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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还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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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若是楚氏后人统御梁国,楚云轩的夫人便摇身一变成为皇亲贵戚,今后仍能呼风唤雨,于万人之上俯瞰众生。孙昭不由叹息,“楚大人救我一命,我已感激不尽,却不愿耽误你一生。”
  双手忽然被人握住,仔仔细细地捧在手中,视若珍宝,继而她的手被他轻轻扣在一起,不肯放开。
  “玄音,非我救你,而是我……需要你来救我。”
  “楚大人今后必将荣华半世,怎会这样说?”
  “我以为远离朝堂,不在见你便可以忘却。”楚云轩认真道:“可不论枕边人是谁,夜夜入梦的却是你。”
  孙昭刚要张口,却觉得额头上落下温柔的唇瓣。
  楚云轩却是揽她入怀道:“得不到,忘不了,你可知道我何其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特别更
明天就要上班了,祝大家节日快乐!

☆、未见君子(二)

  眼前犹如烟花绽放,好似棱镜斑斓,楚云轩的唇瓣带着温和的气息,亲密却不贪婪,柔软却不腻人,令她始料未及。
  孙昭扬起脸,眼前的光景迷离一片,她虽是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清模糊的幻影,比之前几日那满目的黑暗,竟是恍恍惚惚有白光闪现。
  原来蒋广白这一番施针真的有效。
  本应是喜悦至极,孙昭却因楚云轩方才直白的话语,心上满是阴翳。今生今世,她从未想过楚云轩会将他的心意尽数说与她听。
  她以为他们高山流水,虽是今生无缘相守,却自有一番灵犀相通。可是时至今日,竟连那一点灵犀都消失殆尽。
  听了他方才的一番话,她真的欢喜吗?孙昭不由自问。
  欢喜,欢喜极了。她从小便爱慕这个素衣白袍的年轻人,他是百花也为之羞涩的翩翩君子,亦是她心中难以忘却的无双公子。
  欢喜过后,却是无穷无尽的惶恐,就像是漫天的黑暗要将她吞噬,令她再也看不到光明。
  楚云轩说,他得不到,忘不了。
  他说只有她才能救他。
  孙昭从来不知,他对自己竟然情深至此,难以割舍。他明知不能尚主,却忍不住仍想要同她在一处。可她要如何做,才能斩断一错再错的情愫?
  楚云轩见她久久不语,心知她进退两难,低着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若是玄音肯做我的夫人,便再也不必如此辛苦。”
  夫人?他竟是要她登堂入室,嫁入楚家?
  “可是楚大人如何解释,被大将军诛杀的镇国公主死而复生?”孙昭眨了眨眼,不由问他。
  楚云轩沉默了一会儿,似是难以抉择,却终是幽幽开口:“世上再无镇国公主。”
  镇国将军反,镇国公主亡,果真是要颠覆朝局了么?孙昭的一颗心骤然收紧。
  “且让我猜猜……大将军齐骁犯上作乱,诛杀皇族,楚氏临危受命,救国救民于危急存亡之秋?”
  孙昭缓缓道来“而我,将作为你身后一个无名无姓的女子,不,或是改名换姓,从此苟延残喘,得以求得半生安稳?”
  孙昭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说话的时候长睫轻颤,十分动人。偏那动人之泛起鄙夷之色,一声声、一句句,竟是问得他无言以对。
  “楚大人可曾想过,玄音是我的号,自我出生至今,从未改变。”孙昭说到此处,声音却忽然柔软,“楚大人教我道义公允,治世之道,今日却要告诉我,我所学的这些都是错的么?”
  她每问一句,便对楚云轩失望一分。
  不错,这便是他能保全她的最佳方式。
  他曾教她“在其位谋其政”,教她皇室贵胄之重任,今日却要她妥协于不可逆的洪流,只因他不忍见她以身报国、陷于危难。
  正义公允,道义永存,说起来容易,若要以身作则,却难于登天。
  楚云轩知道她心思通灵剔透。可是他亦不能透露太多给她,她知晓一分,便多一分危险。
  孙昭缩了缩身子,离他远了些,“大人可否听听玄音心中所想?”
  身前的人依旧未回答她的话,可她却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
  “若是楚氏举事将成,未来的储君便是四皇子。”孙昭当年离宫之时,四皇子孙亮尚在襁褓之中,而今已有八岁。
  “可是楚大人观孙亮的秉性气度,是否能成就千秋功业?”孙昭抿了抿唇,非她欺辱孙亮年幼,而是孙亮的生母早亡,只得尊皇后楚氏为太后,倚赖旁人辅政。
  不须她明说,辅政之臣必是大学士楚天白。可是以这般手段将孙亮放在硕大的龙椅上,于国于民,究竟是福是祸?
  “楚氏是要扶持孙亮登基,还是杀尽我孙氏以自代?”孙昭忽然问。
  她话已至此,只听楚云轩道:“兄长不会忤逆。”
  “若他未曾忤逆,我又怎会在此处?”孙昭接着问。
  楚云轩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屠我亲人,我必将穷极一生报仇雪恨。”既然他不能回答,她便替他做出决断;既然他一定要将她藏娇金屋,她也不会安然居于他身后。
  子有只身立于门外,一双眼紧紧锁在楚云轩的身上。他似要俯身亲吻玄音公主,可她却伸出双臂,抗拒他的亲密。
  子有不由苦笑,你日夜思念,费尽心思保了玄音公主一命,她对你可曾有半分感激?
  没有,丝毫没有。既然从来都是有缘无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天朗气清,子有却觉得心中寒凉无比,她的夫君,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她却拿那个女人无能为力。她不能向楚云轩直言,因为她二人的婚姻,乃是玄音公主作保。
  想到此处,子有咬紧牙关,她早就得到镇国大将军的允诺,许她以太子洗马贵妾之位,哪里料到玄音公主横插一脚,任谁看来,都是对她有莫大的恩典。然而她并不需要这样的恩典,她不需要对玄音公主心存感激,更不需要夫君对她心存执念。
  玄音公主!玄音公主!若是没有她该多好。子有不忍再看屋内的景象,心中却郁结难散,而今的问题是,既然夫君诚心保护玄音,她要如何做,才能将玄音赶出府去?
  子有来回踱步,心上焦虑,若是自己不能……旁人或许可以。如果将玄音公主的下落透露给长兄楚天白,他定将玄音公主紧紧攥在手中,以图大事。可若是长兄出面,定会与夫君翻脸,他兄弟二人阋墙,倒是她失德所致,于自己毫无益处。
  可若是旁人,又有谁与玄音有过?子有心上焦虑,可脑海中却慢慢浮现出一张清晰的面容来,那人美貌高贵,十九岁尚未出阁,正是玄音公主嫌隙颇深的玄清公主。
  子有在宫中五年,不是没有听过二人的恩怨,甚至玄音曾以摄政公主的身份打压玄清,若是给玄清公主这么一个私下报复的契机……更何况她在宫中也有些姐妹,若是将此事传给玄清公主,倒是不难。
  孙旼接到私信之时,恰好从万寿殿请安回来。自从玄音与太子双双落难,父亲的身子便又差了几分,每日在榻上静养,已有好几日不理朝政。
  婢子子衣平素想来沉稳,今日却像是出了大事般,生生从平陵殿追到了万寿殿。孙旼皱着眉头,细细将那信笺翻来覆去的瞧,其上是一座高墙宅邸,有一道姑立于门内,门外是一匹骏马。
  “这是何意?”孙旼并未参透此中缘由。
  “启禀公主,这小笺乃是奴婢的姐妹子有带入宫中的。”子衣小心翼翼道。
  “子有是何人?”孙旼柳眉不舒,倒是想起了数日前,好像听过这么个名字。
  “子有原是广陵殿的领班宫婢,前些日子做了太子洗马的贵妾呢!”子衣虽是低声说话,言谈间却无不羡慕。
  “本宫与这婢子并无交情。”孙旼将信笺递给子衣,“本宫不喜欢这般打哑谜。”
  子有……子有?孙旼默念这个名字,隐约想起了一件事。她怎么忘了,那日她奉命送梅花糕至广陵殿,哪知玄音早与表哥出去厮混,有个叫子有的侍婢睡在榻上!
  “且慢。”孙旼忽然夺过那信笺,眯着眼睛细细看来。
  子衣跟在玄清公主身后,但见她忽然抖动着身体,像是忍不住笑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殿下?”子衣疑惑道。
  “此时朝议已经结束,你请大学士来一趟。”孙旼言毕,将那信笺认认真真收入怀中,往平陵殿而去。
  沐浴,更衣,熏香,梳妆。
  整整一个下午,孙旼都静静坐在窗前,等待着楚天白的到来。自从父皇生病之后,他便比从前更忙了,时常是好几日也不过来一次,更是连传话之人都没有,徒留她一人空等,不知今日,又要等到几时。
  等着等着,已是宫灯高悬,满天星光。孙旼勉强吃了些晚饭,却是满腹牢骚。
  “他不是说要来么?”孙旼的一双眼,直落在子衣身上。
  子衣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恕罪,楚大人确实说过今日会来。”
  “天都黑了,他到底去了哪里?”孙旼面上掩不住的怒气,她咬了咬牙,忽然拂袖起身,将桌上的饭菜打翻在地。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子有连忙手脚并用,爬到她身前,徒手捡起地面上的狼藉。
  “你去告诉他,我有办法引出齐骁!”孙旼向前一步,恰好踩在子衣的手上,“叫他立刻来见我!”
  子衣刚要捡起破碎的瓷片,却被玄清公主踩住了手,指尖狠狠地与瓷片边缘紧紧贴在一起,手上便是一凉。
  “若是今日他不来,别让本宫再看到你!”孙旼眯着眸子,忽然笑了。
  “奴婢遵旨。”子衣连忙从她的脚下抽出手来,转过身小跑出去。
  孙旼一低头,却见地上有一滩肮脏的血迹,不由嫌弃道:“来人,将饭菜给本宫撤下去!”
  子衣的指尖一片痛楚,不由边走边哭。她只知伴君如伴虎,可谁料公主殿下亦是不好相处,楚大人不肯来,她又有什么办法?
  哭着哭着,子衣便看到两道身影自福寿殿而来。一位是风华绝代的卫相,另一位不就是大学士么?
  

☆、既见君子(一)

  福寿殿原是章华夫人的居所,子衣不知他们为何从福寿殿出来,却是抹了抹眼泪,迎向楚天白。
  待楚天白看清了子衣哭泣的模样,不由长眉轻蹙,“你怎么来了?”
  “殿下不肯吃饭,大人去瞧瞧吧。”子衣泣道。
  “可曾请了太医?”卫则尹认得她是平陵殿的宫婢,这一句问出口,却见小宫女神情变了变,道:“殿下说并无大碍,不必劳烦太医。”
  楚天白与玄清公主本就是表亲,关系自是比旁人更为亲近。卫则尹点头,看了看一旁的楚天白道:“既是如此,我便先走一步了。”
  待卫相走远,楚天白的眼神忽然柔和下来,轻轻拉住子衣的手道:“你受伤了?”
  子衣瞬时红了脸,抿了抿唇,“不碍事的,大人快去吧,殿下说她……”说到关键字眼,子衣却悄悄踮起脚尖,将小嘴凑到了楚天白耳畔。
  粉嫩的唇瓣划过他的脸颊,楚天白却扬起唇角,“甚好!”他一边说,一边自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将子衣流血的右手认认真真的包扎好。
  “今后有外人在场,你切不可似今日这般直言。”楚天白叮嘱道:“月黑风高,你请我去公主闺阁,令我百口莫辩?”
  子衣憋红了一张脸,“奴婢知错了。”
  “今后切不可莽撞。”楚天白伸手挑起子衣的下巴,见她却有几分楚楚动人之态,不由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来。
  子衣的脸更红了。
  夜色渐深,平陵殿内烛火旖旎。楚天白刚一入殿,便见孙旼气呼呼地坐在窗边,一双眼儿瞪着他,满脸怨气,“天白,你怎么才来?”
  “叫我楚大人,或者表哥。”楚天白沉声道。
  “我偏不!”孙旼起身上前,斜眼瞟到在一旁侍奉的子衣,却见她手上有一方锦帕,不由面露怒色。
  子衣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将殿门关上,在外候着。
  孙旼这才踮起脚尖,搂住楚天白的脖子,媚眼如丝道:“天白不想我么?”
  “叫楚大人。”楚天白纠正道。
  “我不!”孙旼将身子紧紧贴在楚天白身上,“你说过,除去玄音姐弟后,便要明媒正娶迎我过门,可是你为何日日不来见我?”
  “我并非……”楚天白本想推开身前的女子,却忽然觉得呼吸沉重得厉害,不由阴着一张脸道:“你燃了催情香?”
  孙旼笑逐颜开,“你能有的东西,我为何不能?”
  楚天白还欲挣扎,却不由自主地抱起孙旼,往内室的榻上而去。他咬牙切齿道:“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孙旼并不接话,亦因吸入鼻中的香气太过浓郁,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道:“天白,我喜欢你。”
  “你我乃是表亲……你!”楚天白的脑中虽是抗拒,身子却完全无力抵抗眼前撩人的女子。
  她的手落在他的袍带上,慌乱地替他解开长衫,“我不管什么表亲,我只要你。”
  “你……”楚天白叹息一声,却是把持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喘息道:“鱼肠!”
  “鱼肠?”孙旼一个激灵,她百密一疏,竟然忘了避孕。孙旼轻轻支起身子,伸出手臂向一旁的小几探去,未触及小几,却被楚天白不由分说按在了身下。
  她只道是他情难自禁,心中欢喜,不由喃喃道:“天白……”
  孙旼还欲说话,他俊美的容颜便已经贴上她的面颊,因着香气氤氲,令他恍恍惚惚的,便是寻了两瓣诱人的红唇细细吮吸。
  楚天白虽然闭着眼,一双手却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孙旼贴身的小衣,将她最美的样子呈现在眼前。
  二人顷刻之间便坦诚相对,可孙旼却满是中愤恨。若她不是公主,他不是皇亲,她怎会眼睁睁看着他娶妻纳妾,而今他这些手段,便都是在那些女人身上练就的罢。
  孙旼自幼喜欢他,可楚天白却对她视而不见。她知道,尚主的男子仕途尽毁,因而她才愿意默默做他背后的那个女人,为他除去仕途上的荆棘。
  孙旼睁着眼,见他在她身上那痴迷的样子,不由心中欢喜,抱紧了他,深情道:“天白,天白……”
  身上的男子仿佛被她的邀请所刺激,更是不由分说将她贴身的长裙扯到脚下,抬起她的玉腿便得了逞。
  孙旼身子一痛,紧紧抱着楚天白,不由大口喘息起来。好久好久,他都未曾像今日这般好好爱她,令她一度以为,自己只是他谋划宏图大志的一个踏板而已。可是此时此刻,他仍是这样热情似火,令她为之悸动。
  他的热情,虽然令她心上悸动,却教她有苦难言。孙旼紧紧咬着唇瓣,仍是止不住从唇角溢出欢愉与疼痛夹杂的暧昧气息。
  楚天白的一只手忽然捏住了她的乳,咬着牙道:“我恨他!”
  孙旼不知楚天白此话何意,刚要问他,颈项却被他一口咬住。
  “嘶……”孙旼痛得一个哆嗦,他却如报仇雪恨一般,五指用力,仿佛要将她的柔软捏碎在掌心。与此同时,他的动作更是粗鲁的令她恐慌,他已不是在爱她,而是狠狠地占据她,啃咬她。
  孙旼害怕道:“天白,好痛。”
  言毕,她却忽然被他提起身子,迫使她跪在他身前。孙旼不知他要做什么,洁白的身体于空气中微微颤抖。仅仅一瞬,他便狠狠钳住她的腰肢,再次深入浅出。
  孙旼痛得惊呼一声,楚天白却似发泄似的,如万马奔腾,如长河奔涌,令她醉仙欲死,伏在榻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耸动。
  “殿下……殿下,不好了!”子衣的声音有些慌张,令孙旼瞬时清醒,不由心上一紧。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她却无力停下,楚天白亦是听到了子衣的一声惊叫,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于半梦半醒间,与她共赴九天之外。
  孙旼一动不动地跪在他身前,早已累得香汗淋漓。楚天白亦是喘着粗气,轻轻趴在她的背后,亲吻她嫩白的脊背。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轻轻落在她的身后,“我恨他。”
  孙旼从方才起就想知道,他口中的他或她究竟是谁。她轻轻一动,却惹得他睁了眼,目光迷离而涣散。
  “畜生啊,畜生!”愤怒的女声惊得二人魂飞魄散,双双抬头向门口望去。
  皇后楚氏正立在门外,雍容的妆容掩不住她眼底的怒意,她抖动着身子道:“平陵殿若有半个苍蝇飞出去,所有宫人株连九族!”
  言毕,一行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楚后在万寿殿外,遇到了向皇帝请安的卫相,得知女儿玄清公主身体抱恙,不由心上忧虑,连忙过来瞧瞧。可谁知看到了这番腌臜之事!一个是她最爱的女儿,一个是他最器重的侄儿,荒唐,荒唐至极!
  何为人伦天道?何为礼义廉耻?偏偏是皇室内殿!偏偏是她的至亲之人!楚后虚弱地闭上眼,道:“穿好衣裳回话。”
  楚天白与孙旼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随便裹了衣裳,一动不动地跪在皇后面前。
  楚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大了眼睛,似要将二人吃了。
  子衣见状,连忙奉上一盏茶,道:“皇后息怒。”
  楚后颤抖着手接过茶盏,却忽然狠狠向楚天白身上掷去。“砰”的一声,滚烫的热水洒楚天白一身,惊得楚天白一个哆嗦。
  紧接着茶盏落于地上,迸裂四碎,尖锐凛然。
  孙旼一怔,紧紧抱住楚天白,哭道:“母后要罚便罚我,不要打他……今日……今日是我用了香。”
  楚后低头去看,果见楚天白虽然跪在地上,眼神却散乱无神,整个人像是随时要跌倒。再看孙旼,衣不蔽体,一双洁白的小腿露在裙子之外,衣衫之上还有些耐人寻味的粘稠之物。
  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却在寝殿内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丑事,今后还如何嫁人!
  此时虽是门窗大开,室内的淫/靡之气却仍未散去,气得楚后险些昏厥。她向前几步,对着孙旼高高扬起手臂,却终是不忍心下手,半是愤怒半是心疼道:“还有何人知晓此事?”
  孙旼想了半天,道:“贤妃、崔宴……都已入了土。”
  哪知楚后听罢,更是气不打一出来,“阮明朱已经死了四年,你们……究竟何时开始的?”
  孙旼紧紧咬着唇,她从记事起便仰慕天白,可她不能说。
  楚后颓然坐在案前,揉捏着太阳穴道:“当年,你父皇欲将你许配给齐骁,你宁死不嫁,便是为他?”
  未曾想到母亲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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