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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猜不透。
“可我不想要”
“那我呢?”
我不知该不该和这个昨晚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说那句“我不想要”,事实上我要了,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也好,这一切都发生了,不容我改变,也由不得我推卸。
可要我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对我又是那么难,这一切都像是梦境般的发生了,而且我一直以为是梦境,也一直以为是若兰,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会这么糊涂?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么可能以为这是一个梦?这于我尚且跨不过去,更何况那个深藏在心底的至爱—若兰。
但问题还是得面对,不是自己为难就能逃避的。
“我接受你之前的提议做你的贴身羽卫”,我无奈的说出了这句,既然这辈子已逃不开你了,那就让我们捆绑在一起吧!但也仅此而已。
人生本已没方向的我,停靠在哪不是停靠,那就索性陪你孤独终老吧!我想我这一辈子大概已不会再爱。爱情是这么一件伤人的事,拿出去的心惨淋淋的又回来了,或许上天也是个忌妒鬼,我躲不过命运,但这一次我相信我躲得了爱情了。
我向她选择关闭了自己的心,也不再打算再放其他人进来,只因里面已经全满了。
“做我的男人”她依旧固执己见着,揪着我衣领的手也开始改为掐住了我的脖子,她一点点的用力,我呼吸也越来越艰难,但我依然没有回首之心,如她一般的坚持了固我。
“你难道就不怕死”她一个猛地用力,我也差点以为会就此命丧于此了,但最终她一个挥手还是放了我一命的将我甩在了床上。
她背对过身去,一个旋飞转身的迅速穿上了衣服,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恢复了本该属于她的样子,手中盘旋着当初种在我身体内的灵蛇,并将它再一次打入了我的体内,嘴上却说着:“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用愈加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是我答应她的,我将用我的一生去守护。
“这里依然属于你,我要你替我接掌‘蛇修灵’”她刚说完就从耳后吸出一个图腾般的金色蛇形大印,还没听到我的答复,已运功使它激活,让它爬上了我的耳后,然后自动又化成了图腾镌刻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一秒,已是改都改变不了了。
回想种种,她其实对我很不错,尽管让我受尽了折磨,却也让我宛若新生般的获取了无上力量,甚至在被我拒绝后,依然坚持己见的让我执掌“蛇修灵”。
尽管一切都并不是自己想要,但一个女人却愿意将她的所有奉献给一个并不衷情于她的男子,她对这份爱又是怎样的一往无前呢?
我回报不了,因而当真的接受时反倒受之有愧了,而且更是有了种力量想去推却,“我不能接受,事实上我也做不了”。
“我会帮你”她抓紧着我,似势在必行。
面对这么一个固执的女人,我无言以对,也只能以强硬的手段去对待她,我用劲一点点的将她紧抓着我的手一根根的扒开。
她挥一挥衣袖,立定神闲的对我说:“这么快就反悔了?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我要你接掌就必须得听从命令接掌”。
第十四章 挡“我”者死
我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并于一日后登上了大宝,是她陪我走完那段路的,也是她送我上去的,她没有选择站在我其前面,反而退居到了我后面,我整个人也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渡了过来,“鉴史羽”一会宣读示令,一会振臂高呼,底下羽史也受他所动,尽数臣服于我脚下。
身披“仙衫羽翼”,君临天下,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她将手撑住我才阻挡了我继续向后退的势头,她一个转身,也如一众羽史般的跪在了我面前,大呼“蛇君仙”,我成为了他们的蛇君仙,而她却成为了我背后的蛇君仙。
我表面上处理着“蛇君仙”的所有大小事宜,但背后实则多会向她报告和请示,并询问她的意见,虽大多数时候她都会随我,让我自己拿主意,但每有在她看来可能会有重大纰漏的事情时她也会出来干涉我的决定,扭转大局。
自然的,作为新一代君仙的我,替代她住进了“灵蟒群殿”,而她则住进了那一方小小洞口,她每日必会在月升日落之时飞临而上,帮助我提升功力,并在修炼之前督促我服下一颗黑色药丸,也确实对我起到了大的效果,助我在凝聚并消解灵气方面起到了大的功效。
“蛇修灵”是四大异灵之一,居南面,已有上千万年的历史,自上古时起,就与虎,狐,凤同属四大异灵,“虎修灵”称雄西面,“凤修灵”驰翔于东面,而“狐修灵”则占据了北面,上千万年来,虽各异灵族之间时有触角,但往往也动作不大,彼此相互制衡着,残吞不了大的异灵族,则侵袭小的异灵族,因而在这种你争我抢之中,渐渐也分属四族独大了,但也越来越让各异灵族间变得越来越不纯正。
像“虎修灵”为了更好的统治“狼修灵”,虽一面对其屠杀,但也还是不得不迫于压力任用“狼君仙”为思忌羽,并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增强自己,与无止境的杀戮只会减损实力和加强内乱,更为其他异灵族有机可趁,因而在一次次动乱与稳定中,其他三大修灵族皆不得不面临被外族抢占权利的抗衡危急中,而唯独“蛇修灵”却于这千万年间来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血统的纯正,倒也不是没有异灵族的入侵和动乱,只是“蛇修灵”将“挡我者死”做为了灵族的生存法则,虽血腥制暴着,但也让本灵族内部达到了高度的稳定,一方面蛇修灵自上古女娲时起,就拥有高于一般修灵族的高强修为,另一方面则还是得益于蛇修灵内部的“黑生池炼制新血系统”,它是人,各异灵族妖被俘虏者血液的大集合和重新炼制,每一年蛇修灵也会借此得以大换血和加以重新再生再造修炼,虽于那一天,整个蛇修灵实力会大为下降,但只要挨过了那一天,则又成为了新的强者,从而使得整个灵族得以满血复活,修为也会大进一步,自然作为蛇修灵的最大秘密,此刻当然只有我和“赤练金”知道。
但同时那一天的到来,确也是很难预测的,他不会准时出现在哪一天,而是只有当太阳升起的第一缕日光照射进“灵蟒群殿”蛇神的口中,并直射入那一方吞吐灵气的蛇腹内,才是先代蛇神预示蛇修灵灵力大降的日子,同时,这也得当代蛇君仙的准确预判和及时远见。如若错过了这一天的大换血,蛇修灵实力依然会大为下降而且不会只是一天的持续,他将一直持续到下一次太阳的第一缕日光直射入蛇神腹中的那一天,这是要成为强者的蛇修灵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这也是当初选择这“黑生池炼制新血系统”一旦错失时机必须要为本灵族付出的代价。
上天从来都是公平的,他在给蛇修灵一条捷径的同时,却没准确的给蛇修灵是好是坏的结果!一切的一切只待自己去摸索和把握,而同时一旦路近了,更使得蛇修灵行不得一步差错了。
因而历代蛇君仙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苍莽山半步,只因他(她)也不能离开,他(她)必须得时时留意这一天的到来,为肩负整个蛇修灵的存亡而倾注自己的一生,这是作为一个君仙的责任和光荣。
自然蛇君仙被整个灵族当做神来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了。
这一点,我就有感受到,尽管身处这一个世界,我本事或许还没我一些属下的高,但我此刻既已为他们的君仙,他们对我却没半点不诚之心,我的话于他们而言犹如天令般的不容动摇和他们也不会对我的提议有任何反驳,我是如此至高无上,以至于好几次坐在那宝座上的时候都有点飘飘然。
我犹如一个□□者般可以任意妄为,可以自我恣肆,虽于我而言也没犯多大错误,但当自己都意识不到错误的时候其实已是犯了重大错误了,当被如死般忠诚的信奉着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慈悲的放了当初和我一同被关押在一个地牢中的囚犯,但也是我的慈悲最终酿成了灭顶之灾。
她气急败坏的来找我了,我于王座上看着一卷卷羽卫上呈的情报,听到脚步声我就抬起头了,这是我执掌蛇修灵这么久以来,除惯常的月升日落她辅助我修炼外,我第一次正式见到她,她虽站于下首,却依然习惯于与我耍硬般的说道:“你可知错?”。
“我有何错?”我轻轻的放下手中拿着的娟纸说道。
我依然固执己见的认为自己没错,确也想从她发怒的眼神中找着我有何错的原因。
“看来你是习惯了坐在这个位子上不容别人质疑了”她慢慢的从下而上地走到我身边,眼神不时瞄着我的说道:“所幸我已派人去抓了”。
她话语轻轻地这一句话,虽没之前那句来的口气重,但于我而言,立马就感觉到了压力,这一切不是自己变了,而仅仅只是习惯了,习惯有时是如此可怕,也是来的这么不知不觉。
在我还没更长久,更深沉的潜入这种“唯我独尊”的快意□□中,她就用她的轻声细语点醒了我这一点,在其位我还未曾真正谋其政,却已渐渐染上了□□者的不可一世。
这是我不熟悉的自己,但却不得不正视和接受的现在的自己。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期盼的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
“我喜欢你现在的自己”她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
“为什么?”
“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有需要我的时候”慢慢说着话的她已缓缓坐到了我腿上,手还不时轻抚着我的脸,头也不由得枕了过来,还不时在我耳边说道:“你这一辈子都躲不开我了”。
“从接受你提议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躲你了”尽管我没再像之前那么强烈的推开她,但话语的冷意还是有戳到她的说道:“是吗?但你依然不爱我”。
这是我没有明言的明意,既已被点破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我,于她。
“你就打算把自己囚死在对若兰的回忆中吗?你对若兰有这么强的执念,也只会加深我对你的执念,除非你放下或许我才会有放下的那一天”她扭转着我的头,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若兰?你怎知若兰?”我震惊于我的发现。
“当观察一个不钟意自己的男人时,女人往往会观察得更仔细,更何况在和我那个时却还在念着她的名字”她枕在我肩上幽幽地说道。
“对不起”这一句话来的虽有点晚,但此刻却如此恰到好处,我为深爱我的她说着对不起,我为我无意侵犯到的她说着对不起,更为心中美好的那一块说着。
放下,谈何容易?它不是咽了一口的东西还有吐出来的可能,不是放生出去的鱼也还有抓回来的可能,它是流入身体里的血脉,除非将其永远抽干,但那也是死的那一刻吧!
我没想过她对我的执念会如我对若兰的执念般那么深,我和她没有过开始,但她却给了我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推了推她,她反倒抓的更紧了,这不是我认识的“赤练金”,她此刻像个小女人般的依偎在我怀中不肯撒手。
“在让我待一会儿,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她蹭着我脖子的对我说道。
直到一个羽卫急忙忙的冲进来,她才似有缓过头来盯着那门口,挥手就是一个劲道的打了过去,将那羽卫打到数丈开外去了,这是我猝不及防的,也更立马的将我打回到现实中来,我一把用力的强硬将她从我身上推了下来,狠狠地冲她说道:“你在干什么?”
“他妨碍到我们了,不是吗?”
这才是她,专横嚣张,不可一世,刚才差点被她迷惑住了,她怎么可能会替他人着想:“大概是妨碍到你了吧!”
还没说完,就已大步垮下大殿,不想再与她站在一块的往那羽卫跑去,刚扶起他,问:“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由得飞到了我旁边。
羽卫警惕的看了看她,然后才对我说道:“君仙,恕属下们无用,被那几个囚犯给跑了”。
“跑了,还不派人去找,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她气急败坏地说着,我只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也知他们在找什么人,但我从始至终却没想过这一切会惹来她这么大的一个愤怒。
我刚想转过去问问她,却只见那已是空空无也,显是早已走了,也才挥挥手的对那羽卫说道:“你也下去吧!”
就像此刻的我般,脑袋空空无也着,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但又显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知该不该着急,人是我放走的,但他们却陷入了这么紧急的寻找中。
我落寞的一步步走上通往宝座的阶梯上,但一切又都是那么不对头,摇首那高高在上的宝座,突然才发现在下观望会是这么一种感觉,终是没有自信再走上去的我坐了下来,仰躺在阶梯上,那易可上但更易可下的感觉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而我却只能维持着不动的状态。
回想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也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是在被推着走的,不管愿不愿意,行动快还是行动慢,背后一直都有她这么一个推手在推着我走,就连坐上那个宝座后,依然如此,唯独这一次在没经过任何人的意见,凭个人义气做的决定却最终惹来了这么大的动乱。
从平凡人坐上宝座的过程,需要过程,需要谋略,而我一步却做到了,只需她的支持,我即可为王,一切是这么简单,这么容易得到,自然也更容易出错了,一个傻瓜一样的行为即令得蛇修灵大乱。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每一代的蛇君仙都是经过先代蛇君仙的严格甄选之后才能胜任的,她在我这儿漏了风,应该也想过会从我这儿承受风的压力吧!或许这次的风太大,以致她都有点吃不消了。
一个脚步声慢慢地在与我靠近,我虽听到了,却没有起身,我知道是她,也知道她此刻正心情低落着,她轻缓着脚步坐在了台阶上地说道:“就不怕有人来杀你?”
“我知道是你”我扭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有反问了句:“为什么?”
只因我实在不明白,整个蛇修灵都在她的指示下忙碌了起来,而我作为君仙却什么都不知道。
“你该欠我个解释”我说道。
“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吧!”
“什么意思?”
“被你放走的囚徒中,有一个是在窃听我们蛇修灵的秘密后,被我抓到的,而他正是虎修灵君仙白焰的儿子,此番还没有抓到他,他日后必会于我蛇修灵实力大减的一天来进攻我族,你说此等祸害不除,必是我族大难的前兆”。
她满怀忧心地说着此刻被我听来极为震惊的话语,一时才明白自己已是犯下了多大的错误,现没被抓到的窃听者犹如悬在不知何处的斩刀,随时都能让人有掉脑袋的危险。
这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本还猛想问点什么的我也只好闭嘴不言,见她这幅丧气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准是没抓到。
我的话重于泰山,只因我居于神坛,可挥斥方遒,但我的见识与谋略却远没达到支撑我得以自由的程度,所以,这一次我失利了。
第十五章 靠近,远离(1)
我投入到了这场搜捕中,能被召集的羽卫都被我召集了,蛇修灵这一次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动员,我于“灵蟒群殿”稳统着大局,也静观着其变。
虽已是夜半时分,但那释放出去的“飞天萤火”还是将这苍莽山映照的光亮,于四方一排排列队而行的羽卫更是踏响了这一紧张局势。
四方鉴羽史,“思玄妙奇”各据一方,飞旋于天,释放着“玄踪蛇”,从阵法中窜脱出来的“玄踪蛇”也时隐时现的窜于各处,寻匿那逃窜的被追捕者。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的,只因它承载了太多,太多让人不得安息的因素,那不安定的分子正似上浮下窜的“飞天萤火”一般,挑拨着人心,也寄予着期待。
“玄踪蛇”虽是很小,但游曳时的速度却是惊人的,它靠着它的灵敏感知,能力般的迅速就咬出了藏匿于各处的数人,被咬的隐蔽者虽一时不被致死,但立马飞临而下的“赤练金”就给了他们一掌,血喷洒而出,也一时吸引了四散飘飞的“飞天萤火”,只见他们迅速聚集,聚光处越来越亮,过了一会,又渐渐变弱,终至四散而飞,那人却已是不见了。
被吞噬的数人,解决了我们的一时担忧,也为“飞天萤火”光芒的一时大盛提供了继续探人的势能,始于斯,又终于斯的这一番转换,为我们的找寻提供了更为有利的条件,也无形的减缩了他们藏匿的可能。
几个不隐自现的试图逃窜者,在奋力一搏中幻化出了原形,虎声嘶鸣,悲壮而又示威,一时倒也让羽卫不得上前,他们分散方向的冲撞着早被设下结界的苍莽山边界,但越是撞击却反倒越是收缩的向他们靠拢,这是逃命者的誓死顽强,但也是追捕者的坚忍守护,这绝不是“亡羊补牢”时的事后弥补,而是早有远见的“弥天大网”,只待破网者去撞,即使是头破血流,也休想破网而出,结界一寸寸地收缩,尽管他们的冲击都能影响到其他冲击者了,但他们却一直都没放弃,温水中的青蛙虽最终没跳出来,但也一直在跳啊!虽只是徒劳无功。
结界终至缩到一起,也迅速爆裂开来,一时的光芒大盛虽没有伴随血雨的翻飞,却已是耀的人眼有点难受,我偏了偏头,用眼前的黯淡取代了那份胜利的光芒。
明明这是一份值得喜悦的胜利,更何况对我这个“事出者”而言,理应更是如此才对,是他们用努力守护住了我这份错误,并为我挽回了作为君仙的荣辱,也成全了我作为君仙理当对蛇修灵应尽的责任,但处于旁观者的我,此刻置身事外的我而言,在面对那拼命的逃亡,已知无可路而出的逃亡时,我不免有了点感同身受,曾经“逃亡”这个词对我是那么熟悉,它是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的一往无前,是为了保住一命的不顾一切,更是为了和所爱在一起的坚韧顽强,当初的我也和他们一样以为能逃过这份劫难,但最后那刹那的光华还是将一切隔绝在了这繁华之外。
希望是用来破灭的,但曾经也燃起过我的斗志,或许这才是失意者的写照吧!
“逃亡”虽一时将我与他们联系到了一起,也一时让我想起了旧事,但毕竟我还是分得清区别。我的“逃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