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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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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圣僧还想着要为难朕?”顺景帝听出梵渊话语中的不确定之意,不由大笑一声,抚掌道。
    “不,贫僧倒不会提出什么难为陛下的要求,”梵渊语气不变,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听闻梅妃娘娘最近再次怀上龙裔,若贫僧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梅妃娘娘第三次有喜了吧?前两次都因为某些缘故而致使陛下龙裔夭折,这次贫僧倒是想进宫为梅妃娘娘祈福三天,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居然在这种时候提这种要求,梵渊你倒是大胆。”凌彻忽而评论了一句,他捏着手中的酒盏,里面酒液已然没了一半,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酒真的不如那晚那女子给他献上的“弥刹”。倒不知“弥刹”这个名字是谁想起的,颇有禅意的同时也符合那酒的滋味。
    坐在凌彻身旁的顾竹寒自是听到了他的那句评说,她只知道梅妃是梵渊的亲姑姑,侄子为姑姑祈福这是最正常的事情,为什么要说他大胆?
    “朕还以为圣僧想要提出什么奖赏,原来是为了朕的爱妃,”顺景帝笑言,“承蒙佛祖赐福,梅妃已然有孕三月有余,若然还能得到圣僧的祈福,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这样吧,圣僧若然不介意的话,明天开始起三天到梅妃的临福宫为她祈福如何?”
    “谢陛下成全。”梵渊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顺景帝因着梅妃以三十二岁高龄再次怀孕,心中虽然高兴,可就着梅妃前两次小产的缘故一直有个疙瘩,梅家一直都是支持着自己的,不入朝中任何派系,若然梅妃能顺利为自己诞下一子的话,那么朝中局势就会重新编排了。梵渊是梅妃的亲侄儿,怎么样都不会害自己的姑姑,让他去宫中为梅妃祈福,甚至让他为母妃安胎,这都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至于梅家之中一直流传着的传说,就当它不存在好了。毕竟,梅妃前两次小产并不是因着梵渊的缘故。
    他欢欢喜喜答应了梵渊,却不知自己轻轻巧巧的一句话便成全了梵渊的一个局。
    顺景帝见安抚了梵渊了,觉得今天的选贤大典也是时候开始了,他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我大蔚皇朝建朝十几年,本来应该是人才济济,不缺人脉才是的,然而,这十几年来,每三年举行的选贤大典朕都不是十分满意。又是三年过去了,今天朕又站在了这里,又站在了光风霁月的长醉书院里,看见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面孔,朕心中安慰。长醉书院是个辈出人才的地方,今年应该也不会例外,接下来,朕会出三题,若然有人能把三题全答出的话,那么朕将破格提升其为大蔚的大贤,留官赐任,为大蔚效力。若然不能的话,则其责当诛。”
    一言毕,底下全部的人都寂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大蔚建朝十几年来能得到这个“大贤”称号的人是……零,每三年顺景帝都会举行一次大典,以直接在长醉书院之中提拔贤能,让书院中的每人都有机会展现自己的实力。只是,顺景帝每次说出三题来考验众人的时候,总是有人前来捣乱,有些人一题都得不出,有些人则是只答出一题,顺景帝每次来都觉得心烦,索性立下了规矩,若然没有人能有把握答出三题的话,那么也不用上来了,“大贤”这个位置一直丢空就好了。
    今年顺景老皇又发话了,这“大贤”二字可真的不是好接茬的。
    “老爷子今年居然又搬出来吓人,看来今年这个大典又不用举行的了。”凌彻在身侧悠悠说道,毫不关心。
    顾竹寒对这个大典甚不了解,只是,她隐隐觉得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地方,这天下没有考题没有答案,关键是看你怎样回答的而已。不过,她既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改变自己的好机会,顾玉骆一心想要入朝为官,定然也意识到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极佳机会。顾玉骆虽则性格较为懦弱斯文,可是在诗文造化上是真的有真材实料的,有许多时候在某些问题的见解上她觉得他还不如顾玉骆。是以,她决定静观其变,让顾玉骆夺下这个“大贤”的称号,至于她嘛,反正银闇回来了,银闇之前算是一直都保护自己的吧?让他帮个忙从凌彻手下救下自己或许也是可以的,若然再不行,她也可以继续想办法。
    心中打定主意,顾竹寒觉得自己的气势也变了一变,其实大不了也是一死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陛下,贫僧知道这选贤三题的第一题是解掉一个上古残局‘璇玑局’,这个残局贫僧其实也在暗中研究了许多遍,若然真的要在一瞬间解开那着实是难了一点儿,要不然,今年由贫僧开一个好头,若果长醉的学子能在我棋下胜出三着的话,就当他胜可好?”
    梵渊抢在顺景帝之前提出自己的想法,梵渊是梅家家主独子,一直都深得梅勤器重,这些年来精修佛法,游历诸国早已活成了一个传奇,对于那个残局,凡是对棋艺有兴趣的人都会认真去研究一番,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一人能够解出。梵渊天资聪颖,又是有佛祖青睐眷顾的弟子,解开了那上古“璇玑局”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他提出的这个要求……众人的目光变得飘移不定,谁都知道梵渊棋艺高超在大蔚无人能出左右,多年前他和彻王的一局经已造就七年传奇,那次在棋艺的对弈上,他们二人战成了平手,而他们留下的那局平局也依然成为了死局,至今无人能下。可以说的是,要在梵渊手下赢三着,这个难度不比解开那个上古残局来得容易。也即是说,无论是解那璇玑局还是选择和梵渊对弈,第一题取胜的可能性都很低很低,低到让人不敢轻易去尝试。
    今年,又有谁会上来送死呢?

  ☆、161。第161章 一场混乱大战(3)

众人都屏息以待,顺景帝定不会拒绝梵渊的请求,果然只听见顺景帝在台上朗声应道:“好,就依圣僧的。”
    内侍早已在台上摆上大小棋局,大蔚皇朝下的棋不是黑白围棋,而是楚河汉界的象棋,这一点顾竹寒早已知道,在她玩了一把这个象棋之后,便发觉就连象棋的规则都和自己在现代的一模一样,这不禁让她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早几百年前就穿越到这里普及了这玩意儿。
    梵渊在小棋局下入座,等候着来人挑战。他永远都是那么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顾竹寒在台下远远地看他,越过了数百人的头顶望至他那张皎皎如清辉明月的精致脸庞之上,忽觉恍如隔世,她好像有许多天没有见他了吧?其实不得不说,在长醉的这段日子里,只有在梵渊那处才最使她安心,不知怎地,她可以不信任任何人,可以对全部人都怀有戒心不予靠近,可是唯独对梵渊,她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这仿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直觉,指引着她前进,指引着她在一个名为“梵渊”的港湾里歇息。那般的无风无浪,直至天明。
    只是,黑夜总有时,天明也总有时,黑夜过去了,她只能一人独自去面对天明。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顾竹寒丢开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因为此时她已经看到有人从台下出席,直往台上走去。
    她对那人的身影最熟悉不过,早知道顾玉骆留下来是为了这次大典,然而,为什么在看见他无所畏惧地从人群中坚定走出的时候,眼眶会莫名发热,甚至会有湿润的液体流出呢?
    她守候了多年的弟弟,她在这个时空之中不多的亲人,她早已习惯了他在她背后藏身,她早已习惯了张开自己不大的羽翼去保护他,然而到了今天,那曾经在他羽翼下成长的人,终于要走出来,迎向长空之中的一切风雨雷电么?
    那么,小玉小玉,去闯吧,姐姐祝福你,祝福你。
    
    顾玉骆挺直了腰杆,笔直地走了出去。顾竹寒心绪微微激荡,凌彻感受到她的那份莫名激越,不由疑惑看她,顾竹寒赶紧转了头,一滴晶莹闪入了鬓角。这人方才在哭?凌彻更加疑惑,这人为什么要哭?他再次看回场中,此时顾玉骆已经迎着灿烂暖阳走到了阶下,他拱手,深深躬身,施了一礼,“学生顾玉骆请圣僧赐教。”
    难不成是为了他?可是为什么为了他而哭?
    一连串的疑问在凌彻脑海中翻涌,据他所知,能够为顾玉骆哭的人不超过三人,一个是他母亲,另一个则是他的姐姐,这个纪寒不可能是他的母亲,那么,亦即是说,纪寒是他的姐姐,顾竹寒?
    凌彻按照心中所想推出这层想法,顿时锐了眼神看向顾竹寒,顾竹寒早已把那一瞬的情绪波动给遮掩了过去,现在她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态坐在坐席之上,然而眼底却一片浪色翻涌。
    “好,你且上来。”梵渊含笑看他,顾玉骆是那人最珍视的弟弟,两人此时同在书院,顾玉骆在,她又怎会不在场?然而他看了一圈,始终没有看见那人的身影。
    顾玉骆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以那个女子的性格,她应该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吧?或许此时某人正在牢房里睡大觉?又或许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喝着一壶好酒,在看这演武场中的盛况?
    梵渊心思千回百转,那天食堂里的事情他早有耳闻,然而在听见饶子淳对这帮人的处分之后只是一笑置之。他一个从外地赶回来的下属看见他毫不在意的样子,禁不住问他,你不担心么?
    梵渊当时也只是一笑,笑得风青霁月,大蔚风起,她在或不在都已经被卷了进去,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神之手既定的,就连佛祖都不能改变,与其为她担心,倒不如铺就一条平坦大道让她扶摇直上,将才华施展于这大蔚皇朝。那么到时候,即使是事发了,她仍然有能力自保。
    梵渊千想万想怎么样都想不到那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正被人掣肘着,她是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可是就是没有办法现身于人前,又或者说消失于人前。
    顾玉骆上阶落座,他微微一掀衣袍,便动作利落地坐了下来,坐在梵渊对面。
    他容颜绝俗,气质经过长年的诗书笔墨浸染,自然也是引人眼球,平日里书院众人只觉得顾玉骆长得太女气,因为他始终郁郁跟在文远身侧,像个娘们似的,然而此刻那个皎皎少年离开了文远的控制,竟然变得如深海珍珠惊鸿一瞥般动人。
    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大家风范,他笑,笑得疏风清朗,笑得魅惑众生,他凝眉,眉如远山青黛,纤而不细,像是丹青国手练习多遍之后才找出的极佳弧度,长一分太过短一分不得,在那人过于净白毫无瑕疵的脸上描上世间罕有的墨色,众人只觉顾玉骆坐在台上光华自生,即使面对这样的美貌高僧,依然没有丝毫忸怩造作之态。
    这样一幅美男对弈图,仅是这样看看就已经是赏心悦目,让众人惊叹。
    台上,梵渊执红色“帅”的一方,而顾玉骆自然而然则是执黑色“将”的一方。双方选定位置,便开始下棋。
    对于顾玉骆的实力,顾竹寒可是十分之有信心的,她长年做他的对手,对他棋路十分之熟悉。倒不知梵渊的实力会强到哪个程度。
    顾竹寒可不会认为梵渊在象棋上毫无造诣。象棋是这个朝代国粹一般的存在,梵渊又是世家出身,这象棋是贵族子弟必修的一课,只是象棋的形式太多,招数太多太巧妙,虽则入门容易,然而真正想靠象棋独步天下的话那么机会其实真的是少之又少。顾竹寒深谙此道,因为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常常和爷爷下棋,爷爷的棋艺算是她上辈子遇到过的最厉害的人,在这一世,能赢她的人,她还没有碰到。

  ☆、162。第162章 棋逢敌手

梵渊作为主人,自然是要先让顾玉骆先下。
    顾玉骆思索一会儿,决定还是以最保险的手法来和梵渊对弈。
    他右行第一排第二只卒,梵渊跟着在他右行第一排第二只兵。
    两人的对弈算是真正开始。内侍在他们身后的巨大棋盘上演示着他们在棋局上的套路,底下众人都屏息看着,现在棋局才刚刚开始他们便觉得周遭氛围极度地紧张起来。
    梵渊棋艺之高超没有人比凌彻清楚,今天彻王却是一反常态没有在主座上出现,众人遍获不寻,或许彻王他老人家不想看见顾玉骆惨败,然后被顺景帝杀头,所以故意回避?
    这一点不好说不好说,毕竟顾玉骆长得比娘们还要美,彻王又是男女通吃的主儿,万一待会儿一个看不过眼,破例为顾玉骆求情那怎么办?这可是得罪顺景老皇的事情呐!
    台上棋局下得并不快,双方都是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在不敢确定对方三步之内的攻势时,都不敢贸然下一步棋,他做了梵渊的老对手多年,梵渊的棋路虽然没有自己诡异,可是亦是如那日昼星辰般变化多端的,顾玉骆的棋路属于中规中矩的一套,他不会贸然出自己的杀着,很多时候只是制造迷幻阵让对方下局,是以梵渊也不得不费心思去想顾玉骆这莫名其妙的一步是意欲何为。
    顾玉骆可谓是师从顾竹寒,顾竹寒的棋路亦是这样,看似正派稳重,可是却阴险至极,一如她这个人,看似笑吟吟和善得很,实则却是好皮囊之下挂着一副黑心肝,想让她纯粹做好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吧。
    棋局仍在继续,双方依然没有损失任何一只棋子。看棋局上的阵势,可以看出梵渊是暂时占了点优势的,可顾玉骆也不落后,他的“軍”正对着对方的“炮”,他的身后则是上一步退回来的“马”。此时是最好杀敌的一步,让对方损失一只“炮”,也未尝不是好事。
    顾玉骆思索片刻,终于是稳稳地举起他的那只“軍”直接吃掉梵渊的“炮”。梵渊并没有任何惊讶,只对着他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即开展下一步的攻势。
    “圣僧梵渊,输掉一‘炮’。”
    内侍见对弈了这么久了,终于有一方开始死亡了,于是根据这一着的赛果向众人宣布。但是这开始的一个结果还是吓了众人一跳,他们都想不到是梵渊先折戟,而且还是损失了一“炮”,这真可谓是失了一个前锋。
    众人都为梵渊惋惜,觉得梵渊的实力不至于此,可是事实上梵渊的确是第一个便被吃了子的人,若不是顺景帝在上,他无法放水的话,大家又眼打眼实地看着他们下棋,他们根本不相信顾玉骆会先拔头筹!
    可是众人还是为他高兴的,顾玉骆不必全赢梵渊,只要他赢他三着便算了过一关。而这一关,还只需要赢梵渊两着便可。
    顾竹寒坐在台下听见了内侍的宣布,脸色依然沉静如水,她在梵渊那处侍候时也是和他下过几局棋的,梵渊的棋路自不会像她这种内里藏奸的,他走的是虚虚实实的一路,说是正派不似,说是诡异又不能全然断定,只是她敢断定的是顾玉骆不会这么轻易便能从梵渊手底下讨得了便宜,梵渊必定在之前藏了杀着。
    他自诩是圣僧,当然是不可能走阴险的一路,但是这并不代表梵渊不能光明正大地下钥。
    果然,梵渊在众人再次沉寂下来之后,同样用自己的“军”吃了对方正准备过河的“马”。
    双方实力不相伯仲,开始呈现一种胶着之势。
    顾竹寒认真观察棋局,顾玉骆要在梵渊手下再赢对方两着并不容易,可是兵行险着,高手对战之间往往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开始放松下来,偶或执起桌子上冷掉的茶水喝上几口,意态颇为闲适。
    “你倒是清闲,一点儿也不担心我会杀你。”
    凌彻想不到半个时辰之前还对自己满是戒备的人在后半个时辰居然是这样一副悠闲的姿态坐在自己身旁,现在这种时候,若然他是对方阵营的细作不应该要费尽心思去通知自己的同伴此刻有难,要来营救?
    “如果我今天注定要死在殿下手中,那么这一切都是命。”顾竹寒放下手中茶盏,转头目光无澜地看他一眼,“既是结局改变不了的话,那么我改变一下死之前的过程亦是可以的吧?”
    “……”凌彻想不到她这样对自己解释,扯了扯唇角,不知该作何回答。
    “啊!好!这一着杀得好!”
    “这一着太巧妙了!”
    “圣僧的棋艺再一次让我大开眼界!”
    “哎!小顾这回有难了!”
    两人正在对话间,台上忽而爆出一阵欢呼,顾竹寒循声看去,正好看见梵渊收了吃掉顾玉骆一只“炮”,他这一着颇有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
    这其中,叫喊得最大声的当数台上那个身穿一袭深紫色锦袍的男子,那男子眉眼亦和顺景帝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脸有些微的国字脸,长得也并不白皙,他整个人给人一种粗犷又暴躁的感觉,看他身上的绣龙,顾竹寒断定那人正是当朝太子,凌彻拥护之人无疑。
    “长醉学子顾玉骆,输掉一着‘炮’!”
    内侍通报的声音适时传来,顾玉骆看了一眼眼前的棋盘,抬头对梵渊微微一颔首,眼底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看他的神态,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棋局上又少了一只得力助手。
    顾竹寒也没有太在意顾玉骆输掉一只“炮”的事情,她看着上座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子,心中暗暗猜测那几人是顺景帝的哪几个儿子。太子凌璟她已经认出来了,看他的样子像是个无脑的,然而不知道实在情况是如何,另外还有三名皇子坐在顺景帝下首,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并没有明显的喜怒变化,一个个都是心思深沉的主儿。

  ☆、163。第163章 她让他找得苦啊

只是从他们的外貌气质以及所坐的位置来看,顾竹寒大概也能把他们的身份猜得个大概。
    世人皆道五皇子铭王凌铭长相阴柔,颇有颠倒男女之相,顾竹寒一眼看去,见其中一人身穿张扬的红色锦袍,便知那人应是凌铭无疑;其余的,六皇子湛王凌湛则由贤王之称,亦是除却太子之外朝中呼声最高的一人,湛王排行第六,自是不敢坐得太靠前,顾竹寒眼光一扫,已然判定出坐在主座第三排右手侧的蓝袍男子应是贤王凌湛。
    不得不说,自古以来贤王的名声都是颇受众人爱戴与拥护的,在大蔚之中也不例外,只是看那人虽然长得正派,整个人透出一种朗月风清的气质,可是顾竹寒潜意识地认为凌湛肚里的花花肠子定是不少。
    一个凌彻已经是那么难缠,天家子弟也没有哪个会是好惹的。
    至于还有一名则是坐在太子对面,那人动作太低调了,以至于顾竹寒差点忽略了他,看他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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