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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就一次表白脸红了，却在好几十年后，他想起还会笑弯腰，即便那个时候，早已年老色衰。
☆、番外之收养篇
虽然说我从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会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结婚后的第二年，他还是带我去了一家孤儿院。
去的那天晚上，他正在撩我，撩到一半他自己都火起了却停了下来，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就故意磨蹭着不进来，然后就听到他说，“我最近捐助了一家孤儿院，他们让我明天过去看看。”
我奇怪地看他，“你哪次去办公事扯上我了？”
“这不是公事。”他认真的说，下边儿还在磨蹭，“这是私事。”
“什么私事？”我一身火没处泄，口气有些不好的问，他手往下摸了摸我，又蹭了蹭，贱贱的笑，“啧，宝贝儿难受吧。”
我咬牙切齿的瞪他，“不做你他妈就给我滚下去！”
“宝贝儿你答应我明天陪我去我就给你。”他一边撩我一边引诱我。
我当时脑子也是一片懵，很爽快的答应了。以致第二天，浑身腰酸背痛的我还是被他强硬的吻醒了，我一闭眼，他就一口一个再睡我就□□了，烦的我一整天的心情都是暴躁的。
他知道我有起床气，所以一个早上那叫一个献殷勤，又是煮饭又是洗碗，看我不出声板着脸也不敢来惹我。
虽然在当兵那四年里，我的作息基本都定型了，但是一碰到他，马上就回归原样了，刚开始，我每天早上还是习惯性的五点半睁眼，他一开始不知道，以为我是偶尔一两天这样，后来我说这是习惯，他眉头一皱，说这习惯不好，你晚上睡得晚又累，身体会受不了，然后第二天，我早上五点半刚一睁眼要起床，就被他给搂过去，拍我的背说陪他继续睡。我就睁着眼几分钟，就真给睡过去了。
都说好习惯难养坏习惯好养，他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改掉了我用四年养成的好习惯，到最后，直接造就了我顽劣的起床气。
“宝贝儿，你一早上没理我了。”他开着车，委屈兮兮的转头看了我一眼，我冷哼，问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宝贝儿，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除了偶尔骗你上床，我发誓，我万事都想着你好。”
我还是没说话，但是生了一早上的气，到现在也早消了。
车停在一所类似幼儿园的孤儿所门口，隔着墙都能听到孩子嬉笑的吵闹声，他牵着我进去，马上就有人孩子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我们俩，但神情都是怯怯的。
“我们比他们幸运多了。”我同情的低喟，他牵着我的手更紧一分，突然说了句，“我们养个孩子吧。”我一愣，终于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了。
“覃先生你来了。”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他喊了句院长，然后那个老人就把我们带进去了，让我们不用客气的坐，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沓文件给他，说，“这是那些孩子的资料，大多都是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大一点年纪的有的是父母双亡，有的是父母不认的，覃先生你看看。”
他礼貌的点点头，拿了一半给我看，说，“你看一个，我看一个。”
“你要养两个？”我问他。
他点点头，说，“两个孩子太不会太寂寞。”
我嗯了声，拿起我那份孩子的资料翻了一遍，筛选出了所有父母双亡的孩子，因为我要避免以后出现什么亲生父母来认领孩子的情况。
最后，我挑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挑了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他把男孩的照片递给我看，说，“这孩子像不像你小时候？”
我也把我挑的男孩给他看，说，“这男孩像你。”
他愉悦的笑了笑，对我说，“他们就像是你和我的翻版，我们没能在一起的那十几年，让他们帮我们走。”
“…好。”
…
院长似乎也是看出了我们两个之间特殊的关系，但并无表现出嫌恶或是鄙夷的神情，倒是对我们说了一句话，“那两个孩子会很幸福。”
我和他都并不否认，但是当两个孩子都领回家的时候，那想象中的四口和谐家庭的美梦瞬间破碎了。
…
“呜呜呜呜…”
我烦躁的用被子堵住耳朵，抬脚踢了踢他，咬牙，“你去给我堵住他们的嘴！”
他闷哼一声，翻了个身把我整个人抱住，无奈的问我，“宝贝儿你小时候爱哭吗？”
我抓过他的手捂住我的耳朵，哀嚎，“我操…他妈你小时候也不爱哭吧…”
他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我的头，“毕竟不是亲生的。”
“快去！把他们嘴给我堵住！”我推他，他还不忘凑过来亲我一口，小声说，“作为补偿，等下回来乖乖让我操。”
我翻个身背着他。
然后就听到他开了门走出去，没一会儿，就听不见哭声了，我一想终于世界清净了，闭上眼就想好好补个眠。
结果门却被人小心的打开了，我以为是他就没在意，可是又觉得脚步轻的不对劲儿，一转头，就看见小儿子穿着睡衣赤着脚，手里还抱着熊娃娃站在床边，见他看他就手脚并用，噔噔噔的爬上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他，糯糯的叫了声，“小爸爸。”
我扶额，把他抱过来塞进被子里，问，“你哥哥和你爸爸呢？”
他咬着小指头，软糯的在我胸口蹭了蹭，鬼灵精怪的跟我咬耳根子，很小声的说，“小哥哥说，他把爸爸骗走，宝宝就能和小爸爸一起睡觉了。”
我叹了一口气，弹了弹他的小脑壳，无语的说，“那你小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你爸爸很聪明的？”
“唔？”他仰着茫然的小脸蛋儿看我，扁着嘴委屈兮兮的糯声说，“小哥哥，没说。”
“那你完蛋了。”我认真的点头，就见他水灵的大眼睛顿时就泪汪汪的，在眼眶里滚啊滚，就掉下来了，我低咒一声，忙安抚他，“宝宝不哭啊，小爸爸开玩笑的…”
可眼泪一下来就止不住，抓着我的衣领子，一个劲儿的抽噎掉眼泪，一副可怜见的的小模样。
门突然又开了。
“覃小！”
“爸爸！”
我操…
我盯着小儿子瞬间就给止住的泪腺，忍不住爆粗，就见小儿子一脸乖乖的爬下床抱住了他的小腿，这演技，我给二百五十个赞，简直就是新一代影帝，连泪腺都收缩自如，还会看人拍马屁！
“爸爸，小爸爸，这主意是我出的，你们别怪弟弟。”大儿子自己勇敢的站了出来，一副护着小儿子的姿态，我故意用严肃的眼神盯着他，想逼他放弃维护小儿子，我看到他手都紧张的发抖了，却还是硬和我对视。小儿子也害怕的揪着他的腿裤。
然后我噗嗤一声笑了，小儿子和大儿子都懵了，奇怪的看我，我翻身不去理他们，唇角却不忍不住勾了起来。
“傻笑。”把两人儿子给轰出去，他凑过来嘬了我两下。
“大儿子很聪明，也很勇敢。”我毫不吝啬的表扬。
他哼了一声，“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我瞟了他一眼，说，“起开，我补眠。”
“补什么眠呢，宝贝儿你还欠我一顿□□忘了？嗯？”他轻掐了下我的屁股，我瞪他，他就笑了，□□的，说，“宝贝儿我喜欢你在□□的时候瞪我…”
“我不要，自己去撸。”
他遗憾的说，“宝贝儿，我不想伤了你。”
我冷哼，猛的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大声说，“来啊，互相伤害啊！”
“好…宝贝儿你说的…”
“唔…”
☆、13。打赌
两个人在病房里腻歪了好一会儿，我仗着身体不痛快，使劲儿使唤他，又是要喝鲜榨的果汁，有是要不合季节的水果，他拿着手机忙得团团转，一手在我腰上掐，咬牙瞪我。
我当做没看见，拉住他的手使唤他，“扶我上厕所。”
他咧嘴恶劣的笑，盯着我的裆，“要不我去找护士讨个夜壶，直接给你把得了？”
我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自己抬着腿走下床，他见状无奈的给了我一爆栗，扶着我说，“长大了都不会顶嘴了，看这几年的生活把我的宝贝儿熬的。”说着腻腻歪歪的凑过来嘬我受伤的右脸，我吃疼的长嘶一声，直接一掌盖他脸上，“把你泡妞那一套收回去，我不吃这一套。”
“我学的套全圈你这儿了，你不吃这套那该换哪套？”他挑着眉说。
我果断语转偏锋，问他以后的打算，不准备和他继续商讨这个关于什么套的问题。我戳了他两下，认真对他说，“我今年之后不打算继续待在部队里了，你呢？”
“我的公司总部在M国，不过这两年重心已经在往这边转移，现在我会在这边长期坐镇分公司。”他岸然道貌的板着脸，转而语气又带上戏谑，“这样就能和宝贝儿天天待在一起了。”
“你很开心？”我挑着眼看他，然后轻哼一声，泼他冷水，“我没打算长期住在这里。”
他眉一皱，身往前倾，把我圈在床头，问我，“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垂首沉默，没有做出回答。
他看我沉默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了，撑在床头的拳头紧了又紧，直勾勾注视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轻吐出一口气，单手扯住他的脖子，把额头靠在他肩上，低声问他，“你还记得奶奶吗？”
他没回答，忽重忽浅的在我头顶上呼吸着。
“我一直没忘记。”我说，“忘不掉，忘不掉她是怎么死的，那个人这两巴掌打得没有错，我也没恨过他，就恨他这两巴掌都没能把我抽死。”
他双手搂住我，死死把我禁锢在他怀里，我难受的对他说句，“轻点。”他闻言没放松，倒是搂的更紧了，我推了推他，无果，只好继续说，“我知道你和奶奶感情没那么深，但是她养了我十几年，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沙哑，哑的几乎要失声的轻。我抿着唇，张了张口，把话说了出来，“抱歉。”
“不用道歉。”他把他头埋在我的颈窝，哑声说，“你不用道歉，因为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我眯了眯眼，凑近他的耳朵，“我没说过我要离开。”
“宝贝你耍我玩的？”他勾起我的下巴，眯瞪我，“你要敢点一下头，我就操到你腿软爬不起床为止。”
我无所谓的轻哼一声，悠悠的说，“医生说禁欲两个月。”
他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笑得一脸温油，“很好，这两个月我们算利息，本金三次。”
“这样你会失去我的我告诉你。”
“给你胆子你也跑不掉。”他笑笑，拍了拍我的脸。
我不屑的扭头，故意刁难他说，“去给我买新鲜的水果，要没下过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
他哀怨的眯瞪我，在我脸上咬下一大口齿印，又咬住我的唇狠狠吮了两口，起身，咬牙说，“等着，不许乱跑，回来要见不到就洗好屁股等着！”
我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盯着他走出门，才行动缓慢的从病床上走下来，从包里掏出一身休闲的衣服套上，看了眼还在充电的手机，我想了想，拿起来留了言。
然后，我就离开了那家医院。好在，他估计也是放心我，没派人守着我，我很顺利的离开了A市，坐在火车上，我估摸着时间他应该已经发现我不见了。
指不定在怎么样的抓狂和生气。可是，我说的那些话，一直都是心里话啊，对不起奶奶的话是，对不起他的话也是。我不是冷情的人，也不是多情的人，说爱他，是真的爱，说恨他，也是有。
如果没有他，奶奶不会这样死不瞑目的离世，如果没有他，我不会乘搭这列去一个陌生而又遥远的地方，像躲瘟疫一样逃避自己矛盾的感情。
这段不论的爱情从年少的懵懂开始，历经五年的空白和困阻，到了彼此再重逢的时候，可是他不会知道，每个夜晚的梦里，隔阻在他们两人之间那双怨恨痛苦的浑浊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我，我过不去心里的坎。
即便现实的坎，我们早已走完。
…
八个月后。D市，基情酒吧。
“喂，阿池，你来我的酒吧里工作也有四个月了吧？怎么，还没有看上眼的？要不要哥给你介绍一个啊？”杨崇搭住我的肩，因为酒吧过于喧嚣，他冲着我的耳朵很大声的说，伸手顺势从我酒盘上拿走一杯啤酒。
我客气的说了句不用，给空的杯子续满，调酒师阿曼正在熟稔的调酒，也凑过来说，“就我觉得，那边那个大老板对你好像挺有意思的，喏，又盯着你看呢。”阿曼天生狐狸眼，眯着眼温油的笑起来还是像只老狐狸。
“真的哎，阿池你看看，人家可劲儿盯你了！”杨崇搭腔，硬拉着我扭头看他，我被他拉得心烦，就扭头去看。碰巧的对上了那人炙热的视线，我不虞的皱了皱眉，端起酒盘就走。
杨崇一脸遗憾的把手肘撑在酒吧台上，扭头对阿曼说，“你说阿池是个gay吗？”
阿曼眯着狐狸眼微笑，慢条斯理的用白布擦拭手中的酒杯，笑说，“或许吧。”
杨崇嗤了一声，又瞅了眼坐角落里的男人，突然嘴角一勾，冲阿曼勾指头，“过来，跟你说件事儿。”
阿曼手一顿，心里默默点了一根蜡，凑了过去。
我就穿梭在人群中送酒，走过来换酒时杨崇又过来搭住我的肩，笑嘻嘻的问我，“阿池，你是gay吗？”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也没在意，接着笑说，“我跟你打个赌呗！”
☆、14。打赌喝醉
“不赌。”我一口回绝。
他不依不饶的勾住我的脖子，嘿嘿嘿的笑，“我们赌你工资怎么样？你赢，工资给你翻三倍，我赢，你工资减半，怎么样？赌不赌？”
我怀疑的盯了他一眼，冷嗤，“你这个黑心资本家会做这种亏本生意？不赌。”
“我发誓！我要是坑你我就给你翻十倍工资！”
“行，我赌。”我放下酒盘，抱胸盯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就赌酒量，你和那个人比，什么酒你们自己挑，谁先倒下谁就算输。”杨崇指着角落那个盯着我的男人，一脸正直认真。
我想也没想，直接点头了。要论本事我可能没有，但是吸烟喝酒从初中就没少干，酒量可一点都不低。
杨崇见我答应的干脆，大喊一句爽快，直接拉着我走到那个男人对面，对那个男人说，“不知道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和他比一下酒量？”他拍我的肩。
那个男人从头至尾视线就没离开过我，我冷冷的回视他，也是现在才看清他的长相。说实话，是比较精英那一类型的帅哥，年纪看着约摸有三十来岁，保养得当。就是眼神过于□□。
我忍不住盯着他冷嘲，“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看顾客都是用这种直白的眼神。”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转而笑了起来，没有直面我的问题，而是说，“不是要拼酒量吗？让人准备酒吧。”
我冷嗤一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杨崇招呼几个人过来，问我们要的什么酒，我说啤酒，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说，“和他一样。”
然后两大箱铁罐的啤酒就被搬了过来，杨崇坐在我旁边，说了一遍规矩，最后说了声开始。我没看他，直接拿起面前那箱的酒就开始灌，那个男人看我的架势笑了笑，也拿起来一瓶接一瓶的灌。
…五瓶
…十五瓶
…二十五瓶
…
我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盯着面前三头的杨崇，凑到他面前口齿不清的说，“你，你看你，长，长得，长得像不像…”
杨崇问，“像什么？”
我晃着脑袋盯他，突然一脸委屈的扒住了他，边哽咽边打嗝，“我，我不喜欢你了。”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他问我。我扁着嘴凑进他怀里，嘟囔，“我不喜欢你…我想…”
“想什么？”
我扁嘴皱着眉头想，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想起来，咧嘴乐了，“我想…吐到你身上…呕——”
“啊啊啊操！”杨崇猛的弹跳起来，苦着脸把阿曼叫过来，却被那个男人制止住了，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绕过桌子把烂醉的我抱起来，我醉的迷迷糊糊的，睁眼以为看到了他，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上去了。
他愣住，抱着我去楼上开了房。
…
头痛欲裂。
我醒来的第一感觉，感觉脑子突突突跟要爆炸了一样，又涨又疼，喉咙也干涩得厉害，我撑起身起来打量，却碰到身旁温热的肉体，我眯着眼低头去看，就见他睁着眼和我对视，头发凌乱。
“醒了？”他坐起身，把床头的水递给我，“喝口水。”
我喝了大半杯，哑声问他，“昨天我喝醉了？”
“嗯。”他忽然笑出声，我奇怪的看他，他对上我的视线，翘着嘴角说，“你喝醉了很可爱。”
我脸一黑，问他，“我昨天做什么了？”
“你吻我了。”他转身靠过来，笑着盯着我看。我眯眼，然后推开他的脸走下了床。
“你认错人了对吗？”他笃定的在我身后说，“为什么没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不想理他，置若罔闻的套上衣服走人，无视他落在我背上的灼热视线。
我绕着楼梯走到酒吧，因为是清早，几乎没有人，就几个服务生在清理酒吧，阿曼站在酒吧台后擦酒，看见我下来，礼貌的笑问，“早上好，需要来碗醒酒汤吗？”
我摇头说谢谢，问他，“杨崇来了吗？”
“老板今天有事出去了，听说是以前在M国的同学来找他叙旧。”
我点点头，帮那些服务生清理酒吧。
酒吧虽然不大，但就几双手在收拾，等酒吧收拾完，一扫时间都已经十点多了，我回附近的公寓洗了个澡，刚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酒吧门口，就见一辆眼熟的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可想想杨崇认识的圈子也不小，来酒吧的都是有钱人，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可我没想到，刚一进门就和他打了照面。他就坐在酒吧台对面和杨崇讲话，听见我走进来的声音转头就和我对上了视线，我脚下一顿，隔了两三秒才被杨崇叫过去。
杨崇一脸兴奋的冲我喊，“阿池，过来坐，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我稍扭头不去看他，走到了杨崇的另一边坐下，阿曼递过一杯红茶给我，我拿着喝了两口，没说话。
“对了阿池，昨晚上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小子，竟然吐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