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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千绝静默凝视她半晌,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轻轻扳回她的脸,继续替她擦药。
就这样?!
风拂柳不可置信瞪大眼,心中的怨怼和委屈再加上一点想哭的冲动,全部转化成愤怒,轰然爆发。
“喂,你……”
“我没有生你的气。”
耶?
还卡在喉咙口的怒焰因他的话被全数咽了回去。
他没有生她的气?
风拂柳溽唇,“那……那你干嘛……”
“我气愤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幽深的眸子清晰倒映那张由惊愕逐渐涨红的娇靥。
“……我……我不是没事吗?你……你也不必那么自责……”风拂柳不自在埋下滚烫的小脸。
浓眉微蹙,“可是……”
“没有可是啦!”她陡然提高音量大叫,然后伸出手胡乱推他,“你、你快出去,我、我要睡觉了!对,我现在困得不得了,我要睡觉了!”
阎千绝拢着眉看她手忙脚乱将自己捂进被子里,沉默半刻,他将手里的小药瓶放到桌上,“药在这里,你待会醒了自己再擦一些。”
“知道了。”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回应。
轻叹一声,他默然退出去将房门轻轻关上。
屋里寂然一片。
风拂柳微微掀开一条缝隙,确认屋子里无人后,她这才大舒一口气,将整张红彤彤的俏脸露出来。
我气愤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耳畔又响起他那句话,心跳也跟着漏了两拍。
他这是在向她表达心意吗?他是不是开始在乎她了?
风拂柳捧着脸低声笑着,露出十多年来从未有的娇羞态。
……
“欸?!他真这样说了?”
风拂柳得意地点了点头,双颊还带着浅浅的红。
风采裳看了眼她依旧留着浅浅红印的脸颊,一副险象环生的样子,“不过,好在昨天他及时赶到了,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撇撇嘴,风拂柳也不否认现在自己心里仍有些后怕,可她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如果阎千绝当时没来,她便直接咬舌。
宁可死也不愿被那群畜生糟蹋!
“哎呀……”她挥挥手,“事情都过去了,再提也没多大意思。”
风采裳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那你可知那个登徒子是谁?”
风拂柳翻了个白眼,“拜托,当时情况那么紧迫,难道我还问清对方姓甚名谁?完了事后再去登门讨说法?”
尴尬咧咧嘴,“也不是啦!而且他手臂不是被斩断了吗?”
一说到这,风拂柳立即来了兴致。“你都不知道,当时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遭殃了,突然凭空劈下一道像闪电一般的幽蓝光芒,紧接着,那个人的手臂就不见了!”虽然那时她直接被吓懵了,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可没错过。想起那个混蛋在地上痛得打滚,心里就说不尽的痛快!
又是夸张地赞叹,“真是太太太太……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他武功竟高到这种地步。还有,上次我……呃,等一下,我先润润嗓子。”
她端起杯子,刚刚喝进一口茶水,还未来得及咽,就听外边小婢道,“夫人,府外来了位姓阎的公子,说……”
噗——
一口茶如天女散花般喷出去。还好风采裳没有坐她对面,不然……啧啧啧啧……
风拂柳砰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惊讶问,“你说谁?!”
小婢觑她一眼,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招她如此大反应,有些惧怕道,“是……是一位……姓阎的公子……说……说要找……找您。”
听完小婢的回答,风拂柳顿时呆若木鸡。
他为什么知道她在夏侯府?
见她已经呆愣住没反应,风采裳摇了摇头,又对小婢吩咐道,“快请他进来吧。”
谁知小婢动也不动,继续道,“阎公子说了,他只是来寻人,让拂柳小姐赶快出去就好。”
闻言,风采裳立刻暧昧地推了推身旁的人儿,“听见没?人家来接你了,还不快出去?”
“欸?”风拂柳这才反应过来,“……呃,那……那我先走了。”然后满脑子疑惑地跟着在小婢身后,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现实,直到见到那抹挺拔的身影。
第十六章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在夏侯府?”大街上,风拂柳跟在阎千绝身后,探着脑袋问。
双手负着,他不答反问,“你二妹不是在那里?”
愣了愣,“呃,是这样没错。可是你到底怎么知道我在夏侯府?……你一直都知道?”
这次,阎千绝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撩了一下嘴角。意思很明白,从她很晚回客栈那次开始,她的行踪就被阎千绝一清二楚地掌握着。虽然不知道她在夏侯府做了些什么,但至少每天她去了哪里,路上遇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他都非常清楚。然而,那件事却是他的疏忽,就因为他去见了那位。
想到这,阎千绝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喂,你在想什么?”风拂柳向他挥了一拳,落在他肩上,不痛不痒。
他侧过来,垂眸睇着她,“什么?”
风拂柳跑到他前面,瞪了瞪眼,然后无奈叹气,“我是说,你为什么知道……算了!”她突然又不想问了,反正问了他也不会回答。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蹙眉问,两眼来回打量着四周。这可不是回客栈的路。
阎千绝看了眼她,错开她继续往前走。
“去见一位朋友。”
欸?
豁然反应过来,风拂柳赶紧跟上去,像只小鸟叽叽喳喳。
“什么朋友?你见朋友干嘛带上我?”
阎千绝没理会她,默默走在前面,可身后的人儿却没有要安静的意思。
“……你那位朋友是什么样的人?男的还是女的呀?漂亮吗?若跟我比起来呢?……喂,说话嘛!一个人说话很无聊耶!”
一个人叽叽咕咕唠叨唠叨半天,终于,他们在一栋装饰华丽的酒楼面前停下。
阎千绝回头看着仍在兀自嘀咕不停的人儿问,“饿了吗?”
这一问,风拂柳才感觉口好干,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叫,她赶紧捣脑袋,像只小狗儿似的。
“走吧。”边说,他探手拽住她的柔荑。风拂柳猛抽一口气,看着包覆在自己柔荑上的温暖大掌,眼睛不由越瞪越大,连呼吸也屏住了。
好像过了很久,可能也只有一小会儿,耳畔传来一阵调侃的男嗓,她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抬眸,发现他们已然在一间布置高雅的房间里,然而第一时间落入她眼帘中的就是对面正摇着折扇,满脸微笑的男子。不过二十七八,剑眉飞扬,挺高的鼻梁,端正的嘴唇,双眸含笑且炯炯有神。明明看上去就是个典型的好好先生,不知为何,他四周却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霸气,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以为你不会来。”男子开口了,声音同样低沉,可与阎千绝相较起来,又有些不同。阎千绝是带着磁又有些阴郁的低沉,而他则是稳健明朗的低沉,听上去让人莫名地心安。可惜,她一向对这种文弱弱的男人没好感,渠岚清就是头一号。所以,仅仅片刻时间,她已经对他没有兴趣了,即便他给人很神秘的感觉。
见她一会儿又是疑惑,又是失望地看着自己,年轻男子柔和的笑容多了几分好奇。
“想必这位就是风姑娘吧?”
“欸?”风拂柳猛地拉回思绪,有些茫然无措。“呃,是。”
“在下李轩,是阎兄的好朋友。”
“喔,是吗?”风拂柳干笑两声,然后瞟了眼立在身旁的木头桩子,心里不禁揶揄。
想不到他那般沉闷的性子也有这样的朋友,真是稀罕。再想想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的情形……风拂柳不禁埋下脸偷笑,没发现那个木头桩子不着痕迹地睨了她一眼。
屋子里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人。桌上早早备好了酒菜,看得风拂柳直咽口水。她偷偷用手肘顶了顶阎千绝,低声问,“喂,我们要站多久?这么好一桌饭菜凉了就可惜了。”
虽然声音极低,可对于练武的人来说,简直是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李轩憋住想大笑的冲动,赶紧招呼两人落座,可别饿着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一坐下,风拂柳便再忍不住,抓起筷子就是一阵唏哩呼噜母猪抢食。
早已习惯她这样的战斗方式,阎千绝也不惊,先慢条斯理酌了一杯酒,细细品尝着。而另一边,李轩正在极力用微笑掩饰自己的震惊。
从小在皇宫,他见到的都是些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偶尔出宫遇到一些活波的女子,可再怎么也是小家碧玉,但是,现在眼前这位……
他好像被她明媚的外表欺骗了?
李轩笑着看向阎千绝,而阎千绝则微挑眉,一副正如你所见的模样回视他,然后继续饮酒,嘴角似有若无地扬起。
接收到好友的讯息,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阎千绝的目光很……特别?
然后,在一阵唏哩呼噜的声音中,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偶尔夹杂风拂柳满足地赞叹声。
“咦?你在喝酒?”风拂柳终于抽出空闲注意身旁的男人。“好喝吗?”她两眼放光盯着他手里的杯子。
阎千绝顿了顿,缓缓将杯子递给她。风拂柳舔了舔唇,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哇!”她皱了皱脸。有点辣,不过很香,所以……
“再来一杯!”她将杯子送到阎千绝面前。
阎千绝挑了挑眉,然后真的又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风拂柳立刻欢天喜地地吧唧两下嘴,酒杯再一次见底。
一开始李轩还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直到第三杯后,风拂柳整个人已经熏陶陶的,开始语无伦次,然后口齿不清,最后脑袋一沉,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所以,高丞相的儿子真是你伤的?”李轩一脸兴味地看着阎千绝将醉酒不醒的人儿揽进怀里护着。
“砍下他一只手还算便宜他了。”阎千绝冷森森道。
轻啧一声,他也替自己酌一杯酒,“是啊,遇上你这个大煞星,能捡条命就不错了。”头一仰,一杯酒尽。“自那之后,高丞相天天来烦朕,要朕替他主持公道。”又冷哼一声,“他以为朕不知道他儿子的所作所为?这些年来,他拿的贿赂也不少,朝中大臣也有在上书。要不是顾忌母后的面子,恐怕他老人家早就辞官养老了。”
“那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阎千绝冷着脸问。
“咦?”微微一愣,“朕这样看上去不像?”见他脸色蓦沉,李轩急忙改口,“好啦好啦!朕开玩笑的。这件事情朕会处理,你就带着你的唏哩呼噜逍遥快活去吧!”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嘟哝声自阎千绝怀里传来。
“阎千绝你个王八蛋……你不能再……丢下我……不能丢下我……”声音渐息,她又安安静静睡着了。
拨开散布在她脸上的发丝,阎千绝依旧面无表情,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
半刻的沉默。
李轩突然长叹一口气,像是终于了结了心里头一桩大事般。
“朕还担心你会孤身到死,看来,是朕想多了。”
抬眸见阎千绝没有吭声,他又赶紧补到,“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对方仅仅瞥了他一眼,兀自饮酒。
两道浓眉缓缓蹙拢,形成一个小小的山丘。
“……喂喂,你不会是没打算邀请朕吧?!”
“……”
“……阎千绝,你这样就过分了喔!朕好不容易才盼到你娶妻耶!你竟然……你竟然……好吧,既然这样,那朕也不帮你解决那件事,你就等着高丞相派人来请你的唏哩呼噜吧!……你你你…你可别忙着瞪朕,是你先过分的!”
“……烈焰已经被完全驯服了。”冷不丁的,始终沉默的人终于开口了。
李轩先是一愣,旋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烈焰?!……你说要把烈焰送给朕?!”
烈焰是皓月马场最优品的汗血马之一,阎千绝一直很宝贝,就连这个爱马如痴的皇帝他也毫不给面子。而现在,竟突然说要送给他?!
“算是还这个人情。”说罢,他起身将依然昏睡不醒的人儿打横抱起。
李轩简直笑得合不拢嘴了,“好好好!再好不过!”见他要走,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回马场?”早些回去就能早点把烈焰送过来嘛!
阎千绝垂眸看向怀里酣睡的人儿,淡淡道,“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在离开前,他还得确认一件事。
第十七章
习惯了独来独往,身后突然跟了一个人,说实话她还真有点不自在。不管是逛街,还是吃东西,亦或是到马房看看自己的爱驹,那个面无表情的大个儿总是像个影子一般跟在她屁股后面,还好没有跟着她上茅厕,不然她还真可能会被直接熏晕在茅厕里。
真实奇怪!
前段时间他不还挺忙的吗?一天到晚连人影都不见一回。怎么这段时间这么闲,闲得天天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
难不成他还喜好玩玩什么‘风水轮流转’?
话说回来,他们在汴京停留的时间差不多都快一个月了,既然事情已处理好,他为什么还不启程回马场呢?
说实在的,她还真想快些看看这个关内最好最大的皓月马场到底什么样子呢!听说那里头可是有几十匹纯种的汗血马,想想都觉得好激动!
可是现在……
越想,风拂柳越是困惑不已,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去请教一下她的‘军师’好了。
于是,借着自己要上茅厕的理由,风拂柳偷偷从客栈后门跑掉了,一路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来到夏侯府。可是脚刚踏上台阶,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像是……怜悯?
呿,她需要别人怜悯?!
立刻抛去脑子中可笑的想法,风拂柳从新振作精神,往风采裳的寝楼去。然而,当她经过大厅外时,里面突然传出两声低沉的嗓音,吓得她顿时浑身一哆嗦。
爹?!
他怎么来了?
风拂柳立刻竖起耳朵贴着墙偷听里边的谈话。
“采裳,你大姐前段时间来了北方,她有来找过你吗?”浑厚的男嗓问道。
“我……”
没有!快说没有啊!!
风拂柳猛晃着脑袋,情绪比里边的人还激动。可惜,她根本不敢吱声,只能在外边手舞足蹈。
“我……我不知道。”
笨蛋!怎么可以说不知道!这不是明显在说谎吗?!风拂柳简直欲哭无泪,还未等她来得及将自己的亲妹妹在心里抽打几十遍,只听里边再次响起那道愠怒的男嗓。
“不知道?……老实说,你大姐是不是来找过你?你不用替她隐瞒,岚清早就告诉我了,她是不是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跑了?”
好你个渠岚清!竟敢出尔反尔!
风拂柳暗恨咬牙。
不行!她一定不能被抓着!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她一定会被关在房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最最最主要的,她肯定没机会再跟着阎千绝了!她要赶紧回客栈,不管怎样,先逃了再说。
想着,没有半刻犹豫。风拂柳撒腿便跑,没有听见大厅里接下来的谈话。
“爹,我看大姐这次是认真的……她为了那个男人开始戴首饰、开始学中馈,如果……如果你要拆散他们,恐怕大姐她…她真的会做出你难以预料的事。”
一阵沉默之后,风老爷终于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没要真拆散他们,只是她一直都莽莽撞撞,也不懂得看人心,万一……万一那个男人只是一时玩性,以后伤了她又该如何是好?再说,嫁个书生一起沾沾书卷气息不更好?说不定还能改掉她那一身的倔气。”
闻言,风采裳不以为然笑了笑,“爹啊,你还不明白吗?如果不是大姐真心喜欢的人,她是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而且,依我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个男人似乎并不简单,不管是身份还是对大姐的感情。”
风老爷疑惑看向她,“这怎么说?”
风采裳慢慢坐下,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包括那次阎千绝怒极,把当朝丞相儿子的手臂斩下一事。风老爷听后,更是诧异不已。然后,他决定要去会会这个神秘的未来女婿。
……
第十八章
火烧屁股似的赶回客栈,恰好在楼梯口撞上正要出门寻她的阎千绝。一见着是他,风拂柳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拖进厢房里,然后不管他怎样的反应,兀自来到床前开始收拾包袱。
“你要离开?”许久,他终于反应过来,沉声问。
风拂柳将小包袱往肩上一甩,来到他跟前,“对!不只我,还有你!”说着,将他转个面,就要推他出房门,“快!你也去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得走!马上,立刻!”
可惜他半步未动,只是扭过头来以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为什么?你昨晚不是说还没有玩够?”
闻言,风拂柳愣了愣,旋即又伸出手推他,这次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这里我已经呆腻了!什么地方也行,只要不是这儿!”阎千绝徐徐回过身,静默凝视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风拂柳感觉自己被他盯得后背发凉,他突然开口了。
“好吧。”
然后转身出门去了。
虽然觉得他刚才的神情有些怪怪的,但风拂柳也无暇猜忌,只想快些离开这汴京城,逃离她老爹的视线。
就这样两人急匆匆出了城,风拂柳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
不过,这出倒是出来了,可是他们要去哪儿呢?她偷偷觑了眼行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喂,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阎千绝瞥她一眼,淡淡道,“太原。”
太原?
“去太原干嘛?”
他双目直视前方,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回家。”
回家?
风拂柳愣了片刻,蓦地大叫到,“回家?!跟你去皓月马场?!”
见她一副无比震惊的神情,阎千绝突然止住马儿,偏头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怎么了?你不是说随便去哪里都行?”他有些诧异问。
“欸?是…是这样没错。只是……”没想到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皓月马场耶!这是她琢磨了好久,心念了好久的地方——蓝蓝的天!宽阔的草原!还有成群的汗血马!!单想想,都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只是什么?……你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