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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势力太大了,靳亦霆从前就十分忌惮,而现在,他的野心从f国延伸到e市来,谁还会是他的对手。
“温小姐,这里的环境如何,是不是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琼斯明知故问,像一个高傲的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待她的眼神如蝼蚁一般。
温心沉默,神色平静。
在机场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柔弱无比的女人,此刻变得异常的镇定,琼斯斜睨,冷冷的道:“如果你还在奢望sam,或者季允臣或者任何人来救你,那么你就是在异想天开。”
温心仍旧不怎么想搭理她,手下的人会意,一人甩了几个掷地有声的巴掌,紧接着她的小腿被狠狠地踢了几脚,整个人膝盖一软,就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紧紧地咬住牙齿,不让闷痛声轻易的泄出来,抬头时,两边的脸颊肿的跟小山丘似的,赤红赤红。
琼斯靠近,尖锐的涂着大红色的指甲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来回的婆娑着,眼里是一股恶意与歹毒之色,假惺惺的道:“哟,瞧瞧这漂亮的小脸,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温心白了她一眼,喘着似有若无的气息,费力的道:“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只剩下一条命了,你要,随时可以拿走。”
说完,琼斯笑了,眼里尽是得意:“没错,曾经属于你的男人和孩子,他们对我言听计从,包括你小女儿,只要我愿意,调教几天,她就可以叫我妈妈。”
琼斯很想从温心眼里看到痛苦挣扎,可是仅仅是一瞬间就消失了,换做了面如死灰波澜不惊的样子。
所以琼斯觉得不爽,她就是喜欢从精神上折磨温心,因为温心是靳亦霆唯一的一个女人,更因为或许她天生血液里面有着和她父亲一样的疯狂因子,父亲是精神疯狂的,她未必不是。
“不说话没关系,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在我手里吗?虽然我很想念sam,但那边事情没有处理好,不至于短期赶回来,可是有人迫不及待的给我打电话,告sam的状,说你们两个逍遥快活双宿双栖,本来我真的很着急,但是,今天sam的表现我很满意,事实证明sam从头到脚对你就是玩玩的,他的女人只能是我。”
确实如琼斯所料,温心听后,眼里浮动着痛苦的情绪变化,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着靳亦霆,爱的多深,这一刻摔落云泥的时候就有多痛。
琼斯继续道:“想不想知道,是谁向我通风报信的?”
温心闭上眼睛,她真的不想知道。
“是季允臣。没想到吧,是不是很意外?”
“够了,如果你想让我痛苦,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发出几个轻如蚊呐的单音节,“要杀就杀吧。”
事到如今,温心根本没有力气去责怪季允臣,比起她真正深爱的人,季允臣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毛毛雨,即便没有他,琼斯照样会出现。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快,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说实话,琼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讨厌温心,总之一下子杀了她,反而觉得没那么有趣刺激了。
琼斯几乎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她咻地捏住温心细巧的下巴,阴险的道:“因为,我要把你的身体器官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做成标本,你说好不好?”
饶是温心再有心里准别,再视死如归,都没有预料到琼斯的变态和残忍,她蓦地睁开眼睛,“你疯了,你是疯子!”
原本沉寂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
这才是琼斯想要看到的,困兽犹斗之感。
“把她放到手术台上,我要亲自给她做解剖。”她一声令下,先前的两个外籍医生轻而易举地便把温心给提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双手双脚,腰上,一一固定住,她甚至不能睁开眼睛,迎面是几道强光,滚烫又炙热。
琼斯套上了一件白大褂,带上了薄如蝉翼的特制手套,走到手术台前,上帝般的居高临下。
助手递过来一个手术盘,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手术刀,她在里面挑挑选选,制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你说我先切掉你哪个部位好呢?除了心脏血管以外的部位,不会马上死亡,而是要等到失血到达一个点后,才会昏迷,紧接着死亡……”
温心听得全身如坠冰窖,琼斯是个疯子,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来,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这一次,她怕是真要死的如此悲惨痛苦了吧。
紧接着,她感觉到琼斯划开了她身前的衣服,一股尖锐的森冷的感觉侵袭全身。
“还是让我们先剖开肚子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尖锐的声音入耳,温心紧紧地咬住牙齿,一点一点的死去,比任何的死亡方式都要残忍,可怕。
温心打着寒颤,感觉到肚子上的冰冷逐渐开始蔓延,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何等的痛苦。
“等等。”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琼斯正欲动手的时候,被人打断了。
她放下手术刀,讶异的道:“sam,你不是去接爸爸了,怎么那么快就来了?”
“博士已经来了。”靳亦霆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话间,博士走了进来,琼斯亲昵地簇拥了上去,挽住她的手腕,“爸爸,您怎么不休息一下就来医院了?”
“和sam来看看这边医院的情况,你是怎么回事?”博士一眼就认出了手术台上的女人是温心,睿智如他,自然明白过来,怪不得琼斯要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原来是醋意大发。
“我做个活体标本啊。”琼斯满不在乎的道,好像杀人对她而言,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琼斯,爸爸以前和你说过,不喜欢看到你动手术刀或者是杀人,你忘记了吗?”约翰博士面色微沉,板着脸道。女人毕竟是女人,动刀动枪的,不雅观。
琼斯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她的余光扫到了不远处的靳亦霆,忽然觉得太过巧合,sam是不是故意拿爸爸当借口,伺机来救这个女人的。
他们是同一类人,杀人不眨眼,谁又会比谁手里更干净一些呢。
约翰博士一眼就瞧出了两人之间的猜忌,质疑,他始于琼斯之前道:“sam,这样吧,你替琼斯做这个解剖,她之所以那么急切,都是因为缺少安全感,安全感是要男人给女人的,明白吗?”
“爸爸。”琼斯惊讶,那么好的主意,她居然没想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陡然想到这算不算是爸爸的试探?万一sam不忍心,他的处境不是非常危险?
爸爸是个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更接受不了欺骗的人,背叛他,通常下场会很惨。
思及此,琼斯身体感到一阵僵硬,她不确定,她唯一知道的是,不能让爸爸威胁sam的性命。
约翰博士摆了摆手,示意琼斯不要说话。
“好。”靳亦霆神色微微发怔后恢复了镇定,态度闲适的问:“要怎么做,博士,解肢这种事情你可经验丰富,我听您的。”
“如果你舍不得,或者不忍心,可以直接切断喉管,甚至是心脏。”约翰博士友情提醒。
这里都是一群什么人?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
温心阵阵的颤栗,靳亦霆真的会杀了自己么,并且是残忍的解肢?
巨大的恐惧让她没办法出声,整个实验室里,只有她清晰的喘息声,脆弱如蝼蚁般的呻吟,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靳亦霆在二人高压的视线下,渐渐走了过去,他的余光扫了一眼实验室里的两名医生以及门口的两名守卫,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给我一双手套,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旋即,旁边的住手医生递上手术手套以及刚才琼斯拿过的各种手术刀,戴完了手套,只听“铿锵”的一声,尖锐的手术刀在他手中迅速的翻动,最后出其不意地插入了近前医生的喉管之中。
那人捂住自己脖子里不断哒哒哒冒血的伤口,眼睛里流露出的是莫大的痛苦。
琼斯几乎是尖叫着的:“sam,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她错愕的难以置信。
第305章 反转
“他没有错,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衷心过我。”约翰博士似早有察觉般的说道。
紧接着,从外面鱼贯而入十几个人,赫然是琼斯从机场带来的那些近经过训练的手下,他们个个掏出黝黑的手枪,凶神恶煞,如夺命阎罗一般,枪口对准了靳亦霆。
“no,爸爸,不要,不要杀sam。”琼斯大叫着挡在了靳亦霆身前,和自己的父亲解释道,“爸爸,sam只是一时糊涂,被温心给迷惑了,您曾说过,他是你最好的女婿人选,您不能杀他。”
约翰博士道:“sam,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杀了手术台上的女人,这件事情一笔勾销,我还是会让琼斯和你结果,我的研究成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琼斯见父亲的态度有所松动,转过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情真意切来:“sam,杀了她吧,求你了,如果你现在不杀她,就是陪她送死。”
靳亦霆面色如寒,冷峻的目光缄默不语。
长时间的沉默让琼斯陷入了尴尬又懊恼的境地!
约翰博士的声音如警钟般的袭来:“琼斯,爸爸早就对你说过,sam是个连我都无法控制住的人,总有一天,他会反噬我们,现在他违抗你的心意,就是最好的证明。刚才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顾忌你的面子。”
闻言,十几个人同时扣下了扳机。
“琼斯,你给我过来!”约翰博士打算伸手去拽她,毕竟体力和肢体的动作上没那么灵活。
千钧一发的时刻,靳亦霆便挟持了琼斯,精巧的枪口对准了琼斯的脖颈处,威胁道:“别过来。”
众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约翰博士皱着眉,原本笑眯眯的脸,此刻变得阴鸷狠厉,他冷厉的道:“sam,放开琼斯。”
“爸爸,我……sam,你不会杀我的,对不对……”琼斯费力的呼吸,美眸中的恐惧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是来自哪里,因为她对sam一直是志在必得的,突然某天,事实证明sam不爱她,要杀她,简直比动手术时,更加的痛苦。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闻言,靳亦霆紧了紧枪口,面无表情的道:“把温心放了,立刻,马上。”
声音宏亮,掷地有声。
每个人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琼斯心碎的一片一片的,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毒,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上午在机场里都是在演戏……
约翰博士自然是不会置亲生女儿于不顾的,对左右分别使了一个眼色。
便有一人,走到手术台,松开温心的禁锢。
获得自由的温心又慌又懵,本来已经绝望到极点,万念俱灰的心情,因为靳亦霆的转变而豁然开朗。
现在的她,置之死地而后生,反而觉得难以面对靳亦霆,难以面对接下来的状况。
“到我身后来。”
靳亦霆朝她重重的吼道。
温心有些被吓蒙了,亦步亦趋地躲在了他身后,周围都是约翰博士的人,一眼望去,满眼黑洞洞的枪口。
“全部退开,把枪放下,否则我杀了她。”靳亦霆冷冷的喝道。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脑门上紧张得各自沁出密密麻麻的汗。
直到约翰博士开口示意,他们才纷纷把枪支放到地上,退出一条道,只是温心注意到,约翰博士由始至终,脸上没有流露出一星半点的担忧,反而眯眼笑着,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走。”
温心一路跟着靳亦霆走了出去。
在经过约翰博士的时候,温心听到他说:“sam,你带着这个女人,逃不掉的。”
像是一种致命的诅咒,一股沉重的阴霾在她心口挥之不去。
约翰博士的人在后面跟着,三个人从医院的实验室走到大门口,花了将近十五分钟的时间。
“sam,你去跟爸爸认个错,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一旦你背叛爸爸,你和朗朗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就再也没有人会救你们了,你要考虑清楚,sam,你知道的,我爱你,我可以原谅你……”
一路上,琼斯不断地哀求着靳亦霆。
“她说什么后遗症?”温心诧异的问。
“你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割掉你的舌头。”未等琼斯说话,靳亦霆粗暴的打断她,眸光阴鸷又喋血。
琼斯眼里的悲哀与憎恶更甚,她知道靳亦霆不是在恐吓或者吓唬,sam杀的人比起她来,只多不少。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怨恨,此时的她无比后悔,她后悔没有早点杀了温心,如果没有那个女人,事情不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为什么不让她说,我要知道真相,无论是你,还是朗朗,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温心执著的追问,并没有被他吃人似的表情所吓到。
“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靳亦霆暗骂一声,脸上的表情已经接近暴怒。
“我要知道,阿霆,告诉我!”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约翰博士的声音响起。
“sam,赶快把琼斯放了,难道你连这个小孩的性命都不要了吗?”
温心和靳亦霆双双抬头,只见一个男人挟持着朗朗,走在最空旷的地方,一样的姿势。
朗朗的小脸虽然泛着青白之色,可唇齿却紧紧地咬着,没有露出一丝害怕,反而表现得比常人,比大人更镇定。
“朗朗,不要开枪!”
温心看着满是心痛,悲愤的喊道。
约翰博士继续道:“怎么样,一个换一个,很公平。”
“好。”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靳亦霆同意了。现在的形势对他太不利了,如果琼斯不是提前对温心下手,他的行动不用提前,这样一来,不但暴露了自己,更打乱了计划。
否则,他现在的处境,不会如此被动,孤立无援。
他回e市的时候,约翰博士就派人全面接手了他一手创立的研究中心。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放人,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会让你们后悔。”靳亦霆冷冷的威胁道。
约翰博士使了一个眼色,他和持枪男子分别靠近中间的空地。
“一。”
“二。”
“三。”
靳亦霆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双方互相把人质给推出去。
但是,持枪男子眼底浮过一记狡黠的杀意,举起枪,扳机一扣,子弹如流星般的射出去。
“小心!”
温心花容失色的尖叫着。
对方的那一枪分明是对着朗朗的,他们太卑鄙了!
朗朗!
她的心剧烈的疼痛着,心跳骤然停歇,大脑一片空白。
“sam,你会后悔的。”
琼斯微微弯起的弧度不及脸颊的法令处,整个人的表情与五官蓦地僵住,错愕的发出惨叫声。
“不,琼斯——”
远处的约翰博士凄咧的大叫着,面色因为激动而通红,眼里充着血,这使得他的面容显得如魔鬼般的惊悚,凶神恶煞。
温心捂住眼睛,不敢看可怕而鲜血淋漓的画面,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中枪的是琼斯,她火红色的裙子在微风中轻抚,划过了一道弧度之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琼斯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而开枪的男子,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茫然的,居然连枪都哆嗦的掉落在了地上,一副大祸临头的世界末日表情。
朗朗呢,小家伙敏捷的身子扑到了地上,虽然吃了满嘴的沙土,却是安然无恙。
温心感觉自己骤然回到了人间,心脏还在跳动,整个人如抽丝剥茧的般的无力跨坐到地上。
“爹地。”
朗朗敏捷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跃跑到了靳亦霆跟前。
“朗朗,你刚才做的非常好。”
靳亦霆虚虚地抱着他,感觉到朗朗的小身子仍在颤抖,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充满了勇气。在最紧要的关头,朗朗俯下身,避开了子弹。
在琼斯以及约翰博士那些穷凶极恶凶狠手辣的人身边生活了三年,朗朗在保持着本心不变的前提下,学会了明哲保身,隐藏锋芒。
“砰”又是一枪。
在所有人耳边炸响,是约翰博士开的,他把误杀琼斯的手下给打死了,即便是自己的人,下手开枪时,约翰博士亦是毫不心慈手软。
“来人,快来人,马上给她取出子弹!”
饶是约翰博士心理素质再强,看见自己的女儿鲜血淋漓的画面,难掩情绪的激动和失控。
紧接着从医院门口走出来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将琼斯放在担架上,她身上流出的血,滴答滴答从担架上滴落下来。
“sam,如果琼斯死了,我要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约翰博士一边跟着担架,一边狠狠的咆哮诅咒,“所有人听着,给我活捉sam,只要留着他一口气,抓回来,我要重重的惩罚他。其余和他有关的人,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劲装外籍汉子持枪蜂拥而至,个个武器俱全,这间研究中心本就建在郊区,附近没有任何的警察分居或者派出所,所以,这边的枪声在短时间内是不会被警察发现的。
第306章 杀了他
“快跑!”
周围突然变得枪林弹雨,弥漫着温心曾熟悉的硝烟和死亡的味道。
跑有什么用,她们跑的掉吗?
一辆吉普车横空驶入,飞奔到他们面前。
“上车!”
王洋从车里探出头,温心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她没想到,王洋会帮助他们。
温心犹疑的时候,护着朗朗的靳亦霆大喊:“快上车。”
所有人都坐上了他的车,王洋立即发动引擎,车身上不断地有子弹乒乓的声音。
温心余惊未消,气喘吁吁。
朗朗一直埋头在后座上,不敢看她。
刚开始温心也不敢,甚至是害怕,毕竟他昨天在机场的时候,眼神陌生语气冷漠讽刺的叫了她“温阿姨”,那一刻的心痛仿佛仍在眼前,下意识地,她搂住了朗朗的小身子。
朗朗真的长大了,以前的他肉肉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现在的他都是骨头,有点铬人。
感觉到对方没有明显的抗拒,温心怀抱的更紧了,仿佛要把三年来的思念悉数尽散,她没有说话,只是喉头一直哽噎着。
朗朗亦是。
副驾驶座上的靳亦霆从后视镜上瞥了一眼母子俩温馨的画面,便觉得心口有什么在涌动似的,深邃的眸光中满是动容。
身后数辆车穷追不舍,车身上的铁盒子不断地有火花四起。
王洋低声咒骂道,他的车速已是狂飙到了一百多码,这些人居然那么快就赶上来,后视镜里起码有三辆车。
“趴下,快趴下!”
靳亦霆喊道。
话音刚落,他们前侧的车窗砰地一声,粉碎一片。
子弹在穿梭,温心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朗朗,内心无比的满足。她幻想过无数次和朗朗重逢的情景,却独独没想到会如此的惊心动魄。稍有不慎,便命在旦夕。
即便是现在,她们也时时刻刻身处在危险之中。
突然一道车胎爆裂的声音炸响了头顶的天空,王洋再度懊恼的大声咒骂,吉普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被迫停了下来。
“你和朗朗呆在车里,不要出来。”
温心听见靳亦霆的沉声叮嘱,再次抬头的时候,她看见靳亦霆和王洋纷纷下了车,摸出手枪,枪击声来来回回,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