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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银闇挑了挑眉看着她,“我不就是杀人不眨眼么?”你还不是好好活着?
顾竹寒自然是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此时也不好再闭着眼睛,唯有睁开双眼看向他,“话说,楼主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原因甘愿放弃自由来保护我这个三等残废,但是先此声明哈,我可没有这么多钱雇用你的。”
银闇一听,立即一脸鄙夷地看着顾竹寒,那表情像是在说“就算把你这个三等残废卖了如果不是我自愿留在这里你也雇用不了我”的事实,看得顾竹寒一脸郁卒。
顾竹寒想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明白,她想起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银闇还是冥月楼的楼主,后来再出现的时候则是在街头,他突然出现帮她砸晕了一个纨绔子弟,然后自己就被凌彻追杀,遇上蓝衣大叔,最后还要阴差阳错地买了个“小厮”进了长醉书院的考武部。
这一切都像是顺其自然一般发生,但是细细推敲就会觉得这里某个环节像是被别人操控着那般,一步步推着她往前走,等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改变自己的选择。
然而,仔细思索,这些事情发生的一切线索都是从银闇再次出现而发生巨大的转折。
☆、97。第97章 人生耻辱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银闇,想问他是谁,但是又觉得问了也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答案,可是一味把自己的疑问藏起来的话又不甘心,最后她想了想还是挑了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问他。
“楼主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
“嗯。”片刻之后,银闇很合作地点了点头。
“当时你为什么要杀神棍?”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
“那你受谁人的钱财,消谁人的灾?”
“你很想知道?”银闇自面具之后凝视她,看不清任何情绪。
“当然!”顾竹寒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不是她八卦,也不是她想管神棍的事情,就是觉得她可以从这里窥探到银闇一星半点的背后资历,仅是那么一点点可能不够,可是好歹是能有个契机让她试着相信他啊。
银闇看着她雀跃的模样,专注地看了她很久很久,久到顾竹寒脸上的笑容都要僵硬的时候,银闇忽而勾唇一笑,“秘密。”
“呃。好吧,”顾竹寒无奈,知道这很可能是他们这些江湖人的规矩,唯有转了话题,“那么你们那晚分出了胜负么?”
此言一出,像是戳中了银闇的痛处,他微微眯了眯眸,转头看向远方的某个方向,从口中艰难地迸出四个字,“人生耻辱。”
顾竹寒:“……噗。”最后还是忍不住“噗”了一声,笑出声来。楼主的自尊心很受挫啊,她看见楼主的自尊心受挫,突然觉得很解气啊!
“你既是刺杀失败了,冥月楼会怎么样?”
“全部死了。”银闇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不会吧?”顾竹寒想不到一场刺杀失败竟然会覆灭一个组织,惊得出不了声。
“一群废物,留着何用?”
“那也不用全部杀了的啊。”顾竹寒明显不赞同这种做法。
“我不再需要他们。”银闇斜睨着她,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怎么?你还想就这种小事和我翻脸?
“我不明白你们江湖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不觉得组织内部自相残杀很幼稚吗?”
“到了。”
两人一路闲聊,聊着聊着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缪可言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银闇显然是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顾竹寒觉得自己被他那双滥杀无辜的手拎着很有失体面,遂挣扎着跳了下来,她伸出食指在银闇面前摇了摇,“以后,我不劳烦楼主您的尊手来拎我的领子,谢谢。”
此言一出,缪可言顿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但是又不好插手他们二人的事情,唯有干笑一声以缓和气氛,“纪寒兄,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搞了张长榻放你房间,这样你就不用……呃……”不用和银闇兄同枕而眠了。
但是缪可言看了一眼脸色沉得可以下出雨来的银闇,终是把后半句话吞了进去。
“我以后都不和他睡。”顾竹寒什么人都不看,径自一人走了进去。
这可把缪可言搞得苦了脸,他看看银闇,又看看顾竹寒的背影,然后又回头看着银闇,觉得自己应该问下这位面瘫楼主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等他想开口问的时候,银闇忽而出声,“这句话还轮不到她来说。”
“哈?那即是……?”
缪可言丈八摸不着头脑,可是不等他问完,银闇也离开了原地。
☆、98。第98章 女霸王来袭
是夜,缪可言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有一人从外间鬼鬼祟祟地抱了一床被子直接推门而进,吓得刚好要更衣的缪可言立即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他转头一看,见是顾竹寒,紧绷的心弦才放了下来,大家同是男子倒没有什么害怕……只是这个想法一出,他忽而想起顾竹寒是货真价实的女子啊!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大晚上的抱着一床被子闯进来是怎么回事呢呢呢……
顾竹寒此时已经关好了门,转身看见缪可言一脸尴尬的模样,又看到屋中的浴桶,知道自己好像来得不是那么合时宜,但是她既然进来了,就不想退出去了。
她很大方地对着缪可言挥了挥手,示意他洗他的澡不用管她,只是你顾竹寒不觉得尴尬而已,人家一大男子倒是觉得害羞啊。
顾竹寒见他久久站在浴桶之前脱衣服不是穿衣服又不是,只一味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觉得缪可言那有苦难说的表情很滑稽,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直盯到缪可言的脸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了,这才严严实实地捂住眼睛转身,轻笑道:“缪兄,你洗你的,不用管我。”
只是此时此刻缪可言哪里还敢洗澡啊,待会儿自己被这个女霸王给吃了怎么办?
“我暂时不洗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情?”缪可言飞快地把身上的衣服穿好,想了想又度了几步把关着的窗给开了,万一被此人用强的,他也能及时跳窗保住自己的一世英名。
“哦,其实是这样的。”顾竹寒忽而神秘地向缪可言挥了挥手,让他过来桌边坐下,然后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瓶酒出来,眉眼含笑,“你能喝不?”
缪可言还以为她找自己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来找自己喝酒!当即翻了个白眼,想他在东海是个海量,千杯不醉呢,有什么不能喝的?
顾竹寒看着他臭美的模样,也不说什么,只是又掏出两个做工精致的白瓷盏出来,仔细一看,这瓷盏居然和那装酒的白瓷瓶是一套,端得高雅素净,让人想起在夜里独自绽放的昙花。
顾竹寒瞥了缪可言一眼,她看到了缪可言眼中迸射出的属于商人的光,知道他对这酒器产生了兴趣,当即微微笑了一下,她这一笑有点儿狡黠的意味,她示意缪可言坐下来,坐在她身旁,然后她拔开了瓶酒的盖子,一阵酒的冽香立即弥漫满了整个房间,缪可言鼻子一嗅,眼睛当即一亮,知道自己今晚遇到了十年难得一遇的好酒!
顾竹寒手上动作并不含糊,她手势娴熟地往酒盏里斟了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推给缪可言,对他说道:“试试。”
“好。”缪可言两手并用捧起了酒,这酒的香醇他早已经感受到,现在再凑近鼻尖一闻,又觉得方才从酒瓶中散发出的冽香变了点味儿,那股香变得飘渺而行踪不定,如清晨的一抹烟波,教人不得不追逐着它的脚步前进。
缪可言仔细一嗅,直觉自己心旷神怡,他闭了闭眼睛,等觉得自己享受够了这奇特的酒香了,这才睁开眼睛,将酒凑近唇边,轻酌一口,齿颊留香。
☆、99。第99章 此酒能否赚钱
如此美酒,当然是不能囫囵吞下的。
他用舌尖细细品尝了这酒之后,才吞下去,在吞下去的瞬间,觉得肚中升起了一股微凉,然而还未等他感受完这般微凉之后,又觉得丹田处缓缓升起一点暖意,熏得人如泡在浅水温泉之中,那般感受实在是美妙至极。缪可言自认自己已经把天下美酒都品尝过了遍,只是今晚顾竹寒给他品尝的酒实在是奇妙,他双眼明亮,染上一抹喜色,“你怎么有如此好酒?”
“嘻嘻,酒不错吧?”顾竹寒此时也把一盏酒喝尽,眼睛同样染上亮色,“我给这酒你喝,其实别无他意,就是想问问你,仅凭你商人的直觉,有没有办法靠这酒赚个大钱?”
“有!”缪可言想也不想当即回答。
“好!”对于这答案,实则上是在顾竹寒的意料之中,面具怪人不就是靠她的“一斛春”渗入了大蔚皇朝的市井以及朝廷之中么?
“只是,你这酒是从哪里得来?可有配方研制?”缪可言在一刹那的兴奋之后,想到此酒虽好,然而恐怕不那么容易酿制出来吧?不然顾竹寒也不会只带一小瓶出来,如珍至宝地供着。
“这酒名为‘弥刹’,今年余下的最后倒数第二瓶,若果再想喝到这种酒的话,再需要等起码半年。”
“这……”缪可言猜不出顾竹寒意欲何为,此酒虽好,但是量稀少,很难做得出成绩啊。
事实上,顾竹寒也知道推广此酒的难处在哪里,她方才说的话并没有骗缪可言,“弥刹”不好酿制,虽然酿制的时间不用太长,然而对各种酿制条件的把握却是极其严格的。她今晚抽空出去了一趟长醉书院,寻到了她收藏“弥刹”的地方,把余下两瓶都拿了出来,一瓶留作己用,另一瓶则兑现自己的诺言赠给梵渊,好歹人家神棍真的是耗费了三天三夜的内力救自己的,虽则神棍口中轻描淡写地说他只要闭关个几天就能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恢复过来了。但是她总觉得神棍对她有所隐瞒,以往怪人为了医治她的怪病已经算是绞尽了脑汁,她自己也研制出了“一斛春”出来供自己驱寒。这些事情三言两语就能说完,可是医治和研制的过程却是漫长。梵渊的武功高强到哪里她并不清楚,但是为了摆平她体内的经脉逆流他耗费了三天三夜,那么也即是说明她当时的情况是十分凶险的。既是十分凶险,则是十分容易反噬施救的人,很可能梵渊在救她的过程中已经受了内伤也说不定。
是以,她可不是无事献殷勤,她只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而已。
缪可言见顾竹寒不说话,以为她也在为推广此酒为难,实则上他的脑筋虽然灵活,可是一时半刻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来支撑顾竹寒。
只是,有一个问题他是一定要问的。
“纪寒兄,为什么你要推广此酒?为什么要找上我?”
☆、100。第100章 圣僧的秘密
“钱、权柄和信任。”顾竹寒回神,知道他有一天肯定会问自己,倒不如一早就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缪可言没有想到顾竹寒回答的方式会这么直接,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顾竹寒见他一脸错愕的模样,依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缪兄,我这里也不和你说假话,你给我的第一印象除了滑头之外就是财大气粗,但是转念一想,你既然是只身一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寻找商机,定是为了心中的某些信念,也许是为了在家族中脱颖而出,也许是为了造就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也许是为了别的……只是,不论你为了什么,我看中的是你的这份毅力与坚强,你滑头也好财大气粗也罢,那些都不关我事,只要你能够认真和我合作就行了。”
“你……怎么能说得如此直接?”缪可言抚了抚额,他深深低下头去,不欲看顾竹寒此时过于坦荡晶亮的目光,他只觉得自己这一路行来遇到什么辛苦困难在听到顾竹寒这一席话之后都值了,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我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顾竹寒笑笑,抬手斟了一盏酒又喝了一口。
“你提出的合作,我答应。”片刻之后,缪可言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坚定。
“如此,很好。”顾竹寒举起酒盏,碰了一下缪可言的酒盏,缪可言当即醒悟,二人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怎样推广依然是个难题。”
合作虽然初步达成,可是推广的问题依旧摆在眼前。
“实不相瞒,这酒的名字是圣僧亲点的哦。”顾竹寒眨了眨眼睛,对缪可言说道。
“圣僧……他喝酒的?”缪可言惊讶。
“圣僧他也留头发呢。”顾竹寒早已经对梵渊喝酒这一事实不纠结了,都说了他是神棍了,那么此神棍肯定要有点像神棍的地方才能担得此大名的。
“那可不一样。”缪可言摇了摇头,“纪寒兄,你可能不知道,圣僧之所以没有剃度完全是因为梅家家主的要求,当年灵隐寺的高僧得知梵渊有佛缘之后便向梅家要人。梅家一直以来子嗣都出奇的单薄,好不容易到了这一代出了个耳根聪慧、无可挑剔的梵渊自是不想给了寺庙做弟子的。”
顾竹寒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自古高僧超尘出世,怎么样都摸不着最高权柄。因为二者本来就是相克的。
“只是灵隐寺的高僧,也即是后来梵渊的师父不肯妥协,说是怎么样都要收梵渊为徒,不能让释迦牟尼佛的转世流落在外,大蔚信佛,这件事后来闹到了当今圣上那处,圣上一时也不好作决定,梵渊如果真的是出家了的话,那么梅家的宗祠到了这一代就会断掉,是以圣上让梵渊的父亲,也即是梅家家主和灵隐寺的高僧商量一下各自的妥协之法,最后梅家家主就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要求梵渊蓄发,不得剃度。”
☆、101。第101章 奸商不是你
“这个梅家家主真的心思熟虑啊。”顾竹寒心中一哂,并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不得剃度的意思其实是,只要梵渊想,又或者只要他想,梵渊随时都能还俗,不当这个圣僧。但是梵渊一天不同意还俗,他一天都是圣僧,主宰了整个大蔚的民生信仰。”
主宰一朝百姓的民生信仰……若果梵渊想动什么歪心思的话,把大蔚搞得个人仰马翻只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但是梵渊自被承认为圣僧之后,一直都恪尽职守,不是去这里超超度,就是去那里赈赈灾,日子过得可逍遥了。
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手中所握紧的民生命脉,只专心一意做好圣僧该做的事情,然而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据顾竹寒所知,梅家自梅勤,也即是梵渊的父亲这一代以来,在朝中一直保持着中立的地位,他既不支持******,也不支持别的皇子党派,一心一意听从顺景帝的,不过越是这种不站边的到了关键时刻越是容易动摇,到时候再让圣僧煽动几下,那么大蔚的局势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揣测了。只是,若果不是梅家拼命表明自己的忠心,顺景帝当初也肯定不会同意梵渊进寺庙的。权力的制衡就是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和商场上的混战一样,失去一环,很可能会致死。
“所以说梵渊看似自由,其实也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缪可言下了结论。
喂喂,这般伤春悲秋是怎么回事?谈合作的不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吗?话说为什么会扯到梵渊身上呢?
顾竹寒回神,她主动转了话题,“我说缪兄,咱们既然达成了合作的关系,那么我不妨再提几点要求。”
“什么要求?”缪可言一脸疑惑,他吞了吞口水问道。
“放心,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可不会难为你。”顾竹寒看得出他紧张,缓和了一下气氛,“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也没有损人利己的成分在里面。”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一,你我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存在,也即是说我会隐在幕后操作一切,这一点你可以接受不?”
缪可言想起顾竹寒的身份,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第二,利润我们五五分成,你认为如何?”
“平分?这怎么行?”缪可言吃了一惊,觉得顾竹寒的提议太令她自己吃亏。
“看来你不是一个奸商嘛。”顾竹寒赞许地笑了笑,笑得缪可言忍不住又红了脸。
“我之所以说五五分,并不是为了拉拢你,让你死心塌地为我做事,而是我觉得这是你应得的,因为如果生意做起来的话,很可能以后都是由你抛头露面处理外面一切的事情,而我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现身的,也只是说,你是以东海缪家子弟的身份来打理这一切,闯出来的名声都是属于你们缪家的,又或者是说如果你不想依赖家族生存的话,这份打拼出来的事业只是属于你的。这过程的辛苦,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是吧?”
缪可言一瞬间只觉眼前这个作男装打扮的韶龄少女有着一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睿智,她像是一个商场老手那般,轻描淡写之间便把这当中的条理难处剖析透彻,让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会懂这些。”顾竹寒不打算隐瞒,实话实说,“‘一斛春’你知道吧?那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
“啊?”缪可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名誉大蔚的‘一斛春’的幕后主事者是你?”
顾竹寒微微一笑,答道:“正是。”
☆、102。第102章 第三个条件
“那么为什么……”你放着好好的一斛春不做,要重新找人合作?
缪可言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又想动了这个问题,只是他直觉自己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出口,所以只能疑惑地看着顾竹寒,等待她的解答。
“遇人不淑,所以要另觅佳人呗。”顾竹寒当然看得出他的疑问,故意眨了眨眼睛说道。
缪可言听得出她口中所说的“佳人”是指自己,觉得自己今晚三番四次被一个女子调戏很没有面子,然而此刻在说着重要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唯有点了点头,答道:“第二个条件,我接受。”
“好。”顾竹寒觉得自己讲得累了,她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第三个条件,也是最后一个条件,我要你所经营的生意到了最后是能够牵动大蔚民生命脉的。”
“这是……?”缪可言觉得这最后一个条件好像想得远点有点离谱,现在他们的合作八字都没有一撇,一上来就做这种全局观,合适吗?
“你不要觉得我是疯了,任何时候你只要相信我便可。”顾竹寒本不想多作解释,可是既然找得上缪可言了,还是觉得自己不要那么省事吧,她清了清喉咙,“我之前打造的‘一斛春’主要是流传于上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