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风歌 第一部-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兆∩癫呔谋ǎ蝗痪┲写丝滩换嵴饷刺剑切┥癫呔谋湟膊换峥桃獗凰堑纳瞎俅ヌ碓蕹鋈巫缶形镜耐ǜ妗�
  他是怎么做到的?张淮深苦思无解。
  得不到答案也就算了,但从中可见马元贽此人的老谋深算,也许那日的挑唆正中他的下怀?想到这里张淮深心里不禁一紧。
  若是如此,和他斗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对于各种可能的设想如潮水一样涌向张淮深的脑海,他不由得头痛了起来,使劲摇摇头,想将这些念头逐到脑外,但怎么也做不到。
  唉,他又叹息一声,不管怎么样,不管马元贽此人到底如何厉害,鹰扬军已经进军至此,还能退后吗?现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想想在失去了最好的时机后如何在胜过己方兵力的敌兵手中夺回皇帝,攻入长安吧。
  张淮深左思右想,脸上神情千变万化,索勋在旁看得担心不已,但他口笨舌拙想不出开解的话。这神情落在张淮深的眼中,不觉感动,再看一眼守护在身边的那些鹰扬军的军卒们,朴实的脸膛上充满了对主帅的信任,充满了对前途的信心。看到他们张淮深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是那么重,忍不住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竭尽所能,带着他们夺取最后的胜利。
  决心既下,心中轻松许多,马元贽兵变成功在他心中带投下的阴影渐渐地淡去,张淮深脸上神采慢慢地飞扬了起来,在索勋的眼中,就只觉得在夏州镇守之时的那位似乎永远是镇定自若,充满了必胜信念的禄帅又回来了,这神情感染得他也心情舒畅,很有意气风发的样子。
  张淮深感觉到了索勋微妙的变化,微微一笑,再将那神策军的校尉唤回,细细地盘问了许久,然后挥手让兵士将他带下,独自思索了起来。
  索勋护在一边,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张淮深叫他道:“恩候,适才你也听到了,那人说凤翔神策行营的援兵已经到了到了长安之西的便桥附近,最多明日就可以进京,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会合,而现如今京中已经安定,我们兵力太少,偷袭也没用,不如乘着他们还没发觉我军已经抵达京畿附近,给神策行营的人马狠狠一击,削弱他们的兵力,你看如何?”
  索勋毫不犹豫地道:“禄帅怎么说,小将就怎么办。”
  “好。因为凤翔神策行营的人马本就分兵去过宁州,此次二度增援来得这么块,必然来不及到边关抽调,一定不会很多,我估计也就三五千之内,我给你一千五百人马,你从长安城外绕走,不得惊动城内,估计夜间可到便桥,乘着他们不备偷袭,切记,不得贪功,乘乱给他们点教训就可以了。我和留下的人马在此处吸引长安守军的注意,不让他们轻举妄动,等待右郎将他们后继人马会合。你完成任务后也回来会合。”
  “是,小将遵命。”索勋干脆地答道,立刻转身去召集人马,张淮深看着他不断传令,聚齐人马,然后索勋上马,回身行了一礼,一拉马缰,带着千余名马军离开官道进入附近山丘丛林之中,渐渐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等见不到他们踪影了,张淮深长啸一声,大喝道:“弟兄们,上马,让咱们到西京长安城下耀武扬威一番吧。”
  众军卒群起大笑,个个意气风发,翻身上马,五百多马军紧跟在主帅的身后沿着官道向着长安城奔去。
  这一路畅通无阻,当薄暮茫茫之时张淮深带领人马已经抵达长安城外,青色的城墙远在数里之外就可依稀看到,待得再近前些,顿见城外坚壁清野,离开城墙十丈之地的房屋都被推倒铲平,一望无遮,城外方圆数里之内毫无人烟,官道的尽头处,春明门重楼紧锁,城上更是刀枪林立,旌旗飘扬,数百火把闪耀之间,隐隐杀气蕴藏其中。
  看来城中早已准备妥当,那偷袭是万万不成了,反正也是要吸引神策军的注意,张淮深索性大方一点,也不掩盖痕迹,带了几十骑大模大样的当作前哨游奕冲到了城下两箭地之处,放肆地查看城上的守备动静。
  城上立刻就发现了张淮深这支人马,因为不知城下敌军的底细,又在弓箭射程之外,守军于是按兵不动,静观待变。
  夜色更深了,张淮深来回查看了许久之后终于呼哨一声收兵打算返回。城上早已按耐不住,见城下敌军似乎没有后应,城门吱呀呀开了一条缝,两百多马军从中疾驰而出,想要将那些打探军情的敌军斥堠捉拿回去。
  张淮深一笑,不欲过分惊动城内守军,于是拨转马头就往回走,神策军出击人马见状紧追不舍,追出数里之地,忽见前面黄尘滚滚,马蹄声声震动大地,领兵校尉大骇,以为敌军主力前来接应了,赶紧勒住马,转头就往回走,却不想其实是中了空城计,那黄尘滚滚不过是张淮深命那些留守的马军在马尾之上扎了些树枝,在地上拖拽扬起的烟尘。这也是他欲借那些追兵之口让城内以为鹰扬军大军已至,逼他着们不敢轻举妄动,不能前去接应便桥的神策行营援兵,或者出城袭击自己这小股人马。
  吓退追兵之后,鹰扬军的这两小拨人马会合,又向东退却数里,在官道一侧的一个小山腰上暂且驻扎下来,因为是轻骑前来,也没有携带营帐,只是生起数十堆火,安排了上下半夜的巡哨,啃了干粮之后就各自裹着一条毯子睡了下去。
  这一夜平安过去,清晨张淮深依旧带上几十骑去长安城的四周查看地形和敌情,直到中午时分,城东大道上传来马嘶和震天动地的步伐之声,这却是常慕德和李恩率领的大军抵达了。
  两下会合之后,鹰扬军在长安城的东北,离神策军原本驻扎的地方——禁苑数里外之地驻足,开始准备安扎大营,这里地势颇高,对于长安城有居高临下的震慑,又更近宫城,实是城防要地。神策军也许是兵力不足——毕竟仅两万人是很难将这东西十八里一百五十步,南北十五里一百七十五步的偌大京城给牢牢守住,或者守军是打定主意死守,等待凤翔行营和石雄回师援救,所以也没有在城外布下骚扰的兵力,只是紧闭城门,严阵以待,这一来令鹰扬军扎营的举动进行非常顺利。
  午后之时,索勋带着前去偷袭便桥神策行营援兵的人马凯旋而归,根据索勋所言,神策行营的援兵大约在四千左右,他所带的人马是在半夜抵达便桥的,在寻找到敌兵营地之后先是用火箭焚烧,而后乘着敌营大乱之时全军冲了进去,反复冲锋了几次,直等到敌兵从混乱中渐渐镇定下来,开始结阵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撤离,敌兵追击之时被预先伏好的己方弓箭手一阵乱箭逼退,借着这时机鹰扬军迅速撤走。这次偷袭估计杀伤敌兵不下一千多人,己方只有数人阵亡,负伤的也不过百,可算得是一个大胜仗了。
  张淮深颇为高兴,嘉勉了几句,将这消息向军中传布,六军将士都是欢声雷动,觉得兆头甚好。乘着兴头,张淮深召集众将,分出三千兵力分为三队,命他们前去长安城外四野,监视并骚扰城内,截断城内外的联系。等他们领命退下后张淮深再派出数十路探子打探京畿附近的动静,探子一直撒到百里之外,并特别命那些探子严密监视北边的动静,若是有石雄兵马回师的动静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回。
  将一应事务办理之后,张淮深带着亲信的众将——除了常慕德留在营地继续处置安营布阵事务外,一并前去长安城近处侦察敌情,商讨下一步攻城大计。
  他们去的乃是通化门附近,通化门是长安城东三座城门中最北面的一个,紧贴着诸王宅、兴庆宫等地,都是王公显要们集中的地方,如果从此门攻入城中,向前直去乃是西内太极宫,若是北转就是皇帝居住的东内大明宫了,而南边则是皇城诸省的官衙,确是极为要紧的攻防要地。
  张淮深和众将查看地形,讨论着攻城的计策,城上守军看见他们,却也不敢擅动,只是立刻向城内禀报,并严密监视着城外的举动。
  看了许久,讨论了也不少,对于如何攻城最为便利有效大致有了点眉目,张淮深招呼众将就要回营,这时城门忽得打开,一骑从中飞出,高举着白旗飞驰而来。
  张淮深停下马,有趣地望着来骑,既然打着白旗想来是守军的使者吧,若是能从此人口中套些城内的动静倒也不错,张淮深这样想,因此暂停下回去的念头,等待来人。
  众将见主帅不动,自然也护卫一旁,不曾行动。
  两下相距其实不远,所以不一会儿来骑就接近了鹰扬军众将,众人看得清楚,马上来人穿着内侍省的官服,色青,面上无须,多半是一名内侍了,此人并未披甲也不见兵器露外,大概真的只是前来传讯的,但众将也不敢大意,若是此人怀中有暗器意图刺杀也非不可能,所以鹰扬军中两名偏将在得到暗示后拍马上前,将来人拦截住,盘问了几句,又隔着衣服细细搜查完毕后才带着来人来到众将的面前。
  那看起来是使者的内侍一到近前,巡视了众人一眼后将目光定在张淮深的身上,张口就道:“小人奉马大人、西门大人之命前来面见张淮深大人,两位大人有话想传给张大人。”
  张淮深见此人一下子就认定了自己,心中有些惊讶,寻思道自己衣甲并不异于他人,难道此人眼力这么了得,一眼就能看出众人中我为尊?若是连一个传讯的使者都这么有眼力,那城内恐怕更是藏龙卧虎了。生怕对方只是瞎蒙,他默然不语,静待那内侍的反应。
  那内侍见张淮深不答,不知何故,看着他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张淮深知道这人真的是认出了自己了,于是不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哪位是你要见的人?”
  那内侍毫不犹豫地答道:“张大人在中书舍人任上时,小人曾见过大人,只是大人乃是朝中贵人,记不得小人而已。”
  张淮深哑然而笑,心道自己真是在吓唬自己了,原来来人认得自己,这就没什么好奇怪了,他想了一下道:“马大人和西门大人有什么话要说?”
  那内侍道:“马大人命小人问大人,可还记得那夜的约定?大人曾说过,若是神策军中没有了仇士良,神策、鹰扬两军就无不解之仇,仍有商榷余地。”
  张淮深记起自己的话,那时他只是打算糊弄马元贽而已,但这时提及,也不能矢口否认,因此颔首道:“当然记得,马大人打算如何?”
  那内侍向身侧一指,道:“马大人说,如果张大人还记得这句话的话,马大人希望能和张大人好好谈谈,看看又没有可以消弭刀兵的机会,若是张大人同意,今日申时就在那里会面,为了以示诚意,彼此都只能带两百兵马前往,而且必须留下在小丘下,双方连亲兵在内只能有十人上坡。”
  张淮深顺着内侍的指点望去,在城东数里之外的官道边有确实有一座小丘,大约十多丈高,坡缓顶平,也无密林蒿草,四周没有遮掩之物,一望可以看出很远,无需担心被掩袭,确是谈判的好地方。想一下那内侍的言语,张淮深暗想,反正攻城的准备还没有好,听听马元贽说什么也是无妨,若是能借机翻脸,将他扣住,长安城更是容易攻下,反正大军就在附近,城外野战可是己强敌弱,大不了两军城外决战,倒是远胜过去攻那长安城的高墙深垒。
  想到这里张淮深缓缓点头,说道:“好,就在申时,我先在这小丘之上恭候。”
  得到答复之后,那内侍也不多话,拱拱手拨马反身而回,看着他噼里啪啦地撒开马蹄进入城内,张淮深微微一笑,招呼众将一起回营。
  路上李恩第一个忍不住问主帅是不是真的要和神策军和谈,张淮深只是微笑不语,李恩顿时明白,陪着笑了起来。
  回到营中,将众将打发回去,单独留下李恩,再将常慕德唤来,三人密密商议了许久,待得申时将至,张淮深亲点了两百名健卒,命常慕德跟随,再令李恩代领军事,随时准备出击救援,而后上马前去那小丘赴约。
  出营不过一两里地,就看到那小丘下已有成片黑影,再近前些隐约可见是一两百名马军列队在那里。张淮深扬鞭指着他们和身边的常慕德道:“看,马元贽心里怕也是很不安吧,这么早就到了。”
  常慕德点点头,说道:“对了,禄帅看,山下虽然已经有人等候,但这小丘之上却空无一人,看来对方也很有诚意,生怕我们误会他们在山上会做什么手脚,所以特意等我们来再一起上去。”
  张淮深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他们这么诚心,我们也不好说打就打,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两人边走边说,一行两百零一人很快就抵达山坡之下,先前来传讯的那内侍迎了上前,指引着鹰扬军的人马驻马于神策军的对面,然后陪着张淮深、常慕德等十人上得山丘,随着鹰扬军的行动,神策军前来面谈的十人也依次上了小山。
  当来人的面容映入张淮深的眼中时,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格愣,原来来人中并无马元贽,而是另一名身着紫衣的老年宦官领头前来,跟着他的那几人穿的也只是青色、绿色的官袍,显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张淮深暗恨马元贽谨慎狡猾,竟然把自己骗来而他却避不露面,害得自己空欢喜了一场,心里颇有些窝火,没好气地打定主意,只要一语不合就随时翻脸而去。这也算圆了自己原先的应允,算不得不守信用了。
  就在他盘算之间,那紫衣老宦官已经来到近前,拱手对他道:“这位可是张大人?下官右神策军中尉西门季玄,三年前曾和张大人有一面之缘,今日也算故人相见,下官实在是不胜欣喜。”
  张淮深一惊,心道原来此人就是神策军中位列第二的大人物西门季玄,那马元贽遣他前来和自己见面倒也不算失礼。仔细打量一下,依稀记得这张面容,记得当年在和豆卢著比武之后曾于庆功宴上见过此人,应该不会有假。
  张淮深不敢失礼,连忙还了一礼,道:“久闻西门大人老成持重,对天子又是赤胆忠心,今日能和大人相见,幸甚幸甚,今日事了之后,下官可是极愿向大人讨教如何忠心为国的啊。”
  张淮深执礼甚恭,却是语带讽刺。明着捧西门季玄爱国忠君,暗地里却讥讽他和仇士良、马元贽等人都是一丘之貉,伙同他们监禁天子把持朝政,空负忠君之名。
  西门季玄似是听出言外之意,脸色瞬间一变,但立刻神色如常,呵呵一笑道:“这怎么敢当,张大人干冒奇险,起兵讨伐仇士良等逆党不正是最好的忠君爱国么,相比之下下官只能在朝中暗中维持,远不如大人啊,怎敢谈什么讨教。”
  张淮深淡然一笑,心想西门季玄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按照此人的风评来说也未必不可信,究竟如何也不必多去追究,此人既然不是城中首脑,将他扣住也无用,不如在言谈之中离间他同马元贽之间的关系,或者勾起此人的忠君之怀,倒也是釜底抽薪的妙计。
  想到这里,张淮深收敛起原先的不悦和讥讽,诚意道:“西门大人是朝中耆老,下官入仕不过三年,又外放边塞许久,也许对朝中之事还不曾领悟透彻,西门大人若是有什么教诲,不妨直言,撇开神策、鹰扬两军之间的和谈,过后下官一定要请大人多多指点。”
  他这恭敬出自内心,西门季玄感觉得到,心中不禁一喜,对张淮深的观感也大为改变,客气地道:“张大人太谦逊了,下官不过痴长几岁,若说是探讨探讨尚可,教诲还是不敢当的。”
  “哪里哪里,西门大人当然有这资格。”张淮深赶紧说道。
  两人又是互相谦逊几句,山丘上的气氛竟是变得分外融洽。
  好容易两人的寒暄结束,双方隔着几步,各自将带来的毛毡铺在地上,端坐下来,面对面,准备开始谈判。
  西门季玄先开的口,先是致歉几句,说是来时匆忙,不曾带了营帐水食,只好令大伙幕天席地相见,简陋之至,还请禄帅(云霄阁论坛  。。)包涵。
  张淮深赶紧说不打紧,大伙都是行伍之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幕天席地更可见彼此光明磊落之心。
  西门季玄哈哈一笑,山丘上众人都陪着大笑,而后双方才进入了正题。


  第一部夕阳春雷第五十一章 求和

  先是西门季玄赞扬了几句鹰扬军的骁勇善战,而后他道:“仇士良犯上作乱,罪当不赦,实是人神共愤,禄帅起兵勤王,天子欣慰不已,但有个好消息也许禄帅尚未得知晓,那就是仇士良于前日伏诛,京师之乱如今也已平定,若禄帅还在担心天子安危的话,那大可放心了。”
  说到此处,西门季玄顿了一下道:“当然,虽说叛乱已平,但禄帅首义大功,那是无可忽略的,所以陛下命下官传达圣意,拟除授禄帅为剑南西川节度使,并准开府自设属官。以此相酬,禄帅可否满意?若是应允的话,诏书明日即可颁下,禄帅随时都可走马上任。”
  说到此处,西门季玄满面堆笑望着张淮深,等待他的回答。
  张淮深一笑,仇士良败死他已有预感,城中想用官爵来收买自己也在意料之中,不过一开口就是这么大手笔……剑南西川节度使,准许开府自设属官,那就等于是裂土分封了,还是令他忍不住咋舌,可惜的是,这么一番话不曾有用,反而坚定了他求战的决心,试想一下,若是城内那些中贵有信心守住长安,又何必下这么大本钱来求和呢。
  所以张淮深先不回答,诈作惊讶道:“原来仇士良之乱已经被两位大人平定了,那实在是可喜可贺,两位大人立了大功,天子定有重赏,封侯之事指日可待了。”
  说着连连拱手致贺,西门季玄只得回礼,连连谦逊。
  在一番装腔作势之后,张淮深接着道:“幸得两位大人奋勇尽忠,下官这次勤王也总算可以就此息兵了,不过能得此重赏实是出乎意料,想来两位大人有为下官美言了吧,如此嘉情厚意,下官惶恐之至,等明日入城向陛下复旨之后,一定要和两位痛饮一番以示下官感激之情。”
  西门季玄开始还能带笑而听,但到后来脸色就不怎么好了,脱口问道:“禄帅还要入城复旨?”
  张淮深点头道:“那是当然,陛下授我密旨,命我勤王,如今乱事已定,当然要陛见复旨了。何况天子身陷叛党多日,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