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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董事长非但不喜欢她,而且还要夺走她的朗朗……他手中的亲子鉴定实在是太可疑了,偏偏季董事长不存在造假的理由,他比谁都不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朗朗不可能是季允臣的孩子啊……五年前,她……谁来告诉她,天底下竟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她到底是该哭呢,还是该哭呢!
朗朗还那么小,就要离开她,让她如何忍心。
但是如果不离开,谁知道季启山会使用什么手段,对付她,甚至是她的父亲温锦涛。
做生意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银行,所以季启山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老天爷,是她太贪心了么,所以才会如此惩罚她,面临这种几乎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原以为终于可以摆脱靳亦霆的纠缠,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季董事长何尝不是一只笑面虎。
一个星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温心虚虚地抱着朗朗,辗转难眠,快要天亮的时候,脑子都快撕裂成无数瓣了,疼的她几乎是晕睡过去的。
等到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一脑门的冷汗被闷醒,手臂习惯性地伸过去,一空,霎时睁开了眸子,瞳孔陡然放大,朗朗!
糟了!
温心慌里慌张的赤着足就跑出了房间,季家别墅的走廊实在是太长了,她跑了许久,一直走到底,分毫未觉冰凉,只觉火辣辣的,走下楼梯,无视那些女用们诧异的目光,气喘吁吁问:“朗朗呢,你们看见我儿子了吗?”
她知道她那个样子很像是疯子,甚至是可笑。
她永远不会忘记,做梦的时候,梦到朗朗撕心裂肺的哭声,哭着闹着要妈妈,要妈妈,她听得几乎是肝肠寸断,心都要碎了。
千万财富,换来的是生离死别,母子分离,值得么。即便百年之后,再相见,朗朗亦不会说半个感激之词。
别说是一个星期,她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
她要找到朗朗,马上带他离开季家,远走高飞,走的远远的,永远离开e市,去国外也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她错了,她的决定是错误的,她不该回来。
女佣们愣神,张了张嘴,温心却等不及了,跑到外面,辽阔的天空,空旷奢靡的花园,周围的一切太陌生,让她晕眩不已。
朗朗,你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温心蹲下身来,鼻头一酸,全身发冷,刚刚想哭,季允臣轻快渐止担忧渐浓的声音响起。
“温心,你怎么了?”
季允臣看见的便是一个赤着一对白玉般的女人,她的脚背低而窄,既不会显得太过骨感,又饱满白皙的恰当好处,很适合代言高跟凉鞋。
但是,她甫一低头间,脸上的表情除了惊慌失措,便是泫然欲泣,格外的令人心疼。
他心中疼惜渐强。
温心双臂圈住肩膀,蓄积起来的沉痛与眼泪还未释放,听到了银铃一般的笑声,清脆动人。
是朗朗的声音!
她猛然抬头,却看见朗朗和季启山在一块儿在谈笑风生,在奔跑,在放风筝。
“他们相处的很愉快,爸他非常喜欢朗朗。”季允臣眸中充满了去意盎然,兴致高昂的道。
可是温心却完全没有兴致,根本高兴不起来,反而是一阵阵的恐慌,一阵阵的颤栗。
这是季董事长的阴谋,他在刻意接近朗朗,讨好朗朗。
可嗓子里像是堵住了东西似的,无法对季允臣说出口。她在心中冷然道:他当然喜欢,因为他已经认定了朗朗是自己的亲孙子。
温心有一股怨气,差点要喷洒在季允臣身上……
“妈妈,妈妈,快来看,爷爷教我放风筝呢,风筝被我们飞上天了呢。”朗朗大声喊道,隐约带着兴奋。
钟姐在一旁默默的候着,目不斜视。
天知道,温心有多么想把朗朗给抱回来,然后立即马上离开季家。当季启山与钟姐双重的目光夹击而来,像两把严严实实的秘剑狠狠地刺过来,温心发现,不能,真的不能。
到了嘴边的话,到了手里的动作,全都变得僵硬无比,僵硬的麻木。
她强忍住,最后朝他微微一笑。
季允臣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轻挑的道;“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你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温热的呼吸,温心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差点忘了,季允臣可不是一个傻子,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失神和反常。
在她没有想好对策的时候,最好不要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吧。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道:“还有,为什么不穿鞋,难道是为了诱惑我吗?”
他挑眉,一脸不怀好意的揶揄。
“我先回去穿鞋。”经他一提,温心方觉得冷,匆匆避开对方试图深入探究的目光,转身,逃跑。
身后,是季允臣一窜毫无心机发自内心的笑声。
他在想,女人是害羞了么,跑那么快。
温心一直在找机会,和季允臣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想清楚了,首先必须要带着朗朗离开季家,然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可季董事长似乎早就计划好了的,季允臣匆匆的和她说了没几句话,说是他的品牌公司和工厂那边的合同出了点问题,必须马上赶过去处理。大概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是巧合,还是季董事长故意把人给支开的?
很快,温心便得到了证实。
“我已经让人给朗朗和你请了假,你们母子俩安安心心的住下,温小姐,请注意,你只有七天不到的时间了。”
“你……”季董事长绝对属于那种办事雷厉风行的人物,三两下功夫,事情就办的滴水不漏,彻底后顾之忧给解决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朗朗天真不解的问:“妈妈,为什么朗朗不能去幼儿园呢?好多小朋友,朗朗不是见不到了吗?”
温心安慰道:“朗朗别急,这几天小朋友们都放假了,你先在季叔叔家住下,有妈妈陪着你。”
“真的吗,妈妈?”
“真的。”
季董事长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把她的也给没收了,切断了她对外界的所有联系。
这等同于变相的软禁,软禁在华丽的笼子里。
季董事长是在逼她,逼她在仅剩的六天时间内,做出决定。
她猜,至少在她离开之前,季允臣是赶不回来了,好一招调虎离山。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刚开始朗朗还处于新鲜好奇状态中,整天的在研究游泳池,健身房,洒水池,以及花园里的几棵树啊即几颗草。
四天过去了,温心快闷出屎来了,整日整日的惴惴不安。
季允臣看来真的不回来了。
久而久之,连朗朗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的跟温心说,妈妈,我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这里又不是他的家。
温心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见着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心越发骄躁不安。
当天夜里,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她人生的大事。
九连环是什么东西,当你解开一个环的时候,又套上了另一个环,它根本是无解的。
季家别墅是什么地方?守卫森严不必说,偏偏有人闯入了。
第80章 他出现了
窗帘外面似探照灯一般的光,晃来晃去,又是警报拉来响去,一般的浅眠者肯定是睡不着的。
温心本就心情烦躁,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声音才渐渐消弭,更是毫无睡意。
白天的时候,不知道钟姐和季启山和朗朗说了什么,朗朗突然说他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要学会一个人睡觉,不能依赖妈妈。
不得不否认,朗朗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此一时非彼一时,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以后再说。
总之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只能期盼季允臣早点回来,否则……
心烦意乱之间,突然,从窗口传来了沙沙声。
刚开始她真没怕什么,大体是淡定的,毕竟灵异小说都是骗人的,直到她从窗口上看到一重剪影,顿时有一种被掐住了脖子的感觉,身体僵硬无比。
周围安静的可怕,连风吹动,呼呼地敲击玻璃的声音都变得阴森可怖。
糟了!她没有锁窗,因为是二楼,因为是私人别墅,因为外面有保镖,所以,没有防盗窗!
可乃们不觉得如果是非人类,锁窗或者不锁窗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像是恐怖片里山村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画面,在此重新上演,一个矫健的身形随着月光一起探入,他稳稳的落地。
温心下了床,背后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颤抖的手指允自触摸上电灯的开关,据说那啥不干净的东西是怕光的,可是,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点灯,会更恐怖,更恐怖吗?
静等着对方一步步的靠近,温心犹豫了,走在地上是有影子的,那说明对方是人而不是灵异人物。
可为什么,对方有办法精准无误的找到她的方向呢,明明四周漆黑一片,她则是因为顺着逆光看到的,按理说,对方正处于光源上,是压根儿看不到四周情况的,简直太不科学了。
是人就好,是人她就放心了,温心的恐惧感与颤栗感消失了不少。
很有可能,眼前这个人就是刚才大张旗鼓在搜寻的入侵者,即小偷。
她只要打开开关,然后大喊一声,最好是躲进床底或者其他安全的范围,小偷就无所遁形了。
正当她怀揣着十分美好的愿望时,却遭到了现实无情的摧毁。
那小偷跟猎豹似的,伴随着猎猎劲风,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按住了她的双手。
一瞬,她呼吸像是被扼住了,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靳亦霆怎么可能像小偷一样潜入季家?那天曼露设下陷阱百般诬赖,若是他肯站出来替自己辩解一二,事情何至于变得如此糟糕,只需他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他都不愿。
更何况,事实本就是他一直在招惹她,威胁她,强迫她。
温心是心死的,平静的,谈不上失望与否,他的心本就是如此冷血。那样也罢,算是一个了结。
她以为靳亦霆已经放了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温心还在自欺欺人的时候,低沉如夜色般浓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剧烈的压迫感卷席而来,压得温心透不过气来。
“女人,你的胆子很大。”他霸道的言语嚣张的宣誓着他的回归。
王者归来。
不,是恶魔归来。
“靳……”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似的,掐住了喉咙,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却是不由自主地冷到了极致。
他真的出现了。
靳亦霆来了。
既震惊又在预料之中。
他冰凉的手指允自抚上了温心光滑的脸颊,一如往昔般的触感,带着丝丝的如预想中的颤栗以及小鹿般的震惊目光。
他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阴鸷湛亮,抿起的唇线忽然张开,露出银白的皓齿,像是鹰隼一般,紧紧地揪住她不放。
她浑身颤栗,颊边浮现出了细细密密的小颗粒。
“怎么?害怕?”他饶有兴味的牵起嘴角,眼底有着温心压根儿看不到的残酷表情。
就像是猎物重新回到猎人手中,老鼠再一次被猫给抓住了,他此刻便是在慢条斯理地戏弄,挑逗,恶意的摧残,直至毁灭。
当然害怕,就算你不是靳亦霆,半夜三更以如此惊悚的方式亮相,正常人也会吓出心脏病来。
下一秒,温心被他捏住了下颌。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令人惊心动魄的害怕,他不止一次地那么做了,她的下巴轻而易举地被挑高,正视他漆黑的眸子。
“如果我说害怕,你会放过我吗?”她一字一句的道,已没了之前强烈的怨恨,好像在他那晚没有出现时,所有对他的幻想全部消失了。无论是眼神还是情绪抑或是声音都显得异常的平静,波澜不惊。
“当然——”他眼底闪过一阵笑意,转瞬即逝。那笑,让温心觉得浑身不适,毛骨悚然。
果然,他顿了一下,理所应当地补充道,“当然——不会。”
恶魔就是恶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可是,为什么你很不乖,每次都不听呢?”他欺压而上,手中越捏越紧。
她的下颌骨生疼生疼的,几乎快要变形了,比前两次用力多了,证明他很生气,他很愤怒么,与她何干?
这种马后炮,又莫名其妙的行为,真是要不得。
她瞪着他,不甘示弱的道:“靳亦霆,这里是季家,你不要乱来,只要我叫一声,马上就会有人来。”
靳亦霆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忍不住低声地抽笑。
然而,眼神在一瞬变得阴森冰冷:“叫啊,怎么不叫?”
他在说反话吗?
“靳亦霆,你别以为我不敢?”以为她会在乎么,会在乎一个恶魔?
他索性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按下了开关,一室透亮,更是照亮了彼此。
黑暗到光明,习惯是需要时间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不适后,温心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楚了对方,精瘦高挑的身子包裹在黑色的风衣,显得神秘冷艳,他的容颜一如往昔般的精致绝伦,眼角眉峰阴鸷中更添冷硬,眸中夹杂的怒火只要一点引线,随时都可能会砰地一声爆炸。
没错,他当然生气。
在靳亦霆眼里,虽然暂时没有下口,浑身上下贴着属于他的标签。
不过离开了短短几天的功夫,她摇身一变成了季允臣的女朋友,居然得到了季启山那只老狐狸的认可。虽然其中原因不乏曼露在推波助澜的作梗,搞小动作,但事实就是事实,结果就是结果。
他马不停蹄回国,在外面等了她三四日的光景,这女人居然带着朗朗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季家,她以为自己稳坐少奶奶的位置么,着实天真可笑,哼!
三四天,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
终于还是见到她了,这个女人离开了他的视线之后,过得很不错么,心宽体胖,脸颊上的肉都松松垮垮了……温心不知道他的暗自腹诽,实际上真的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暴饮暴食,说实话吧,季家的伙食太赞了。
她是因为太痛恨季启山这个阴险老头子,所以化悲愤为食欲,就算斗不过他,最起码吃垮他吧。事实上是,朗朗一个劲的说好吃,不断地往她碗里夹菜。
……
最后是靳亦霆开的灯,温心确实没料到。
他的胆子真大,难道他对于私闯民宅的这一项罪名,丝毫不怕吗?
这个时候,她的身体脱离了禁锢,是自由的。
靳亦霆真的放开她了,温心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身形迅速地往旁边掠去,只要走到门边,打开门逃出去就可以了。
楼下是有佣人的。
只可惜,靳亦霆似乎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
他墨色的眸子仅仅看着,姿态优雅,带着一抹去意盎然的慵懒,眼神戏谑。
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的一刻,他完美矫健的身形如猎豹一般,行动似风,卷席到了她跟前,以不可惊人的速度掠住了她的身形。
温心腰间一紧,竟是被他带到了怀中。
“啊——”惊呼声掩在了他的大掌之中,她和他双双倒入了柔软宽厚的大床之中。
温心大惊失色,一颗心似掉到了冰窟里。
靳亦霆果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这次他又想干什么?狠狠地惩罚她,或者是占有她的身体,继续那晚没有继续的事情?
挣扎,算了吧!
“靳亦霆,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对于你的这场猎艳与驯服的游戏,我太累了,疲惫的没有任何精力应付你,你想要的都拿去吧。”与他越来越多的对峙中,温心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了。
疲惫的闭上眼睛,她的心是平和的。
面容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心酸的委曲求全。
“别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来,以为我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吗?”靳亦霆寒眸冷冽,无视于她苍白的面容。
她沐浴后的香气不断地钻入鼻孔,令他心神难耐,他的手就揪在她的睡衣领口,只需轻轻一撕,她的一切都会落入他的鼓掌之中,他的怀中。
柔情为他一人绽放。
事实上,他完全有能力那么做。
第81章 危险
死女人!
为何会如此搅乱他的心。
令他长久以来的冷静与自持付之一炬,荡然无存。
监视,小偷,爬墙,爬窗子,……,他种种不可思议的行为,简直荒谬的可笑,而这个女人却避之他如蛇蝎,满心的怨怼,宁可将自己胡乱的托付给那些低贱又莫名其妙的男人。
心口腾地升起了一团火,熊熊灼烧着他的理智。而眸底深处,有一抹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怜惜,油然而生。
他在做与不做之间煎熬,该死的女人!
感觉到对方迟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温心满心的复杂,若人的理智永远都凌驾于情感之上,那该多好。
他就是这么一个恶魔,总在不恰当的时候强加于她,属于他的霸道与专制。
“叩叩叩”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来,打断胡思乱想的二人。
温心紧张了一下,她第一感觉竟然不是一种解脱与放松。
“温小姐,发生什么事吗?”
是钟姐的声音,带着她独特的几分略显湿润的音质,咋一听,似乎很温暖,极为关心她的样子。
但温心知道,这个女人绝对是听命与季启山,她所表现出来的,完全是虚假的,或者说,她在试探。
靳亦霆在她正上方,用一种威胁性的深邃目光,神情复杂地望着她,就像是在盯口中的猎物,志在必得,随时有可能一口吞掉。
他是太笃定,太自信了么,没有半分阻拦她的意思,连身上的禁锢都变得自由起来。
温心眼里充满了疑惑,眼眸中尽是不解。
他难道不怕吗?
既然如此有恃无恐,大可堂而皇之地进入季家,何必鬼鬼祟祟?
这说明他是有顾虑的。
“温小姐?”里面的两个人四目相对,气息交缠,姿势暧昧,外面的钟姐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了,再一次催促问道。
温心在对方高度注视的目光下,樱唇轻启:“钟姐,没事,我刚刚上洗手间,不小心撞了一下。”
“是么?”
钟姐的声音犹自带着几分不确定,急切道,“温小姐,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不用麻烦了,真的没什么大碍,我已经睡下了。”门是锁着的,除非温心自己愿意开门,身为主人,钟姐当然有钥匙,但她不可能没有礼貌未经允许就擅自打开房门。
听温心态度明确,钟姐适可而止:“温小姐,那你自己小心点,刚刚别墅里好像进了贼,注意把门窗给管好。”
“我知道了,谢谢钟姐。”
在他高度关注的视线下,温心神色自如的完成了与钟姐的对话,几乎是对答如流,没有出现半分纰漏。
换句靳亦霆的话来说,简直是孺子可教,深得他心。
钟姐的脚步声蹭着走廊渐渐消失,直至停止,温心松了口气,全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靳亦霆传出了一道浅浅的笑声,眉眼前所未有的轻快,深邃的眸底有一种了然的愉悦。
“你笑什么?”
温心问,这人还真是精神分裂,神经病,间歇性抽风,她果然一点都没说错。
刚才生气成那样,这会儿又笑得荡漾。
荡漾归荡漾,却没有让她阴寒或者是背后发毛的感觉,证明他的情绪尚且稳定了。
他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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