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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挽橙将凌阳送回家时,看到了楼下的红色身影。她静静的陪在凌阳身边,做好晚餐,凌阳却并不吃。
喻挽橙低声喊道:“凌姐。”
凌阳双目无神的看向虚空,半晌,她夺过喻挽橙手中的饭碗胡乱吃饭。
一直只吃饭。她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豪气地往嘴里灌,对喻挽橙说:“喝啊!”
喻挽橙没动,她怒吼道:“喝啊!喻挽橙你怎么不喝?嫌凌姐家的啤酒难喝?“喻挽橙拉开拉坏说:“凌姐,啤酒都是一样的味道,一样的难喝。”
凌阳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唱到:“今宵有酒今宵醉!橙橙我告诉你,今天这酒再难喝你也得喝!”
“好啊,不醉不归!”喻挽橙碰杯,两人大声唱歌、放声欢笑,管它走没走音、吵不吵,就像回到大学那时在宿舍偷偷煮火锅被发现后的彻夜嗨歌。
今宵有酒今宵醉,不在乎明天是欢乐还是悲伤。
凌阳从来都不胜杯酌,啤酒喝了一瓶就醉了。喻挽橙把她拖到床上替她简单擦了脸、脱鞋,关好门出去。
她知道梁煜晟就在楼下。
第9章 陪伴
“梁煜晟你出来!”
“她……没事了吧?”梁煜晟从车后走出,犹豫地问。
喻挽橙没好气地看着他,质问道:“什么没事啊?能没事吗?凌阳都哭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哭?”梁煜晟担忧地看向楼上,想要上去,又踯躅在原地。
喻挽橙气的踢了他一脚,梁煜晟这次没有向往常一样把她掀翻在地,只是站着。
“你和凌阳什么关系?”
梁煜晟看向楼上的眼波闪烁了下,垂眸将脚靠在另一只脚上,抬眼又恢复了浪荡模样,嗤笑道:“什么关系?和你们一样的关系。”
喻挽橙威逼道:“一样的关系?一样的关系她会哭成那样?一样的关系你会演戏给她看?”
梁煜晟摆弄食指上的银戒,说:“倒是有点那么不一样——凌阳喜欢我。”
“废话!我今天看出来了!”
“可我只把她当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如果她一直这样喜欢我,她迟早会受到伤害,我也会良心不安。我可以不需要女友,但我不能失去凌阳这个朋友。而她,也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其它人。所以,不如早点让她死心。”梁煜晟对喻挽橙解释。
喻挽橙也猜到多半是这个原因,她也知道这世界上最不能勉强的就是感情,但一想到凌阳刚才的模样,她就觉得难受,问:“你就不能试一试吗?“梁煜晟轻笑一声,似是自嘲:“试不了,在感情里,我和她永远没可能。“喻挽橙又踢了梁煜晟一脚,被他巧妙躲开了,梁煜晟理了理发型道:“喻小妞,你不要总是以你的思维去评判、猜测别人的结果,我又不是你。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凌阳睡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咱俩要去喝一杯不?“梁煜晟朝喻挽橙投来含情脉脉的眼神,喻挽橙嫌恶地瞪他一眼,”喝毛啊喝!“喻挽橙平时极少骂脏话,但一旦骂了出来就证明她是真的生气了。梁煜晟识趣地不再说话,喻挽橙往楼上跑去。
楼上本该醉倒的人此刻正站在阳台上,专注地凝视着他。
喻挽橙在凌阳身后轻声唤她。
她,都听到了吧。
凌阳转过身对喻挽橙不在乎地笑笑,‘嘭’地一声把自己关进房间。
她靠在门边,虚弱地对喻挽橙说:“橙橙,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喻挽橙拍门喊道:“凌姐!你没事吧?”
屋里传来细微的嗓音:“橙橙,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
喻挽橙守在门外坐下,说:“好,我陪你。”
凌阳忽然打开门,骂道:“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你看我笑话是吧?你走不走?走不走!”
屋里的枕头、化妆品、衣服甩了一地,凌阳推着喻挽橙,双目通红,盛气凌人。
两人这样僵持着,喻挽橙心疼地看着她,凌阳心软了一瞬,对她道:“让我一个人呆会,你怎么就是那么固执不听我话呢!”
喻挽橙捡起地上的东西,离开。
到了楼下,梁煜晟早已不见身影。
喻挽橙沿着花园小径走,她从来没有想过曾以为超脱一切的友谊会也一天濒临这样的尴尬,要告诉黎染心吗?
可是这孩子心思细腻,告诉她她会小心处理好凌阳和梁煜晟之间的关系,但那若有若无的感觉凌阳一定会发现,到时候更加麻烦吧。
“你个小妖精~快去巡山!”电话响起,是陌生的号码,喻挽橙看了好久才想起,是钟振珏。
“挽橙,打扰你了吗?”
“没有啊,有事吗?”
“我想约你……出来。”
喻挽橙说了地址,此刻,她需要倾诉。
钟振珏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衫,简单的样式更衬得他眉如墨玉、俊朗亲切,他绅士地为喻挽橙打开车门,说:“挽橙,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她去了夜间水族馆,蔚蓝色的灯光柔软地洒在海藻、珊瑚上,五彩的鱼儿悠闲地游来游去,一群群往来翕乎、俶而远逝。
喻挽橙不知道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以前大学时,她经常拉着他来水族馆,他每次都会放下课业陪她玩上一整天,然后晚上一个人默默补上缺席的课程。
喻挽橙那时就这样任性着,享受着他对她无条件的呵护,虽然内心也有不安,可是她总是戒不掉那双温润的眼睛,舍不下他的陪伴。
后来她才知道那只是一种依赖,在他身边就像回到了年少时那个他的身边。喻挽橙就是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明明知身处烈火,却偏要用麻痹习惯,欺骗自己那是温暖的阳光。
若不是那一天他害怕地问:“挽橙,你是不是……把我当作谁的替身?”她恐怕会和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朋友更甚,恋人未满。
他后来走了,去了国外顶尖医科院校。
他本来可以不走的,可是他告诉喻挽橙:“我给彼此五年。如果这五年里我忘了你,我就不再回来;如果这五年里,你忘了他,理清了我和他的区别,那你告诉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
五年,多么漫长又短暂。漫长到她从来没有忘记鸢尾花间的少年,短暂到她一眨眼就再次站在钟振珏身边。
水族馆,是五年前的终点。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钟振珏面上些许苦涩,说:“我不联系你,你就不会主动找我。我本想一直等你,可是你又哪里看得见我?我本可以不选医生这条路的,可我还是选择最忙最累的。在国外这些年,我每天都忙于作报告、写论文、打零工,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忘掉你。结果,我还是自欺欺人,根本放不下。挽橙,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海茫茫,你又有多大几率能再见到他?”
喻挽橙阻止道:“你别说了。”
钟振珏走到喻挽橙身前说:“挽橙,我没有在逼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努力靠近你,让你感受我的情深。你可以慢慢忘掉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但我希望,你不要再推开我了。”
“我……珏,我们……你不要这样。”喻挽橙见到这样的钟振珏心里既难过又不安,她根本不值得他这样的为她守候。
“挽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是说,我们现在以好朋友的身份。你不算是误着我,我也不会阻碍你。如果你真的把我当作陌生人,那才是对我最无情的残忍。”
他笑笑,指着另一边正在表演的海豚,说:“挽橙,你看它多可爱。“不等喻挽橙回答,他已经走了过去,喻挽橙看着他清逸的背影叹气。
爱情,是缠绕众人的藤蔓,解不开、斩不断,每一下都千滋百味,个中心伤唯有自己能懂,谁又何尝不是这样?
喻挽橙由钟振珏送到了离紫晶大厦较近的超市,购物过后回到家。
已经是22点了。齐衍坐在客厅里难得地看着电视,不是好莱坞动作大片,而是小孩子才会看的动画片。
桌上摆好的晚餐都已冷了,喻挽橙在齐衍眼前晃晃,犹豫问道:“你还没吃饭?“齐衍头偏过去似乎不满喻挽橙挡住他的视线,淡淡点头。
喻挽橙连忙退开,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看动画片?
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齐衍把电视关了,一声不吭地把饭菜热好,喻挽橙不知怎地就想跟他解释:“今天下午那人是我大学同学,他有事找我帮忙。我闺蜜……生病了,我照顾了她一会,出来时碰见了老朋友,就随便逛了逛。“齐衍正从微波炉里端出最后一样菜,说:“你干嘛跟我汇报?“呃……喻挽橙囧了囧,好像理论上说是这样的,呜呜,糗大了。
自从上次被齐衍吻了后喻挽橙觉得自己根本不正常了。
“我感觉不到他喜欢你。“齐衍吃饭时冷不丁冒出一句,喻挽橙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嗯?他在说什么?
愣了半秒才想起,他应该是说梁煜晟吧。
难道他以为自己认为他吃醋了?
不是吧……喻挽橙被这个结论吓到,这样的话齐衍不会是觉得她喜欢他自己吧?
苍天哪,这要怎么破?
喻挽橙一紧张就会说错话,就如她现在这样:“我知道你没有吃醋!“话刚出口喻挽橙就震惊了,她刚才说了什么雷言雷语!
齐衍显然也怔住了,盯着喻挽橙,似在琢磨她这句话蕴含的深意。
喻挽橙慌乱了,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知道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你不会……“越解释越乱,反而快把自己绕了回去。
喻挽橙觉得此刻自己比大姨妈来了还要焦灼,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齐衍弯起嘴角,面上还是那么波澜不惊道:“我知道。“啊?他知道?他知道什么?
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最讨厌了!
喻挽橙也不好继续追问。
齐衍去洗碗的时候喻挽橙狗腿地抢了过来,她可是没有忘记她‘保姆’的职责啊。
到‘倾玉’上班之后,喻挽橙有时候会不思进取地想,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做着自己最爱的事,简简单单,不用去想明天和未来。
第10章 叛逆
打扫干净厨房,齐衍正双手揣进裤兜挡在门口,看着她。
喻挽橙绕到门边,奈何他占了大半面积,根本过不去。正要开口叫他让开,他道:“明天是周一。”
呃……所以呢?
喻挽橙疑惑地看向他。
齐衍面上浮现起不自然的神色,“我在家。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你也在家上班。”
这样听起来貌似还不错,在家要相对自由些。喻挽橙属于那种越轻松灵感越充沛的类型,这几天她接手的设计要求是:恢弘大气、虚无飘渺。如果在家工作,画风效果或许会更加出彩。喻挽橙有些动摇。可是这也意味着光明正大地向‘秋叶’组表示她和齐衍有一腿,本来就已经解释不清了,要是再来个重磅炸弹,喻挽橙估计自己真的没法混了。
她拨浪鼓般摇头,坚决道:“不可以!”末了补充一句,“我喜欢人多的时候工作,呵呵,效率会提高。”
齐衍不明所以,淡淡道:“我们可以搬到附近的休闲中心,那里人多。”
喻挽橙强忍住快要抽搐的嘴角,尽量保持正常微笑,说:“我喜欢安静。”
“我们可以开个小包间,能看到外面的人,听不到声音。”齐衍一本正经地思考。
喻挽橙简直就要吐血了,齐衍的情商怎么这么低?他听不出来她话语中的拒绝吗?
算了,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和他聊天,喻挽橙直截了当地说:“齐总,我不想单独和你在家上班。”
齐衍的眼中闪过受伤,冷冷道:“你明天放假,在家陪我。”
喻挽橙瘪瘪嘴,窜回了屋里,她没记错的话,她的直系领导好像是Alexia吧?况且现在是下班时间,他已经不算她老板了,所以嘛,明天喻挽橙是绝对会去公司的!哼,你以为姐会乖乖听你话?
唉,没办法,喻挽橙内心的叛逆因子又活跃起来了。
她靠在窗前,看着整座城市的热闹,鳞次栉比的高楼拥挤地排列着,人们身处其中就像一只只渺小的蚂蚁。人类创造奇迹就会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微不足道,以此证明自己有多厉害,证明自己才是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
但如果生活仅仅像那冰冷的高楼一样简单就好了,偏偏生活比一切复杂的公式还要让人头疼。
喻挽橙,你也很久没给爸妈打电话了吧?他们的生日你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自己做些小礼物送给他们了,他们会不会难过?
喻挽橙紧闭双眼,在心里默默祝愿她爱的人、爱她的人。
喻挽橙到了‘秋叶’组,发现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斜桌的陈知杰依旧对她有隐隐的敌意,喻挽橙专心投入工作时才能逼迫自己无视掉。
她明明不是敏感的人啊,手伸到电脑后想要摸杯子喝水,够了几下也没拿住,喻挽橙干脆站起身去拿,‘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喻挽橙神经都被那尖锐的碰撞声刺激得发颤,敏儿笑道:“小橙子,今天齐总不在,你怎么就魂不守舍的了?”
小何捂嘴偷笑,其它人也纷纷友善地哄笑。喻挽橙只能干笑,急忙找纸去擦地面,她小心地捡起摔落一地的碎片,快要碰到之时,被一双黝黑的手挡住,那人低沉的嗓音传来:“我来。”然后他那人拿着扫把仔细地打扫干净,喻挽橙看着他十分面熟,努力回想在哪见过他,走神了竟然就站在那里任他一个人处理。
小何压着声音:“橙子妹,快点坐下,阿力洗牙姐来了!”
喻挽橙立马坐下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敏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喻挽橙佯作生气地瞪他一眼。她问小何:“刚才那人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小何斜眼瞟过去,说:“他前段时间请了病假,你当然没见过。”一脸认真地看向喻挽橙,“他这人不讨喜,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像个活死人一样,橙子妹,你最好别理他,免得被传染抑郁症。”
喻挽橙理解地点头,小何又开始投入工作。
下班后,喻挽橙走到那人的桌前对他道谢,他紧张地摆手嗫嚅说没关系,看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喻挽橙这才注意到,‘秋叶’如此和谐的同事关系,竟没有一个人过来询问他的病情,所有的人都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直到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打扫,他就帮她一起收拾,高兴地和阿姨闲聊,像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
喻挽橙莫名觉得诡异。
究竟是他太孤癖还是众人对他太冷淡?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今天还要赶过去看看凌阳的情况。
到凌阳家门口后喻挽橙给凌阳打电话,才知道她不在家,手机那头传来热情似火的歌声,凌阳对喻挽橙大吼:“千慕,三楼,到了来接你。”
千慕。
凌阳正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碰杯,见喻挽橙来了热切地招呼她过来,喻挽橙坐在凌阳身边,听她介绍。
男子听完介绍后向喻挽橙礼貌地握手,握了几秒后他也不放开,喻挽橙用力扯回了手笑笑。凌阳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片刻,她站起身,大力把喻挽橙也扯了起来,一杯酒猛地泼向西装男子,大骂道:“你他妈的死男人!对老娘动手动脚就算了,居然还敢对老娘的闺蜜有企图!别他妈的在这丢人现眼了!给老娘滚!”
男子被泼了一身酒,眼睛火辣辣地疼,没料到凌阳下一秒就变成了泼妇,狼狈地逃开。
喻挽橙呆呆地看着这一刻变故,凌阳拉过她往外走,气势冷冽,周围跳舞的人纷纷给她让开一条道。
离开千慕后,喻挽橙拖住凌阳飞快的脚步,担忧地问:“那男的谁啊?”
凌阳甩了甩短发,炫酷地说:“不知道,刚才酒吧里认识的。”
喻挽橙缩着腰一脸苦瓜样指着凌阳,刚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凌阳打下她指在半空中的手,不耐烦道:“你他妈别这样看着我!”
喻挽橙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凌、凌阳、你、你也太、自甘、甘堕落了!”
“我这哪是堕落了?这就叫堕落?那你大学不知道堕落多少回了!”
喻挽橙终于喘好气,正要开口,被凌阳捂住嘴,凌阳说:“你说老娘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老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随便找个极品精英都不知道要比梁煜晟那个花心大萝卜强多少倍!”
喻挽橙哼哼唧唧地摇头表示‘随便找是找不到的’,凌阳似乎读懂了她的眼神,眼刀淡淡地扫向喻挽橙,喻挽橙立即点头应和‘比梁生鱼强比梁生鱼强’。
凌阳满意地放下手,揽过喻挽橙的肩,豪爽道:“走!凌姐今天请你喝酒!”
喻挽橙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摇头说:“你喝不了几杯的。”
凌阳冷笑一声,随手招了辆的士,对喻挽橙说:“老娘装了这么些年早憋屈死了!从今天开始,就要痛痛快快地喝!”
“你、你你、你装的?!”凌阳不管喻挽橙的结巴,把她使劲拽上车。
于是,两人来了烤肉店。
这是要喝酒吗?
凌阳点了足足八罐啤酒,喻挽橙通常只喝一罐的。她捧着啤酒一点点地边吃边喝,凌阳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鄙视地看着她,大口大口灌着啤酒。
“啊!完了完了……”喻挽橙突然惊呼,翻找手机,凌阳看着她慌张的样子露出了笑容,好笑地耸耸肩,继续喝。
喻挽橙把头埋到桌下,小声说:“齐总,我今天不回来吃饭了,你不要等我,嗯,拜拜啊。”
抬头看到的是凌阳一双审视的眼,喻挽橙无奈摊手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借宿在他家而已,关系绝对比白纸还纯洁!”凌阳眯起眼直视喻挽橙,见她没有脸红也闪躲,点头表示相信。
喻挽橙舒了口气,这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人的嘛!凌阳喝着酒,斟酌地问道:“橙橙你说我去相亲好不好?嗯,我想想,要不就律师吧。律师严谨又专一,对人又细心,感觉蛮不错的。”
“你是想让他帮你打离婚官司么?况且吵架你肯定吵不过他,不要律师。”喻挽橙放弃了啤酒,点了一杯西瓜汁认真说道。
“律师不行,那公务员呢?工作稳定,处事圆滑,不会起什么冲突。”凌阳又打开了一罐。
“那更不行,太死板了,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