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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觉得梵渊好像太过纵容她了。她自是不会相信仅仅是这些原因就能打消顺景帝对自己的疑虑,一个孤儿只身上京既得考武部院监叶空寻亲自推荐,又得彻王凌彻“赏识”,再加上凌筠的推波助澜,她想不引起顺景帝注意都不行。更糟糕的是,她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还要将梵渊往子不器上推,这更是坐实了她这个孤儿其心可诛,直接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可她至今相安无事,还屡屡被顺景帝委以重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顺景帝觉得她构不成威胁,甚至觉得她是一个相当好的助力。她可不认为凌彻会这么好心帮她平步青云,而叶空寻又是不喜欢理会这些杂事的,至于凌筠的话,她觉得这个公主不要在她母后面前提及她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她可不想自己的马再暴毙一次。
是以这么一排除下来,再加上梵渊的地位是摆在那里的,那便说明顺景帝曾经试探过梵渊,而梵渊应该是一力担保自己不是那种乱臣贼子其罪可诛,这其中应该还费了点周折,又很有可能自己在顺景帝面前表现良好,至今都没有加入哪个党派,还要被某些党派袭击个半死,是以才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给她安排多份差事?
嗯,是了,很有可能是这样了……
顾竹寒释然,现在这样的平衡状态还算不错,她放心了,而后唇边绽放出了一个笑容,而后她发现自己的脖子有点痒,下意识地伸手抓过去,却摸到了一只咸猪手,正是李邃的手不怀好意地放在她的衣领间,那轻拂的动作闹得她的心一突一突的。
“你干什么?”她甩掉他的手,语气已然不悦。
“没干什么啊,”李邃一脸自在,丝毫没有不自然,“方才看你的衣领歪了,都快要把束胸布给露出来了,我好心帮你理一理。”
“束胸布”那三个字他说得极低又是极快,几乎是一瞬便带了过去,可是顾竹寒离他十分之近,一听就听出来,她恼怒瞪了他一眼,“李公子,李大少,李祖宗,在下不是你家里的香履罗缎,不是你说甩掉就甩掉的物事,是以你还是自重一点为妙。”
☆、271。第271章 好一个南唐国主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是香履罗缎那些俗物呀,我是真心待你的呀。”李邃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儿,说罢还对顾竹寒抛了个颠倒众生的媚眼。
顾竹寒懒得再和他说,转身就进了内堂,坐在案桌上净手烹茶,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寂静时光。
李邃理所当然坐在她对面,他亦一改常态,并不说话,只笑吟吟地看着顾竹寒,看她的那张泛着微微桃花粉的清秀少年面容,看她怎么也掩饰不了的纤长细腻的脖颈,看她那平坦的胸,再看她十指翻飞如雪的手指,他的目光不带狎昵,就只是纯粹欣赏,在脑海中亦会想象,若然此刻她身着裙带繁复的女装的话,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景?
顾竹寒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很不容易才气定神闲地冲泡好一壶茶,她推了一杯到李邃跟前,粗声粗气地道:“李公子请品茶。”
由于早有商议,顾竹寒在出门之后自是改口叫李邃为公子,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李邃微笑,捧起茶盏也不马上享用,而是先将茶盏凑至跟前嗅了一嗅,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顾竹寒,只听见他语气暧昧地叹道:“嗯,很香。”
那个“香”字还要说得绵软悠长,听得人心肝乱颤。
顾竹寒暗骂一声“登徒子”,银闇坐在一旁,则是直接骂出口:“臭不要脸。”
“噗。”得偿银闇所愿,尊贵的国主陛下一口茶毫无形象地从口中喷洒出来,旖旎全无。
顾竹寒微微一笑,心中解脱。
又是一盏茶过后,顾竹寒终于直奔主题,她可没有忘记顺景帝是派她来做什么的,遂斟茶,而后问道:“其实陛下托在下来是有事要与国主相询的。”
李邃听她换为一副公事公办的上下君臣口吻,不是十分满意地挑了挑眉,他看着她,问道:“什么事?”
“国主,你懂的,”顾竹寒嘻嘻一笑,“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国主来大蔚主要是想实现两国邦交的吧?不知国主心中是否有适合人选?”
“我命人送到顾家小姐府上的生肌玉露膏,她可有收到?”李邃忽而突兀地转换话题,一脸认真地问道。
顾竹寒一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可是还是如实答道:“顾小姐说她收到了。”
“那她可有用?”李邃继续问道。
“顾小姐说国主的药膏太贵重,不舍得用。”
“不舍得用?”李邃喃喃,又瞥了她一眼,“是根本不用用吧。”
顾竹寒一滞,锐了眉眼看他,李邃多番试探究竟所谓何意?
“国主,在下看你我还是摊牌直接说话吧,这样绕来绕去实在是令人气闷。”
“那你是以哪个身份与孤对话?”李邃用回尊称,气势丝毫不输顾竹寒。
“当然以纪寒的身份。”顾竹寒理所当然答,她一早便知李邃已经得知她有两重身份,不然他又怎会送衣裳给素未谋面的顾家小姐?
“好,”李邃点头,示意他知道,“孤的意思是,孤要迎娶当日在宴席上表现出众的顾竹寒顾小姐,噢,孤差点忘记了,”李邃拍了拍额头,丝毫不理会顾竹寒微微变色的脸,“当日纪大人在家养病,根本不在场对吧?纪大人真的错过了,顾家小姐的风姿实在是令人神往啊。”
“这就是你要娶顾家小姐的原因?”顾竹寒恢复正常,方才一刹那的怒意只是他人恍惚。
“是又不是。”李邃答道。
“国主此话何解?”
“孤与顾小姐神交已久,一颗少年心早已遗落在她的身上,这是孤一定要迎娶她回国的根本原因。”
神交已久你妹!顾竹寒在心里咆哮,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与他见面,而根据顾竹寒七岁之前的记忆完完全全是没有这个骚包种马男的存在的,说什么“神交已久”不是扯淡而是什么?
“在下并不认为国主需要迎娶一个没甚大用的顾家小姐而千里迢迢跑一趟。”顾竹寒在暗示他,您老人家不要想不开,放着个大好凌筠不要,而要迎娶一个毁了容还要名不经传的女子,你这是造吗?
“筠清公主,怕且与孤无缘无分。”李邃忽而伤感地叹了一口气,“孤知道纪大人心中所想,可是孤来了大蔚这么久,连公主一面都没有见过。公主那晚为了躲避孤居然装病不出,孤实在是伤心至极,也实在是想不通以孤这般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吓煞几朵艳丽海棠花的容貌怎么就不得公主喜欢,孤早日听闻传言,说筠清公主曾经到长醉书院和纪大人相处过一段时间,而纪大人走到哪里都是风姿出众的,莫不是公主早已倾心纪大人,所以才不待见孤?”
李邃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又毫不吝啬地赞了赞自己的“绝世”之容,早已听得顾竹寒胃里翻涌思考着要不要在李邃面前吐出大前年的隔夜饭。然而她听完之后才道:“国主应该知道公主和臣是永远不可能的。”那当然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啦,她是女子,在别人面前还能装一装,可是一旦将公主娶入府,又岂能掩饰住自己的女子身份?
“既然纪大人一意孤行,那么孤唯有忍痛,同时迎娶公主和顾小姐吧。”李邃一脸的不情愿,说出的话却犹如惊雷。
顾竹寒皱眉,一国之君同时和亲两名女子那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李邃说同时迎娶一名皇朝公主和一个落拓小姐,这……仅在身份上就说不过去了吧?
其实在情在理,李邃若想达到和亲的目的,理所当然是要娶顺景帝的掌上明珠,硬是要搭上一个顾家小姐这不是很奇怪吗?
“孤一直以为,孤并不需要一个皇朝公主来实现两国邦交,”李邃斜睨顾竹寒,语气之中带着狂傲,“南唐在孤的治下早已超越先皇在世时的强盛,孤来大蔚也只是为了顾家小姐。”
“呃,”顾竹寒被震得晕头转向,“在下能不能帮顾家小姐问一问国主是何时知道顾小姐这个人的?”
☆、272。第272章 南唐是个什么地方
“不可说,这是我与顾小姐的秘密。”李邃居然守口如瓶。
顾竹寒识趣地闭上了嘴,脑海里却在盘算着该要怎样和顺景帝禀报今天会谈的结果。
三人又喝了一盏茶,这才出了子不器,前往帝京最著名的天香楼用膳。
其实李邃更加喜欢市井街头的风味,虽然他在用膳期间姿势十分之标准,可是在市井的小摊小铺里乱窜的时候令顾竹寒十分感慨。
“哎呀,想不到这里也有这玩意儿!老板,给我来一打这个松糕。”李邃立在一家卖松糕的店前面,一张口就说要来一打。顾竹寒看着那有两个拳头大的一块松糕,立即奔到李邃跟前,对着老板赔笑道:“老板,来一块就可以了。”
“啧啧,这珠钗的做工是仿照南唐的样式的,还卖这么贵,真是荒谬!”李邃拿着一块松糕又到了一间珠钗店前,店主听他狗口里吐不出象牙,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你…******不买就走,拆什么台……”
顾竹寒见这里又出了状况,唯有又头痛地奔到他跟前,扯着李邃就要走,她到今时今日才发现李邃有一颗他娘的赤子之心。
“我说李公子啊,你不要没事找事好吗?这不是南唐。”顾竹寒一路过去帮他收拾烂摊子,收拾到最后的时候,顾竹寒恍恍惚惚地想,这个李邃不会是特地报复她方才子不器里的劝说吧?可是看他人畜无害的笑容又不似啊……
“竹子,我觉得你有机会一定来南唐玩一玩。”李邃忽地正色道,“那里的天空绝对比大蔚的自由,你也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此话怎说?”顾竹寒不在意他换了称呼,就是觉得“竹子”这个昵称在他口中说来甚为不合适。
“南唐,我的国家,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那里的女子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随心所活,若她喜欢酿酒,那么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酿酒,若她喜欢画画,那么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画画,如果她想开店营生,那也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南唐还设有女官的职位,她们亦可以像男子那般在朝廷上任职,而且不会遭人白眼或暗算,只要她有才。南唐的美食十分之多,亦有拱桥流水园林景致,任你拍烂阑干只要作出好诗好词就不怕没有饭吃……”
李邃在顾竹寒面前侃侃而谈,他说得眉飞色舞,如轻羽般长眉飞扬着,那双藏满桃花色的眼睛此刻满满都是骄傲怀想,他的唇动得极快,几乎是早已准备了这么一番话那般,就只等眼前此人问她一句:“南唐如何?”
他的南唐自是淡妆浓抹总相宜,或文或雅或舞或狂,总之南唐就是一片盛世,他从先皇手中接过的,又用心打造的一块瑰宝。
在李邃心目中,南唐绝对是比这个鸟不拉屎的大蔚好上一万倍的地方,起码那里的人没有这边的人那么阴诈奸险,搞得他都变得有点神经兮兮了。
“听你这样说,我倒是想看看那边的景致如何。”顾竹寒终于点了点头,一贯平淡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期待与向往。
“所以你嫁过来总没有错。”李邃接口便道。
“呃,这个话题好像转换得太快了吧?”
“竹子,只要你愿意,南唐皇宫永远欢迎你。”李邃笑吟吟地道。
顾竹寒触到他毫无阴翳的目光,心中不由急跳一下,不得不说,南唐国主在她面前就是一个谜,一个等着你去发掘的谜。
他们三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个下午,这才终于熬到华灯初上时,最佳逛青楼的时候。
顾竹寒觉得,种马国主是一定要逛逛青楼才会安心的,大蔚其实也不是什么都拿不出手,起码萎靡旖旎的青楼是能拿得出手的,她本想带李邃去鸢凤楼,顺带再去鸢凤楼后院看看怪人的住处,关于上次在他那里拿到的小册子,她已经看了一半,心中存了不少疑惑想要问他。
可是李邃却是一反常态,站在门面装潢焕然一新的碧嫣楼前,一脸向往探秘之色,“咱们是去这家吗?”
“不是。对面那家。”顾竹寒当即否定。
“我要去这家。”李邃忽而站定在碧嫣楼门前,不走了。
顾竹寒无奈,她只是个陪客的,人家国主说去哪里也就哪里吧,只是看他的神情好像不太对劲?顾竹寒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碧嫣楼,总觉得碧嫣楼比上次自己回来看到的更奇怪,不仅女子打扮的风格全部不同了,而且还未进楼她就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氛扑面而来,这碧嫣楼背后的人应该不简单。她下了结论,也不和李邃争论,直接跟随他进内,银闇看到那些莺莺燕燕就头痛,顾竹寒见他站在原地不动,侧头问他,“你不进去?”
“我怕我被那些脂粉给呛死。”银闇一脸嫌恶,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小酒楼,对顾竹寒说道:“我在那上面等你,有什么事情叫我。”
“好。”顾竹寒点点头没有拒绝,老实说她也不忍心带着银闇到这种地方,上次带他来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现在她可不想送羊入虎口。
顾竹寒跟着李邃进去了,一进门,便有一女子迎上前来,看她的样子似是碧嫣楼的妈妈,她瞥了这两名穿着不凡的男子一眼,殷勤说道:“哎呀,奴家看两位公子甚是面生,但是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们碧嫣楼今晚正有特别的歌舞要表现呢。两位要不要看看?”
顾竹寒不作声,就只是看着李邃,这种场子他比自己熟悉,定能好好安排。
“给咱们来一个观赏位置最佳的包房便可。”李邃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钱不是问题,最重要是位置要好,能看到沟的那种最好。”
“好的,一定一定,想不到公子是识货之人。”那个妈妈言语之间尽是暧昧,盯着两人身上的目光也越是放肆,顾竹寒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看到沟是什么鬼?她心不在焉地想着,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女子,便下意识地拉那个女子一把,这不拉还好,一拉便看见人家不用挤就出来的沟,当真是波涛汹涌啊。
☆、273。第273章 魔怔
顾竹寒看着那片雪白的胸脯,刹那红了脸,她终于知道李邃方才口中所说的“沟”是什么玩意儿。心想这人实在是种马中的种马,然后没让银闇跟来实在是明智至极的做法。
李邃见她盯着人家的胸不放,不由凑到她耳边,语气酸酸地道:“我想不到竹子你原来喜欢女人的胸脯,这可要伤了一大票人的心呐。”
顾竹寒怒,顾不得害羞,抬头瞪了他一眼,从口中逼出一字:“滚。”
李邃神情荡漾地看了顾竹寒一眼,而后嘻嘻笑地走到前面去,又和那名妈妈继续攀谈起来。
碧嫣楼的妈妈果真为他们安排了一个全碧嫣楼最好的雅间,坐在这里观赏表演,想要看到“沟”不成问题。
顾竹寒只是感慨自己那次为了脱身而带银闇进入碧嫣楼搞破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现在想起来那一晚正是自己这一生之中最曲折离奇的一晚,想不到误打误撞就入了长醉书院再误打误撞进朝为官,摆脱了任人宰割的命运。可是她是真的走出了那个樊笼了吗?命运看似已经握在了自己手中,可是一切都是未知之数,这种感觉忒难受了。
一楼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皆是清一色披戴面纱姿态撩人的妙龄女子,她们穿着极为暴露,上身仅仅是穿了一件抹胸,露出纤细的腰和肚脐,下身穿了一条紧身裤,裤子至下摆处变成一朵怒放的喇叭花,随着她们舞姿的摇荡而盛开在空中,这么看去既神秘也撩人。
台下嫖客众多,本来在表演开场的时候还满堂闹哄哄的热烈情景,可是到得此刻居然全部都静了下来,他们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同一个方向,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陷入了魔怔。
这舞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顾竹寒已然觉出碧嫣楼之中的不对劲,按理来说就算台上的舞蹈再好看,也不会让众人露出这种近乎痴呆沉溺的神情才是的,可是他们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露出来的神态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想不到贵朝的青楼卧虎藏龙啊。”李邃忽而道出一句,顾竹寒回头望他,望进了一泓清明透彻之中。
整座碧嫣楼几乎鸦雀无声,只有丝竹之乐靡靡奏起,而下面的嫖客依旧是一副痴呆魔怔的模样,这令顾竹寒是十分之不自在,台上热情似火的舞蹈分明是有古怪的,不然又怎会使得这些精明的嫖客怔怔地愣在那里发呆?那情景好像一众人等在看着一场默剧,与自己和李邃是这场默剧的旁观者。
“不知道国主看出了什么端倪?”顾竹寒转头,微笑问道。
“他们都中了媚术。”李邃忽而凉凉地开口,“媚术本不是大蔚应有的东西,却出现在此,你们大蔚真的是卧虎藏龙啊。”
“咳——”这句话实在是带刺。可顾竹寒却无从辩驳,若不是李邃今天一定要进碧嫣楼,她都不知道大蔚居然存了这种邪乎的东西。
然而他一说起“媚术”二字,便想起长醉书院之中梵渊和那个面纱女子对弈的情景,那时候梵渊身旁也有两个跳着艳舞的女子,后来被银闇毫不留情地一刀砍杀了而已。台上那些女子的舞姿便是和那天那两个女子同出一辙的。
“这邪乎的玩意儿会带来什么不好的效果?”顾竹寒问着就想起梵渊当时惨白如纸的面色,他不仅是要面对着那两个女子施展的媚术,还要和面纱女子全神对弈,后来还中了蛊,在她面前也掩饰不住,吐了许多许多的血。虽然进宫替梅妃祈福之后好了很多,到现在也没有看过他吐血,可是心中总是不安,如果那晚不危险的话,蓝宝不会冒着梵渊有反噬的危险仍要找到自己去救他的。
虽然,到最后自己真的是好心做坏事。这件事顾竹寒一直都耿耿于怀,这也是她亏欠梵渊人情众多次中的一次,实在是不能撇下不理。
“轻则勾起****,重则永远陷入****的幻象,必须要****夜夜和十个女子交…媾之后才能入睡,”李邃见顾竹寒这么关心“媚术”这种邪术,略带古怪地看着她,但是还是如实道出,“****如此,就算是我这种精壮又御妻了得的青年男子都不行,更不用说常人了。”
顾竹寒听见“御妻了得”这几个字的时候窘了,为什么说什么事情都能说到他自己的技术上去的呢?
“换而言之,中了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