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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座我爱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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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后天已经快亮了,耳畔突然响起那天电话里小七虚弱的话:“这三年不到,我们夫妻聚少离多,是战争太可怕了,小七憎恨战争,不喜欢灵甫打打杀杀的,尤其不喜欢中国同胞自己打自己!”
  师座合了合眼,他累,想她,但他没得选择,站在战场上的职业军人脑海里只容两个字:冲锋。
  冲锋,前进。
  ……
  黄昏的孟良崮残阳如血照耀在天空,有一种太阳即将落下的壮阔,师座却无心情欣赏这马背上黄昏的美景。
  如果好不容易有时间片刻,他会从军衣口袋里拿出小七、孩子们的相片。
  “师座?”
  师座抬头,见是卢旅长:“卢醒,过来坐!”军人不拘小节,在这黄昏中席地而坐。
  “师座啊!”卢旅长轻叹了口气望了望师座,国军军人一向重视仪表,这时的他们却浑身上下征尘和血污什么也顾不上了,“师座啊,共军又发起进攻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们的指挥部!他们的兵马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啊,这几十个小时师座您带领我们苦守阵地,今天的太阳落下的时候就刚好两天了,我们友军的影子在哪里?我们是否还继续牺牲自己等他们毫无信用的配合?唉……”
  “确实两天了,所谓里应外合中心开花,呵,可能只是我74师的一厢情愿了!李天霞这小人报复我们按兵不动,黄百韬被阻击在天马山,说好两天赶过来的各师也说受到阻击一支未到,罢了,什么中心开花,什么计策,失去合作也是无用,四面楚歌了,想不到我74师也有今天,我张灵甫也有今天!”
  师座锐利双眸凝望着照片上母子的脸庞,有些出神,这一次多半是回不去送给她的新家了,实现不了想给这倔丫头的太多太多承诺,将军多在阵上亡,将军不怕死,只是有些担心小七,小七稚嫩的肩膀能否扛得起失去了他的破碎的家?
  “卢醒不服,凭什么!师座您这计策明明很好,自从进入山东我师严格按军令行军部署也没出错!凭什么,得到这个下场的是我们,师座,您冤啊,我们74师冤啊……”
  “不。”师座只是把照片默默收好,没多说什么,“74师冤,我张灵甫不冤,身为师长低估了敌军高估了友军,是我,对不起大家。”他突然站起来,“今天的太阳落下孟良崮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突围,敌军想围歼我们,李天霞想整死我们,我74师三万多党国精锐不能继续在这束以待毙,拼了也冲出去!”
  “是,师座!拼了!卢醒这就下去准备,就等黄昏尽头大家跟着师座一起冲出包围!”
  “对,突围!”攥紧双拳,直到这时半生戎马的将军仍有这个自信——这场战争败的那个不会是他,可这种自信还能保持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呢??

  ☆、血染孟良崮(4)

作者有话要说:  嘘……本宝宝反感罗文浪,这一章对他颜值的描写纯属虚构,大家注意
  垛庄。
  “立……立正!听着,没有咱们83师19旅57团的弃暗投明,共军不会这么快攻下垛庄!所以咱们是共军最光荣的朋友,不是啥逃兵,等会都挺直腰板迎接最好的朋友!哎呦我说,咱们吃穿用的都比共军好多了,对吧,气场当然也不能比他们低了哦!”罗文浪挤了挤难看的小眼睛,一副贪生怕死小人贱贱的嘴脸,墨绿色的军装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猥琐不少。
  “可是……团长,咱们确实临阵弃垛庄当了逃兵,怂了这回!说真的,如果不是汤司令、张师长明确命令咱们全力以赴,李师长又暗示咱们保存实力一旦有战斗就后撤,不许管垛庄管74师的人,咱实在两边都不好做人,至少属下是不会当这有辱军人气节投降的怂包啊!”
  “呵呵,弃暗投明投个降叫做怂?非得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那么你才怂呢,李师长不是经常说么,军人气节算个屁,活下来比啥都重要!反正这回他逼太狠了进退都不是,简直想要咱们57团的命,这句话正好运用运用,有啥错了?”
  那名士兵本来还有些羞耻心,被罗文浪这么一教,想了想也觉得弃垛庄这事理所当然了:“也对!既然是李师长这么希望借刀杀人,咱们也无力回天的,与其跟着一个这样不团结的集体,不如跟着团结齐心的共军!”
  “孺子可教也,哎,这兵荒马乱的想活下来容易吗咱们!哎!”罗文浪猪鼻朝天,窝囊的吸了一大口气。
  ……
  国军整编74师,曾经令日寇一次次闻名丧胆的王牌74军这时就像黄昏尽头的残阳,孟良崮这石头山上根本没有水,地势险峻重武器上不来,飞机空投水粮不准也就罢了,还草木稀少全是碎石、修筑防御工事难,导致炮打上来碎石的威力比炮弹本身还大。
  孟良崮,这时的孟良崮,是师座和他部下们的炼狱,更是小七的噩梦。
  “小七,等我回家。”600高地山洞,74师临时指挥部里,师座裂开的手指抚过黑白照片上妻儿的笑脸,“小七,还是别等了,灵甫已决定我的命和74师共存亡,等的越久我的亏欠越多,倔丫头,对不起你,灵甫不光是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更是74师的师座,党国的将军。”
  “呜……”这时一阵呜咽从洞口传过来,是几个很年轻的新兵,涟水战后才补充进来的,“孟良崮这该死的鬼地方,半滴水都找不到!就山下那些,全是精锐,兵力还是我们五倍,师座再会打又能怎样,友军他妈的不来配合,除非我们长了翅膀才能突围出去!”
  “嘘,别让师座听见,我师三万多人困在这他心里肯定最不好受。”
  “好吧,嘘!我说,这友军还真让人寒心,共军想围歼我们没话可说,友军打的是什么算盘?整83师那个李师长太坏了,我看共军倒和鬼子性质不同对俘虏也还行,不如降……呸,我混蛋!当我没说!”
  “呸!想啥呢,我要是师座就一枪崩了你小子!”
  “嗯……算了,熬着吧,连师座都在熬,不过没水没粮也熬不了多久了!实在不行不就是死,死了就不渴不饿了,就是挺对不起我爹我娘我新媳妇……呜……”
  他们越说越颓丧,耷拉着头,沾满征尘的军服也皱巴巴了。
  “你们过来!”
  “师……师座!”
  新兵们小跑过去,这山洞不大几步路罢了,情绪还没来得及调整过来。
  “我都听见了,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的,过来!”师座威严冰冷的目光下他们心里有点打鼓,他的眸特别锐利,明明是个不擅长揣测人心才被害到这个地步的人,还是让他们心里好没底,这几个月没一场仗好打,师座每次冲锋在他们前面,当他居高临下拿望远镜督战的时候,他们懂,不能当逃兵,将军手里的枪或者比敌军的更快。
  孤傲忠诚,打起仗不要命……他会怎么处置意志涣散的他们?
  师座抬手,却不是扣动扳机对准谁的脑袋,而像父兄般,理了理他们的衣服:“水粮俱无,友军不至,能坚持到现在你们个个都不容易,但是记住!记住,即使战争败了,军人不能低下他的头。”
  沉默。
  直到他负伤淌血的手把枪放到旁边桌子上,他们的心才放下。
  “师座,我们牢记,再也不敢有任何杂念,再有窝囊投降的心,在共军冲上来之前您就随便一颗子弹崩掉我们吧!”
  “我们刚才混蛋!您爱兵如子我们也得不成功便成仁,若敢在最后犯怂不誓死追随,您就动手吧,随便一颗子弹崩掉我们都行!”
  “你们觉得我太容易随便去杀一个人,甚至部下?你们害怕了?没错我这双手沾了太多的血,连我的小七起初见到我对我的印象也是杀人太多、就是不要嫁他,呵。”师座说着,那双锐利的眸望了望遥远南京的方向,“有战争就一定有死亡,连生和死有时侯也注定这么接近罢了。对么,我的小七。”
  沉默。像师座这种职业军人冰冷的心看似硬的不近人情,其实对部下对亲人都有好深的眷念。
  ……
  当饥饿和疲惫到极限的时候,人的行动就变的机械,麻木。
  机械的突围,机械的请求支援,干裂苍白的嘴唇紧抿着,旧伤的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师座看了看腕表,5点07分,5月15日黄昏。
  “水!水!!!师座,我们找到一点水了!”一阵欢呼声来自杨占春、熊财勤务兵们,自从上了孟良崮74师未曾有过的欢腾。
  还没来得及过滤掉泥沙的水进入师座的喉咙,对于他却是说不出来的清冽,沙哑的喉咙也不那么火烧般疼了:“淋上马尿还剩多少把枪能打?再问问军医,还剩多少人能打?把还能打的枪和人都集合起来,明天,从这里,发动最后一次冲锋!”
  “是,师座……您现在这样,小杨心疼!我和熊财还是先把剩下的水多弄几壶过来吧……”
  师座裂开的唇动了动:“占春,熊财!把水留给还能打的人,或者想活下来的新兵吧。”
  熊财一瞪眼:“啥?那……那些小子不肯杀……杀身成仁,打投……投降的主意?”
  师座站起来:“命是他们父母给的,不是我张灵甫,是死是降或许不该逼谁,功名美人名家书画我都拥有过,尚且对这个世界还有放不下,有我的眷念,何况他们还年轻,太多的不甘心强烈太多。罢了。”他说完,向临时指挥部走去。
  这时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跑过来:“师座!垛庄,垛庄丢了!”他再也坚持不住,精疲力尽的栽倒在山地上,“那个罗文浪屁滚尿流的投降了共军,我们的整个团也……完蛋了!”

  ☆、血染孟良崮(5)

  “垛庄,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断送了!那个混蛋!师座,再打一个电话给李师长吧,属下们倒想看看他怎么解释他83师的投降!”
  不断传来的炮火声夹杂着碎石飞过,师座沉着脸拨通电话,那头却是一阵漫不经心的应付:“哟,张师长,你说什么?哎呀,怎么这么吵啊,太吵吵了我听不清啊。”
  “李师长,你听清楚了!垛庄丢了!我师如今生死存亡的关头,对于罗文浪团的投共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委座,你83师必须想办法弥补!你可以报复我张灵甫个人我没话说,但你李师长这回不念袍泽情谊一再拒绝增援置74师全体于死地,这是破坏党国山东的大局,还是想想党国会不会放过你吧!”
  “啥?张师长,破坏党国大局这种罪名我可担不起,你也知道罗文浪投共了,我83师为了增援垛庄可是刚损失了一个团的精锐,我们的交情可不怎么样吧,你还想让我怎么做?”李天霞顿了顿,幸灾乐祸的,“何况,张师长这声音冷的都能把我吃了,这是向我求救的口气吗?很明显共军这次想吃掉你们,我83师如果再增援不是举手之劳是挨共军子弹啊,张师长不至于连个求字都讲不出口吧?”
  求他?战地的师座本就不怕死,真想将电话狠狠摔下!
  呵!求他?
  从战争一开始,此人就慢吞吞躲在后面不肯跟上前进速度,表面上对汤司令一再保证积极配合作战行动,实则只想着保全自己兵力,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也因为如此华野四纵有机会穿过他们之间的空隙,对师座他们形成了不可扭转的包围。
  师座攥紧了拳,沉默一会,为了74师,还是口气缓了些:“李师长,我张灵甫请求李师长伸出援手,助我74师突围。”
  “哈哈哈!想不到傲气如张师长,也有求我李天霞的这一天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就是这样吧!”
  600高地山洞里,裂开的伤口渗出血,从指缝淌下来,是的师座不屑于低声下气的人,何况是面对李天霞这公报私仇的小人?流血了他的拳头没松开,受过太多次伤的人反而对疼痛不那么敏锐罢了。
  敷衍一番后放下电话,李天霞对旁边的通信兵使眼色:“磨蹭什么呢,还不赶快按我的意思去通知梁旅长他们?”
  “李……李师长,属下觉得这次是不是太过了,要是张师长的74师真的完蛋了,可该怎么和委座交代?到时候所有的矛头可都指向我们啊……”
  “你一个小小的通信兵,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事怎么能怪我的头上呢,其他几支友军不都没什么行动么,只有我83师派出的旅已经到达孟良崮山脚下随时待命了,孟良崮那么大共军的包围那么严密,电台信号那么差,张灵甫急的连话都结结巴巴说不清楚了,谁他么的能确定他们具体被困在哪?”
  “可是您……您派出的不是一个真正的旅,明明是梁旅长带着几个通信兵,外加两台报话机啊……”
  “嗯?”李天霞阴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就骗74师了,怎么了,长官的决定轮的到你一个通信兵指手画脚?老子就打巧仗不打硬仗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错?”
  通信兵不敢继续得罪:“李师长教训得是,抱歉,属下这就……去照办!”
  “这不就对了!”旁边不少敢怒不敢言的士兵,李天霞昂起头,“看什么看,你们都学着点我,在官场上动点心眼比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更有用!”
  ……
  “攻上孟良崮!攻上孟良崮!冲啊!”孟良崮下,呐喊声不断传上来,是超过十五万的华东野战军精锐们。
  “友军到了吗?”山洞里到处都是被炮震落的碎石头,将军英挺的身躯上,一向整洁的军服也早就沾满尘土血污。
  只有面前桌面上纸笔还是那样干净,连接另一个世界般干净。
  洁白的纸,钢笔,殷红色的墨水。
  “师座,哪有友军的影子!说来很怪我们的通信兵明明能联系上他们,就是找不到他们的队伍啊!”
  “或者我们被李天霞坑了,这帮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各自为谋置战局不顾,做样子给委座和汤司令看罢了,所谓的支援根本就不存在!”师座悲愤的眸光落在面前那瓶殷红色,“罢了,水源呢?”
  “找不到!都是很少的死水,或者有,早就被共军切断了……”
  “各自准备准备吧。”他叹了口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坚定,拿起钢笔。
  电话偏偏这时响了。
  士兵告诉师座是小七,一想起这无辜的丫头,他坚硬的心就像被刀狠剜了,这个硬气的军人面对山下十几万敌军密密麻麻的包围都不曾有过的疼痛。
  小七熟悉的声音透着牵挂:“终于接通了,这几天广播上一直说你被包围了,这电话也接不通,小七好担心,我的灵甫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
  “别听信这些,丫头,我不是好好的么。打仗本来就是你包围我,我包围你,没什么,我这一生没打过败仗,所以这次也没事,仗打起来信号不行电话打不通这正常,你把心放踏实,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战争就快结束了,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灵甫早晚能回到你身边。”
  “行,我听你的,反正我会一直一直等你,不管这仗多久结束我都等,就希望它能结束!”
  “倔强。”对得起国家与领袖,对得起人民与部署,师座却对不起这个太年轻太执着的女子,“还记得送你的礼物么?我们的房子留给你,凭据你要保管好,我在老家有个兄长,只认钱,这栋房子是灵甫留给你的,我不允许别人拿去。”
  “说什么呢别这么严肃……好不好,什么你的我的?我和你还分什么彼此?”
  “小七,我的全是你的。”
  “灵甫,你这傻瓜,不许分那么清楚。”
  师座心疼:“真是傻丫头……”
  话音未落,几颗炮弹同时轰在洞口不远,指挥部一阵剧烈摇晃,尘埃碎石也又震落好多,山下喊着攻上孟良崮的声音也更大了。
  “什么声音?!”小七一惊。
  “没事,战地就是这样……我还要进行部署,先挂了。”
  “你保重。”
  “嗯,你也是。”
  不断落下的尘埃中,师座很清楚,这次通话一结束对于他和小七意味着什么:“小七!”
  “嗯?”
  “你为人善良,将来一定多子多孙,长命百岁……”
  “喂?喂??”
  ……
  “师座!轰炸猛烈信号太差了,电话打不通了!”副官跑进来,见师座端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凄凉,决绝,殷红色的字迹一气呵成没有犹豫。
  “十余万之匪向我猛扑,今日战况更恶化,弹尽援绝,水粮俱无。我与仁杰决战至最后,以一弹饮诀成仁,上报国家与领袖,下达人民与部署。老父来京未见,痛极,望善侍之。幼子望养育之。玉玲吾妻,今永诀矣。灵甫绝笔,5月16日,孟良崮。”
  5月16日,黄昏,孟良崮。
  或者死亡对于这个戎马半生的男人本就不算什么,有的也只是绝命书上这些放不下罢了。
  副师长、副官、尚未阵亡的残部们也走进来,不少人手里拿着各自写好的绝命书,大家一如既往的整齐站好,像等待着他们师长的检阅一样。
  即使战争败了,74师军魂不能散,军人不能低下他的头,下辈子,74师将士还是好兄弟好战友,还要一起冲锋陷阵,一起报国。
  师座持着手杖,一身军服威严笔挺,走向蔡副师长他们,以及那些手拿绝命书的部下,拍了拍他们的肩,是互相的告别,和默契,然后看向人群里部分两手空空硬撑着勇气的兵,他们把恐惧和挣扎写在了脸上。
  “听着,你们有些人,是涟水之后新补充进我师的,有些是刚参军不久的新兵,有些还很年轻,没必要跟着我们一起死,如何抉择,你们自己决定吧。”
  “师座,我虽然才加入74师几个月,但每次冲锋,我都记得您冲在我们前面,有几次您还拿着望远镜督促我们只能向前冲,不能后撤……我还记得您经常告诉我们职业军人上了战场必须勇敢,没有退路!师座我想好了,既然杀身成仁是死,投降也是死!我……还是追随您死得比较堂堂正正一些!”
  “你是担心这一次,如果有谁退缩了,降了共军,我会从背后给他一枪?这次不会的,孟良崮这一战,是我张灵甫对不起大家。”
  “师座……”
  山洞里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打破它的是杨占春,他不顾勤务兵的阻拦冲进来:“师座!您……您凭啥不让我追随您去,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大家好?我杨占春当了您十几年的勤务兵,师座去哪,我小杨就去哪!”
  师座的声音沉稳平静,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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