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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
悠悠蹦起来,抹了把冷汗,梗着脖子,红着脸说:“我、我、我我是说傍晚看大家排队辛苦,我,我愿意出钱多设几个摊子,对,设八个摊子!”说完,她狠下心来,从口袋里摸出银票,咬着牙从里面抽出一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哇,江南票号的票子呀,哇,一千两呀!”有眼尖的人大喊起来。
什么?一千两?不是一百两?猫猫个狗狗的,咋不多点几盏灯,这不是诈人吗?我,我要去官府告他们!悠悠顿时觉得心肝肺都被挖了好大几块走了。哎,算了,算了,得个善人名号,有助于自己当大老板吧,她扬起笑脸,冲着大家拱起手来,宽大的男袍袖子随着她的摆动而晃动着。
巧梅早就闪到一边笑疼了肚子,悠悠强绷着笑脸退出人群,拉着巧梅便狂奔起来,一只蓝色的布袋从身上滑落,她却毫无察觉,一名紫衣贵公子弯腰捡起那布袋,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第三节、怎么脱身
一口气跑了半条街,二人才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大酒楼前面,大酒楼里飘散出来的诱人香味,就像条绳索,将悠悠的魂魄拉向了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地方。
“就在这里吧,我看这里不错。走,进去大吃一顿!”悠悠一挥手,带头往里面走去。
宽敞的大厅里,每张桌子都满满的,人人吃得红光满面,觥筹光错中,有古琴声悠然响起,那薄纱之后,有位紫色绸裙的女子正在抚琴轻唱,不过,没人在听。酒楼不比花楼,食客是来吃的,悠悠的注意力当然也不能被那女子吸引!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了各桌摆放的佳肴,她的眼光是亮的,她的神情是兴奋的,她的手指已经指向了菜单!
一路行来,因为不愿意招人耳目,明之采一直带着她走的小路,吃住的地方都是又小又旧的地方,加之悠悠新伤初愈,明之采不允许她吃荤腥,这让久不食肉味的悠悠简直要疯掉了。
叫上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悠悠袖子一挽便大块朵颐起来,这个香哇!这份满足哇!去他猫猫的失恋吧,去他猫猫的失忆吧!想不起来便想不起来,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既然会让人伤心,又何苦去想呢?人,就应该向钱——不对,向前看!没有过不去的河,也没有爬不过的山,没有——忘不了的人!既然已经忘了两年,也一定能忘了娶了老婆、正准备做皇帝的林若涵!
“咕~”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悠悠抚着圆滚滚的肚皮,潇洒地一挥手:“结帐!”
小二脸上堆满笑容,屁巅巅地跑了过来:“二位公子可吃好了,一共是十八两!”
一顿饭要十八两?黑店啊?悠悠一瞪眼正要发作,她的表情却僵硬住了,她的手停在腰间,天啊,我的命根子,我的钱袋呢?那可是我的身家性命啊!看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色彩,巧梅的眼光也滑落下去,顿时她捂住嘴巴,把几乎要喊出来的,可能会震垮这酒楼的尖叫声给堵了回去,说什么想尝尝腰缠万贯的滋味,好啦好啦!又成了穷光蛋了!
小二好奇的眼光在她们两个脸上打转,脸上笑容也淡了下去:“公子?十八两!”
“急啥?本公子还没喝茶呢!上好的茶泡一壶过来!”悠悠将手放回桌上,故作镇定地说:“快去!”
小二狐疑地看着她们,一人一身蓝布衣衫,这两细皮嫩肉的矮个子男人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不过,量他们也不敢!他挥挥手,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立刻“恭敬”地“侍奉”在了她们身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巧梅在桌下用力地踢了她一脚,轻声嗫嚅道:“掉了?怎么办?”
悠悠干咳一声,压低嗓门:“怕啥,大不了你在这里先做几天工,我去想办法!”
“什么?”巧梅尖叫起来,引得无数人侧目看向她们。
上好的龙井就在这时摆上了桌子,杯里碧绿的茶叶飘浮着,幽香的茶香在空中弥漫开来。
“啊!”又是一声尖叫,刺破人的耳膜,直冲人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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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救美
“啊!”
尖细的、饱含恐惧的、若人怜惜的尖叫声在酒楼里轰然响起,将众位食客们的耳朵和眼睛都揪向了酒楼正中的舞台。这尖叫声比悠悠的要温柔,比巧梅的要婉转,美人的尖叫声也是美的,美人尖叫的表情也是动人的!这类叫声来自抚琴的紫衣女子。
护院们从悠悠身边撤走,去了那美人身边,和握住美人白嫩小手的黑壮汉子对峙着,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悠悠轻踢了一脚巧梅,二人猫下腰就准备开溜。
“大胆毛贼,竟然敢在我们最有福酒楼闹事!”小二叉着腰,神气活现地开始教训起那黑壮汉子来,护院们向前迈了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人。
众位食客纷纷向那人投去惋惜的眼神,仿佛眼前这黑壮汉子已经是头破血流,断手断脚的了!你没见那护院有多么壮实吗?就算你黑壮男子有几招功夫,双拳能抵得住十脚?
看会儿热闹吧!看热闹又不要钱!不顾巧梅的反对,悠悠从门口折了回来,挤进了人堆里,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等会儿打得差不多了再走嘛!
不过一口茶的功夫,大家才发现自己的眼界多么狭窄,世间双拳抵百腿的人都有,何况这十腿?那黑壮汉子不知道身形怎么一动,胳膊怎么一挥,小二就去了房梁之上,护院就到了桌子底下,而美人——还在黑壮汉子怀里。
倒吸口凉气,这人功夫真不赖,但是人品太差了,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呢?
一阵倒吸气声,人群让到一边,将悠悠露了出来,原来悠悠自言自语的毛病又犯了,刚才那番话不是想的,而是她说的!
黑壮汉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悠悠,那细长的狼眼精光毕现,让人想起那草原上刚刚冬眠完毕的饿狼。
“好,有种,你们中原人还挺胆大,爷我喜欢!”黑壮汉子放开美人,一掌揪住悠悠,将她提了起来,悠悠在他巨大的手掌中,就像一只草娃娃,在半空中晃荡着。
“是啊,我们中原人就是胆大,你敢和我比试比试吗?”悠悠不服输地叫嚷起来。
小祖宗嘞,你又晕头?你打得过他吗?巧梅急得直跳脚,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来操心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菩萨啊,保佑我早点死了算了,我眼睛一闭,啥也看不到,我也不为她操心了!
这边急得双眼发黑,悠悠却胸有成竹起来。
黑壮汉子狼眼一眯,将悠悠放回地面,悠悠仰头看着他,好家伙,铁塔一样嘛!得吃多少粮食啊!
“你说吧,比什么?谁赢了美人就归谁,怎么样小兄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免得等下被我打成肉饼!”
与狼眼人一行的家伙们都笑成一团,而悠悠身后的食客们却逃得一干二净,只有护院们还强撑着,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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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斗酒
“没文化的人才喜欢打打杀杀!”悠悠不屑地翻翻眼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你们草原人是喜欢喝酒的吧?我们比喝酒怎么样?”
“哦?喝酒?哈哈哈哈?小兄弟,你可别后悔!我们大、大、大哥,可是草原上第一勇士,杀人如麻,喝酒如喝水啊!”一个系着虎皮腰带的壮汉狂笑起来,一群汉子笑得肩膀直晃,那狼眼男人眼睛更亮了,看着悠悠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焰来,想不到这中原土地上竟然敢有人挑战他的酒量!好!太好了!
巧梅在后面直拉悠悠的袖子,疯了,一定是疯了,敢和别人比喝酒,上次和凌宵出去,不过喝了一两壶,便醉得直喊自己娘,现在和这人比喝酒,难道真是这两次摔傻了?
“美人,拿最烈的酒来!”悠悠将巧梅推开,上前伸手在美人脸上摸了一把,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真舒服,难怪这野人会看上她了。
美人脸上一红,小声应了声:“是!”
不一会儿,十大坛烈酒便一字排开,整齐地摆放在二人面前。
“这是我们南风最有名也是最烈的酒——醉七娇,在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人能喝过三碗的,曾有人拼命喝了四碗,结果睡了整整七天,二位爷,就用这醉七娇吗?”
“醉七娇,好名字,有娇伴身边,才有好酒醉人心,狼眼,咋比?”悠悠拍拍手,为自己这句话叫起好来,自己啥时候这样有文化了?
狼眼?这名字也不错!那黑壮男一笑,拎起一坛便往嘴中倒去,馥郁淳浓的酒香向空中泼去,在空气中肆意奔跑着,占领了酒楼里每一寸地方,并且向大街上侵占而去,人们只闻到这香味,便觉得有些醉了,这腿脚都有些发软起来。
一坛毕,狼眼一抹下巴上的酒,将坛子往地上一摔,得意地看向悠悠,不是说没人喝过三碗吗?我就喝一坛给你看看!看你怕不怕?
“没文化!粗人!美人,这坛子钱也得跟他记上,这都是别人的财产!”悠悠坐下来,吃力地抱起坛子,笨手笨脚地倒了一碗,然后捧起碗慢腾腾地喝起来:“酒是什么?圣物!能解人忧愁的圣物!你这样浪费,咦,地上洒了好多!洒的不算啊,你那坛只算喝了三分之二!”
“罗嗦,快喝!”虎皮腰带按捺不住,吼了一声。
“没办法,我大伤初愈,抱不起酒坛子,只能一碗碗喝!”悠悠咂咂嘴,又倒了一碗:“醉七娇,好喝,咋和甜酒一样的嘞?”
狼眼脸色一变,如此辣烈的酒,他竟然说像甜酒!
一碗、一碗、一碗、又一碗,约莫一柱香的功夫,悠悠终于喝完了一坛,她打了个饱嗝,指着第二坛说:“到你了,快喝!”
狼眼脸色铁青,他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烈酒在腹中开始翻腾起来,他咬了咬牙,提起了第二坛,而悠悠依然倒了一碗,慢悠悠的喝着,像在喝她说的甜酒。
(倒霉死了,昨天晚上回家踩到一块西瓜皮,摔得七荤八素,晕死~)
第六节,如此报酬
“咦,你又浪费了这么多!”悠悠放下碗,指了指地上的酒渍,面露惋惜。
“你!”狼眼手一松,酒坛子又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哇,两个坛子钱!”悠悠跳起来,拍着手叫嚷起来。
那男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下去,只见那银锭竟然深深地嵌入桌子里面,就像是从桌子里长出来的一样,悠悠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人不是想动手了吧!完了,要变元肉饼了!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立刻跳了起来,那男人竟然如铁塔一样,往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待他手下把他抬起时,大家才发现,那地上的砖竟然被砸得粉碎!
“哈哈,他醉了,你们输了,快快走吧!”悠悠得意地叉着腰,神气活现地抖着手指。
一群汉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抬着狼眼灰溜溜地便出了酒楼。
“多谢公子为小女解围!还请公子赐姓!”美人低头走到悠悠面前,面上一片桃红。
“ 赐姓?解个围而已,怎么能让你跟我姓?免了免了?”悠悠挥挥手。
美人一脸愕然,目瞪口呆地看着悠悠,旁边已经有人笑出声来。
巧梅连忙拉着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人家是问你叫什么名字!跟你姓!你想得美!”
啊?那就问我姓什么就成了嘛,干吗说什么赐姓?这怎么能怪我?悠悠一瞪眼,说:“我们那里不这样说话的嘛,有什么好笑?”
众人一听笑得更大声了,笑声中,一个颤颤的男声挤进悠悠的耳朵:“女儿啊,爹爹刚赶回来,你没事吧?”
询声看去,只见一位穿着褐色锦缎袍子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小跑了过来,哇,有这么肥的人!简直比喻姑姑喂的那头猪还要肥!
“没事,爹爹,多亏了这位公子搭救,赶走了那些恶人!”美人向悠悠嫣然一笑,面上的桃红更盛了。
“哦这样啊!小四啊,这位公子刚刚吃了什么?”胖男人看着店小二,拖长了声音问。
“吃了鲍汁青菜头、清蒸人参乳鸽、干煸香菇,还有雪蛤汤、红烧鱼、煎小脆、煮四鲜、炒脆肚,对了还喝了一壶龙井!”店小二指着悠悠那桌子残渣汤水汇报着:“共计三十八两七钱!”
“什么?三十八两七钱?明明是十八两啊!”悠悠急忙辩解道。
“是,饭菜十八两,雨前龙井二十两,那上好的玉壶使用费七钱!”小二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啊?还有玉壶使用费?难怪说南风人善于经营,果然名不虚传啊!悠悠和巧梅大眼瞪
小眼地干站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事故女主角,那紫衣美人。
果然,那美人拉着肥肥的手撒起了娇:“爹爹,人家刚救了我呢!”
“哎呀女儿,爹知道,这样吧,那七钱零头就不要了,对了,刚才你喝的这两坛酒还没算嘞!哎呀,两大坛醉七娇嘞,老夫得卖多少钱呀!”那肥肥蹲下去捏着碎片长吁短叹起来。
啊?酒也要算是我的?悠悠几乎晕倒过去。
(关于林若涵、凌宵、元桢烁都没有退出去,仍然会与悠悠的命运纠缠,而且还有令人意外的变化,到底是怎么样的,敬请期待。别忘了跟俺收藏投票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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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被女人爱上
一间黑乎乎的屋子,两只小水塘一样的天井,三个姿态各异的身影,还有无法数清的、堆了满地的碗筷碟子。
黄小四坐在长板凳上,神气活现地晃着肩膀,捏着嗓子说道:
“快点洗,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哎呀,怎么这样笨手笨脚呀?客人要用这玉壶了!别碎了,你可赔不起!”
“你猫猫的,真把我当苦力使啊!”悠悠坐在小板凳上,身上是一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双手在池子里胡乱搅和着,巧梅坐在对面,噘着嘴,不时狠狠瞪悠悠一眼,那目光落在悠悠身上时,悠悠连忙咧开嘴巴小声说:
“别生气,等出去了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出去?欠债五百零八两,你我的工钱是一个月二两七钱,还要扣去食宿一两三钱,到手一两四钱,你每个星期要吃葫芦串若干,那刘老头都找我要了若干次债啦!”巧梅一甩手,没好气地说道,那泛着油星子的水珠子打在悠悠脸上,又滚着跟着落在她的衣服上。悠悠不敢还嘴,只笑着用力在水中搅和,搅了半天,才弄出一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巧梅,我会出人投地的!”
“公子说得好!都怪小女连累了公子!”
紫衣美人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那黄小二连忙媚了小眼睛,讨好地凑了上去:
“小姐,您怎么到这地方来喽,哎哟喂,可小心别弄脏了您的绣鞋!”
悠悠转过头看着这位娇滴滴的美人,这美人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悠悠,原来四天前酒楼里的歌伎临时出了意外,一时找不到会弹古琴的人,老板的千金紫铃儿便自告奋勇上了台,哪里想到第一次露面便惹了麻烦,幸亏悠悠出手相助。
“路公子您别洗了,别脏了您写诗的手!黄小四,你来洗!”紫铃儿见到悠悠脏兮兮的样子,顿时心疼起来,碎步上前就拉起了悠悠,用自己的小绢帕给悠悠擦起脸来:“公子莫急,小女会说服爹爹的,公子前日即赢了比赛,小女就是公子的人,绝不食言!”
啊?悠悠如同被雷击到一般,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个女的!她正要说话,巧梅却上前来拍了拍她,抢过话说:
“小姐,我们公子本是想来这里做大生意的,没想到被小人偷了钱袋,又为了救小姐才沦落如此,小姐可要早日救我二人出去啊!”
“喂,喂,你们两个可别打我们小姐的主意!”黄小四气急败坏的跳起脚来。
“你住嘴,路公子,都是小女连累了公子,请路公子随我来!”紫铃儿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轻轻牵着悠悠的手,羞涩地说道:“小女去求爹爹同意我们的婚事!”
婚事?悠悠终于顶不住了,双眼一黑,便脱口而出:“那不可,我、我我有老婆了!”
第八节、被逼娶妻
“老婆?”巧梅和紫铃儿同时看向悠悠,眼睛瞪得像铜钱。
话一出口,悠悠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哪里来的老婆?六目相对,悠悠突然扯过了巧梅:“其实她是我老婆,因为长得太美艳,我怕惹麻烦才让她穿了男装的!你没看到我平日里都怕她吗?那是因为、因为了是妻管严!”
巧梅和紫铃儿互相瞪着,好半天,紫铃儿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哼,不识好歹,我们最有福可是南风最大的酒楼了,我们老板可是和朝庭有合约的,所有大官家的家宴都由我们最有福负责的!你这个没福气的家伙!”黄小四辛灾乐祸地说道。
“滚开!小人!”悠悠没好气地吼了一声,坐回了凳子上,无缘无故地伤害了一颗少女心,真是有负罪感啊!
还没一柱香的功夫,只见那肥老板红着眼眶,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路小悠,你别洗了别洗了,老夫的心肝宝贝都快没命了,你就快救救她吧!”
咋了?
“铃儿说非你不嫁,现在正在用剪刀扎自己呢!哎,你有老婆是吧,就是这位夫人?哎,老夫就此一个心肝宝贝,愿用千两黄金为嫁妆,就让铃儿为大,你为小,可好?”
“啊?使不得、使不得!”悠悠急忙摆手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