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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宠狂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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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尉迟恪凑近她闭目深嗅,芳冽如兰。他双眼一掀,微微低头,那修长如玉的雪白颈项就落入眼中,心神一荡,却仍戏言道,“只是这戏还未上演,姑娘似已猜到了结局。”

    “戏?结局?公子说笑了,玉儿没那本事。只是人生本就一场戏,有谁能猜得到结局了。”她眼波流动,盈盈生辉。

    “姑娘好想还欠我一个答案?”他目光犀利,带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兴味,“那夜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南城大道上?”

    她闻言不禁莞尔一笑,“公子不会花掉一万两黄金,只是为了想得到一个答案吧!”

    尉迟恪唇边依然带着轻笑,“更是为赏美人一笑。”

    “公子还是怀疑我,那又怎知我说的不是谎话!”她沉静地与他对视,眼泛秋波,似夜雾中开出炽艳的花,媚色纵肆。

    “你说的话我都相信!”尉迟恪眉宇间一片淡然,但语气却坚定。

    似有什么碰触到她心深处,只如一点涟漪划过便消失无踪,她定定看他,在那温润如玉的性子底下,究竟藏着怎样莫测的阴晴?

    “那晚,玉儿只是去北郊拜祭亡父,不想却让公子受伤。”

    “姑娘一弱女子,深夜独自外出就不怕遇到什么不测?”尉迟恪墨玉的眸中有着凌人之色,唇角却带着一丝惬意的微笑。

    垂首,低眸,再睁开双眸时,刚刚那黯然神伤、让人怜惜的神色全无,“公子还是不相信我,可以一剑杀了我,何需一投万金来招惹我。”

    尉迟恪凝视着她柳眉微蹙的那张凝琼玉脂的脸,“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杀的,我又如何能恨得下心来杀一个倾城绝色的女人!姑娘莫不是在生我的气?”

    “小女子这些吃的用的那一样不是公子、大爷们的钱买的,怎么敢生气。”她疏离的笑起。

    “不是生气,那就是伤心了!”

    “这个公子更可放心,青楼女子怎会有心可伤的!每日迎来送往奠下客,皆是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早已是无情无心之人了。”她苦笑低叹,人生如此凉薄,爱只如镜花水月不堪一击。

    “公子不是要看戏吗?有好戏也要有好曲来配,不如小女子为公子弹奏一曲,可好?”她忽转话题,笑意融融的看着他。

    尉迟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笑若煦风落坐在窗前的红檀木椅上。

    她从房里的琴台上取来一把紫檀红木半梨形琵琶,琴头雕着凤尾、嵌着宝石,一看就是一把价值不菲的高等好琴。

    她极为优雅的抱着琵琶,坐在尉迟恪对面的椅子上,左手指按于四弦之上,右手戴了赛璐珞假指调了几下弦。

    她微微的侧头,拧轴拔弦。

    粗弦铮铮,细弦嘤嘤!

    娓娓奏出一曲荡气回肠的项王悲歌,那不可思议的豪壮和凄烈交织,垓下一战霸王泪、美人血,一一展现于眼前,声声震撼着人心。

    这曲《十面埋伏》在她指下轻拨而出,扣、抹、弹、划指法组合,弦音时强,时弱,时而跳跃,时而滑落,时而宁静,时而激愤……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弹至,弦音嘎然而止!

    嗖!

    一枚银针如破冰之势从窗外飞入,掠向烛台,摇曳的烛火突灭,一丝乌烟撩升,房里猝然一片昏暗。

    八个黑影破窗而入,手持短剑直刺尉迟恪。

    清薄的月光从长窗射入,杀气一*逼来,几乎将空气都凝结住。

    尉迟恪身形快如鬼魅掠起回身,无意间散发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凛然杀气,笑容依旧挂在唇角,手中折扇迸出一道雪亮的弧,一闪即没——

    白色磷粉四散而起,隐入空气之中,八个黑影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有毒!”

    瞬间,已有数名玄衣护卫跃入,闪身已护在尉迟恪身前。

    本来宽敞的上房,顿时外厅、内室桌椅、茶盏、瓷器碎裂之声不绝!刀剑交戈之声刺耳!所有物品无一幸免。

    刀剑无眼,一柄寒光利剑直切过来,芙蓉玉怀中抱的琵琶垂落在地,琴裂弦断,身子也失重向后跌落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没看清他出招,那持剑之人就已倒地而亡。

    “你没事吧?”尉迟恪肃然神色看向她道,他掌心温暖,隔了薄衣传来,全身的男子气息已将她笼罩。

    “有你在,我怎会有事。”她摇头微微一笑。

    尉迟恪一手拥着她踱到内室,将她圈在胸前,扫了一眼已经被玄衣护卫制服了的刺客。他衣袖一挥,沉声道,“退下!”

    那些人影、剑光一瞬就消失在夜色中,如果不是那一地残骸,她真的以为刚刚那只是一场幻觉。

    屋内,安静下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凤妈妈急切的敲着门问道,“芙蓉,芙蓉,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吵?”

    “没事,妈妈!公子只是一时兴起舞起给玉儿看。”她嘴角带着莫测的笑,眼含秋波凝视着尉迟恪,向门外的凤妈妈说。

    “真的没事?晚上还这么有精神,你可要好好服侍公子,早点歇息!”

    “妈妈也早点歇息!”

    凤妈妈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烛火熠熠,燃至一捧泪珠,房间里的温度似有些稀薄,略显朦胧。

    尉迟恪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艳魅如妖的女人,她吐气如兰,轻抚在他颈项间,暧昧的气息骤然滋生,在这一瞬间他被蛊惑得怦然心动。眯起狭长的眼帘,那邪气不羁的神色更让他俊逸的脸有着风流倜傥的气质,“今晚,你要如何服侍我呢?”

    “玉儿方才弹那曲琵琶就是想提醒公子,那霸王悲歌!多少帝王将相都是败在这个色字上,女色误江山!”她调笑娇嗔道,眼波中隐现着欲拒还迎的光芒,直直看进他眼里。猝然坐起身来。“不如我们来下盘棋吧。”

    “下棋?甚好。好久没有人陪我下棋了。”尉迟恪挑起好看的眉毛笑了。

    她的眼皮跳了跳,这公子不是有病吧。花了一千两黄金,找个人陪他下一夜的棋。不过心里这么想,她还是拿来一幅棋,应笑道:“公子真是有趣之人啊,棋品看人品。”

    于是良辰美景本应花好月圆芙蓉帐内渡*的一双壁人,却是秉烛对奕了一夜。

    这位芙蓉姑娘正是莫霏烟,在她与四皇子尉迟隽谈妥那笔交易后,四皇子很快帮她解决她的两个婚事,而也告诉了她自己的计划,并没有说出要杀的人是谁,只让她来接近这位被流放在外十年的三皇子尉迟恪。

    本来霏烟心下盘算好,只要等到赚足了银子,拿了他的钱就走人。但是那位四皇子靖王爷好像早就料到她的想法,在解决完她的婚事,也一并换走她身边一直服侍的丫鬟,指派了两个眼线一直跟随其左右。

    而新换来的两个小丫鬟却是在半年的时日里,每天教她跳舞,弹琴,下棋。所以才有了今天她这一番才艺表演。对于这种女儿家的东西,霏烟向来是不屑的,而且以前那段骗吃骗喝的日子里,也没人会教她这些。好在她天生聪慧,什么东西学来就不是难事。

    对于眼前这位被流放在外十来年的三皇子也有了一些了解。她只在心里觉着他与自己的身世有几分相似,都是没人要的弃子啊。

    这些日子她也大致知道了那位四皇子的用意,皇族之争无非是为了权力,一国之诸君之位。以前还觉着那位靖王爷温暖如玉,平易近人的。没想到也是个野心家啊,真是人心隔肚皮。

    那眼前这位三皇子,在外流放了十年,对于这么一个产惹皇上喜爱的皇子,有什么能威胁到诸君之位的呢?就算有威胁找几个杀手来杀了不就没事了。为什么只要她来拖住他几日了。

    算了,霏烟摇摇头,这些个皇家里的事,她还是不想为好。只要她这次回去得了钱,马上就准备走人。从此过上自由自在的幸福生活。陵安皇宫

    金壁辉煌的皇宫放眼望去,只见宫阙三千玉雕翔鸾,殿阁无限错落有致。

    大大小小的水榭亭台、花园楼阁点缀在连绵不绝的殿宇间,一派富贵祥合的盛世之气。

    不时,有着成群衣饰华美的宫人,翩跹靡丽地行走在皇宫迂回的长廊上;銮仪卫和羽林军也皇宫各处巡视,那威风凛凛的盔甲在夏日的艳阳下,折射出粼粼如耀目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皇宫西南边,一座清幽雅静的殿宇,远离了那些繁华锦簇,奢华绝伦的宫阙,在寥廓明净的长空下,显出另番孤绝于众雕淡与澹然!

    紧闭的宫门上赤金匾额写着“濪仪宫”三个字!

    旷阔的前院百余株挺拔高耸的青梧,阔叶如玉,翠华匝地,遮住流泻似火的骄阳,亭亭玉立的翠竹遍植宫内,浓荫如翠,炎暑之气也消弥而去。

    袅袅的氤氲里,一郡青衣宫女在佛前跪拜。

    为首是一位玄色衣裙的美貌女人,她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呢喃低声诵读佛诗。单薄的背影微微地犹如荡漾的水波纹动,清秀的容颜在烟雾中淡雅如菊,虽是年华不在,眉目中仍见裁玉为骨的华贵之气。

    “慕妃娘娘!许公公来了!”一名宫女急步到她身旁,轻声向她禀告。

    她睁开眼,一种无法言喻的智慧隐没在那双亮如星芒的眼眸里,优雅的伸出右手扶上身旁宫女的手背缓缓站起身来,气若兰丝,“请许公公去侧殿!”

    “是!”宫女回身出了大殿,快步走向宫门。

    慕妃风骨清新完全没有宫廷里生活了数十年的女子那种犀利精明的光彩。她深知在这风起云涌的后宫中若想自保只能收敛锋芒,所以十年来深居“濪仪宫”诚心诵佛,与世无争。

    风华已过,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争强好胜的前朝公主,今日宫中谁得宠,谁得势早已与她无关。现在,她唯一希望的是能跟儿子安稳渡日。

    当年,也是不想尉迟恪卷入皇子之争,她才亲自请求皇上,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去千里之外的塞外。

    十年了,多少个日夜的牵挂,多少个不眠之夜的思念,流过的眼泪湿濡了多少次的玉枕,那种骨肉相隔的辛酸,思念至极,却不能相见,相思至苦,苦断肝肠。

    十年后,轩元帝一道圣诣又将她的恪儿召回陵安,终于可以母子相见,可她此刻的心情却是悲喜交加复杂莫名。做为一个母亲她盼望着与儿子的重逢,可又不想让他深陷权欲之争里,不想他受一点伤害。

    她玄色烟纱的轻飘衣袖夹杂着幽幽花香,随着她的金莲摇曳洒在了身后。

    侧殿里,青铜兽香炉中烟香袅袅,羊脂白玉的屏风前,两名宫人执着团扇侍立椅榻旁,许公公手执佛尘站在左侧,见到她进殿来,迎上前去躬身施礼,“老奴给娘娘请安!”

    她婉约的笑着,眸光流转,其间的光华溢于言表,“许公公可是太见外了,早说了不用这么多的礼数。”

    “娘娘没有把老奴当外人,可这该有的尊卑礼数还是要有的。”许公公眼角上的纹路舒展弯起,和善的笑容挂在脸上,“娘娘要老奴打听的事,老奴都已打听到。”

    “外面太热,公公还是先喝杯茶解解暑。赐座。”慕妃也不急着问话,只是示意宫女备上茶水,自己落坐于茶案旁,抚一抚衣袖端过一盏上好的龙井茶,那茶香醇厚泌心入肺,杯中嫩叶成朵浮沉不稳。

    “娘娘!宣召回京的日子已过了十余日,三殿下还未回陵安!皇上今日大怒。”许公公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南郡边境到陵安路途遥遥,晚了些时日也不该让皇上龙颜大怒吧!”她温柔的笑着,可盘踞在心中的那份担忧却更加凝重。

    “借机煸风点火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更是有传言说三殿下流连在樊洲城的恋花楼,才耽误回京的时日,不把圣诣放在眼里。”许公公有些昏黄的眼骤然精光四射。

    慕妃心头‘咯噔’一跳,手中端着的茶盏晃动了一下,她闭着眼平一平气息,寂然一笑,她当然知道有多少人不想让她的恪儿回来,又有多少人想除掉她们母子。

    她眼波斜斜一动,缓缓道,“公公,可知道皇上为何急召恪儿返朝?”

    “皇上没说原由,只下诣召三殿下回宫!不过老奴却听说太子好喜声色,皇上还发现太子在东宫训练死士,太子妃的爹莫丞相在朝中势力也在与日剧增,太子是皇后嫡出的长子,皇后的亲信也是当朝重臣,关系盘根错接。依老奴看,皇上是怕太子太强势,日后难以……”

    “许公公是聪明人,这皇上的想法怎可乱猜!就算在你我私下也猜不得!”慕妃搁下茶盏打断了许公公的话,这皇宫之中左右皆是耳目,她不想引来祸端,更不想陷恪儿与危难,“不管太子如何强势,也是皇上的亲儿子,皇后皇上俩人情深意重,才会让太子势力强大,可他的势都是皇上给的。”

    “娘娘德心仁厚,老奴明白,只是陵安城里早有传言!怕只怕这宫里面的人不会都是娘娘这个想法。”许公公神色微沉语带阴郁,佛尘在身旁被宫女打着扇羽吹得轻晃飘舞。

    慕妃眉目间有着如雾轻撩的忧愁,“你是说他们可能已经出手了。不知道恪儿他现在可安全?”

    “娘娘请放心,老奴也派人探得三殿下已安全到达灜州了,不出三日便可回京!”

    “三日!回来也更是深陷危机!”她幽幽稻息着,可是三日安全回来又如何,危险更多!

    “三殿下从小聪明机灵,这十年又独自在边境修习,娘娘也应该让三殿下在这宫廷之中历练一下。”

    “宫廷之争何其凶险!”慕妃微蹙娥眉,想到那些宫廷之争的落败者,哪一个不是下场惨烈。

    “娘娘,三殿下不是当年的小孩了,那些民间流传三殿下在边境的功绩,娘娘也该有所闻。今天的殿下已不是那么容易被人伤害的。”许公公皱纹交错的脸上有着谦和的笑。

    “是啊,他今年也有二十了!”但在母亲的眼里总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三殿下文韬武略,睿智有才,又深得皇上疼爱……”

    “只怕会招来一场腥风血雨!”慕妃眼中黯然。风尘三尺剑,社稷一戎衣。

    轩元轩元帝登基,开创大西帝国鼎盛时期,风物明丽、国力强盛、客似云来、聚宝金市。天下间一片繁华荣景、国运昌隆之象。

    十年间,轩元轩元帝用心治理国家,文武百官清明廉洁;民间百姓安定祥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天下百姓只记得这举国盛世的开创者,是如何的一代贤君圣主。又有谁还会在乎他是如何不择手段的弑兄毒父,用亲人的血铺就了这段通向帝王的道路。

    而如今他坐拥的万里江山立身扬名,华夷安泰,天下承平,也已证实他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天命所归。

    轩元轩元帝的行宫——承天宫,修建于万木覆盖的绿荫之中,主殿前方左右分峙翔鸾、栖凤二阁,殿阁之间有回廊相连,相互呼应,轮廓起伏,气势伟丽,如在霄汉。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时值盛夏,溽暑酷热难耐,密密层层的枝柯碧叶抵御着如火傲阳,加上寝宫各处用金盆铜洗储贮了许多的冰块。

    正殿户牖洞开,凉风徐来,竟像初春时那样凉爽怡人,舒适惬意。

    那明黄的案台之上,垒满已批阅的奏折,龙涎香的青烟从铜铸的仙鹤嘴中缓缓飘出,若袅烟,若轻絮,笼彻宫殿。

    迷蒙间,轩元轩元帝一身赤黄九龙袍衫,一顶翼善金冠,即使岁月流痕,他容貌却依旧冷俊,神情却傲慢中透着倦怠翻阅着案上的奏折。

    大殿里静得出奇,许公公身着皂色宫袍手持佛尘肃立案旁。

    御案台下,两旁分立着三位身着圆领窄袖幞头袍衫的大臣,和头戴介帻身穿降紫色对襟大袖衫的丞相莫安阮。莫安阮一路辅佐皇上夺取帝位,成为一朝开国功臣,所以在朝是自是位高权重。

    “许长德,明天祭天大典的事可都准备妥当?”皇上放在奏折,随口问向身侧的许公公。

    “回皇上,都已准备妥当,奴才亲自查看了几遍,请皇上放心!”许公公敛目垂首。

    “祭天大典乃是尽孝尽忠奠下大事,皇氏子孙都应到场祭拜,到时许公公可要记得请公主殿下们准时到场,误了时辰可是大忌!”莫安阮这一语双关的话,不疑是在提醒皇上,三殿下还未回京。

    他说的话也是份量千金。他的女儿现在的太子妃,他当然就是太子一条船上的,太子虽是皇后所出,但并无治理天下的才智与谋略,又被皇上发现了暗养死士。太子这位岌岌可危,他当先要清除掉威胁太子之位的人。

    皇上面色微沉,眉头蹙起,“恪儿还未回来吗?”

    刹那阴霾密布!

    “回皇上,三殿下这两天就会回来了!”许公公欠身回道。

    “几天前,许公公也说了同样的话!”莫安阮大袖一挥双手持到身后,一副傲然的样子看着许公公,“圣诣返京之期早过半月之久,就算路上遇到危难也会有个音讯,可却……”

    未待莫安阮把话说完,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语声悠悠一句,“禀皇上,三殿下到。”将他的话硬生生堵在口中。

    在这辉煌寂静大殿中,男子急促的脚步声有一种空洞的回声,把沉闷的空气都带得活跃了起来。

    从雕龙浮凤的长窗射入的光霭,在那颀长身躯上拂下一身锦色辉煌,步覆匆匆,衣袖生风,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行至殿上,一袭驼色衣衫妥贴着修长的身姿,一派清贵器宇更兼旷达不羁气质,风采照人,玉树临风。

    “儿臣尉迟恪叩见父皇!”尉迟恪屈膝跪在御案前,额上汗珠滚落。

    皇上坐在龙椅上,只是瞧着他,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路上一切都好吗?”

    “回父皇,路上一切平安!”尉迟恪唇角勾勒出微翘的弧度,双手捧上一长方形锦盒,“儿臣听说近年父皇一到冬天就会患上脚疾,御医久治不痊。儿臣心急难安,此次回京之际特为父皇寻来洞庭君山绝壁的龙舌与祁连山的万年龙血赤寒珠,民间传言将这两物治成药剂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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