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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的婚礼。
王洋是故意的,他大费周章的把自己从医院弄出来,是故意要让自己伤心吗?
温心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似一张透明的白纸,仿佛轻轻一吹,就会瞬间凋零。
“新娘安雅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男人,靳亦霆先生,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将不离不弃,恩爱到老?”
神父一脸庄严肃穆的问。
“我愿意。”安雅欲说还休,却坚定不移地回答。
誓言声声入耳,刺破她的耳膜。
画面与回忆交错,成了最可悲的嘲讽。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转眼一无所有。
泪水倾覆了整个脸颊,人群中,是最好的掩饰,靳亦霆和朗朗不会注意到她,即便注意到,又能改变什么结果呢?
“王洋,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比死了更难受……”身体渐渐地恢复知觉,原来不觉得,这会儿只觉得全身抽疼的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她自以为的释怀,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玩笑。
当王洋把她最脆弱最在意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的撕开,呈现在她面前,血腥,残忍,痛苦。
王洋嘴角勾起一抹畅快淋漓的弧度,强行的把温心的头颅转到正中心,强迫她睁开眼睛看。
他兴奋的道:“no,我的女孩,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你要是死了,我们的sam可是要伤心的哟!”
“你真是个魔鬼……”
温心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一定还有什么狠厉的阴谋诡计。
他要用自己来对付靳亦霆!
怎么办?
为什么,明明靳亦霆已经不爱她了!
从脚底窜上了一股寒意,慢慢地侵袭全身,她好像被魔鬼占据身体和灵魂的傀儡,唯一的出路,便是死亡。
“新郎靳亦霆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女士,安雅小姐,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都将不离不弃,恩爱到老?”
沉默。
全场的屏息凝神,聚精会神。
大家都在等靳亦霆的答案,记者们忘记了拍照,整个教堂内,安静的似乎连一粒谷米坠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饶是知道答案,温心竟仍会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靳亦霆的泛着淡淡的玫红色的唇瓣上。
那精致绝伦刀削斧刻般的容颜,无与伦比的优雅高贵气度,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最出众的亮点,足以让旁人黯然失色,沦为陪衬。
新郎长久的沉默,不仅让宾客的情绪隐隐躁动,也让新娘安雅烦躁不已,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神父为了掩饰尴尬,轻咳了一声,再度问道:“新郎靳亦霆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女人为妻?”
一瞬间,温心紧紧地闭上眼睛,清泪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不愿意。”
清冷低沉的声音,坚定不移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温心忽然浑身一震,面部僵硬在一处。
教堂里回荡着他的声音,引起全场的一片哗然。
“亦霆,你在干什么?”安雅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的侧脸,完美而犀利,她满眼的震惊。
王洋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纰漏?
不,她决不允许。
“他在开玩笑,神父,你再问一遍!”安雅不甘的问,深深拽紧了婚纱的下摆,精致的妆容下,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似魔症般的执念。
“这……”
神父很郁闷,好端端地主持一个婚礼吧,遇上了新郎悔婚。人家悔婚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了吧,新娘子还跟个傻子一样,以为新郎会是口误那么简单么,no,太天真了,或者说是自欺欺人!
“不用问了,我宣布,今天的婚礼取消!”
靳亦霆转过身,面朝着大家,铿锵有力地对着众人说道。
全场再度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唏嘘之声弥漫开来,安雅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靳亦霆给耍了!
第228章 好久不见
“不,我不要取消,我是靳太太,靳氏总裁的夫人!”安雅激动的乱吼乱叫。
温心已经整个人都懵掉了,她是在做梦吧。
靳亦霆说不愿意。
那么是否证明,他根本就不喜欢安雅,他之前的种种行为,一切都是误会。
她误会他了。
嘴角的弧度还未跳跃上两颊,温心的侥幸与喜悦还未表现出来,取而代之的一种透骨的寒意。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王洋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洋间接证明了靳亦霆和她离婚是有苦衷的,但是,靳亦霆在教堂上的表现恰恰都在王洋的预料之中。
她僵硬地转过头,眸光一怔,果然发现,王洋竟然在笑。
他眼底的笑容得意又狰狞,像是一个看着猎物掉入陷阱的猎人,全身乃至每个毛孔都透出兴奋。
温心只觉毛骨悚然,心跳骤减,阵阵寒毛颤栗,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王洋的回归,本身就蕴藏着一场更大的阴谋,无论是她,靳亦霆,还是安雅,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任意摆放。
大家在他眼里都成了跳梁小丑。
“婚礼取消,现在大家可以离开了,如果耽误各位时间的地方,请见谅,我们总裁借此对各位表示深深的歉意。”徐恒站出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声音响亮,不卑不亢。
然后紧接着,两列保全一字排开,往两边井然有序地开始疏散参加婚礼的宾客。当然,宾客中情绪也会有不满的一些人。
“怎么回事?这不是耍着人玩吗!”
“至少该给一些解释吧。”
“真是太过分了!”
“……”
铺天盖地的议论和不满在宾客中蔓延,其中不乏有靳亦霆的长辈,一时半会儿,压根儿就没法疏散。
一些记者们大着胆子上前采访,惹不起靳亦霆,个个把话筒对准旁边的安雅。
“安雅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们,是否您和靳总裁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是因为靳总裁的前妻吗?”
“有人爆料说,安雅小姐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换来的婚姻?请问是真的吗?”
“……”
安雅被他们刁钻的问话,弄得面色铁青,脑袋快要爆裂了,她捂住耳朵,拼命的喊叫:“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都是温心那个贱人不好,一定是她,亦霆哥哥才会悔婚的,我要杀了他!”
当时,安雅的表情显得狰狞无比,嫉妒让她原本美丽的容颜失去了光泽,变得丑陋不堪。
摄影师们怎么能错过那么好的机会,使劲的拍照,把安雅的丑态全部拍下来。
靳亦霆就在旁边站着,身体挺得笔直,冷眼旁观,全然是在看一个陌生女人表演,出丑。
安雅看着如此冷酷无情的靳亦霆,与五年前的人重叠起来,或者说靳亦霆从来就是这般冷血,丝毫没有改变过。
她面色陡然阴沉道:“靳亦霆,你公然悔婚,难道就不怕王洋将你的把柄公之于众么!”
威胁?
靳亦霆斜睨着她,倒是小看安雅。
他迅速地冷下脸来,“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安雅,这一次,你不会像五年前那么走运了!”
他眼中露出浓浓杀意,寒光乍现。
“靳亦霆,你——”安雅蓦地一震,有些畏惧地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身体重重地往地上狼狈的一跌。
刷地,上来了一个黑衣保全,一把黝黑的手枪,直接顶住了安雅的脑门。
安雅吓的面色发白,头上的装饰早已散落,披头散发的,眼露惊恐,模样十分狼狈。
“啊!”
不少胆子小的女宾客,一看到这阵势,便惊慌失措的大叫。
原先还在讨说法,看热闹或者是采访的众人,争先恐后地往教堂大门处推搡,逃跑。
场面一度混乱,拥堵,嘈杂。
温心被王洋直接推到了隐蔽的角落里,伺机躲了起来。
王洋身上有枪,他胜券在握,永远不必担心温心会大喊,会呼救。
因为他们都明白,那只是加速她死亡的时间罢了。
温心强忍住内心的哀伤,一种无可名状的哀声充斥在心头,嘴里晦涩的,唇瓣紧咬着,半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如果可以,她宁愿靳亦霆和安雅顺利的结婚,再怎么样,总比现在的结果要好。
她的眼中是层层叠叠交错着的浓郁的沉痛,无法言语。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之后,原本热热闹闹的教堂,转眼人去楼空,一股空荡荡的死寂蔓延开来。
安雅颓垣地跌倒在靳亦霆面前,只需他上下嘴皮子一动,或者一个眼神,安雅便会身首异处。
事到如今,她已经根本不指望王洋来救了。
那个蠢货,居然在她面前夸下海口,什么安安心心的做靳亦霆的新娘,压根儿就是一个骗子。
她早该知道,五年前就知道,靳亦霆不是那种任人摆弄操控的家伙,王洋是一条蛇,靳亦霆何尝不是一头吃人的狼。
“靳亦霆,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朗朗的亲生母亲,孩子毕竟是我生的。”安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她恐惧不安的道,四处搜索朗朗的小身子,不一会儿,视线落在了徐恒背后,眸底忽然一亮。
她激动的道:“朗朗,快过来,妈妈在这里,你快跟你爸爸求求情,他要杀了我!”
朗朗缓缓地挣脱徐恒的手,徐恒见小家伙不慌不忙,沉稳得当,那种超越一般孩童般的睿智与深沉,渐渐地光芒乍现……不禁令人刮目相看。
徐恒下意识地松开,小家伙慢慢地走了过去。
安雅眼中燃起了希望,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心想,靳亦霆即便不在乎她,最起码,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应该会饶了她的吧。
“孩子,快到妈妈身边来!”
小家伙笔直地来到安雅身前,落定,小脸从未有过的镇定,他冰冷的道:“你不是我妈妈,你是个坏女人!”
“朗朗,你说什么?”安雅简直难以置信,这个小屁孩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他之前的表现都是在骗她!!
一想到这个事实,安雅的脸色不由变得十分难看,胸口涌起了一把无名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烧的她失去理智,暴怒的骂道:“果然是贱人养的白眼狼!”
温心,你真是好手段,养的一个好儿子,这几天把我耍的团团转!
黑衣保镖接收到指示之后,正面反面“啪啪”两个巴掌煽了下去,霎时,安雅的脸颊肿得跟两个馒头似的。
“你们……你们……”安雅一阵窒息般的闷痛,差点没昏过去,眼里的狠毒似藤蔓般缠绕到整个灵魂之中,“我要杀了温心,那个贱人,都是她害我的!!她毁了我的一切!”
温心不但抢走她的儿子,而且还抢走她心爱的男人,害得她在所有人面前丢人,此仇不共戴天!
“不许你骂我妈妈!”小家伙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朗朗护犊般的表情,落在安雅眼里,她忽然咯咯的笑了,“呵呵,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以为自己抢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没想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虽然她和王洋一起联合起来,但是她的初衷是好的,她没有错,只是因为太爱靳亦霆。
“安雅,敢算计我,就必须付出代价!”靳亦霆不以为然的道,声音一片肃冷。
没错,他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将计就计。
温心心头涌上了一丝暖意,原来朗朗一直都站在她的身边,是她太大意了,居然都没有察觉到小家伙的异样。
“怎么,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高兴,非常欣慰?”冷不丁,一个带着恶意的声音钻入了耳膜。
似一股冷风,温心霎时清醒了不少,什么意思?
她一阵心悸,难道这一切依旧在王洋的算计之中?或者他早就看出朗朗并非真心回到安雅身边?
温心细思极恐,突然感觉到王洋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比几个月前,思维脑筋布局更精妙了。
他已经不满足于杀人那么简单的游戏了,他要让所有的人都感到无边的痛苦。
“不用瞪我,安雅落到这个地步,你大仇得报,应该笑一笑,高兴才是。”王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道。
在温心听来,他的恭喜根本是在嘲讽。
“我就是要让你在幸福的顶端重重地跌落下来,这就是算计我的代价!”靳亦霆冷冷的道,“你一样,还有王洋,我同样不会轻易放过他!”
闻言,安雅仿佛掉入了无尽的地狱之中,寸寸死灰。
靳亦霆话音刚落,教堂的另一端响起了一道诡异的声音。
“是吗?”
王洋一步一步地推着轮椅,缓缓地走入众人的视线之中,眼里露出了隐隐兴奋的光,好似老朋友相聚,熟稔的道:“sam,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可还满意?”
那张脸。
靳亦霆眸子咻地一暗,毫不留情的道:“别跟我装熟!王洋,我和你,从来就不是朋友!”
王洋不怒反而意味深长的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不是吗?”
第229章 他是谁
靳亦霆黑眸一沉,依旧言辞犀利,“只可惜我们连敌人都称不上。”
他不动声色地掠过轮椅上的女人,心跳陡然一块,加速运转,是她。
王洋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也更心狠手辣。
接着,徐恒在靳亦霆的指示下,把朗朗拉进了偏门的安全房间里。
起初朗朗不肯,叫嚷着:“徐叔叔,我要帮爸爸的忙,我要救妈妈。”
这个孩子太聪明了,其实看的比任何人都通透,或许他比他们任何人都已经率先辨认出来了,反倒是他自己,有些自作聪明了。
徐恒蹲下身子,轻轻地虚托小家伙的双臂,没有丝毫诱哄的成分,认认真真的道:“朗朗,你听叔叔说,你现在太小太弱,很容易成为别人利用和威胁的对象。所以你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好自己,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可以做到吗?”
“我明白了,徐叔叔。”
小家伙一点就通,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幸运。
教堂内的气氛剑拔弩张,渲染着滚烫的硝烟,一触即发。
“既然你对我那么无情,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最重视的两个人都在我的手里,难道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王洋自信满满,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他好像成足在胸。
靳亦霆觉得,他现在急着撇清什么的,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你想要什么?”下一秒,他直截了当的道。
“sam,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直爽了,痛快!”王洋露出赞赏的表情来,“和我一起回f国,如何?”
闻言,靳亦霆面色微微一变。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你知道的,有那么几个人还是挺赏识你的,我也一样。”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了我的人。”略微沉吟片刻,他回答。
“no,no,我们的顺序明显错误了,现在处于劣势地位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王洋摇摇头,好笑的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占据主导地位,本末倒置啊。
几个拿着枪的保全,团团包围了王洋,他手里只有一把枪,双拳难敌四手,在所有人看来,王洋绝对是瓮中之鳖。
温心苍白的脸颊半掩在帽子之下,她甚至没有勇气多看靳亦霆一眼,她的眼睛虽是睁着的,但眸瞳却是麻木的,慌乱的。
这一刻,她真的有想过死亡。
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轨道,任她如何懊恼,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sam,要真是和我撕破脸,你真的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王洋终于收敛起唇瓣的微笑,长指拨通了一个电话,肃然道,“马上把人带到教堂来。”
王洋觉得自己到底是低估了靳亦霆,他比自己想象的要无情,一个前妻的筹码当真还是没有把预期的效果发挥好。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雅即便再笨也察觉到什么了,纵观整个局面的掌控,王洋确确实实一直运筹帷幄着,所有发生着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果他有任何的害怕,大可以不要出现。
眼下的她,压根儿对婚姻就绝望了,她想杀了温心,但忽然觉得性命也挺重要的,她必须活着出去,因为这里的人,王洋和靳亦霆都是疯子,没有人真正在乎她的命,他们都是在利用,利用,不停的利用。
“靳亦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放我走吧。”冷不丁,安雅一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她身上了。
王洋的眼神似笑非笑,在靳亦霆未开口之前,他率先道:“像她这种处心积虑的女人,如果换做我,五年前就该杀了的,现在恐怕坟头的青草都该有一个孩子那么高了。”
“王洋你——”安雅手指狠狠地戳出去,气愤不已,浑身忍不住的颤栗,“你的心好狠,连自己的同伴都能出卖!”
王洋的话,明眼人都听的出来,好像他是真心在为靳亦霆着想出谋划策似的。
“no,no,有一点你说错了,同伴?还真的不够格,你只是我利用的工具,现在看看,好像也没发挥什么重要的作用,你的失败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
“王洋,你这个阴险的混蛋!”虽然早就知道王洋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他能帮助自己就好,没想到的是,王洋压根儿就是让她送死去的。
“骂吧,一会你就骂不出来了,你以为靳亦霆会放过你吗,简直是痴心妄想!”王洋眸光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讽刺,“你以为那个孩子真的是你和他生的吗?”
“你,你什么意思?”
安雅后背一阵阵的发凉,有些迟疑的问。
除了眸色深沉,缄默不语的靳亦霆,所有的人都表示吃惊,王洋,他到底想说什么?
“sam,你还真是伟大,那么大的黑锅都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
王洋话音未落,就被安雅激动的打断:“你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孩子的确是靳亦霆的,那晚过后不久我就怀孕了……而且,朗朗和亦霆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
安雅反反复复的念叨着,温心循眼望去,她眼中真切绝没有造假的成分,也不像因为谎言被拆穿而恼羞成怒的样子,不过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充其量他们是在黑吃黑。
“像sam这种意志力超强又自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碰一个他厌恶的女人呢?”王洋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安雅,道,“但你确实没有说谎,因为那个和你发生关系的人,其实是——”
“够了!”
在王洋开口之前,靳亦霆暴怒地打断了他,声音近乎嘶鸣。
温心第一次看见靳亦霆眼底流露出来的烦躁,是的,他很生气。好像有一种禁锢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窥探到,并且曝晒在阳光烈日之下,那使得他面临十分脆弱与难堪的境地。
只可惜,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原来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已经渐渐愈合了,从她没有坦诚的那一刻,或许注定他们不能交心。
“王洋,你为什么不说清楚,说不出来,那么你刚才的话都是污蔑!”安雅现在的心情已经近乎奔溃边缘,明明是王洋找到了她,对她说朗朗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大着胆子回来。
“sam,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勉强自己呢,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对你来说,对靳氏来说,这点丑闻,根本不算什么?”王洋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真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