人以后都很难见面了呢,你现在一顿甜品都不和我吃,哎,我把你当朋友,可是你——”
  “行了行了,别装了,去,我和你去还不行吗。”廖予烟实在对江君无可奈何,还是答应和他一起出去玩一会儿,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对于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人,这个占据了她人生中大部分记忆的人,她不忍心伤害他,不希望他不开心,她可以对他很好,只是,她不爱他,相比之下,江君更像是她的亲人,不能割舍的家人,而大叔——,算了,算了,不想了。廖予烟轻轻地摇了摇头。其实廖予烟也好久没去司穆大叔那里补习了,自己一直在练长跑,也不知道这几年是怎么了,无论怎么练习,也到不了以前的速度了,她突然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可能以后不能再当运动员了,她苦笑了一下,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自己可是得过不少的奖项呢。她以前答应过爸爸妈妈,一定要站在国际比赛的跑道上,赢得奖杯,自己要加油,要努力,才不会辜负父母的希望。
  两个人边聊天边走向甜品店,路上,两个人也会聊一聊小时候的事,江君是个特别幽默的人,每次都能把廖予烟逗得捧腹大笑。有的时候笑到流出眼泪来,江君就会温柔的给廖予烟擦一擦眼睛。而这一幕,恰好被在车里的司穆看见。司穆正好下班回家,刚刚在这里等着绿灯通过马路,却刚好看见廖予烟,正打算叫她上车,就看见廖予烟身边还有人,还很暧昧的和廖予烟一起走。司穆心里突然有种很奇异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知道,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当这种感觉定义为看到自己未成年的妹妹找了男朋友,怕她误入歧途的难过。看见两个人进了一家店,他也赶快跟过去。
  “你好,你的果汁。”服务员将江君点的饮品送了过去。
  “好的,谢谢,麻烦再加一根吸管,谢谢。”说完又转身对廖予烟说到,“你的甜点估计还要等一会,你先尝一下我的果汁,我以前来过一次,味道特别纯正。”
  虽然廖予烟不太喜欢喝果汁,但是看见江君形容的那么好,也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而司穆停好车,上楼看见的就是两个人喝一杯饮料的场景。气冲冲的走过去。
  廖予烟看见面前的司穆也是大吃一惊,“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小小年纪,就知道谈恋爱了?你知不知道你哥哥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不好好学习,不好好训练,倒是跑过来和这个臭小子谈天说地的,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教了你那么久的功课,算是白教了,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学习上,赶紧和我回去,不然我一会儿就告诉你哥哥了,然他亲自来接你。”说完就拉着廖予烟的胳膊往外走。
  一开始廖予烟还处于懵懵的状态,后来听见大叔说的话,也知道他是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不过她却没想解释,看着大叔为她发火的样子,她内心极其欢愉。江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不就是来喝点东西么,怎么扯得这么远。廖予烟在大叔看不见的背后悄悄地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就顺势和大叔离开了。
  车上。
  “我没有和他交往,我们只是一起来吃点东西,我就是尝尝他的好不好喝。”
  “你没钱吗,不会自己买自己的?偏偏和一个男生喝一杯东西,像什么话。”司穆还是铁青着脸质问道。
  “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刚刚转学过来,我们认识了十好几年了,关系比较好。”
  “这样也不行,不知道青梅竹马什么的更容易在一起么?”
  “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青梅竹马,让我猜猜,应该是我们那个老师吧。”廖予烟眼巴巴的看着司穆,她想知道这个答案已经好久了。
  “没那回事,我们就是中学的时候关系比较好,后来她就出国了,在国外找了一个男朋友,她的一切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司穆解释到。
  “大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这么着急解释干什么啊,刚刚还吃醋。”听到答案以后,廖予烟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那是怕你误入歧途,走错了路,中学期间不能谈恋爱,以后少和那个臭小子在一起,不然我就告诉你哥哥了。”
  “真是幼稚,还告家长,你太无聊。”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在车里打打闹闹,而廖予烟就是更开心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把嘴捂到被窝里偷偷地笑。

☆、误终身

  
  “予烟,老师昨天留的练习题你有做完么?我们可以一起对一下吗?有几个问题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后面的步骤太复杂,我没能解出来。”黎铭坐到廖予烟身边,悄声问道。
  “等一下,我看看,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廖予烟一边向黎铭解释,一边抬头看看黎铭有没有听懂。
  江君一来到教室就看见廖予烟细心地给黎铭讲题,瞬间觉得有些吃味,阿烟还没对他这么温柔呢。黎铭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不过对于黎铭,江君还是没有什么危机感,总觉得阿烟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不过还是不能看着那个男人离阿烟那么近,赶紧走过去,打断他们。
  “阿烟,昨天的练习题,我也有几道不太懂,你能帮我看一下么?黎班长这么聪明,刚才你一点拨就会了,我能力不太好,还是需要你亲自辅导一下啊。”江君使劲把脸往廖予烟身边凑了一下。
  “你有几道题不会?我看你是都不会吧,就你那数学成绩,啧啧啧,真不是我说,我讲了你也听不懂,别浪费时间了,好吧。”说完伸手使劲把江君的脸推向别处。
  江君还想再说,上课铃声已经响起来了,不得已,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
  “大家坐好,我有些事情宣布一下。我们呢,现在已经是高三了,大家要有一点紧张意识,现在应该开始努力了,还有外出集训以及自主招生的事情——,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办公室找我,还有,下课以后,廖予烟,江君还有黎铭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好啦,现在开始上课,课本打开到七十二页,我们来看这道例题——。”听完班任的话,廖予烟的思绪飘得有点远。
  下课后,江君和黎铭就走过来找廖予烟一起去办公室,江君开始和廖予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没有给黎铭一点开口说话的机会,而黎铭呢,让他和江君比比成绩还好,但是单论说话这方面,黎铭绝对不是江君的对手,他无奈,只能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谈天说地,而自己只能静静的听着。
  办公室里。
  “你们来了,本来想单独找你们说的,但是这段时间的事情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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