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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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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的压抑、痛苦和伤心他都能感受得到,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想放弃心中的坚持,顺从她的计划,和她一起逃出摩梭。
    然而,想到他还有一个心愿没有替她完成,他又硬生生将这个想法给压下来。
    他一把推开了她,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低垂眉睫掩饰住内心的悸动,“竹子,你逾规了。”
    这句话怎样听怎样别扭,明明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又用所谓的世俗礼仪来提醒着她,他们的身份不合。
    顾竹寒微微皱眉,唇上冰凉的触感还在,只是心中还是绞痛一片,她毫不避讳地看向梵渊,语气却是轻松起来,“你不觉得国师更适合她吗?”
    梵渊无情无绪地看她,并不打算答话,可又偏偏等着她说下去。
    “赖秋桐和孙子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竹寒也不在意他的浑不在意,继续说道:“既然是青梅竹马,而赖秋桐又要靠他的势力支持,而且我看你这个祸水不日就要被群臣弹劾了……”
    “所以到时等我彻底引起朝堂公愤了,她再一意孤行的话,恐怕不用我有所动作,早日离开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梵渊轻转眸光,接过她的话茬,“你是想这样说对吗?但是,你别忘记了,就算真的如此,我也是会死。我的一生容不得蛊虫控制,也不必苟且偷生。”
    “我还欠你两壶‘弥刹’,”顾竹寒突然转了话锋,没有再劝说他什么,只是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在我将酒酿出来之前,你好好活着行不行。”
    语气徒然变得艰涩,也有隐忍的哀求之意,一双眼睛死死睁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语,“当初你让蓝宝交给我的那封长信我一直保管着,可是我看了一次之后……已然不忍心再看第二遍,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对我、也对自己那般决绝和残忍。既然你一心寻死,我也不劝说什么。只是,你也是不愿意被蛊毒控制,死在这皇宫里。”
    “我助你找出解开蛊毒的方法,也助你离开摩梭皇宫,之后的事情由你自己决定。”
    “竹子……”梵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想笑又笑不出,此人果然是偷换概念的高手啊,她提出的做法,和与他一起离开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现在却是一分都笑不出来。
    遇到这般情深义重的女子是他的幸,也是他的不幸。既然注定无法得到,又何必苦苦纠缠?
    他缓了一口气,拒绝的话语又要开始说出口,顾竹寒似乎察觉到他又要说一些什么来让自己死心,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上前几步伸手盖住他的唇,恶狠狠地盯着他,“我主意已决,无论你是否接受都只能接受我的安排。”
    唇边触碰的还是她温润的掌心,痒痒的触感不时扫来,梵渊暗叹一口气,扯开她的手掌,后退了两步,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是在要她不要任性。
    顾竹寒寒了脸,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道:“你不作声,我就当你默认,同意我的做法。”
    说罢,也不再看他一眼,开始下逐客令,“你来得也够久的了,回去吧。”
    梵渊对于她的霸道颇有点无语,忽而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般无赖抓了蓝宝来换回她的酒,那般恣意和大言不惭……怕是以后都无法再看见了吧。
    他微叹一口气,转身开始往外走去,手却不自觉抚住心口,苦涩压抑住喉头无声涌起的腥甜,他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双生蛊的蛊毒霸道地在他体内横亘着,在一定程度上他不能动情。
    而他,今天还是破例了。
    *
    赖秋桐在离开了顾竹寒的宫殿之后,浑浑噩噩地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也没有回遗碧宫处理政事,而是沿着另一条路走至王宫之中最阴森的一处宫殿之前。
    她抬头,看着掉漆牌匾之上写着的“寒珠宫”几个大字,想了想,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宫殿之内依然破败不堪,这里由于常年荒废,一早就已经变得毫无人气,最适合饲养各种阴性的蛊虫。
    事实上,这座看似毫不起眼的宫殿也是一个巨大的蛊虫饲养温床,摩梭之中无数毒蛊都从这里诞生,包括她改良过的,下在梵渊体内的双生蛊。
    双生蛊其实是她接近梵渊第一步,那个少年在她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虽然没有任何宽慰的话语,可是她呆在他身旁总是感受到一种心灵的满足。是以她才这么固执地想要得到他,让他成为自己的枕边人。
    她是摩梭女皇,可以立许多位皇夫,但是她就要他一位,其他人她可以不要,也不想要。给他下蛊的时候其实也有所犹豫,但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所以她才这么狠心,置他于两难的境地之中。
    这期间他也有来找过自己,让自己给他蛊毒的解药,虽然是很委婉的说法,但是她还是瞬息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理所当然没有给他,而她一直都在寻找着机会,甚至不惜和他决裂。

  ☆、469。第469章 终于要对他出手了

她最后还是赌对了,也找到了机会。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他会这么喜欢顾竹寒。幸而,因为她让他知道了顾竹寒的下落,又以她的安全威胁于他,所以他答应自己留在这里。不然,就算她对他下了蛊,也没有可能可以留住他。
    但是,自从那个刘骁来了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宁。梵渊以往对她都是淡薄疏离的态度,谈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他的心情也像是天边的云那般难以触碰和揣测,他笑,笑容并没有什么温度,可是,刘骁来了之后,她感觉到他有些微的变化,虽然很轻微,但是她还是察觉出来了。
    即使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可是,刘骁自进宫之前和之后都被检查了身份,她的妹妹也对她说过刘骁很像她在大蔚遇到的面具男子,她钟情于他,所以三天两头去他那里跑,而且还亲自学起各种各样的糕点,想要讨刘骁欢心。
    赖冬寻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会怀疑她,也即是说刘骁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她总觉得哪里有不妥,但是前思后想都想不出来,与其自己一人埋头闷想,倒不如来这里和那个人商量一下,看看情况如何?
    摩梭女皇再回神时已然走到宫殿深处,仅有一盏宫灯微弱地点着,渺无人影。
    她唤了一声:“姑姑,你在哪里?”
    在摩梭皇室,每个皇族幼时都会有一位导师教导,传授她们练蛊之术。到了摩梭女皇这一代,传授她和赖冬寻的是一名姓“和”的巫蛊师,这位和姑姑的性格极之奇怪,她一生在蛊术中钻研,不喜见阳光,只喜欢呆在黑暗里,美其名曰能够研制出更好的蛊虫。
    下在梵渊身上改良的双生蛊就是她和和姑姑一起研究出来的成果,对此,她十分感谢于她。
    “秋儿,今天来找我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和姑姑突然从黑暗里缓步而出,她的面容已然有了岁月沧桑的痕迹,一双眼睛因着长期研究毒蛊,久不见阳光,早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她走至赖秋桐面前,语气平淡,“不会又因为梵渊吧?”
    “是的,姑姑。”赖秋桐涩然道,眸底无声涌起了泪光。
    “你不是已经得到他了吗?怎么还这么委屈?”和姑姑对于这种男女之事实在是不热心,可是因着女皇是自己的弟子,她为人非常护短,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我……我……我……”赖秋桐“我”了几声之后,终于忍不住哭泣出声,将自己近日来的疑惑以及不称心说了个清楚明白。
    和姑姑听罢,暗叹一口气,只道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她轻拍她的背部,安慰道:“以前你说只要得到他的人不得到他的心也是愿意,所以姑姑帮你研究出双生蛊来,母蛊在你手,你自然能控制于他,可是现在你已经得到他的人了,为什么还想得到更多?秋儿,有时候人过于贪心会弄巧成拙。”
    “我知道,姑姑,我真的知道。”赖秋桐仍旧哭得伤心,“曾经以为我觉得只要得到他的人就已经满足,可是当要面对他对我不痛不痒的这种态度时,我总是觉得心被撕扯开来疼痛,我拼了全力想要哄他开心,甚至不惜倾囊国库也要建造宫殿,只搏他一笑,可是我做这些是多么愚蠢,仍旧比不上那个人在他身上一根手指头的重要性。”
    “那么你现在想要怎样做呢?”和姑姑无奈问道。
    “我想要提前得到他的心,我不想再活在患得患失之中,求姑姑帮我!”
    “只要你们有了夫妻之实,或许……你能在你们行周公之礼时控制他的心,只是,这样的做法恐怕还是十分冒险。”
    “姑姑,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赖秋桐一听有办法,立即振作起精神。
    “姑姑的意思是,你既要行周公之礼又要保持自己神智的清醒,这实在是十分困难,而是非常残忍。”和姑姑虽然从未嫁作人妇,可好歹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这些事情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教给赖秋桐的方法不外乎是在和他行周公之礼时利用双生蛊的特性进一步控制梵渊的意志,使得他对赖秋桐言听计从,不再想念那个人。
    只是,若然赖秋桐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么,梵渊真的算是毁了。
    一个没有了自己思想的人,还谈什么对你死心塌地?他只是一个蛊人而已,终身靠着蛊虫而活,这样的人活来有什么意思?
    “姑姑,只要有方法,我都愿意一试。”赖秋桐语气坚定道。
    本来她欺骗梵渊自己身上也被种下了母蛊,只要他蛊毒一发作,喝了她的血的话,无论他再不愿意,也会被她血液之中的****所迷惑,继而意乱情迷,与她贪欢半宿,才能将解开。
    但是梵渊心志实在坚定,无论她怎样劝诱,都无法让他失足。相反地,还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反劝回去,再也拿他没有办法。
    一想到他不愿意要自己,甚至连碰她一根手指头都万分不情愿,她便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妒火,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够得到,而她却不能?!
    和姑姑动了动唇,本来还想劝阻她,可是触到她犹如鱼死网破的眼神时,她还是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只能对她说:“你现在去看看母蛊的情况如何,一般来说,在弦月极阴之夜,母蛊所能起到的作用是最大的,这也是极有利于你进行计划的时候。而最近一天的弦月之夜则是在五天之后,如若母蛊的情况一切正常,那么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志去行事。”
    “多谢姑姑提点。”赖秋桐听见和姑姑所说的方法在五天之后便可进行,露出了久违的真挚笑意,她谢过和姑姑之后,便返身而出,去这座宫殿之中另外的地方察看母蛊的情况。
    如果可以,她亦是想以身饲蛊,完完全全控制住梵渊,可是她并不能,莫要说她无法这样做,母蛊由和姑姑保管住,以她固执古板的性格,也不会让她做这般事情。
    是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别的法子。
    摩梭的形势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着事情的发展,他们这些在舞台上无声演着大戏的人都沉浸在这只无形的大手之中,醉生梦死,不知道真正的终结何时到来。
    五天之后。
    摩梭女皇在下朝之后突然召见顾竹寒。
    顾竹寒此时正在大棚之下察看各类酒发酵的程度,忽而有一名内侍出现在她面前,毕恭毕敬请她去摩梭女皇处。说是女皇有事和她商量,让她赶紧前往。
    顾竹寒放下了勺酒的大勺,并没有问什么,而是跟着这名内侍前往遗碧宫,心中疑窦重重,可是也不好问这名内侍什么问题。
    待得进了遗碧宫之后,顾竹寒才发现这偌大宫殿之中只有她和赖秋桐二人,其余一干人等都被叫了出去,颇为神秘。
    顾竹寒见礼之后,赖秋桐便客气地让她坐下来,顾竹寒从善如流,脸上不动声息。
    两人喝了几盏茶吃了几块糕点之后,赖秋桐才启唇,进入正题。
    “刘公子最近辛苦了,天天要忙着孤的宫宴之酒,不知道你最近酿酒的状况如何?可有能喝的酒?”
    “由于摩梭最近天气较冷,酒的发酵会比较迟,是以好酒并没有酿出来,但是如果陛下想喝好酒的话,我那里尚有藏品,可以呈给陛下。”
    “有上次你给我们品尝的葡萄果酒么?那个酒好入口。”赖秋桐想了想还是说道。
    “陛下真是有情调。”顾竹寒轻松调笑,侧眸看她:“陛下莫非是要给皇夫一个惊喜还是别的什么?”
    赖秋桐脸色微微一变,可是仍旧是保持着脸上笑容,“刘公子你只需要给孤提供酒便可了。”
    顾竹寒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答道:“稍后我亲自给陛下取来。”
    “如此便有劳刘公子了。”
    顾竹寒再次和她闲聊了几句,这才告辞出殿,她疾步回至自己的住所,心中忐忑愈发浓烈,赖秋桐今天处处透着古怪,她方才只是试探一问,便知道她想打梵渊的主意。梵渊并非是自愿留在她身旁,也是极度不喜欢她,这也即是说明梵渊并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也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
    只是,若然赖秋桐霸王硬上弓呢?梵渊若然是正常的那倒还好,可他身上还中了她的双生蛊,若然赖秋桐真的下定决心要和梵渊那样的话,那么她定会利用那蛊虫来威胁他,到时候梵渊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顾竹寒越想越害怕,越想心头变越慌乱,她回到自己的住处,看见赖冬寻又等在里面,看她神色自若,似乎早已知道她姐姐要做的好事。
    “公主今天大驾光临难道又有什么事情?”顾竹寒心中虽然急躁,可是还是好整以暇问她。
    “看你还一脸平静,还不知道你家梵渊有难,快要被我姐给吃掉啦。”赖冬寻斜眼睨她,语气调侃。
    顾竹寒听到赖冬寻这般回答,眸心紧缩了一下,她的回答无疑验证了她心中的猜想,赖秋桐终于忍不住要对梵渊出手了!
    只是,心中再慌乱,她也没有显露一丝一毫,让敌人知晓自己的心绪,那是大忌。
    她暗自压住心头的怒火,坐到赖冬寻对面,“皇夫与我无甚关联,女皇想要做什么也是与我无关。”
    “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快……”赖冬寻瞪大眼睛看她,似乎没有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你进来不是为了他的吗?现在看到他被人算计,就忍心置之不顾吗?”
    “算计他的人是你姐姐,你身为她的妹妹,应该帮她推波助澜吧?”顾竹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赖冬寻一阵心虚。
    “你还在怀疑我。”赖冬寻觉得那目光过于锐利,自己明明心里没鬼,都被她看得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偏过了头,低声道:“我承认在这件事上面,我也有私心,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姐姐这次兵行险着,若然她真的要走到这一步……若然她这一步走得成功的话,那么你的梵渊就会与废人无异了。”
    “此话怎说?”顾竹寒心中一颤,心底愈加慌乱,她屏住了呼吸,强作镇定。
    赖冬寻睨她一眼,看着这个仍旧不动声息事实上脸上已然露出裂缝的女子,也不再隐瞒,“双生蛊的母蛊被人动过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姐姐动过了,她平日里轻易不动母蛊,而且还好像给母蛊添加了一些什么东西,若然母蛊真的被她催动的话,那么梵渊今晚很可能有危险。”
    “你姐姐究竟想做什么?”顾竹寒彻底寒了语气,本来以为赖秋桐身上没有母蛊,这便不是一个死局,然而现在看来,局势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心头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暗火,可根本无法发作,只能忍住,继续听赖冬寻说下去。
    “她当然是想借着母蛊来得到梵渊的心。”赖冬寻暗叹一口气,“这回可可怜了子明哥哥了。”
    “那你刚才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顾竹寒无意在这里和她扯淡,也不想去猜想赖冬寻这般帮助自己究竟是为何,她还要取酒给赖秋桐,时间无多,只能直接让她说出方法。
    赖冬寻见她实在是急切,原本想逗弄她一下,或讥讽她一下,可是当下也没有了心情,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包药推到顾竹寒面前,“姐姐定是让你献酒给她,你在酒里加上这个,我今晚再去请子明哥哥过来,我记得遗碧宫里是有暗道的,你今晚就在暗道里等着,至于计划能否成功,我并不确定。”
    “这药是?”顾竹寒做不到无条件信任赖冬寻,事关梵渊安危,无论怎么样她都要问个清楚明白,才能去行动。

  ☆、470。第470章 虎口下相救

赖冬寻看着顾竹寒一脸谨小慎微的模样,心中暗叹。她原本还怀疑顾竹寒并非真心喜欢梵渊,只是因为一时情殇转而移情别恋,将满腔无法宣泄的感情放在梵渊身上。
    可是连日来她的表现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最连现在,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她仍旧镇定自若将一切危险的因素排除了,这才敢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即使梵渊到现在还是将她推拒在外。
    可是梵渊的拒绝和倔强,对她而言,又岂不是一种保护?
    这个女子,她和姐姐一样喜欢梵渊,可是她们对梵渊的爱也是有所不同。她姐姐是不分好坏只要她认为好的都会捧到梵渊面前。但是梵渊不是那种有着无限虚荣之心的男子,他是成熟的也是强大的,尽管他一时身陷摩梭,被禁锢,可他身上的气度从一而终,也始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这让赖冬寻觉得,这样潜定美好的男子,不应该被她的姐姐锁死在禁宫里,他应该是要与自己的爱人无拘无束地在天地间策马驰骋携手未来的人。
    他不应该死,无论是为了谁。
    这也是除却银闇的原因之外,另外一个她要帮助顾竹寒的因素。
    顾竹寒捏着那包药默不作声,她见赖冬寻久久不作声,也不催促,只是时间无多,她不能再停留在这里太久,只得将手里的药收好,而后转身就要去准备给赖秋桐的酒。
    “你肯相信我了?”赖冬寻见她想走,立即在她身后问道。
    顾竹寒头也不回,“信与不信,改变不了现在的形势,而且,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这样患得患失,无论如何,我都相信梵渊。”
    她说罢,不再停留,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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