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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你还可以一脸无知的看着我,从小我就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被你们当成戏弄的对象,你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所以就可以把我的自尊践踏在脚下,你有没有想过的感受,有没有想过这会给我造成什么困扰。”
条理分明,思路清晰,一字一句,问得聂初阳完全无法反驳,这时候的笙曼,像个高昂着头的战士,聂初阳发现自己有受虐的潜质,他居然对这种情形感到欣喜,他想上去拥抱她,然后对准她红艳的唇深深的吻下去。当然,有贼心无贼胆,他现在这么做,笙曼估计非咬着他乱扯不可,他得从长计议才行。如果笙曼不知道这件事,他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了,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应该做点什么才是。
刚想开口解释,却见笙曼电话响了,是苏紫,大概还想说点什么安慰她,笙曼瞟了一眼聂初阳,打开门走出了办公室。
出门之前,聂初阳听见笙曼极温柔又带点委屈的音调,很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他蓦然想起笙曼是有男朋友的,早上那个男人的脸顿时浮上了脑海,清晰得毫发毕现。聂初阳对不上心的人一向是淡漫的,可是那个男人,长得还不错,浓眉大眼,笑起来嘴唇弯弯,年纪不大,配笙曼正好。
聂初阳犹豫了,从理智上来说,笙曼对他并不合适,他需要一个能帮到他,至少能陪他应酬交际的女人,笙曼太单纯,别说勾心斗角,可能就连最起码的会说话都做不到。
聂初阳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夺人所好绝对不是他喜欢的,也许现在这种情形就是在提醒他放手,趁现在还没陷下去之前,抽身出来,笙曼,应该是他没接触过这类女孩子,一时之间感觉新鲜罢了,既然已经明花有主,他也该清醒才是。
☆、第七章 7…1
日子如同指尖的流沙,不知不觉间已经悄悄的溜走,暑气退去,秋意渐浓,明黄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地上,回家经过公园的时候,空气中有缕缕幽香浮于鼻间,若有似无的香气,正是菊花清雅的味道,笙曼恍然意识到,秋天已经来了。
这段时间以来,聂初阳和她的关系,像真正的上司和下属,聂初阳对她说的话不多,有事多是电话通知,脸色虽然不算严苛,但绝对也称不上和颜悦色,更多的时候是一种面无表情的严肃,笙曼从小是被严格教育长大的孩子,对长辈和师长从骨子里有一种畏惧,聂初阳这段时间的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教孩子的老师,还是一个严厉的老师,笙曼常常感觉自己是仰望着他的,就像学生一样矮了一截,是以聂初阳一开口的时候,笙曼就正襟危坐,屏气凝神的听他的教诲。
聂初阳交给她第一个正式的任务是写一份职工会议上的讲话稿,笙曼大学虽然是学的中文,但对课程的态度像大多数人一样,她花在画画上的时间远远多于学业,聂初阳催得紧,李姐又不在,笙曼求助无门,只得百度然后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语言匆匆组织了一份上去。
聂初阳只看了两三行就挑起眉看向她,笙曼忐忑不安的看着漆黑的钢笔头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头,他语气平淡至极的道:“笙曼,我只想告诉你,不会,不懂,没写过,都不能成为你的借口。”
她沉默不语,也知道解释不过就是掩饰,可是他责备的眼神让她心里像吃多了辣椒一样火辣辣的,连带脸也被辣得烫烫的。
“对不起。”
他叹了一口气,笙曼抬起头,正对上聂初阳的眼神,以及欲言又止的神情。
聂初阳垂下头,心里一阵烦闷,虽然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可是这些天,在酒吧遇见的几个女人都不能让他满意,每当看见她时,又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发火,为了不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失控,所有的事都通过电话通知她,可是他看着她笨笨傻傻的样子,连稿子都不会写,又怎么凭一张嘴保护自己。
忽然觉得自己对她有责任。
“算了,也该让你多接触接触社会了。”他道。“拿下去修改,直到我满意为止。”
前前后后改了二十遍,直到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才让他满意,笙曼不知道聂初阳是不是故意陪她到这么晚,但是那时候,她是真心感谢这个上司的,她也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职场和学校的不同,学校里,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如此严格的要求你,但是职场,错了,就关系到薪水的问题,而聂初阳却一次一次容忍她的错误。
但是这种感激持续了不到一分钟,聂初阳把改好的稿子交给她。“好了,拿下去吧,我不用了。”
笙曼诧异的开口。“后天的职工会议你不是要用吗?”好不容易改好的稿子,当从聂初阳口里念出来的时候,她的成就感会上升到顶点。
聂初阳拿起衣服往外走。“哦,看了你第一次交上来的稿子,说实话,我很没信心你能改好,所以我自己动手写了一份,所以……”他顿了一顿。“谢谢,不过我不用了。”
彼时聂初阳已经走到了笙曼前面,刚刚他脸上阴险的笑容不住在她眼前回放,笙曼顿时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写好了还让她连标点都一个一个找,写好了还让她加到这么晚,最重要的是,他就不能撒个善意的谎言吗,真是可恶,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腹诽,她是典型的有心没胆。
从那天以后,商务的场合,聂初阳多数会带她去学习一下,笙曼起初不解,她只是一个低微的文员,有必要参与重大会议和谈判吗。后来李姐说:“笙曼,知道总经理的前二任秘书嘛,知道她们现在的薪资水平吗,如果没有聂总尽心尽力的培养,她们不会被如此高的价钱挖脚,聂总既然愿意带你出来,就应该认真的观察学习,说实话,这些会议和谈判,不是人人都见得到的,里面的诡诈勾斗,为人处事,你还欠缺很多,也不是说你要像他们一样,但至少,不要傻乎乎的被人骗。”
笙曼一方面感激聂初阳,一方面又讷闷,自己真那么笨得让谁都忧心么。
也见识过聂初阳发火的时候,一众高层在办公室里被他骂得冷汗涔涔,笙曼端咖啡进去,空气紧张得仿佛胀到极点的气球,她才走到门口,就听见清脆的碎裂声像涟漪一样四面漾开,她总是见他或满含笑意,或冷静自持的模样,这个声色俱厉,目欲杀人的模样,真的有点吓坏了她。她一直躲在门口不敢走开,听见他尖锐的音调逐渐平和,再条理分明,然后是怀柔政策,恩威并施,双管齐下,那天出来的一众高层,莫不上心有戚戚然的模样。
心情像是发酵过后的馒头,一点一点在膨胀。
笙曼越来越觉得,深藏不露这四个字,就是为聂初阳这类人发明的。
在九月中旬的时候,笙曼领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薪水,聂初阳见她喜笑颜开的模样,悄悄走到她面前,见她电脑上开着银行的网页,故意板起脸来。“苏小姐,公司请你来不是上网聊天的。”
笙曼猝不及防,快速的关掉网页,霍地站起身来,脸上浮上一抹被人抓个正着的羞赧。“总经理。”
聂初阳笑得全然无害。“发工资了啊。”
笙曼讷讷的点点头。
“那请我吃饭吧。”
笙曼初来云远,还处在试用阶段,云远付给实行新人的工资并不高,在渝城这个消费颇高的城市,笙曼到帐的钱才二千块左右,现在聂初阳却叫她请吃饭,难怪笙曼不知所措,请吧,自己没钱,不请吧,老板开口了,又不好拒绝。
这一犹豫,倒让聂初阳原本无心变成了有意,笙曼挣扎半天,才对等在一旁的聂初阳道:“总经理,我下个月请你行吗?”
“行啊,不过我这个月怎么办?”
“啊!”
“要不这样吧,你中午继续做饭带过来,直到你请了我为止。”
自己做的饭很好吃吗,聂总怎么念念不忘,那可是冷菜剩饭,笙曼讷闷了。“可是……”她犹豫道。“你还没有吃烦吗?”
老实说,连她自己都想到外面开开荤,吃顿好的。
“那算了。”
脸色突然变黑,笙曼怔怔的看着他转身离开,心里暗骂真难伺候。
大抵刚工作的人对第一份薪水都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聂初阳转身不久,笙曼脑海中就想起了上次看见的那件秋装,她打电话给苏紫,苏紫对她的败金主义嗤之以鼻。“笙曼,你让我有一种中了五百万,钱多到没处花的错觉。”
自动忽略苏紫的揶瑜。“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不去,今晚要加班,不到半夜估计老板不会放人。”
挂上电话不久又接到苏妈妈打来的电话,原来苏妈妈久久不见女儿,倒底是有些想了,笙曼早就想回家,奈何苏妈妈一日不开口,她也没那个胆子回去自讨没趣,现在接到电话了,也算是有了一个台阶,更何况苏妈妈那兴奋的语气也让她颇好奇,记忆中好像苏妈妈只有见到笙曼高中时那个帅班主任才有这种语气。
是以她下了班就往家里赶。
进门之前正好看到家里有客人出来,笙曼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她在该如何招呼时犹豫了一下,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绕过她下楼了。
进门就看见苏妈妈无比热情的脸,那灿烂的笑容让笙曼怀疑三月的桃花是不是开了。
“笙曼,有没有看见刚下去的一个人。”
笙曼点点头。
“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7…2
大抵天下所有的母亲都一个样,女儿的婚姻就像背上的那根芒刺,不拔不快,自从上次有所暗示之后,这段时间,苏妈妈打给笙曼的几次电话都被拐个弯的绕到了上面来,此时一听苏妈妈这期待的语气,等待的表情,兴奋的目光,笙曼不用想都知道母亲的意下所指。
“妈,你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堵在门口的苏妈妈才反应过来,赶紧让开了一条路,笙曼跨进大门后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真怕说了实话后苏妈妈连家门都不让她进,这种事,苏妈妈是绝对做得出来的。她也很不明白,自己也不过才二十二岁,大好的青春年华,长得也不差,怎么苏妈妈一副怕她嫁不出去的样子,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悲悯和焦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说真的,苏妈妈的这个问题还真让她有几分汗颜,刚刚两人交错的几秒钟,笙曼压根没想到要去打量一个男人,毫不客气的盯着一个男人看,是苏紫最乐此不彼的事,但是,此时的情况——
“要底有什么感觉。”久久不见回应,苏妈妈的话已有几分不耐,就连苏爸爸,也放下了报纸,笑眯眯的向她看过来。
屋内明黄色的灯光一点一点晕开,四只眼睛以她为中心聚拢成一点,笙曼顿觉额上冷汗涔涔,放下包,动作有些别扭的去厨房倒了杯水,身后的视线如影随行,她在厨房踌躇了半天才端着水出来,垂下视线,鞋尖上那颗水钻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不真实,她心虚的开口道:“好像不怎么样?我不喜欢。”
“不喜欢啊。”苏妈妈毫不掩饰的失望,这几个字像镇定剂一样让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近五十的苏妈妈额头的皱纹聚集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脸色因失望显得更加严肃。“可是我觉得不错啊,长得也好,比你爸强多了。”
旁边的苏爸爸一脸黑线,笙曼正想质疑母亲的审美观,又听苏妈妈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语:“楼道太黑,一定是你没看清楚的缘故,我看得很清楚,长得不错,错不了。”
笙曼怯弱的开口。“妈,是我相亲不是你相亲。”
“你还知道,云远那么多男人,你要是知道早下手为强的道理,还用着我费这份心吗,你这个孩子,自已说说,从小到大,有没有一天让我省心的,快出生的时候……”
笙曼后悔不迭,这番话开口,苏妈妈的记忆会从二十二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有时候笙曼很不解,苏妈妈的记忆怎么像时代广场的大钟一样精准无误,也许是多次重复的结果,她腹诽,不知道把这个点子卖给头疼的老师会不会有版权费拿,笙曼边想边忍住笑,耳边的嗓音节奏感极强,仿佛练习过无数遍的名曲一样,母权为大,苏爸爸和笙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摇了摇头,像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记忆不知怎么就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除去那个骗笙曼钱的男人之外,其实她还是谈过一次恋爱的,至于结局,不说也罢。也许因为那是她投入最多的一段感情,现在她还记得那个男孩子的样子,比聂初阳活泼,眉毛浓黑如墨,形状像剑一般,勾起嘴角的时候透着几分邪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去干坏事一样。
整体长得倒没有聂初阳好看,更重要的是,聂初阳比他专一,印象中,那个男孩子身边老是围了不少的花蝴蝶,她记得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们才分开,旁边就有女生不屑的说:品行,看来你真改口味啦,这种青苹果的味道怎么样。
差点没被吓死。
想想还是专一的男人更好,比如说聂初阳那种。
她还记得他对她的最后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我腻了。”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怎么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的似的,飘渺得有些不真实。
“所以,明天我再把他约出来见一下,你不是才发了薪水吗,去给我买件衣服,打扮得漂亮一点。”良久这后,苏妈妈下了结语。
笙曼本能的反感,潜意识里还是觉得相亲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应该干的事,而她这个年纪,应该等待自己的真命天子出现,比如花好良辰,月洒星辉,郎骑白马,妾妆羞红,两人执手,含情对视……或许有点恶心人,但想想就觉得浪漫,这种情境,就连品行那个花场高手都没带给她。
更何况,苏妈妈的语气……像是在廉价处理女儿一般。
脑中不知怎么又浮现出了聂初阳的模样,风华俊逸,卓朗不凡……就是有时候那阴森森的表情有点讨厌,她突的一寒,不想了不想了。
所以相亲……实在是很别扭!
“妈,明天我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忙,这个借口在任何时候都是绝佳的挡箭牌。
“是这样啊!”苏妈妈淡淡瞟了她一眼后略显失望的说。
是啊是啊,笙曼点头如捣鼓。
“既然是这样,那把你办公室电话号码给我。”
“为什么要给你。”
苏妈妈笑得得意。“既然你这么忙,我又不好让你为难,只好打电话给你们老板请假啰。”
傻眼,笙曼整个人作绝望状,妈,你这也太绝了吧。
苏妈妈语重心长道:“女儿呀,不是我逼你,你这个年纪也差不多了,刚刚那个人不错,我同事的儿子,年纪轻轻已经是大学的副教授,我一件衣服落他家了,他还特意给我送回来,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了,你好歹也去见一下。”
话已至此,笙曼想不答应也不行了。
当晚回家有点兴奋,笙曼陪苏爸爸下棋,之后上网上到很晚才睡,自从上次迟到之后,她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所以这段时间都早早到了办公室,但是今天起晚了些,路上又遇到车祸,看那个情形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咬咬牙,她下车一路狂奔到公司,但她大学八百米的成绩是五分二十秒,实在是凄惨了些,是以当她到达公司时,距离打卡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分钟。
刚到二十楼就碰见聂初阳急匆匆的出去,他的脸色不太好,黑沉沉的仿佛挟着一股阴风,所经之处都能掀起狂风暴雨,笙曼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听见他凉凉的警告。“苏小姐,这似乎不是你第一次迟到,如果你在学校习惯了不守规矩,我希望你明白,这家公司,不是你开的。”
他的语气并不得,甚至没有一点发火的感觉,但笙曼无端的出了一身冷汗,他平时都是笙曼笙曼的叫她,虽说严肃,但绝少这么阴沉。
笙曼自知是自己不对,刚想解释外加保证,他却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电梯。
“我没事的,是我自己的错,总经理也没骂错。”迎上李姐同情的目光,笙曼开口解释。
“也不全是你的错。”李姐摇了摇头。“知不知道出大事了,技术部的资料外泄,成为了对手制肘云远的一步棋,知道市政项目的招标吗,对方要插一脚进来,更严重的是,今天早上总经理才得到消息,你说你的迟到能不成为炮灰么。”
之后的时间笙曼一直心不在焉,先是把咖啡倒在键盘上,然后打文件的时候输错了很多字,中午吃饭的时候又点错了菜,李姐看在眼里,心在不免暗暗担忧,现在这个社会,看似平等包容,婚姻却愈发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笙曼和聂初阳这种,差距不是在一个等级上的。
秘书恋上总经理的情况她见得多,听到更多,结局有几个是好的,不是沦为情妇就是伤心远走,笙曼从进公司她一直看在眼里,性格太过单纯,喜怒都不会隐藏,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她是真不想她受伤。
但是总经理呢,绝对不像表面所见的温和好欺,男人嘛,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本质还不是一样的,从总经理和程经理联合捉弄笙曼一事上就可以看出来,只是程世眉张扬于外,聂初阳内敛于心罢了,但愿他不会一时兴起,真的对笙曼下手。
直到下午聂初阳才从外面回来,笙曼一直注意着电梯方向,是以他一进来就迎上了笙曼的目光。
他淡淡看了她眼,笙曼略觉失望,正想站起来说点什么却听见他口气不善的道:“你给我进来,这件事,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
☆、7…3
不解他的怒气从何而来,笙曼忐忑不安的跟着他进去,一进门,聂初阳才在椅子上坐下来,便怒喝道:“把门关上。”
凛人的怒气扑面而来,笙曼的心扑嗵跳了一下,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个样子的聂初阳还是让她觉得害怕。
“还不快去。”他整个人快燃烧起来了,瞪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掐住她的脖子。
笙曼小跑着去关门,从门缝里看见李姐紧张的神情以及询问的模样,笙曼摇了摇头,身后又传来暴君的暴躁声:“还在磨蹭什么。”
她突然很不想转过身,可是背后那道目光却比刀剑更锋利,比烈火更噬人,笙曼不安的转过头,聂初阳也不说话,就那么瞪着她,一直瞪着,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一个洞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