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师座我爱你-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里除了必胜的决心,更透着强烈野心。
  “是!”军令如山,师座回答得很坚决。然而不同于抗击日寇时的热血沸腾,他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悲哀——这次真的会走到和自己的同胞对战的地步吗?
  但愿不会。终于赶走了日寇,他多希望祖国能和平;终于迎娶了小七,他多希望能陪她在美丽的玄武湖畔执手偕老。
  然而,这种悲哀只存在了一瞬间就消散了。
  毕竟,在这个铁血军人心里,战争的使命高于生死、高于一切。
  ……
  “你好,我是小八。你好,我是小八。”夜晚,鸟笼里鹦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小七既新奇又有些哭笑不得。
  白天刚进新家的时候,女佣钱妈一听说副军长太太的名字叫小七,吓得连声表示会给这只鹦鹉改名。小七笑着说,她不会介意的,反而觉得很有趣。
  十七岁的她初来南京,看什么都觉得很新鲜。同样是家,这栋别墅却不再是她和母亲、伯母、妹妹们居住的大家宅,而是只属于她和师座的小家。
  小七在新家里转了一天,却还没看够。这里面积不算大,也不算奢华,却布置得很雅致,墙壁上挂着师座的字画,收藏柜里摆着一些古玩。钱妈告诉小七,鱼缸里的鱼和这只鹦鹉是师座养的,花园里的花也是师座亲自种的,平时师座在军中的时候,就请园丁打理。
  小七感慨师座不愧是儒将,这里看上去就像文人的家宅,如果不说,谁也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个骁勇善战的悍将。
  “杨占春好像提过,灵甫的书房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还摆着一些军事模型。但是没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不能进书房,包括亲人……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这些东西。”
  正凝神间,鹦鹉小八突然扑腾着翅膀叫了起来:“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小七连忙迎过去,一整天没看见师座了,实在想念。更何况昨晚的新婚之夜是在火车上凑合的,今晚无论如何也得让他补上。

  ☆、交付

作者有话要说:  注:这一章完全虚构。
  午夜时分,微风透过窗帘吹进卧室,不同于火车上渗骨的寒风,这里的风带着丝丝清凉,还夹杂着花园里的淡淡花香,正好驱赶小七浑身上下滚烫燥热的感觉。
  刚才的缠绵悱恻使小七迷乱得难以自抑,师座的力气好大,在他的身下她不断娇喘扭动着。这个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的十七岁少女,努力配合着丈夫的动作,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不害羞的要求他赶快补上新婚之夜,至少该多做些思想准备再要求……
  扭动,翻滚。
  洁白的席梦思大床上,小七感觉周身像被腥红的烈火包围了般燥乱,夹带着细微的疼痛。如果此时开着灯,必能看到她漂亮的脸颊上一片娇羞,完全面红耳赤。
  同时,师座温暖坚实的胸膛紧贴在她光裸的身子上,夹带着粗糙和刺痒的触感。由于关着灯,小七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似乎她接触到的这片皮肤是凹凸不平滑的。
  一番猛烈激战后,一小片腥红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小七浑身酸软乏力,娇喘连连。此时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简直像个自不量力的敌寇侵略者,嚣张的发起了攻势,却在师座的猛烈反攻下溃败连连……
  “呜呜,副军长大人,小七投降了……你快停下来……”在小七喘息着喊出这句话后,师座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
  尽管师座的体力依然很充足,完全可以开始新一轮的侵入,但他压抑克制住了。
  因为他爱她,也尊重她。
  微风轻拂中,他的手指温柔的抚过小七滚烫的身子,他的唇在她的脸颊上、身上轻吻着,就犹如第一次吻她时那般轻柔。
  “灵甫……”小七迷恋的任由他抚摸和亲吻。
  十七岁这年,她清白的身子终究交付给了深爱的丈夫。虽然太早,但小七一点也不后悔。
  只恨没有更早认识他几年。
  ……
  “哗——”
  温水淌过小七白皙的肌肤,渐渐驱散着她浑身的燥热。
  经过大半夜的交缠,小七全身酥软,已经懒得多动一下,只想趴在师座坚实的胸膛上沉沉睡去。此时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洁癖确实很严重。
  “副军长太太,床单和被褥已经全换新了。”浴室外,钱妈打着哈欠,却没有一丝埋怨。
  小七觉得很不好意思,作为一个妻子,她没能让师座尽兴。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她更是大半夜使唤钱妈,打扰得她无法休息。
  “钱妈,我今晚很过分……是不是?”洗干净后,小七穿着洁白的浴衣从浴室走出来,脸颊一片潮红。
  “副军长太太说哪里话,你刚来南京当然有很多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钱妈就是。张副军长是老实厚道的人,待我这个老妈子一直不薄,看得出来,你也是善良之人,所以不必太见外的。”
  “钱妈,谢谢你。”小七一阵感动,却实在不知该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溜回卧室了。
  卧室里,师座已经睡去,小七蹑手蹑脚的躺回床上,折腾了大半夜,浑身像散了架般软瘫,搂住师座正要入睡,触感却再次使她困惑:“灵甫的这一片皮肤也凹凸不平,究竟是……怎么回事?”

  ☆、伤疤

  此时已是后半夜。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斜斜的投在席梦思大床上,刚好能勉强看清卧室里的情景。光滑的肌肤贴着那一大片触感很差、凹凸不平的肌肤,小七再也抑制不住困惑,轻轻掀开被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好奇心不能太重,这句话果然不假。小七颤着身子,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昏暗的光线下,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透着狰狞,分布在丈夫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几乎贯穿了整个胸膛,想必是日寇的军刀留下的。
  由于战地的医疗水平很有限,根本处理不好这种深可见骨的重伤,师座却坚持“轻伤不下火线”,伤口反复感染恶化,这条伤疤显得格外明显,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小七心疼的触摸着师座伤痕累累的胸膛,很难想象,这个铁血军人墨绿色的军装或黑色狐裘大衣下,是这样一副遍体鳞伤、几乎体无完肤的身躯。
  “小七,别害怕,灵甫会永远保护你……”这时,师座将小七的手一把扯过来,轻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或许他已醒,或许他仍在睡梦中。
  小七鼻子一酸,联想起他残疾的腿,泪水不知不觉的模糊了她的眼睛。之前她只听说师座是令敌人闻名丧胆的悍将,却根本不了解这光芒背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王牌悍将的光芒背后,是一场场残酷的战争,无数次保家卫国、舍生忘死的厮杀过后,这些伤疤是张灵甫将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最真实证明。
  ……
  几天后。
  “鱼快死了,花快死了!鱼快死了,花快死了!”每次园丁一来,大鹦鹉小八就扑腾着翅膀乱叫个不停。
  “如果没人照顾你,你是不是也快死了?”小七一边清洗鸟笼,一边逗它。
  小八猛的甩了甩脑袋,似乎在抗议她这句话,溅得爱干净的小七一身水。
  “哎呀!副军长太太,洗鸟笼这种脏活由我来干就好!真的使不得……”钱妈吓得连忙跑过来。
  “没关系的,钱妈。这几天灵甫很忙,一大早就回到军中,只有干活的时候我才能不那么想他。”小七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没有任何主人的架子,对师座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也没任何怨言。
  自从看见师座身上那些伤疤后,小七对他的繁忙就只剩□□谅了。很难想象,这么多疤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该多疼,他究竟是怎么在一次次的重伤后活下来的?
  没来由的,她突然想起母亲那句话:“小七,军队里的人即使再体面,战争一旦来了,性命根本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小七虽然对母亲的软禁还存在些埋怨,但不再否认母亲这句话了。
  只希望老天爷能眷顾,让师座别再受伤了,让他们能平平安安的执手偕老走下去。
  “对了,钱妈,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小七问。
  却没想到,她随口一问而已,钱妈竟然全身发起抖来:“没……没……副军长太太,我可没亲人……”

  ☆、烟火

  “钱妈,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我只是随便问一问。”小七提着鸟笼回到客厅,笼子里的小八也重复着“问一问!问一问!”。
  钱妈擦了擦脑门上溢出的汗,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是因为我又想家了……”小七叹了口气,“来南京以后,我一直想伯母伯父,想妹妹们……也想我娘。”
  “副军长太太,亲人们一定也很想你的,尤其是你娘。”钱妈说。
  “我娘很反对我和灵甫结婚,她认为军人的生命属于战场,根本不属于亲人。”小七无奈的摇摇头,“是保媒人来头太大了不好回绝,再加上我一再坚持,她才勉强答应下来的。我离家的时候,所有亲人都来送我,除了她……钱妈,你说,我娘会不会再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副军长太太,哪有亲娘不要自己孩子的道理?别说是意见不一样了,就算孩子伤天害理甚至以你为耻、忤逆你不认你,他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等你有了孩子,就能体会到这些话了。”
  小七点点头,虽然母亲的软禁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但只要母亲还肯认她,她就一定会主动说声对不起,请求体谅。
  “对了,副军长太太……除了亲人,你在长沙有没有很要好的朋友?嫁给张副军长以后,你和她们联系过吗?”钱妈试探性的问。
  小七点点头,又摇摇头:“七七事变爆发以后,我和我娘就因为战乱一直流离在外,直到去年才回故乡。小时候的玩伴早就失去联系了,除了一对双胞胎姐妹……但最近景嫣景华家横遭大难,被一把火烧成了废墟,唯一幸存的景华被嫁到外地的景嫣接走后,就再也没和我联系了。”
  “啊……真是天灾人祸不可预测啊。”钱妈倒没问起火的原因或救火的过程,看起来她的好奇心倒不重,也不多嘴,又和小七闲聊了几句,就去干活了。
  ……
  此时已是二月末,新春的气息却仍未散去。南京的夜晚烟火璀璨,玄武湖畔的小路弥漫着迷人的花香,不时有情侣或夫妻执手走过。
  尽管路灯昏暗,却能隐约看见地面上飘落的花瓣,小七和师座仍是依偎着行走,师座坚实的臂膀轻轻搂着她的腰,她的头靠在师座宽厚的肩上。
  自从被授予少将军衔、回到南京上任以来,师座从未有片刻懈怠。繁忙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抽出空闲,他心里不是自己如何休息、如何拉拢同僚,而是该如何弥补这些天对爱妻的忽视。
  一路上,性情直爽的师座一直在认错。此时,他深邃的眸歉疚的凝视小七许久,半真半假的说:“灵甫这些天确实过分,如果小七把我当成亲人,大可以打我几拳解解气。”
  “灵甫,小女子说了几万遍了,我一点也不怨你,你不用再一直责怪自己了。”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小七的心情格外好,这一天她特意穿着新定做的绯色旗袍,式样是最新的款式。女为悦己者容,丈夫好不容易有时间陪她,她当然要精心打扮。
  当然,不肯打师座还有一个原因,他是她在南京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她可不舍得在他伤痕累累的胸膛上再加上几拳。
  两人深情对视许久,师座突然在爱妻的脸颊上一吻。
  “小七,闭上眼睛。”他的声音沉稳而魅惑,小七乖乖的闭上眼睛。
  “许一个愿。”他继续说。她心里有疑惑,却照做了。
  师座从身后轻揽着她,她有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等他说“睁开眼睛”的时候,小七只见天空上一直在燃放的烟花突然不见了,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漆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出现很多束绚丽的玫红,它们拼凑成几个大字,正是“小七,我爱你”。
  一时间,“小七,我爱你”仿佛将整个玄武湖照亮。
  “送给你。今后,不管灵甫多忙,在军中还是陪在你身边,对你的爱永远不会淡褪。”师座在爱妻耳畔轻声说,“小七,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认识了一个多月,你是我在百度贴吧最好的朋友,这篇文为你写,这一章向你暂时告别。吴王十七,军训是艰苦的,高中也是艰苦的,记得以我们最爱的将军为榜样好好学习。小漓爱你(∩_∩)

  ☆、刺杀

  玄武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有小船划过。
  师座和小七也乘上了一艘船,小船上的油灯很暗,但绚丽的烟火却照耀得四周犹如白昼。
  年轻船夫卖力的划着桨,他脸上、身上的几道疤和胳膊上一小片被子弹擦过的痕迹不算明显,却引起了师座这种久经沙场的职业军人留意。
  师座黑曜石般的眸微眯,笔挺的坐着,脸庞上是一贯的沉稳,倒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灵甫,我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好不好?”小七依偎着他。
  师座的眸光移向爱妻,转为深情,搂了搂她的腰:“告诉我,刚才对着烟火,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你的74军再也起不到作用了。”看着师座有些沉下来的脸,小七坏笑,“副军长大人别生气,我的意思是,希望日本鬼子被赶出中国以后就再也不要有战争了,我们就能多些时间在一起。将来世道和平,小七多给你生几个孩子,我们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
  “这愿望太长远。万一老天爷嫌太麻烦了,只应验了前一句怎么办?”师座吻了吻她的脸颊。
  小七急了:“呸呸呸,老天爷才不会这么懒惰呢。”
  其实,久经战乱的南京城尽管已经日渐繁荣,惨无人道的杀戮留下的疮疤却历历在目,再无战争又何尝不是张灵甫将军的愿望?
  但他是职业军人,战争就是他的宿命,未开战时必须做充足准备,战争一旦来了必须走上战场。
  何况,三民主义的思想和委座的梦想在这个忠肝义胆的男人心里早已高于一切。
  船划行到离岸边较远时,船夫突然停了下来,船体随着木浆被他重重扔在地上而剧烈摇晃起来,湖水泛了进来,溅在小七崭新的绯色旗袍上。
  “灵甫,他想干什么?”小七一惊,下意识拽紧师座。
  师座将小七保护在身后,还没等她喊出“灵甫,小心”,随着手腕被扭断的声音,船夫手里的枪掉在船板上,几乎与此同时,师座熟练的掏出手/枪,狠狠的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闪避、制服、拔枪、上膛、瞄准……
  不过是在短瞬间,这一系列动作竟如此连贯凌厉,没给人任何回击甚至思考的机会。
  淡淡的月光下,师座脸色阴沉,锐利眸光冷冷逼视着这个刺杀者:“你是中/共地下党?和谈在即,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刺杀者没有否认中/共地下党的身份,他颓丧的笑了笑,其实,师座征战多年磨砺练就的洞察力和厮杀时的狠、准,已经注定这次蓄谋很久的刺杀注定是失败的。
  “啊……”小七惊呼一声,只见这刺杀者的七窍突然流出暗红色的血液、双眼上翻,紧接着,软瘫瘫的倒在船板上一动不再动。
  他竟然咬破毒囊自尽了!
  ……
  师座将船划回岸边的时候,杨占春带着几个刚才安排烟火的勤务兵一脸坏笑的走过来:“怎么样?师座和夫人玩得可还……”
  “尽兴”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停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师座脸色沉得可怕,而小七瑟缩在师座怀里,全身仍不住发抖着。
  “出了什么事?这……”杨占春瞥见船上的尸体,连忙跑过去查看。
  “是……是中/共地下党……他不想说出幕后指使,又害怕受刑,服毒自尽了……”小七颤抖着,这人七窍流血的死状实在让她害怕。
  “奇怪,他们不是要和平吗?怎么派人来南京刺杀我党高官,实在是太猖狂了……”几个士兵议论纷纷。
  这时,师座打断他们的话:“我党大局未定,党内需要的是团结军心。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必声张了。”他冷冷的开口,“这根本就不是中/共的人。”

  ☆、同僚

  师座认为刺杀者不是中/共的人,并非没有依据。
  国共和谈在即,倘若中/共在这种时候派人来南京刺杀党国高官,无异于主动放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协商机会,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做。
  何况,南京高官颇多,他们更没理由唯独针对他这个副军长,而行动失败后不作任何辩解就默认身份、畏惧受刑咬毒囊自尽,更不是中/共地下党一贯的作风。
  但这个刺杀者上过战场,是个军人,他身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据。
  “同僚……”这两个字划过脑海的时候,师座没再继续往下推断。
  这个结论已经够让他寒心了。
  ……
  小七完全没料到,师座会被保送去重庆陆军大学深造。
  他们新婚才不久,由于师座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军中,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极少。如今,他这一去少说也是几个月,两人再次相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别墅里,小七一脸失落收拾着师座的行李。她体谅师座,嘴上不埋怨,心里的委屈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眼泪直往外涌。
  “你累了,快去休息,我的东西自己收拾就好。”师座走过来,从身后轻揽住她。
  小七摇摇头:“我不累。灵甫,你这一去就是几个月,这些东西一定要带齐,只有亲自整理好再列一个清单我才能放心。还有,家里的积蓄你也带走一些,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但男人出门在外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灵甫知道了,小管家婆。”师座扳过小七的身子,使她转过来冲着自己,“家里的积蓄不多,我不带走,你留下来买几件喜欢的衣服。”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傻丫头,实在想我就写信,别忘记照料家里的鱼和花草,别忘记照顾小八。”
  “嗯……”
  “最重要的是,别忘记照顾好你自己。”师座沉稳而有磁性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不论读书还是行军作战,但凡闲暇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