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货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还以为他充其量一个长得比较好的小白脸,绣花枕头空心菜,不怪温心的评价太低,谁让他那天三两下被靳亦霆打的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只会嗷嗷惨叫。
“温心,你确定不要下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漂亮的泳装哟?”季允臣确实是早有预谋,极力规劝温心换泳衣。
季允臣流连花丛多年,对于女性的身材早已了若指掌,他几乎在脑海中能够想象到,那令人血脉卉张的好身材,白瓷般的肌肤凹凸有致,至于罩杯么,保守估计起码在b以上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游泳。”温心下意识拒绝,好吧,其实她是不好意思穿得那么暴露。
“季叔叔,妈妈不会游,你还是安心教我吧。”
朗朗当然不能让季叔叔占麻麻的便宜,抱住了季允臣的大腿不放手。
软软的小手,痒呼呼的,季允臣推拒不得。
两人玩着玩着就闹腾起来,朗朗套着游泳圈像一只小鸭子一样下水,玩的不亦乐乎。
温心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二人嬉戏,满眼的意趣盎然,盎然之余,水眸中又多了几道感伤。
小时候,温锦涛也常带她和温瑶在夏天的时候去度假,大概是因为母亲就是突发心肌梗塞在水里猝死的,她不喜欢游泳。
但是,她刚好不属于那种偏执狂的类型,所以对朗朗没有特意的限制。
“温心,下来吧,下来吧,水里很好玩呢!”
季允臣没有死心,坚持不懈的各种引诱温心,可温心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任他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
后来季允臣没办法,也就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教朗朗,如何换气,如何运用手脚保持平衡……
温心对季允臣的印象渐渐改观,其实他并没有外表看的那般不靠谱。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比如说他的“允臣”品牌,煞有其事的样子,品味亦是一流。
里面的暖气开的太热,温心准备走到门口透透气,却撞到了熟人。
“温小姐,您好。”如复读机一般的机械男声,绝对令人过目不忘。
“徐助理?”温心其实并没有觉得多少奇怪,靳亦霆出现,徐恒身为助理肯定得随叫随到。
只是,她觉得自己和靳亦霆应该一清二白,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吧。
上次,他把季允臣给打了,她以为她们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吧。
事后,季允臣没有再提起,恐怕有说不出的苦。
季允臣也是蛮拼的,再次见到靳亦霆,居然还能淡定如斯,谈笑风生。
好吧,她承认,可能其一是因为打不过,其二是经济主权不在自己手中,硬不起腰杆。
“温小姐,很冒昧的打扰你,是boss有件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徐恒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表情永远是一个样,客客气气的中透出一抹冷淡感,估计是跟老板学的。
“什么东西?”温心疑惑,说好的一清二白,靳亦霆又在耍什么花样?在公众场合强行亲吻她的账,她都还没计较呢!
见温心明显质疑,他解释:“您去了就知道了,因为不方便,在我车上。”
“麻烦徐助理转告他,我不想要。”鉴于此人的阴险程度,温心决定,少接触,不计较,那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说完,温心就径直回到了游泳馆。
徐恒微微皱起了眉头,是没办成,看来也只有跟boss实话实说。
至于温小姐的态度为什么会这般气愤,应该是和,刚才他在指挥室里把发布会的电闸给拉了,或者和曼露小姐当众秀恩爱,有关吧。
可以确定的是,boss肯定欺负人家了。
唉!一件婚纱引出的血案啊!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boss花了数百倍的价格买了婚纱,有人说他是财大气粗,也有人说靳亦霆做了冤大头。
可是他们都不了解boss的脾气,他是会干这种明显吃亏事情的人吗?
no,如果boss真那么蠢,如何会把靳氏集团发展到在e市无人匹及的规模呢!
事实上,传说中崇明岛的主人就是boss,他在几年前就买下了这里,所以时装秀的主办方这次算是惹到了一尊大佛了。
只怕到时候,一亿元没着落,他们就快因为租赁问题而破产了。
商场就是这样,兵不厌诈。
……
虽然拒绝了徐恒,温心总觉得靳亦霆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现在只是毛毛雨的强亲,谁知道那个精神分裂加神智不清会不会有更疯狂的举动。
为了以防万一,她和季允臣说清楚,明天一早就带着朗朗离开。
出乎意料,季允臣没有拒绝,而且欣然决定和二人提前离开,连明天的秀也不参加了。
回到酒店房间,把朗朗安排好睡下,她自己洗完了澡了,出来,发现朗朗已经睡着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小家伙嘴里发出来,大概是游泳游累了。
温心的目光变得柔和不已。
季允臣是个不错的老师,才几个小时的时间,小家伙基本掌握了入门的技巧。
这一大一小的关系层次递进,季允臣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回了e市之后,全权负责把朗朗教会,说不定能成为第二个菲尔普斯呢!
第59章 没有耍你
温心对此人的大话深表怀疑。
游泳,那是讲究天分的,好么。
就算你把游泳名将全部请来给朗朗当老师,未必能培养出冠军来。
温心正打算轻手轻脚的上床睡觉,视线所及,却发现门边上有一个白色的纸盒,包装的很是精美。
咦?奇怪,这个盒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明明没有啊。
啊,难道是她洗澡的时候,有人偷偷放进来的!
太可怕了!是她没有关门,还是说对方有备用房卡?
温心心跳如鼓,顿时警铃大作,环视了一周,确定一目了然的房间里没有藏人,才小心翼翼地下床,拿起白色盒子。
她迟疑了一下,立即打开。
房间内的灯光她已调试到了睡眠状态,从盒子里蓦地释放出了璀璨耀眼的光,一室熠熠生辉,甚至刺的她有些晃眼。
待适应之后,完全看清楚,她呼吸一滞,水眸讶异:是亿元的婚纱?
她小心翼翼地将婚纱铺展开,仔细一看,上面的钻石颗粒饱满,款式如出一辙,果然是曼露身上穿的那件。
可是,为什么婚纱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难道是靳亦霆?
许助理要交给她的东西就这个?
温心脑子里一团浆糊,靳亦霆明明说婚纱是给他过世的母亲的,她以为那不过是他将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借口,他在故弄玄虚,那么贵重的东西,他也该是给他的女朋友曼露的啊。
为什么?
他到底什么意思?
她的心被撩拨的七上八下,心神难安,如果不弄清楚他的目的,她想,她今晚是无法入眠的。
温心打开门,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唯有属于午夜独特的安静。
他不在。
垂下头,忽然涌出莫名的失落来。
房间里一道敏感的信息铃声响起,温心下意识地走过去,鬼使神差的点开,发件人居然是靳亦霆。
靳亦霆?温心睁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见鬼了!她什么时候存了靳亦霆的号码?
魂归天外的温心,回神之后点开信息内容,上面写着:我在电梯门口等你。
靳亦霆在等她?
所以婚纱和电话号码的事都是他干的!
简直太可怕了,靳亦霆的可怕与震撼远远超过一亿元。
仅仅在几秒钟的时间,温心便做出了决定,裹了一件外套,将婚纱重新叠好,装进和盒子里。
当她来到走廊尽头,电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他笔直挺拔的侧影,伫立在夜色浓厚的窗口之前。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微微卷起,
地上的投影细长,一股淡淡的烟味卷着半开窗户里的风,吹了过来,温心皱眉,下意识地捂鼻。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在抽烟,她还以为,他没有这个习惯呢!好吧,她是从每一次见他,以及接吻来判断的。
那,是不是说明他等的很烦躁,或者是局促不安呢?
温心是非常讨厌别人抽烟的,但是靳亦霆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淡淡的烟雾弥漫中,他缓缓地转过身,修长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慵懒而漫不经心地夹着半截墨色的烟,在玫瑰色的唇瓣之中交叠,吞吐。
他精致绝伦的容颜就在如梦如幻间展现出来,眸色如墨,神情一如既往的高冷,带着些她看不透的深沉。
不得不说,人长得好看,就连一些坏习惯也可以忽略不计,他抽烟的动作变得赏心悦目。
看脸的时代,还需要理由吗?
“你来了。”他看见她整个人包裹在一件驼色的外套之中,纤瘦的单薄,黑色的长直发未干透,半湿半醉,干净素净的脸上,表情几分局促。
她秀气的两弯眉微微蹙起,靳亦霆立即掐灭了烟头,按在了垃圾筒盖上。
“我把东西还给你。”温心咬了咬唇,就干脆点吧,说清楚,省的以后牵扯不清。
靳亦霆视线落到了她手中的盒子时,眸光一滞,顿时暗了下来,明显不悦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你觉得有收回来的可能吗?”
这女人倒好,别人求之不得的,她到底是在矫情自抬身价呢,还是——
难道发布会上,她还没有看明白么,到底谁才是她最值得依赖与动心的人,季允臣么?在他面前充其量就是一个只知道挥霍的富二代,顶多挠几下痒痒,能掀起什么大风浪。
即便他打了他又如何,就连季允臣的父亲,也不会选择与他正面冲突的。
“靳亦霆,这么耍我,你觉得有意思吗?”温心抬起头,水眸直视着她,一字一句的道。
她神情冷凝,声音清冷,不复往日里的逼人,却带着一种仇视。
“你觉得我在耍你?”她生气,他更恼火,眸光似欲结成重重冰霜,喷射而出。
温心纤柔的身影在靳亦霆的反衬下,显得娇小无比。
胜负悬殊的对峙,毫无疑问的弱势。
“为什么不是,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喜欢的时候逗弄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行为恶劣,任意欺凌,我真的很讨厌你那种自以为是的暧昧行为!”温心觉得她受够了,她这小火爆脾气忍了好久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说什么?
靳亦霆眉一耸,面色阴沉,上下齿紧咬,眸色比刚才更幽邃,渗人,全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温心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要那么激动,或许人家就是拿你玩玩的,你认真了,你激动了,主动承认妥协,那便是连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底线都抛却了。
后来,她才明白过来,她难受,她矛盾,大概是因为在意吧。
因为不确定对方的心,不确定自己的心,所以才更加的难受,有一股气,无处释放。
她怕自己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她没有勇气承认。
温心将盒子放在地上,也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冷静的道:“靳亦霆,我们根本毫无关系,而且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请你不要再做这种令人误会的事情了,还有,你以后就不要和朗朗联系了,你真喜欢的话,大可结婚之后多生几个。”
其实温心一直都知道,不去刻意约束罢了,朗朗这孩子太聪明了,记着一个电话号码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只有靳亦霆不理睬他,他才会彻底断了念想。
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个阶段迷恋一个人,一件事情,过一阵子就好。
温心说完就走,越走越快,她害怕。
她无法否认,在发布会时的那个吻,她彻底沉沦了。
所以她不能,她千万不能,她怕,下一次,她再也没有勇气拒绝了。
可是她错了,她怎么忘了,靳亦霆又岂会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刚拐过弯,就被人重重地撞到了,身体摇晃而突然失去平衡。
“啊—一”她发出一阵疾呼,是靳亦霆吗?
她说出那种忤逆他的话,他大概是要动手了吧!
也罢,他推到她,打了她,或许心态就平衡了。
一股浓郁的酒气钻入了鼻孔之中,她发现,她又错了,是一个喝的醉熏熏的男人。
她并没有摔倒在地上,“小心”二个字从头顶上方飘过,她的身体落入了一个熟悉宽厚的怀抱之中。
靳亦霆抱着她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之后,对她而言,如过山车一般,旋转,头晕眼花,连带着脑子都不怎么清醒了。
“哥们,对……对不住了!”男人迟钝地侧过身,摇了摇手以示歉意,摇摇晃晃的身体继续往前走去。
温心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对于一个酒鬼来说,苛责毫无意义。
“有没有事?”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关切的眸子,只是这种关切,很快地就融化在深邃的眼神之中。
“没。”她承认她怂了,靳亦霆很关心她吗?
按理说,他不是应该生气吗,为什么偏偏还要奋不顾身地抱住她,护住她。
恍惚在某一瞬间,她会以为,他是在乎她的!
这绝对是错觉吧。
“咝——”他好看的两蹙眉,略略打起了褶,五官也皱住了。
“你怎么了?”温心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没事。”他轻呼,像是在隐忍着什么,额上扑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温心面色微红的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毕竟这种贴面的亲昵与拥抱实在是太暧昧和引人遐想了。
她本来想非常有骨气地把‘一亿元’甩给他,偏偏世事难料,出现这么个酒鬼,破坏了她的高冷。而她刚才木木的表情,更是分分钟有打脸的嫌疑,神马叫欲盖弥彰,神马叫意志不坚定!
“我先回房了。”
好了吧,现在直接导致,后劲不足,仇恨值不够,只能毫无气势,灰溜溜地走了。
“等等。”
看着她别扭的背影,靳亦霆叫住了她。
温心的脚步缓慢了下来,却没有停止,真的不敢多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心底的那份禁忌的情感就会不小心爆发,灼烧她的理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没有耍你。”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异常的空透,清晰。
她的两只脚好像走不动了,发僵,不由自主地会停下,她侧过头,余光扫到了他的右侧。
“你觉得我会有闲情逸致,放下一堆正事不做,去耍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吗?”
第60章 上药囧事
他略显冷冽的声音掷地有声。
温心转过头,他什么意思,为什么又对她说这种暧昧的话!
她正欲质问,却蓦然发现他洁白的衬衫上染了一抹殷红,触目惊心,脱口而出:“你受伤了?”
好吧,她承认她跑题了。
瞥见她眸底的担忧,靳亦霆黑眸微闪,状似无意地将袖子提起,无所谓的道:“手肘上擦破了点皮,小伤而已。”
偏偏那张极其英俊的脸庞因为则这个动作,而深深蹙起,极是隐忍的模样。
他是因为刚才抱住她而受伤的吗?
温心心中百味杂陈,唇瓣动了动,却见他已侧身,“等等。”
在喊住他的一瞬间,靳亦霆眼角动了动,嘴角勾起一道斜斜的弧度,微微侧过脸。
从温心的角度,眉眼鼻梁与下巴的弧线似雕刻一般,完美而流畅,不似真人,却令人心神震撼,深入骨髓。
“我房间里刚好有药水……”话说了一半,温心舌头开始打结,疯了,她这是引狼入室!
尽管今天这头狼表现的很是隐忍,平静,指不定发起怒来,会引起什么龙卷风海啸呢!
她连连后悔,已是来不及。
靳亦霆走过来,“好”字干脆利落的好像别有预谋,阴谋得逞。
……好吧,她承认她想多了,怎么可能有人故意把自己弄伤,那么low的作风呢。
靳亦霆跟着温心进了房间,小家伙偏浓重的呼吸声漫开了一室。
这呼吸声和呼噜声也就在伯仲之间。
哪家孩子杀伤力这么大?温心尴尬了一下,轻声道,“他可能玩的太累了,你先坐会。”
玩?恐怕是和季允臣游泳游得太累了吧!
靳亦霆心道,眸色一暗,小家伙也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前一刻打电话给他表衷心,后一刻倒戈相向,阵前叛变。
他从善如流俯身,高大的身形坐到了朗朗对面的单人床上,小家伙睡颜纯真,小嘴微张,仔细端详朗朗的容貌,与他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温心一走出来,就看到靳亦霆用一种慈爱与柔和的目光投注在朗朗身上,这种自然流露出来的关心不似作假。
她轻咳了一声,道:“把袖子撩起来。”
“好。”
他答应的干脆,几根漂亮的手指翻飞与纽扣之间,只见他一粒一粒地将其解开,露出内里的精实的胸膛……
“你,你脱衣服干嘛?”温心立即撇开眼,两颊绯红。
好吧,她承认已经看到了,而且画面非常精彩,比那啥国际男模的t台秀赏心悦目多了。
“不脱,你怎么给我上药。”他轻笑,理所当然的道,眸中阴沉渐渐消弭,转而变成了一种浅浅的愉悦。
突然发现,曼露轻解罗裳的主意不错,虽然他并没有受到影响,确实是一个值得效仿的办法。
既然脱了,温心也没好意思让他再穿上了,毕竟这样是比较好上药。
温心远远地挨着他坐着,眼神虚虚地转到了一边,努力装作心无旁骛地道:“把手伸出来。”
“太远了。”靳亦霆伸长了手,没够着温心所在的位置。
靳boss努了努嘴,整体轮廓变得渐渐柔和,眸底墨黑,脖颈处性感的锁骨让原本就俊美无俦的容貌邪魅无比,充满诱惑。
温心不自觉地咽下了口水,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千万不要被他的皮囊给迷惑了,说不定人家等的就是你把持不住!
有了一番心里构建的温心,像只蜗牛一样往前挪了几公分。
差不多了,靳亦霆把手臂举在半空中,温心乍一看,果然有一块皮破了,流了一些血,现在已经止住了。温心开始专心致志地往伤口上涂药水,她习惯性地说了句,“有点疼,忍忍。”
朗朗蹭破皮的时候,她也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上药,一时竟脱口而出。
待说出口,才觉得自己太温柔了。
瞬间,一道专注的视线投射过来,她感觉头皮发麻,略抬头,用余光扫到他的眸光,炙热的眼神,一下子,脸颊逐渐升温,爆红。
房间里流动的是暧昧的气息,到处飘逸着荷尔蒙,连带着温心手中的动作都不自然了,变得心猿意马,她想,快点吧,快点把靳亦霆给送走。
再不送走,她真的会尴尬死的。
这么一个大大的半裸男人,脸上就差写“快来尽情蹂躏我吧”几个大字,正巴不得她会扑倒呢,刚才什么仇视矛盾,通通抛却九霄云外。
“你到底是在我的手上作画,还是上药?”
他喉结上下滚动,眉眼表情从未有过的放松,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容。
啊?
“什么?”
温心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把眼睛从他的锁骨处移开,没办法,谁让她身高不够,坐下来,平视过去,压根看不到靳亦霆的正脸,所以只能往各种平角度的地方搁。
眼下,遭到投诉,她忙回神,一看,俏脸一窘。
原本干干净净的手臂上,硬生生地多了一块不规则的蓝色印记,就像是小孩子故意涂鸦在上面似的恶作剧。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