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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还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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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刺客认得她?孙昭正欲张口,便觉有人将自己从地上提了起来,扛在肩上。她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没有一处不痛。
  孙昭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亦不知将要去向哪里。她想要努力睁大眼,却是痛得晕了过去。
  只听脑海中隐约是嘈杂的人声,有人道:“小公子,她满脸满头的血,恐怕……恐怕是活不成了。”
  “胡说!”分明是温文尔雅之态,声音里却满是戾气。
  她离宫七载,第一次与小弟相见,怎么就活不成了?她不甘心,努力想要抓住什么,伸出手来,却好似握住了齐骁的手。
  她下定决心自马背上一跃而下的瞬间,脑海中有如走马灯回环往复,竟是再也不能抱着齐骁了……
  第一次与他相见,不过是几个月前,他率羽林军到曲阳观捉她,吓得她遁入树上,不吃不喝。
  那时她以为,杀人如麻的镇国大将军定是要擒杀于她。
  可他不是,他时而护她宠她,时而欺她戏她。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这般紧紧地抱着他,仿佛一松手,便会天人永隔。她抱着的这个男人,狂妄自大,独断专行,伪造圣谕,不拘礼数;可他正直敢当,镇国安邦,内抚朝政,外御敌辱。
  她惧他,厌他,恨不能好生轻辱于他;
  她信他,敬他,恨不能处处有他照拂。
  他于人前,乃是威风凛凛的镇国大将军;他于人后,不过是心胸狭隘的好色之徒。
  孙昭想到这里,忽然笑了,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双手,纤指修长,细致匀称,倒是读书人的手呢?
  她的笑容戛然而止,双手忽然僵住,“你是谁?”
  孙昭睁大眼,夜幕降临,周遭漆黑看不清来人。
  “玄音……”他握住她逃离的双手,柔声唤她,“是我。”
  声音温和如三月的暖阳,除了楚云轩还能有谁,孙昭不由问道:“是楚大人救了我?”
  楚云轩没有说话。
  眼前一片墨色,孙昭看不到他的神情,愈发着急,“楚大人为何不掌灯?”
  话一出口,孙昭只觉手上的力道渐重,楚云轩的声音颤抖道:“玄音,你看着我,我在这里。”
  孙昭努力了半天,忽然泄气道:“外面是白昼?”
  她看不见眼前之人,只能通过他的语气来辨识真假。楚云轩从来不会撒谎,而此时此刻,他却像是要万分艰难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盲了是么?”孙昭心上百转千回,却终是语气平静。
  她忽然被人抱在怀里,楚云轩的气息落在她耳畔,“玄音莫怕,很快就会好。”
  没有白昼,没有黑夜。或者说,不知何时是白昼,何时是黑夜。孙昭只能不分日夜地睁大双眼,试图勉强找到一丝明暗变化,然而数日以来,一切都是徒劳。
  楚云轩四处为她寻医问药,每位大夫都无能为力。
  孙昭以为那日必死无疑,却不想被楚云轩所救。可如此一来,她心中更是疑惑,“楚大人为何不送我回宫?宫中太医良多,还怕治不好小小的眼疾。”
  言毕,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楚云轩竟又是沉默。
  究竟是何原因,令楚云轩只能将她藏匿在此,见不得光?
  孙昭心上一紧,双手不由死死握住锦被,“是不是楚大人早就知道,我在城外遇袭?”
  听不到他的回答,她自言自语道:“定是如此……否则不谙政事的楚大人又怎会及时救我一命?”
  只听楚云轩无力辩解道:“玄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孙昭牵了牵唇角,笑了。
  她的乌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一掌小脸因连日的惊吓与受伤,没有半分血色。她空洞的眼神落在不远处,也许是在看他,可是她看不到。
  楚云轩便这样一动不动坐在她身侧,他宁愿这样与她相距而坐,陪她到天荒地老。可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疑惑,她不久之前才对他建立起的薄弱信任,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曾在月轮之下,镜湖之畔,将她湿漉漉的身子拥在怀中;也曾在别馆之中,对她泛起情愫;更因她与齐骁的亲密而醋意横生。楚云轩知道,哪怕是他纳了贵妾,她却也从未厌恶、疏远过他,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楚云轩宁愿此刻眼盲的是他,如此便再也看不到她那张因为失望而慢慢变得冷漠的脸。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却听见她讥讽的声音,“楚家是不是反了?”
  “不是楚家反了,是大将军反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原是广陵殿的婢子子有。不,此时今日,应是太子洗马的内子。她柔声道:“齐骁弑杀太子、镇国公主,恶贯满盈,已是全国通缉的要犯。”
  果真是出嫁从夫。
  孙昭听闻,却是垂下眸子,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来。如此说来,齐骁并未落入贼人之手,那么小弟便也活着。
  楚云轩苦笑,一听到齐骁,她便这般不设防地绽放出笑容,真是讽刺。
  孙昭低头浅笑,楚云轩便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神情痛苦。子有站在不远处,将二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忽然握紧了双拳道:“夫君去歇息罢,臣妾在此处伺候。”
  楚云轩面上带笑,疲惫道:“不必了,你先下去。”
  “楚大人且慢。”声音正是来自于身侧的孙昭,她轻启朱唇,声音冷漠:“留我在此处扰了楚大人,实在是不妥。”说罢便要挣扎着起身。
  “你有伤在身,不能下榻,我离开便是。”楚云轩的声音轻柔,竟是在挽留。
  她虽是这样说,实则是下了逐客令,哪怕此处并不是公主寝殿,而是楚云轩的府邸。楚云轩虽然不舍离去,却终是不得不走。
  廊檐迂回反复,子有于廊下紧紧跟在夫君身后,他却一路疾行,未曾停下。子有咬了咬嘴唇,温柔道:“夫君也要爱惜身子,莫要不分昼夜地……”
  话未说完,却被楚云轩的声音打断,“我没事。”
  楚云轩脾气温和,如此这般打断她说话,已是极为不悦的表现,子有不知自己错在何处,试探道:“夫君爱慕殿下?”
  言毕是长久的沉默。
  子有在宫中五载,心心念念地喜欢了他五载。太子洗马为人正直,不会撒谎,他的沉默,便是默认。
  子有心上一酸,她早知道他日日往广陵殿而去,不仅仅是教授公主读书、习字那样简单。可是尚主者不能入仕,他又怎能觊觎公主?
  “子有自知身份低微,但夫君亦不能喜爱公主。”子有道:“否则会害了全家。”
  “全家?”楚云轩回头看她,“犯上作乱的楚氏全家?”
  “夫君不要声张。”子有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袖子道:“夫君已被禁足,万不可再坏兄长大计。”
  “好,好,好。”
  楚云轩一连三个好字,听得子有心上痛楚。
  “你在宫中多时,我只道你分得清是非黑白,不想却也是趋炎附势之辈。”楚云轩言毕,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子有站在廊下,双目蓄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他才华盖世,身居太子洗马多年,却未有升迁,她自诩略懂朝政时局,不过是想助他一臂之力,可是他从来看不到她的好。一如他纳她为贵妾之举,不过是为了保全玄音公主。
  公主生来高贵,她生而为婢,难道是她的选择?
  自玄音公主盲了眼,楚云轩便夜夜睡不着觉,他时常于黑暗中睁大双眼,试图去感受她心中的无助与苦楚,仿佛这样一来,他便能感同身受。
  黑暗之中,纤柔的身子忽然覆上他,便是要剥落他贴身的里衣。
  “子有。”楚云轩忽然将她推到一旁,兀自起身道:“别这样。”
  “为什么?”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容颜,楚云轩只能听到她的话语带着哭腔,“你既纳了我为妾,夜夜以礼相待却是何故?”
  楚云轩自知理亏,心上却烦闷不已,“最近诸事繁忙,待我……”
  “不分昼夜陪在她身边,有何繁忙?”子有倒是被他气得笑出声来,“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不值一提的贱婢?因而夫君待我不同?”
  “夫君错了。”子有不住地抽泣,“我虽是奴婢,却对你一心一意。”
  见楚云轩不语,子有更是火上浇油,“可她却不是,齐骁时常夜宿广陵殿,二人一同用膳、一同沐浴,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在寝殿缠绵。人言女冠放浪,偏你还以为她冰清玉洁,早就是被齐骁破瓜的不洁之身!不,或许早已在曲阳观与人私通!”
  “闭嘴。”黑暗之中,子有忽然觉得颈项上多了一只手,夫君那好看的、平日里握笔的手在她喉间渐渐收紧,竟是要杀了她!
  冷冽杀气直逼咽喉,子有吓得浑身颤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暗夜之中,楚云轩叹息一声,他如此待她,并非有意,只是如此一来,他便再也听不到那些令他心痛之事,他怕,他害怕子有口中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点更文,大家肯定在看春晚捏~
不论如何,新年快乐!
本文预计二十万内可以完结,开始后半部分辣。

☆、大难不死(一)

  春雨淅淅沥沥,天色暗淡如夜。这几日宫中纷乱,姜玉竹恰好告假,隐约听到些传闻,大将军齐骁犯上作乱,谋杀太子与公主,正潜逃在外。谁料厥功至伟的镇国大将军能做出这等事来,陛下震怒,举国通缉齐骁。
  一想到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惨死,姜玉竹的双手紧紧握拳,玄音公主对他有知遇之恩,若不是她,他今日何能坐上太医院提点之位?
  蒋家世代行医,可是数百年来入朝为官的唯有他蒋玉竹一人。祖父常言伴君如伴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获罪株连九族,他不准子孙入仕,否则逐出蒋家,永不得还门。
  祖父去世后,蒋玉竹还是入仕了,他想看看那青砖绿瓦的高墙内是怎样一番景致。可他违逆祖父之命,不得已改姓姜,几年来从未踏入宗家半步。为官的短短几年,却是看透了宫墙内的肮脏,如今倒是对祖父有几分认同。
  姜玉竹晨起读书,却被宗家派来的家丁所扰。家丁惊慌道:“少爷近日收诊了一个病人,还需小少爷过去瞧瞧。”
  姜玉竹的兄长蒋广白,乃是京中名医,继承了宗家家主之位。他在宫中之时,也曾听说兄长的名讳愈发响亮,却始终不得与他相认。
  姜玉竹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有大哥治不了的病?”
  家丁吞吞吐吐,“少爷特地吩咐,须小少爷亲自查看。”
  姜玉竹也不多说,起身出屋,撑了伞随家丁而去。他离家多年,兄长未曾唤他回去,而今却是为何?
  况且兄长向来遵祖父遗言如皇命,难道是此时转了性情?
  被逐出家门的男丁,只得从后门偷偷而入,姜玉竹抬步而来,便见兄长独自坐在案前。
  蒋广白不过长了姜玉竹三岁,为人却是冷静沉稳,他屏退左右,这才对姜玉竹道:“你上前来。”
  姜玉竹便又上前几步,不料蒋广白突然站起,怒道:“跪下!”
  长兄如父,姜玉竹不明所以,却还是跪在近前。
  蒋广白将一方薄纱掷在他脸上,质问道:“这是何物?”
  他接过那方薄纱,恰是蒋家为女病人诊断时,覆在其腕上的诊帕,可兄长为何气结至此?
  姜玉竹的神情忽然变化,“此物……大哥从何处得来?”
  蒋家之物从不会外传,然而前几日他替玄音公主诊脉之时,碍着因男女有妨,便将诊帕留在长陵殿。
  难道说,兄长竟是得了公主殿下的行踪?
  “不肖的东西,不安生做你的太医,如何引得这样的杀身之祸!”蒋广白怒火中烧,憋红了一张脸。
  姜玉竹心知,兄长的语气虽是责怪,实则担忧他的安危,不由叩了个响头道:“玉竹不孝,愧对先祖……可是,那女子可曾无恙?”
  蒋广白双眼一翻,消了消气,“虽是捡回了一条命,可若是伤口感染化脓,便不好说了……”
  姜玉竹虽然谨遵祖父遗命,将自己的生活与蒋家割裂开来,却仍然教蒋家涉入了朝堂之事。兄弟二人初见,便是这般剑拔弩张之势。
  三日前,蒋广白在北郊采药,却于荒无人烟之处捡回一个女子,她虽浑身刀伤,却是一息尚存。但见那刀刀深入见骨的模样,蒋广白也不由觉得骇人,到底是何等深仇大恨,能令人将一个弱女子害成这般模样?
  医者父母心,纵是蒋广白知晓自己可能由此惹上麻烦事,还是决定将她带回医馆。在他替她检查伤口之时,却从女子身上找到了蒋家医馆的诊帕,那物已被血水污得无法辨认。
  蒋家诊帕混合药草特殊处理,以清水漂洗便可不沾血迹,蒋广白不敢断定此物出自本家,连忙打了一盆清水。
  而后几日便是从上至下,从宗家至分家查找这一方诊帕的来源,直至蒋广白想起有一个人在他的控制之外,那便是早年被逐出家门的幼弟姜玉竹。
  蒋广白将缘由细细说罢,便领着他一同来到了那女子的居所。一见到受伤的女子,姜玉竹的一张脸瞬时煞白,也被那女子身上的伤惊得不轻。
  榻上浑身是伤的并不是玄音公主,而是长陵殿中,宫中的贴身侍婢。
  “时雨?”姜玉竹轻轻唤了一声。
  名叫时雨的女子虚弱地睁开眼,呆呆看了他半晌,忍着痛牵了牵唇角,却是语气戏谑,“小……太医?”
  “我果然活着。”似是看到了希望,她的眸子骤然发亮。
  她紧接着试图挪动身子,浑身的刺痛却令她咬牙切齿道:“嘶,好痛!”
  “好在未伤及脸面。”姜玉竹转念又问,“她如何了?”
  时雨努了努嘴,“不知道。”
  蒋广白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她”是谁,但见时雨称呼幼弟为“小太医”,想必是宫中的女子。既然是庙堂之事,便是违反祖制的大事,蒋广白自然不会插手。
  时雨在将军府之时,便听过蒋广白的大名,他是京中赫赫有名的妙手神医,今日一见,原是个不满而立之年的年轻人。
  这样躺了好几日,待蒋广白替她处理伤口之时,时雨不由打趣道:“蒋先生成亲了么?”
  蒋广白细细将药粉撒在她刀伤纵横的手臂上,未曾答话。
  “我听闻先生救治病人极其苛刻,宁治十男子,不治一小儿;宁治十小儿,不治一女子。”时雨痛得缩了缩脖子,“你怎会好心救我?”
  蒋广白面无表情地答道:“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
  竟是比他那个弟弟还无趣,时雨撇了撇嘴,“莫不是看在姜玉竹的情分上?”
  刚刚说罢,便觉胸前一凉,衣衫已被人层层解开。时雨痛得咬牙切齿,“你轻些,你家里就没有女医吗?”
  少女曼妙的身子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伤,蒋广白不由皱了皱眉,轻轻处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你……”时雨虽是气急攻心,却因浑身是伤动弹不得,羞红了一张脸道:“你这般无礼,我今后还如何嫁人!”
  “对医者而言,你只是病人,并无男女之分。”蒋广白面不改色道。
  时雨不满地“哼”了一声,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本想着此人救她于危难,她来日必定以身相许、做牛做马为报,哪知他偏是个这样不解风情的。
  时雨虽是每日躺在医馆,却也能从姜玉竹口中知晓些朝政之事。距他们遇袭至今已过了七日,大将军仍然隐匿无影踪,必是平安脱险,她身上这些纵横伤口倒也是值了。
  今日她已经可以起身,姜玉竹扶她坐起,喂了些软糯流食物与她。前几日茶水不进,今日终于能咽下食物,时雨不由心情大好。
  “想不到你竟然出自将军府,我送你回去可好?”姜玉竹问。
  时雨摇摇头,“大将军遇袭,却还落得个谋逆犯上的罪名,可见我们之中出了奸细。我此番回去,想是没命回来了。”
  时雨几日未起身,仍有些眩晕感,吃饭之时,沾了一嘴一脸。她正要伸手来擦,却被姜玉竹占了先。
  他不由微笑,以锦帕轻拭她的唇角,“我要如何帮你?”
  哪知时雨瞪着一双眸子看他,拉下他的手,疑惑道:“你们这些医者,对女病人都是这样……好么?”
  她口中的“你们”是指谁?姜玉竹垂下眸子,心虚道:“这倒不是。”
  “那你为何……”话未问完,见蒋广白风尘仆仆而来,见到姜玉竹坐在她身边,倒是一愣。
  “大哥今日外出,我来此处照应。”姜玉竹道。
  时雨瞧着蒋广白手持医箱,像是从外面而来,不由好奇,“先生出诊了?”
  “嗯。”蒋广白道。
  这才记起他出诊回来还未来得及换衣裳,便来到了时雨的房间,便又道:“是个闺阁女子,见不得生,便请我上门去瞧。”
  “先生不是不治女患么?”时雨不由嗤笑,“倒是何处的朱门大户,请得动蒋先生?”
  蒋广白尴尬道:“乃是当朝皇后的娘家,楚家。”
  “楚家?”时雨喃喃自语,“楚家男丁兴旺,并无闺阁中的女儿。”
  话一出口,她忽然警惕起来,彼时她在宫中,主公命她特别留意太子洗马楚云轩,不准他与玄音公主走得太近。果如主公所言,太子洗马对公主的爱慕之意胜过排江倒海,连她这个旁人都看得出。
  “是大学士楚天白,还是太子洗马楚云轩?”时雨霎时收敛笑容,一张脸紧张异常。
  时雨虽然重伤在身,平时却是嬉笑乐观之态,从未有过如此严肃的神色。蒋广白摇头,“我并不懂朝中之事,也不认得什么楚大人。请我去的是一位叫做子有的夫人。”
  姜玉竹和时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那女患叫什么名字?”时雨急切道:“怎样的身段模样?是不是白皙貌美,纤瘦高贵?”时雨急得跳下榻来,双脚一软就要摔倒。
  姜玉竹一把揽过她,困在怀中道:“你莫要急,听大哥慢慢说。”
  蒋广白缓缓道来,时雨却早已泣不成声。
  “是公主殿下,她为什么会患上眼疾,将军、将军究竟在哪里?”时雨哭得泣不成声,忽然一阵胸口刺痛,将方才咽下的流食尽数吐出。
  姜玉竹便是一惊,顾不得许多,以衣袖替她擦拭污秽,时雨却仍是止不住眼泪,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喷洒在姜玉竹洁白的外衫上。
  蒋广白立在原地,看得触目惊心。这样一个刚烈的女子,未曾因为深可见骨的刀伤而落过一滴泪,此时却哭得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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