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就是那个……就是那个他那天死死拽着人家脚踝的姑娘吗?
孙成宙的衣裳立即被冷汗给浸湿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是冤家路窄啊!还是久别重逢啊!
孙成宙想立马躲出去,可是那边现坐着几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医,他又怎么敢造次?
最可恨的是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一个就和瞎了聋了一样,一动不动,就等着他过去招呼!
他只能故意捏着嗓子问道:“这位姑姑,不知道有何贵干?”
“您……”孟慧茹一见孙成宙就是心里一跳,可是又怕被人看出来。只能假装不认识的说道:“敢问哪位是孙太医?皇后娘娘有懿旨!”
话音一落,孟慧茹就觉得眼前有几道白光闪过!
方才装聋作哑的几个老太医嗖的一声就窜了过来,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
为首的那一个正是太医院院使,他拱手问道:“敢问姑姑,皇后有何吩咐?”
太医院名义上是归皇上直接任免,然而这后宫妃嫔才是他们实际上伺候最多的贵人。而妃嫔的最高领导者,当然就是皇后。
孟慧茹也是吓了一跳,想到这几位到了这个年纪也能有如此身手。
“娘娘听闻四方馆中的漠北使者中有人患了时疫,并且死亡。娘娘忧虑此病具有传染性,所以想要让孙太医过去仔细查探,确认一下。”孟慧茹说了皇后的旨意。
那院使斜眼瞧了孙成宙一眼,笑道:“小孙大人啊,快,快,正是你为皇后效忠的时候,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呢!”
孙成宙心里一沉。
这些老东西惯会躲懒,凡事都爱赖在他的身上。不过院使和他父亲却是至交,应该不会坑他。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皇后居然指名让他过去?这实在是不像皇后的作风。
他沉吟了片刻,方才咳了一声:“谨遵娘娘的旨意。院使大人,属下这就动身了!”
“去吧!去吧!记得一定要仔细查看,若是不确定,也别急着下定论!”院使给孙成宙使了一个眼色。言外之意,不让他随意将事情揽在身上。
孙成宙会意。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叫御药房的小太监跟着,自己亲自背着药箱跟着孟慧茹出来了。
孟慧茹听见孙成宙,心中惊讶更盛,这人的声音更加耳熟,难不成竟然早先在御花园里议论淑妃怀孕的那一位?
孟慧茹试探着问道:“孙太医同睿郡王是否是旧识?”当日睿郡王瞧见这人,就毫不犹豫将人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如今想来,只怕两个人早就认识。
孙太医有些不自在,可是也知道事情是瞒不住的,只能是含蓄的回答:“家父同端亲王乃是多年朋友。”
原来如此。
这就难怪了。
其实孟慧茹想得更多,更深。
这么看来,这位瞧着沉默木讷的孙太医,恐怕也是睿郡王安插在宫里的一枚棋子?
否则,睿郡王又如何能够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敏嫔怀孕的消息。而敏嫔那个曾经吃了绝育药的身体,竟然一只没有被太医揭发,恐怕也是这位孙太医的功劳吧?
更有甚者,这位孙太医,是不是也和皇后关系不浅呢?
她一直就疑心,当日祭祀风波发生之时,那投入燔柴之中,令得淑妃小产的秘药,是由内行人帮忙制作的。否则那时间和分量又怎么会拿捏得如此准确?宁嫔即便是做了淑妃的人肉垫子都能保住孩子,而淑妃却就这么小产了。
而且淑妃当日不顾孙太医的生死,利用他来暗算孟慧茹,孙太医即便是再谨小慎微,这等的仇怨岂能不报?
只怕,这一切也是这位孙太医的功劳?
不过淑妃也是咎由自取了。当日,她不是也存了异样的心思,想要一箭双雕,同时除掉孟慧茹和知道她怀孕实情的孙太医吗?夹妖助号。
孟慧茹越发的不敢小觑这位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了。
孙成宙见孟慧茹不住的打量自己,心里也有些不安。不过他是个装憨装到天衣无缝的,从小到大都不肯表露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态度。
“敢问姑姑,您可知道皇后为何独独让微臣过去诊治?”
孟慧茹轻声回答:“这……是娘娘认为您医术高明,所以特意点了您去四方馆的!”
“哦,原来如此。”孙成宙听了这话,反而安心。若是皇后的意思,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他怕的是其他人挑唆,让他去四方馆里送死。
虽然不知道四方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个是非之地!
……
孟慧茹和孙太医二人,分别坐了马车和一顶四人轿子就往四方馆而去。
一路直上,因为是有心观察,所以孟慧茹特意看了看街面上的情况。
果然不出翡翠的猜测,京城里的居民,对于漠北使团中的勇士突然死亡的事情,是表现得异常恐慌的。
不说别的,单就是这距离四方馆尚且有半条街的距离,行人已经是越来越少,而那仅有的几个,也都是用袖子掩住口鼻,而且脚步匆匆恨不得直接飞过去。
等到了四方馆大门口的时候,那平时异常热闹的馆驿,此刻也是门可罗雀!
甚至她还能够看见左近的百姓都拖家带口,举家搬离的奇异景象!
孟慧茹眉头微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所谓时疫除了四方馆之外,并没有听闻也导致了其他人的死亡,为什么不过是短短一日的功夫,就能让附近的居民此等恐慌?
难道是有什么人刻意散布关于时疫的流言吗?
而且必然是以比事实夸大数倍的口吻来到处散播!
孟慧茹的心一沉,等到马车停下,就低声吩咐了那赶车的小太监两句话。
那小太监一愣:“姑姑……这……小人怎么能随便离开?”
“无妨!这事情我负责!你只去办事就好!”孟慧茹扶着车辕,跳下了马车。
四方馆的驿承扬着一张苦瓜脸迎了出来。
“恭迎二位。小人早就得了消息,已经恭候多时了!”驿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多少有些惊慌失措。
当然了,他也是怕被传染上,恨不得赶紧离开此地。然而,碍于他的职责,他不得不留守在这里。
孙成宙下了轿子,拎着药箱,熟练的背上,走到孟慧茹的身边:“姑姑,您看,怎么办?这地方若是真的有时疫,还是越少人进去越好!不如,您就还是留在外面的好!微臣一个进去就可以了。”
孟慧茹心中数念闪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孙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不是推卸责任,只顾自己性命的时候。”说完,也不管孙成宙有多么错愕,就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79章 明修栈道(二更)
孙成宙何曾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顿时有些瞠目结舌。然而在他发呆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孟慧茹已经身体一侧,直接就进入了四方馆内。
那驿承也没料到这娇滴滴的女官竟然这般的不怕死。讪讪的说道:“这样看来,倒是下官胆小如鼠了。说真的,下官今日也是不愿意进去的!”
孙成宙理解的一笑:“老哥这乃是人之常情,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像这位这样的……”他顿了顿,“只怕也是世间少有吧!”
驿承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说道:“一会儿大人也要有些心理准备才是。那人死了已经两日了,如今天气又热,就这么放着,已经有些……气味了。”
他从怀里取出了姜葱,递给孙成宙:“这姜葱可以辟尸臭!”
孙成宙接过那刺鼻的姜葱,感激的说道:“多谢老哥想得周到。不过。你可是还有多余的?”
“怎么?大人觉得不够用吗?下官准备了很多!”驿承难得遇到一个如此通情达理的太医,顿时好感大增,态度也很亲热。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要给方才那位姑姑用!”他努了努嘴,“你瞧她是个女子,可是官职可是比我还要高上两级呢!正六品的令侍,整个皇宫也没有几个!那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
孙成宙的话果然让驿承变了脸色。他有些后悔自己说话太晚,若是让那可怖又腐臭的尸体吓到了这位红人,他可是迟不了兜着走!
他才是正八品的芝麻小官!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再耽搁了,赶忙让了孙成宙,两个人一前一后匆匆忙忙的就往那停放尸体的地方赶了过去。
等到他们到了那有些阴暗的房间。推开门,眼前的情景则是差点将他们吓晕了。
孟慧茹居然掀开了那盖着尸体的白布,正皱着眉头。盯着那尸体看。
驿承离得这样远,都觉得那腐臭味道直接冲过来,让人作呕。
可是那瞧着干净美丽的女官。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站在那里,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孟慧茹回头,看见两个人进来,淡淡说道:“孙大人……你可会剖尸?”
这次轮到孙成宙要晕过去了。
剖尸?
他一个正经家学渊源的太医,又不是仵作,怎么你能做剖尸这种勾当?
“下官,下官不会!”他就是会,也要断然拒绝的。
孟慧茹走到门外,沉声说道:“孙大人,借一步说话!”
孙成宙忍着气,跟着走了出来。
“孙大人!恐怕今日要委屈你了。你必须得给这几个人剖尸!”孟慧茹直截了当的说道。
孙成宙见她面色严肃,不像是揶揄或者刁难。就低声问:“姑姑,可否直言?”
“我对医术实在是一知半解,自然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那尸体怎么看也是有些古怪,虽然我说不出问题在哪里。但是既然皇后托了咱们过来,总不能带回去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其实孟慧茹更加怀疑的是漠北使团的态度!
寻常人的身边要是出了这种事情,要么就是极力的否认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辜,要么就是赶紧要求朝廷派遣太医确认病症。可是漠北使团中如此多的人,竟然没有人有个稍微正常的反应!
甚至整个四方馆里都是显得井然有序,一丝纷乱和不安的气氛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们不请自来,又特意吩咐了驿承不要向漠北人透露,又能不能看到这诡异的情况呢?
凡事反常必妖!
这四方馆内必然有古怪!
自然,这古怪的源头就是那四具尸体!
孙成宙并非迂腐不堪之人。他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见孟慧茹如此慎重,他自然也不敢托大怠慢。
“既然如此,下官也只有勉力而为之!”
然而,两个人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些细节,塔拉就带着五六个高大的漠北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这不是皇后身边的孟令侍吗?骤然来访,所为何事?”
孟慧茹心知,他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塔拉使了一个眼色,就有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过去,守住了那停放尸体的房间。另有一个男子进去,将驿承直接拎着甩了出来!
驿丞摔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又碍于这种紧张的局面而不敢呼痛。
而停放尸体的房间的门,也“咣当”一声,无情的紧紧关上。
孟慧茹柳眉一竖,冷然说道:“塔拉大人,您这是何用意?”
塔拉浅笑:“孟令侍,大驾光临,却又秘而不宣,又是何用意?”
孟慧茹哑然。她的确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怕漠北人有防备。
然而这话自然不能说得出口。
“娘娘心系使团的安危,特意命太医过来给各位请脉,以免沾染病气。”孟慧茹看了一眼孙成宙。
孙成宙立即走出来,拱手道:“下官太医院孙成宙!特奉皇后旨意,过来为各位请脉。”
塔拉轻轻一瞥,却是避而不答:“多谢娘娘抬爱。吾等受不起这个恩典!请回吧!”
孟慧茹见他这个态度,越发觉得情况不对。
她本来只是以为这四个人乃是被人所杀,所以塔拉才会遮掩着不让人查看。可是如今这个架势,绝对不是四个人的死因是否有异常那么简单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让他们不惜和大顺朝廷作对,也要这般强势?
这毕竟是在大顺的地界上!若是他们得罪了朝廷,非但无法完成和谈的初衷,甚至有可能使得两国直接交恶!
孟慧茹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形势敌强我弱——人家那边是虎背熊腰的漠北武士,她这边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医和驿丞。
结局可想而知。
若是这的执意要查验尸体,人家动手伤人,最后来一个“意外”,一切就可以顺利解决了。
到时候吃亏难受的还是孟慧茹他们。
然而,若是就这么走了,那就难保能再看见这四具尸体了,只怕似乎一切的一切就要真的死无对证了!
尽管形势危急,她心中却隐隐有一丝的希望。
四方馆里出了时疫,朝廷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文景帝虽然没有直接作出指示,但是她相信,暗地里也一定有人来试探的。
她的猜测没有错,塔拉的话音刚落,就有另外一个人从那群身材高大的漠北人身后绕了出来。
“资政院使说话果然高声莫测,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却要故意质问,不知道你到底是不将大顺的朝廷看在眼里,还是仅仅对皇后不敬?”
来人同样是长身玉立,身材伟岸,站在那些漠北人身旁也是毫不逊色,甚至要比他们更加富有棱角和男子气息。
孟慧茹和孙成宙都是十分惊喜,这人若是来了,他们就再也不用怕了!
塔拉慢慢转身,在看到睿郡王那张冷冰冰的脸孔的时候,也有些意外。
“今日这是怎地了?为何贵客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了!”塔拉用虚假的客套掩饰内心的不安。
睿郡王可是和孟慧茹、孙成宙的分量大大的不同。
他不但是大顺的郡王,更加是握有实权的将领,得罪了他,可就是开罪了大顺的军队。
塔拉的态度到底还是软化了许多。
“不知道郡王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塔拉同样是明知故问。
可是睿郡王却是不买对方的帐。他瞥了孟慧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此处虽然是四方馆,可是却也是我大顺的地方,怎么?难不成你觉得你们住了进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可笑!”
他的态度极其轻蔑,果然很轻易的就挑起了那几个漠北武士的不满!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如比试比试!”一个肌肉贲起,面目粗犷的漠北男子直接走到了睿郡王的面前,挑衅一般的直直瞪着他,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睿郡王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早就听说漠北武士最是彪悍好武,想不到见面不如闻名,竟然个个都是有勇无谋的傻汉?”
他的话很快被那些精通汉语的武士翻译了,又递给了那些不怎么明白汉语的人的耳中。
于是乎,所有人瞬间就怒火蒸腾,同仇敌忾了!
塔拉见这情景,暗叫不好,赶忙息事宁人般的安抚:“大家不要冲动!不要冲动!睿郡王乃是大顺的皇亲国戚,他说话定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你们不要误会!”
可惜睿郡王却是掸了掸袖子,不领情的说道:“大人这话可是大错特错了!本王就是那么个意思,一点点的勉强也没有。一点点的错误更没有!”
那些武士的脸瞬间都黑了。
他们就是瞎子,也看出来对方就是过来故意挑衅的!可是作为太阳的子孙,英雄成吉思汗的后代,他们怎么可以容忍这种嘲讽?
于是,先后有好几个武士直接脱去了外衣,露出精壮的身体,拍着胸口走过,对睿郡王说道:“耍嘴皮子,最是无耻,要是男人,过来决斗!”
睿郡王微微一笑,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你还是先得过一关,才有资格来找我决斗!”夹妖坑号。
“大顺人!你们就是这么胆小如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那汉子故意挖苦,想要让睿郡王接受他的挑战。而他的这种奢望,俨然是要落空了!
睿郡王拍了拍手,没头没脑的叫了一声:“沈风!”
漠北武士们感觉一阵黑风吹过,他们的面前就突然多了一个黑衣人。
睿郡王看了错愕的莫被人一眼,淡淡说道:
“沈风,漠北的勇士们,想要和你切磋切磋。你千万要手下留情!”
【深宫卷】最是无情也动人 第280章 暗度陈仓(三更)
睿郡王的话成功的挑起了所有漠北勇士的不满。
他们一个个都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口中说着难以辨认的漠北话,叫嚣着不停往前冲!
塔拉这时候也是自顾不暇了。挡了这个,跑了那个。拦住那个。这个又溜了。
总之,睿郡王就这么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所有的漠北勇士群情激奋了!
所有的漠北勇士都围了过去,将睿郡王和沈风堵在了中间。
沈风的身材枯瘦,本来就不算高大,再被这么一群膀大腰圆的人给围住,就越发显得孱弱不堪。
那些武士见状,心中又是鄙薄又是气愤。
这睿郡王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竟然找了这么一个瘦小干枯的东西过来送死!
“打死他!打死他!”所有的勇士都在给那站在中央的漠北人加油!
而那人更是得意洋洋的昂着头说道:“你这么个小矮子,难道也想赢过我不成?真是笑话!难怪大顺的国土越来越小!哈哈哈!”
沈风对于对方的挑衅无动于衷,只是面无表情的对睿郡王说道:“郡王,你想要哪个部分?”
睿郡王摸着下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的回答:“全部!”
沈风了然,点点头,终于肯直视那个漠北人。
漠北人当然听不懂两个人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他只是轻蔑的一笑:“我的名字是苏德!我不想杀个没有名字的猎物,你叫什么!”
“沈风!你最好记住我的名字,否则将来是要后悔的!”沈风语气平淡,却是自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苏德本是漠北出名的勇士之一,这一次出使大顺,也是因为武艺出众,才被选拔成了保护乌兰图雅公主的武士之一。
他一向是骄傲自大,此刻见沈风平平无奇。却口气特别大,心中暗暗嘲笑,这些大顺人都是些爱夸口的笨蛋!这么多天了。他何曾见过一个稍微有些实力的男人?
一个个都是如同驿丞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还有涂粉画唇,追求什么隐士之美的!
这哪里是什么男人?
根本就是一群娘儿们!
想到这里。苏德越发的觉得应该好好羞辱一番这些不要脸的大顺人。
否则只怕他们还要日日冷落着漠北使团,这是真的把他们当成要饭的了吗?
苏德出拳如风,一声不吭,直接就向着沈风重击而去!
“好!苏德!好!”那些漠北武士个个高声叫好,顿时声势过人!
塔拉本来一直想要息事宁人,可是却是事与愿违。
他是个警醒的,略微一动脑子,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睿郡王怎么倒像是故意来挑起争斗的。
他赶忙挤出群情激奋的漠北武士组成的围城,大略的一瞧,就发现孟慧茹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个驿丞战战兢兢的在原地发抖!
大事不好!
塔拉奔着那停放尸体的所在就跑了过去!
可是他迈开一步,就是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