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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竹寒抱着梁筠爬起,确认她没有受伤,立即放开手,她看向门口处的始作俑者,神色一怔,那不是昨晚被自己打晕的文远还有谁?
“纪寒!顾玉骆!你们两个贱人给本公子站出来!”文远站在门口的门槛处大喊,他一眼就看到顾竹寒和顾玉骆站着的地方,方才那人其实是想直接袭击纪寒,只是他是嫌坐在顾竹寒身旁的梁筠碍事,所以想先把她解决了而已。岂料顾竹寒机变如此之快,一下子便躲掉他的攻击。
现在他家少爷来了,他自然不好再出手。
“我还以为哪条狗在乱吠,原来是条只会泡兔儿的软狗!”
不等顾竹寒出声,史杨便当先站了出来,眼神凛冽地看向文远。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碗,看他的表情似乎自己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了,十分不满。
☆、150。第150章 找茬(2)
“你说什么?”文远听他出言不逊,死死盯着他。
“就是说你纵…欲过度,又专搞男人,令本大爷觉得恶心!”史杨并不怕文远,毕竟他的家世比文远大,他父亲的官职也比文远的父亲文升高,这人一副高人一等又常常玩弄男子的做派早已令他觉得恶心,是以现在有个机会让他发难了,肯定不会放过。
“我知道你和纪寒相熟,想要赶在我真正发难之前维护他,”文远突地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字字句句阴毒,“顾玉骆是我买回来的宠物,他却不知廉耻半夜到我的房间来抢人,抢人不成,拿张凳子把我砸伤,他以为我文远是什么人?是什么都不敢做的瘪种?哼,今天我不报这个仇,我不姓文!”
“哇——不是吧?三角恋关系?”
“看不出那顾玉骆斯斯文文还会一心侍二主……”
“怪不得纪寒天天看见我都会莫名其妙地对着我笑,他不会是看上我的美貌,想要强抢我吧……”
文远这一番话口无遮拦地说出,食堂里一众看好戏的学子都炸了起来,每人难听的议论声从口中说出,顾玉骆都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顾竹寒,心中说不难受不懊悔是假的,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文远泼的黑水!
“纪寒,你……你和顾玉骆居然……”梁筠听得文远说得信誓旦旦,又真的是头部受伤,心中涌起的那丝顾竹寒奋不顾身救她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竹寒,希望她给出一个说法。
顾竹寒始终沉默着低下了头,她抿紧了嘴唇,并没有立即辩驳,不是她没有办法反驳文远,只是她倒想看看当自己被人诬陷的时候,有多少人是相信自己的。呐,看,你梁筠前一刻还因为我不喜欢吃猪蹄而特意从皇宫里弄来美味的鱼排给我吃,后一刻一听见有人向我泼脏水了,立即起了怀疑之心,你这样的人……
顾竹寒心中冷笑,不过她原本也不旨意梁筠会有多信任自己,就好像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和凌彻交朋友那样。天家子弟,还是远离一点为妙。
就在众人八卦的议论声一次热烈过一次的时候,又有几人站出和文远对峙。
“文远,你这个二世祖,能不能不要玷污了男男之间纯洁的爱恋?世人本就歧视我们,我们本就爱得艰难,为何你还要在这张黑纸上添上又浓更黑的一笔?”
说话一直温柔的秋天携着夏天走了出来,他们二人在众人面前依然腻得让人不忍直视,可是他们的话语却令顾竹寒感到暖心。
“我说,虽然顾玉骆长得比女子还要美,可是若然纪寒真的喜欢男子的话,他不会对我哥无动于衷的。”梅开随后站出,眼风微微扫向顾竹寒,示意她安心。
顾竹寒听见梅开居然胆敢拿圣僧来开玩笑,心中有一千头草泥马奔过,虽然梅开会开玩笑令她觉得孺子可教,可是开玩笑的对象为什么要是人人景仰的梵渊?他不害怕她将来走到大街上被一众梵渊的脑残粉用臭鸡蛋烂菜叶给砸死吗?!
☆、151。第151章 找茬(3)
而且,顾竹寒默默垂泪,她已经感觉到顾玉骆的心情十分之不好了,本来被人误认为是个兔儿已经十分之尴尬的了,现在还要让梅开把他和梵渊摆在一起比较,任何一个有点自尊的男子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吧?
“我也是觉得以纪寒这样的人是不屑和你抢男人的。”
关键时刻,不知道是谁又出来扔了一个重磅炸弹,顾竹寒循声望去,但见脸色苍白的欧阳轩也站了出来,神色淡淡地看向文远。
怎么这人也出来帮自己了?
顾竹寒皱眉,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欧阳轩的出现实在是出乎顾竹寒的意料之外,文远一时之间似乎没有想到顾竹寒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出来给她维护,而且这些人都是她曾经的手下败将,一般来说,手下败将不应该是会憎恨那个曾经让自己丢脸的人么?怎么今天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欧阳轩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纪寒不像是那种会抢男人的人,因为他不屑。”
“他何止不屑啊,很可能他压根不喜欢男人吧?”
“如果他喜欢男人的话,我第一个就投怀送抱!”
“喂喂,你可别和我争!我可要做这第一个的!”
……
由于史杨、梅开等人的打岔,平日里受过顾竹寒好处的一些学子纷纷站出来替顾竹寒辩护,虽然他们所说的话语真的是越来越离谱。
“哼!纪寒你的本事真的是大!”
文远不欲再和这帮人作口舌之争,直接挥了挥手,让自己带来的人动手!
文远的手下得了命令,按照先前的指示直接向顾竹寒和顾玉骆的方向冲去,一时之间食堂里鸡飞狗跳,菜叶和猪蹄乱舞,大米饭和青菜汤共赴生死,有些人走得急,怕文远的手下祸及无辜,拼死向门口那处冲去,所以那些学子不是胸前挂了几条菜就是脚下的鞋被踩掉了,这慌乱之间又引起新一轮的争执,有人因为自己的鞋不小心被踩掉了,愤怒地一巴打向后面的那个人,后面的那个人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巴,心中火起,立即还击过去,是以场面越来越混乱,越来越不受控制。
顾竹寒眼看食堂里状况不妙,马上把梁筠推回给梁沐,示意他保护好她。她虽则在危急关头里救了她一次,可并不代表她会救她第二次!
这些人虽然都是冲自己来的,可是文远像是觉得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仿佛把事情闹大了,把自己和顾玉骆围困在这里便一定能教训到他们一般,这样的做法真的是愚蠢至极!
当文远手下的人动了的同时,史杨、夏天秋天、梅开和欧阳轩都一并动了!文远的手下分得很散,而顾竹寒此时又站在角落里,在这么混乱的状况下,文远的手下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将顾竹寒和顾玉骆擒住。
他们几人之间很有默契地朝各个方位分散开来,各自找准自己的目标,意图将文远带来的人一网打尽。
☆、152。第152章 忍无可忍
顾竹寒看着他们在人群之中的动静,眼底情绪浮沉,对于今天他们都出来袒护自己的做法她压根想不到,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擒贼先擒王,既然是文远闹出这一桩闹剧的话,那么抓住他完事皆休。
她转头看了顾玉骆一眼,又对着史杨喊了一句“保护顾玉骆”,随即脚下一个点掠直接掠向文远。文远身旁早已埋了高手保护,此时看见顾竹寒孤身一人飞掠而来,眼神挑衅地看着她,似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
顾竹寒不屑一笑,她看也不看围着文远的高手一眼,直接侧腿一脚踢向文远的胸口,文远想不到她如此大胆狂傲,本能地后退两步,可是他的动作却是迟了,顾竹寒灌注了三成内力的一踢瞬间赶到!
“噗——”文远被她一脚踢得当场吐血,他没有内力,甚至连最基本的武功都不会,此刻被顾竹寒毫不留情地对待,心中激愤,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顾竹寒见一招得逞,又趁着文远的那帮手下还奈不了自己何,当即打铁趁热,抓起文远的前襟,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我让你说假话混话恶心话!我让你对我弟无礼!我让你污蔑我!我让你玷污男男之爱!我让你生得没皮没脸!我让你纵情声色不好好学习!我让你去……死!”
顾竹寒说至最后一个字,“啪”的一声将被她打得半昏的文远扔在地上,她身旁早已围满文远的手下,可是那帮人看见自己的主子在她手中,不敢贸然动手。
顾竹寒就是抓住这些人的这个弱点,她站起,踩住文远的右手手筋,朗声道:“如果不想你们的少爷永远动不了右手的话,立即给我停手!”
“你休想……啊——”
一声惨叫从地上传来,文远的双眼刹那充血,他觉得他的手指被顾竹寒踩断了几根。
“现在还没有到你说话的时候。”
顾竹寒冷冷说道,她已经对文远忍了很久了,一想到他不知廉耻地给顾玉骆下那种药,害她不得不知道顾玉骆对她的心思,她就觉得郁闷,明明是那么纯洁的姐弟亲情,她在这个世上最珍视的一份感情,居然还要被此人来捅破,简直是令人气愤!
食堂里所有的人都被文远的惨叫吸引了目光,随即又被顾竹寒说出的无情话语所吓破了胆。
明明是那么单薄瘦弱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所轻轻说出的一句话却有千钧之力,这食堂里有不少人曾经见识过顾竹寒车轮战时的智慧以及坚韧,有许大一部分人已经对她心生倾慕。本来以为这样的人又和叶院监交好,定不好相处,可是令许多考武部学子头疼的时政课课业上,顾竹寒又时常提点他们,还不计酬劳,这实在是令他们心存感激。现如今他们又看到了顾竹寒风姿飒爽的一面,虽然语气冷了一点,脚下动作无情了一点,不过,胜在他们喜欢。
就正当众人沉浸在顾竹寒的无情当中时,食堂里的门忽而“噼啪”一声,整道门被强行掀翻,外面的光亮汹涌而入,刺得食堂里的人微微眯上了眼睛。
顾竹寒迅速放开了自己的脚,并一步退离文远身旁,低敛眉眼。
“你们……”进来的人似乎被眼前的情景吓倒,呆愣了一秒之后才继续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动怒的人不是谁,正是顾竹寒今天早上找过的饶子淳。他的身后站了一大票人,这其中就包括长醉书院之中最让人闻风丧胆、执掌刑罚的舍监黑面铁鞭阎之休。
顾竹寒飞快地抬眼向那群人瞥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叶空寻的身影,心道这大叔怎么天天都神出鬼没的。食堂里发生了这么大件事定会有人通风报信,这才把这些大人物给惹来了,若然叶空寻在的话,很应该也会过来替自己解围的,可惜他没有。
“纪寒!怎么又是你!”饶子淳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的顾竹寒,他指着地上满身血迹的文远问她,“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顾竹寒本想搪塞过去,却看见阎之休的铁鞭不断地在半空中飞舞,心想若然自己此刻撒谎的话,黑面的鞭子肯定会招呼到自己身上。唯有硬着头皮说道:“文远找我等寻仇,扰乱食堂秩序,我忍无可忍,凑之。”
一句话刚好二十个字,简洁明了干脆。
饶子淳自是明白顾竹寒口中所说的寻仇是怎么回事,她抢了人家的男人,还说是自己的义弟,还把人带到考武部,文远不找她报仇就真的是孙子了。
可是文远也被凑得太惨了吧?饶子淳见文远的脸猪头般肿起,他头部本来就受了伤,应该伤得不重,不然顾竹寒也不敢往他脸上招呼,他眼光一转,又看见文远的右手手指有几根扭曲变形,知道那人黑心,把人家的手指都给踩断了,这让他以后再怎么调戏良家妇男?
当下让人将文远扶起靠在桌子上,文远倒是气硬,本来他被顾竹寒虐待得想要一口气晕过去,可是听见饶子淳的声音之后硬是提着一口气要看好戏。
“文远,你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饶子淳见他还没有晕死过去,当即问道,他旁边站着的阎之休一如既往把玩着他手中的铁鞭,若然文远有半句假话,他的鞭子照样向半残废招呼过去。
文远看见那鞭子吞了吞口水,而后昂起头指着顾玉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顾玉骆是我带来的人,可是纪寒昨晚潜入我的房间把凳子袭击我,致我脑部有伤,想我堂堂当今太尉之子,却被这么一介粗人所伤,实在是有失颜面,一急之下就带了人过来寻仇。”
“有失颜面?一急之下?所以寻仇?”饶子淳听见这几个关键词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看了阎之休一眼,缓了声气,“阎监舍,文远这样的举动应该处于什么惩罚?”
☆、153。第153章 又来音杀
“扰乱书院学风、聚众斗殴致人受伤,理应赶出书院,然而念到他本人受伤,应该关押在地牢中一月,让其面壁思过。”
“嗯,好。”饶子淳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出列,走下台阶几步,将手中折扇一折,一通气地指了指,“你!你!你!你!你!你!……对,就是你们几个,和文远一样,关押进地牢思过,为期七天。”
“不是吧?”
“怎么会有我份?”
“夏天,我和你共患难!”
“怎么连我也有份!我堂堂一朝公……”
被点中的人包括顾竹寒、顾玉骆、史杨、夏天秋天、梅开、欧阳轩还有梁沐和梁筠两兄弟,缪可言站在顾玉骆身旁,双手拢在衣袖里,正急急数着钱,心想待会儿应该要给多少才能将顾竹寒和顾玉骆救出来。
“尤其是你,梁筠!你更应该要关押!”饶子淳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语,眼神似针那般盯着她。
梁筠不服气地噘了噘嘴,与此同时又瞄了瞄顾竹寒的位置,觉得虽然自己也被关押面壁,可是能和这个人关在一起也是挺好的。
可梁筠分明是想多了,饶子淳压根没打算让他们这一大帮人关在一起,他交代阎之休一声便再也不看食堂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缪可言本想趁混乱将袖子里数好的钱给阎之休的下属,可是他刚想动作便触到顾竹寒的目光,硬生生停了下来。
她在对他摇头,示意他不必做到这一步。
缪可言忽而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处,一点小事都帮不了她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关押。
七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放在平日里还好说,可是大蔚三年一次的选贤大典就在这七天里展开,这是最好青云直上的机会,若然顾竹寒能够参加的话,那么定能在大蔚里出人头地,不再处处受人掣肘。
可是就因为文远的莽撞与愚蠢令她错失了这次机会,而他竟然也帮不上忙,简直是令他觉得郁闷到不能再郁闷。
不过顾竹寒倒没有想那么多,她知道阎之休那样的人是不可能收受贿赂的,就算缪可言贿赂的是他的下属。饶子淳将他们这么多人都关押起来,看似秉公办理,但是细细一想就会觉得他想让他们避开什么事情那般,不让他们出来冒险。
这……大蔚的局势是不是要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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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倚重楼,冷月高歌,东风三千里,化白骨成灾……”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萧瑟的筝音与低沉的念白来回徘徊,顾竹寒听着这越来越悲的声音,呻吟一声,倒在牢房的稻草上,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让欧阳轩把他的筝给带过来!这是不是有毛病啊?大白天的就哭娘喊死!
“欧阳兄弟,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顾竹寒被关在这排牢房比较中间的位置,左边被关着的是史杨,再左边被关着的就是欧阳轩,是以史杨受到欧阳轩的魔音影响是最严重的。
“说。”
欧阳轩只抚琴,不再吟唱,史杨的声音像是松了一口气那般,他说道:“你能不能唱一点欢快点儿的歌?我们都已经被关在牢中了,你还在这里垂头丧气的,分明是不想我们好过而已!”
史杨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暴躁,说至最后几乎都要大喊出声。
“抱歉,我只会弹唱这些悲惨的曲目。”
片刻,欧阳轩冷情的声音再次响起。顾竹寒的嘴角扯了扯,怎么这个人不止是外形奇葩武器奇葩,就连懂的曲目都这么奇葩。
“那就不要弹了!”史杨明显一愣,也被欧阳轩这个答案雷倒了,干脆直接让他闭嘴。
欧阳轩“汀”一声再次弹了一个音调,那音调低沉宏厚,似带了千斤重铅那般向众人的眼皮袭来。
这个音有古怪!会致人产生困乏的感觉,让人沉睡!换而言之,也即是说,欧阳轩在催眠他们!
一声声细微又厚重的“汀”音袭来,顾竹寒不知欧阳轩打的什么心思,是觉得他们在牢房里太闷,想直接让他们歇息又或是别有所图?是前者那还好说,那是后者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性命就是掌握在那人指间的琴弦之下。
顾竹寒从来都是那种要把握住自己命运的人,虽然跌落到这个时空非她所愿,有许多时候她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办事,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理由让别人来主宰她的命运!
她伸手入怀,掏出银闇遗留在她身上的木质口琴,就唇便吹。
吹的曲目十分简单,就只是入门级的一个曲子,然而她没有那么愚蠢,要想对抗欧阳轩这样的音杀高手,她还是灌注了七成内力进去进行抵抗。梵渊之前教给她的口诀她都有在练习,那口诀十分神奇,不仅能将体内的汹涌经脉给逐渐融合,直达贯通之势,还能逐步提升她的五感,是以她现在和入学之时的她基本上是有一个质的飞跃。
口琴清脆的声音响起,因为是木头制成的口琴,是以音质较之钢制的口琴是有明显的区别,木质的口琴在音色上多了一份古典淡雅,听起来更比筝音独特。
欧阳轩想不到顾竹寒身上还随身携了乐器,他本想向她解释,他对他们并没有恶意,然而转念一想,觉得在这牢房里的日子还是挺度日如年的,和对方比试较量一番也好。
他指尖一变,一个更低的音又划了出去,正如他自己所说那般,他并不会愉悦煽情的曲子,他只会哀曲,除此之外便是杀人之法。
顾竹寒觉得欧阳轩给他们施的压力越来越重了,一曲将罢,她心中电念急转,微微缓了声调,吹奏出一首绵远悠长的《大江东去》。这个曲子变幻繁复,极之不容易演奏,她来到这个时空也是研究了很久才把木制口琴的音色融入到这么典雅的曲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