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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随意摸啊摸的,实则上已经往顾竹寒站着的地方走过去,顾竹寒正看着天空的一朵云出神,压根没有发现有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正向自己的胸前袭来。等她发现的时候,李邃的手已然离她的胸前只有一寸之遥。
顾竹寒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唇角露出一丝得逞笑意的艳丽男子,其实他的五官看上去很隽秀,丝毫没有****之气也没有让人讨厌的猥琐之色,然而顾竹寒对他第一印象不好,也就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她冷眼看着他,并不说话,想要看对方下一步有什么举动。若然他真的如此大胆对她做出一些逾规的事情的话,她不介意将他的手给直接废掉。
“美人,我可……”李邃明明还要不怕死地将手再伸前一寸打算给顾竹寒来一个终身难忘的见面礼的,可是在感受到顾竹寒周身气场徒然变化,又在隔着锦帕之后看见她逐渐抿紧的唇角的时候,忽而就改变了主意,他心中悻悻,第一次见面,还是给她留个好印象吧,免得这一路上难相处。
他缓缓收回了双手,唇角扬起的弧度依然不变,然而却是嘟哝一句:“哪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冒充我的爱妃?”
顾竹寒扯了扯嘴角,然而还未等她出声,李邃便一把揭下自己眼前的锦帕,恰好将顾竹寒极度无语的神情给收入眼中。
这个便是那个她?和想象中的并不一样。李邃皱了皱眉,随即又展露出一抹极致魅惑的笑容,“哟,孤说是谁呢,原来是前来迎接孤的钦差大人,看你的年纪,应该是孤指定的纪寒纪大人是吧?”
“参见国主,臣正是纪寒。”顾竹寒立即拱手行礼,此时谭东流也上前行礼,李邃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不必多礼。”
随即便欺身搂住顾竹寒的肩膀,自来熟地说道:“纪大人的身子骨真是弱,这副柔弱的样子不比孤宫中的妃子强呢,大蔚皇帝倒是舍得让你四处奔波成日没个准头的。”
顾竹寒扯嘴角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她不动声息想要撇开这个抽风国主的碰触,有没有搞错啊,刚见第一面,还未说上三句话就搂头搂脖子的,我和你很熟吗?你没有看见你那群莺莺燕燕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吗?南唐国主呀,你是怎么回事啊?顾竹寒一脸头痛,然而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请国主放开下官,下官因要尽快迎接国主进京,已然有三天没有沐浴,还望国主不要难为下官。而且,国主这样对下官亦是于礼不合的举动。”
☆、231。第231章 必须沐浴
顾竹寒不卑不亢,虽然被李邃紧紧搂在怀中,然而还是拼命和他保持半步的距离。李邃出乎意料的,却是个厚脸皮的,只见他摸了摸下巴,“你已经有三天没洗澡了?孤还真看不出来呢,要不这样,现在时间尚早,你在行宫里洗个澡再出发?”
“多谢国主的一番好意,下官认为国主还是尽快启程为妙,因为宣城离帝京还是有着三天的路程。”顾竹寒只觉头皮发麻,这个人提出的建议是怎么回事?居然一大早让她洗澡?这是一个国主应该建议的事情吗?
“不碍事不碍事,纪大人你为了迎接孤舟军劳顿,不仅是你,这位谭将军也来洗洗吧。”说着也转过头去笑眯眯地看着谭东流,谭东流神色一顿,脸上尴尬之色尽显,怎么看怎么觉得李邃像是一只引人入局的狐狸。
“迎接国主是下官应该做的事情,而且下官常常出征在外,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下官看国主还是要纪大人休息一会儿再出发吧,毕竟纪大人前段时间刚刚受伤,到现在才刚刚恢复。”谭东流始终贯穿自己讨好顾竹寒的政策路线,顾竹寒暗暗翻个白眼,你丫的,谭东流你凑什么热闹?
果然听见李邃吃惊夸张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哎呀,纪大人你真是尽心尽责啊,还未恢复就过来迎接孤,实在是令孤感动至极,来,不用客气,孤陪你去里间沐浴。”
顾竹寒听见这句话大骇,不是吧?你要陪我去沐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顾竹寒心中彻底抓狂,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手上用力想要甩开李邃的手臂,“国主,你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况且君臣有别,你陪下官沐浴这于理不合吧?”
李邃当然是不会让顾竹寒得逞的,他仍然是温香软玉在怀,怀中女子虽然是连续赶路三天没有做任何护理,可是身上类似女贞子花的味道依然让他不甚留恋,他俯下身来伏在顾竹寒耳侧轻轻呵气,“纪大人你身上真香,莫不是用了什么熏香?”
顾竹寒呼吸一滞,侧目看他,眼底已有戒备之色,可她除了看见对方眼中一片深影之外,其余的压根看不清。她咬了咬牙,笑容温软,“是啊,国主的鼻子比我家养的旺财还要灵敏,居然嗅得出下官身上有味道。”
“哈哈,纪大人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出乎意料地,李邃并没有生气,而是亲密地搂着她路过了那一地的莺莺燕燕,也抛下了在原地等待接驾的人,直接搂着顾竹寒往行宫的浴池直奔而去。
浴池之前早已有人守着,李邃却是挥手让那些侍女退下,看他熟稔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自家宫殿。
“纪大人你可要好好沐浴一下哦,孤可不想护送孤的人满身汗臭地对着孤,这可是大不敬哦。”李邃推开了浴池的大门,将顾竹寒轻轻往里一推,示意她下水沐浴。
顾竹寒在门里回头看他,一脸难为与无奈,她仍在做最后挣扎,“国主,你若然嫌弃下官的话,大可以让下官护在你身后看不见的地方,这澡,我就不洗了。”开玩笑在这么陌生的地方让她沐浴?打死她也做不到!
李邃却是在一刹那冷了脸色,“纪大人你三番四次拒绝孤是怎么回事?若然传出去,大蔚百姓怕是要说孤招呼不周,礼数不全,这可是影响到我南唐的形象的,孤劝你还是最好服从。”
你妹的招呼不周礼数不全!顾竹寒压着一肚子火简直想直接骂娘,这究竟是大蔚的地方还是你南唐的国土?什么招呼不周简直是胡扯!然而面前此人就真的是睁开眼睛说瞎话,顾竹寒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重新露出无害笑容:“是,下官遵命。”顾竹寒已一心打定主意,这个国主只是让她进去洗澡而已,她独自一人在里面又有谁会知道她洗了没有洗?随便做做样子便好了,待会儿随便弄点水声忽悠一下这个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南唐国主便好。
然而李邃却是看出了顾竹寒的心思,他若无其事地倚在门边,微笑道:“孤劝纪大人还是老实一点为妙,因为孤会一直在门外听着动静,还会随时让人服侍你的,你若不想……”他说着一半顿了顿不再说下去,顾竹寒在听见这一句话的时候心中又气又急,她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可是她明明是和这个南唐国主第一次见面啊,怎么他却好像一早就认识自己那般,将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晰?
顾竹寒不明白,可她已经放弃了动歪心思的念头,也不问李邃任何事情,直接“嘭”一声地用力把门关上,碰得李邃一脸灰。
李邃擦了擦鼻子,唇角露出一痕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并没有留在原地,而是绕到浴室的另一边,一大丛开得正艳的迎春花之后,借着迎春花的绝丽掩藏住自己的身影,轻轻伸出手指戳穿那层薄薄的窗纱纸,偷看里面的情景。
他首先必须要确认的是她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以,他先要确定纪寒是否为女子身份。当然啦,并不排除他此番偷窥是藏了一点龌龊的心思,他李邃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
关上雕花大门之后的顾竹寒懵然不知有个人正在窗边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直接偷窥她沐浴,她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想要想明白这个李邃是怎么回事,但是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出和他有什么交集的地方,这个人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既和一开始见面便剑拔弩张的凌彻不一样,又和高华圣洁永远包容自己的梵渊不一样,更不用说和顾玉骆还有银闇是一样的了,她本来以为银闇已经是最变化莫测的那一个了,然而和李邃一比,她还是觉得这个收起了狐狸尾巴的南唐国主非常非常特别,特别到她想要狠狠揍之。
“哎。”顾竹寒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来到屏风之后,准备宽衣沐浴。
☆、232。第232章 戏花扑蝶
宣城的行宫虽然不大,却是建在温泉地热的泉眼附近,这里的条件得天独厚,短暂住在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
由于是温泉浴池,水温恒温,是以室内早已被厚厚的一层水汽所阻挡,这么大的水汽想要偷窥也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吧?然而顾竹寒还是很谨慎地在浴室之中有窗的地方走了一圈,待发觉并无不妥之后,这才又重新回到屏风之后,准备宽衣解带。
她却不知在她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正从一个小孔之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李邃心中是赞赏顾竹寒的,此人行事之谨慎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她明明是知道这浴室的雾气如此之大,即使有人在外面偷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她还是害怕有“万一”发生,毅然排除掉令自己不安的因素,若然她遇着别人那个人可能就要着她的道了,可是她今天遇上的可是自己,常常在南唐皇宫之中以偷窥美人为乐的风流国主,是以就算狡猾如顾竹寒亦是拿他无辙。
顾竹寒确定了周遭无人之后,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其实她三天没有洗澡虽然身体能忍受,但是心理上已然开始抵触,是以,虽然她很不想在这个不确定的环境里解开自己的伪装,可是她还是愿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来把身上的污垢给洗掉的。
顾竹寒的动作很快,在解掉腰带之后便是解开外袍,房间里很热,她又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是以现在她的脸出满了汗,薄薄的面具粘连在脸上十分之难受,顾竹寒想了想停下了解衣袍的动作,在人皮面具的边缘轻轻一揭,将那一整张属于“纪寒”的面具给揭了下来,她并不知道在她揭下面具并在半空中扬了扬的瞬间身后那人的神情是有多震惊。
是了,此人是女扮男装的,想要掩藏自己的身份定然是要戴上人皮面具的,李邃在那个小孔里全身贯注地看着,在惊讶了一瞬之后又恢复了镇定,他倒是想看看顾竹寒面具之下的真容是如何,是否真如那个人形容那般,让人一见难忘。
心中虽则对她的一眉一眼都熟悉万分,但是存着脑海之中的印象总会和现实中有一定差别的。
然而顾竹寒却像是存心不让她窥探自己全部那般,她将那片人皮面具晾在屏风上,然后开始脱外袍,她脱衣的速度很快,似乎是想速战速决,是以从外到里的外袍、秋衣、里衣……一直到最里面的单衣她都一一脱下,最后只剩几乎全裸露的背,看得李邃心中一窒,那人肩胛很窄,尖棱的骨头从肩膀处凸起,却不显柔弱,曲线流畅的背上蝴蝶骨附在其上,随着那人脱衣的动作高高凸出,薄薄的一层浮在上面,像一对快要长出的蝉翼,薄而美好,就这样离远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倒不知靠近去摸那是一种怎样让人沉沦的感受。
李邃双眸死死锁在顾竹寒身上,也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炽烈,顾竹寒忽而打了个寒颤,她往左右看了看总觉得有一道目光粘连在自己身上,十分之不舒服。
可是周遭都是蔼蔼雾气啊,又何来什么窥伺不轨?
顾竹寒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一层厚厚的束胸,那个小小的结口就在胸前自己一眼便能看到的地方。本来二八年华正是桃夭韶龄之时,做什么不好就无端端入朝为官了?
不过她可真的没有后悔,前世十六岁的时候她可虽然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也是在永无休止的家族争斗中度过,那时候她也有弟弟陪着,唯一不同的是爷爷还健在,常常和自己在书房里谈论历史地理,当然啦,也会教给她酿酒技术。因为她是爷爷亲选的继承人。可以说是,顾竹寒已经过惯了这种尔虞我诈、黑暗得永无天日的生活,若然要她说,她还真宁愿在这种刀剑无影的生活里度过,不是她找虐,而是她总觉得和七大姑八大婆在后院里争抢某个男人十分之没有兴趣。
她回神,暗嘲,一个人在这里瞎想什么?赶紧沐浴一番才是正道。她继续伸手,就要解开结扣,然而就在此刻窗外忽而传来两人的打斗声,顾竹寒眉头一皱,立即取过人皮面具戴回脸上,又一把抓起衣服穿上,这才稍稍定了定心。
此时,窗外的打斗却是越来越厉害。
顾竹寒走到窗边推窗看去,正好看见银闇和李邃在花丛中打斗,卷起无数落红,一青一红的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交叉穿梭,映得火红的飞花煞是好看。
顾竹寒倚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个同样优秀的男子在花丛中“戏花扑蝶”,并没有立即出口劝说,因为她相信,银闇不会无缘无故地打架,肯定是这个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媚气的南唐国主对自己做了什么。
若要说他没有对自己做什么,那鬼才会相信呢!
因为她觉得此时银闇楼主很生气,她都几乎要感受到从银闇身上发出的有如实质的冰凌。这种情况,在银闇身上很少发生。
果然,李邃见顾竹寒倚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不由哇哇大叫起来,“纪大人,你这个下属欺人太甚啊!哎呀,孤就要受伤了,哎呀!孤不会武功的呀!”
眼看着银闇又要一掌招呼过来,前一刻还躲避得好好的国主忽而在花丛里一趟,不动了。
顾竹寒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总觉得这个人过于无耻,无耻到令她无地自容的地步。
可是她还是及时出声喝止银闇,让他收手。
银闇平日里还是十分之听从顾竹寒的吩咐的,但是今天却是有点反常,他手下动作不停,一掌就要再招呼过去。眼看着在花丛里挺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的南唐国主就要被劈死,顾竹寒还是飞身而出,轻轻挡在李邃面前,她稍稍沉了声,“银闇,有事就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暴力解决?”
☆、233。第233章 我就是对你感兴趣
“哼。”银闇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又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顾竹寒觉得自己周遭的空气都快要凝结成冰渣掉下来了,唯有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衣角,赔笑道:“银闇兄,有委屈的事和我说说嘛,我会帮你解决的。”
有时候银闇真是觉得自己被顾竹寒吃得死死的,就好像现在这样,他就受不了她在日光之下对自己显出的温暖笑容,是的,他承认她贪恋她身上的温暖,毫无缘由地,他觉得他在她身上找到了那份久违的和煦与平静,让他觉得他不再是终日与武为伴的白痴,不过被封了五识的楼主也仅仅只是想到这些了,他并不知道原来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稍微一变化,是和自己记忆中的某种特定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他微微一垂睫,收回了被顾竹寒抓住的手,狠狠握了握拳,说道:“他偷窥你。”所以我觉得有必要用武力,不,对付这种人,应该是要用暴力去解决。
顾竹寒一听银闇的话语,脸色果然不可自抑地黑了一黑,我说呢是谁的视线一直盯在我背后呢,原来是这头红衣狐狸。
顾竹寒回身,恶狠狠地盯着还在花丛里装死的李邃,尽管面前的这个人在火红的花丛里很诱惑,长睫还一翘一翘的,像欲飞的燕尾蝶,可是顾竹寒却觉得这副好皮囊之下的灵魂是她看过的脏得最彻底的灵魂。
“李邃国主,我说呢,我和你第一次见面非亲非故,你在人前对我特别眷顾也就算了,怎么在背后也对我特别眷顾呢?莫不是你我曾经见过,我偷了你的犊鼻裤不成?”
顾竹寒生起气上来,压根不管什么上下尊称,你丫的,南唐国力雄厚很厉害么?国主还不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窝囊废?
“咳,纪大人,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我之间是没有见过面,可是我就是对你感兴趣你说怎么办?”
李邃见自己藏不住了,施施然地站起来,他甚至动作优雅旁若无人地拈起衣袖上的一朵落花放在指间吹了一吹,待那朵落花飘然落地了,这才微微笑道:“纪大人呐,你可不知孤其实是个识英雄重英雄的明君啊,在南唐的时候不是玩波涛就是玩汹涌,要不就是想着和哪位妃子去巫山共度一宵,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太颓废了你说是吧?”
李邃一本正经地将这些深闺之事当面说出,饶是顾竹寒脸皮厚也忍不住微微红了耳根,可是输人不输阵,她回瞪回去,自认为气势十足,却不知那上挑的眼角倒是惹得人怜爱三分,李邃在心里微微赞叹,顾竹寒啊顾竹寒你可真不知你现在的模样是有多勾魂。
“我倒真不知国主大肆张扬自己在南唐皇宫里的风流韵事对我而言有什么作用。”
“纪大人,你别急你别急,”李邃嘻嘻一笑,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就在孤寂寞空虚觉得生无可恋差点不再喜欢女人的时候,你就出现了!”
顾竹寒一脸愕然,你差点不喜欢女人所以改为喜欢男人,然后我就以这个假小子的形象出现了?没有这么扯的吧?顾竹寒瞬时处于一种极度呆滞的状态之中,她等着李邃说下去,却偏偏看着对面那人一脸奸笑地看着自己,稍顷,她见李邃还没有说下去,终是忍不住问道:“国主,你我之前真的见过面么?怎么我毫无印象?”
李邃看着面前女子迷糊的模样,笑得更欢了,“你真人孤今天是第一天看见,但是你老早之前就出现在南唐市井的话本之中,实不相瞒哟,孤时常偷偷去翡翠坊偷香的哟,那里的姑娘差不多都认识孤了。”
顾竹寒听到这里忍不住头痛,继而低吟一声,她抬头,盯着笑得一脸无辜的李邃,“下官想,国主的私事不必告诉一个外臣,你我身份有别,并不合适作此交谈。”
“我哪是当你是外臣呀,”李邃说着还不怕死地拍了拍顾竹寒的肩膀,一副“你我很熟相见恨晚大醉不归”的表情,“我明明和你是朋友,以朋友的身份来说这些事情的嘛。”
顾竹寒握了握拳头,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就连银闇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假仁假义。”
顾竹寒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让人心塞得滴水不漏的人,她转头问银闇,“银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若她没有记错的话,银闇在她进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