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霄纪事-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寻一个自己爱的人,好好的过日子,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可来找我。”
  惊鸿呆了一呆,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到,半晌她问:“为什么?”
  云过尽放下杯盏,好半天后说:“我这一生没有得到幸福,我希望你得到。”
  他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斜阳在他身后拉出一道斜影,空旷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的形影单只。那样寂寂的光景中,惊鸿兀自坐在原处,默然不语。
  ……
  云过尽回到朝阳阁,天色已黑。
  他走进自己的卧房,再拐个弯,又出现一个房中房。这是云夫人平日里住的地方,她时常犯病,一旦犯病便癫狂不休,曾有大夫建议将夫人单独安置在一个封闭的别院,派几个人日常伺候着就好,可云过尽没有采纳大夫的意见,他在自己卧室中又扩出一间内室,将云夫人安置在那里,以便能时时的照顾她。
  内室里,云夫人正侧着身子躺在床榻上,沉沉睡着。
  云过尽低声询问旁边的奴仆:“夫人吃过晚饭了么?”
  那奴仆恭敬地道:“吃过了。汤药也准时吃了。”
  云过尽扫了一眼床畔空空的香炉,道:“安神香怎么没点,不点的话,她夜里会睡得不踏实。”
  “奴婢一时疏忽,竟忘了。”那仆人迅速将安神香点上,香薰袅袅,在屋内飘荡出馥郁的香气。
  奴仆点好香后,碎步退下。云过尽站在床畔半晌,终于缓缓倾下身来,将云夫人肩上的薄被轻轻盖好。
  他走出房,却又在临出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床榻上,云夫人的身形单薄而纤瘦,云过尽的脸上涌起难言的愧疚,他怔怔瞧着她,自语道:“婵娟……真是我将你们姐妹害到这步田地吗?”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退出房间。
  重归寂静的房内,床榻上的人在他离去后不久,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清明而坚定,半分也不似平日里那个疯癫的人。
  床头一侧,熏香依旧飘飘袅袅,乳色清烟四散开来,她仰头看着天花板,静静的看着,忽地,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第一百二十六话  蒙迈草原

  抵达蒙迈草原的那天,是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云翎从马车上走下来,落入视线的便是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莽莽草原绵延千里,瑟瑟寒冬雪飘万里。
  连绵不断的草原,在灰蓝的苍穹下伸展到极致,北风呼啸,簌簌鹅毛大雪漫天飞舞,苍茫的草原上似添上一层素白银装。远远看去,天空高远而浩渺,草原广阔而浩瀚,似一幅没有边框的丹青画卷,广漠得望不到边际。
  云翎为这美景赞叹了几句,再扭头看身后草地。只见不远处已搭了数十座大帐篷,一个个蒙古包似的拱立在草地上,想来便是大周的王公贵族们的休憩之地。其中最大的帐篷里,升起熊熊的火堆,温暖如春。帐篷外面的草地上,架起了祭祀需要的平坦木台,看来祭祀大典已经准备得当,只待人员到齐,小王爷主持举行了。
  云翎百般无聊的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着火,忍受着身旁另几位贵族女眷们的八卦絮叨,一边悄悄搜索着云舒的身影,搜寻了一圈后眼光在某帐篷外的小兵身上定住。她扑哧一笑,觉得云舒即便穿那种粗俗的皮甲,仍是好看极了。
  云舒也注意到了她,两人悄无声息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将目光收回。
  “嫂子在笑什么?”忽地有人拍了她肩膀,正窃窃笑的云翎转过头去,一个头顿时两个大。
  眼前少女着一身百花蝶厚襦裙,围着毛茸茸貂毛围脖,柳眉杏眼,可不正是小郡主李宜兰。宜兰郡主不耐地将云翎身边女眷推开,随后冲云翎一笑:“嫂子,我跟你坐一起。”
  她亲亲热热坐下去,挨着云翎一起烤火。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小郡主情绪越发焦躁不耐,不住东张西望。
  云翎好奇问:“郡主你在看什么,等人吗?”
  李宜兰脸红了红,娇嗔道:“大嫂,你明知故问嘛!”她凑近云翎的耳朵,“我在看颜惜有没有来啊。”
  “颜惜?”云翎惊道:“他也来啦?”
  “小声点,别声张!”李宜兰捂住云翎的嘴,她身上馥郁的香气快将云翎晕倒:“不然我干嘛来这鬼地方。天寒地冻的,吃饱撑着找罪受吗?”
  话刚落地,小郡主双眸蓦地一亮,朝前方挥手道:“颜小侯爷!颜小侯爷!”
  云翎顺着她目光望去,前方簌簌白雪之中一人一袭碧衣,身姿笔挺如青松翠竹,正举步向这走来。云翎想起那晚上的事,顿觉局促,起身想要躲开,却不小心将某个女眷的脚踩到。
  她正懊悔自己的慌张,一转头却见那清荷般的身影已近在身侧。小郡主在旁笑得娇美如花。而她又开始心虚起来,仓皇中听见自己语无伦次地跟小郡主说:“风大……好闷……我去一边走走……”
  李宜兰拉住她,纳闷的问:“风大怎么还会闷呢?”
  云翎不敢朝颜惜的方向看,又换了一个借口,“额……这边位置不够,我换个地方,把位置腾出来给小侯爷吧。”
  李宜兰道:“不用啊,这边位置空的很呐。”
  云翎背对着二人,甩开李宜兰搭在她肩上的手:“哪有空啊,明明就很挤啊,方才你就是挤进来的啊……”
  “真的很空!”李宜兰不依不饶扳过她的脸。
  云翎扭头眼光一扫,立刻:“……”
  李宜兰,你的人缘是有多不好,为嘛你一坐过来,另一边女眷全跑空了?眼下这空余的位置别说一个颜惜,便是坐一排颜葵都绰绰有余……
  云翎彻底没辙,那头李宜兰也怕单独对着颜惜冷场,便强行拉着云翎坐下,“大嫂你就在这坐,你跟颜小侯爷是发小,大家都是自己人,坐在一起有话聊。”
  云翎搓着手,窘迫的笑着,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朝颜惜看。
  这是两人自从那夜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她期期艾艾坐下去,心里无比纠结着,是该装作若无其事的同他打个招呼,还是应该默不作声当做没看见呢?想着便忍不住瞥了一眼颜惜。
  那方颜惜正好也将目光投过来,四目交汇,云翎心里咯噔一跳,似是一个偷窥别人被当场逮住的贼,赶紧又将眼神收回去。
  而颜惜的眸光从她身上淡淡掠过,片刻都没有停留,仿佛当她空气一般。随后他扬起优雅的笑,冲李宜兰道:“巧啊,郡主。”
  李宜兰双颊酡红如飞霞,端着甜美的笑:“是啊小侯爷,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那两人交谈起来。云翎转过身去,在不为人知的角度,轻叹一口气。
  方才只那一眼,她已将颜惜打量清楚。
  他依旧温润文雅,依稀还是平日里谦谦君子的风韵,但清瘦了许多,虽然他披着蓬松华贵的墨色狐裘,但那披风里头,往常合身的锦袍眼下竟过于宽敞了些。
  云翎有些黯然,忆起那一晚自己对他的绝情话语,心下一阵愧疚,但她并未后悔,倘若事情重来一次,她还会如此。
  “呜呜——”蓦地一阵号角吹响,声音绵长而嘹亮。所有人齐齐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以欠腰的恭敬姿势将目光投向木台之上——祭祀大典即将开始。
  云翎赶紧随着众人做了相同的动作,隔着摇曳的火光,那台子上站了好些个面容严谨的太监,小王爷立在台子中央,着了一身奇特的衣袍,表情鲜见的肃穆。
  他这衣服甚是古怪,像个厚重的套筒,把人从肩到脚一股脑罩进去,肩膀上还翘起两个高高的飞袖,同年画里托塔李天王的装束有些相似,穿在妖孽华艳的他身上,简直不伦不类,云翎嗤嗤笑了两声,正笑着,一道微凉的目光飞快从她脸上掠过,她扭头去寻那眸光的来源,却没寻到,唯瞥见身后一脸淡然的颜惜。
  云翎正琢磨着,又见台上李承序摊开一大卷羊皮,宣读圣旨般将皮上的字句缓缓朗诵,约莫就是牢记祖德,发扬先祖列宗不畏艰苦,开垦大业精神云云……
  足足快念了半个时辰,云翎站得腿都酸了才结束,随即台上的李承序跪下身去,朝着苍天三叩首,台下诸人也跟着跪地叩首,跪拜完了天,李承序又朝黄土大地三叩首,诸人也跟着叩首。这一系列弄完,李承序将一杯酒泼洒在地上,点上香插上香鼎里去,仪式才算结束。
  仪式落幕后,按风俗便是全牛宴,所有王公子弟均围坐在火堆旁,几个随从抬上来一头半熟的全牛,按照品阶大小将牛肉挨个分给诸人,就着火烤着吃。
  气氛极热闹,男人们就着肉大口的喝酒猜拳,女眷们一边烤着肉,一边家长里短。
  这边云翎握着两份肉不断翻滚——一份是她自己的,一份是小王爷的,小王爷进帐篷换衣服去了,云翎只得帮他一起烤。她身边,李宜兰正缠着颜惜笑靥如花。云翎听着两人的谈话沉默不语,今儿她同颜惜见面很是尴尬。颜惜似乎已做好同她形同陌路的打算,三人虽然同坐一处,但他可以跟周围的贵族子弟热情寒暄,也可以跟李宜兰礼貌交流,就是对她视若无睹。
  云翎不会自讨没趣,她往烤肉上抹着作料,心里想着,两人的情谊怕是要走到终点了吧,忆起儿时那些美好,不觉黯然。
  帐外北风呼号,呼啦啦飘进一阵雪花。云翎的位置离帐门比较近,她正恍惚地出着神,一大团雪随着寒风撞到她的脸上,冻的她紧眯起眼,手中烤肉不自觉掉入炭火中,一块碎碳被撞出来,带起火花四溅,蹦到了她手背上。
  通红火炭激起一阵灼热的痛,她低哼了一声。再一看,白皙的手背上已烫出一个铜钱大的伤口。正痛得倒吸气时,眼前忽地青影一闪,一只微带暖意的手将她的指尖握住,旋即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伤口处。
  

☆、第一百二十七话 狭路相逢

  云翎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春水般的眸子,那眸子看起来笃定如初,清清淡淡的声音传进她耳膜:“冰可以镇痛。”
  原来颜惜敷在她伤口处的是一团冰雪。
  他的话果然甚有理,只这瞬间,云翎便觉得疼痛奇迹般的消失了。她移目看向他,干巴巴道了句谢,然后抽手。
  手却没抽回来,云翎一愣,讪然道:“我已经不痛了。”
  颜惜仍捏着她的指尖,道:“别动,给你涂药。”
  “不用了,这么点小伤,不要紧的。”云翎再次抽了抽手,仍旧纹丝不动。
  “我叫你别动。”颜惜握着她的手,他明明面无表情,眸子里却有一层莫名的薄怒,这跟他对旁人笑若春风的态度形成巨大的反差。
  他的固执显而易见,云翎不好惊动其他人的眼光,便由着他去了。
  小郡主在一旁瞧了半晌,颜惜待云翎的态度让她颇摸不着头脑,她走到云翎面前,故作体贴道:“还是我来帮嫂子上药吧。”
  颜惜一口回绝:“不用了,这种药很特殊,上药需要些技巧的,还是我来。”
  他的语气颇婉转,拒绝却很坚定。话落他已取了药跟药棉,涂在云翎伤口处,那药是细细的白色粉末,一进伤口会引起痛意,云翎蹙起了眉,没哼出声,却有痛意挂在眉梢。
  他睇了她一眼,口气颇有些硬梆梆地:“你痛就说。”
  云翎哦了一声,随后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痛。”
  她的反应直接而迅速,颜惜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手中动作却明显轻柔下来,他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背,上完药后还仔细替她裹上一层纱布。期间她自己不当心碰到了伤口,痛的闷哼了一声,他皱眉呵斥道:“你能不能当心点!”他的口气满是责备,却有关切在眼波深处一晃而过。
  只这一瞬,一侧李宜兰神色一变。她的目光在云翎及颜惜两人之间徘徊数遍,面上渐生忐忑。
  云颜二人并未察觉,云翎处理好伤口后,颜惜将药塞入云翎袖子里,道:“这药一日换两次,伤口切忌碰生水。”
  云翎哦了一声,退回原位。
  屁股刚坐稳,小王爷笑盈盈奔了过来,他换了身绛紫色的厚缎蟒袍,外头搭了个樱桃红的狐裘,腰间系了条绣合欢花纹的腰带,大红大紫的颜色搭配起来,华贵又惊艳,十分符合他张扬而奢华的风格。
  他眸光在云翎手背伤口上转了一圈,继而悄无声息的瞟了颜惜一眼,瞳眸深处冷光一闪,随后不动声色向云翎道:“亲亲,怎么坐在风口上?不冷吗?”云翎还没答话,他已经笑起来:“幸亏本王给你带了这个来!”他手从身后一捞,变戏法般拿了一件纯白的白狐皮斗篷,将斗篷披到她肩上,献宝似的笑着:“暖和吧!这可是前些日子穆烈部落进贡给皇上的贡品,顶级的纯白毛色,只有两件,一件送给了太后的,还有一件原是要赏赐于淑静长公主的,可我瞧着漂亮,便向皇上讨了来。”
  纯白无暇的白狐裘高贵而优雅,披在云翎身上,细而软的蓬松毛毛拥簇在她下巴上,将她脸庞衬托得巴掌大,清丽之极。她在那一簇柔软的温暖中点头,唇角含了一丝笑意:“是很漂亮,也很暖和。”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李承序似是一个做了好事索要糖果的孩童,旁若无人地道:“那我要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啊?”
  李承序斜斜瞟了一眼颜惜,而后指了指脸,陶醉的闭上眼,撒娇道:“我要亲亲。”
  云翎惊了一惊,送披风这事他们假夫妻做做样子倒没什么,可是亲吻怎么成!可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戳破,当下勉强笑了两声,“不要闹了!这大庭广众的……”
  李承序像一个耍赖的小孩,搂住了云翎的胳膊,死缠烂打的凑过来:“我就要。”唇飞快靠近,啪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顺带还摸了一把她的脸,道:“爱妃既然害羞,那么我们晚上回房再说……”他欲语还休的停住了话头,酒眸还抛来一个媚眼如丝的秋波,倒叫旁人更加遐想非非。
  云翎摸着脸愣在那,不知道小王爷抽什么风,蓦地一道目光带着寒意,幽幽掠过她的脸颊,方才那被小王爷亲过的地方像是被北风刮过一样,森森的冷。
  云翎怔了半晌,意识到那是来自谁的眼神之时,碧衣男子已经转身,大步踏出帐篷。
  云翎瞧着他的背影,怔然无语。
  半个时辰后,全牛宴结束,晋康王夫妇一起回到二人专用的豪华帐篷内。
  帐篷内厚毯毛垫,炉火熊熊,隔开了帐外的酷寒风雪,温暖似三月阳春。
  帐内只有两人,云翎一面拨弄着炉火,一边道:“下次不许那样。”
  李承序脱下披风,斜斜依在一侧:“哪样?”
  云翎目光落在李承序脸上,正色道:“你不许再胡闹,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会生气!”
  李承序哼了一声,道:“我哪有胡闹了,我不就是亲了你一口吗,我告诉你,那一口我是替云舒亲的,我替他打抱不平!”
  这什么逻辑!云翎无语。
  李承序赌气似的将披风丢到一旁,颇有些不悦:“我不高兴。”
  云翎:“……”
  被占便宜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小王爷你不高兴什么?
  李承序转过脸去,背对着云翎,声音闷闷的:“你别以为我没看到,姓颜的牵你的手了!”
  云翎哭笑不得,举起受伤的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手受伤了!他替我包扎而已!”
  李承序冷冷一笑,“你受伤了可以喊我啊,再不济旁边有那么多人,干嘛偏偏挑他!你明知道他对你居心叵测,你还让他接近你!”
  云翎道:“你在瞎讲什么啊!我哪有……”
  李承序却飞快截住了她的话:“我知道了,难不成你对他有意思?你太过分了,怎么对得起你名义上的夫君我,对得起你心里的夫君云舒?”
  云翎:“……”
  话落她突然反应过来,紧盯着小王爷:“你怎么晓得他对我……”她思量片刻,渐生严肃:“你早就晓得了,所以那一日才将星辰花的话语故意说错,是不是?”
  李承序把玩着肩头一撮乌发,漫不经心道:“是又怎样?一个玩笑罢了!”
  云翎斥道:“你竟还跟没事人似的,你晓不晓得,就因为你那句话,害我后来犯了一个好大的错!你怎么能这样骗我!”
  李承序敛住了散漫的笑容,他缓缓看向云翎,“你居然为了他冲我发脾气?!”
  有迫人的情绪在他周身酝酿,他猛地站起身来,帐帘重重一掀,人已经走的老远。
  风雪漫天,李承序独自踏步于广阔的草原上。
  雪花肆无忌惮的砸在脸上,他不避不躲,猎猎的北风将他的衣袍吹的翩跹乱舞,乌发飞扬。
  前方不远,出现一个硕长的身影。
  李承序注视着那个身影,噙着一抹泠然的笑,低声道:“真是阴魂不散!”
  碧色身影渐行渐近,两个人明明都看到对方,却都是漠然的态度。擦肩而过的刹那,颜惜的脚步顿了顿,脸上挂着优雅的笑,道:“小王爷,数月之前,那个生来就是为了成全的棋盘呢,为何如今反客为主?”
  “小侯爷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李承序漫不经心的拢拢狐裘,眼神投向遥远的朦胧天空:“此一时,彼一时。”
  “小王爷说的对。”颜惜神色巍然不动,微笑如四月春风,他拖长了声音道:“好一个此一时彼一时。”
  李承序轻飘飘睇了一眼颜惜:“小侯爷笑什么?本王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笑。”
  “惜只是觉得小王爷这句话说的太对了。”颜惜慢慢凑近李承序,表情从容而雍容,“此时翎儿或许还在你身边,可谁能料到彼时还在不在呢?”
  李承序霍然转过脸来,眸光尖锐如针芒,颜惜亦笑吟吟迎了上去,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
  须臾,两人收回目光,举步擦肩而过的一刹,李承序道:“不劳小侯爷费心,亲亲彼时不管怎样,都不会是在小侯爷身边,小侯爷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颜惜不予置喙,重新踏入风雪之中。
  

☆、第一百二十八话 敌军偷袭

  也不知李承序发什么疯,居然到了半夜里都没回。
  大帐里只有云翎一人,炉火摇曳,她躺在厚毛毯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云舒守在帐外,此时他是侍卫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进帐篷同晋康王妃呆在一起的。
  黑暗中,忽有水波般清透的颜色自眼角处轻快掠过。云舒的目光向那水清的人影凝聚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