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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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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监道:“太后娘娘说,最近身子不爽,要去尧山行宫修养几日,所以让小的来和夫人告知一下。”
  卓妃卿眼睛微微一眯,带了几道凌厉的光芒,她低声默念道:“姐姐要去行宫?”
  在这种时候,商珏又失踪了,免不得让她心生怀疑,她旁敲侧击道:“既然娘娘身子不爽,我们姐妹也好些时日没见了,不如我也去行宫陪陪娘娘如何?”
  那太监说话眉色一动不动,好像太后娘娘早料到卓妃卿会这么说,他道:“太后娘娘说了,她喜欢清静,不想被打扰,而且皇上一人在宫里她也不放心,所以让夫人每日都去宫里陪皇上。”
  卓妃卿一咬下唇,脸色甚是不满,当她是什么,伴读么,还天天去陪,但是她也只好道:“我知道了,就按娘娘说的做是了。”
  随后那太监便离开了相府,卓妃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心中都是不满和无措。
  随后莫世离又走了进来,他小声道:“夫人,刚才那太监来说了什么?”
  卓妃卿叹了口气,“是太后娘娘派来的。”
  莫世离脸上划过一道诧异之色,“哦?那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她可是直到相爷失踪了?”
  卓妃卿揉着太阳穴道:“我没有说,明儿就对外宣称相爷身子不适要修养段时间,所以你们快点给我找到人。”
  莫世离连连点头,“是,是,那太后娘娘来是为了说……?”
  卓妃卿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说出来有点怪,她道:“她身子不爽,要去尧山行宫住段时间。”
  “这……”莫世离有些欲言又止。
  卓妃卿一挑眉,朝他看去道:“怎么,你也觉得有问题?”
  莫世离敲着手心道:“不是,只是往常太后娘娘这种时候都不太会出宫。”
  卓妃卿用豆蔻色的指甲敲击着桌面,一脸心事道:“是啊,我也觉得很是奇怪,不过也不好多问,总之你们先去找相爷。”
  “是。”
  这时候,门口响起一个叫喊声,“老大,那个人给带来了。”
  卓妃卿立刻问道:“什么人?”
  莫世离只是笑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之前相爷吩咐要找的一个人罢了。”随后他便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六月扬州,正是烟花柳巷最繁盛的时候,绵绵的夏雨稠密地洒在地上,像是在天地间笼起的一道白纱,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丝敲打着青砖瓦和那一排排刻满了风霜的房梁。
  那长着酸枣的老红墙仿佛是那年岁的刻纹,一轮轮地生根发芽,爬满了葛藤花,暖了流年,新绿了长街。
  河边一行渔民正在捕鱼,一条条鲜活的大雨活蹦乱跳地在地上翻滚来去,庄归穿着深灰色素衣缓缓在人潮涌动的长街当口前行着。
  她撑着一把六十四骨的紫竹伞一点点的踩着陈旧的布鞋走着,也不像其他女子那般看着街边的玲珑玩意会走过去瞧瞧顺便少点胭脂水粉的,她仿佛目空一切那般目光笔直的朝着前方看着。
  走到扬州最繁华的龙门大街,这是一条烟花柳巷,倚红卧翠浅斟低酌的人们往来不尽,庄归的眼神总是那样的好,她本想安安静静地从这里走过去却恍然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前方。
  那是一个隽秀的男人,他有着非常好看的下颚,他一个人穿着很是上好的华衫从远处走来,他经过的地方人们纷纷不由得多看两眼,一时间这百里长街尽是绵延的眼风。
  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扬州从来没有出现过。
  庄归可认得他,不过她很好奇的是他竟然摘掉了他最喜欢的斗笠,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也不怕谁把他的行踪报回朝廷吗?
  宣华面色阴沉中却又带着几分笑意,像一条肌肤冰冷的蛇。他目光水平向前,一分都没有偏移。
  庄归立刻往人潮中退进去不再前进,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他“巧遇”,而且她还有更要紧的事。
  于是庄归低下头,尽量想让自己挤进人潮中,脸也侧到另外一边,这样是绝对不会被看见的,于是她就这样咬着牙往前慢慢移动着。在快要经过宣华身边时,宣华依旧没有看到她,他本就人高,庄归人矮,再一低头埋着脸,是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于是两人就这样中间隔着几个人擦肩而过,擦过的那一瞬间庄归舒了口气决定快步向前谁知道忽然手就被死死地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去,宣华很自然地隔着几个人伸出手就把她的手腕给扣住了。但是他依旧没有看她,而是拽着她的手用力地继续往前走,庄归被他手臂一收紧给拽到了身边,她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根本懒得看她。
  庄归不想在大街上和他闹事,她本来就脸皮薄,现在也只好乖乖地跟着他走,宣华倒是很自然的拉着她也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地走进了一间酒楼。
  这是一家十分奢华的酒楼,一进酒楼,就看见酒楼的女老板笑嘻嘻的一脸献媚地走过来对宣华笑道:“哟,公子你回来了,房间给你整理好了都。”
  宣华牵动嘴角笑了笑道:“那真是麻烦你了老板娘。”
  那老板娘笑得更甜了,她上下打量这位俊得不得了的公子道:“不打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了。”
  庄归站在宣华身后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好像没有任何人把她当成一回事,她看着那老板娘笑得如花似玉心中想着,她一定是不知道宣华的真面目,不然一定吓得都不会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宣华正准备上楼,那老板娘这才大惊小怪地说道:“呀,这里还有位姑娘啊,公子这位可是你的友人?”
  庄归有些尴尬,自己果真是存在感低下到这种程度了。
  那老板娘开始上上下下打量庄归,饶是一般人看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理解为两人要同一间房间的,但是她看着庄归这个样子,一点姿色都没有,穿的还那么土气,怎么看也配不上那位隽秀的公子,不免多问一句:“公子是否需要在为这位姑娘准备一间房间?”
  宣华这才从头至尾第一眼看了庄归,他看着庄归道:“不用了。”
  那老板娘吓了一跳,然后讪讪离开了。
  庄归默然跟着宣华走进了那间房间,宣华将房门关上,随后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他倒了一杯沏好的茶,不紧不慢地喝着。
  庄归有些莫名其妙地靠着门站着,她道:“你有什么事吗?”
  宣华那好看的下颚微微一抬,他看着庄归道:“这就是你看见久违的相公第一句该说的话吗?”
  庄归有些无语地闭上了嘴。
  宣华嘴角微微一翘,他道:“怎么,需要我现在就教你应该怎么对我说话?”
  庄归眼睛往窗外飘去,脸色有些僵硬。
  宣华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莫名的僵持着。
  过了良久,宣华那隽秀的眉毛忽然蹙起,他仔细地瞧着庄归,像是看一件奇艺的古董,他忽然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招,还是你投其所好,知道我最喜欢征服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我记得你以前可是逆来顺受的很。”
  庄归越发莫名地看着宣华,她问道:“什么样的女人?”
  他轻轻放下茶杯,盯着庄归道:“死倔。”
  庄归安静地看着宣华,她对他的爱好其实没有任何兴趣,她道:“你究竟想问什么?”
  宣华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庄归,顺带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他道:“宠物又从主人的身边溜出来了?”
  庄归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回答。
  宣华冷笑了一下道:“说话。”
  庄归手靠着门,整个身体都贴在门上,她紧闭着唇,依旧不说话。
  宣华就那样一直盯着她的脸,庄归被盯着难受,她有些犹豫地抬起头看着他,微微开启嘴唇道:“他被带走了。”
  宣华显然一愣,“被谁?”
  “不知道。”
  “有你在怎么还会被带走,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庄归抿了下嘴唇,“在我面前被带走的。”
  宣华眸光骤然变冷,他一寸寸看着庄归,“在你的面前?”
  庄归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道:“是的。” 
  宣华忽然笑了,使气氛僵持到一定程度后豁然开朗,他道:“你把他卖了?”
  “是的。”
  宣华的笑声还是没有停止,“很好,庄归,你果然不一样了。”
  庄归保持着一贯委婉的神情,宣华继续笑道:“那你也是时候该好好来服侍你男人了。”
  庄归面色冷然,但是她已经转过身打开了房门,宣华就坐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他道:“你要去哪?”
  庄归没有理睬他,她低着头推开门,然后回过身正准备把门关上。
  宣华又道:“我在问你话。”
  庄归眼神幽幽地看着他道:“我已经和他没有瓜葛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与我也没有瓜葛了?”
  庄归默默地看着他。
  宣华道:“你不要忘了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从长安街头迎回来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已经定了,你还妄想跑到哪里去?”
  庄归木讷地看着宣华,微微垂下了额前的碎发,她手紧紧压着门,一句话说不出。
  宣华冷笑了几声,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只手端起一杯茶,像是看戏一般看着庄归,随后微微笑道:“如果你还没有想清楚这一点,你尽管从这里走出去好了,只要你不要哪日哭着回来求我就行。”
  这才是最符合宣华的风格,他那样的一丝笑容似乎笃定着她一定会后悔,然后哭着回来求他。
  庄归低下头,肩后长长的头发垂到了胸前,然后她轻轻用双手将门关上,转身便朝楼下走去,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踩着木质的楼梯,那个站在一楼的老板娘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离开,似乎是幸灾乐祸,她一定做梦都想不到庄归正是宣华明媒正娶的那个女人。
  庄归重新撑起了那柄四十六骨的紫竹伞,又一次走进了拥挤的人潮之中,那一柄素色的伞在周围各种鲜丽的颜色中反而显得是那样的特立独行。
  庄归撑着伞一点点地朝前移动着,身影很快就埋没进了人海,她本身就生的比一般女子矮些,此刻又掩着把伞,只是她走路走的比一般人迟缓些,做事总是慢个半拍,所以走了很久依旧没有走到很远处。
  在不远处的酒楼上,灯火燃起,通明了半张天空,那间扬州最奢华的酒楼二楼最大的那扇窗户正打开着,宣华披着一件罩衫倚在窗口,手中拿着一杯半斟满酒的杯子正沉默地看着着庄归,他的眸中映着微光,像是染了这灯火阑珊的大好河山,他一直看着庄归,直到她很缓慢很缓慢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彼时夜风凌波,扑进室内的冷风“唰”的一下就碰落了那一盏烛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庄归是万分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扬州碰到宣华,她一向知道他神出鬼没,却没想到竟然如此的巧合。
  不过她离开了扬州最热闹的龙门大街之后就开始往醉花小巷走去,这里是扬州历史最悠久的一条巷子,许多老人都喜欢住在这里,也许是为了缅怀曾经,也许只是习惯使然。
  庄归走了进去,巷子深处的人渐渐稀少了起来,天色也已经暗了,灯火也开始冉冉升起。
  她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小观园,里面住了几户人家,她一步步走了进去,然后径直走到了一间房门口,伸手敲了三下门,半天没有反应,然后她又敲了三下,之后便是一阵恍惚,因为她猛地想起这敲门的方式,三下一敲,似乎也是当年商珏教会她的。
  一瞬间的恍惚后,她立刻回了神,摇了摇头想要摒弃杂念,又连续敲了四五下,才发现里面始终没有人来回应她,她眉间立刻显现出一丝忧心,立刻推开了门。
  房内传来一阵香薰烧过后的芯味,却乌黑一片,庄归走进去在台子上翻找除了蜡烛点了起来,这才照亮了屋子,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她脸色骤变,一边开始喊道:“爹?”
  没有反应,庄归手中紧紧握着蜡烛将整个屋子的里面外面全都找了遍,没有人。
  她一直在叫唤,也没有人回应她。
  这时候邻居似乎是回来了,她立刻跑了过去叫住那个老人问道:“老先生,你有没有看见这里住的那个人?”
  那个老先生拄着拐杖想了想随后道:“哦,我记得,他被一群人带走了。”
  “带走了?什么时候?”
  “就是昨天,那群人看着挺骇人的,我也没有多问。”
  庄归有些无力说道:“谢谢。”
  她手中的蜡烛一点点的融化,一滴滴落到了她的手腕上,她心事胶着似乎都忘记了疼痛的感觉,她已经预见到了这件事的缘由。
  商珏他曾经那么笃定地告诉她,即使他们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能够找到,显然他真的做到了。
  这件事除了商珏还能有谁,庄归心中已经有了谱,只是此刻她根本不知道商珏究竟去了哪里,她亲手把他卖给了那些企图擒住他的人,现在要让她去哪里找他,她又怎么才能知道她的父亲是否安全。
  庄归第一反应就是离开屋子,但是离开屋子后她又不知道该去哪里,去和谁要人。
  她在屋子前来来回回地踱步了无数次,最后脑海里都只浮现出了刚才宣华最后那道笃定的笑容,她像是被那道笑容不停地折磨,让她回去向他屈服。
  最终她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地方,那扬州最繁华的地区,烟花柳巷的那一条街,喧嚣无比,奢靡堕落,她无奈地微微抿起了嘴唇,然后便朝那里走了过去。
  她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人此刻一定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然后理所当然地等着她回去,那一定会是一场冷嘲热讽。
  *
  烟雾缭绕熏染了大片山峰,远处可以隐隐绰绰看见山峰峦叠,大雾之下正是夏季最宜人清爽的尧山青峰。可以看见成群的飞鸟环绕而过,留下一片煽动风声的回响。
  尧山行宫此时也已经比起之前空无一人之时热闹了不少,太后正在此地修养生性,这位年轻的太后很难得才会离开自己的幼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此时她一人独自来到尧山修养,已经是很反常了。
  不止如此,太后还带了一位贵客前来,这位神秘的贵客并没有露脸,他到了行宫之后,始终是处于檀香园之内,除了几个人服侍之外基本不见外人。
  太后来到尧山之后一个人终日坐在大殿佛像之前,双手缠满了佛珠,古佛青灯下已经念了数日,这日才终于走出了大殿。
  几个侍女连忙前去扶住她道:“太后娘娘,你这是准备要去干什么?”
  太后是一个异常年轻的女人,她虽然年轻,却有着一张平庸的脸,三分姿色却占了七分华贵,可是光是那份沉着大气便已经超过了世上大多女子。
  她一点点走出走出来,带着一股檀香的味道,脸上是一丝不苟的精致妆容,发髻稳稳地扎在后方,沉稳内敛方寸不乱,她半帘着眸子道:“那人在檀香园还好吗?”
  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好像有一丝怕她,她道:“很好,几个服侍的下人也都规规矩矩的,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太后这才点了点头,她朝着殿前的花园走去,那里有着夏日初生的荷叶,侍女看着她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扶着问道:“太后娘娘可是要去他那儿?”
  太后看着这满园的夏花倒是婉约端庄一笑,她若无其事地说道:“哀家何时说过要去?”
  侍女名叫杜月,她看了下太后的眼色立刻就心领神会了,她也是已经在太后身边服侍数年的老人了,自然知道太后现在只是准备在这花园里用晚膳,她立刻穿了个眼神下去,然后说道:“太后娘娘今儿个想吃点什么呢?”
  太后走了几步,凝神想了想道:“他在檀香园昨天都吃了点什么?”
  杜月眨了眨眼想了想,然后有些不满意道:“挑剔的很呢,非满汉全席不吃,送进去退回来好多次才肯吃呢,还把这里的老宫人酿了几十年上好的老窖都给喝掉了呢,活菩萨来都没这么供着呢!”
  太后婉儿笑了笑,似乎是很了解那人心性那般,她道:“随他去好了,他就那性子,一点将就不得。”
  随后她便招人铺了晚膳,在那间盛满夏花的花园里一个人独自用完了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立壁千仞,无欲则刚,这就是太后锦华给人的唯一印象,她的脸上看不见喜怒哀乐,只有深深的城府,和如一潭死寂的双眸。
  锦华双眸打在商珏的脸上,她低低地吟道:“商相,真的是好久不见。”
  商珏坐在下方,眼角藏着一些难以琢磨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果然如此大费周章地大老远把臣请来,也就太后娘娘有这份心了。”
  锦华手腕上串着一百零八颗翡翠珠子,她轻轻地一颗一颗捏着,道:“哀家许久没有见到商相了,毕竟曾经也算是相交已久,也想与商相叙叙旧。”
  商珏用一种能将人看穿的眼神,扫着锦华,“所以太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把臣带来,然后在准备这样悄无声息地让臣消失?”
  她要他死,她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锦华目光有片刻停滞,她道:“商相,相识多年,为何一见面就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的是臣吗?”
  “哀家知道你心中对哀家的怨恨,以及对哀家身后的积善锦家的怨恨。”
  商珏忽然打断锦华的话,他冷笑道:“臣不敢。”
  商珏目光一寸寸逼着锦华,如冰菱那般闪着寒光,“臣只是讨厌背叛,特别是被一个举案齐眉十多年的近乎亲人的人背叛。”
  当年锦华背弃承诺,背弃她与商珏的婚约,转身与大姐和三妹一起入了宫成为了皇上的宠妃,商珏从此之后再也不信任何人,如此近亲之人都能说背弃就背弃,还有何人可以信任。
  锦华攥紧了手心里的珠子,中指上带着的镶满水晶的护甲在微微地颤动着,“是哀家背弃诺言,你怨哀家一人便罢,皇上还那么小,你却在一边虎视眈眈那么多年,你不能把一个孩子未来的命运牵绊在你的私仇之上,皇上是哀家的孩子,哀家定会护他和积善锦家到底的,哀家也不会允许你对皇上有所谋逆,对积善锦家有所伤害。”
  商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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