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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那是传言,不可能!”顾清清的脸霎时涨的通红,刷得根根分明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温心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强烈,一时间也不敢接话,说不定两个人交往过。只不过顾清清不甘被甩,苦苦痴恋。
从外表来看,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
“温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我失态了。”回神之后,顾清清主动道歉。
“没关系,可以体谅你的心情。”
“温小姐,有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实话回答我?”顾清清突然靠近了她,美眸定定地望着她,面容严肃。
“什么事?”
“你喜欢亦霆吗?”
温心愣怔了一秒钟后,扑哧一笑,“园长,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回答的时候干嘛要迟疑,靳亦霆虽然长得帅又有钱,但是她们这性格真的不搭。
“真的?”顾清清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确定温心并没有撒谎的成分,眉心的漩渐渐地松开,却没有完全放下戒备,状似无意的道,“亦霆学长是靳氏的总裁,长得又英俊,再加上他那么喜欢你的儿子,难道你就不动心?”
温心猛擦一把汗,顾园长说话可真犀利,句句戳中重点,当然,姐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和靳亦霆比清水还清,无缘无故被污蔑,岂不是忒冤了!
“园长,我跟你说实话吧,靳亦霆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我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失婚女人,我和他非但不般配,根本是两个世界的,原本就不该有交集,我这点最起码的自知之明是有的!”温心眼神十分平静,不卑不亢的道。
她真没有矫情,而且她并不觉得靳亦霆对自己有意思。
“温小姐何必妄自菲薄呢!”顾清清假意道,心中甚是得意,“温小姐长得年轻又漂亮,即便身边带着一个孩子,也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男人。我的几个大学男同学都还没有结婚,不如给你介绍下——”
“不用麻烦了,谢谢园长的好意,我暂时没有打算结婚的想法,如果让孩子称呼随便冒出的男人为爸爸,我想他应该还不习惯吧。”
这女人性子还真是急,马上顺竿子爬,想把自己这个潜在情敌给打包送走了?
可是,她现在的情况,高不成低不就,怕是只能找个二婚男凑合一下!
你想啊,上次凌天集团的周年庆,她温心的名声在圈子算是废了,但凡家庭传统,风华正茂的年轻人,都不会看上她,好么。
她算是明白了,拖着一个娃,想找个好男人是太难了。
顾清清美眸一闪,红唇边勾起一抹笑,当即反驳道:“温小姐,这你可就说错了,难道你忘记了,温朗的户口现在还没定下,我当初收下这个孩子,完全是看在司翰学长的面子上,已经是违反规定的行为。如果上面查下来,我这幼儿园肯定会受到影响和处分的……”
“园长,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尽量再想想办法。”温心很烦躁,她一门心思的想问题,完全没察觉到顾清清是在故意找麻烦伺机刁难,因为顾清清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户口问题,当初怎么可能跑遍了所有的幼儿园,都不愿意收呢!
“好吧,温心,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也很欣赏你的个性,还有你的儿子,温朗,很可爱的小朋友。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吗?”顾清清表情很是为难,却难掩眼角余光的微微上挑。
终于上钩了。
她冷笑:温心,我倒想看看你的诚意,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配不上亦霆学长,那么你本身就已经失去资格了。
你保证又如何,失婚女人又如何,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与你暧昧的女人出现在你身边。
“谢谢园长。”
一个月?温心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嘴里还是得千恩万谢的。
顾清清不动声色地盯着她,哼,故作清高的蠢女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有自知之明,不算蠢到谷底了。
温心如果在此时能够抬头看一眼,就会知道顾清清是何等虚伪的女人。
她到底该怎么办,偏偏温朗是在国外生的,该享受的福利一点没享受到,反而到这边来受罪了,求学之路其漫漫问修远兮,仍需努力啊!
不过,她由始自终都不曾后悔带温朗回国,落叶归根,不如从小就在故乡长大,接受本土文化,也省的以后崇洋媚外,不把自己当炎黄子孙。
二人谈话未结束,靳亦霆寻了过来。
他,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温心撇了撇嘴巴,这家伙来多久了,应该没听见她们说话吧。
“学,学长。”精明干练的顾清清结巴了,与方才振振有词的模样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路,反而带着少女般的娇羞与四十五度的低头。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把女人由女强人变成小鸟依人欲说还休求推倒。
那声音,娇滴滴的快挤出水来,温心肉一麻,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都望尘莫及的。
温心和顾清清一前一后地立着,在温心眼中,靳亦霆眼睛的角度很微妙,既可以说是在看自己,也可以说是在看顾清清。
她的大脑首先做出提示,肯定是顾清清,他们老情人相见,总是要寒暄几句的。
至少,他们就算没交往过,暧昧过肯定有的吧,否则顾清清怎么敢说那话。
很可惜,温心通通猜错了,而且是万万没想到。
“朗朗在找你,跟我走。”
靳亦霆直接牵上了她的手,动作极其自然,毫无停顿。两只手相互接触的时候,温心感到了一股微妙的气场变化,她迅速地反应过来,急忙挣扎,面色跟吃了方便面一样。
“放,放开,我能自己走。”可靳亦霆这个家伙跟铁棒魔掌似的,纹丝不动。
拜托,她又不是小孩子。
关键,蓦地,后背一阵冷汗,她身子发僵。
侧过脸,发现顾清清正以一种相当诡异的眼神注视着她们两个相牵的手。
她甚至感觉到了浓浓的嫉妒跟火药味。
糟了,她这不是妥妥的心口不一,刚才对顾清清说的是在放屁吗?
如果她是顾清清,肯定也会这么认为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说一套做一套。还说跟靳亦霆没有关系,转身就跟人家手牵手。
简直是欲盖弥彰,惺惺作态,令人恶心……单单是在脑海里想想那种谩骂的场景,温心就已经失去勇气,苍白无力了。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必须对得起自己的人格。
“你快放开,别人会误会的!”温心急得连脸上的肉都僵硬着,面色红白交加,使命地甩啊甩,甩的她五根手指火辣辣的。
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谁让靳亦霆太不上路,居然高冷的都不跟‘前女友’或者学妹打个招呼,不问青红皂白地拖着她一个劲儿的走。
“误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靳亦霆似发现了她的古怪,饶有兴味的打趣道,俊美的脸上,讪讪笑着。
他循着温心的视线,来回巡视了一周,终于发现对面的那个穿的挺干练的,剪着短发的女人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难道是因为她——
“我们是假的好么,现在朗朗不在这里,不需要再假装恩爱了,靳先生。”温心察觉到靳亦霆是故意的,故意说暧昧的话,故意做出暧昧的举动。
她的额角隐隐有生气的迹象,靳亦霆从善如流地松开手。
这女人,该不会还在生抱她的气吧。
顾清清最后终于还是没忍住,她一步步的走近,不难发现,她的身体竟是在颤抖。没错,就是气的。
她刚刚居然被一个看上去很善良,很好骗的女人给欺骗了!
奇耻大辱啊!
但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不能直接在亦霆学长面前发怒,这是不明智的。
她等了五年,不是一出场就做炮灰的。
既然白莲花要伪装无辜,她也可以将计就计的。
“学长,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幼儿园的园长顾清清。”
温心眨了眨眼睛,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就比如顾清清吧,前一刻扯着嗓门最大,后一度各种娇羞状,对‘情敌’和‘情郎’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绪态度转变。
第36章 粉底太厚,没认出来
面对顾清清的主动套近乎,靳亦霆微眯着眼,瞥了满怀期待值的顾清清,说了一句绝对秒杀的话。
“粉底太厚,没认出来。”
顾清清的脸色就跟调色盘似的,精彩得不得了。
温心发誓,她真不想笑的,最多是忍俊不禁,虽然是实话,不知道靳亦霆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这么红果果的诋毁和否定一位女士的妆容,像话吗?
刚才顾清清在她面前说的暗恋啊交往啊怕都是一厢情愿,自我虚幻的陶醉。名不正言不顺地来警告她,对靳亦霆不要存有非分之想,还真是有点牵强。
温心极度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希望他别再语出惊人了。
否则园长一不高兴,立马让她带着儿子走人,那就真的杯具了,她死的太冤了。
“顾清清是吧,我开玩笑的。”
在顾清清窘迫的几乎站立不住的时候,靳亦霆唇瓣勾起,神色耐人寻味的补充道。
“学长……那么多年你还是那么幽默……”顾清清努力给自己找回点面子,挤出一丝自信从容的微笑来,她知道,温心现在一定是在看自己的笑话,那又怎么样。
你先得意着吧,靳亦霆的身边的位置只有她,只能是她顾清清。她不会被任何女人给打败。
“学长,如果不是温心对我说,我差点以为你早就结婚生孩子了,不过,你今天的打扮,那些家长老师们应该没有认出来。”
“哦,是么。”靳亦霆回答的很简洁,女人明显的意图他怎么会没看出来,但他不打算解释,累,而且没必要。
然后温心心里默默的补充:还以为霸道总裁会说,对于我不想看到的新闻,你认为会出现在明天的报纸杂志上么!
霸道总裁就是那么自信!
顾清清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话,感觉越发窘迫,甚至是难堪。
温心在一旁听着就费劲,霸道总裁的情商实在是太令人捉急!可是她明智的没有插嘴,万一靳亦霆语出惊人,再不小心对她说出充满歧义的话,那可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怪不得靳亦霆单身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女朋友,简直太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了。这会儿,她竟有些同情顾清清了,居然能保持处于路人甲的暗恋生涯数年,而坚持不懈,精神可嘉,绝对是真爱。
“先失陪。”
靳亦霆似乎不愿多聊,语气客气,冷漠疏离,直接迈着大长腿离开。
转身的时候,幽深的眸子颇有深意地瞥了温心一眼。
好吧,温心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从善如流地朝顾清清点头示意告别,一不小心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对方眼神冷冰冰的,没搭理,应该是仍处于尴尬之中,没回过神来。
顾清清虽然说话有点儿臭屁,喜欢自作多情,严格来说,还算是通情达理,对她的态度不算糟糕,应该不至于对温朗做出公私不分的事情。
不过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这句话永远是真理。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温心匆匆跟了上去,勉强持平速度。
心里则犯起了嘀咕,他到底是装蒜呢,还是真不认识顾清清啊?
靳亦霆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以至于温心来不及刹车,一鼻子撞了上去。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温心撞的眼泪汪汪,抱怨道,要是鼻子变塌了,那可就破相了。
“明明是你走路不专心,低着头,还要强词夺理吗?”靳亦霆牵起嘴角,好笑的说道。
温心捏着鼻梁,抬起头,“哎,……”这人怎么倒打一耙!
“抑或是,你想要投怀送抱,也不必找这种烂的借口吧。”
“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我懒得跟你说!”见鬼了见鬼了,这家伙为什么对她笑得如此春光灿烂,微风和煦的,简直太不科学了!
他对顾清清和其他女人的态度,与对她是截然不同的。
仔细一想,还真不是她自作多情。
“靳亦霆,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话一出口,温心就想甩自己几个嘴巴,叫你嘴快,叫你嘴快!
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这种话有什么可问的,人家肯定或者否认,都很尴尬啊。
靳亦霆缓缓地俯下身来,对她的评价是:反应虽然迟钝了点,还不算太蠢。
温心怔忡地看着他的俊容在她面前逐渐放大,一时间腿软脚软,腰子僵硬,完全动不了。
尤其是靳亦霆的眼睛像一块墨色的磁石,每当他目光状似专注的时候,似有一种浓情蜜意在其中酝酿,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没法躲,根本躲不到。
因为她是普通女人,而且是一个心没所属的女人,所以对示好和放电的魅力男性,该死的木有任何抵抗力。
温心猛吞一口口水,她真担心,万一靳亦霆真喜欢她可怎么办!
后来她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你觉得自己哪点比顾清清强?”讥诮讪笑的声音从两片薄薄的唇瓣中滑过,让温心如梦初醒,瞬间旖旎尽消。
她回神间,靳亦霆早已挺直了腰,神情玩味,捉摸不定。
温心窘,面若桃花,好吧,她又自作多情了,无论是哪方面,生活,事业,家庭,等等,顾清清确实令人佩服和羡慕,可以说是年轻有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初入职场的菜鸟和有些糟糕的妈妈。
但是,你丫这么讽刺我,真的很打击人!
温心闷闷的反驳:“最起码我有儿子啊,朗朗已经五岁了。”
而顾清清比她年纪大,快奔三的人,还孤家寡人,暗恋未果,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结婚生子。
闻言,靳亦霆居然半响没想出反驳她的话来。
这女人,思想还真是莫名其妙分不清重点的乐观,与常人不同。
人家如果要生,孩子起码可以上初中了。
生孩子是女人的最基本功能,有什么可炫耀的。
原本高高兴兴的亲子比赛活动,因为没有获得名次,朗朗的情绪与早上相比,显得异常低落和平静。
快结束的时候,冯媛风风火火地跑来。
“心心,朗朗,我来了,比赛……还……来得及吗……”她跑得气喘吁吁,扶墙,在原地缓口气。
温心翻了个白眼,你丫怎么不吃过晚饭再来?转念又想,比赛事小,毕竟司翰的身体要紧。
温朗闷闷地道:“媛阿姨,比赛已经结束了。”
冯媛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缺席导致她们无法顺利参加,内心愧疚啊,一把抱住温朗,自责道:“小朗朗啊,阿姨对不起你,下次,下次阿姨一定补偿你,都怪你司翰叔叔不好,这里疼,那里疼,非要吵嚷着做个全身检查,排队挂号抽血,耽搁了一整天!”
冯媛噼里啪啦的,语速快惊人,这货可以直接去当主持人的水平,温心感觉自个儿都插不上嘴,等她一嗓子吧唧完了,问:“嗯,媛媛,那检查结果怎么样?”
冯媛道:“肝功能血常规,b超都验过的,身体各项功能都正常,除了——”
“除了什么?”温心小小的紧张了一下,冯媛结巴可不是小事啊。
她顿了顿,面色难得绯红,最后眉心一横,道:“除了要控制频繁的性,生活……”
温心感觉头顶一群光秃秃的乌鸦飞过:“……”这话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朗朗眨了眨纯洁的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问道:“妈妈,什么是性……生活啊?为什么要控制啊?”
温心和冯媛面面相觑,两人一起暂时性失聪失声。
温心挑眉无声地瞪了一眼冯媛:好了吧,要你口不择言!
现在怎么跟小孩子解释?
“朗朗,媛阿姨告诉你,这件事情要等你过了18岁才能知道哦!”冯媛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一边蹂躏小家伙软绵绵肉滚滚的脸颊。
温心黑着脸靠近:“冯媛,难道你要教坏我儿子18岁就谈恋爱么。”
冯媛心道:现在的小男孩十四五岁就发育了,到时候爱情动作片看的不要不要的,岂止初中,连小学就春心萌动了好么!
她没敢说出口的是,没准十八就给你抱孙子了呢!
“sorry,朗朗,这件事情阿姨决定等你成年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交流探讨一下。”
“冯媛,你讨打啊,别教坏我儿子!”
冯媛乐成了一团,得意忘形之际,发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靳,靳冰山?你怎么在这?”那张辨识度百分百的脸,就是化成了灰,冯媛也认得。
她和靳亦霆自然是认识的,而且吃过不止一顿饭,每次都吃得很艰难,某人气场太强大了,一个举手投足,一个喷嚏,影响力重大啊。她当时便觉得,这人会笑吗?简直是冻死人不偿命。
后来,冯媛再度谈起冰山这个绰号的时候,温心觉得不可思议,靳boss分明很会笑啊!
第一次相亲见面时靳亦霆的样子,已经很模糊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回去。”
面对一惊一乍的冯媛,靳亦霆显得十分淡定,在他眼里,冯媛疯疯癫癫的性格和司翰简直就是一对活宝。
第37章 桃色绯闻
“不用了,我和朗朗自己打车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温心理智回归,人家刚刚已经很明白说对你没意思,再继续纠缠牵扯,真的没多大意思。
误人误己。
温朗小朋友不开心了,欲言又止,最终目光在靳亦霆身上徘徊了几眼,没吭声,不敢再违背妈妈的想法。
“什么?”
冯媛睁大了眼睛,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怎么不知道的?”
温心扶额,请问你丫能不能别用‘勾搭’这个形容词!
忒难听了点吧!
靳亦霆淡淡地扫了一眼,冯媛立刻老实了,连眼神都规矩收敛了许多,嘘声不语。
温心忽然觉得好笑,没想到冯媛天不怕地不怕,也有吃瘪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小学生。
靳亦霆眸色深沉,既不答应,也不离开。就因为刚刚他的一句,你不如顾清清,她就换做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把好不容易露出的一点乌龟头,又缩进了龟壳里,建立起壁垒分明的一道墙体。
不过,她的表现全部在他的预料之中。
女人么,要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就像放风筝一样,最重要的是牵住线头,或长或短,若即若离,还不是全由他掌控。
倘若她想要逃出线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震动声响起,是靳亦霆的。
“喂……”男人的声线恢复到最初的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电话那头大概是他的助理徐恒,‘嗯’‘哦’了几声,说了声有事,面色沉沉的就离开了。
“妈呀!”靳亦霆修长挺直的背影走远了,冯媛才敢如释重负地喘气。
朗朗替温心问了:“媛阿姨,你为什么那么怕靳叔叔?”
冯媛争辩:“谁怕了,我才不怕那个冰块呢!”
“媛阿姨,靳叔叔不是冰块,他笑起来可好看了。”朗朗才不相信冯媛说的。
“朗朗,阿姨不跟你争了,你先一遍去玩,阿姨有些女人之间的话题需要和你妈妈探讨一下。”冯媛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