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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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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再来审问我?又或者,你用不用去信给主上,看看他身体是否有大碍?毕竟我是下毒到一整盘糕点里呢。”
    华妃气得哆嗦,她站在原地握紧了双手,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真正坐实顾竹寒的罪名。
    叶荣拍了拍华妃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他叶荣纵横官场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会害怕区区一个大步不迈二步不出深闺的小女娃?
    “或许太子下毒一事我们的确是错怪了你,待会儿老夫也会让人大理寺的人明察,但是!老夫的的确确是掌握了你其他危害南唐皇族的罪行,只是因着你是主上千里迢迢都要迎接回来的人选,不好说什么。本来老夫想着将这件事情一直都隐瞒下来,以免有伤南唐和大蔚之间的和气,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踩踏老夫的底线,老夫为了让你不得再在后宫里害人,今天必定要将你捉拿起来!”
    叶荣一番话说得振振有词,顾竹寒一言不发,脸上依然是似笑非笑,她微微挑眉,像看一场好戏那般,看着叶荣的一举一动。
    叶荣怎么样都是看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便是面对顾竹寒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依然没有怯场,他看定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小截木头,举高起来展示在众人眼前,“这是我在储秀宫中要被处理的垃圾中找出来的,这是一块桃木,而且还被烧焦了半边……”
    叶荣刚说这番话的时候,从宫外得知消息的左丞相简修也终于急匆匆地赶到来了储秀宫,他来不及引起众人注意,便看见叶荣举起的那块焦黑的木头,像是雕琢完某种东西的残料,因着那种东西是不能见光的,是以只能将残余下来的木料给处理干净,以免落人口实。可是不知怎地硬被叶荣给找了出来,这不得不坐实了顾竹寒的罪名!
    他自宫门里遥遥隔着数十御林军看了顾竹寒一眼,顾竹寒也看见了他,看到了他眼中担忧的神情,轻轻对他点了点头,其实她和他不熟,除了那次在皇宫外被他逮到说了一通之外,她和他并无交集,可是不知怎地这个老头对自己这么关注,实在是令她错愕。
    顾竹寒当然知道叶荣拿出这块烧焦了大半的桃木出来是干嘛使的,不外乎是想说她在宫里行厌胜之术,闲来无事拿个木头人出来扎扎小人什么的来消遣一番。
    果不其然,便听见叶荣继续说下去,“顾小姐,你这次莫要说老夫一家子诬陷你,这是有真凭实据的事情,来人呐!给我搜储秀宫!”
    “是!”叶荣一声令下,又有谁敢不从?!
    顾竹寒嗤之以鼻,几乎在他下令的同时也大喝道:“谁敢搜我储秀宫?”

  ☆、376。第376章 喝下去,绝无痛苦

她依然是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脸上笑容温软,像晨间清露,清爽得无垢。
    本来这样的表情是不能起震慑作用的,可是她一句话出口,让众人觉得比之前还有难受,看来这次她是动了真格。
    一众御林军手持刀剑僵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听叶荣的命令还是守候原地在原地,不敢轻易动弹。
    ………………
    双方在庭院之中僵持着,紫藤花随风而过飘落了一地,卷起众人的袍角,在如此艳色的宫廷之中,两拨人马却是剑拔弩张,谁也不退让。
    只是,虽然是说有两拨人马,顾竹寒却是单枪匹马立在偌大庭院之中,阳光打在她脸上,筛下苍白如蝶的阴影,甚为秀美。可是众人却无瑕欣赏此刻的美景,只看定叶荣,听候他的吩咐。
    叶荣理所当然还有后着,他颇为阴险地看了顾竹寒一眼,而后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出来,上面雕刻了一条生龙活虎的螭龙,正是南唐的最高搜查令。
    顾竹寒此刻心中才真正涌出一团火,她眯了眯眸看向叶荣,仍然是抿紧了唇什么话都不说,对于这个搜查令她亦是无可奈何,唯有就范。这当真是奇耻大辱!
    果不其然,叶荣一声令下:“给老夫搜!”
    “是!”一众御林军不再犹豫,举了长枪大刀一股脑儿地冲进了顾竹寒的宫殿,顾竹寒攥紧了揣在怀中的白玉瓷瓶,心中庆幸,幸亏她早已把梵渊给她寄来的信和丹丸给藏在怀里,不然被这帮别有异心的人搜查一番之后定然保不住梵渊专门给她送来的静心丹。
    如顾竹寒所料那般,宫殿之中不断传来“蹦蹦啪啪”瓷器落地碎掉的声音,顾竹寒冷眼看着叶荣和华妃得逞的神色,心中暗自起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御林军大肆搜索了一番之后,终于有一名御林军有所收获,但见一名士兵手中用白布捧出一个崭新的桃木人偶出来,顾竹寒漫不经心地看一眼,正好瞥见上面写着的一排血红大字。
    “启禀丞相,属下在储秀宫的一丛花丛之中找出了这样一件不祥的物事。”
    果真是一出妙计。顾竹寒扯了扯唇角,笑意森凉。
    “顾小姐!你还有何话可说!”叶荣一看那名士兵捧过来的物事,大吃了一惊,与此同时指着立在庭院中央的顾竹寒,颤巍巍地道:“你居然敢诅咒主上和华妃娘娘?!”
    “我没有做过。”顾竹寒矢口否认。
    “你没有做过那岂会在你宫中找出桃木人偶?还不止一个?老夫本来还想着帮你隐瞒事实,可是事到如今,老夫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一塌糊涂!老夫简直是助纣为虐,才让你有机可乘!”叶荣一口气坐实了顾竹寒的罪名,也不等顾竹寒辩驳下去,立即高喊一声:“来人呐,将顾竹寒打入冷宫,等候主上回来发落!”
    “是!”一小队御林军立即簇拥上前,想要将顾竹寒制住将她押往冷宫。
    顾竹寒知道今日一劫避无可避,就算她能够逃过这一劫,叶荣和华妃也肯定不会罢休,会想别的计策来整死自己,按理来说她不算是南唐后宫的妃子,即使犯了事也不应该被打进冷宫,可是叶荣却是将发往冷宫,莫非这冷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她也无谓再作反抗,只是让这些人押着自己走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她几乎不用出手,直接扫了一眼那些想要上前制服她的人,冷声说道:“不用你们来押解,我自己会走。”
    那一小队御林军理所当然不会上来找死,现在谁再以为顾竹寒只是一介弱女子那无疑是找死,找死的事情他们可不会做。
    顾竹寒径直往储秀宫外走,待出到殿门的时候,她和简修交换了一个眼神:简老头儿,我这祸不得不不被陷害了,您老替我好好看紧舒儿,不要给这帮人搞出什么幺蛾子。
    简修老头儿理所当然回道:小女娃儿,不用你说老夫也知道怎样做,你安心去你的冷宫好了。
    顾竹寒:哼。
    简修:哼哼。
    一场眼底官司结束,顾竹寒也随着前面的御林军前往所谓的冷宫,她穿花拂叶,只觉得脚下的道路越来越熟悉,待走至道路尽头的时候抬眼一看牌匾,这不是上次自己被华妃“请”来的慈宁宫那是什么?
    顾竹寒十分头疼,只觉得人生像是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明明李邃千叮万嘱让她以后都不要再来慈宁宫,岂料兜兜转转她还是被关来了这座所谓的冷宫,她暗叹一声,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即进去。
    “顾小姐您不必担心,这是主上的安排,您尽管进去住下来就可以了。”
    其中一名押解她的御林军士在顾竹寒耳边轻声道。
    顾竹寒逆着阳光抬眸看向他,只见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军士,他应该是李邃的下属,不然也不会和自己说这么一番话。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抬步往里走。
    上次侍候前皇后的那两名宫女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即迎了出来,一看见进来的是顾竹寒,还看见她身后跟着的一大队来者不善的士兵,忍不住捂住了嘴,“这,不是上次那位姑娘吗?您怎么……?”
    其中一位侍女惊讶地问道。
    “是呀,来给你们作伴啊。”顾竹寒眨了眨眼睛,俏皮道。她脸上丝毫没有被陷害被打入冷宫的戚然不安,更多的是从容坦然,看得人叹息。
    那些士兵见他们都把顾竹寒带到了,料她也不可能乱走,是以只“恐吓”了一番便离开了慈宁宫,只因为他们都听过那个传说,而且慈宁宫晚上常常闹鬼,多呆在这里都会晦气。
    来时一帮人,走的时候只剩下顾竹寒一个,顾竹寒并没有作多大的感慨,只觉得人生本来如此,兜兜转转又重回原地。现在这样也好,可以落得个清闲。
    顾竹寒思索着华妃之所以将她打入慈宁宫这座名副其实的冷宫实则上是看中了前皇后疯癫的属性,如果她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杀人灭口……若然她能成功的话,可以将一切罪责推到前皇后身上,反正一时半刻还回不了宫中,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要他们在李邃离宫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将自己悄无声息解决了便可以了。
    哼,什么南唐是一片富足之地,李邃可以信任……梵渊,神棍,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呐。
    …………
    顾竹寒理所当然安心住进了鸟不拉屎残破不堪的慈宁宫,虽然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可她来到一个新的环境,并没有多大的不适应。
    不外乎就是逗弄一下花草,偶尔和那个疯癫的前皇后鸡同鸭讲聊聊天,前皇后的记忆力真的是……差得惊人,上次她自认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许诺带她去找她的梧哥哥,自己都还没有兑现承诺呢,怎么就把自己给忘了呢?
    “娘娘,你真的将我忘记了?”前皇后虽然疯得很正道,可是顾竹寒还是觉得这其中事有蹊跷,因为和前皇后接触下来,她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完全的疯子,比如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会思考,你和她对视的时候,她会在和你对上目光的时候当先移开自己的视线,而后才支支吾吾地说话。
    就比如现在,前皇后亦是和自己对视一瞬,而后十分迟疑地说道:“我不认识你,我第一次见你,哪有可能认识你……”
    顾竹寒理所当然不会拆穿前皇后不正常的一切,她只一味平静地看着她,直看得人家前皇后心虚,呵呵呵呵傻笑着往花丛里扑——
    一不小心扑了个狗啃泥,吓得那两个宫女当即诚惶诚恐地扶起了她,带她去沐浴更衣。
    顾竹寒暗叹了一口气,她倚在石桌上,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是迷局,她根本无法看清掩藏在这迷局之中最核心的东西,这种被瞒在其中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她一路行来,见过最美好的风景,也经历过人世间最深重的苦难,遇到过令人刻骨铭心无法忘记的男子,也绝情地将自己心中的感情给完全封闭掉。时隔这么多天,她终于能够在这处深冷宫廷之中直视自己藏在内心的感情。
    若然让时光再回到……她得知娘和小玉死亡真相的那一天,她仍旧会追悔,仍旧会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七巧板给扔入湖中,因为她无法忍受背叛和欺瞒,哪怕一点儿都不行。
    她自认是一个很霸道很强势的人,不然小玉也不会被她宠得无法无天,若然真的计较起上来,她还是导致顾玉骆死的次要元凶,若然当时她在选贤大典之前拼死拉走他,不让他涉足官场,立即回谭府和娘汇合,而后再远走高飞浪迹天涯,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以前以为娘溺爱小玉是因着小玉是她的亲生骨肉,也是顾家唯一留下来的血脉,而她只是谭芙捡回来的养女,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理所当然是会偏爱于弟弟。是以这么多年来,她都安分守己担任着自己养女的角色,给予他们应该有的保护。又因着前世自己也有弟弟的缘故,是以顾竹寒完完全全将自己对纪行的思念寄托在顾玉骆身上,想不到自己居然成为了害死顾玉骆的帮凶。
    要她的娘亲疼爱一个仇人之子十六年将他养大成人之后还要亲手将他送上死亡之路,这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狠心绝情?
    宠他宠到上云霄,再而后……手捧鸩酒笑着对他说:“娘亲十六年前曾经对还在襁褓中的你说过,若然真的要到这一刻,也只会让你痛苦这一次,就……只痛这一次。”
    脑海之中浮现出的是一幕幕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情景,虽然也有痛心伤心不和谐的时候,可是更多的是小玉在灯下夜读特地给她和娘暖一壶茶等她们回来的情景,也有他被人欺负时她挺身而出不惜得罪谭府那些走狗的情景,更有娘在微弱烛火之下接过小玉递给她清茶,她笑得眼角细纹翻飞的情景……一幕幕的场景转换,直至转到最后——
    阴森大牢之中,她笑出了眼泪的娘亲双手平稳地捧一杯鸩酒,递至神情同样平静的弟弟跟前,“呐,小玉喝了它,自此之后便再无痛苦了。”
    顾竹寒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单单是想象这其中的情景便让她痛彻心扉,她捂住了蹦蹦乱跳的心脏,像不受控制那般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凳上,狠狠地喘着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她心里想。
    她看着天空那朵一动也不动的浮云发呆,忽而想起,小玉是仇人之子,是哪个仇人的儿子已经无法再得知了……真的是无法再得知了。
    她暗叹一口气,本想转身往宫殿里走,她就住在前皇后隔壁,十分危险的一个地理位置,然而有时候越危险的地方却是越安全,是以她也没有多在意,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们的阴谋阳谋呢。
    她这样想着,转身,忽而察觉身后有一道暗影立在她跟前,吓得顾竹寒后退了一步,她抬头,见是上次替自己送信的黑衣人,大大呼出了一口气,横了他一眼,“大白天要吓死我吗?”
    黑衣人见她真的被自己吓得不轻,唇角苦笑瞬间变了味儿,顾竹寒觉得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好像有点幸灾乐祸,不由在心中反省自己做人是不是太失败?都差点被这人吓死了还要被对方幸灾乐祸!简直是流年不利。
    顾竹寒细细察他眼神,只觉得他颇为不自然地看着自己,心中浮起一丝紧张,“你……站在我身后多久了?”
    “……这个问题属下能不能不答?”黑衣人难为道,心中顿觉顾竹寒心思实在是敏锐。
    “那……你叫什么名字?”顾竹寒知道他肯定是看见了自己独自神伤的一幕,也不想和他多聊,她觉得自己也是时候要多点了解鼎矶阁内部的结构,以免以后真的迫不得已接手了这个烂摊子了,又要花费大量精力去调查一番。

  ☆、377。第377章 这么一封信

“属下名为银五,在鼎矶阁的兄弟之中排行第五。”黑衣人见顾竹寒不再纠缠方才的问题了,这才恭敬答道。与此同时也是老怀安慰,他守卫在小主人身旁两个月又十六天,他的小主人终于于此刻很有良心地问他的姓名了!
    “哦?银五?这是你们的代号?”顾竹寒奇道,想起第一次和顾骁见面的时候他自称银闇,不由继续问:“和银闇的代号可有关系?”
    
    “不瞒小主人,这自然是和阁主的代号有一定关系的。”银五毕恭毕敬地答道:“鼎矶阁自从大诺成立以来本来是没有代号这一说的,可是后来大诺灭亡的时候,薛先生查出来鼎矶阁之中出现了叛徒,以至于大诺灭亡得这么快,薛先生吸取教训,是以给每一个效忠于鼎矶阁的兄弟都取了代号,好认人。而到了我们这里,因着阁主的关系,我们都被取名为‘银’字头,以表对阁主的忠心。”
    顾竹寒听罢他的解释,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那么银闇的代号是谁给他取的,又有何义?”
    “阁主的代号是他自己取的,当时阁主刚刚涉足江湖,自是不能用真名,是以便给自己取了个代号,名‘银闇’,银字的意义我不清楚,可能是阁主随便想的吧?但是‘闇’则通‘暗’,书中有解释说‘闇,冥也’……”银五说到这里及时打住了话头,他颇为为难地看向顾竹寒,“属下想小主人应该从叶先生那里得知了阁主的身世经历了吧?这下面的事情应该不用属下再解释了吧?”
    顾竹寒心中一滞,原以为顾骁只是随便起一个代号以方便行事,想不到他还是谨记着童年的那段黑暗回忆,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
    他是想永远活在黑暗之中不见天日,他害怕镜子无穷无尽折射到眼睛里的亮光,也害怕自己从镜子里看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是以,他宁愿成为杀手行走在无尽黑夜之中,蛰伏。
    这样,便能够忘记他母亲曾经给他带来的无法磨灭的苦痛。
    顾竹寒暗叹一声,发现自己对顾骁的身世经历实在是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幼年丧父丧母,无法排解心中寂寞迫于无奈不断练武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转着转着就转出了一个第二人格出来,还要滴酒不能沾,否则就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不能喝酒的人生要来又有何意义?
    “那么,当初你们阁主收编回来的冥月楼现在又是干些什么?”顾竹寒可没有忘记冥月楼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专靠宰割别人脖颈上的人头营生的。
    “自是继续做回老本行,”银五说得轻巧,好像在和顾竹寒谈论天气那般,“一天进了杀手这个行业,一天都是做杀手的人,就连死后都是做杀手的鬼。”
    “呃,果真是一个杀人如割菜的组织。”顾竹寒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了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评价。
    怎料银五居然还十分受用,拱手对她说道:“承让承让。”
    顾竹寒刹那无语,本来想结束这个话题,可是银五又继续道:“要维持起鼎矶阁这么庞大的组织,还是需要一定的资金的,不多杀几个价值千金的人头的话,哪能维持开销?”
    顾竹寒虽然觉得银五这段话说得十分别扭,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若然鼎矶阁真的要复国的话,这可是一项极度庞大的工程,单凭她一己之力压根无法维持起这内部的运作。
    只是,缪可言现在归他们所用,那就是另一说法。
    她总不相信百年东海缪家巨贾身家没有成千上万,甚至富可敌国,即便不靠缪家的家底,就以子不器每天日进斗金的营收来说,也是能够足够支撑起他们复国这项超级巨大的工程了。
    顾竹寒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当初在书院里找缪可言合作开子不器是十分明智的选择,而她也相信缪可言已经将子不器的生意深入渗透到大蔚民生的方方面面,若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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