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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两人一坐一站,云浅画盘腿坐在书案后面,而云澜就站在他身旁。
“小九,此次我前往北海遭丘离设计才会被困伏羲幻境之中,你可知晓这其中缘由?”
云澜微一沉吟,答道:“三长老早已向丘离通风报信,这才让师尊身陷北海。但是,小九不明的是,师尊究竟将十二宫羽衣天罗派往何处?若是有天罗护着,师尊也不会中计。”
话中颇有怨怼,像极了小妻子责怪丈夫不小心伤了自己。云澜仍不自知,倒是云浅画唇边勾起了浅浅的弧度。不知不觉中,云浅画似乎已经接纳了云澜的存在,这份天赐良缘,应该不会无趣。
“我早知北海是个陷阱,所以半道上我将十二天罗派往人界了。”云浅画说的轻描淡写,但云澜又岂会不知北海步步危机?但是……
“师尊,你将天罗派往人界作何?”云澜奇怪,如今人界还算安稳,云浅画将十二天罗派往人界又是有什么意图?
人界是六界之中最为特殊的一处,力量最为薄弱但生生不息,仙界一向看重人界,就连不问世事的西方极乐世界亦是在无形之中照拂着人界,但饶是如此,人界依旧是纷乱不断,经常成为妖魔两界的众矢之的。
“丘离现世,势必会再去集齐旧众,但如今他刚刚闯出堪舆梦花阵,还很虚弱,需要一个地方恢复,你觉得他会选择哪里?”
云浅画眸中泛着淡淡的冷意,俊美无铸的脸上是高山海阔的气息,云澜看着不觉有些痴了神。
“小九?”云浅画未得到回复,凝眸瞧去,不觉有些好笑。云澜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盯着她一瞬也不眨,那双星眸泛着迷糊,蒙蒙得可爱的紧。
“你再这般瞧下去,可是要在我脸上烧一个洞?”
云浅画从未觉得他的长相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倒是麻烦不断,但是此刻,云澜竟看得入了神,这心里便有点儿欣慰,若是她这般长久地对着他,日后是不是再不瞧他人?
云澜可不知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被人发现脸上腾得就燃起了火云,眼神闪躲着再不敢瞧他一眼,嘴里支支吾吾地不住遮盖,但越是努力解释就越显得苍白,这底气也越发显得弱了。
“人界恐生异变,于是我将十二天罗派往人界四处与妖魔两界相通的极襄台镇守,防止妖魔大军大举攻入人界。”
云浅画这般一说,云澜这才知晓他的意图,但是如今的清平无十二宫羽衣天罗的护卫,恐怕很可能会遭到妖魔的袭扰。
“师尊,那近日门中可要加强守卫?”
云澜认为,既无了十二宫羽衣天罗,那清平的十二宫天罡防御结界便无法启动,这是在危急时刻保护整个清平的一个上古结界,一旦开启便就牢不可破,然而十二宫天罡防御结界必须由十二天罗合力开启,失一人也不行。
没了十二宫羽衣天罗的清平,就像一块巨大的肉摆在妖魔面前,虽不至于任人宰割,但也很难顾得周全。
第二十七章 金牢结界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6 字数:1195
“嗯,我已与几位长老商议过了,便由嫡系的弟子带领支系弟子轮流守卫飞羽山,至于其他各殿,会直接开启金牢结界遁入虚空。”
云浅画所说的金牢结界是清平山各殿都会有的最后一道防御机制,据说这金牢结界有撕破虚空的能力,可以将整个殿都带入虚空,这样一来便是上古之神来了亦无可奈何。
“但是一旦开启金牢结界,那其他八个仙殿岂不是就要永远消失于六界之中?”
云澜曾听云浅画提起过一次,这金牢结界是吸取了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昆仑镜的力量炼制而成,一殿一结,就藏在大殿外广场上的清平神像双目之中,需几位长老合力才能开启。
若非到了极其危难的时刻,金牢结界绝不会被激发,难道此次丘离破堪舆梦花阵而出真会酿起一场灭世的灾难吗?
云澜双眉紧蹙,说实话,打心底里她是不愿相信就凭单单一个丘离竟能搅动六界混乱天地,若他真有这般本事,那百年前又岂会被迦叶尊者镇压?
“金牢结界并不是不能破,只要昆仑镜碎便可。”
云浅画这话着实让云澜一惊,何谓上古神器?那可是上古洪荒大陆众神所创,灌注了洪荒神力的无上神器每件神器之中皆有器灵,皆是上古被众神收服封印入神器之中的凶神异兽,云浅画虽是身负高深法力的上仙,但若是真与神器一教高下还真难以取胜。
“师尊,神器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说碎便能碎的,且一旦昆仑镜碎,那其中被封印的器灵跑了出来,届时便不单单是清平所能解决的事了。”
云澜没有夸张,她一张小脸慎重非凡地面对云浅画,双眸定定满含担忧凝视着他,云浅画见状微笑,抚一抚她的小脑袋,道了句:“放心。”
“这几日,整个羽琉殿都紧张了起来。哎,小师妹,你说一个小小的清河龙王,他有这么大的威胁吗?”
闲来无事,绿淑渊又偷偷跑来无为崖寻云澜下崖,二人就坐在无为崖下的亭子里闲话,看着原本最是冷清的无为崖亦多了几队巡逻的门人,绿淑渊脸上愈显乏闷了。
“我说云澜,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稍微专注一点儿啊?”
绿淑渊见半天没有回应,扭头一瞧,这小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么专注,压根儿没听见自己在说话。登时柳眉倒竖,掰了云澜的脸过来,打断了她的神游。
“啊,师姐你说什么?”
云澜本来一直在想前几天云浅画说的昆仑镜那事,她心里一直放不下,事后再寻云浅画问的时候他只是笑而不答,这些天更是再没在无为崖上出现,她这心里跳的就更加不规律了。因而刚刚绿淑渊到底说了什么,她还真没听见。
“哼!”绿淑渊看她一副无辜的白兔样子,半是生气半是无奈,使劲揉了揉她的脸就算放过了。
“算了,算了,你还是继续神游太虚好了,我就不打搅了。”绿淑渊说完提步就要往外走,云澜微微一愣,叫住了绿淑渊。
“大师姐,你刚刚说找我什么事来着?”云澜没注意一开始绿淑渊找她说=到底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什么要紧事。
“呀!你瞧我这脑袋。”绿淑渊一拍脑袋,满脸的懊恼,“我师父让你去一趟长老阁,说是有什么要紧事,我一不小心就给忘了,幸好你提醒了我。”绿淑渊讪笑,要是真把这事给忘了,师父他老人家等不见人,那她可真就死惨了。
第二十八章 长老阁传唤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6 字数:1157
“大长老?那我这就过去。”云澜点点头,经过绿淑渊身边的时候顿了顿,问了句“他是什么时候让你过来叫我的?”
绿淑渊的冷汗当即就滑了下来,“半个时辰以前……”她已经可以看见师父那张铁青的脸了,现在她的双腿发软,一点儿也不想带云澜去长老阁复命了。
云澜满头黑线,让大长老空等这么久,今儿是别想好过了,如今云浅画又不在,自己该找谁帮忙脱身啊?
“大师姐,您还不拔腿啊?”这几个字,云澜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现在她一脸杀气腾腾,直欲用眼刀剐了绿淑渊。
两个人以光的速度冲到了长老阁门口,一路上,众人只瞧见一粉一红两道旋风刮过,都来不及瞧清楚是谁呢人就已经不见了。
总算是到了长老阁门前,但两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把门推开,最后还是绿淑渊咬了咬牙,嘴中念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心下一横推开了雕花大门。
此时长老阁中的环壁高座上已经就位了四位长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
云澜没想到四位长老都在,心中一慌,默念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弯了。眼刀子一下下地剐着身旁的绿淑渊,这下可被你害惨了。
绿淑渊苦笑,以眼神回应:我也不知道这四位长老都在啊,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啊!
云澜苦着脸,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从小到大,她还真没碰过这么严肃的事儿。算了,听天由命吧!
“弟子绿淑渊携小师妹云澜拜见各位长老。”清平门中就几夏一人行屈身礼,其余皆是行的抱拳礼,此刻云澜随着绿淑渊,抬手抱拳给各位长老行了礼。
“淑渊,你先下去吧。”大长老发了话,绿淑渊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严肃不容置喙的样子,不敢质疑,当即就退下了。
“是,弟子告退。”绿淑渊转身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云澜,眼中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我先撤了,你要小心啊!
云澜面上不动声色地对着她点了点头,但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云澜,你可知今日我和几位长老叫你前来是所谓何事?”绿淑渊出去后,五长老随风摇着扇子慢慢悠悠地问道。
此刻其他三位长老皆是一脸凝重,唯有随风仍旧是一派漫不经心,云澜此刻突然觉得他顺眼多了。
“回五长老,弟子不知。”
是你们把我叫来的,还反问我为什么,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云澜腹诽着,然而该有的恭敬却是装的分毫不错。
“你可知十二宫羽衣天罗现下在何处?”
三长老这话一出,云澜当即就愣住了,难不成云浅画竟没和几位长老商量就将十二天罗遣往人界不成?但随即转眼一想,这十二宫羽衣天罗名义上是掌门亲卫,一向由清平掌门调动,其他人等无权干涉,这云浅画想把她们派往何处就派往何处,这四位长老还真管不着。
“回三长老,弟子不知。”不管怎么样,云澜想着既然云浅画没有将事情与四位长老通气儿,那她也不应该多嘴,反正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着。
“大胆!”云澜话音未落,大长老当即就一拍桌子怒喝云澜,吓得云澜差点儿没站稳,心中暗道:这大长老今儿是吃错药了不成?
第二十九章 审讯无果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6 字数:1152
“你竟敢隐瞒这么重大的事情,念在你是初犯,我且不追究,你只需告知真相便可将功抵过,不再追究你的罪过便是了。”
好嘛!这是在对她威逼利诱吗?我云澜长到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谁的威胁,区区一个清平长老竟敢对她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云澜的眼角含着一抹凌厉的戾气,勾了唇绽开一抹冷冽的笑意。
“大师兄,你这般生气作甚?云澜年纪还小,你这么凶小心吓着她!”
就在云澜的理智即将被怒气灭失的时候,幸亏随风及时出言,摇着扇子对她抛了个媚眼。
那个媚眼着实让云澜冷汗都下来了,不过亦是因此她心中才冷静下来,转念一想,这个五长老看似风流不羁,最不愿管事,但实则却是个通透的人,若没有他此番点醒,自己恐怕早就暴露了身份。
“启禀大长老,师尊近日几乎不在无为崖,平日见了面也只是督促弟子修行,实在未提及他事。”
自然而然地,云澜顺着梯子下,这个借口平平无奇却堪称完美,即便是大长老想挑刺也挑不出来,无奈,这事只能到此为止。
“行了,你下去吧。要谨记你师尊教导,莫要给清平丢脸。”大招老挥挥手,脸上总是不甘也无可奈何。
云澜心里笑得欢脱,但面儿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告退了。
“云澜,你没事吧?”
云澜才刚出了这长老阁的大门,绿淑渊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又冒了出来,直吓了云澜一大跳。
拍着胸口,云朗瞪了大师姐一眼,叹了口气说了句“无事。”
绿淑渊长吁一口气,还以为小师妹会因为她的失误而受到惩处呢,还好,还好,这样她便不必自责了。
“对了,我师父他们找你干嘛呀?”
绿淑渊好奇看她,但云澜目光闪了闪,想着这事太过紧要机密,还是不要告诉别人的好,于是,笑了笑说只不过是师尊近日事忙,大师伯怕她修行不上心,于是找她来叮嘱几句。
绿淑渊显然不信云澜托词,既是顶叮嘱何必这般劳师动众找人来长老阁,自己上无为崖提点便是,不过她并未表现出来。
“哦……”
云澜既不想说那必是有她自己的考量,自己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绿淑渊淡淡地应了一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我们去后山练功吧,我的火云鞭近日又悟出了一个新的招式,你给我喂招吧!”
绿淑渊兴致高昂,云澜不忍拂她的意,于是点了点头陪她去了,一整个半天都消磨掉了。
告别绿淑渊,云澜拖着乏累的身子回到了无为崖。
“真是的,当初爹爹逼我打坐也没这么累过。”
一边甩着胳膊,云澜一边嘟哝着往桃花深处走,没想到拐了个小弯,竟见到了许久不曾出现的云浅画。
他本来背对着云澜,听见脚步声便转过了身子,看见的便是少女人比花娇的模样。
“陪你师姐喂招而已,怎就累成这副模样。”
听见云浅画戏谑调笑,云澜这才发觉前方有人,顿了顿行了个礼。
“见过师尊,师尊近日怎的有空?”
其实云澜想问的是他是不是专门在这等她,只不过脸皮薄没好意思问出口,只好拐了个弯。
云浅画近日心情似乎不错,话也多了起来。
“现在各界平静无波澜,丘离这段时日应当也不会出现,想着你近日修行缺乏督导,便回来了。”
第三十章 团子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7 字数:1157
云澜心里稍稍美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端正了心态。
“多谢师尊关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云澜比云浅画晚生了几千年,对他用个“您”实在不过分,但云浅画听着就是觉得十分不顺耳。
皱了皱眉点点头,落下一句“那你好好练习吧。”转身就走了,背影潇洒不留一丝拖沓。
云澜傻眼,这人方才不是还说要督导她的吗?怎的转眼就走人,这不是坑人吗?
撇撇嘴,“不教就不教,反正以后丢的是你的脸。”一捏御行诀,云澜踏云往悬飞瀑布而去。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这句抱怨恰巧落到了某人的耳朵里,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因之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深潭一般的墨眸里浮现出淡淡的温柔。
“‘妻不教夫之过’,这小东西倒是会找借口。”
云浅画的心情顿时阴转晴,抬起手来,指尖轻轻掸了掸娇艳的桃花,“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即便是盛妆之态又怎比得佳人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的雅容。
“团子,快出来!”
每次,云澜郁闷的时候便会跑到这来,坐在石头上无聊地扔石子。
但就在一次她扔石子的时候用上了仙力,那颗石子一下飞向了瀑布下的石壁上,只听得一声“哎呦!”
云澜惊奇地看见一个长得和糯米团子一样的小东西从那里滚了下来,掉进了水里,于是她虚空一抓,那个奇怪的糯米团子便被她仙力引着飞出了水面到了她的面前。
这时云澜才感受到它身上淡淡的灵力在流转,应该是一只精灵,圆圆白白的身子,四肢又胖又短,没有脖子,两个眼睛贼大,滴溜溜地竟是美丽的湖水蓝,背后一双透明的翅膀,只不过那双脆弱的翅膀看起来很难撑得起这么样一个胖乎乎的身子。
“你是什么东西呀,真好玩!”
云澜好奇地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皮,那个小家伙吐了几口水,总算缓过了神。
大大的眼睛里好像很害怕,一开口声音糯糯的,透着稚童的天真无邪。
“我、我是瀑布的精灵,姐姐,你不要杀我!”
糯米团子原来是以为云澜会对她不利,被人钳制着不能动弹,只能用着蠢萌蠢萌的眼睛看着云澜,一眨一眨的还有泪光。
当时云澜的心便被融化了,顿时,母性的光辉照耀在了心间。
五指一收,将小东西小心地捧在了她的手心,小东西看着圆滚滚的,但实际并不大,云澜两只手合起来刚好能捧住它。
“我不会杀你的,我是云浅画的徒弟,就住在下面的无为崖,你叫什么?”
怕吓到它,云澜特意软了声音问它,星眸里此刻温柔泛滥。
糯米团子努力扇动翅膀,慢慢悠悠地飞了起来,晃来晃去地,害的云澜心里跟着一跳一跳的。
“我没有名字,从出生起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不过云浅画我知道,他是羽琉上仙,是无为崖的主人。”
云澜从它话中知晓这小东西应该已经出生千年了,只不过她想不通的是为何它的身上灵力这么弱。
“嗯,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就叫你团子吧,好吗?”
云澜戳戳它圆滚滚的小肚皮,它大大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很是喜欢。
“团子,也还可以。”
小团子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小模样真是让云澜忍俊不禁。
自那日意外起,团子便和云澜结下了不解之缘。
第三十一章 逗趣小团子
更新时间2015…9…30 18:17:37 字数:1050
“怎么了怎么了?又被你师父骂了?”
着急的忙音,一个糯米团子晃晃悠悠地从瀑布边上飞过来,瞧那胖乎乎的姿态,云澜真担心它那薄如蝉翼的翅膀终有一天被不堪重负。
云澜一把接过团子,气闷地戳了戳它的粉嫩嫩的肚皮,团子辈她一戳,差点儿没把隔夜饭呕出来。
“你干嘛呢?快住手!”
小东西气鼓鼓地叉腰站了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怒瞪那个始作俑者。
云澜本来还十分郁闷,不过瞧见它这包子模样瞬间“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仅剩的那点儿不开心也烟消云散了。
“还是你好,天天就知道吃也不懂得何为烦恼。”
云澜嘟了嘟嘴,把团子放在身旁,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两只脚悬在水面上,不住地晃啊晃。
团子咕噜噜地爬了起来,挥动小翅膀努力飞到了云澜眼前,大大的眼睛盯着云澜。
“什么是烦恼?好吃吗?”
云澜被它的身子晃的差点儿成了斗鸡眼,听见它这话突然捧腹大笑,指着小东西乐得不行。
“你、你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哎呦,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然而乐极生悲,一个不慎,云澜滚着滚着就滚到了水里。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