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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劫-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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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恶疾,是毒。。。。”毗心眉头一挑,看着错落的假山旁和亭台楼阁中腐烂的尸身:“下毒的人定是恨极了这城中人,一个活口都不留。。。。”

    止水跟在毗心身后一路上念着佛经,想借此超度无辜逝去的亡魂。走着走着,回廊交叉成两条路,一条通向前院子的正堂,一条通向西边的祠堂。

    “夫人,我们去祠堂看看吧,毕竟这死了那么多人,我想燃上一炷香。。。”止水扯着毗心的胳膊目光坚定的说。

    “天人里修佛的太少,你是跟着哪位菩萨修行的?”毗心随口一问,止水猛然低头好半晌才说:“我。。。我不是个好徒弟,我。。。让如来佛祖失望了。”

    “你动情了!”

    肯定的结论让止水瑟缩了肩膀,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外人一眼就能看穿。

    “止水姑娘。。。你是合我眼缘的,没有天人那股不知自持的傲气,心地善良平和,若不嫌弃做我的儿媳!”

    “啊?”止水抬眼瞧着笑容满面的妇人,不知她提的哪里的主意。止水头摇得像拨浪鼓,可毗心的下一句就是:“止水,你喜欢的人可喜欢你?”

    止水瞬间将脑袋垂下轻轻摇头说道:“夫人,我这模样。。。我原是不在意的,只觉得是一句皮囊。。。”

    “你觉得你长得丑?”毗心摸着止水的长发幽幽一叹:“其实是他觉得你丑。。。”

    毗心信步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话音又变得轻快:“止水,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儿子也丑,可是心里却软得很,我觉得只要敞开了心,你定会接收他。两个人只要真心相待,样貌真的不是重点。。。当我的儿媳,我和我儿子都会护你周全!”

    止水木讷的看着红发飘扬的女人,她如此美艳,哪里会生下丑陋的孩子?止水也迈开脚步权当前面的人说的都是玩笑。

    吱呀。。。祠堂打开,幽幽的阳光将前方供桌上密密麻麻的排位照的阴森森。止水轻咳两声,摆着小手将飞扬的灰尘扫去:“夫人。。。这姓季的人家可真是大族,瞧着排位。。。成百上千。。。比我去的那世界里的凡人世家要悠远得多。。。”

    “嗯,确实。。。。季家。。季家。。。也许我也记不清了,我最初来这座城其实和现在一样,随意搭着虹桥来的。我在这方世界呆了有四年。印象中当时没有姓季的,也许是我记错了又或许是在我走后的年月里姓季的一家才来。。。。嗯,想想也不过是弥须山四天而已。。。再回来这里已经历经了万年。。。你不是要超度吗?快点吧。”毗心坐在祠堂高高的门槛上,看着止水拂袖一扬将满室的灰尘清扫干净,又郑重的走到供桌前取了高香点燃。

    “佛祖在上,请逝去的人心中无杂念,今日惨死是还完前生孽,来生平顺积德,好有好。。。”话未说完,不知哪里来一阵邪风将高高在上的灵牌啪啪啪的吹落。

    止水一惊,伸手一抬,一定神又将倾倒的牌位复了原位。

    “止水,看样子这些人的孽还么还完,你祈福可成了笑话。”毗心蹙眉,眼睛扫向最高处的牌位。上面写着这个季家的老祖宗“季杺晨”的名字。巧了,这人名字里有一晨字。。。。

    毗心又速速看着其他的排位,每个人前两个字都相同只有最后一个字不同。

    一股难言的心慌袭上毗心的心房,她伸手将季杺晨的排位信手抓来仔仔细细的摩挲一遍,就连灵位底部都没放过,可是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一个一个灵位都拿过细细地看着查着。

    “夫人,你要找的是这个吗?”止水一手拿着名叫“季杺耀”的排位一手拿着一个被包好的裹蜡纸卷。

    毗心白着脸跌跌撞撞的一把抓着止水的手,嘴巴努了半天发不出一个字。

    “夫人,暗格不在灵位的底部,是在灵位的侧面!”止水又拿起另一个灵位,果然在右侧处有一个细细的凹槽,手指一按凹槽弹出,里面也有一个蜡纸卷。。。”

    毗心疯狂的将灵位全数取下,与止水说得一样,万年间数千排位里都有一个蜡纸。

    成千的纸条字迹书写的不同,但是里面的内容全数一样。。只有四个字:吾妻,心儿。。。

    前两个字是无尽的悔意,后两个字是无尽的思念。。。。

    “啊。。。。啊。。。”

    “吾妻?心儿?心儿是。。。。夫人你?”

    美艳的女人张扬着头发,捧起一把吧黄黄的纸条大张着嘴干哑的发着单音。。。。晨。。。。晨。。。。晨。。。。

    “季杺晨?”就是让夫人失魂落魄的人吗?

    止水话音刚落,眼前美艳的女人却变了模样:千臂,数腿,多头,多眼。。。。

    好生吓人!


第十四章 切勿有憾 失常天王

    多头的红发人千面转过,数不清的眼睛里是道不尽的悲伤:“我丑吗?”毗心的泪全数掉落,看得止水心酸。

    止水摇摇脑袋再摇摇脑袋,美丑各在人心,只要敞开心扉。。。

    “夫人,乍一看你确实吓到我,可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的心很暖。。。。”不像天人冷冰冰,反而会劝慰一个陌生的女子驾起虹桥让她开怀。

    “季去跳一撇,便是李。当初我坐了虹桥落在一棵枣树下,遇见用书遮着头浅睡的他。。。。。季杺晨。。。。”

    止水看着排位又看着模样百怪的女人呐呐的说:“万年来,他让后代将纸条放在灵牌里,是想告诉你,他到死都在等你。。。夫人,当初你为何走,为何不回来看一看。。。。”

    “我中了鬼道的毒,在他面前化了原型,他吓得落荒而逃。。。。而我。。。怎么会再回来。。。”

    止水闭上嘴,明白了心夫人为何将自己的心事一眼看穿:其实是他觉得你丑。。唉,这就是佛祖说的有缘无份吧!这个叫李晨的男人和心夫人之间的情事本成云烟,凡间万年后再回首才知一切是误会一场,两人有情却错付流年。

    “夫人。。别伤心了,还好今日我们来了,若再晚一些时候这里成了断壁残垣,那李公子的情义也如黄河水一样付诸东流。。。。”

    “如果可以时光倒回。。。我会去追他,告诉他我怕他嫌弃,怕他因为我的样貌离开我,告诉他我是弥须山中亿万年孤寂的老妖怪,见了他才知道什么是情爱。。。。。”修罗老祖撕开虚空,对着这个颇有缘分的姑娘摆摆手:“今日见你就是缘分,你回去吧,若有心结未了就去了了。无论结果如何,心中无憾才好。。。”

    止水一震,脑海里浮现了斑若苦的脸,她咬着下唇看了一眼抱着排位垂泪的修罗老祖,下了决心一般踏入虚空。

    心中杂念其实是动心的悸动,无论我样貌如何,我将我心事告诉你,你若嫌我便死心。

    琉璃殿建在琉璃山上,琉璃殿后花园里斑若苦晃晃手中的酒壶。

    “又。。空了?”咣当一声,斑若苦将空壶扔在地上,而地上已经散放着数十壶酒。

    “天王!天帝让咱们去裳花果宴快开始了,您是不是也要梳洗准备一下?”后院大门前杵着一个高大的光头武将,他一脸担忧看着今日回来后就失常的南天王。

    所谓时常其一是南天王饮酒却不嗜酒,有度有量,不想今日已经喝了三十儿壶,像是找方法将自己灌醉一样。

    其二是,南天王从不参加各路天人邀请的赏月赏花赏什么劳资的狗屁酒宴,今日他却接了帝释天的邀约。

    其三是,南天王是个正常男人有发泄需要却不像帝释天那样多女侍奉,今日喝酒前他却招来了数十宫娥,可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天女们开始宽衣解带时,南天王却大手一挥,把那数十个光着屁股的女人扇出了琉璃宫。就像此刻,那些宫女还在宫外自责侍奉不周,哭诉错失良机。。。。

    “琉璃啊!我长得不好看吗?”

    秃头壮汉打了一个激灵,惊惧的望着对着自己打着酒嗝的南天王:“南,南天王!我去推了帝释天的花果宴,我去找药君来,看看您吃什么药管用!”这让他怎么答?南天王斑若苦的样貌属天界第一俊朗!帝释天的样貌属天界第一美艳!所以,天界第一美“男”当然是他们的南天王!

    “你回答我,我这样貌不好吗?”

    秃头壮汉又一恶寒,他摸摸自己的方脸又看着认真注视自己的美男喃喃的说:“天王您的样貌六道之中都难有人与您相比。。。那个,天王,我。。。我可是喜欢女的。。。。”大汉咬咬牙,铁青着脸还是加了最后一句。

    琉璃这一答却把抑郁多时的斑若苦逗笑了:“琉璃,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不过我已经明了你的心意!我也不喜龙阳。。。。”

    光头大汉的脸由青转红,恨不得一头撞得晕死。就在他四处瞅墙角时,斑若苦又说:“无需准备,咱们出发便是!”

    止水找到打扮得精细的止柔表明也要去花果会,止柔脸色难看却也没说什么,但硬是让止水换上 了粉色的衣衫,和她一样束起了发髻插上了想着宝石的珠钗。

    这次,是止水像极了止柔。

    止族的天人门骑着最普通的飞马坐骑陆续来到了善见城,善见城中分四殿,除了正殿的喜乐殿还有放置坐骑的大殿,有供天人玩乐的享乐殿堂。花果会就设在享乐殿中,这里是无边无际的密林,里面奇珍异兽,各色时令仙花竞相开放。赏花的还不如说是赏人,被邀请来的天人们入了享乐殿就像中了魔障,瞧着对眼的就会自动走到一起,然后没入了丛林。

    丛林一处,斑若苦衣衫大敞,怀中是一个长相怜人的天女,此刻她已经衣衫褪尽无力的躺在软塌上看着倾身而来的南天王。

    “天王。。。”她情不自禁的双腿缠上斑若苦的腰际,一双小手伸向他古铜色的胸膛。

    斑若苦闭着眼,听着身下女人的低喃,却又几分与印象中那淡淡的音调相似。月光下小溪边白得透明的躯体让斑若苦热火焚身,当他的手附上身下女人的腰肢时,一时的情迷立刻冷静,身下的yuwang也缩了回去!

    南天王手下一紧,差点捏碎了女人的腰肢,他手一松,转身离去。

    那个丑八怪!哪里值得入他的眼!可今日失常全数因她而起!好一个水心!一个巴掌确实让他永远记住了她!而且。。。。斑若苦看着自己的下身,恨得咬牙切齿!他竟然只有想着那双黑眸子才能兴奋!

    “哈哈哈,我们的南天王,怪不得高傲自持,原来。。。是不行啊!”

    广目手里晃着一壶酒靠在了一颗树边,眼中的嘲笑报复毫不遮掩。

    “滚开!你想毁了这享乐殿我不介意,就不知帝释天会怎么怪罪于你!”

    广目闭了嘴,阴狠地看着话中有话的敌人:“送你一壶酒,助“兴”!”

    斑若苦接过酒壶掀开盖子闻了闻,辛辣里带着甜香,广目在里面加了一味助兴的药!

    “广目真是好细心,来花果会寻欢好还随身带壮阳药,谁不行还真不知道!”

    “斑若苦!”就在广目要发作时,斑若苦拿着酒壶仰头而尽,然后打个酒嗝。

    “没什么事,我继续寻欢作乐!我不介意你继续看着!”斑若苦扯扯领口,一副任君随意的态度。却没想广目也识趣一转身没了踪影。

    斑若苦转身,软塌上的天女还没走,她目光含春双臂伸向自己。

    天女看着斑若苦脚尖轻点奔向自己,她心中立刻欢腾,摆出最大方的姿势,魅叫一声:“天王。。。。咦!”

    南天王错过了天女和软塌没入了身后的树丛中。。。。

    跑在前面的女人猛然收住脚差点撞上前方突然拔地而起的土墙,她想转身逃到另一个方向,却没想却被一双长臂困在了土墙上。

    “呼呼。。。你跑什么。。。。”

    一股酒气喷向女子的脸面,引得她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我。。。”

    “我好看吗?”斑若苦还是问了她。

    被圈起的女人张张嘴,一双黑眸闪着莹莹湿润,一眼便点燃了斑若苦的yuwang。

    一口的酒气灌入女子的口中,他一手抓着女人拍打他胸膛的小手,一手紧紧地捏着她的下巴。黑发覆盖在黑发上,舌头纠缠小舌。

    “呜呜呜。。。我。。。”

    “呼呼。。。你还想再打我一巴掌,嗯?水心。。”

    他不给她说一句完整话的时间,抬起了她的下颚,薄唇咬上她的白嫩颈子。

    “啊!”止水吃痛也清醒三分,她抬起膝盖又向着一个地方顶去,可这次却没有如愿,她想作恶的右腿直接让斑若苦一手抓住绕在自己的腰间:“你以为我还会任你再踹第二脚?”他借机站在止水腿间,胸膛直接将止水压在自己和墙面之间。

    “你放开。。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如此。。。”止水怕了,冲口而出的话却让斑若苦笑弯了眼。

    “你喜欢我。。。你喜欢我!”

    斑若苦太好看,这一温柔笑顿时让止水失了魂,她张张嘴像一只被戳破肚皮的青蛙,干叫一声都难!喝了催情酒遇到动心人再听到动情话的斑若苦已经无法自持身下的坚硬,他只能昏昏沉沉的呢喃:“水心!水心。。。你真磨人。。。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

    止水看着琥珀色的蕴含滔天巨浪的眼神已经无法言语,她无力的垂下手,抖着嘴巴任由他再次将火热的舔舐放在自己的口中,脖子上,手指上。转瞬间,止水点着四通盒,下一刻他们不在善见城的享乐殿,而是在弥须山和黄金岸交接的山基处。

    月下,斑若苦牵一片云幻化成如软的云床,将怀里垂目的女子放置其中。一挥手,他身上的紫袍和她身上的粉袍落到了云床下,就着月光,他看着让自己心魄大振的躯体,柔柔的,软软的,凹凸有致,巧夺天工。


第十五章 情迷意乱 阴差阳错

    他喝了酒,定是将酒气也传给了她。。

    微醺的琥珀眼珠流连在自己雪白的身上,大手寻在她身上点火作乱。止水着了火,疯了心。她用双手遮住脸面不敢去看月下天神完美的身躯。

    “丑八怪。。。我将你放在眼里了,我就是看上你 了。”般若苦轻轻喟叹,双唇染湿玉颈和朱红,他拿下止水颤抖的手,与之手指纠缠:“你打我时,我可真是气急了。那吻,我还想再来一遍。”

    一个旋转,她被般若苦抱在腿上揽在怀里,后脑被般若苦轻轻捏住,她被迫扬起脸面迎上他覆下的唇,贴着,吮着,没有墙角那的霸道掠夺,这吻极其轻柔像是生怕她再说一个“不愿”。。。

    就在止水沉浸在温情中时,她的双腿被身前的男人放置在腰间。

    “唔唔。。。。啊!”痛叫与闷哼锁在两人口中。斑若苦一手放她颤抖的背脊上轻抚,一手拿着止水的手心贴在自己胸口。

    “咚咚咚咚。。。”强劲有力的心像要跳出胸膛钻到止水的手心里,有力的节奏比自己的还快。止水眼睛红了,张开眼睛看着般若苦额上细密的汗珠,伸出另一手小心的放在般若苦的肩膀上。

    “水心。。水心。。你是我的。。。”他撤离双唇一使力又覆在她身上。

    “哈。。。哈。。。”她吃疼的喘息,他不能自持的粗喘。

    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前后轻摆,扫在止水印在满红紫斑驳的雪白上,看得在上的男人滚着喉结。纠缠的身躯颠簸着挥洒汗水,一次又一次他上了瘾,要不够;一次又一次她疯了心,给不完。一个忘了骄傲,一个忘了佛法。

    云床纱帐一夜索欢,换,后世轮回生死离别。

    世道乱了,故,原本该幸福的一对又一对,成了悲欢离合间永生不见的孽缘。

    自己的心意已经表达的明白,做他的女人,她抛下了佛法做了。可是能做般若苦女人的人太多,自己是不是只是其中一个?

    止水裹着云被咬着唇,又偷偷的回望着身后闭眼睡去的般若苦轻轻的问:“我是喜欢你的,你可钟情于我?还是你将我当成享乐殿中的天女,宽衣解带等你垂怜?”

    一缕金光闪过,止水消失在虚空,留下白色软床上的鲜红和有些怒意的般若苦。

    享乐殿上一处平台,奢侈的金丝藤床悬在古树上。帝释天勾起嘴角看着臂弯中睡得深沉的女人。

    “止水。。。你可是我的女人了。。。。”

    他怀里的女人扭了扭腰,将丰满的上身紧紧地依偎在帝释天怀中,唇角露出甜美的笑容。帝释天轻抚她的黑发,表情一愣,然后替她盖好云被,起身又裹上黄袍。后一想怕她醒来又逃,干脆下了昏睡咒,才罢了。

    “天帝大人!”享乐殿外蓝发的广目红着双眼瞧着一脸阳光的帝释天。他这模样像是得了蜂蜜的蝴蝶,春光灿烂!

    “广目,醒得那么早,昨天和哪宫的佳人共度良宵?!”

    广目抹一把脸,一本正经的汇报:“属下并未遇到良人,只是尽了恪守天帝安全的本分。”

    帝释天心情到是很好,没有与广目多做交流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牵我的火麒麟来,如来佛祖有事找我去极乐天。对了,昨日般若苦可有提前回?”

    广目将头低下低沉着嗓音回道:“应还沉迷与享乐殿的秘境中,他的坐骑紫斑虎还在兽棚。。”

    “这次他是吃错什么药,来他从不屑来的享乐殿中!”帝释天哈哈一笑穿上殿外宫娥早就准备的锦袍坐上火麒麟飞上上空:“众仙人昨日都醉了,不要擅自闯入,待他们自然醒了便会离去!”说完他的身影便没入云层里。

    广目看着熠熠生辉的金色光点消失天际,嘴角才露出阴沉的笑容。

    极乐天菩提树下的磐石上放着一张古朴的桌子,桌上是放着各种色彩的旗子的棋盘。

    “毗心,你可想好自己的决定!”

    “我惦念的情有了答案,华璐也大了,我守着深海也倦了。我活的年岁太久,最后的怨劫也该由我结束!还请佛祖体谅,我并非您有如此大的宏愿。俗话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就像桌上的棋盘,您将各方世界都放置在棋盘中,以为在一旁守着各方棋子你走我退,守着规则。”

    佛祖看了毗心一眼却说:“你的意思我明白。”只见他突然伸手将木桌一掀,所有彩旗全数掉落于磐石上华为了彩色的烟尘。

    “是,总有一日,不是因为您守护不利,有可能是一股无心的风将棋盘吹散,潮起潮落、花开花谢终有时,大乱过后也许是否极泰来。”毗心往嘴里塞一颗枣子,嘎崩嘎崩的嚼着,像是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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