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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个······破丹药?”表面上一脸疑惑,实则夜叶早在内心中将木头鄙视了个狗血喷头,既想吃又骂人家是破丹药,这种事恐怕只有木头才做的出来。
“嗯嗯!”
“可是这个东西吃了会拉肚子的!”夜叶的表情突然间变得有些恐惧,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可怕的事:“只要人吃了它,不过几个时辰就会拉肚子,先是把吃得饭菜全都拉出来,接着把自己的心啊、肺啊、眼睛······只要是身体里的都会拉出来的,那个时候,整个人都成了一副皮包骨头,再也不能吃饭,再也不能找宝贝,再也不能······”夜叶的语气越来越阴森,对面干了亏心事的木头脸色也越来越诡异,后来更是大叫一声打断了夜叶的话,整个人慌慌张张地跳着走掉了。
“啊,木头要死啦!”木头已经消失不见,那身格外凄厉的叫喊还响彻在夜叶耳旁,夜叶咧嘴一笑,眼神带着一丝邪恶。
她早就看见木头在摘丹药的同时可是偷吃了不少,虽然夜叶不知道这丹药有什么问题,可是既然年白并未出声阻止木头的行为,夜叶大概也猜得出血美人丹没什么坏处,不过木头那么调皮,就该狠狠惩治惩治他!
年白在一旁如透明人一样看着两位主子“*”,心里的欣慰无与伦比,夜姑娘能对主子露出如此真实的一面,想必是把主子当做自己人看待,虽然主子受了惊,但是一想到未来主母有望,年白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而且,刚刚那种批量生产的血丹可是好东西啊,夜姑娘怕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老头子,不不不,他还年轻,他年某人就等着看戏吧!
无意中瞥见年白洋洋得意的表情,夜叶心中警铃大作,这只老狐狸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虽然年白从未伤害过夜叶,可是她可没少看见子康无缘无故被捉弄,想想也是年白搞的鬼。
因为木头压榨子康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而脑子不打弯的木头偶尔也会被子康以智取胜,吃闷亏,这个时候子康都会无缘无故摔倒,吃饭吃到苍蝇等等,夜叶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出肯为木头报这种“仇”的人除了忠仆年白还会有谁!
“老白,你梦到大美人了?”
“······呃,夜姑娘,老奴只是随便想想,嘿嘿。”年白的目光躲躲闪闪,一看就是没说实话,不过夜叶也没勉强,总之年白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看了一眼手中小巧玲珑的血美人丹,夜叶心中一动:“老白,你可知这是什么丹药?”
年白颇为奇怪的看了夜叶一眼,自己搞出这么多血丹竟然不知道此丹的用处,这未来主母够特别!
夜叶被年白的眼光盯得发毛,有些尴尬的撇下眼帘,催促道:“老白!”
“哦,夜姑娘,此丹名叫血丹,有活气补血之效,另外······男子若是服用了有助于······”不过主子内劲那么高,自己控制的话应该可以的,除非······
年白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夜叶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暗骂,第一次种个丹也能种出那种东西,运气真是有够衰的,不过木头服了那么多,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夜叶心中祈祷,木头别到处发情,若是惹到了自己,小心被揍成饼子!
······
深夜,呕吐了无数次才渐渐进入梦乡的木头突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燥热,下意识地一股内劲压过去,木头的睡意才弄浓了些,白天时候这种情况也出现了多次,大大咧咧的木头并没有放到心上。翻了翻身,木头的嘴角流下一道口水。
多次刻意的呕吐,腹内的血丹早已吐了个一干二净,同样的,储存了一天的食物也尽数失去,木头往日睡前早已塞得慢慢的肚子今夜却是瘪瘪的。
他不敢再吃饭,因为夜叶说吐不干净,再继续吃会死人的,木头邹着眉头忍着饿意睡着了,他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吐干净!说话的某女却是带着邪恶的笑意入睡。
梦中,夜叶做了一大桌子好饭菜,还有木头喜欢的水晶虾仁,在梦中世界,无论吃多少都不会因为过敏而昏过去,木头大口大口享受着美味,充满了幸福。身上的燥热再次袭来,无暇分心的木头没有阻止热流的流窜,反而流着哈喇向着夜叶的房中行去······
睡得酣甜的夜叶耳旁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夜叶警觉,正欲睁开双眼,空气中就传来了熟悉的味道,是——木头!他但半夜不睡觉想要干什么,不会真的是血丹发作了吧?
木头跌跌撞撞地扑倒夜叶的床上,抱住夜叶就开始求安慰:“夜叶,木头好热,木头也好饿,夜叶,夜叶!”
闭着眼睛的木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尤其是抱着夜叶的双臂不像是个大男子,倒像是一个赖着大人要糖吃的小毛孩子,夜叶突然间不忍心推开他。
“夜叶,木头要吃饭嘛,木头要吃虾仁!”木头身体有些滚烫,抱着夜叶的双臂越收越紧,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开你的趋势。
“虾仁?你还想昏过去吗?”夜叶有些生气,上次命悬一线都不长记性,这个木头有的时候真的很傻。
“木头就爱吃!”木头不服气地反驳着夜叶,依稀间好像还嘟囔了一句:“木头从小就爱吃,可惜······”后面的话就更朦胧了,夜叶也无瑕理会他说了什么,因为木头的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大手已经在夜叶身上无意识的蹭来蹭去,夜叶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心中警铃大作,木头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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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
第二十五章:再临会场
推了推面前稳如泰山的男人,夜叶暗自发狠,打算把木头揍飞,可是想到之前几次每每如此,最后都是自己受伤,伸出的拳头顿了顿。
“木头,松开我!”
“恩~,不嘛!木头要吃好吃的!”
夜叶大翻白眼,你要吃好东西抱着我这么紧干吗,而且浑身蹭着她是要闹哪样啊!
“松开!”她再说最后一遍,不然就采取暴力行动。没想这次的威胁木头更是连话都没回她一句,只是抱着夜叶的怀抱越收越紧。
无奈之下,夜叶只好答应给木头做大餐,不过水晶虾仁他就别想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木头怎么撒娇,那种东西他都不会再次吃到了。
一听可以满足自己的肚子,木头的精神一下子振奋了,体内的燥热连带着也下去了不少,只是抱着夜叶的双臂还不肯松,夜叶劝了多次最后威胁不松开她就不给吃大餐,木头才恋恋不舍地解除了对夜叶的禁锢。
深夜,寂静的宅院里响起了刀板盆碗碰撞的声音,在寂夜中奏响了别样的炊歌,歌声中时伴有一男子的大呼小叫和女子无奈的呵斥声,吵闹中带着融洽,带着祥和。
暗室,年白交代表面上听着手下交代事情,心里早已联想翩翩。
不知道主子傻乎乎的,能不能搞定夜姑娘,唉,他真是太操心了。
翌日,年白回来后就看见主子和夜叶在后院儿里摆弄花草,哦不!应该说是丹株。两人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处,年白疑惑地摇了摇头,难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是,就凭主子的功力之强,压制区区血丹应该不在话下,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主子听他讲了那么多,一点也没听进去,还想不想娶到主母了!
唉,还是那句话,他真是太操心了!
远远的,木头一瞧见年白,就招呼着他过来:“老白,快过来拔草!”
年白神情一愣,果然主母什么时候都是第一位的,主母要种丹,所有的珍贵花草全都降级为杂草,虽然这些可怜的东西在昨日就被主子凌虐了一番,年白还是很同情他们,相必今日是要被连根拔起喽。
年白和木头在那儿呼哧呼哧地拔根,夜叶则对着血美人发愣,血美人结丹之后并没有枯萎,可惜继续输养也没有再次结丹,夜叶打算先把它种到土里,每天输一点养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至于木头自顾的行为,夜叶无褒无贬。
年白干活期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对夜叶说,可是一想到自己主子奇怪的脾气,为了免遭痛骂,将头转向了玩草根玩的开心的木头:“主子,百国竞技的初选已经结束,各方人马开始正式亮相,您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什么?不去!”木头头也不抬直接拒绝,年白吃个闷亏,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下主子应该没理由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等等,有宝贝吗?”木头突然凑到年白面前,神情期待地看着他,年白刚松下去的气深深顶了上来,接口道:“有!”只要主子夺得好名次,宝贝可是轻松而来,不过主子您的宝贝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对那些宝贝情有独钟。真是搞不明白!
“耶!夜叶,我们去赢宝贝好不好?”
看着木头跳来跳去的身影,夜叶认命般点了点头,多次的经验让她明白宝贝对木头的吸引力,同时也深深感叹木头对宝贝的意志力,真是差到极点!
三人再次来到百国竞技的会场,才发现前几日的比赛简直就是小打小闹!这次来了,会场上的气氛明显紧张了不少,行人穿梭间隐隐带着劲风,显然众多人的身份都是不凡。
可以看得出来,像木头那种想凭借“吃”或别的有些拿不出手的技艺夺魁的比赛已经寥寥无几了,如今的赛场上,大多是比较正经的赛事,经过一层层选拔,赛场上还屹立不倒的人不是人中之龙就是气运过旺的人,当然后者只是万中无一。吴子聪就是其中之一,比赛之中几乎每一次都能抽中他轮空晋级,唯一的一次正式比赛还因为对手突然得了怪病而轻松取胜,这么逆天地一路走过来,同样晋级到最后的几人无不暗骂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吴子聪天生一副笑面孔,对着谁都是笑呵呵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因此,这么多天,他都能平平安安的坚持到最后,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因为太过狂傲而招致祸端。
木头绕着会场转了一圈,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年白心中一惊,他怎么忘记了,人人期待的精彩不是他主子的菜啊,主子只希望有吃的可以肆无忌惮地吃,有宝贝可以满车满车地拉。
他好像又做了错事。
果然······
“死老白,那里有宝贝!木头饿了都找不到好吃的了!”饿肚子的满腔怒火尽数撒在好心办了错事的年白身上,年白缩了缩脖子等待接下来的狂轰乱炸,夜叶将头侧在一边以示旁观。
“死······”
“这位兄台,宝贝我知道哪里有啊。”木头的狂骂功刚刚发动,旁边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解救了苦逼的年白。
被“宝贝”吸引了注意力的木头果断放弃狂轰年白,侧过头颅,瞪着大眼看向眼前一脸笑意的男子。就算知道宝贝在那儿,有必要笑得这么奸诈吗?不要以为木头是傻子就可以骗他,这个男人一定是有别的目的!木头伸直脖子想了许久才“猜出了”男子的真实目的,这么奸诈,肯定是要拐走夜叶,哼,免谈,夜叶是他的!
吴子聪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不知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肯定不是自己心中所想,这人比起那人身材虽类似可是却有点偏胖,而且,面前这人的气质真是无法言语啊。
“看什么看,夜叶是木头的!别想抢走!”正想着木头就传来了异常愤怒的声音,吴子聪翻了翻白眼,他可是正人君子,娇妻幼子都好好在家,怎么会拐别人的女人!
再说对面的女子除了眼神明亮了些,也没什么不同啊,他虽不会以貌取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站在他身侧的,再说家中的那个女人,哎哎哎,太可怕了!他可是连看都不敢看旁的女人一眼,生怕回了家不好受,谁让他的兄弟都被小儿子收买了,儿子又是个恋母的,生怕他娘受了委屈。有时候真该想想,他有那么不可靠啊,他明明很好的。
吴子聪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脑海里回忆着自有记忆以来的一切琐事,而对面的木头却愤怒万分,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到,这个笑得跟傻子一样的男人竟然那么鄙视地看了夜叶一眼,竟敢那么做,找死啊!木头的怒气急剧高涨,抡起拳头就朝吴子聪揍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阴险璞羽
热闹的会场上,一年轻男子平平展展地躺在地上,凑近仔细瞧着,脸上淤青大片,嘴角歪斜着,有着说不出的滑稽。
行人来来往往间无不朝向男子看一眼,眼神中好奇显露无疑却无人肯扶他一把。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一圈人,对着男子指指点点,更有几人像是认识男子,口中的嘲讽夺口而出,脸上尽是幸灾乐祸。
“看看看!就是这个人,内劲比试上运气好得逆天,现在遭祸了吧,就说嘛,一个人的运气哪能永远那么好!”
“哼!这种不是凭着真本事挺到最后的人迟早栽了跟头!”
“就是就是。”
“······”
周围的声音不绝于耳,嘲讽中带着深深的妒忌,吴子聪咧咧嘴角讽刺一笑,还瘀肿着的嘴唇伴着伤口的撕裂,丝丝疼痛传至心头,着实揪心。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如猴儿般成为观赏的对象,吴子聪并不觉得有什么,他的脸皮向来是兄弟们中最厚的,这种颜面无关乎尊严性命,丢了也罢。
仔细想来,那个出言幼稚可笑的男子竟然内劲极高,而自己现在还搞不清楚,究竟干了什么竟惹得那人生气,引来一顿暴打,可怜他一副好皮相如今肿得一塌糊涂,不知家中的小妻子会不会嫌弃,还有那个臭屁得像什么一样的小子,定会嘲笑自己一番!
瞪着面部唯一正常的眼睛,吴子聪无比盼望大冰块来拯救他,虽然钟宇像了主子十成十的冷酷,他还是觉得那人不顺眼,如今啊,钟宇再不顺眼他也盼望着他来啊。
天知道,他现在浑身上下一片酸痛,虽然没有危及性根本,但身体上的痛意却放到了最大化,有时候他真的会想那个傻男人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给自己一个教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围着吴子聪观看的人一批换了一批,当事人却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见男子厚如城墙的脸皮已经染上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太阳晒的。
人群不远处,一个虽稚气却粉琢玉雕的小男孩死死牵住身旁女子的手,不肯让女子移动半步,脸上明晃晃地挂着几道阴险的笑意,眼底满是戏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女子低下头来无奈地看了一眼身旁小小的人儿,明明是父子,干嘛搞得像仇人一样,一见面不是我整你就是你整我。
可是今天的情况毕竟不同,南离秋看见自己的丈夫如此尴尬地躺在众人面前,没有一丝颜面,坚毅的双眸染上一丝心疼,往日里丈夫和儿子闹别扭自己都是站在儿子这边,这一度让丈夫醋意大发。如今在外边,可不能让外人欺负了自家人。
坚定了心中所想,南离秋扯着手中的小人儿向着人群中央行去,却在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无奈地摸了摸抱着自己大腿不松的毛孩子,蹲下身子。
“羽儿,那可是你的父亲!”南离秋的话语不容反驳,同样璞羽也没有理由反驳,不过他就是不妥协,那个男人真是讨厌,现在让他吃点苦头何乐而不为。
璞羽的嘴巴越嘟越高,头也越扬越高,稚嫩白净的小脸上洒下金黄的阳光,远远看去,活像庙里的金童。
“哼!”
南离秋掰过自家小子越翘越高的小脑袋瓜子打算再次劝解一番,没想这小子直接闭了眼睛无视,连她都不看了。
“吴璞羽,他是你的······”
“好啦好啦!”稚嫩的声音传出,奶气中偏偏强加了一丝大男子意味,着实滑稽可笑,可是看了孩子一脸严肃,却又笑不出来。
“我知道他是我的那什么,可是那个男人老是跟我抢娘,真是讨厌,让他吃吃苦头也好,不会出什么事的,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见自己的大道理没有打动娘亲,小孩顿时卖萌撒娇,声音拉长了无数倍。
南离秋一下子就心软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心疼着呢,反正周围那么多自己人,想来子聪不会有什么事的,自己这次还是听了儿子的吧,儿子这么小,该让着些。
子聪,秋儿下次一定向着你!
如果吴子聪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大口吼一声抒发自己的无限不满:我的小妻子,你的这种话说了没有十遍也有百遍了,可每次不是都被那臭小子拐到他那边!
在小璞羽的拉扯下,南离秋一步三回头地渐渐离去了,望台上的几个人朝着下方的人群某处打了个招呼,相互戏谑:“这下得让吴大人多躺一会才行,小魔王发话了。”
“但愿我们不会成为发泄的对象,可是上边交代下来的,我们也没办法。”
“就是,谁让吴大人得罪了自己的儿子呢,而大人们中只有吴大人有儿子,璞羽少爷肯定被宝贝着。”
······
一冷面男子抱拳在人群外站了一会儿还是离去了,唯留下一缕冷风为快被晒成人肉干子的吴子聪送去一丝凉意。
“咦,大冰块来了吗?没有啊。”谁来拯救我啊?
······
继续在会场中闲逛,夜叶打量了一眼怒气未消的木头,颇为疑惑:“木头,你干嘛揍那个陌生人?”
“哼!哼!哼!”木头的气愤显然被勾起,连哼三声,却没有回答夜叶的问话。
夜叶没有在意木头的间歇性发疯,反正木头一般情况下不会乱打人的,除了躺着都中枪的子康,说起子康来,这小子几天没见了,要不是问了年白得知第一神医子康最近在京城府邸住下,她还以为这小子人间蒸发了。
木头走起路来从来都是摇摇摆摆不肯安分,这不夜叶一个没注意,木头又撞到了人。
“砰”一声被眼前带着挑衅之色的男子撞倒在地,钟宇的眼里异光闪动,这人好强大!能在自己刻意躲避间将自己撞倒在地,此人不简单。
不过行走江湖间,自己虽然冷声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