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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落去了一趟商场,找到卖手表的专柜。却被告知他们不会透露客户的任何信息。她知道急不得,只能先去工作。
下班的时候已经晚了,祁安落还未走到公交车站。一辆白色的宝马就在她旁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宁缄砚那张英俊的脸露了出来。
祁安落有些诧异,问道:“宁总您怎么来了?”
宁缄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这条路规定只有你能走吗?”
祁安落无语,宁缄砚扬扬下巴,道:“上车,我有事和你说。”
祁安落应了一句好,上了车还没问宁缄砚什么事,宁缄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电话一接就是好一会儿。待到挂了电话,不等祁安落问宁缄砚就道:“外景去H市拍。周末你和我先去看看,你对H市应该熟悉吧?”
“是,我大学是H市念的。”顿了一下,祁安落疑惑的看向了宁缄砚,道:“但是宁总,不是已经定好了吗?怎么突然要改了?”
“为了拍摄出更好的效果。第二么,就是我乐意。不行?”宁缄砚挑了挑眉。
祁安落一噎,点头。道:“行。”有钱就是大爷,怎么会不行。别说只是去邻市了,就算是去国外,只要他乐意那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宁缄砚看了看前方的道路,侧头扫了祁安落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愿意?”
“不不,我很愿意,公费旅游我为什么不愿意。”祁安落无精打采的。
“我可没看出来你乐意。”宁缄砚说了一句,睨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祁安落没吭声,过了会儿才琢磨着道:“宁总对职场的尔虞我诈,互相拆台怎么看?”
宁缄砚又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职场如战场,成者王败者寇。一味的示弱只会被打压得更惨。谁不想巩固自己的利益,肉弱强食这个道理你不懂?不至于手段,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他要不仁,就加倍还回去。既能让对手心存敬畏,也能杀鸡儆猴。回击手段太弱,只会被更多人觊觎,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从头到脚的将祁安落打量了一遍,语气稍稍的有了点儿温度,带了几分慵懒的道:“像你这种,在竞争激烈的大公司,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说出来我替你分析分析。”
祁安落撇了一下嘴,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
宁缄砚听完点点头,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道:“没监控也没证人,她要一口咬定是你做的,你确实说不清。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真正的幕后大老板是李总的妻子。李总要是不管事你可以直接去找她试试,听说挺能干的。”
祁安落的脑子有些懵,摇摇头,道:“就算找了她。我也没有证据让她相信我。我并没有见过她。”
宁缄砚睨了她一眼,道:“你不认识她,不等于她不认识你。她这几年是回家相夫教子去了,但不代表她就不了解公司的情况。你不去试试,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感觉甑岚应该是有后台的。她还没结婚,也并不是什么富二代。但以她的消费,她的工资是完全不够的……”
“你的意思,是打算找人查查她?”祁安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缄砚给截断。
“不行吗?”祁安落抬头看向了宁缄砚。
宁缄砚冷哼了一声,道:“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顿了一下。他扫了她一眼,道:“找人查她行,但你能保证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吗?就算将她弄得身败名裂,你以后还得工作。你这样的下属,你觉得哪个上司敢重用你?”
他的语气犀利,直指要害。祁安落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不由得愣住。他说得完全不错,就算是将甑岚给毁掉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宁缄砚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耐心的道:“所以我介意你去找李总的老婆,最好是趁李总不在的时候去。以免他觉得你对他不满。你在公司做了那么几年,正常情况下来说,你既然找上了门,那必定是走投无路了,她怎么都是要过问一下的。”
他说得虽然有道理,可祁安落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宁缄砚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犹豫,提醒道:“这是最合适的方法,尽管很冒险。我建议你还是去试试。而且尽量动作快点儿,别让人先下了手。”
祁安落抓了抓头发,虽然仍是有些想不通,还是点点头,应了句好。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李总的老婆可能不相信自己老公的决定而相信她吗?
无论如何,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得试试不是吗?总比坐以待毙的强。
祁安落那么想着,心里总算不那么沉甸甸的了。她长长的呼了口气,宁缄砚挑挑眉,道:“我这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吧?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还有上次说请我喝咖啡的,还能兑现吧?”
这记性还真是好啊。祁安落点头,道:“当然能,您想吃什么?”
宁缄砚偏头想了想,道:“外面的东西差不多都吃腻了,家里冰箱里阿姨买的菜好像还有,要不你做?对了,你那同事有事,今天也没法去做卫生。要是可以你顺便做一下?”顿了一下,他微微笑着补充道:“我有洁癖。”
他使唤起来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啊。祁安落暗暗的磨磨牙,老老实实的道:“您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当然可以了。”
宁缄砚满意的点点头,缓缓的道:“那就算你同事今天上班好了。唔,你想吃什么?算我请客,再去超市买点儿菜。”
“不不,说好的我请您。”祁安落认认真真的道,这要是再过几天。这利息她可付不起。
宁缄砚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车子驶了那么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你在H市上的大学,有没有让你难以忘记的地方。唔,就是到时候可以直接过去看看。”
祁安落有些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想了想,道:“没有吧。上大学还不就是那样,好像也没怎么出去玩过。”
“是吗?”宁缄砚低低的说了那么一句,往身后的车椅上靠了靠,手撑在车窗上没再说话。
他整个人突然就沉默了下来,祁安落的心里疑惑,却什么都没问。在她以为宁缄砚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又侧头扫了她一眼,缓缓的道:“我让秘书订周五晚上的机票,周日回来。自己收拾好行李。”
祁安落点点头,唔了一声,道:“您要是想多逛逛我回去查一下,看看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宁缄砚没有回答。车中的气氛就此沉寂了下来,莫名的带了些压抑,直到到了超市祁安落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宁缄砚并没有随着祁安落去买东西,而是就在外面抽着烟。祁安落速战速决,推着购物车出去的他依旧还站在原地,只是手中的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支了。
他这变脸的速度完全和翻书有得一拼,祁安落保持着缄默。能不说话就尽量的不说。
直到回去时宁缄砚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半路停车支使祁安落去买了水果和牛奶。又说想喝银耳羹,让祁安落回去就熬。
祁安落直接就回答说不会,宁缄砚皮笑肉不笑的瞥了她一眼,道:“你知道李总家住哪儿吗?”
祁安落还真是把这事给忘了,虽然在公司呆了几年,但有关李总的信息她都是不知道的。就连李总经常挂在嘴边的女儿她也一次都没见过。
宁缄砚早就猜到了祁安落不知道,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道:“把银耳汤熬好了我就告诉你,我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告诉你李总的太太每天都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出门。”
不愧是做生意的,还真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祁安落暗暗的撇了一下嘴,想起他也知道顾西东的事,忍不住的问道:“宁总,是不是我们这边有头有脸的老总您都调查过?”
“你觉得呢?”宁缄砚并不回答,反而反问道。
祁安落没想到他又将这球给踢了回来,稍微想了想,认真的道:“调查也正常。要知己知彼,才百战百胜。”
宁缄砚嗤笑了一声,睨了她一眼。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车子刚只停车场停下,宁缄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原本是不想接的,可那电话不依不饶的响着。他的视线在手机上停留了一下,接了起来。
祁安落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有事,指了指电梯说了句我在那边等您,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宁缄砚的电话打了好一会儿。隔着车前方的玻璃能看得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像是在发脾气。
祁安落站得腿有些发酸了,他才打开车门下了车,朝着她这边走过来。看了看时间,道:“我有点儿事要处理,这是钥匙,你把东西拿上去,做好饭等我。”
他的脸色虽然比在车里时缓和了一下,但依旧不好看。祁安落接过了钥匙,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宁总,是出什么事了吗?”
“家里有点儿事。”宁缄砚淡淡的回答,然后示意祁安落进电梯。
祁安落知道自己也帮补上忙,拎着东西进了电梯。而说是要去处理事的宁缄砚回到车中,却没有走,而是拨了另一个号码。
他揉着眉头,电话一接通他就叫了一声奶奶。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一直沉默着,到了最后才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电话那端老太太发起了脾气,道:“你怎么就不知道为厚厚想想?你还要倔强到什么时候?”
宁缄砚又揉了一下眉心,道:“他有那么多人跟着,您就别操心这了。该出去玩就出去玩,或者请姑姑他们回来陪你打牌聊天儿。我下次给您带礼物回来。”
宁老太太是最迟他这套的了,哼了一声,道:“谁稀罕你那礼物。你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就是了。下次回来要是再瘦就哪儿也别去了。”
宁缄砚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连连的应是。又说了好些哄老太太高兴的话。老太太虽是被他哄得团团转,到了最后,仍是道:“阿砚,奶奶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看你几年,你别让奶奶闭不上眼睛。”
“奶奶,您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宁缄砚有些无奈,他揉了一下眉心,视线落到了副驾驶座上,他的思绪凝了一下,低低的道:“奶奶,当初……”
他说到这儿忽然就顿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宁老太太问他怎么了,他回过神来,说了句没什么,您早点儿睡,不待老太太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第五十九章:你孤陋寡闻也怪我?
宁缄砚回去的时候祁安落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他有那么些恍惚,脚步像是定下了似的无法再前行,就那么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过了那么久,他渐渐的回过神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仍是那么站着没动。
祁安落回过头时看到靠在一旁的宁缄砚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宁缄砚这才直起了身子,道:“刚回来。”他边说着边往沙发的方向走去,将手中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等宁缄砚洗澡出来,祁安落已经将菜端上桌了。很简单的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黄瓜皮蛋汤。
宁缄砚拿着毛巾擦了手,站在餐桌前看了一眼,挑挑眉,道:“挺有进步的。”顿了一下,他看了祁安落一眼。慢条斯理的道:“不过祁小姐,我不吃青椒,也不喜欢皮蛋。所以你是故意的吧?”
“我怎么就故意的了,我做之前你也没告诉我你不喜欢吃这些。”祁安落边盛着饭,边看向宁减压,真诚的道:“不过宁总,你一大男人,挑食真的好吗?”
宁缄砚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扬扬眉,道:“挑食怎么就不好了?难道不喜欢吃的东西也要逼着自己吃?祁小姐难道喜欢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吗?”
祁安落一噎,随即理直气壮的道:“不吃皮蛋可以理解,我就没听说过不吃青椒的人!”
“祁小姐孤陋寡闻也怪我了?”宁缄砚的嘴角噙了一抹笑,手指在餐桌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现在听说也不迟。”
他就跟一狐狸似的,论口舌祁安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以完败剧终,不得不再去厨房炒了一个菜出来。
宁缄砚是真挑食,青椒肉丝和黄瓜皮蛋汤一点儿也没碰,只吃剩下的两个菜。
祁安落一直默默的看着他,最后忍不住了才道:“宁总,青椒吃了会死人吗?皮蛋不吃,黄瓜总能吃吧?”
“不会。”宁缄砚简简单单的回答,抬头看了祁安落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下次请你吃饭,我一定请你吃芹菜大宴。”
祁安落撇了一下嘴,刚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起来。竟然是顾西东打来的。祁安落看了对面的宁缄砚一眼,将电话接了起来。
还未说话顾西东就道:“在哪儿?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今天有人送了一盒子大虾,你不是爱吃吗?我给你送过来。”
祁安落哪想得到他这个时候会去她家里,当着宁缄砚撒谎有些难度,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还没回去,我去你那儿拿就行。”
“我已经马上就到了,你在哪儿?我接你。”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微微的顿了一下,顾西东玩味的道:“以前怎么不见你推辞,小表妹,你不会是在约会吧?约会最好了。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祁安落心虚不已,压低了声音含含糊糊的道:“胡说什么,你先等着,我马上回来。”
怕顾西东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祁安落不等他再说话就赶紧的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祁安落才发现宁缄砚在看着她,她多少有些不自在,道:“宁总,那个。我有事得回去了。打扫卫生的事,改天好吗?我一定好好的记着。”
本以为宁缄砚要问什么的,宁缄砚却什么也没问。拿了毛巾将手擦净,道:“我送你回去。”
祁安落哪敢让顾西东看到她和他在一起,连连的摇头,道:“不用不用,你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也不是很远。”
宁缄砚站了起来,手撑在桌子上,俊脸一寸寸的靠近祁安落,嘴角似笑非笑,声音低沉的道:“怕被人看见?”
被他猜中了心事,祁安落条件反射的用力摇头。宁缄砚懒洋洋的直起了身,道:“那不就得了。”
他说着抓起了一旁的车钥匙,道:“走吧。”他说着边率先往玄关处走去。
祁安落的头皮直发麻,道:“我还是把这些收拾了再走。”
宁缄砚停住了脚步,点点头,道:“也行。”
他还真是一点儿不客气,就在玄关处看着祁安落将餐桌收拾干净,这才去停车场。
一路上祁安落都没精打采的,想着等会儿见到顾西东要怎么向他解释。宁缄砚的心情却是不错,整个人懒洋洋的。时不时的侧头看祁安落那么一眼。
祁安落悻悻的,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时候早已过了高峰期,一路上顺畅得很。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祁安落家附近。
在她坎坷着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的时候,宁缄砚看了看边儿上的公交车站,将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祁安落诧异,抬头看向了他,宁缄砚的嘴角噙了一抹玩味的笑,道:“下车吧,自己走过去。”
原来自己是小人之心了,祁安落的脸红了起来,刚要道谢,宁缄砚就慢条斯理的道:“不用谢,这次又算欠了我一次。祁小姐,欠了我那么多次,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许才能还得清了?”
他的语气挺正经的。祁安落丢下了一句谢谢,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也不敢回。
祁安落跑着到小区的时候顾西东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见离开她,顾西东下了车,见祁安落气喘吁吁的,他好气又好笑,“跑那么快干嘛?怕你的大虾跑了?”
“是怕你等久好不好?”祁安落有些心虚,没敢抬头看顾西东。
顾西东拍了她的头一下,道:“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他说着打开了后备箱,将盒子拿了出来,对祁安落道:“走吧,我送你上去。这虾得吃新鲜的,你就将它放着,明天下午让阿姨过来给你弄。”
家常菜祁安落还会,太复杂的就不会了。她疑惑的看了顾西东一眼,道:“那你干嘛跑一趟,让阿姨带过来不就行了?”
顾西东的脚步顿了一下,腾出一只手亲昵的弹了弹祁安落的额头,微笑着道:“想你了呗,过来看看不行?”
他的眸光深邃,像是喝了酒的,带了淡淡的酒味。说完不待祁安落反应过来,他又懒洋洋的道:“我奉我妈的命过来看看你瘦了没有,她今天还抱怨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
“我明天就跟大姨打电话。”祁安落愧疚。
顾西东眨了眨眼,道:“终于懂事起来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抽时间回去吃顿饭,不然他们肯定就要杀上门来了。”
祁安落赶紧的点头,道:“我过几天就回去。”
“真乖。”顾西东像拍小狗似的拍了拍祁安落的头。祁安落炸毛钱他收回了手,笑微微的问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即便他时不时的都要问一下,祁安落还是一下子就不自在了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还行吧,就那样。挺忙的。”
顾西东点点头,他是应酬直接过来的。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懒懒散散的道:“我今晚不走了。”
他是很少在这边过夜的,祁安落给他倒了一杯水。道:“随便你,不过半夜会不会有人把你叫走?你夜生活那么忙。”
顾西东笑笑,冲着祁安落眨着眼睛,道:“你吃醋了?”
祁安落切了一声,道:“我吃什么醋。”她看了看时间,道:“吃东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煮面?”
顾西东有些意兴阑珊的,想了想,应了句好。祁安落进了厨房,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祁安落有些疑惑。回头道:“你今天怎么了?”
顾西东耸耸肩,吊儿郎当的道:“我能怎么,大概是太久没见你太想你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走进厨房自己又倒了一杯水。
他原本说要不走了的,谁知道一碗面还没吃完电话就接了好几个。祁安落对那么‘忙’的他已经习惯,担心他喝了酒开车不安全,逼着他将司机叫来才允许他走。
顾西东虽是一脸的无奈,但怕她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