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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也有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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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以泽此时两只手支着下巴一直看着言旬,说完话的关津阳发现了,问:“你怎么一直盯着旬啊?”
  湛以泽回答:“你说话的时候也看看旬啊。”
  言旬笑了笑:“看我干什么?”
  “你和她认识吧?”
  言旬停顿了一秒:“为什么这么说?”
  湛以泽手指伸向前方:“画册和画纸是她送的?”
  还没等言旬说话,关津阳替言旬回答了:“那肯定不是。说是这东西是从我们公司的窗口扔出去的,刚好被那个工作人员捡到,她上楼是想向我们反映情况,让我们公司的人不要从窗口丢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扔的。”
  “哦,那么像旬的东西,该不会是旬你丢出去的吧。”
  “旬今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呢。”
  关津阳提醒着湛以泽。
  湛以泽想想也对,“哦”了一声。
  “我们出发吧。”关津阳适时启动车,就在这时,言旬回头看向湛以泽,问:“如果是我认识的人你会怎么做?”
  “要看你们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才能放过?”
  湛以泽认真想了想,水晶般的黑眼瞳望着言旬,忖量着说道:“男女朋友吧。”
  桥上微风徐徐,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桥上的行人一直没有间断过,到十一点才开始没人。桥上的灯一直亮着,照亮江水,亮澄澄一片,看上去很漂亮。纪艾棉俯在桥栏上,望着倒映在江水上的灯光发呆。
  真是奇怪,言旬言旬,她从认识他开始就注定一般要等着他,而且每次都要等很长时间,最后也等不到。
  十三天后从桥上消失,她的等待;西城古巷里等到天黑;这次等到了半夜,他都没有出现。
  纪艾棉盯着手机屏幕:连电话也不打来。
  他不记得她?还是记得她,但不想来?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没有看到她写的卡片?那是他还没有拆开她包装的画册和画纸?
  她都说得那么郑重了,他一点也不好奇在意?不想马上打开来看看吗?
  他的心情和她的心情不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即使记得她,也没有把她当回事。
  可重逢后,他又为什么帮她追小偷取东西呢?
  纪艾棉站在江桥上,脑子乱成一团,想东想西,一会儿觉得言旬是在意她的,一会儿又觉得言旬没把她当成一回事儿。纪艾棉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想着,想到了凌晨一点。
  言旬还是没有出现。
  纪艾棉裹紧外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她本来告诉夏姨她今天晚上是住珍珍家不回家的。因为她以为她会和言旬相见后聊很久,或者不说话呆很久,一直到她可以向他表白为止。她想象的光景是,她和言旬从桥上一边走一边聊,走下桥走上街边,一直走完整个夜晚。待天明的时候,她敞开心扉向他诉说她对他的感觉,她的心情,等待他接受她,或者拒绝她,不管是欣喜还是难过,不管什么样,纪艾棉觉得,都要比她现在这样半吊子的心情好。
  没有带院子大门的磁卡,纪艾棉只有按门铃,已经睡下的夏姨披着衣服出来给她开门。
  进了楼内客厅,夏姨用双手捂了捂纪艾棉被夜风吹凉的小脸:“这么晚还回来干什么,路上多危险,不是说住珍珍家吗?和她吵架了?”
  “她才不敢和我吵架。”
  “是啊,谁敢和你吵架。”夏姨帮纪艾棉脱下外套:“以后这种情况,半夜了直接找家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住下,你坐出租车回来我不放心。”
  “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现在夜间闹市,还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在闲逛呢。”
  “她们怎么能和你比一样。你可是校长的心肝宝贝,也是我的心肝宝贝。世界上能有谁比你更重要?”
  纪艾棉脸上的愁云散去了,撅着嘴在夏姨脸上亲了一口:“夏姨,爱你。”
  “好好,身上凉着,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吧?”
  “上啊。”
  纪艾棉又暂时恢复活力,连忙跑上楼梯:“我这就去洗澡睡觉,夏姨你也早点休息。”
  望着纪艾棉上楼的背影,夏姨忽然笑着说:“对了,今天月末来信了,我把信放到你的桌子上了。你看完会睡得香一点吧。”
  “哇!”
  纪艾棉听完蹬蹬一溜烟上楼梯,跑进了房间。
  夏姨笑着摇头:“看把你高兴的。”
  月末的来信在桌子上,纪艾棉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拿起信,满脸开心,但忽然想到什么,嘟了嘟嘴:“我上封信是跟你说我找到他,找到了我的那位‘梦想’,这才高兴没多久呢。你要在信里问起那位梦想,现在给你回信,我真不想跟你说,我的那位梦想好像没有看上我,我的开心兴奋都成泡影了,唉!”
  纪艾棉叹着气拆开月末的信,把信纸展开;没想到,出乎意料,上面的字出奇的少,比任何一次都少,只有三行。
  艾棉,快来救我!
  七天后方叔要让我嫁人,嫁给76岁的邻村人。他把我锁了起来,我逃不掉,我哪也不能去。
  纪艾棉看着信,明明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把椅子推倒了。
  艾棉我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救我,我等你来!
  我等你来,现在纪艾棉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方年满那个畜生,他就不能安生下来!又来折腾折磨月末!这次竟然这样糟蹋月末,要把她嫁给76岁快死的人,他怎么不去死!
  月末,我会去救你!我要去救你!我马上去救你,你等着我!
  纪艾棉这样想着,却两手张着,一时慌乱得不知道做什么好。
  气愤!慌张!急躁!胸前燃烧着一团火!!
  “夏姨!夏姨!”
  已经躺下的夏姨听到纪艾棉的喊叫,吓坏了,身上穿着睡衣,衣服也不披,下床就奔向纪艾棉的房间。
  “怎么了,艾棉?”
  夏姨冲进了纪艾棉的房间,就看到纪艾棉一只手拿着信纸,眼睛冒着火。
  看到她进来,纪艾棉就向她抖着手上的信纸:“夏姨!月末她!她!”
  夏姨上前拿过纪艾棉手上的信,快速把信看完。
  “这……艾棉,你准备怎么办啊?”
  “方年满那个王八蛋,他是等不及我赚钱买地了,他把月末关起来了,我要去救月末!”
  “你怎么救?”
  “他不放月末,我带警察抓他!”
  “那种地方警察很难管这种事的,会说是风俗,月末母女还要在那里生活,现在撕破脸……”
  “我不管,总之月末不能这么嫁人!你也看到了,方年满让月末嫁得是什么,是个老头,他怎么能这么糟蹋月末!我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他不放月末,我跟他拼了!”
  纪艾棉咬牙切齿,这会儿已经气得发抖。
  是夏姨注意到,信的末尾还特别标注着日期,夏姨又去拿桌上的信封,看上面的邮戳,不禁睁大眼睛。
  “艾棉啊!”
  “怎么?”
  “你看信上月末标的日期。”
  纪艾棉一看信纸上面的数字完全呆住了,她光顾着愤怒居然没有注意!信里月末说七天后她要被迫嫁人,可今天是几号了?
  今天是几号?纪艾棉慌忙去抓桌上的手机,拿起手机确认日期,纪艾棉很想大叫一声,不可能!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月末被迫嫁人的日子。
  是啊,本来雾溪源的信到这里就是需要一星期的时间,纪艾棉都想狠拍自己的脑袋了。
  今天月末就要嫁人了。
  去雾溪源,要先坐飞机去云南,再坐大巴到城镇,再坐小敞篷车进雾溪源,少说也要八个小时。
  纪艾棉一看,此刻已经凌晨两点。
  现在她必须强迫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镇定,不然谁还能救月末,只有她。她快速地对夏姨说:“我现在马上出发去雾溪源,雾溪源的婚礼都在中午12点举行,现在凌晨两点,我马上去机场,不出意外,12点之前能赶到。只要我赶到了,谁都不能让月末嫁人!”
  纪艾棉说着拿起包就往外跑。
  夏姨追在后面:“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我跟你去!”

☆、被丢进下水道

  纪艾棉跑得极快,跑下楼,跑出院子就在路前拦出租车,刚好有一辆空的出租车路过。
  夏姨穿着睡衣从后面追上来:“艾棉,你等等我!”
  夏姨想要点时间换衣服,更想要点时间把家安排好锁好,最少也要带上手机钱包吧;她还想打电话先跟在国外因学术交流出差的校长沟通一下;这是件大事,艾棉这样去雾溪源,她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校长。
  纪艾棉喊:“没时间,一分钟都不能等啊。不能晚一分钟!”
  她急匆匆地打开出租车车门,夏姨连忙拉住她道:“那你先去机场,记得买两张机票,我收拾好马上赶去机场和你汇合,我很快收拾好!”
  “好好!”
  纪艾棉快速坐进出租车内,她真是一秒钟都不想耽搁,上了出租车就开始在手机查看飞往云南的机票。她记得凌晨有一班的,一定不能错过这班飞机。
  纪艾棉在出租车上顺利定好两张去云南的机票,夏姨也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坐上出租车,现在两人都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纪艾棉两只手握在了一起,她祈祷着她一定要及时赶到雾溪源,这中间一定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司机师傅,请开快一点,我半小时内必须到机场。”
  “半小时到,没问题的!”
  纪艾棉放下心来,这才有时间查看她情急之下带出来的背包里面都有什么。
  重要的□□在就行,她打算到了机场就把卡里的现金都取出来。她并不知道到了雾溪源如何阻止方年满嫁月末,但想着方年满跟什么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月末不愿跟她离开雾溪源,她现在也没赚到足够的钱在雾溪源买地,那就先用钱跟方年满交易,一年多少钱,用钱买月末的自由。月末不想嫁,他这个继父就不能让她出嫁。
  纪艾棉不信方年满对钱不动心。
  凌晨路上的车不多,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出租车,今天是纪艾棉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凌晨时间看城市的道路风景,先是因为言旬,再因为月末。换做平时,这个时间,她还沉沉得在睡梦中。
  纪艾棉知道她没法睡觉,她怕睡着了很难醒。到了雾溪源她还要跟方年满谈判战斗,又不想到时精神萎靡。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纪艾棉闭上眼睛,想趁机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后方开上来一辆车,听声音速度很快,没想到这辆速度很快的车,不知为何没刹好,直接撞上了纪艾棉所在的这辆出租车的车尾,幸好纪艾棉坐在前面,身上系着安全带,只是头向前冲了一下,幅度不大,没有受伤。
  被追尾,出租车司机不干了,望着车后镜骂道:“路这么宽也能撞上来,喝酒了找死吧,看,还是宝马七系呢!”
  出租车司机说着解开安全带下车,找后车理论去了。
  怎么真的出事故了。
  纪艾棉不安焦躁地朝后看过去,看到从后车下来两个青年男人,打扮很杀马特。出租车司机刚开口说:怎么开车呢?就被对方推了一把,这是遇上路霸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去机场,不能多管闲事。纪艾棉连忙解开安全带,没时间,她还是换一辆出租车吧。
  纪艾棉从包里掏出五十块放到了车前,她下车朝出租车司机师傅喊了一声:“师傅,车钱我放车里了。”
  说完就准备在原地重新拦一辆出租车。
  纪艾棉声音很响亮,尤其在夜里,显得穿透力很强。
  后边那辆车,宝马七系,除了下车的那两个青年人,在后座还坐着一个没下车的人,他听到声音透过车窗朝纪艾棉看过去,然后忽然瞪大了眼睛,一双桃花眼瞬间上扬;他几乎贴着车窗望着纪艾棉,猫咪一般的嘴角慢慢挑起,开始冷笑。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本来因为撞车而黑着的脸瞬息光彩夺目,用力高兴地哼了一声:“终于把你找出来了!”
  坐在宝马七系后座的关津阳掏出手机,眼睛盯着车外的纪艾棉,手上按着键。还在和出租车司机对骂的两个青年人中,有一个人的手机响了,那个人看了看手机屏幕,疑惑地看向车内的关津阳,不解地接通电话。
  终于一辆空的出租车开过来了,纪艾棉连忙招手,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纪艾棉刚开车前门坐进去,有两个人快速打开出租车的后车门,几乎和她同时坐进车内。
  司机前后看了看,问:“你们一起的?”
  纪艾棉皱眉朝后座看去,坐在后座的这两个人她不认识,但她认出,这两个人不是那辆宝马七系上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要跟她一样坐上出租车,难道是车坏了,开不走了?
  纪艾棉对他们道:“我不拼车。”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人道:“拼一下车也不会怎么样。”
  话虽如此,但纪艾棉还是觉得不舒服,明明这边来往的出租车很多,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拼车走呢。
  纪艾棉道:“我去机场,你们去哪儿?”
  “我们也去机场!”
  纪艾棉很想让他们下车,但看了看时间,没时间耽搁了,他们要一起走就一起走吧。
  去机场的路上,夏姨又给纪艾棉打来了电话,确认她的安全。夏姨最担心纪艾棉的安全,甚至有点过度担心。纪艾棉虽然很不爽坐在车后座那两个不断接电话的男人,但她确实是安全的。纪艾棉让夏姨不要担心,她朝车窗外看看,现在已经离机场不远了。
  “我们要在这里下车。”
  “这里下车?”
  司机想这里这么偏僻,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下车?
  司机把车停下来,车后座的一个男人先下车,另一个男人对司机直白道:“我们身上没带钱,你看怎么办?”
  “什么!没带钱?没带钱你们坐什么车啊!”
  车上的这个男人接着开始解释了,还解释得慢条斯理,纪艾棉听在耳里,越发着急。觉得他怎么解释也拿不出钱来啊,司机还听他解释干什么,赶他下车吧。
  纪艾棉本来就不想和他们拼车,没想过让他们分担车费,这时候也不在乎是不是付全额车费。她看看时间,不想跟他们废话。
  “司机师傅,让他们下车,不需要他们拿车钱!”
  “这怎么行呢?”没想到说这话却是车上的男人。
  “你下车就行了,快下车,我赶时间!”
  就在纪艾棉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时,忽然不知哪里“嘭”得一声响,吓得纪艾棉不禁“啊”了一声,她感觉她身下的车座似乎都震了震。
  “什么响?”纪艾棉惊问司机。
  “爆胎嘛!”
  司机眼睛睁得老大并没有回答纪艾棉,反而是车后座的男人边替司机回答了,然后再也不磨蹭地下车。
  司机道:“无缘无故我的车胎怎么会爆?”
  那个男人再也不回答,直接走到副驾的车门外,把纪艾棉这边的车门打开,对着纪艾棉道:“下车吧,车胎都爆了,你也走不了了。”
  纪艾棉抬头望着那个人:“车胎为什么会爆,本来好好的。”
  另一个人从车后走过来:“我扎爆的。”
  此时车上的司机惊疑地瞅瞅这偏僻的地方,心里敲起鼓来,望着这两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遇到打劫的了。劫出租车就是这样的。
  司机衡量了一下敌我的力量,保命要紧,于是多余的话没有,他也不管纪艾棉,推开车门比兔子跑得还快。
  而那两个人也不在乎司机跑不跑,一个人抓紧时间朝四周放眼望去,寻找着什么,视线停留在了远处的地面上,立即道:“就那里吧!”
  站在纪艾棉这边车门处的男人马上去拉纪艾棉的胳膊,纪艾棉立即道:“你们要什么,要什么,都给你们。”她意识到遇到出租车打劫的了。
  “我们什么都不缺。”
  “你们要干什么!”
  纪艾棉被强拉下车,她想去拉背包,拿里面的手机,却被猛地拽倒到车下。
  那个人又去拽纪艾棉,纪艾棉站起来用力去咬他的手腕,那个人被咬疼了,猛地一松手,反手的作用力把纪艾棉带倒在地,但她马上爬起来就跑。
  “喂,喂,她跑了,快抓住她!”那个人捂着手腕喊。
  纪艾棉还没跑几步就被四只手狠狠按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纪艾棉用力挣扎。
  “她力气真大!我们得快点!”
  “你把井盖打开了吗?”
  “打开了!我们快!”
  两个青年人在纪艾棉的喊叫声中好不容易把她带到一个下水井前,要把她往下推。
  “为什么,为什么!”
  纪艾棉拼命后退着大喊,挣扎,还是被一股大力推进了下水井里。
  这个下水井差不多有一人半高,纪艾棉摔到井下,半晌才好不容易慢慢爬起来。里面有一些积水,不多,没过脚面,但很脏,纪艾棉裤子浸了污水。
  “你们想干什么,想要什么!让我上去!”纪艾棉上气不接下气地仰着头朝上喊,她被摔得不轻,膝盖很痛,她不知道为什么打劫的不先去抢她的包,而是要费力硬把她丢到下水道里。这里的路灯不是很亮,纪艾棉向上看什么都看不见,看不到那两人,他们好像不在井边。
  “我告诉你们!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去机场,我要去救人,你们听到没有!人渣,王八蛋!!”
  纪艾棉大喊的时候,那两个人返回来,似乎还抬着很重的东西回来,他们咚地把东西放到井边。
  纪艾棉连忙叫:“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想要什么,我不能呆在这里,我不能呆在这里,你们听到没有!你们想干什么!”
  井上这才传来声音:“你得罪谁了,你不知道吗?”
  “我得罪谁了?!”
  纪艾棉终于看到了井上那两个男人向下看,探着的头。
  此时井上,两个青年人紧站在井边,两人之间正立着一个蓝色的又高又大的垃圾桶,小区里专用的那种。他们一人一手扶着垃圾桶,望着井下。
  “你得罪了湛家少爷!”
  “湛家少爷?”纪艾棉一时完全想不起那是谁!
  “我们就知道要把你弄到最脏的地方,你接着吧!”
  两人也不浪费时间,“嘭”地放倒垃圾桶,本来在桶里的各种垃圾受到震颤,开始噼里啪啦、接二连三地往下掉。
  黏黏的纸屑,放了很久的水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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