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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位兄台,你能不能……”顾竹寒往下瞥了瞥凌彻捏住自己下颌的指尖,示意他能不能放手。
“若然我不放呢?”他微微一笑,指下捏得更紧了。
“那你会娶我吗?”顾竹寒眨了眨眼睛,无辜地问。不是她作死,而是压根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自己的小命从这人的手中拯救回来。是以只能拖延时间。
“咳咳——”话题急转得太快,狐裘男子似乎想不到她会这样说话,这回被她彻底雷倒,轻咳起来。
☆、5。第5章 挑什么逗?!
“我凭什么娶你?”
“你搂了我又摸了我啊,我可是还未出阁的女子耶~”
寒湖岸边,一男一女深情对视,还未出阁的女子大起胆子伸出指尖在男子胸前画起了圈圈,男子虽是时常沉浸在温柔乡中,形形式式的女子都见过,但是仍旧一阵恶寒,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她。
顾竹寒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她又落入同一个冰冷的怀抱之中,男子擒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得动弹。
“作为报复,我会将你方才杀人的事情禀告给谭将军,一命偿一命……这才是我大蔚的王法。”
狐裘男子在她耳边幽幽说道,冰寒大掌如游走在雪中的蛇般毫无温度,顾竹寒手腕挣扎了几下无果,料定此人就是传说中的武学高手,唯有暂时放弃,专心和他周旋。
“哦?我并不认为是我杀了人。”顾竹寒恢复平静,“我是看见阁下和她约会,她不知道为何失足落水,我在旁边看不过眼,跳湖救人而已……”
一句话将自己的干系推得干干净净,狐裘男子冷笑,“你觉得谭将军会相信你吗?”
“不劳公子操心,舅舅一向秉公办理,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顾竹寒略一斟酌,其实她心中并无多大的把握,这个世界讲的不是证据公道而是权力,她身份卑微,而他一看便知道是身份高贵的人,舅舅会相信谁很明显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你们去那边看看秋容在不在那边……前头的人都在等着,她怎么还不见人影?”
正当顾竹寒想着应对的对策,前面庭院之处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她听声辩人,方才说话的人正是她的舅舅,当朝三军总督、统领飞马营的大将谭东流。
顾竹寒心跳忍不住急跳了几下,想不到她舅舅居然找到这里来了。男子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但见她半侧着头,嘴唇盈润却苍白,一丝湿发贴在她颊边,秋水朦胧,颇有临水照花之势。
脚步声在他们一丈之外的地方停了,灯光影影绰绰,顾竹寒藏在男子的狐裘之下死死扯着他的狐裘,不让对面的人察觉自己的存在。
他低头看她一眼,察觉到她的紧张,不动声息地笑了笑,这个狡猾如狐的女子呀。
此时,谭东流终于看清楚了对面站着的人是谁,他躬了躬身,有礼问道:“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随意一句问话便坐实了狐裘男子的真正身份,他正是今晚谭府摆宴奉定的上宾,彻王凌彻。
“里屋热,出来吹吹风。”
“可这里风大,容易着凉……”
谭东流的灯笼有意无意往顾竹寒的身上照,狐裘男子,亦即是凌彻有所察觉,他对谭东流笑了笑,“都督,本王身上可是镶了金子?被你这样用灯笼晃来晃去真是不太适应。”
“下官不敢。”
谭东流脸上一窒,立即停止了动作,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凌彻狐裘凸起的一处瞄,那里怎么看都像是藏了一个人。
“本王刚刚听你像是在找一个人?”
凌彻话音一落,顾竹寒身上便一僵。
“是,本来属下是安排了府邸里的一位名为秋容小妾到前厅给您候着的,可是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人影,许是女子爱美,整妆整过了时辰……”
“本王在一刻钟之前已经见过她了。”
凌彻语气闲适,顾竹寒抓着他狐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却忽而落入别人的掌心之中,那手掌并不温暖,甚至比她的还要寒冷,她被冻得激灵一下,那人却偏偏要继续制造她的紧张感,手指轻挠她的掌心,那力度拿捏得好,竟然让顾竹寒想要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你好呀好呀……
顾竹寒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然而此刻看似挑逗的温情并没有减轻她对眼前危机的警惕。
“那……”谭东流见凌彻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没有了下文,不由问道。
☆、6。第6章 现在说不杀是不是快了点?
“有些事情……本王不知道该不该对都督你说。”凌彻拿捏着语气,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料定谭东流定会继续问下去。
顾竹寒被他包住整个手掌动弹不得,唯有低头狠狠咬他的虎口一下,凌彻却像是没事人那般,伸出另一只手摸索到顾竹寒的脸,也狠狠捏了一把。
他捏人的力度极刁钻,绕是顾竹寒能忍痛,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殿下您不妨一说。”
谭东流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微微催促道。
“其实也没什么,本王只是远远地看见你口中所说的那名小妾跳湖自杀而已,而她死之前好像和某个男子有所争吵……”
凌彻说到这里顿了顿,顾竹寒似想不到他会如此好心帮自己洗脱罪名,一时之间也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感想。
“怎样?想不到我会这样说吧。”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耳边忽而传来一男子的嗓音。
顾竹寒知道那是传说中的密音传耳,她不会武功,唯有认命地在他掌心中划字。
“是啊!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她划字的动作快狠力度又轻,痒痒的,又无法逃脱,凌彻抓住她的手腕,继续道:“我还未把话说完呢,现在说‘不杀’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儿?”
顾竹寒:“……”
“这……”谭东流马上识趣地知道凌彻方才所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无非是看见自己的小妾和别人通奸不成,最后跳湖自杀。
以秋容那样的性格……倒不会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
谭东流皱着眉头想着凌彻口中所说的事实,凌彻见他那样的表情,微微冷了语气,“都督像是不相信本王的话?”
“下官不敢。”
谭东流躬身,不敢再作他想,别人可能以为这个当年在大诺皇朝灭亡之时昙花一现的王爷是个只好章台之柳的风流子,然而他谭东流却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不动声息的王爷只是在养精畜锐而已。谭东流一想起这次和他一起出征收拾西北匈奴的情景,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如此……那就散了吧,这里风大,总站着不是事儿。”
凌彻不欲再与这帮人周旋,谭东流远远地看了冰湖一眼,也没有想要把那个沉湖的小妾给捞上来,不论凌彻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仅是如此家丑,便不能让她再见阳光。
“是。”
谭东流应答了一声,他松了一口气,发觉自己握着灯笼手柄的掌心全湿了,他也不问凌彻和不和他一起回正厅,只指挥着自己的家丁往回撤,凌彻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一群人往回走,他分明感觉到怀中的女子大大松懈下来,虽然她的身体还是紧绷着的,可是一个人的气息无法隐瞒她的情绪。
“我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对我又是搂又是抱,是不是很应该对我负责?”
凌彻看着灯光完全消失在黑暗中时,幽幽出声。
“咳……?”
顾竹寒在他的狐裘之下忍不住轻咳出声。
☆、7。第7章 你起码是一个东西
“神经病!啊哧——脑啊哧——残——”
低矮花坛中,有一浑身湿透、衣着单薄的女子边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边快步往后院下人住的方向走去,顾竹寒看了看天色,正是月上中宵,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微叹一口气,想起方才的情景才知道后怕。
方才那个狐裘男子是谁她自是早已猜出,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碰见这么个变态的人,而且……隐隐之中,她觉得自己好像破坏了他什么好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凑巧地在她杀了八姨娘之后这人便如此及时地出现,简直好像串通一般。
本来他是有机会揭发自己杀了人的,想不到在谭东流来了之后他非但不说,还竭力掩饰自己的存在,此人的做法实在是矛盾……
顾竹寒并不认为是自己取悦了他,或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虽然是很轻微的,她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那些看似和自己调情的话,其实背后都隐藏着杀机,自己能堪堪避过已是万幸。
她也想不到在谭东流离开之后他会轻而易举地放了自己,虽然还是被他小小地雷倒了一下。顾竹寒此刻脑袋中有不少疑问,生平穿越过来,第一次报复却被别人发现,而且还要遇到这种不能惹的人物,实在是……
哎,不多想了,顾竹寒摇摇头,回去之后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呢,今天就怪自己倒霉连杀个人都要被人看见吧。
少女不疾不徐的步伐渐渐消失在花坛之后,不远处的一处隐蔽的长廊之下,有人倚柱而站,微翘的眼角、斜飞的鬓,玉质脸庞似冰花,他看着那女子消失之后才直起身来,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毫无温度。
“主人,你在纠结什么。”
那狐裘男子背后原来还站着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异常木讷的,无心无肺地出声问道。
“凌越,你如何得知我纠结?”
狐裘男子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
“凭我多年的经验。”
“你倒是了解我,”狐裘男子笑了笑,他似有斟酌,“你既是如此了解我,倒可以告诉我,我究竟要不要……把这个女子给杀了。”
“暂时不要。”凌越道。
“哦?为什么?”凌彻来了兴趣,他往后瞥了他一眼,半幅水墨之香掩在狐裘之后精彩绝伦,映上远处七彩重光,更是透露出几分神秘、几分欲说还休。
“因为她像你。”
“然后呢?”凌彻唇角笑意不变,继续问道。
“然后我觉得主子很应该看看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是怎样像你的。”
“咳——”
凌越天不怕地不怕地道出这么一句话,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黑人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凌越啊,你这是间接在骂主子啊。
凌越却不知死活,见凌彻依旧笑得开心,继续道:“主子,你这几年来太孤独无聊了,有这么一个人出来,她陪你玩儿几下也不错,等你腻了,再杀她也不迟。”
凌彻听见“孤独无聊”这几个字眼时,脸上笑容僵了半分,他自是知道凌越所说的“孤独无聊”是指什么,终日周旋在党派永无休止的斗争之中,既要装个闲散王爷又要时时刻刻不忘朝政,就连这次主动出征都是……而凌越所说的意思是难得出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子,自是可以放她一马,看看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
“好,就按你说的来。”这么思索一番之后,凌彻不再纠结,只是他幽幽往后望了凌越一眼,“你方才说的‘不是东西的东西’,是暗指我吗?”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枝头上的一朵被冰封住的腊梅应声粉碎,凌越眯眼看着那个方向一会儿,声音一成不变,“不,主子当然比她好一点儿,你起码是一个东西。”
他旁边的黑衣男子听完之后,不由得踉跄了一下,额头滴出几滴冷汗。
☆、8。第8章 有弟如玉
顾竹寒安静地穿花过院,最后返回到自己从穿越过来就一直住在这里的小院子。
小院子破破烂烂,屋顶瓦片不全,窗户破了一个,粘合过不知多少次窗纸,依然是……
哎,顾竹寒暗叹一口气,穿越之前她家世良好,是世界顶级酒业集团的女儿,精通各种酿酒之术,穿越之后却沦为大门大院的龃龉,终日忙忙碌碌,还要患上不知名怪病,寿命不知道会到何时突然终结。
在这副身体七岁之时,她二十四岁,风华正茂之年,却被家族里的人用连环车祸害死,那一年最疼爱她的爷爷也因病去世,她没有赶回见他最后一面,成为她前生最大的遗憾。与此同时,她也无法确定自己唯一的胞弟有没有被那些人陷害,但是,在这里担心也没有用,好歹她弟弟的状况比自己好一点儿,她在前世里也有个弟弟,但是弟弟由于出生时母亲难产,在肚中逗留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出来的时候导致脑缺氧,从小便体弱多病,再加之家族里的人为了家产如狼似虎,她的弟弟很自然地被视为眼中钉,在他十五岁的那年,双腿已经瘸了,终日坐在轮椅上,和四面空白的墙作伴。
顾竹寒在前世没有太多对她好的亲人,爷爷是一个,另外的,便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弟弟,那些难熬黑暗的岁月,他都是和她一起度过的,可以说她的弟弟不仅是她的亲人,更是她的朋友、知己。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借尸还魂一次,回家去看看她弟弟的状况怎么样。
“哎呀,这鬼天气真冷!”
一阵寒风吹来,顾竹寒狠狠打了个寒颤,她回神,自嘲一笑,都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自己在瞎想什么?
她抬腿想要进屋,却从漏风的纸窗里瞥见一阙侧颜。精致无缺。
屋子里光线似乎并不是十分足够,少年就在豆大的油灯之下入神念书,鬓边几缕墨发不经意垂落,分割开那绝美容颜的一角,眉如远山清秀却不显造作矫揉,唇似朱染,渲染出人间丽色,这幅画面怎样看怎样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士子图。
里面的少年似乎注意到自己的注视,从漏风的窗口望出,恰好撞上了自己的眼睛。
顾竹寒笑了笑,带着些许羞恼腼腆的,他,是这个异世里自己的弟弟,比自己仅小一年,不知是巧合还是偶然,他和自己前世的弟弟一样,也是一个体弱多病不能干重活的主儿,但是却是一心想考取功名,带她和谭芙脱离谭府。
“竹子,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外面都要冷死了!”
下一秒回神时,少年便拿了一袭破旧的披风出来要为自己挡寒。
顾竹寒依然笑笑,随手接过,“你啊,有点尊卑礼貌好吗?我是你姐姐,姐姐啊,叫我什么‘竹子’?”
“哼哼,你就比我大那么一岁,不对,一岁也不够,就十一个月,凭什么你就做姐姐?”
顾玉骆撒娇,少年今年就十五岁,比顾竹寒小一岁,但是个头已经比顾竹寒高上半头,顾竹寒长得虽不是娇小那一类,可是在比实际年龄成熟的顾玉骆面前,她俨然是他的妹妹,如果走在街上的话,那……就更难说了。
顾竹寒哀伤地叹了一口气,前世做姐姐的优越感全无,还要反过来被自己的弟弟调戏……
她嘻嘻一笑,想要岔开话题,自然而然伸手挽住顾玉骆的手臂,大蔚虽然民风开放,夜不禁宵,然而两姐弟之间这样的动作也实在是过于亲昵,可是顾玉骆并不排斥这样的亲密,他甚至是觉得享受。
然而,当顾竹寒靠近自己的时候,他立即感觉到不对劲,顾竹寒身上是湿的,而且湿得很……出乎想象之外。
他再细细看她的容颜,见她平日鲜少露出的真容居然在此时显露,身上全湿,容颜尽显……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掉进水里了。
顾玉骆皱眉,替她裹紧披风,“竹子,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浑身都湿透了?”
☆、9。第9章 偷窥
“哦。失足掉水,然后爬上来了。”
顾竹寒轻描淡写,企图躲避自家弟弟可以剜开人的眼神,然而却不成功。顾玉骆看着她,什么都不说,而是半拥着她让她进了屋,斟了一杯热茶让她用手捂着,再从外面拿点炭火回来让屋子变得更暖一点儿。
顾竹寒看着自家弟弟在为自己忙上忙下的,心里暖融融的,虽然这一世的自己很穷,自己也并非这个娘亲生的,可是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因为她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
“咳——咳咳咳——”
顾竹寒正沉浸在温暖之中,顾玉骆的几声咳嗽便把她惊回神。少年咳得越来越厉害,顾竹寒立即放下茶杯,走过去,扶着他的肩,顺着他的背拍了拍,问道:“小玉,你怎么了?”
她倒是忘记了,顾玉骆不能受半点风寒,如此冷的天让他进进出出为自己忙碌倒是难为了他……
“咳咳——别……叫……咳——我小玉!”
顾玉骆咳得脸红耳赤,然而听到顾竹寒这么叫他,仍旧是瞪着眼睛表示不满。
“哈哈——”顾竹寒大笑起来,“怎么过了这么久了,你还这么介意?我从小就这样叫你啊。”
“那是小时候!”顾玉骆直起身来,想要拍掉顾竹寒在自己背上的手,然而感受到那小手在自己背脊上的温暖,又依稀不舍。他回头,紧紧地看着顾竹寒,说道:“竹子,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个谭府,我宁愿在我六岁那年,我们仍旧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不用在这里寄人篱下,天天干着粗活,而我,也不用如此无用地在这里日夜看书识字……咳咳——”
顾玉骆说着又开始咳嗽起来,顾竹寒眨了眨眼,呆在那里,这副身体七岁那年,她二十四岁,刚好穿越到“顾竹寒”身上,那时候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早已死亡,死的原因不是别的,在谭府门前冷死的,她现在还记得刚刚进…入这副身体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声音,是谭夫人和顾玉骆悲痛欲绝的喊叫声,她被他们唤醒,然而在刚刚睁开眼睛的刹那,一盆带着异味的热水便当头淋过来,她堪堪抬眸,看见谭府的大小姐谭襄在那里冷笑,“你们看,乡下人就是这么贱,一盘洗脚水招呼过去就醒过来了,还用得着请什么大夫来给她治病么?”
那种耻辱,顾竹寒当然还记得,卑贱的身份,寄人篱下的生活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带着家人离开这里,只可惜现在的她,能力还未够。这里不同于现代,在这里她并没有势力,也没有权力,根本不容许她去做些什么,然而,一旦时机来了,这就不同了。
那年冬天,也是像这个冬天那般,如此寒冷,她在那年被诊断出得了怪病,可能活不过二十又三,而顾玉骆本来就先天不足的身体因为那次在严寒中跪地四个时辰而得了永远的肺病,每到变天的时候便会咳嗽不止,无药可根治。
“小玉,你并非无用,我们也并非真的不幸,”顾竹寒看定顾玉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起码当年靠我们自己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